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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8 of 和王将军学家庭教育
Stats:
Published:
2025-05-06
Completed:
2025-05-06
Words:
5,184
Chapters:
2/2
Comments:
23
Kudos:
144
Bookmarks:
12
Hits:
3,892

水火既济

Summary:

当贺然沉迷算数不爱惜自己身体,王清的训诫是什么样子的?
一个不知道怎么打tag的play。
和王将军学dirty talk + 和王将军学怎么处理sub drop

预警:
1. 两情相悦的清贺dom/sub!贺然会更放松舒适更打情骂俏。
2. 双性贺然。(有阴茎、无睾丸、不能射精、可以潮吹、不能怀孕、尿道口在阴茎)
3. 傻黄甜没营养233。只是原著都那样了,就让他俩幸福吧。
4. 《王清教育经》那样的大纲文。

一如既往感谢老程(co-creator) 陪我想剧情
感谢花市一袋子猫太太。灵感来自于她!

Chapter Text

1. 

数学天赋这个东西就像是蟑螂,当你发现一只的时候,已经有一窝了。

一只的时候,贺然只是心算很快,出去喝酒分账方便。

一窝的时候,贺然跟着王清点过冬的物资,各部军需官报告一圈,繁杂类目混成一团乱麻,但贺然听完直接能把各项还差多少、平均数中位数方差多少给王清报出来。

数学好的人自带光环。王清眼睛都亮了,连忙问:你喜欢术数吗?

贺然迟疑一下,面颊微红,点点头。

他异色的眼睛里都是彻底沉迷某事的精诚所至,金石也不得不为他开。

王清也点点头,转头就给他摇人,说我有几个孤云的朋友,交情也很过得去,我把他们给你叫来,咱一块儿吃个饭,你看看有没有投缘的,拜个师。

贺然又欲言又止,嗫嚅道:可是我想和您一样去天泉……

王清看着他,平静地问:贺然,你觉得我的术数水平如何。

贺然:……

他一言不发、手指绞着衣袖,汗都从额头上冒出来了,也没法拣点违心的话出来拍这个马屁。王清见他在那儿天人交战,仰天大笑,道:我已经是天泉算数最好的人之一了。我们门派是这样的,你去了天泉,受得了吗?

 

贺然像刚刚走进一个只为他一人开放的糖果铺,宇宙万物的奥秘都在他的指尖,孩童投入乐园般不知疲倦,就连算账都很有意思。

有意思的事情沉迷起来,就容易忘记时间地点。

夜已经很深了,贺然的面前只有豆大的烛火,光线幽微,贺然不得不伏倒案前,双眼逐渐模糊。他面前摊着密密麻麻让人两眼一黑的账本,往那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王清一日事毕,找到贺然,第一眼就看见这小孩儿扭曲地趴在桌上对账,灯也不多点,屋子里头黑咕隆咚的。

贺然的眼睛可能因为流浪时候过得太苦,本来就很有问题。王清请了青溪朋友给他调理,最重要的就是暗处不要用眼,不然未来可能就啥也看不见了。

王清叹息着摇摇头。这帮孩子真没一个省心的。

 

贺然身心舒畅地把最后一株钱对上,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一个阴影笼罩。

王清笑着看他。

贺然一下笔都拿不住了,心里毛毛的,不知道王清已经看了他多久,只觉得是这屋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吃人的鬼,要把他整个吞下去。他怯怯地叫一声:“将军……”

王清问:“终于舍得抬头了?”

贺然:“我、我……”

“我”不出个所以然,只有低头认错。

王清又问:“今天的眼药敷了吗?”

敷药这种小事,和算术的乐趣比起来,那自然是……忘到九霄云外去啦!

王清眼睛里威压一聚,贺然的腰就开始发软了。

何况王清连嗓音也给他沉了下来,这回真是吃人的鬼,伏在他耳边问他:“你认罚吗?”

母神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顷而将他的一切点燃,吹角连营,他的身体自顾自地燃烧起体温,神经末梢都排列好,只等王清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就会将全部的自己奉上、丢失,与王清共赴极乐。

他扶着王清的腿,轻轻跪了下去,单这一个“罚”字,已经让他恍惚中身下濡湿。

他扬起脸,眼神迷蒙,面若春花:“我认。将军罚我。”

 

2.

什么也看不见。

眼皮上凉凉的,有草药的味道,很舒服。但这点凉只让浑身的滚烫难以忍受,贺然忍不住并拢了腿,徒劳地想要把什么困在身体里,随便抓住什么慰藉身体里的火。

他大口呼吸,试图在虚空里找到王清的存在感,每种感官都被他积极地调动起来,仿佛能闻到王清的气味,感受到王清的视线与体温,代替王清的手抚摸自己。

王清在呼吸。呼吸很低沉,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他说:贺然,把腿打开,展示给我看。

 

贺然的身体被王清教得纯熟。这事情做过不知道多少次,根本不用过脑子,但依然羞耻。贺然咬着下唇,一点点分开双腿,将他淫靡的证明一股脑都呈给王清。

将军……会怎么罚他?他的小穴会被打吗?喜欢……喜欢被扇小穴。麻麻的,火光从穴口炸到下腹。喜欢将军的手,不喜欢竹条。竹条好痛,第二天都没法坐下。他的尿道会不会被细棒子捅进去、直接捅到底,不能进去的地方被强行挤开,明明在玩前面却被刺得后穴高潮、直接让他神志不清?或者会不会,故意引诱他、折磨他,只在他的穴口磨蹭,要他扭着腰哀求保证,才肯屈尊给他一只手让他自己用,还非要他在一柱香时间里喷出来?

