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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沉之时,你坐在门廊下,望着漫天红霞,心中愁苦。你不知道莎姬如果被圣主抓住会是什么下场,想来可能和折不断苏丹卡时你的下场不相上下。
从背后袭来一阵香风,伴随而来的是对方脚踝上银铃一步一响,你低声呼唤对方的名字:“娜依拉,浴池已经关闭了吗?”
美艳的银妃嘻嘻笑着从背后贴上来,细腻的肌肤连带着冰凉的宝石项链一起压在你的背上,你想起你进献给莎姬的珍宝,莎姬也曾抚摸一条相似的宝石项链,现在她还带着它吗?
“阿尔图大人还在苦恼怎么获得苏丹的……”美人丰满白皙的胳膊环过你的脖颈,细长手指悄悄从你敞开的领口摸进去,在谈到你烦心之物时正好以尖尖的指甲刮蹭过你的胸口,“……种子么?”
你捉住那只作乱的手,叹气,你也不知道到底是莎姬的生死——毕竟你也才真正认识她不久——更令你苦闷还是手里崭新抽出的五张苏丹卡更令你烦忧。
你随口问:“那么你有什么好主意吗?我美丽的帝国之花。”
娜依拉贴近你的耳边:“当然,亲爱的。只要您愿意牺牲一点……尊严。”说到最后她的红唇几乎是含着你的耳朵在舔吻。
你大喜:“真的?!太好了,要我做什么都行!”
你觉得其实也不是什么都行。
你站在街角的阴影中有些发抖,说不好是因为束缚你各处敏感点的华丽身体链还是因为正缓缓吹动你斗篷下摆的微凉夜风。
“苏丹偶尔会在宫外和人共享激情,在没有清洗的条件的野外,他会使用一种特殊的套子兜住他的种子,避免留下孩子。”娜依拉的话语回荡在你耳边,像是一剂甜美的毒药,“可是啊大人,您是个不会怀孕的男人呢,苏丹的种子在您腹中无法发芽,他不会使用那些减弱他快感的玩意儿。去苏丹回宫路上等待狩猎归来的苏丹吧,大人,他会喜欢的。”
你对此半信半疑。在没有苏丹卡的情况下向你的君主提出如此荒淫的请求,不知道迎接你的是苏丹的纵容还是近卫的剑刃?
娜依拉是对的,苏丹对拦住他御驾的你本是不悦的,但在你走进火把照亮的范围看清你的装扮后提起了一丝兴趣:“爱卿有何事等不及明日上朝,要来这里拦朕?”
事关你金妃的生死以及你这几天根本不上朝现在装什么日日勤政……
你低头,恭贺君王狩猎所得之厚,赞扬苏丹的勇武无双,最后才低声说出自己的来意:“……愿随侍吾王,见证吾王的荣耀。”
头顶寂静无声。
苏丹已经完成了狩猎,你现在的到来是想见证什么荣耀呢?更不用说你的装扮早已将你的来意诉说干净。
你不敢抬头窥探苏丹的神色,这份自荐枕席媚上的难堪是你之前从未经历过的。
“真不愧是最合朕心意的臣子啊。”良久之后,你听到苏丹声音中透出的愉悦,“来朕这里,阿尔图卿。”
你心中一定,起身想要登上高高的御撵,但在夜风中等待太久的身体有些发僵,你在踩上御撵上厚铺的兽皮被绊了个踉跄。哲巴尔骑着马紧跟在御撵旁,他一直没有看你,装作不相熟的样子,也就错过了扶你一把的最佳时机,倒是奈布哈尼眼疾手快在你背上推了一把,让你直接穿过挡风的纱帘扑到在苏丹的榻前。
“……臣失礼。”你身上裹着的春风斗篷在这一番动作后被散开大半,露出下面除了艳丽宝石串成的身体链外不着他物的胸膛,你跪坐在苏丹榻前,犹豫是要将斗篷裹好还是干脆就顺势将斗篷扯下直奔正题。
所幸苏丹为你做了决定。
君王的猎靴直接踩上你的肩头,你一声不吭,垂眸等待君王的指示。
苏丹饶有兴味沿着珠宝链勾勒出的路线踩过去,靴底隔着轻薄的斗篷将圆润的宝珠碾进你的皮肉,从肩头到胸膛,再到腰腹,最后靴尖勾着没入隐秘处的那截珠宝链晃悠,滚动磨蹭着你的胯下。你被这不知该说是痛还是痒的感觉逼出半声喘,身体诚实的接受这份欢愉,性器半硬将斗篷下摆顶起。
