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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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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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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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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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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0

【厄夏】不○○就出不去的房间迷宫(下)

Summary:

代传,原作者LOFTER@凯蒂旺普斯
此篇为下,上中都可以直接在LOFTER看到!

预警⚠️:含磨枪、素股、1给0咬
基于我对本文状态下的厄夏的理解,可能没有大家期待的那种发展,他俩更多是抱着探索意味在做尝试。以至于我都不确定该不该挂个“R”向。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4不两人都脱光光就出不去的房间

方才还暧昧地相拥的两人,此时各自站在房间的不同角落。

三分钟前——

两人都沉默着没再说话,那刻夏戒备地将双手抱在胸前,一边的手指烦躁地不停点在手臂上。

很显然他非常抗拒这个试炼。

白厄并不想让那刻夏感到不自在,而且他刚才确实开了个不太好的玩笑……得担负起调节气氛的责任啊。这么思索着,白厄轻咳一声说道:“老师,我们各自到房间的角落里面壁着脱光吧。”

那刻夏抬头看向白厄,虽然没做出答复,但白厄看得出来对方的神情里尽是怀疑。

“我不会偷看的!在老师做好准备之前我绝对不会做让你感到不舒服的事。”白厄立马作出保证。

那刻夏还在纠结,接下来要说的话令他感到羞耻,但他依然认为这是亟待讨论解决的问题。那刻夏叹气道:“既然确定了关系,这是迟早的事……”事到如今也不该逃避了吧?

“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可以的话我更希望在令我们都感到舒适的环境里做……这些。”

真是体贴。那刻夏松了口气,白厄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诚恳认真,这让他的心情也轻松了些,“我也这么认为。”

于是两个人僵硬地转身,走进了新房间里。

……

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衣物的摩擦声,还有金属物品碰撞剐蹭的叮当声。

白厄将胸前的系带解开,卸下轻便的肩甲和披风。而后他缓慢地逐步解开剩下的衣服,身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在这具年轻健壮的肉体上勾勒出明确的线条,其上还夹杂着几道已经淡得看不清的疤痕,但作为身体主人的白厄可不会忘记它们的来历……一直以来白厄对自己的身体很满意,这是他作为一名骁勇善战的战士的象征,他也向来不惮于在云石天宫里放松的洗浴时刻向友人们展示自己。

但听着身后传来的声响,白厄的思绪又不禁飘远:那刻夏会怎么评价他?他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没过多久,房间再次陷入了静谧之中,但代表试炼完成的石墙转动声并未响起。

白厄的颈环早已一并摘下,他再次确认一遍他身上真的一件外物也不剩了。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白厄很想回头确认那刻夏的状态,但又怕冲撞到对方,他只好轻声催促道:“老师?”

那刻夏低头审视自己光裸的身体,常年隐藏在外衣下的皮肤透露着苍白,身形说不上瘦弱无力但也绝不像白厄那战士般的矫健。中等,这是那刻夏给自己的评价。然后他抚摸上胸口的那处“异常”,这既是他失败的结果,也是一次成功尝试的证明。那刻夏本人并不是很在意这些痕迹,身边也没几个人知道这处形似潮汐、形似星空的装饰实则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白厄知道了会怎么想?

意识回笼,那刻夏没继续往那方面深思,而是疑惑门怎么还没开。下一秒白厄询问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惊得他打了个激灵,接着他反应过来,迟疑地伸手摸上身上最后一件物品,“抱歉。我把眼罩忘了。”

一阵清脆的音响过后,两人总算是通过了试炼。

而当他们匆匆穿戴好衣装,整理好自己,一起站在新房间的门前时,不由得啼笑皆非。

因为他们又得脱一次衣服了。

15不一起洗澡就出不去的房间

房间还是被熟悉的厚重石墙封锁,不过这次中央不再有算碑,而是一处雾气氤氲的温暖浴池,房间的装潢和配置上与云石天宫的公共大浴池颇为相似。

只是这里没有云石天宫热闹的人来人往,只有白厄和那刻夏两人而已。

白厄是常去云石天宫的类型,他对此接受度良好。倒是那刻夏……白厄看向他的老师,或者说刚刚确定关系的恋人。

那刻夏对浴场文化没什么兴趣,甚至可以说有些抵触,他平时的习惯是在私密性更好的个人浴室里完成清洁,最后舒服地在缩在浴盆里度过一段放空思考的闲暇时间。嗯,好吧,虽然他现在不得不在大浴池里跟白厄——他的新晋恋人一起泡澡,但所幸这房间还贴心地配置了不同的淋浴间;而且如果两个人一起泡浴盆,只会让氛围更加的……难以名状。那刻夏说服自己接受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默契地取走浴巾,走到不同的淋浴间里换下衣服简单地冲洗一遍身体。

