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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恒温的机场,宇智波佐助脱下了身上的带绒风衣,然后寻找着F登机口。
今天是哥哥和嫂子旅行回国的日子,他五点就被闹钟闹醒了,强压着起床气来到这里。
七点的机场相当安静,很多人还在座位上打瞌睡,一群空姐空少拖着旅行箱从他身边走过,是一架国际航班到了。
他百无聊赖地站在接机的栏杆前,看着一群有一群人从狭小的通行桥走出来。这场景让他想到了三年前,那个女人也是一早就等在这里。
因为回国他兴奋地在飞机上一夜未眠,而她看见他却只是淡淡地笑了。她依然那么美,穿着高龄的贴身白色毛衣,以及灰色的A字裙,一双修长的美腿被不太厚实的黑色绒袜包裹,以及一双同色系的短靴。
他们刚关上门就忍不住粘在一起,他几乎是没有前戏地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在他的背肌上抓挠着,然后热情地吻他。
“佐助君……”她喊着他的名字,眼泪却忍不住流了出来。
那时候的他毛躁得很,还不知道女人眼泪的可贵。
他撕开了她的丝袜,抓住两条奶白色的长腿奋力冲刺,却忽略了她眼里的落寞。
他们从早上做到下午两点才停,宇智波佐助这才发觉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我去叫个外卖。”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又在激起的肉浪上捏了一把。
“等等。”她不让他出去,并坐得更深了。
他倒吸一口气,捏捏她的脸,眼里的柔情都要溢出来:“还想要?等吃完饭满足你。”
樱只是抱住了他的头,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紧。
“佐助君,我们离婚吧。”这声音仿佛是从十年前才发射出来,而到今天才正中眉心。
不行……不能想了。
宇智波佐助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二十了,他微微抬眼,而眼前却比回忆还刺痛。
那个独一无二的粉发女子从加州回来了。
她今天的穿着和那天别无二致,只是她的曲线更加丰盈,身高好像也略长了一些,连眼神也妩媚了几分。
不过这妩媚不是对他,而是她身旁的男子,一个银色头发的成熟男人,单看他的手臂就知道他一定练过。
除了这个男子,她右边还站着一个黑发的小女孩,正紧紧攥着她的裙子,有一种生怕走丢又怕依赖妈妈被人看见的故作镇定。
妈妈?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春野樱还能做母亲不成?
随后,这想法瞬间将他的心脏扔入无边地狱。
对啊,三年了,她也许老早有了新欢,这黑发的孩子就是她与别的黑发男人所生的吧。
他嘴角几乎止不住抽搐,连着他的牙根、他的喉咙、他的胃都病态得冰凉。
他禁不住认真打量那个孩子。真是个漂亮的女孩,黑色的头发十分细密,黑色的大眼珠也咕噜噜地随着妈妈直转,那小巧秀气的鼻子和嘴唇,怎么有点像他,或者说又像他又像春野樱。
“妈妈!”那孩子口齿不清地喊了一声,“喝水!”
粉发女子急忙转过头,将孩子拉到一边,从随身包抽出一个儿童吸管杯,翻起盖子递给孩子。
她看起来不那么从容,这个孩子好像一点小需求就能让她紧张。
这就是母亲吗?是他爱的女人和别人生了孩子以后会露出的样子吗?
他强忍着心里肆意滋长的酸意,转过头,退到更远地方去等。
宇智波佐助,你是个孬种。
“等很久了吧?抱歉,泉的杯子落在了飞机上我们回去找了一会。”鼬正解释着,泉有些疑惑地看着佐助:“怎么了?佐助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是生病了吗?”
“没……没事。旅行愉快吗?”佐助接过了嫂子手里的行李,头重脚轻地跟着他们往外走。
“别提了!十四天有十天在下雨!让你哥哥不要选12月去玩啦!”泉的样子有些埋怨,不过佐助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那三个人的身影即将要通过自动扶梯离开了!
“哥哥!你等我一下!”他快步向失物招领处跑去。
“先生,你确定你捡到了座位E22的失物吗?”
“我确定!能否给我她的电话?我想把这枚戒指送还给她。”
“抱歉,乘客的私人信息不便透露……”
“其实!其实我是要求婚!”
春野樱才刚把家里整理得差不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听见女儿大喊:“妈妈,手机响了!”
她有些奇怪,这是她刚换的号码,除了医院方联系人和卡卡西谁会知道呢?
“喂。”她接过手机,“喂……怎么没人说话就挂断了,真奇怪,这么快就被推销员缠上了吗?”
“妈妈,是坏人吗?”佐良娜扬起脸,认真地问。
樱正要思考如何回答女儿的问题,手机却又响了。
“喂。”
“喂,是我,樱。”
春野樱被一通电话硬生生拉回了三年前。
“妈妈!手机掉了!”佐良娜用左脚微微触地然后顺利爬下椅子去捡手机。
“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樱的语气凉凉的,实际上她的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她永远无法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停止过快的心跳,这大概也是一种毒。
“你……你都有孩子了,今天没带她过来吗?”佐助故意装得轻松,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要在意那个孩子。
樱有些愕然,然后笑了笑:“佐助君也学会观察别人了。”
佐助抿抿嘴,直视她:“我只想知道,那孩子是不是我的孩子?”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与你,如今已经毫无关系了,”她缓了缓,“孩子以后会有别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