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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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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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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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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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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5

【艾让】我死对头长得很好看?!

Summary:

 半原作背景,但大家都是普通士兵的19岁艾让

Summary:假如让19岁的时候才意识到艾伦长得好看。

Work Text:

 阳光明媚的清晨,调查兵团总部。

让·基尔希斯坦经过演武场时,108期训练兵团毕业的新兵正在抓紧时间享受短暂的中场休息时间,有的人在阴凉处闭目养神,而更多的人在兴致勃勃地交流、谈天。

哦,是新兵的第一天报道,让故作老成地想,果然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加油加油。

“真的超级漂亮啊——超级漂亮的大帅哥!”

“哎对对对,真的很帅很漂亮!我当时还以为是位女前辈来着,人家开口说话我才确定是帅哥不是美女。”

“喂喂,我说啊,你们班也太夸张了吧?至于吗,男的女的都分不清。”新兵C插嘴道,他和那两个大嗓门的女生,新兵A、B训练兵时期不是一个班的。

“没有夸张,绝对没有!”新兵C的胳膊被新兵B一把抓住:“一开始是真的不能确定前辈的性别,第一想法是‘脸那么漂亮头发又那么长,应该是女的’很正常吧!”

男的,头发很长……让停住了脚步。

“你们说的是那位站在利威尔兵长旁边的前辈吗?”又过来一个新兵D,他把胳膊往新兵C的肩膀上一搭就加入了话题,“好可惜哦你,偏偏征兵仪式那天生病请假,等你见了真人就知道她们俩没夸张啦。不过说实话,那位前辈都快跟史密斯团长差不多高了,肩膀也挺宽,就算他没说话我也更偏向是男性。”

“你也太刻板印象了,明明也有很高挑的女性的好嘛……”

两星期前,调查兵团的几位高层干部和利威尔班的成员去王都办事,还要去参加新一届的新兵征兵仪式,而让因为右腿拉伤就没跟着去。临行的前一晚,大家都兴致勃勃地计划着要在新兵征兵仪式上讲什么内容,好为调查兵团招揽更多新兵——咳,怎么了莎夏·布劳斯,你怎么不坐下?

不必了!我站着就行了……啊啊你们这几个笨蛋不要学夏迪斯教官说话了!

……

男的,头发很长,站在利威尔兵长旁边,和埃尔文·史密斯团长差不多高,让皱了皱眉头,不会是在说那家伙吧,那个不怕死赶着投胎的家伙。

“那个前辈叫艾伦·耶格尔。”

靠,果然就是他。

不过——漂亮?艾伦?哈?

真的假的?

*

让·基尔希斯坦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一个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问题:艾伦·耶格尔长得很好看吗?

让对此毫无概念。他和艾伦十二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再过几年,朝夕相处的时间都要占据生命的一半,那张脸可谓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简直看到厌倦,哦对了,这小子还牙尖嘴利的,小时候每次话不投机都要跟他吵个面红耳赤,不过现在都快二十岁了,什么并肩作战啊、你救我我救你之类的事也经历了不少,谁都不会再因为洗手池的优先使用权或吵嘴这点小事而轻易大打出手。

但总之,艾伦平常就是个有勇无谋、身体比脑子快得多的热血大笨蛋,激动起来嗓门比发疯的比格还大,这无论如何都很难把他和“漂亮”联系到一起吧!所谓漂亮啊,难到不该是用于形容柔软的花儿、蓝天白云、金色阳光以及黑长直的气质女孩吗!

他努力回想艾伦的脸,还是完全体会不到新兵们谈论的“艾伦很帅很漂亮”。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他和艾伦都是男人,一个男人觉得另一个男人长得好看、或者漂亮,那也太恶心了,简直就跟同性恋一样!

所以,他对艾伦的脸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很正常的,一定是因为新兵们太大惊小怪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保证严谨,去向别人求证一下又有何不可?

于是他决定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去问问别人。同利威尔班的艾伦几人还没回来,不过让也不打算问他们就是了——柯尼和莎夏一定会爆发出足以刺破耳膜的尖锐笑声,一边笑一边还要排队调侃他;三笠和阿尔敏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是艾伦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对那张脸肯定比他还要脱敏,而且就他们对那家伙的维护劲,肯定会说“是啊,艾伦就是很好看”,根本就不具备任何参考意义;问利威尔?哈哈那还是算了吧,问长辈这种问题可比问同龄人尴尬多了,人生第一套房子是用脚趾抠出来的那可还行。

“让,我可以坐你旁边吧?”兵团里一位与让熟识的前辈端着餐盘坐到他旁边,“今天中午的菜可真不错啊……咦,你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还是肚子不舒服?”