王清喂他喂得很好,花样繁多。他虽然眼睛看不见,脑子里却都是幻电播放,分不清今夕何夕。好像平行世界塌缩,诸多可能性超越他神智的拘束,一股脑降临到他身上。他又在被扇、又在被玩尿道,将军又不肯给他、还要他叫着将军的名字,拉着将军的手下流地自慰。

身上明明只有空气,快感却蔓延全身、从他身体里渗出来。发情发得厉害,被他熟练而驯服地扒开的小穴微微张开,吐出一大口黏液,性器淌的水蹭到腹肌上,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上。水生甲壳颤巍巍地打开了自己身上的一条缝,只等那个人来一探究竟。

王清低低地笑:“想什么呢?怎么都这样了。”

贺然呜咽一声。太羞耻了,他就要把自己想象到高潮了,怎么已经淫荡成了这个样子,唯有哀鸣:“将军、摸摸我……好想要。”

王清无动于衷:“现在在罚你,不准动。”

但他又嗓音婉转,恶鬼一声低语、邀请贺然往更深处堕落去:“但是,可以高潮,什么时候高潮、高潮几次都可以。”

机关触发、暗器如暴雨梨花。

贺然好不容易分开的腿忽然抽搐式地磕碰在一起,腰肢也弹起后直打颤。他一下几乎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这真是完了,完了,他的身体真是将军说什么就做什么,将军要他高潮,他直接就攀过顶峰。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起伏,听王清冷然说:“腿分开。不要再让我说一次。”

 

3.

呜……

王清这个样子对他说话,他忍不住就要委屈,却又有莫名的另一种酥麻,攀附在他的性器上,一被将军骂,就激得他性器颤抖。将军的命令是绝对的,他只能用手紧紧抱着双腿,屈在身前。

窸窸窣窣的,有衣服解开的声音。

王清的手摸了一把他的穴口,他又呜咽一声,黏哒哒的汁水连结王清的手和他的穴口,他忍不住扭腰追逐,却什么也没抓到。

又只剩下空气。

和……气音。

王清鼻子里发出的,柔软的气音,沉重的呼吸。

还有水声。

还有所有似无的……欲望的味道。

电光石火一瞬间,贺然猛得明白过来王清在做什么。

——王清在用他的淫水当润滑手淫。

他被震得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不知道为什么这就淌了满脸,只觉得身体里的空虚无法忍受,哪里都无法忍受,嫉妒起将军的手,直接哀叫出来:“将军、用我,用我吧。求您用我,哪里都可以……我帮您含、您用我的小穴,求求您……”

“哈,不需要啊……”如果贺然能看见,可能也要被王清如今的表情震撼到高潮。幸亏没有人能看见,这种鬼魅妖怪,眉眼一眯,寒光幽然,顾盼之间,全是芬芳的血腥味,轻轻说:“我面前有两口好穴,淫荡漂亮,不知道是谁家的,正好给我当配菜。”

 

王清故意把喘息放大。这么好听的嗓音,如大地磁场,万物百兽就被他吸引着,春来冬去,抵水草丰茂处求偶交配、延续生命。

“贺然,你小时候,这里是一条合得紧紧的缝,也没什么血色。你总是很紧张,每次与你交合,都要费一番功夫。你要不是被逼到头了,这里都不肯张开接纳我。插进去的时候就像是懵了,只是任我动作,也不容易湿,总是半途就变得很艰涩。我每次都很不忍心,唯有早早结束。但是不做,你又要伤心,又要变着花样让我进去。”

“你知道现在这里是什么样子吗?”

“现在这里湿乎乎的,都是黏液,亮晶晶的,红红的,非常好看,简直艳丽。我还什么都没做,蚌肉就在外翻了。怎么,是在邀请我,想让我进去?”

“我在这里,都能看到你里面的肉褶。是不是再也没法像当年那样咬紧了?肏熟过了、合不上了?”

贺然快被这毫无顾忌的淫声浪语顶晕过去。太超过了……这人怎么能这么气定神闲地用这么性感的声音说什么羞耻的话。他想干脆放纵自己、跌破下限应他,说是的是的、您把我玩成这样的,您还不快负起责任,但努努力也只发出细蚊般的两声哼哼。

身体里空的发麻,骨髓嗷嗷待哺,小穴忍不住翕张,狠狠收紧几下,吐出一口清液,却无济于事,垂头丧气地只能吞下空气解痒,王清就适时又一声笑:“在这里都能看到它在动。很饿的样子。想吃什么?”

 

“你这里,还有味道呢。像春天动物交配的时候。”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贺然这会感谢起眼皮上的敷料了,幸好他什么也看不见、也只能闻到药味。难道他真的……小穴的味道这么明显?

“一般人管这个叫什么?嗯?发骚的味道?”

贺然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的颤抖是让人揪心的、可怜的颤抖,忍不住就要反驳,不、我不骚、没有发骚,但他现在门户大开的样子,他现在这个求着王清肏自己、王清还不肯动手的样子,明明就是骚得没边了。情热之中的情绪过分敏感,碰到一点壁就直直跌落。他前些天见到的孤云人,各个打扮考究、仙风道骨,他心生向往,但自己这样只知道张着腿求欢的人……我配吗。

王清明明白白看在眼里。

他完全理解不了贺然的心思细腻敏锐,但他眼中清明,默声一叹,把贺然这一不留神就要摔得粉身碎骨的情绪拢在手心里,再一口气吹到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