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17
Words:
5,881
Chapters:
1/1
Comments:
16
Kudos:
109
Bookmarks:
12
Hits:
2,007

相爱后动物感伤

Summary:

一个当他俩还是炮友时的故事。

Notes:

我也不知道是Porn with plot还是Porn without plot了,就是一些有关他俩涩涩的脑洞。

Work Text:

Gabriel在会议上第105次心烦意乱。

他努力让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桌上的资料,耳边却总有别的杂音干扰,那些是他平日最擅长过滤的噪音,现在却像一根根小针似地扎进脑海里,让他坐立难安。

他一向对自己要求极高。作为刚步入政坛的新人,他不允许自己犯错。几天前他才熬夜赶完一份报告交给上司图兰部长,换来对方难得的赞许,今天又随团队前来参加这场重要会议。他知道,这种场合绝不能出岔子。

可问题是,Stéphane Séjourné也在。

他的炮友。

Stéphane是经济部部长——也就是马克龙的顾问。这段时间不知为何,他们总能在一起开会,光是这一周已经碰面三次了。他们并不负责同样的内容,却总被安排坐在彼此视线交汇的位置上。

他努力回想,他们最早的交集,其实并不算特别——都是同党阵营的人,Gabriel早在入党前就听说过Stéphane的名字。大学时期的反CPE抗议运动,是Stéphane崭露头角的起点。Gabriel那年最后也参与了响应,只不过他在巴黎,而Stéphane领导的是普瓦捷地区的学生阵线。

真正的初次见面,是几个月前的塞纳河音乐节。那天气温颇高,啤酒与音响并肩作战,Gabriel被热得无心社交,正准备找个安静的角落刷手机,结果被朋友Thibault硬拉着介绍给“传说中的反CPE学运领袖本人”。
他本没太大兴趣——他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太吵,太混乱,太多自以为重要的人在泛泛而谈。但出于社交礼节,他还是勉强点头,拿着啤酒跟过去。

“你在报纸上看起来更高一些。”

这不是一句高明的开场白。但他一贯如此,用尖刻来维持那点优越感和安全感。朋友们早就习惯了他的嘴硬,有时笑着摇头,有时翻白眼,他也只是耸肩笑笑:“你们都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确实不高。” Stéphane毫不介意地笑了,反倒伸出手来大方和他握手,“Stéphane Séjourné,你可以叫我Steph。”

“不~你是 Mon Sej!”旁边一个喝醉的肌肉男冲了过来,一把搂住了Stéphane,“你是我们的领袖!”

Gabriel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和Stéphane交换了联系方式的。他只记得他们并没有聊太久,后者很快被一群“普瓦捷兄弟”围住,场面一度像大学同学会重演。他原本对此嗤之以鼻,却忍不住多看了Stéphane一眼。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确实有魅力。甚至连那种“被男人簇拥着当笑点中心”的场面,在他身上都不显庸俗。

再之后的事,像是被人轻轻按下了某个按钮。

他们开始“偶尔”碰面、偶尔喝酒、偶尔单独聊天。起初话题还是围绕工作:议会动向、内阁人事、议题攻防……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谈话变得私人起来。

Gabriel清楚记得,那晚他们坐在玛黑区一家小酒馆里,喝的是Stéphane点的Margarita。他说起自己在阿根廷的生活,说起那段时间开着小飞机,在安第斯山脉的云端穿梭的经历。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Stéphane偏头看他,暖棕色地眼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深,“你低头看,云在脚下,整片世界都静下来,只剩下你一个人往前飞。”

Gabriel那一刻甚至有些失神。他从来不是容易被人打动的人,可那晚他说不清为什么,脑子就像乘坐了Stéphane开得飞机一样飞了起来。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被Stéphane按在他小公寓的门后,狠狠地吻住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药,又或是Stéphane的魅力本身就比任何致幻剂都更有力。从那晚之后,两人就顺理成章地成了炮友。没有人正式说破什么,但肉体的契合让一切都显得顺势而为,甚至有点……理所当然。