“啊,没有没有……”让放下扶着额头的手,干笑了几声。他想他刚刚看上去一定像正经受着便秘之苦,不过,人来得正好:“呐前辈,我想问你个问题。”

这位前辈和艾伦也有交集但没有利威尔、韩吉他们那么多,让相信他一定能给出客观公正的答案。

许是因为让脸上的表情太严肃,前辈便也不由得严肃起来,正襟危坐道:“你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是随便问问。”让挠了挠脸,他把早上听见的新兵对话告诉前辈,还没等他说完,前辈就道:“他们说的是艾伦吧。”

让:“?”我还没说完呢。

“你也觉得艾伦长得……漂亮?”他迟疑地说出最后那两个字。

“嘛,虽然评价一个男人长得漂亮有点怪怪的,但事实就是如此啊,让。”前辈咬了一口面包,“你跟艾伦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刚来的时候你俩都才这么高,哦你要高一点。”他抬手随意比划了一下,笑得竟有点慈祥,“现在都长得比我高了,真是嫉妒啊。”

“艾伦本来就长挺端正一小孩,现在长大了长开了,还留了长头发,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啊。哦当然,让你也是……”前辈热情洋溢地说着,简直令让幻视打开孩子童年相册就开始从头追忆的老父亲老母亲:“停停停前辈打住!我知道了啦谢谢你!”还是觉得有点恶心吗,让!

绝对、绝对是前辈滤镜。让在心里默默得出结论,果然还是得去问同龄人啊。

于是在这之后:

“啊,艾伦吗?!虽然觉得同为男性,说另一个人漂亮什么的有点不礼貌,但艾伦好像确实蛮漂亮的耶?”

——那你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吗?!

“艾伦的话,这两年情人节他收到的巧克力都快赶上利威尔兵长了,据说也是男女都有来着……让你不是他室友吗,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这一点吧。”

——呵呵我当然清楚,这两年的情人节我们不仅要帮忙吃兵长收到的巧克力,还要吃那家伙的,腻得人恨不得一天刷三遍牙,当然利威尔兵长收到巧克力是理所当然,但他到底凭什么,难不成是真的很好看吗?!

“艾伦前辈就是很帅啊!长得又漂亮又帅但一点也不别扭,是少有的帅哥类型,而且长头发真的好适合他,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看前辈扎麻花辫是什么样子的,哈哈哈。哦对了我室友还给他送过自己做的手工艺品,虽然她被拒绝了但前辈的态度特别真诚。”

——这大傻蛋扎麻花辫的蠢样我暂且想不出来,但似乎在你们眼里他这样搞会变得更像女人,噫,听起来好变态。

……

问了一大圈都是大同小异的回答,使得让又开始回想艾伦的长相——依旧没什么实感。难不成是我自己的问题?他赶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其他公认好看的人,三笠清冷隽秀、阿尔敏男生女相、希斯特利亚小巧可爱、利威尔兵长容颜绮丽……他审美没问题啊!但是为啥他就是没觉得艾伦长得有多好看?如果只是因为很熟而导致的脱敏,那他跟三笠他们也很熟啊!

……所、以、说,一个个的都是什么眼光,我真是不懂啊!让咬牙切齿地想。

*

干部们和利威尔班是傍晚的时候回来的,正正好赶上饭点。利威尔班的大家先后跟刚坐在餐桌前的让以及别班士兵们打招呼,然后围着专属利威尔班的食堂长桌坐了一圈,但却远没有平时那般热闹。

艾伦也不在。

不等让开口询问,察觉到他疑惑眼神的阿尔敏就主动告诉他来龙去脉。

“哈?你是说那个笨蛋直接用手去抓刺过来的刀刃?”让差点跳起来,“说他是不要命的家伙怎么还变本加厉啊!”

回总部的时候大家顺便去城里采购东西,分头各自行动。莎夏和三笠那边平安无事,男生们这边却发生了点意外事故。

“那人抽出刀当街行凶,当时事发太突然了,”阿尔敏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艾伦他……行凶者已经砍中人了。”

自家竹马一手护着小孩一手抓着刀刃,鲜血顺着手掌和腕骨流下来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阿尔敏咬了咬嘴唇,另一边三笠的眼神阴霾得像要杀人,柯尼和莎夏也是一脸担忧。让张了张嘴,胸膛里强烈的冲动驱使他去关心名义上的死对头,一张嘴却只是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喂喂,你们这个样子不至于吧,难道那小子现在情况不太妙吗?

