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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27
Words:
4,718
Chapters:
1/1
Comment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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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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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Hits:
5,595

【崩坏:星穹铁道乙女向】刃×你 失物招领

Summary:

刃×你 乙女向,你的身份为开拓者。

祝食用愉快。

Notes:

* 18+开车写了爽的,纯肉,没剧情。
* 纯代入向乙女,你代入自己爽就行,别磕来磕去,希望你看完更喜欢这个男人。
* 在邮箱翻到23年的邀请注册消息,发现我居然有个账号,那很爽了。

Work Text:

半个系统时前白日梦酒店发来一封邮件,通知你在匹诺康尼有物遗失。
家族的仪器扫描入梦池忆泡特征追溯来源时,发现一件从你的意识中遗忘的物品,要你亲自确认及时入梦取回。此事你有所耳闻,人在梦中挥金如土,丢三落四实属正常。
刷开房卡后,迎面而来的忆泡几乎扑了你一身。房客在梦里纸醉金迷,忆质同海绵一般吸收记忆,膨大漂浮直至布满整个房间。等到你取回失物,记忆便会凭空蒸发,重新凝结成忆质回流进入梦池。你的上一场梦故事曲折情感丰沛,此刻整个房间都飘满了悬浮的荧蓝色梦泡。
你毫不费力地扒拉开它们,介于气体和液体之间的材质在手上留下异样的冰冷触感,外溢的记忆从七窍漫进大脑,褫夺你的体温,叫你昏昏沉沉,你几乎以为自己仍然身处黄金的时刻。房间进入了自清洁模式,背景适时调整成了黄昏的暖光。因此直到你走近,才看见那位不速之客。
你的房间进过砂金,进过黄泉,想来今天进个星核猎手也没什么好稀奇。
来客像是任务间隙匆匆赶来,着装同你们上次在仙舟相见时并不相同。他安安静静,长身鹤立地站在一堆忆泡中间,似乎沉浸在一些破碎的回忆里,对你视若无睹。
没拿剑戳你,不算反客为主。你喊了一声阿刃,他才望向你的方向,幽微的光晃在他脸上,金红的眼睛微微透亮,他回了一句“嗯”。
这倒是很稀奇,上回还说要捅你。
难道是银狼的投影?你伸手去扯他背后的头发,被他握住了手腕。你又去拽他的领带,被抓住了另一只。
掌心温热,不是投影,是活的。
活生生的刃张口道:“你又来了。”
你问他怎么进来的。
他如实回答:“银狼为我伪造了身份——你怎么回来了?”
你说你丢了东西。
他顿住了,垂下目光盯着你的眼睛,阴暗地开口:
“唯有此时,你肯承认这一点。”
刃没等你回答,又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
“果然是你。”
这男美人精神不好,说话颠三倒四,你也不是头回知道,索性当充耳未闻。此人颇有姿色,长至膝盖的风衣没穿在身上,成套的西装内衬显得他宽肩窄腰长腿。昏暗房间孤男寡女,你心神一动,被握住的手抚上了他的胸肌,刃对你突如其来的冒犯毫不在意,就着你的手腕按在自己的心口,倒像是他主动。隔着衬衫硬质的布料,心跳砰砰敲打着你的手心。你的匹诺康尼之旅完美收官,可惜相比罗浮,缺了一点大放情怀。
于是你扯着他的领带,把他拽向你,抬起头问他要不要再来一场一夜情。
你以为刃这种男人,会像上次在鳞渊境偶遇一样单枪直入,至少也不会黏黏糊糊。但他这回把跨坐在他身上的你摁在怀里好一会,毫无行动。你被他的胸口闷得呼吸不畅,便伸手扒拉他的脖子,他捉住你的手。手指上传来湿热的触感,你激灵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舔你的手指,从指尖开始,舌头卷过末端的指节,牙齿轻轻磨着指腹,如同在思考要从哪里开始把你吞吃下去。
你撤不回手。
刃也没想过你会来。
梦想之地没有他的戏份,他不知道你的剧本,只能在一切结束后,通过白日梦酒店的忆泡得知你的经历。刃对自己长生的身体痛恨不已,仅仅是肉体上的不死,就足以反衬他的精神依旧脆弱不堪。你从星核猎手离开后,他被倏忽重新着色的双眼留下了难以弥补的伤口,你在他玻璃体一角刻下的长久不变的重影,如同直视烈日留下的灼痕。
被他记住的人结果都不会很好,他想。可惜,他与你拿到的剧本从来不算很好。
忽然那重影动了。
紧接着,层层忆泡被拨开,他骤然意识到自己身处克里珀敲下的回声之中。
而你的幻影再次站在他面前,重新将他拖进一场梦。
匹诺康尼尘埃落定,双方演员中场休息。
于是他应答道:“好,坐上来。”

