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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烟幕第……第大概二或者三次来敲大黄蜂的门,却没有找到大黄蜂的车影了。
按道理讲,这个日子,这个日头,往常勤快的小蜜蜂早就出门热火朝天的工作了。不过提到这个,话就又要说到两个月前起了,那时候大黄蜂还在干着一份快递员的工作呢,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每天活跃在粒子城的街道上,像主恒星在地表上遗留下来的一个小点。
但后来就不对劲了,有一个月大黄蜂完全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把他的一群朋友急坏了,要不是通讯偶尔还有回信,他们险些都要冲到警局去报警了。再出现的时候,这小个子也没说自己干什么去了,但辞了职,说些什么自己要去找一份新工作的话。
烟幕阿尔茜飞过山等人倒是没什么意见啦,也很支持大黄蜂去寻找新的生活方式。他们之中这个小家伙,说起要换一份新工作的时候,脸上亮晶晶的,看起来特别充满生机,显然已经是打算好啦,而且兴致勃勃,非常有信心。
于是阿尔茜当然也很替他高兴,拿起低淳碰杯祝他一切顺利。“你的新工作是做什么呢?”她问了一嘴。
大黄蜂蓝色的光镜滴溜溜转,捧着低淳高兴地呵呵直笑,神神秘秘的不愿意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阿尔茜。”他故作玄虚,摇头晃脑,自鸣得意,说到时候会给他们个惊喜。
飞过山打趣他:“希望别到时候是个惊吓啊小蜂!”
烟幕也说:“现在拿着高薪待遇诈骗小型机的事情可多啦,我和阿尔茜现在实习的分局里都处理过好几起了,小蜂你可别被骗了!”
不会的。大黄蜂笃定地说,他认识新工作的领导,他人可好了,不可能会骗他的。而且,他说,我想那么轻易上岗还不行呢,我马上要加入训练,达标了才可以呢。
阿尔茜因此挑了挑眉。烟幕显得更有些忧心忡忡了:“……听起来更有点像诈骗了啊,是全封闭的训练吗?”
大黄蜂点头:“是的,不过每一个星周可以出来一两天啦。没关系的。”
阿尔茜脸色也有点古怪了:“什么招聘的工作要全封闭训练啊?”
“不是招聘的啦。”大黄蜂不好意思地说,“是那个大领导特别为我争取的机会哦。”
这听起来更奇怪了好吧?!烟幕和阿尔茜对视一眼,哪个什么大领导能够这么热芯给陌生机子提供来之不易的特别机会啊?!
阿尔茜放下低淳,终于严肃地说:“小蜂,需要我们陪你去报道吗?”
大黄蜂连连摇头。不不不不不,他说,我已经去了,我今天晚上就住到训练营去,下次回来就是一周之后了。“今天就是想来跟你们说一声,进去以后好像也不可以随便发通讯。”大黄蜂讲,“等我出来的时候,我再联系你们!”
飞过山这回也张着嘴巴,有点傻了。他们三个面面相觑,眼看小蜜蜂看了眼时间,欢欣鼓舞地跟他们告别,说要回去收拾东西啦,不然就赶不上约定的时间入营了。转身快快乐乐地跑走了。
飞过山傻呆呆地问:“他真的不是被骗了吗?”
烟幕有点说不上来:“……每周都能出来的话,应该不会吧?”
阿尔茜一锤定音:“先观察观察,下周把小蜂再约出来看看情况,有不对的……”
烟幕一拍桌子,气势汹汹:“立刻拿下!”
飞过山举起手:“同意!报告两位警官,我辅助!”
他们做好计划,但一切从那个时候开始好像就有点不对劲了。第一个星周过去,阿尔茜给大黄蜂发消息,得到了小个子热情的回应,但临到约好时间见面的时候,大黄蜂竟然爽约了。
“对不起阿尔茜,”大黄蜂说,“我临时有点事,我们下周再约吧?”
阿尔茜问了大黄蜂近况,问他好不好,有没有哪里不对劲,得到回复一切都很正常,还附赠给关心的好友一张刚刚拍摄的笑容灿烂的照片。于是阿尔茜无奈,但看在大黄蜂似乎真的没事的情况下,也就答应了下次再约。
然后第二个星周过去了……第三个星周……烟幕连着两个周直接上门堵大黄蜂,却不知道小个子躲在家里为什么不见人,始终是敲不开那扇紧闭的房门。
第四个星周,烟幕火了,指天画地发誓第四个星周不论说什么都要把大黄蜂这个臭小子给逮出来。他倒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个事这小个子竟然敢爽他们这么多次约!
“小蜂!你开门!”烟幕把门砸得哐哐响,“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回消息,你有本事开门呐!躲着我们是什么意思?”他锲而不舍,拍得左邻右舍路过瞪他几眼他也视而不见,“我给你说我今天调休现在是我在敲门,等到晚上阿尔茜下班,你再不开门,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烟幕的内线滴滴响,蓝白的机子不用看都知道是大黄蜂发来的,打开无一例外写的是‘现在真的真的真的不方便’、‘等一下,等一下好不烟仔’、‘求你了等我空了我马上给你发通讯’、‘我保证这次绝对肯定出现’诸如此类。
烟幕瞥了几眼,哼一声,视若无睹,继续猛敲房门制造噪音。
而室内……
室内大黄蜂躺在沙发上,一手死死捂住嘴,唇齿用力咬紧,清洁液淌得满脸,另一手则紧紧扒着身上一个巨大的阴影,机体在颠簸的起伏上下里找不到稳定的重心,哆哆嗦嗦打着狂猛的颤栗。
头顶上的人望着大黄蜂努力忍着的模样,用力撞开紧绷绞紧的内部隔膜,坚硬滚烫粗大的能量管顶过湿乎乎软糯的原生质,被裹覆上一层滑腻腻的油液。此人低笑了一声,讲将管子埋到最深,顶得大黄蜂柔软的腹甲都凸起,硬挺挺停在此处。次级循环箱费力地起伏包裹着,缩在他的管头附近,贴得几近严丝合缝,像个柔软胶质的小套子。
巨大的阴影压下来,趴到大黄蜂面前,拉过他捂住嘴的手按在沙发垫上,好听的男性机体声音紧接着从空气里滑出。他问:“……还真有毅力,这个是你说的那个烟幕吗?”