你担心擅作主张的身体恼了君王,勉强将喘声咬在齿间,稳住身形,只是胸膛起伏得更剧烈,倒像是你在求苏丹多踩踩你的胸口了。
苏丹笑意不减,落下靴子,在你心惊胆战中放过你不听王命的性器,踩在你的乖顺打开的大腿上,你庆幸自己习惯偏左。“不错,阿尔图卿。来取悦朕。”
你如蒙大赦,脱下碍事的斗篷,但苏丹的靴子留在原地没有抬起的意思,于是这斗篷也就堆叠在你腰间,连着苏丹半截小腿也被盖在轻软的布料下。
你犹豫着想要去够苏丹宽大的王袍,但高贵的苏丹好像更中意你的大腿留在原地给他当脚凳,不愿意移动半分。真是难伺候啊。你只好就近完成苏丹的指令。
“请允许触碰,吾王。”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你试探性向前倾身,勾勒出鼓鼓胸肌的宝石胸链垂落贴上君王的小腿,随着你说话的动作,在苏丹的小腿上轻蹭。苏丹没有阻止你,你绞尽脑汁回想自己所有的欢愉知识,将自己的胸膛结结实实贴上君王的腿,你知道自己的胸膛虽不像少年单薄,但也没有雄厚到令苏丹侧目,这点动作还不足以让君王觉得足够。你这么想着,将身体压得更低,脸颊贴上苏丹的小腿。
“陛下……”你催眠自己去全身心侍奉这披着人皮的凶狮,用低声呢喃,唇间话语喷涂的热气,如同一个个隐秘的吻,“吾主,众剑所吻的王,伟大的征服者,不灭的太阳……”那个你记忆里的王子是多么耀眼啊……你闭上眼,用轻吻膜拜这被神力眷顾的身躯。
鼻间充斥着王袍上昂贵香料熏烤后留下的浓香,在此之下是狩猎留下的兽血热腥,混合成一股糜烂的芬芳,勾得人想要贴近嗅闻。
你顺着小腿一路吻上去,最后在苏丹的膝盖上落下最后一触。你抬起头,对上苏丹不辨喜怒的视线,心头一颤。他满意吗?他觉得无聊了吗?
早死早超生。你这样想着,挪动膝盖向前,手终于碰到苏丹的金腰带,顺利解开,接下来只需要……为什么苏丹还在踩着你?这个半屈膝姿势让苏丹下身对你大开,你凝视尚王袍半遮下未完全唤醒就足够雄伟的性器,心想如果能让苏丹射在你的嘴里那么是不是也算完成任务。
这样想着,你埋首在苏丹的胯间,捧起苏丹的半硬的性器,手口并用,力求给予最大的刺激。舌头顺着柱体舔过,停留在红肿的头部,晃头,舌面仔细磨蹭每一寸,舌尖不时上下弹动刷过铃口,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苏丹的性器似乎是这股靡香最为浓重之处,当你一鼓作气将苏丹的性器全吞入被戳到喉头作呕滚动时,你的鼻尖也触碰到苏丹紧绷的小腹,被盈满鼻腔的浓厚靡香熏到头晕目眩。太热了,沉甸甸的性器撑压你的唇舌,好像要一直穿破你的喉咙,你艰难深吸气,可怜巴巴的从巨物压迫下求得一小口空气。你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脖子,你好像可以隔着这一层皮肉摸到苏丹插到了什么地方。
在你想要后退多换取一点空气时,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抓住你的头发,将你狠狠按回苏丹的胯间,完全兴奋起来的性器快速在你嘴里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捅到你喉口,刺激你几近反胃。但你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克制住了,为了你的家人,为了你的追随者,为了未竟的事业,你眼含不受控制溢出的泪水,竭力打开自己的喉口,让苏丹肆意奸淫。
但这个暴君还不满意,他粗暴的动作稍稍一缓:“继续摸,阿尔图卿。”
……什么?