Stéphane在床上的技巧无疑是顶级的。尽管他们的关系目前还止步于口交与手交,但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试探彼此极限的边缘。

Stéphane第一次跪下来为他服务时,Gabriel根本没撑太久。那温热的舌头灵活地绕过敏感的冠状沟,一点点舔过他最脆弱的神经,像是早就熟悉他的身体构造似的,精准得可怕。不到几分钟,Gabriel就失控地射了出来,腰都几乎软了。他还没来得及喘匀,就瞥见Stéphane抬头看他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让他羞得耳根发烫。Stéphane只是淡淡地抽了一张纸巾,随意地擦去脸上的精液,感觉在处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这种若无其事的从容瞬间激起了Gabriel的胜负欲。他一咬牙,跪下来开始回敬一发。

他努力地模仿刚才Stéphane的动作,用舌尖打着圈舔弄顶端,时不时用手轻揉Stéphane的囊袋,想制造出更多快感。但自己确实技不如人,他的嘴巴在此时根本不够灵活,节奏也总是乱成一团;想深喉却被呛得眼泪直流,鼻音都带着委屈。他气喘吁吁地仰起脸,好像想要获得什么奖赏似的,却只看到Stéphane低头轻笑,“慢一点,别急。”

Gabriel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终于摸索出一个相对顺畅的节奏。他感觉到Stéphane的手扣上了他的后脑勺,力度由轻变重,呼吸也渐渐凌乱。当那股炙热喷涌而出时,Gabriel还来不及闭眼,就被尽数洒在了脸上。
他怔了一下,下意识抬眼望向Stéphane——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复杂,似笑非笑,像是在欣赏一幅得意的作品。Gabriel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唇红眼湿,脸上沾满精液,但他却一点也不想移开视线。他被盯得头皮发麻,心里却泛起了某种隐秘的期待。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一个吻?一句夸奖?还是更多?但下一秒,Stéphane只是俯身递来一张纸,动作忽然温柔得不可思议,“闭上眼。”然后开始轻轻地替他擦去脸上的白浊,动作慢得出奇。他的指腹隔着纸巾却不自觉地沿着他的颧骨、眉骨描摹过去,缓慢而专注,感觉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Gabriel 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是那种容易被性欲冲昏头脑的人。他当然有需求,但从来不算旺盛,更谈不上失控。即便是约炮,他大多时候也只愿意停留在边缘的性行为——口交、手交,或是一些挑逗性的接触,极少真正发展到纳入式的性交。即使到了那一步,他也更倾向于做在上面的那一个,主动掌握着节奏。

他不否认自己曾尝试过被进入的感觉,却始终无法真正享受。此前的经验,大多令人失望。他总觉得自己不过是某种被动的、等待使用的性欲容器,仿佛是一个欲望的垃圾桶。那些所谓的“性伴侣”,只是在他身体里无聊地反复进出,把他当成是可以被粗鲁地索取释放快感的性爱玩具。他在很多人眼前赤裸过,却从没在性爱里被真正看见过。

但Stéphane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自从和Stéphane开始那种不明不白的约炮关系后,Gabriel 就控制不住地一遍又一遍地想起他。那张面孔,那些手指,还有他嘴里低低的喘息声。几乎每晚,他都要靠着对Stéphane的回忆撸上一发。最开始他还能勉强找借口:对方技巧太好了,对自己的身体太了解了。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执着。
他不敢坦白这些。他不愿告诉任何人,自己会对炮友产生这种近乎迷恋的情绪。他怕别人觉得他太认真,太容易上头。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想要更多。他甚至开始渴望Stéphane更深地进入他的生活,而不仅仅只是他的身体。

这次的约炮,是Gabriel主动提出想更进一步的。他几乎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才说出口,他的语气在保持轻描淡写,却连耳根都红透了。没想到Stéphane答应得异常爽快,没有一点犹豫,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似的。为了这一夜,Gabriel在去Stéphane家之前特地做了彻底的清洁,还提前用了些润滑。他一边准备一边暗自责备自己太认真,但又忍不住泛起了期待。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地想要靠近一个人,去迎接这样的亲密。