他低下头亲吻你的胸脯,细碎的头发蹭在你的脖子上,和亲吻一起刺激得你往后缩,但你现在的平衡只被他扶在你肩胛后的手掌支撑着,为了不倒下去只能挺起胸口,像是把自己送上前去。饱胀的禁果被刃熟尝,他翻身把你按到沙发上,分开了你的两条腿,扯下你腿间的衣物。
你一直觉得刃的精神状态像被你抛弃的鳏夫,大多数时候沉默寡言,破防了就疯疯癫癫。当丈夫实属不合,做情人差强人意。好在他有求必应,果然胸大的人心肠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你被压在沙发和刃之间,几乎完全包裹在他的阴影中。领带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他的衬衫被你扯得大开,流畅的肌肉鼓起,绷带承压不住,松松垮垮地扣在他胸前,几缕汗水顺着落下去,滑入隐秘的深处。
漆黑的眼尾泛红,烛瞳明亮,几乎要让你怀疑他正处于魔阴身。
你看见他的几绺深色头发从耳后落下,拂过锁骨,附上你的脸颊,蹭得整个人都唐突发痒。在他背后,巨大的忆泡漂浮。逸散的忆质侵蚀意识,令人头脑昏沉。
你想起卡芙卡说过你和刃曾经是情人关系。这倒不是要谈旧情复燃,至少此刻你的邀请仅针对他出众的外貌,反正你也不是头一次对他陡生祸心。只是你的身体确确实实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地起了反应,毛孔竖起带回令人熟悉的触感。
你被清除了记忆,身体反应却仍然留下了蛛丝马迹。
“阿刃……”在感官刺激里,你嘟嘟囔囔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的手已经探下去,在胸前的刺激下,你仍然能感受到几根手指轻车熟路地顺着肚脐往下游走,在小腹下方停下了。刃的手掌贴上去,热乎乎地揉弄着。
你还陷在温柔的亲吻中迷迷糊糊,不知觉他的手指穿过下腹的弧度,如同一条鱼跃进了缝隙之中。宽大的手掌轻轻摩挲,缠裹着粗糙绷带的手指逗弄着你的阴蒂,指节碾过所有敏感的神经。
器官忠实地分泌液体,源源不断的暖流顺着小腹往下身流动。穴口已经主动张开,湿漉漉地往他的手上磨蹭,蹭得他满手都是你的汁液。刃吻了吻你的嘴角,安抚般地放进手指。
疼痛。这是他的手指漫进去时你的第一反应。尽管你已经湿得不像样,吞进刃的手指时还是会有异物感。他的手指压过你的小穴,一点点抚平内部颤抖的褶皱。直到刃抽出手指时还缠着不放,几个指节上的绷带已经被你的液体浸透。
“足够了。”他说。
你隐约预见到手指抽出来后要进去的是什么,本能地曲起腿想逃,但双腿被他按得死死的合不起来,一阵尝试后潮热的穴口硬是吞进去了一部分,撑得你涨得快要受不了。
你的目光落在刃的脸上,他的表情掠过一点困惑,又往里顶了顶,疼痛和快感交替着侵入你的神经。
他在疑惑什么?
入体的感觉太生硬,你偏过头不去细想。直到交合处开始剧烈活动,痛楚与快感交织,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侵入感侵占了你的全部感知。刃一只手环住你的腰,迅速地在你体内抽插,你没有安全感,不得不紧紧夹住他劲瘦的腰身,以免被他撞开。他几乎完全遮挡住你的视线,你只看见他在你身上不停地起伏。一颗忆泡飘到你们头顶,你错以为在反光的表面看见自己下身被抽插得淋漓,听见喘息从他的口中流出,交合处漫溢的水声嗤嗤作响,撞击声越过交叠的躯体传入耳中。
紧接着你的呻吟被浓烈的亲吻取代,下面的口被来回折腾,嘴巴也被他封起来。刃的舌头侵略性极强地扫过你的口腔,沙发的活动范围太小,无路可退,你只能维持被迫接受的姿态去攀他的脖子。