你眼中的水雾太重,努力抬头也看不清苏丹的脸。他似乎对你难得的迟钝颇为受用,退出一点,性器缓缓在你的舌上滑动,君王大发慈悲般抓起你的手摆放到正确的位置——你的颈间。你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掌下喉结颤动,苏丹发出享受的喟叹,再一次狠狠捅进去,动作更加粗暴,就像是使用玩具一样抓着你的头爆操。你根本无法在这样频率的操干下找到换气的空隙,肺因为缺少空气而有灼烧之感,你的身体对你发出警报,可怜你的手还遵从君主的命令配合他操你喉咙的频率收紧抚摸着你的脖子,就像是隔着一层肉给苏丹手淫一样。你的眼前因缺氧出现黑点,身体紧绷难以放松,到最后你已经不知道是因为苏丹的性器堵住了你吸气的通道还是因为你自己狠掐脖颈的手才不让空气进入。你对周围的感知逐渐消失了,御撵外人与马的动静消失了,火把燃烧的细微爆裂声消失了,身上宝石与苏丹身上黄金饰品碰撞的清脆声音也消失了,你只能感受到那股快要将你溺死的靡香,和那不停捅穿你喉口的粗大性器。这就是你存在的唯一凭证了,你忘了一切,只能想到那根在你嘴里放肆的性器。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你翻着白眼哽咽,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在最后的狠掐后无力垂下,整个人也软倒下去,全靠那只抓着你头发的手勉强留在原地。你感觉到嘴里的性器退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眼泪淌下,你满怀感激地伏在苏丹的膝头大口咳喘,浑身充斥着重返人间的欢喜,你差点以为自己已经看到了彼岸的神国,成为苏丹淫乐后牺牲的又一具尸体。
你被苏丹拎起,扯开碍事的斗篷,翻身按在御榻上。
什么?你木然的回头,苏丹的性器被你的口水好好浸润了一番,显得更加狰狞,直直戳在你的腿间。他还没有释放,正准备享用他的正餐。
你想到之前想要靠唇舌侍奉就获得苏丹种子的自己,简直是天真。不过好在……苏丹的确如娜依拉所言,没用使用套子。
你顺从在宽大的御榻上趴身,你知道在火光的映照下那环绕着你身体的珠宝链会如何闪耀,你希望你的王能喜欢,毕竟你自认为不是什么能引发人情欲的纤细美少年,只能借助这些华美的外物来挑逗君王的性欲。
王的确对那些闪亮的宝石产生了一丝兴趣,他的手掌贴合你脊背的弧度滑动,将装饰你身体的小玩意拨弄,你从牙缝中吸气,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每一根被扯动的珠链都将震颤汇聚到其末端——某颗被雕成圆润锥形的宝石正呆在你的后穴,随着苏丹的动作将要被扯出又被送回原处,你被这诡异排出再吸入的感觉折磨着,不敢向苏丹抱怨,只默默将膝盖分得更开,方便王的动作。
苏丹终于玩够了你那些华丽的珠宝,手指勾缠尾端的链条将塞在你后穴的那串宝石扯出,你闷哼一声,感觉那些事先被塞入体内的香脂融化后正顺着你的腿间淌下,你将脸压在自己胳臂上,努力不去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被塞进体内的不是苏丹的性器,先是修剪圆润的指尖,再是粗糙的指腹,宽大的指节……某个硬物随着手指被一同塞入你的体内,你大脑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苏丹从不离身的戒指,蕴含能将人灼烧致死的魔力的魔戒。你忍不住瑟缩,恐惧在你心中蔓延,不确定苏丹是否想要尝试新的杀人方法。
好在那两根手指只是在你后穴扣挖一圈确认承欢之处足够绵软便满意退出,你感觉到苏丹的性器抵在你的身后,那只戴着魔戒的手抓起那些华丽链条,猛地收紧,你被迫仰头挺胸,被宝石扣咬的乳头被你残暴的主君扯得拉长些许,带出一阵尖锐的疼痛。在你吃痛之时,苏丹的性器操进你的后穴,毫无怜惜的,直插到底,些许的阻碍只是为他增添乐趣。你甚至被君王暴力撞击推动得往前一扑,一时说不上是胸口更疼还是屁股更疼,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撑起身子迎合苏丹的动作。
苏丹愉悦了,你生涩但努力讨好的反应取悦了他,他总是乐意看到你费尽心思讨他开心的样子。他也给你了他的奖赏,没有技巧,全靠大力粗暴的抽插,每一下都恨不得将你劈成两半,彻底捅穿你的内里。
苏丹操到兴起,对你的屁股狠狠扇下去,在你臀上留下巨大恐怖的红色掌印。你这次再也不能完全克制自己的声音,你的惨叫在夜幕响起一瞬,苏丹将你的脸按在榻上堆叠的流苏抱枕里,向你压下身,这让他深入到一个堪称恐怖的深度,你感觉好像有什么内在的地方被他强行弄开了,给你大脑带来一阵眩晕。苏丹颇为享受地对着那处狠入几下,你脑子几乎沸腾,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苏丹在说什么:“真是恬不知耻,阿尔图卿,我的近卫可还在护送我们回宫,你想让他们也听到你淫荡的声音上来一起操你吗?”