Stéphane果然很温柔。他没有急躁,只是耐心地替他一点点扩张后穴,用手指循序渐进地探索,动作柔和得像是在安抚一只随时会受惊的猫。Gabriel咬着嘴唇、身体紧绷,却努力放松,试图克服内心的抗拒。可当Stéphane脱下裤子、那根粗大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性器露出来时,Gabriel还是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不行……”他低声说,带着点撒娇的委屈,缩回Stéphane怀里,磨蹭着他的胸口,“要不……还是下次吧?”

Stéphane并没有表现出失望,只是唇角微微一挑,感觉这不过是在印证某个他早已预料到的结局

“你不想可以,”他低声说,“但你不能就这样晾着我。”

他俯身贴近Gabriel的耳朵,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然后压低声音说:

“我要操你的腿。”

Stéphane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陈述一件不容反驳的事实。他一边说着,一边将 Gabriel 从床上捞起来,引着他转过身,让他背对着自己跪好。Gabriel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大腿因为紧张而收得很紧,但Stéphane却不急不躁,只是轻轻地拨弄着他的腿,让他稍微并得更拢些。

“就这样。” Stéphane低声说道,然后将那粗大的性器对准了Gabriel的腿缝,轻轻顶了进去。

炽热的硬物贴着股间滑动而过,Gabriel听见他身后的男人低低地喘了一声。Stéphane的双手拢住他的腿根,指节按入肉里,迫使他夹得更紧一些,然后开始用力地在那夹缝间抽插起来。

那一瞬间,Gabriel整个身体都绷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Stéphane的阴茎在他腿间反复抽插,股间最细嫩、最脆弱的软肉被强行赋予了不属于它的用途,每一下都摩擦着他敏感的囊袋,逼得他情不自禁地绞紧了双腿,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羞耻感从脊背一路蔓延到脸颊,Gabriel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而此刻的Stéphane,像是彻底看穿了他所有的羞涩和挣扎,身体贴上来,俯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注意到你的腿了。有一天开会你穿着西装,裤腿收得那么紧。你坐下的时候翘起二郎腿——我当时就在想,如果这双腿夹住我,会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像一团火猛地烧进 Gabriel的脑海。他一下子想起了他们一起开会时的种种细节——那些擦肩而过、眼神交错的瞬间,还有Stéphane看向他时那些意味不明又暧昧的目光,此刻全都清晰了起来。羞耻和兴奋交织着萦绕在他的心头,他脸颊彻底烧红,双腿却夹得更紧了些。他咬着牙,声音倔强地嘟囔了一句:“果然……人就是喜欢自己没有的东西。”

Stéphane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通过他们紧贴的身体传到Gabriel的背上,让他敏感的身体泛起一阵战栗。

“这个时候还嘴这么硬啊……”他说着,手就按住 Gabriel 的腰,开始狠狠地撞击。他的大腿夹得很紧,肉体间的摩擦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沉闷又淫靡,混着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得清清楚楚,像是故意逼他正视自己被操成什么样。

性器在他腿间快速抽插,顶端一次次蹭过敏感的囊袋,带着每一下撞击颤动不止。Gabriel 早就撑不住了,腿发软得快要夹不住,喘息乱成一片,身体不受控地向前晃。明明根本没有插进去,却比任何一次真的进入还要刺激。他意识开始模糊,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处爽得过头,只知道快感像一股热浪,从下体一路冲到后颈。他不知道是自己到底是在感到羞耻还是饥渴,只知道自己快被操疯了。

也许是之前润滑涂得太足,Stéphane的性器在他腿间抽插得又滑又烫。某一下角度没控制好,龟头偏了一下,正巧顶在 Gabriel 的穴口上,顺着那片潮热轻轻一送,顶端一小段就这样滑了进去。Gabriel 整个人猛地一僵,穴口像是条件反射般瞬间收紧,连呼吸都滞住了半拍。喉头轻轻地溢出一声:“啊……”

Stéphane愣了一下,本能地想退出去,却被Gabriel轻轻拉住了手腕。

“不要……” 他气息很乱,声音却很清晰。

“不要什么?”