“太吓人了啊小鬼们。”利威尔放下茶杯,看向让。他们的长官依然没什么表情,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安心,“我看过了,没伤着筋骨。”

“他现在去包扎伤口了。让,你和艾伦一个寝室,待会给他带点吃的。”

“……哦哦,是,兵长。”

吃过饭后让端着餐盘回寝室,但艾伦还没回来。他忍不住扶额叹了口气,莫名有点烦躁:平时整天都在眼前晃悠的家伙,想见的时候却怎么都见不到。

但艾伦迟早会回来的。让按了按胸口,心率似乎有点变快,或许那是答案即将得到求证的激动与期待:他倒要好好看看,那张看了好几年的脸能不能在今天看出朵花来。

反正现在也没事干,让活动了一下拉伤的右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便出去散了会儿步,去收晾在外面的衣服时还大发慈悲地把某人的衣服也一起带了回去。

说起来,艾伦还真是喜欢这种“叉叉领口”的衣服,好几件上衣都是这个款式。让看看领口处交叉的绳结,然后用胳膊肘压下寝室门把手开了门。这家伙,连品味都让人搞不懂——靠!

“哦是让啊,”正坐在小桌前埋头吃饭的那人抬起头,“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吓死人了啊混蛋!”让撑着门板惊魂未定,还差点摔一跤。“你干嘛不开灯?”

寝室里维持着他离开时关着灯的样子,只有小桌上点着一盏昏黄的灯,仅仅照亮了艾伦半边脸和餐盘上的食物。他还没扎头发,于是长发垂下的阴影在脸上微微晃动,有种撞鬼般的阴森感。

“这点灯够了,反正我回来的时候你又不在。”艾伦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不会吧不会吧,大少爷让宝胆子这么小?”

让把大灯打开,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你小子别这么叫我!还有,谁会被笨蛋吓到啊!”

“什么啊让,衣服都差点扔出去了,还说没被吓到。”艾伦把头发捋到耳后,语气仍带着笑意,“你还把我衣服也收回来了,好难得!谢谢你喽。”

大概是因为白天见义勇为的壮举,他看起来心情非常好,还很自然大方地对让表达了感谢。让撇撇嘴,把艾伦的衣服团吧团吧扔到他床上去,接着大马金刀地在艾伦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还记着那件亟待确认的事呢。

艾伦的右手裹着厚厚的绷带,那白色很醒目,看得让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大家都跟我说过了。”让看着艾伦的受伤的手,突然道。

“啊?哦这个吗,”艾伦埋头苦吃,说话含含糊糊的,“没事,皮外伤而已……”

“哇求你先别说了东西都要喷出来了,好恶心!”

这人饿得狠了吃起东西来就跟莎夏那个白薯女一样,风卷残云的。让这样想着,一手托腮状似不经意地抬眼看他——

【又帅、又漂亮……吗。】

艾伦换掉了作战军装,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上衣,棕褐色的长发泼洒下来,刘海遮住部分光洁的额头。因为在吃饭就时不时捋到耳后去,有种利刃收入剑鞘般的平和。

他从来都没有特意观察过艾伦的长相,平常似乎尽想着怎么才能在意见不同时吵赢他或在其他方面占据上风,而紧凑的日常训练、把头吊在刀刃上一般的壁外调查更是把神经绷到极致,根本无暇顾及这种无伤大雅的细枝末节……是吗?

在已经确认“艾伦长得好”的前提下,让端详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容。

【又帅又漂亮……越来越好看了……非常英气又美丽的脸……】

眉骨眼窝,深邃精致;一对山眉细直舒扬,便又不动声色地增添了几分柔软的秀丽。鼻梁又高又挺,鼻尖还有点点翘,俊秀俏皮堪比女孩。

艾伦的眼睛很大很圆,是眼角上挑的猫儿眼,虹膜是剔透的青绿色,无时无刻都有光流转其中,摄人心魄;像居离不定的天空、蓬勃生长的葳蕤草木,又像从远方吹来的清爽自由的风的化身。

……靠。

让·基尔希斯坦听见有什么东西“啪”一声摔碎的声音,他浑身僵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脑一片空白。

好像,真的,挺漂亮的?而且眼睛最漂亮。

让茅塞顿开,让恍然大悟。哦,甚至还有点想笑:哈哈哈哈哈。

……喂喂等下,这可一点都不好笑啊。

就这么说吧,一起长大的同学,从小骂对方是脑子缺根筋的大笨蛋和不要命的混帐东西、脑瘫和马脸,上头时还颜艺乱飞丑得要命,但突然在某天发现此人居然是好看的。

还不能理解吗?

逐渐长到对人类性方面的审美成熟时,看了一圈感觉周围好看的人就那么几个,一回头,发现身边这个傻子光芒万丈。

……多么的令人震惊,多么的刷新认知啊。

“喂,你怎么了?”艾伦纳闷地抬起眼睛,他正在喝汤,嘴里原来的食物还没顺下去,腮帮子凸起一小坨,脸鼓鼓的。“我脸上有啥东西吗?”

“你小子确实长得还蛮好看的。”让鬼使神差地说。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脱口而出的是什么东西,差点把舌头都给咬掉。

艾伦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嗯?”