羞耻与恐惧交加,你想向苏丹求饶,可插在你屁股里征伐的性器还在性致勃勃鞭笞你的内里,苏丹扯着那该死的宝石链条就像是牵着御马,你就像是他出征时胯下的棕马,恐惧等待他时不时落在你屁股上的巴掌。你想要哭泣,你做错了什么要受如此大辱,要有这么一个红肿的被操得流水的屁股。你开口的呜咽被抱枕尽数吃去,一点模糊不清的声音穿过纱帘传到御撵外,消失在夜风中。
这就是后宫妃嫔每日承受的性事吗?她们可能个个都是体魄8。你感觉自己要被操死在苏丹的阴茎上了,那根玩意儿怼得你处处顺从裹吸着它,你完全已经变成了苏丹的性玩具,辛苦锻炼出的健美身体只是为了方便苏丹无所顾忌的发泄性欲,他倒是不像你那样好面,完全不收敛兴奋时的吼叫,夹杂在肉体拍打的声音和交合处液体飞溅的声音之间,让你恨不得戳聋自己。
你感到另一种恐惧围绕着你,一个人能够承受这样的交合吗?你感受到你完全被操开的后穴是怎么吸吮苏丹的阴茎来汲取令你眼前发白的快感的,你甚至不知道一个人能对另一个人打开到这种程度。正当你惶恐不安之时,苏丹将你转过身抱起,他自己坐在了御榻上,而你面对面骑跨在他身上,那根快要把你操死的阴茎还含在你的屁股里,你脑子说这是要结束了吗太好了,你被硬挺阴茎转这一圈碾磨过的肠肉则紧紧包裹那根东西,欢欣收缩着想要再来一下。
你盯着苏丹胸前的金链不敢抬头窥伺王的神情,但你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跨坐在苏丹身上的姿势更方便你配合苏丹向上挺动,你扭腰将性器吃得更深,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你知道你的君主喜欢毫无保留的交出,那你就给他所有的。每一次都是深深坐到底,直到红肿的臀压到鼓胀的囊袋才起身,下一轮又是这样深重的一操。
苏丹果然喜欢,他的动作越发凶暴,你胸口的宝石胸链和苏丹胸口的金链相撞不停,竟在这激烈的情事中纠缠在一起,任何一个人的动作都给双方带来同等的疼痛。你咬着牙想要将胸链解开,苏丹握着你的手腕不让你触碰,他似乎乐于你分享他的疼痛,将这视为君王奖赏的一部分,要你满怀敬意的承受。
你只好闭着眼不去看金与宝石在两人胸膛间飞舞的场景,苏丹似乎不满你的逃避,你只感觉肩上一痛,猛睁开眼,苏丹正埋首啃咬你的肩膀,像是要从你身上撕下一块肉,这等剧痛让你突破了对苏丹的恐惧,用力挣扎想要挣脱:“不、不能……”
苏丹感受着因你动作狠狠紧缩的内里,最后几下狠狠冲撞破开挣扎绞紧的肠肉,舒畅地咬着你的肩膀将种子射在你的最深处,浸润他唇齿的鲜血满足了这头凶狮在狩猎后残余的最后一点暴虐,现在你的王已经完整享受今日的欢愉,他下令将你扔下御驾,带着近卫回宫了。
你跪在地上喘息良久,抬起头,发现这竟然是在自己家门口,不知道是奈卜哈尼还是其他的谁设定的路线,让你这个可怜人能够少走几步路。
尽快吧。
你捂着肚子站起身,准备叫醒家宅中的追随者:苏丹的种子已经拿到,现在,是时候去会会圣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