“不要出去……” 他咬着唇,回头看了他一眼。

Stéphane的眼神沉了下去,开口说,“那我去带个套”,但却听到 Gabriel 哑着嗓子说:

“不用了……你不是说你是干净的吗?我相信你。”

Gabriel 的后穴猛地一紧,像是本能地想挽留住那一点入侵的炙热。那层紧实的裹缠感让Stéphane也停了一瞬,他低头调整角度,接着一点一点地缓缓送入,龟头沿着湿热的甬道被裹着、抚着,一寸寸没进去。幸好之前的扩张得够仔细,润滑也涂得足,穴口软得像是在主动把他往里吸,几乎没有阻力,顺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尽管如此,Stéphane还是不敢贸然推进太深。他扶着Gabriel的腰,维持着缓慢的节奏,只是浅浅地抽动着,怕一不小心就把他伤到了。
但Gabriel的甬道实在太紧了,而他的紧张更是带来一阵阵细碎的收缩,几乎要把Stéphane吸得神智尽失。他咬牙忍住了想要猛干的冲动,声音低哑而克制地说道:“你把我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 Gabriel只好有些羞涩地微微张开双腿,让他的进出更顺畅些。

Stéphane看着他那副红着脸默默承受的样子,忽然伸手扣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压倒在床上。下一秒,他翻身将Gabriel转了个方向,让他仰面躺下。他俯身贴上来,按住Gabriel修长的双腿,将他彻底掰开,再狠狠地挺身贯入。

Gabriel一下子羞得不知所措。这个体位让他无法逃避任何感官冲击,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Stéphane 是如何大开大合地、毫不留情地进入自己,身体被完全敞开,暴露在对方的眼前。他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Stéphane稳稳地撑开。

他的脑袋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视觉上的冲击更强,还是身体里那滚烫的抽插更令人崩溃。下一秒,Stéphane握住了他的性器,随着自己进出的节奏上下撸动。Gabriel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舌头已经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和细碎的,“啊……哈……”

Stéphane没有停下,反而俯下身来,在Gabriel的锁骨、脖颈、肩胛处细密地吻着,他的吻落得细碎而急切,看似是在安抚Gabriel,实际是在他的皮肤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Gabriel从未体验过这样的交合。每一下都狠准而深,撞得他整个人几乎发晕, Stéphane仿佛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怎么进入他会抖,知道哪里一碰他就发紧。那种从内里涌上的快感像涨潮一样,一波一波扑上来,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结束。他仿佛被Stéphane高高抛起,完全处于失重带来的空白感,却又知道,自己终究会被稳稳地接住。

他终于放下了最后一点耻感,微微抬起腰,将双腿更加大幅地张开,用身体邀请Stéphane更深地进入自己。Stéphane立刻察觉,抽插的力度猛地加重,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碾过他最敏感的点。Gabriel很快就在这层层叠叠的快感中崩溃了。他的性器抽搐着,将精液喷在了两人紧贴的腹部间。高潮后的身体过于敏感,甬道几乎是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吸附着Stéphane的性器,仿佛不愿让他离开。

Stéphane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他正要拔出来,准备射在外面,却被Gabriel用长腿紧紧圈住了腰。

“我想你射在里面。”

Stéphane听到这句话时微微一愣,低声提醒道:“我没戴套,这样你会不舒服的。”

Gabriel却伸出手臂,揽住了Stéphane的脖子,把他拉近,贴着他的耳廓低声呢喃,带着一点讨好似的撒娇:

“你会帮我清洗干净的……不是吗?”