他的手掌挪到你的颈后,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你被揽起来摁进了怀里,额头磕在他的胸前。
性器一下子深入许多,呜咽转化成的尖叫尚未发声便被他捂住,眼泪一下子滑下来两道。你双腿发抖,几乎没有力气从他怀里挣脱,只能努力挺起腰,好让它没入得不那么深。想说的话还没出口,刃已经掐着你的脖子接着顶撞,快感从小腹开始跌宕起伏。
他与你许久不见,久抑的情欲被唤醒后,要靠身体的契合来重新锚定。力量和体型的差异使你几乎没法反抗他的索求,你恍恍惚惚想,也许在某个意识宇宙里,你们是两粒分离的蒲公英,绒毛在身后拖延,像一道星云的尾迹,一旦碰上就无可救药地吸附纠缠在一起。
“夹紧。”你听见刃在你耳旁低声,“别走神。”
真的需要你再夹紧吗?他的性器几乎把你的下身撑开了,一直行进到最深处,逼着你打开宫口让他进去。双腿因连续的撞击而脱力,夹不住,聊胜于无地跨在他的腰两侧,张着颤抖的穴口任他进出。
要受不了了。你生了退却的想法,顾不上擦眼泪,只下意识地伸手推他的胸口。
“阿刃……我不要了……”尾音已经走调,听着像是情到浓时的呓语。
自然是推不动的,否则你也不至于困在他身下。刃勾住你的腰,金红相映的瞳孔居高临下地盯着你的眼睛,动作却一点没缓。你突然意识到正在与你交欢的是宇宙间臭名昭著的星核猎手,行事从不温柔。
他俯下头,目光落到你的锁骨上,呼吸攻城略地,猎手转瞬完成了一场袭击。刃借温存的模样,在你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情动的咬痕。有人食髓知味难以收敛,噬咬的弦外之音是拒绝。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别在这个时候同我开玩笑,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小姑娘。”
这算惩罚吗?还是一种验证?他报复性地往里顶,在你耳边留下灼热的喘息。喷流的气体几乎要把你从内到外地烧起来,好跟他一同在情爱的熔炉里化成灰烬。被反复抽插的甬道因过多的快感而强烈痉挛,喷出大量情爱的水液,收缩着将他吞进了更深一点,腰软下来,便没有力气推他了。
你伏在他怀里抽泣,身体一抽一抽地发抖,本能地绞起深入体内的性器,突如而来的快感刺激得刃精神有些恍惚。
倘若是无机质模拟的一场梦,粗暴一些也无不可。现在显然是你落下风,从一开始的主动要求到被刃压着交合。
他的手掌顺过你光滑的脊背,聊作抚慰地轻拍。男人手掌上的薄茧粗糙,在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他唤醒的情况下,凭空的触摸只让你想缩起来,而你们已经肌肤相亲到没有躲避的余地。
“很快就结束了。”他贴着你的颈侧耳鬓厮磨。这句话在撞击的水声里模糊得像暧昧的自言自语,不知道说给谁听。他轻轻地啄着你的耳廓,想让你舒服一些。
至于他说的真假你已经不在意,不用提所谓的结束又是什么定义。在交合与啄吻里,你被他拥着再次攀上高潮,快感过后身体里某个器官张开的迹象让你毫无来由地警铃大作。
如他所料,畏惧的本能驱使你张牙舞爪想跑。在他胸前颈后接连留下几道血淋淋的抓痕,连锋利的牙齿都用上,逼他退出你的身体。
手腕忽然一沉被拉至头顶,刃不再灵巧的双手尚且保留了匠人的经验,领带轻巧绕过你的双手,便打了个难以挣脱的结。