草草地将浴巾围在腰间,白厄边擦着头发边走向浴池,耳边是习以为常的来自其他人洗浴时的水声。白厄总算心满意足地泡上了他最初就想要的大浴池,闭上眼身心放松地叹谓一声,再睁眼时看着空荡荡的浴池才意识到这里不是云石天宫。

嗯,不对,“其他人”?白厄瞪大眼睛,缓缓反应过来他还在这莫名其妙的迷宫里,而与他一同的受困者则是——

另一处淋浴间的水声停下,那刻夏推开隔断门走了出来,沾上水的脚步踩在地上时带起啪嗒啪嗒的响声。

白厄一瞬间便紧张了起来,他不确定该不该抬头看对方。他应该看吗?会不会惹老师不高兴啊?如果是老师应该会躲到浴池另一边吧……白厄的思绪纷飞,但出乎意料的是脚步声就这么在他身后止住了,接着是动荡的水波拍在他身上的触感,以及,另一人坐在他身侧时传来的热度。

坐在浴池里,那刻夏隔着浴巾揉搓自己的脑袋,试图把半长发上多余的水分尽可能吸干。见身边的白厄一言不发地僵坐着,那刻夏感到困惑。

诚然,那刻夏最开始的考虑就是两个人离远点泡澡,但联想到白厄小心翼翼的态度,他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不应该是这样的。

既然两人已经确定关系了,那就试着多拉近距离吧,先从现在做起如何?

于是,走出淋浴间,那刻夏强压下害羞的心情,顶着传入脑内、传进耳中的咚咚狂响的心跳声,径直走向他的目标——在白厄身边坐下。

然后一切趋于平静。这感觉还不错,那刻夏很快觉得他似乎又找回了他们平日相处时该有的放松状态。

结果不淡定的却成了白厄。

那刻夏不禁扶额叹气:“怎么了?”

“老师,你不要紧吧?”白厄的语气里有些急切。

“要紧的是你才对吧?这里的水温可不烫。”那刻夏说着,恶作剧般地捧起一片水花向脸红的白厄拍去,“……看着我。”

白厄目光躲闪,偶尔朝那刻夏瞥了几眼又连忙收回视线。虽然平时在云石天宫他也不是没见过裸着上半身到处走的人,但是,现在摆在他眼前的可是那刻夏老师的身体……!

“好吧,那我就坐到另一边去了。”那刻夏状似无意地耸耸肩,作势就要站起身离开。

白厄立刻伸手抓住了那刻夏的小臂,还是不敢抬头睁眼看他。白厄感觉自己的脑袋也热得晕乎乎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软,“别,别走。”

那刻夏转身,顺势抬起另一只手摸向白厄通红的脸,一边捏着他的脸一边调笑道:“怎么不敢看我了?抬头。”

白厄不安地慢慢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哇,老师的小腹。

非礼勿视啊!

白厄猛地抬头,也因此他将那刻夏的上身尽收眼底,而后他的视线自然地就锁定在了那些“异常”的位置上。白厄的心情顿时冲向了另一个极端,非常慌张地站起来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很好奇?要试试看吗?”那刻夏抓住白厄试图瑟缩回去的手,将它按在胸口的位置。

两处肌肤相贴,白厄感到手底一片冰凉,那地方摸着光滑如绸缎,按下去的触感又像果冻,不能再深入;白厄的手顺着那片深邃的领地摸向与正常皮肤的交界处,并没有如他所料般地感受到有任何凹凸不平的明确划分,就好像那刻夏这里的皮肤天生如此似的。

迎着白厄诧异又担忧的神色,那刻夏拉着他坐下后缓缓开口:“说来话长。”

虽然坊间流传有不少关于那刻夏的传闻,但由当事人自己披露真正的秘辛时,对两人来说这种体验很新奇。

他们有更接近些彼此吗?