那句话像一道电流劈向Stéphane的神经。他没再多说,只是低头吻住了Gabriel的嘴唇,舌尖撬开他的齿缝,在他湿热的口腔中深深搅动。Gabriel几乎快要缺氧,心跳声盖过了所有感官。他的双腿紧紧环在Stéphane的腰上,在下一秒,他感受到Stéphane的性器猛地一震,随着一阵不受控制的抽动,微凉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进了他的身体。

高潮过后,房间里一片沉寂,只剩下两人还未平复的喘息声。空气微微发热,混合着体液与汗水的气息,令人昏昏欲睡。两人都感觉有点缺氧,仿佛刚从深海里浮出水面。

Gabriel倚在 Stéphane的怀里,脸还带着性爱后尚未褪去的潮红。他懒洋洋地玩着 Stéphane的右手,指腹在他的指节间一圈圈划着,神情像只被喂饱的猫。

“我从来没有被这样......唔......体验过这样的性爱。” 他嘴里轻轻念着。

Stéphane低头看着他——此刻的Gabriel整张脸都写着餍足,那双平日里总是倨傲得发亮的眼睛泛着一点水汽,发梢黏在额前。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不小心掠过腿间:那处还没完全收拢的穴口正缓缓往外溢着白浊,他移不开视线,甚至有那么一瞬错觉,仿佛自己仍然留在那片灼热之中。Gabriel这副模样配上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让Stéphane一瞬间恍惚,觉得自己像是犯了什么不该犯的错。

他哑着嗓子道:“看着你这样,我感觉我像是刚上了一个未成年。”

Gabriel 轻笑了一声:“原来你有这种癖好?这么说,你不仅有恋腿癖,还有恋……”

他还没说完,嘴就被猛地堵住。唇齿分开时,Stéphane低声道:“我只是……很喜欢你而已。”

Gabriel扯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嘴角挑得很高,狡黠地看着他:“你对你所有炮友都这么说吗?”

Stéphane没有反驳,只是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回道:“我的炮友……可不会求我事后帮他们清理。”

这句话把Gabriel脑中刚压下去的画面又翻了上来。他怔了一瞬,耳尖发烫,刚才那点失控和软声求人的模样仿佛都重新浮了出来。他轻轻别过头去,下意识地避开Stéphane的目光。

“快起来吧,”Stéphane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给你清理一下,很晚了。”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Gabriel双腿被微微分开,任由Stéphane蹲下,耐心地为他清理。温水沿着他的腿滑下,指腹擦过那处隐秘又红肿的部位,让他不禁轻轻一颤。指腹拂过刚刚被狠狠侵占的地方时,Gabriel微微皱了一下眉,倒不是疼,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他有种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已经留下了Stéphane的痕迹的错觉。他低头看着Stéphane专注的脸,心里莫名地泛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明明是清理,可他的动作却细致温柔得像在完成什么不容打断的仪式,Gabriel忽然有点分不清,这样的温柔,似乎不该出现在他们这种关系里。

“好了。” Stéphane起身,随手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把他包起来,又把他推进卧室。

Stéphane给他找了一件T恤套上,自己也穿上了衣服。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斜斜地打在墙上,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他们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Gabriel坐在床边,他感觉自己犹豫了将近一个世纪,终于有勇气轻声开口,“我今晚……可以留下吗?

Stéphane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 Gabriel,“你已经在我床上了。“

Gabriel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尽量让语气保持轻描淡写,“你经常让炮友留下来过夜吗?”

Stéphane沉默了。他没有转开视线,也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Gabriel决定不再等待他的回应,径直掀开被子,利落地躺了下去。床垫轻轻一陷,Stéphane也在另一边躺了下来。下一秒,他的手臂自然地搭了过来,绕着Gabriel的腰,动作熟练得好像他俩已经同床共枕了数十年。

“Stéphane?” Gabriel忽然轻声开口。

“嗯?”

“你说开会看到我穿西裤翘二郎腿,是哪一天?”

Stéphane顿了一下,然后轻笑着说:“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