你失去了行动自由,被他翻过身去时才后知后觉地惊惧不已。
你颤声让他放开你。
刃不出声,把你死死压在沙发上,从背后分开你磨得红肿的臀瓣,抵进你湿哒哒的双腿之间,毫不犹豫地贯穿到底。你动弹不得,男人宽阔的胸膛紧贴着你的脊背,硬物在体内搅动的触感太明显,退至外缘,又从小穴强硬顶进你被打开的宫口,碾过你的每个敏感点,一直侵犯到最里面,横冲直撞,挣扎未果。
要死了。你几乎被这种刺激冲昏头脑,一面呜咽着求他停下来,一面又在震颤中断断续续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进得这么深。
央求没用,质问更没用,何况你的质问被他顶撞得破碎,流出来的只有难辨词句的呻吟,最后索性连质问的内容也说不出了,只能含含糊糊地叫刃的名字。
刃只听见你在叫他的名字。
他一边恨恨地咬着你的侧颈,一边发疯地顶弄你,恨你为什么只在他的梦里出现,凭什么又要不告而别,恨他连自己的过去的名字都羞于告知,还敢贸然爱你。身上的伤疤容易痊愈,心中的不堪还是别在你面前揭开露骨,他于此间种种难以自处,甚至不敢从你嘴里听见“应星”这个故名。
好在认识你的是刃,不是怆惶死去的应星。
是吧……高傲的短生种应星,瞧不上丰饶民漫长无用的寿命,自诩学尽人间工匠所成,百冶之名金声玉振。到头来不还是成了不死的丰饶孽物,不然七百年前的短命鬼应星,要怎么才能活到遇见你?
百冶的最后一件无主的作品,让你在他眼里打下了标记,思来想去都只好归你,焉知非命。
他咬着牙想,他只能归你,你凭什么不要他?
你被他强迫顶到最里,情绪和身体都敏感得前所未有,每次深入浅出的抽插,潮热的甬道就应激般地剧烈收缩,想把他整个排出身体。强烈的排斥适得其反,每当你误以为自己将刃完全吐出去,他便以下一次进得更深作为回答。
直到最后一道防线崩塌,悬浮在头顶的忆泡同理智一起嘭得炸开,涌流的快感潮水般将你们双双击溃,刃终于射了精。神使的血肉白发返青,强化的身体机能包括不俗的生育能力。液体冲刷着内壁,完完全全射进你的子宫。你的小腹被灌得发涨,如同已经开始怀孕。
他把你抱得过于紧,仿佛你会同那些漂浮的忆泡一样,随时再次从他面前消失。高潮的余韵未消,你在小腹的饱胀感中头脑发懵,刃看着你涣散的双眼,腾出一只手抹去你眼角无意识的泪水,盯着自己湿润的手指发呆。
银狼的混淆代码到期失效,安保系统默认你取走失物,关闭了自清洁模式。忆泡已经液化重新聚回入梦池,含住他的躯体滚烫得如此真实。刃早该意识到这并不是长生种的玻璃体问题,匹诺康尼的梦泡技术也并不足具对他致幻的能力。上头的情欲褪去后,他的手指划过你的脊柱,你不自觉的颤抖让他反应过来,自己并非在梦里与你相会。
良久,你回过神来,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缚住手的领带早在激烈的情爱中崩断,腕上勒出的红痕还在隐隐生痛,巴掌可是清脆响亮,几乎把他的脸打偏过去。他愣愣的没反抗,总计二人英勇负伤。
你力气不剩多少,如今也只能气急败坏地骂他,说失物招领的物原来是丰饶孽物,自己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获得了星核猎手的所有权。趁公司的势力还没走,不知道现在举报能得多大一笔横财。
刃没有松手任你出去举报,跟他相比,你现在的样子更见不得人。他给你披上自己的风衣外套,轻揉着你红肿的手腕,吹着气在你手心落下一吻,闷闷地回答道:
“八十一亿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