也许是受浴池悠闲的气氛影响,也许是话题的隐私程度令两人不得不专心对待,他们不由自主地贴近对方,话音变得很轻,时不时夹杂着几声放松的浅笑。

这就好像往日白厄私下找那刻夏请教问题时一样:师生间保留着一个亲近又不冒犯的距离,说着不为他人所知的悄悄话。

但他们都知道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两人在浴池里并排坐着,白厄揽住那刻夏的肩膀,那刻夏也顺势靠在白厄身上,他们又回到了那种自然的日常氛围中,却比往日更为亲密。

分明试炼已经完成,门扉开启,但两人依旧选择在暖和的水中继续畅谈着:生活中的趣事,遇到的小烦恼,以及——逐渐加剧的黑潮,逐火之旅,翁法罗斯的未来。

白厄牵起那刻夏的手,引导对方看向他,接着他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希望日后老师在遇到这类问题时,能来找我倾诉或是求助。”

那刻夏讶异地眨眨眼,不确定刚刚的谈话是否让白厄察觉到了什么。然后他只是摇摇头,习惯性地表达拒绝:“算了。我的研究,我的课题,我当然能自己解决。救世主大忙人还是多想想你自己的事吧。”

白厄知道这位学者一般只在讽刺或劝阻时才会称呼他为救世主。他并不在意,倒不如说,那刻夏将救世主看作虚名反而更看重白厄本身这一点,让他更感被认可的欣喜。所以白厄只是继续追击,“这是来自哀丽秘榭的白厄,你的学生,你的恋人,想对你作出的担保,我想成为你的可选依靠,请记住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我,我都在。”

那刻夏回头看了白厄一眼,若有所思。他一点也不奇怪白厄会说这种话,因为他了解白厄就是这样的人。只是那刻夏相信他自己能解决这毕生的课题,他可不会把这让给白厄,白厄也有自己将要面对的难题。

「我不会真的同他往赴深渊。」

那刻夏轻声做出回应:“我给不了你承诺,但我会记住这件事的。”

两人从浴池中离开,各自整理好心情和行装,踏入了下一个房间。

16不互相对视发自真心地说“我喜欢你”就出不去的房间

这有何难?爱在心口自当畅所欲言。

高兴热情的年轻人回头,牵起有些沉闷内敛的年长者的手,望向爱人的眼睛里饱含情感。

白厄率先开口,还不忘重提先前的行程安排:“老师,嗯,那刻夏,我喜欢你。等出去以后去约会好不好?我有很多想跟你一起做的事。”

那刻夏坦率地和白厄对视着,听到他的话不禁哑然失笑:“真是执着。先说好,我可不去奥赫玛。”

“在树庭根本就没有约会的氛围,好像又回到以前读书的时候了。”白厄撇撇嘴,语气里既是抱怨也是撒娇。

“行,你做决定吧。”对着白厄闪着期待的眼神,那刻夏说出了下一句话,“我喜欢你。”

在终点房开启的轰鸣声中,白厄激动地想要抱上他的爱人,那刻夏却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打断了他的行动。

“还有,不要在人前叫我那刻夏。”

“为什么?我们不是确定关系了吗?”

“我就猜到你是会拿这件事到处宣扬的性子,但我不想公布关系。至于私下里你想怎么称呼都行。”

“是出于什么考量?”白厄收起了那副嬉笑的表情,直接发起质询。在先前的谈话中,白厄对那刻夏的选择已经有所意识,虽然他还不确定那刻夏到底要做什么,但他猜想眼下的要求或许与此相关。

那刻夏也不再避讳,但给的答案却很模糊:“未来。”

他会以另一种形式给出承诺的。

那刻夏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白厄紧随其后。

本想乘胜追击、尽早离开迷宫的两人在终点房门前的算碑站定,一时间都为这荒唐的最终试炼感到犯难。

「不喝下媚药并且度过两小时就出不去的房间」

白厄的脸上晕染了羞赧的绯红,脑袋偏向一边,不自觉地绞着手指说道:“老师,绝对不是我不行或者讨厌你,而是我真的不想在……”

“嗯,我知道。”那刻夏摇摇头,打断白厄的重复话题。

他们之前还怀疑过有什么存在监视着迷宫和他们的动向,而且现在也没有充足的证据能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性;不止白厄,那刻夏也更希望能在舒适的私密环境里享受和爱人的鱼水之欢,这也是他们绕开做爱房时达成的共识。可眼下最终试炼的媚药带来的不确定性太强了,该怎么办?

