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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有栖用两根手指捏起易拉罐的边缘,摇晃着手里的啤酒罐说着。
刚拉开易拉罐环的火村应声抬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有栖,也许是刚刚猛灌了一口酒的缘故,他的眼睛已经微微眯起,脸颊也肉眼可见地变红。
虽然天气还不算太热,但冰镇的啤酒喝太急也还是会头疼的。
但醉眼迷离的有栖看起来确实比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要多了一分温顺的可爱感,所以火村没有把“教育”他的话说出口,只是伸出手来,想摸摸他的体温是否还正常时,反而被有栖抓住了手腕。
有栖用手撑着身体,朝他的方向挪了挪,随意地对着他曲起了双腿,松松垮垮的短裤就那样堆在了腿根上。火村刚抓过易拉罐的、有点冰的手被捉住,顺着有栖的膝盖,塞进了对方宽松的短裤裤筒里,紧贴在了有栖大腿内侧。不知道是出于羞耻还是担心火村会把手撤走,有栖紧紧地并住自己的双腿,把火村的手掌被夹得动弹不得。
年轻的高材生甚至停止了一瞬思考。
这下在不是那么热的天气里有栖为什么穿了一条短裤的谜题也解开了。
比起手掌处腿心细腻的触感,指尖上传来的湿意吸引了火村全部的注意力。那是会阴的位置,即便他们今天来租屋是要做一些成人影片里会有的事,即便有栖想要在今天和他本垒,提前为自己的身体做了准备,或者是已经情动硬了起来,淌出的前液或者其他的什么也不应该能把那里打湿——
火村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他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只能用指尖挑开有栖内裤的布料,拨弄起了那块湿热的秘境。
“……这还真是意料之外啊。”
对他来说,手指触及到的东西不用眼睛确认也可以明白,是出现在中学生理健康课本上标注的,一般来说只会出现在女性身上的器官。从小到大性别一栏都填写“男”的火村英生可以用初恋的名字发誓那是自己身上没有的,有栖应该与他性别相同,可他的手指确确实实地埋进了有栖那湿润且粘腻的“秘密”之中了。
他用另一只手分开有栖的膝盖,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湿润的、羞涩地含着他指尖的穴口就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火村替有栖褪下下身穿着的所有衣服,重新小心地往进塞着手指,温暖的穴肉立刻把他的整根手指都吞没了,甚至那枚泛着银光的指环就那么卡在有栖的穴口,被欲拒还休地吮咬着。
而有栖则皱着脸蹬起腿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呃——好冰!好难受……”
但火村真的停下手上的动作,红着脸仰起头对有栖投以关切的目光时,有栖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
因为火村的手指真的只是老老实实地插在他下体里一动不动,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带了点凉意的皮肤在已经自己内里的包裹下变得温热。一想到是火村进入了他的身体,内壁还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更多的体液。虽然是有栖先动的手,屋子里也拉着窗帘,但大白天光着屁股坐在垫子上做这种事还是有点让他面红耳热,他想让火村先把手拿开,换个地方继续,但说出口的却是: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进来。”
有栖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
某种意义上火村已经在他里面了!但他确实不好意思把“想要你插进来”这种话直接说出口。好不容易趁着酒劲和一点色心变得大胆起来的他,也因为火村停止了动作而冷静了一下头脑。据他的了解,火村相当排斥和女性的接触,所有对他有好意,想和他发展关系的所有异性都被火村毫不留情地回绝了。
他不确定火村是否会对自己身上另一套性器官产生情欲,刚刚所做是不是只出于对方的好奇心……不过他蹩脚的“色诱”好像起到了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的效果。
火村把手指抽了出来,凑过来抚摸着有栖的颈侧,干燥且有些发烫的唇从有些发红的眼角一路啄吻到他的嘴角。
当有栖以为这黏黏糊糊的亲吻还要持续一阵时,火村停了下来,炽热的吐息把两人的脸庞打得比刚刚还红了一些。
“要不要到床上去?”
火村这样邀请道。
事情的发展有点超乎有栖的预想。
一般来说,“到床上去”是要做点什么的潜台词。平常他们会在床上抚摸对方的身体,互相手淫之类的,几乎每次到火村的租屋这边都会无一例外地这么做。
但这次不太一样,火村径直坐在了被褥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他也坐过去。而是牵着有栖的手,仰头看向仍站在床边的他,格外认真且小心地提出要求:“我想……看一下。可以吗?”