大黄蜂费力喘着气,眼神有些迷蒙地望着身上巨大的机子,缓了好一阵才理解到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呜……”他张开嘴喘息,在内线里神志不清地求烟幕别敲了,一边痴迷地望着头上英俊的帅机,“奥利安……奥利安……”他虚弱的呻吟,机体颤抖涌出一股热液,滑腻的原生质不停翕张吮吸按摩肚子里硕大滚烫的管身,察觉到奥利安完全填满了他而感到异常兴奋的满足。
也不知道现在过去多久啦……从昨天晚上他们见面开始,亲吻、抚摸、卸除装甲,他们黏黏糊糊滚在一起,热切地从彼此身上汲取能量与味道。
他们一周才能见一次,奥利安每周都很忙,而大黄蜂现在、现在每周都要为能尽快达到上岗条件而加班加点的训练呢……他们每个星周才能约到契合的一个时间,从碰面开始就不想浪费一分一毫。
“动、动……求你了……”大黄蜂摇了摇被塞满的小屁股,不满于奥利安木头一样撑在肚子里的行为。他也不知道被肏了多久了,从床上到地上,从地上到沙发上,整个小型机的机身都是软软的,剥去外装甲,灰黑的原生质裸露,流了好多水、内里的通路都是全然滑滑软软的,又弹性十足,抽动起来噗嗤噗嗤响,像戳一块布丁,软绵绵滑滑嫩嫩,特别让人喜欢。
奥利安也不客气,低头掰过小型机的头雕舔吻,一路从额头滑到光学镜、鼻部置换装置、再略过脸颊,直到摄食口。他轻轻地吻他,金属软舌却在摄食口外打转,并不向里深入。小型机张开嘴迎接他,却始终不见主客进门,着急地扬起脖子,露出软软的小舌来,呜呜地向上追逐,委屈地直哼:“奥利安……奥利安……”又流出两行清洁液。
奥利安低笑欣赏够了,这才低头狠狠吻住他,将大型机肥厚的金属舌塞进小自己不下两圈的情人嘴里,堵了个严严实实,还要摩擦着交换电解液。
与此同时他同样满足了大黄蜂之前的要求,抽出能量管,再凶猛地顶进去,在小型机无法发声的情况里,大开大合地肏起来,肏得小家伙呜呜咽咽,摄食管道里咕噜咕噜往下吞电解液,吸吮大型机的舌头,浑身直发哆嗦,下意识挣扎不已,双腿不得章法地在大型机背后抽搐痉挛。
但他根本无法挣开,毋庸置疑,他巨大体型差的情人,只需要轻轻地按着他,就像给他上了锁铐,在一段时间里,恍惚只能被变作固定在怀中予取予求的机能套子。
但他不讨厌……小型机迷迷糊糊地睁着光学镜,吞咽大型机给予他的一切,感到燥热的机体温度、听到轰隆作响的排风扇,体会奥利安沉重覆压的机体重量、充实紧贴严丝合缝的拥抱,痴迷地渴求更多……更多……
他不讨厌被奥利安如此掌控,他好喜欢……
“奥利安……”大黄蜂喃喃着过载,机体中涌动过狂烈的电流,像潮水一样从肚腹中扩散,吞噬胸膛、含住火种、浇灌沃土——液体喷涌而出,而大黄蜂紧接着在强烈的颤栗中闭上了光学系统。
他下线了。
奥利安也顶到了尽头,输出程序运作,澎湃的循环液释放而出,一点点撑圆撑大小型机的腰围。在将将要达到大黄蜂循环箱临界容量之前,奥利安慢吞吞后撤,将剩余的循环液撤出,凌乱地喷洒到了小家伙的腿间。两个人的液体淅淅沥沥,污染得整个客厅乱七八糟。
奥利安摸了摸大黄蜂昏睡的脸颊,指腹间还能体察到小型机滚烫的温度。与此同时,房门处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的砸门声一直没停。奥利安撇了下眉,把大黄蜂抱进卧室,简单收拾了下凌乱的屋子,进浴室清理了下自己,随即包着一条软织物浴巾,骤然拉开了房门。
门外,烟幕双目无神地背靠着墙,正在思索大黄蜂最后发来的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一边手上正百无聊赖地敲到富有节奏的‘哐——哐——哐——’。
紧接着门骤然开了。
烟幕吓了一个激灵,离开蹦起来面对门口,张口就要指着小个子伙伴的鼻子大骂,但在看清楚门后站着的、巨大的、陌生的、阴影投在脸上看起来脸色十分不怎么好的大型机时,所有话咕嘟一声咽进了喉咙口。与此同时,他福至心灵地理解到了大黄蜂最后发来的三个字究竟什么意思了——
烟幕尖叫:“奥利安!?”
原来是个人名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