那刻夏忍不住咂舌,一边腹诽这迷宫真的很恶趣味,一边思考着有什么能减缓他们两人心理压力的方法。

……

“那就来一道附加题吧。”两人都冷静下来后,那刻夏如此提议。白厄好奇地看向他,等他将题目公布:“不做到最后。但是如果有谁先没忍住失控了……下次正式做的时候,主导权要全交给另一人。”

白厄为这大胆的提案羞红了脸,半是期待半是不安地喊:“那不就是任选play——”

那刻夏懊恼地踢了脚白厄的小腿。又不想让对方看见他羞涩的表情,于是快步走进终点房。

“等等,老师!说清楚啊!”

17不喝下媚药并且度过两小时就出不去的房间

桌上除却两小杯药剂,还放了一些、嗯,多种多样的道具,还有干净的毛巾和用装置保温着的、估计是用于清洁的温水。

以及一张非常熟悉的床铺,没错,就是他们先前拆开检查过一遍的床铺,它就这么原封不动地摆在房间中央。

两人没敢在桌前多做停留,仿佛桌上的东西便是那吞噬生命的黑潮和怪物,他们匆匆喝完药便各自坐到了床的两侧,背对着彼此。

感觉又回到了先前不敢面对对方的状态了啊。两人不约而同地这么想着。

又或者说,是都不想在这个新提出的附加试炼中认输?

……

明明附加题的要求只有不做到最后吧?为什么都要忍着啊?白厄也不知是药效上头了还是终于缓过神来,他转头呼唤另一人:“老师,我可以抱着你吗?”

那刻夏显然紧张得全身颤抖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白厄面前,面对面跨坐在青年结实的大腿上,双手抱上他的肩膀。

白厄被他这大胆的举动惊得僵住身体,意识到这点的那刻夏的动作也顿住了。

“……不然你想怎么抱?”那刻夏也觉得有些不妥,但他其实并不想换姿势,说话的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不,没事。就这样吧。”白厄伸手抱上那刻夏的后腰,这个姿势下那刻夏稍稍比他高了些,白厄能顺势把脑袋埋进对方颈间——他也这么做了。

白厄的气息打在那刻夏敏感的脖颈上,手还不安分地在他的腰间画圈,刺激得他又忍不住的发抖。为掩盖这一点,那刻夏环抱上白厄的后背,将重量压在年轻人的身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腿间升起的欲望存在感十足地抵在一起。

这里不是高温浴池,两人却都感到难以抑制的热度包围着他们,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叫人再难忍耐。

最后是那刻夏先松了口:“把衣服脱了吧,别弄脏了。”

这到底是今天第几次脱衣服了啊!

衣物褪去,两人都觉得身上凉快不少,还有个原因是:现在热度都集中在紧贴的下体上。他们各伸出一手环住相抵的硬挺肉枪,从顶部溢出的前液将腿间和手掌打湿。

虽然对现在的他们而言,对比性器的大小没什么意义,但身为男性的意识依旧驱使着思维要去比较——与白厄是位擅使重剑的战士形象相符,他的那部分虽然还在正常范围内,但勃起以后实在是有些夸张,贲张的筋脉攀在紫红色的柱体上,跟方才那桌上粗略扫过一眼的玩具有得一拼;而大概还是受限于体型差距,跟白厄的凶器相比,那刻夏的就稍显逊色些,相贴在一起时看起来较为纤细,颜色也稍浅,更接近粉色。

两人的目光游移,一时间都不知该往哪放,最后是偏头看向房间角落,只顾着手上撸动着两根性器,时不时交叠在一起的手又带起一阵尴尬的停顿和低闷的哼声。

只靠这样远远不够啊。那刻夏想他大抵是无法再忍受了,于是转回头亲上白厄泛着红的脸颊,就像不久前曾做过的那样。

白厄的动作因此停滞,他看向那刻夏,这是这场性事开始以来两个人第一次的对视。

作为报复,白厄的手盖住两人的根部,然后轻捏了下对方的弱点,如他所愿的听到上方传来一声不适的啧声,“这算老师输了吗?”