反正今天已经决定了会和火村做到最后一步,如果对方不排斥,迟早他们也会用到他身下那条并不会长在一般男性身上的窄缝。
除了必要的清洗之外,碰都没碰过那里的有栖还是心一横点了点头。
但他没想到火村得到应允后就径直平躺在了床上。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种下流动作吧……光是想象了一下就让他的大脑变得空白,有栖呆滞地站在床边,直到听到火村的声音催促他才回过神来:“有栖,你还不过来吗?”
“呃、那什么,我要,就是、在你的头上……”
“……那种姿势会看得更清楚一点。”
火村的耳朵快要红得能透光,但声音听起来相当的理所当然。
如果他们现在不是要上床,有栖都要怀疑火村的这个要求与情色毫不相关,只是想要研究一下自己的身体。已经点过头的有栖只能硬着头皮,一边抬腿跨上火村的腰,一边不忘逞口舌之快,生硬地说道:“什么啊,那种像是做学术研究一样的语气,有点火大。”
火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抓着有栖的小臂引着他向自己脸的方向挪:“因为是爱丽丝的一部分,所以很好奇。”
有栖的膝盖已经岔开,抵在了火村的枕头上,直到感觉臀部下面压着的自己的衣摆和火村的衬衫都有变湿的趋势才肯闭上眼睛,用手撩起衣服的下摆,跪着直起上身来:“那就随便你看个够吧。”
虽然嘴上相当无所谓,但火村感觉到有栖向两边撇开,紧挨着自己的肩膀的小腿还是紧绷了起来。刚刚一直被衣摆遮挡的性器也已经半勃,没有任何遮挡的小穴就暴露在了火村的视野里。
失去了下着蔽体的有栖总觉得自己的下体凉飕飕的,但当火村温热的鼻息扑上敏感的私处的时候,没有办法并紧自己膝盖的有栖只能捏紧自己手里的衣摆,咬着后牙才不至于喘出声音来。
火村出声了。他甚至可以想象出火村说话时的神态和动作,一定是用手肘支起自己的上身,像是看他的稿子一样饶有兴趣地摸着嘴唇:“刚刚好像还动……”
“不许说!”
有栖满脸通红地打断了他。
火村只好乖乖闭上嘴,抚摸起他的腿面,虎口上练过拳击留下的薄茧蹭在光洁细腻的腿面上,惹得有栖又开始耸着肩膀打颤。他并起两根手指,沿着那条缝隙来回摩擦,虽然没怎么用力,却有种手指都要陷进过软的阴户里去的错觉。他能感到自己的指腹被打湿,变得粘腻了起来,而指尖则反复戳在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他抬头瞟向有栖的脸,依旧是紧闭着双眼咬着嘴唇的模样,但似乎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即便如此,身下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也没能撬开他紧咬的牙关,胜负欲夹杂着支配欲让火村改变了策略。他扭转了手腕,中间的两指曲起,反复揉碾拍打着已经一片泥泞的穴口,而拇指则用力地按压,甚至恶劣地抠弄着那红肿敏感的肉粒。
“嗯……呜!好快……不要……!”