“靠!不是、我……”让站了起来,然后坐下,然后站起。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这也太不“让和艾伦”了!他想扯点别的补救一下,但当时的氛围下无论说什么都显得欲盖弥彰,于是他干脆不说话了。

“……”

“……哦哦,我知道。”艾伦总算把东西咽下去,慢吞吞地说。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臭屁样子,但因惊讶而睁大的眼睛和微颤的眼角暴露了他此刻也不怎么平静的内心,“不过你会这么直白地承认我帅真是出乎意料啊,让。”

“还有点肉麻。”艾伦补充道,故作夸张地抱住胳膊搓了搓。

“啊啊啊你好烦啊!”让烦躁地揪住头发,“夸你几句还得瑟上了,还要骂我!而且我以前根本就没意识你长得什么样好吗,区区艾伦而已!”

“哈?不是你先说的吗,还有,这也算骂?这么玻璃心啊让宝!”

“不要这么叫我!”

于是两人又开始你来我往地打起了嘴仗,气氛也逐渐回归“正轨”。然而艾伦披散的长发随着动作幅度晃呀晃的,眼看着要掉进汤碗里了,竟看得让心惊肉跳。他下意识就伸出手去,食指拦截、托起了那一大缕发丝。

两人都怔住了。与此同时,青绿与琥珀的两双眼睛对在了一起。

“唉?”让微微张开嘴,发出疑问的音节。

这一刻仿佛真的有清爽自由的风柔柔吹在他脸上,裹挟着阳光与湿润水汽,耳边是种子破土而出的声音……艾伦的发丝冰冰凉,缎子一样的顺滑,让与他面面相觑,手在同心脏一块颤抖。

艾伦瞟了一眼那只停驻在他耳边的手,眼神有些惊讶。他张了张嘴,犹豫着说:“喂,你——”

让一下就把手撤了回来,于是艾伦的头发掉进了汤碗里。

“……”

“呃,抱歉……”让抽着嘴角,心虚地看了看艾伦。

艾伦把头发捞出来,眼角都垮下,满脸写着无语:“这是我昨天才洗的头。”

*

这个点调查兵团的公共澡堂都没人了,除了——

“让,”艾伦赤着上身坐在小马扎上,他低下头,受伤的右手搭上膝盖,“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一瓢温热的水浇在艾伦头上,让站在他身后,用水瓢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

艾伦的右手不能沾水,让便负起了为此善后的责任。

“拜托,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哎。”

让呵呵一笑,揉搓着手心里的肥皂,把泡沫往他头上抹:“开什么玩笑,哪哪有。”

“可你声音都在抖哦。”

“你吵死了啊,半裸混蛋!”让的额头噼啪爆出青筋,这小子有时候也贱兮兮的,他真想一拳干艾伦脸上,好叫这家伙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急什么啊让。”艾伦聊天似地说,他任凭让揉搓自己的头发,肥皂水差点流到眼睛里也不抱怨。他的头发与性格截然不同,很是柔软顺滑,被水和肥皂打湿后一缕缕地垂在脸颊两侧,还有一部分湿漉漉地贴在光裸的脊背上。让冲掉肥皂泡后他突然就抬头往后仰了一下,绿眼睛亮亮地注视着他,吓了让一跳。“你今天一惊一乍的,真的很奇怪。”

艾伦固执起来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双眼睛直勾勾看人时更加动人心魄,让甚至还发现他的眼睫毛是比头发浅一些的棕色。

“是挺奇怪的,哈哈。”让干笑两声。艾伦的长发把他的手占得满满当当,他居然莫名想起自己喜欢的黑长直女生类型。这太可怕了。

“还有,那啥,就是,”让语无伦次地低声说,“我刚说你帅没别的意思,我以前对你长得怎么样真的一点意识都没有……靠,你还是当我胡言乱语吧。”

艾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还在纠结这个啊,”他的后脑勺突然靠上让的小腹,这举动亲昵得过了头,两个人的脸都热了。

19岁的艾伦·耶格尔宝石般的五官几乎完全长开,笑起来更是熠熠生辉。19岁的让·基尔希斯坦也从豆芽菜似的马脸小子长成了一米九的性感男前帅哥,宽大的手掌还抚着艾伦的脑袋,衬得他脸更小了。

“你这么纠结,”艾伦眨眨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挑眉坏笑起来。“不会是暗恋我——唔唔!”

“你少自恋了装逼男!”让一把将毛巾糊在他脑袋上,猛搓。

“轻点啊!头发!头发要被扯掉了!”艾伦大叫,“谁让你先那么奇怪的!”

“你管啊!你问我我问谁去啊!”让嗓门更大,听起来好崩溃,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大叫:“事实是你就是很好看啊笨蛋!”

“喂,让!”艾伦向着让落荒而逃的背影伸出手去。让跑得太快,三两下就窜上了楼梯。

艾伦抱住膝盖,把头低了下去。半晌,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