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現代Paro短打。
炭治郎怎麼也沒想到,第一次擔任私人保鑣的工作,竟會在毫無防備之時被雇主強押在床上、雙手被領帶束縛於頭頂,連雙腿都被牢牢壓住,絲毫動彈不得。
「請問...您這是在測試我的能力嗎?」炭治郎看著近在咫尺的雇主,有些困惑地開口。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屬於對方的淡雅麝香氣息灑在他的皮膚上,帶來一種難以忽視的曖昧感。
無慘笑了笑,刻意將唇貼近他的耳邊低語「你覺得呢?」
這句話像電流般滑過脊背,讓炭治郎猛地一顫。炭治郎的直覺告訴他,這情況根本不太對勁,於是他試圖奮力掙脫,但對方的力道穩若磐石,居然讓他無法撼動半分。
自己的直屬上司還在門外站守著,他本能地想向外求助,但腦中突然想起,剛剛那道門好像就是被上司親手給反鎖上的。
無慘似乎很享受他的反應,又靠得更近了些,低啞的嗓音灑在炭治郎的耳邊,語氣輕柔卻又充滿危險「你逃不了的。」
炭治郎臉頰迅速染紅。他內心狂吼: 他是來當保鑣,不是來陪睡雇主的啊!
但上天顯然沒聽到他的心聲。
就在他鼓起勇氣,準備奮不顧身地給對方一記頭槌時,對方彷彿早已洞悉他每一個舉動。無慘動作輕巧地避開,一手順勢按住他的額頭,將他的掙扎壓了回去,另一手則捏住他的雙頰,逼得炭治郎只能抬頭與他對視。
無慘傾身吻上了炭治郎的唇、精準地封住了那張想開口卻來不及張開的嘴。
炭治郎睜大了雙眼,腦袋更是一片空白的忘記繼續反抗。只能感覺到對方灼熱的氣息,以及那像要把他整個人吞沒的深吻。
「唔…」炭治郎終於發出聲音,卻被吻悶在唇齒之間。唇舌交纏間無慘像是嘗到了某種令人上癮的滋味,唇角微微勾起,隨即帶著幾分懲罰意味地輕咬了下他的下唇後,這才心滿意足地退開。
昏黃的燈光下,炭治郎的唇被吻的有些微微發腫,眼眶裡噙著淚水訴說著委屈,但還是很努力的睜大著眼怒視無慘。
無慘開始解開炭治郎的襯衫,微涼的空氣撫過裸露的肌膚,隨之而來的,則是無慘溫熱的唇。他在炭治郎的頸測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像是在宣告著主權。炭治郎努力壓抑著自己,試圖壓住那不受控制的喘息聲,卻發現這樣的抵抗幾乎是徒勞。
「唔…不要…」他低聲懇求,卻像羽毛輕撫過對方耳邊一樣,毫無威脅力。
無慘聞言輕笑,充滿著壞心的戲謔「嘴巴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
他的唇貼上炭治郎小巧的乳首,舌尖挑釁地一撩,炭治郎猛地顫了下,羞恥與混亂交織在胸口翻攪,他不願承認,在對方輕柔又惡意的撫弄中逐漸融化,甚至不爭氣地泛起一絲酥麻的悸動。
就在無慘的舌尖又一次挑逗地舔過炭治郎的乳首時,炭治郎的身體突然僵了一下,並在毫無預兆下,猛地掙脫了束縛雙手的領帶。他一把抓起無慘後腦杓的髮絲,讓他抬頭看著自己。
無慘愣了片刻,看向炭治郎那雙原本滿是委屈與慌亂的眼睛,此刻竟逐漸沾染上了情慾與倔強的神色,笑得更加愉悅「怎麼?準備求饒了?」
「明明就是你的錯,為什麼是要我求饒?」炭治郎的語氣明明是控訴,卻怎麼聽都像在撒嬌。
「好了,木已成舟,別生氣了。」無慘望著眼前這個炸毛的小情人,彷彿終於動了點惻隱之心。他抬手輕輕拉下炭治郎原本還抓在自己髮上的手,側起身,將他整個人抱入懷裡。
「你根本就是綁架。」炭治郎怔了一下,最後還是靠進對方的懷中,只是胸口那股氣還沒散去,乾脆俯身狠狠地在無慘肩頭咬了一口。他生氣無慘竟然連一句詢問都沒有,就擅自決定把他帶出國陪同出差,當他醒來時,人早已在異國他鄉,還被綁在床上,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給他。
「啃的這麼狠,我要報警了。」無慘語帶恐嚇地說著,卻不見半分惱意,甚至眉眼柔得不像話。
他就這樣任由炭治郎咬著,手卻絲毫沒閒著,從炭治郎的背一路下滑,熟練地探進他的褲腰裡。
「無慘!」炭治郎瞬間又炸了起來,怒吼一聲拉開他的手。
無慘一臉無辜地替自己辯護「你不是也想出國,跟我一起豈不一舉兩得?怎麼就成綁架了?」
「...那至少也該提前說一聲。」炭治郎將臉埋進無慘胸前,省得看見他那張欠揍的臉又忍不住上火。
「好了,既然都來了,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說完,無慘便將炭治郎再次壓至於身下,要繼續完成剛剛被中斷的「正事」。
「你、你這混蛋!」
「罵我也沒用,反正你是逃不了了。」
「唔...」抗議聲再度被吞入深吻之中,那吻強勢又帶著溫柔,一點一滴地將炭治郎拉進他設好的陷阱裡。
而此時,門外的黑死牟自始至終都維持著那張冰山臉孔。恍若對房內所有一切的動靜都充耳不聞。
「哎呀,又開始啦?這次是保鑣play嗎?我可以——」童磨經過時正想湊近門邊偷聽兼湊熱鬧,結果才剛靠近,就被黑死牟冷冷警告的掃了一眼。他只得悻悻然識相地自動閉嘴離開。
在那扇門後,炭治郎的抗議聲早已模糊,逐漸被曖昧而紊亂的喘息聲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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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邏輯,以上純屬腦洞。
其實就是小情侶玩角色扮演的遊戲XD 大家都只是他們play的一環。
沒有意外的話,還會有一篇空少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