有栖终于松口的同时也控制不住地拱起腰,而支撑着他身体的膝盖陷在本就柔软且不着力的枕头里,他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倒去,差点撞上床头。火村眼疾手快地用双手揽住了他的腰,但有栖的身体因为快感的侵蚀十分无力,像是崩落一般坐在了火村的脸上。
本就难为情的姿势变得更加色情,有栖一片混沌的脑子能想起火村的租屋隔音一般已经是奇迹,他小声地发出呜呜声想要挣扎着起身,却被火村的手紧紧地扣住了胯部。
完全勃起的阴茎紧贴在有栖的小腹上,这样的体位让他只能看见火村的眼睛和额头,高挺的鼻尖已经没入了他的股间,正抵着他的阴蒂。而火村平时有点不留情面的唇舌此时却无比体贴,有栖感到自己的穴口正往外溢着更多的液体,让火村刚刚还有些干燥的嘴唇变得濡湿。那两片刻薄的嘴唇蹭过他细嫩的肉唇后,粗糙的舌面取而代之,抵上了他的穴口。有栖想要闭上眼,细小的、啧啧的吮吸声已经让他羞得无地自容,更别说现在火村只需要仰头或者俯首,就能顶到他双腿颤抖,情不自禁地挺腰。
但火村垂下眼帘,十分专注的上半张脸吸引了他。果然这个人的长相很英俊啊……虽然现在那张俊脸有半张被他压在身下,甚至还正卖力地反复让他感受到快意,想把他推上人生第一次特殊的高潮。
火村的舌尖趁他不备探进了穴口里,湿软的嫩肉很快就缠了上来,本就发育不良而紧窄的穴道变得寸步难行。但令人意外的是,舌头反而是人体最发达的肌肉,在火村的锲而不舍下一点一点地借着淫液的润滑往进探着,反复来回地摆动着舌尖,刺激着即便是浅浅的入口处也布满了神经的内壁。
也许是舌头的长度不足以探进着窄道的深处,火村只好意犹未尽地用舌面拍打了两下仍依依不舍地张着的肉穴后就仰起头,用手指继续“照顾”起那脆弱的穴口,舌头和嘴唇则盯上了更为敏感的阴蒂。
即便是极为缓慢的吮吸也能让有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腾起了一阵不满足的燥热感时,火村的手指则心领神会地插了进去。比起嘴唇和舌头要粗糙得多的指腹让有栖产生了一种内壁都要被摩擦到变得红肿的错觉,但事实上是他下面已经湿透了,甚至清亮的淫液还会顺着指根,淌到火村的掌心里。
不用太刻意寻找,只需要曲起关节有栖就会爽到脚趾蜷缩在一起,小声地喘息着。随着手指的深入,火村对那不堪一击的肉粒的折磨也变本加厉了起来,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碰上坚硬牙列毫无胜算的阴蒂只能向皮褶里退去,等到火村再度张开嘴时有了探出头来的空间时又重新挺立了起来,一来一回反而省去了火村追着找那小东西的功夫,他似乎有点乐此不疲地折磨起有栖外阴部这小小的凸起。
这当然遭到了有栖的反对,坐在火村的脸上被吃到流水流个不停也就算了,现在甚至有什么陌生的、他从未经历的情潮堆积他的下腹。有栖只能用力推着火村的头,但顺从本能追逐快感的身体却不如他所愿,甬道深处的肉环适时降了下来,温顺地咬着火村的指尖。
“不要……不行!哈……!要去了!”
有栖已经注意不到他似乎喊的有些太大声,向后倒去,因为高潮变得酸软的腰彻底贴在火村的上身,而火村顺势欺身压上,他的两条腿也十分无力地朝向火村大敞着,只有高潮的余韵还在支配着他的身体。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火村正摸着他似乎还抽动的小腹。此时闭口不言,湿漉漉的火村显得格外乖巧,简直就像是被雨淋湿的幼犬。
有栖清晰地看到火村的鼻梁、淡色的嘴唇,甚至是脖子上都亮晶晶的,那是不同于汗水浸润的色泽,似乎是由于火村松开他的时机有些迟了,他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自己刚刚潮吹喷出的那些东西似乎一滴不落地全都落在了火村脸上。
他有些慌乱地坐起来,边用手擦拭着火村脸上乱七八糟的体液,边问道:“你难道不会觉得……”
恶心?奇怪?他还没想好合适的形容词,火村就抓着他的手腕,神情认真地用舌肉在他的指缝和手指间来回流连,似乎刚刚那浇了火村一脸的淫水是什么美味的珍馐蜜液一样,把它们全部都卷进了嘴里,甚至还故意发出了响亮的吞咽声。
“完全不会。无论怎么样,有栖就是有栖。”
又是那种本该如此的语气。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得多,火村毫不犹豫地就接纳了他的与众不同,甚至有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还是不是一般广义上认知的畸形。
“说这种帅气的话……”
他红着脸扭过头去,云里雾里地又被按进到了床板上。火村把有栖身上的棉质T恤推高,送到有栖的嘴边,让他咬住。他一手向下探去,一手则捻上了有栖胸前已经变成熟粉色的乳晕,手掌下是比身材结实的他要显得贫瘠得多的胸部,却刚好是用手拢着会显得惹人爱怜的大小。在乳头被火村含进嘴里之前,有栖从不觉得自己胸前那点肉有什么可玩性,毕竟那里没有经历过二次发育,仍旧是十分平坦的样子。那凸起的肉粒被火村有些过热的口腔包裹住,就像是融化一般,本来挺立起来发硬的乳头在火村的吮咬下重新变得柔软,甚至舌尖能把乳晕按得凹陷下去。几乎不见日光而格外细白的乳肉也落到了火村的手里,并非只有常规的连有栖都能想到的揉和捏,还被指尖弹弄了起来。
等到他都忍不住挺胸迎合火村的时候,变得有些迟钝的脑袋才肯报道,下身的快感姗姗来迟却来势汹汹地到访了。他的内阴太过窄小和紧凑,火村只是趁热打铁往里面塞进了两个指尖,而他连自慰时即便会把腿心打湿都没碰过的那处就已经开始像叫苦一样,传来了要被撑裂一样的痛感。
可那入口又实在贪心,热切地绞住入侵者,欲拒还迎地迎合着。他甚至能感觉到手指上要更粗一些的骨节把下面的肉壁撑得略开了一些后,又紧紧贴上了火村的指腹。
手掌的掌根又覆盖在了阴蒂之上。火村好像已经通过他的表情和反应判断出了那是外阴部分最敏感的地方,因此正以用手掌按着摩擦的方式着重关照着。脆弱又敏感的部位被压得躲无可躲,只能让穴口在火村的手心里可怜兮兮地吐出一小股又一小股的水。
火村和他倒是平常有抚摸过彼此的身体,但现在对方的花样未免也太层出不穷。先不论火村是否会对这些感兴趣,有栖可以肯定,租屋里并没有任何可疑的DVD或是杂志。他即将被火村送上今天、也是他人生中第二次那陌生的情潮,也是不容辩驳的事实,哪怕他想要把腿并得再紧,变成刚才那样,连理智都被让他爽到连小腹都痉挛起来的可怕的快感给撵走只是时间问题。
难道火村在这方面也是天才?
火村像是终于想起来有栖身前可怜的肉棒已经勃起了半天,却被一直晾在一旁的悲惨境地,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一直被他蹂躏的前胸,握住了它撸动了起来。指腹蹭过已经淌出前走液的小孔,可以说身体上最敏感的几个地方都被火村一齐玩弄着,有栖忽然猛地向后拱起腰,把脑门抵在火村的肩膀上,本就被汗打湿成一撮一撮的刘海被蹭得更乱。他差点松开嘴里咬着的东西,但除了那一角早就已经被他的唾液浸透的布料,就只剩手里攥着的火村已经大敞开的衬衫还能让他抓着来维系仅有的可怜的一丁点理智,不至于让大脑由于承受排山倒海的快意而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损伤。
“呜、呃……嗯————嗯!”
把两个人的肚皮上都搞得乱七八糟之后,有栖彻底卸了力气。他像是一滩水一样软绵绵、不成样子地躺在床上。甚至都没注意到已经变形的棉布已经被他吐到脸边,舌头也向外露出一点艳红的尖忘了收回去。
火村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有栖的神志还飘在九霄云外,唇舌已经称不上是纠缠,只能说是被火村单方面地索取着,连口腔里的空气都被榨干后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样急促地喘着气。
被用力对待过的布料全部被火村剥下扔到了地板上,赤裸相对的空当里有栖偷偷打量起了火村的胯下。
虽然那尺寸可观的性器有栖并不是第一次打照面,但不论是前面还是下面都是第一次的他已经失去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那份勇气。要让那东西插进他那小得可怜、被火村的手指就能塞满的内里……光是想象就让有栖打了一个寒战。
像是看出了他的担心,火村只是托起了他圆翘的臀部,用已经沾满了乱七八糟的各种液体的腿缝夹着自己的性器,缓缓地挺着腰。
虽然没有进入他的身体,但有栖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腿肉里夹着的东西的热度和质量,甚至穴口饥渴地一张一合着,像是亲吻一样把火村的茎身打湿,阴蒂和囊袋也一并被顶过,他控制不住地夹起双腿,却听到了一声火村的低吟。
“呃……嗯。”
那人乱糟糟的脑袋胡乱地蹭着他的颈窝和胸口,与下身摆腰的动作完全不同,更像是讨要主人的爱抚一样而肆意撒娇的小猫小狗。
更要命的是这家伙居然还用犯规的嗓音在他的耳边低语着:
“爱丽丝……爱丽丝。喜欢你。”
在这种情况下被告白,有栖只能一边红着脸一边不受控制地淌出一小股水,而火上浇油的是小腹里的燥意已经到了无法令有栖忽视的地步。他只好认命地从火村的胸口一路摸到小腹,用手扶着对方的龟头往自己的下体里塞。但摸都没摸过那的有栖只能送佛送个大概,火村心领神会地抵上穴口,过多的爱液顺着火村挺身进入的动作甚至不停地往外露着,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被唇舌和手指都玩弄过的小穴已经湿了个彻底,有栖担心的要把他劈开的疼痛没有造访,只是他被填得太满,肚子里有点过于涨。
火村在整根没入之后就停了下来,一直等到有栖觉得自己已经缓够了还低着头,没有任何动作。而他也费力地支起上身,直到看见自己小腹上过于扎眼的凸起——
一瞬间有栖觉得自己都要晕过去了。
他慌张地摸上自己的小腹,那样的东西在视觉上也太过刺激,像是担心肚皮会被捅破一样紧紧地按着那块。但这同时也刺激到了仍埋在他体内的火村,他的腿弯被火村抓在手里,高频率的律动让有栖手下柔软的腹部也被顶得不断地起伏。他攀上了火村的肩膀,扭过脖子侧着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虽然他很想让火村轻一点、慢一点、但慢半拍的大脑还没发号施令,身体就顺从了本能和欲望,向火村彻底地敞开了。
自己身上只在几次秘密的体检报告上见过名字的器官被火村的性器轻而易举地顶到,他的腿忍不住地颤抖,小腹又传来一阵疲软的感觉——他又高潮了,而且在淅淅沥沥地往外漏着水。有栖只能小声地叫着,到底是向火村求饶还是求欢他已经不知道了,他彻底沦陷在了性爱中,几乎不间断的大小高潮都让火村担心他是不是会脱水。粘湿的穴肉咬着他的性器,像是催促火村射精一样,但那深处吮咬他顶端的感觉简直令人上瘾,火村还是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顶上去,直到本不该存在的地方张开了一个小口,迎进了他的阴茎的顶端。
“别、不……不行——”
有栖几乎是哭喊出声了。
火村只好停下来,摸着他的脸和头发,等着有栖平复呼吸。
但有栖把气喘匀后,居然吸着鼻子对他说:“……不会怀孕的。”
言外之意是向他下发了内射的许可。
他的初恋甚至都想到了成为“妻子”这一步。
不合时宜的思维发散也没有影响到火村的动作,他身体力行地回应着有栖的这份没有用言语表明的炽热爱意。但似乎有些过于卖力,有栖感觉自己相连着的部分要因为过于激烈的动作被摩擦到受伤,变得更加红肿和敏感。
他和火村在彼此的怀抱里迎来了高潮。
火村趴在他身上温存了一会后,就把自己埋在有栖身体里的部分抽了出来,被打成白沫的水液混着精液随着他的动作,从被灌满的地方往出淌。
火村觉得自己的胯下可以说是立刻就又硬了起来。
他抬起头,用眼神征求着有栖的许可。
而有栖几乎是马上哭丧起了一张脸,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反抗道:“真的不行了……”
“你……难受吗?”
火村趴在床头,问躺在他床铺里的有栖。
有栖没好气地说:“腰快断了。”
托火村喂了他不少水的福,嗓子还没有哑掉。但被过度使用的下体一定还是向外翻着没有并住的状态……因为那里现在又热又肿,他连腿都合不拢!
但罪魁祸首火村英生则好好地蹲在他的床侧,甚至还忙前忙后地收拾好了他俩制造出的一片狼藉。
偏偏现在火村看向他的目光只有关切,纯洁到不能再纯洁,被有些难以言喻的色情烦恼折磨的只有他一人。
如果不是有栖现在已经快要累到散架,他简直想把脑袋下面松软的枕头狠狠拍在火村头上,再大声地说:“这都是谁干的好事!”
可他火气正盛的时候,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火村摸了摸他的头顶,抓着钥匙站起身来。
“我去买点东西,你想吃什么。”
只可惜现在有栖非常难受。
他的思绪十分被动,满脑子都想的是把他折腾成这样的火村,而和火村相关的食物则是咖喱饭……就算重新整理思路,也只是像是走个过场一样从头再来一遍上述的流程而已。
简直就像是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共用午餐后,就决定了他会在今天也对火村说出想吃咖喱饭一样。
甚至有点诡异的浪漫。
有栖拉了拉被子,把自己有渐渐发烫的趋势的半张脸埋在下面,目光游移,瓮声瓮气地说:
“……咖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