“嘶,少啰嗦。你不想亲?”那刻夏笑着又亲吻上青年肩颈上的金色纹样。

不错,白厄也很想亲亲眼前笑意盈盈的心上人,但每次他凑上前去都要被对方躲开,最后他有些嗔怪地喊道:“老师!”

“别在这种时候叫我老师。害我想起树庭的一些麻烦事了,要萎掉……”那刻夏许是玩累了,没再继续挑逗白厄——不,他偏要。那刻夏收回抱在青年肩上的另一只手,转而撑到对方的胸口上,捏了捏那饱满的乳肉。对上白厄困惑的眼神,那刻夏直言:“刚才在浴池时就很想摸了。”

白厄不语,只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在那刻夏后腰作乱的手更加放肆,顺着脊椎抚弄后背,引得那刻夏一直试图压抑的喘声泄了出来。

学者也有好胜心,那刻夏不服输地又吻上甚至是咬上了白厄那裸露的肌肤。白厄不是会掩盖欲望的类型,那刻夏感到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起来,好像锁定了猎物一般;但与此同时白厄的喘息声也加重了,情欲将他熏蒸得愈发性感,这种反差和声音让那刻夏兴奋不已,只觉得白厄可爱得不行,忍不住想要继续逗弄对方。

腿间抚慰的动作不停,那刻夏预感自己快要到了,想要退开段距离,毕竟这个姿势下很容易弄脏……他正欲起身,白厄原先按在他后背上的手却向上按住了他的脑袋,迫使他低头。

下一秒两人唇齿相依,白厄的舌侵入那刻夏的口腔中。粗糙的舌面划过柔软的内壁,又与另一方想要躲避的舌头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那刻夏直接射了出来,精液溅在白厄和他的胸腹间,还有几滴沾上了白厄的颈间和脸上。

亲吻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那刻夏快喘不过气时白厄才不舍地放开他,离去时他还狠狠地吮吸了几下那平日说尽刻薄话的唇。

那刻夏缓过神来低头看去……这场面太淫乱了,他逐渐膨胀的羞耻心驱使他赶紧逃跑,身上却没有足够的力气;而且白厄还没高潮,性器依旧在硬着滴水,他怎么可能不负责任地把爱人晾在一边。

“要用这里吗?”那刻夏指指方才被吮吻过的唇如此提议道,接着他后知后觉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被亲晕乎了才说得出这种话,但又不好意思马上收回。

白厄看向那刻夏的眼神晦暗不明,声音有些低哑:“老师……那刻夏,你是认真的,还是想看我笑话才这么说?”

那刻夏尴尬地咳嗽几声,连忙应下:“抱歉,我好像有点不清醒了。”

“认输了?”白厄的神色得意起来,让那刻夏想起那些高兴时会摇尾巴的奇美拉们。

“没有,我还是很清醒的。”那刻夏闭眼不敢面对眼前的情景,实际上他的思绪依旧有些混乱。

白厄牵起那刻夏的手,然后指明了下一步:“我想听那刻夏的声音,所以我们用别的方式可以吗?”

……

那刻夏跪趴在凌乱的床铺上,不安地尝试晃动起腿,但遗憾的是他的双腿如今被紧紧地固定住:就在刚刚,白厄用他那固定肩甲的系带绑住了那刻夏的大腿,紧贴的双腿间留下一处小缝隙。

属于另一人的温度从身后贴上,白厄从背后抱上那刻夏,比体温稍凉的坚挺性器拍在他的腿间,某种将要被侵犯的危机感针刺般戳在那刻夏的脑中,他的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

白厄的手流连在那刻夏的小腹间,意识到对方在紧张,他安抚性地微笑着说:“没事的,放松点。腰再放低些……嗯,就这样。”

调整好姿势,白厄起身并收回手,他托住身下人的腰臀。恐怕那刻夏以为他隐藏得很好,但处于上位的白厄将他的状态尽收眼底,看得出他正在轻微地发抖,整个后背汗津津的,方才肉柱流出的前液也已经打湿了他的腿间,相当色情。而后白厄叹谓一声,缓慢而又不容抗拒地将欲望送入那双腿组成的窄缝中。

两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胀大的凶器摩擦过绷紧着的脆弱的大腿内侧,又蹭过那刻夏刚释放过一次而疲软下去的阴茎,令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却又立刻伸手想要堵住自己的嘴。

白厄却拉开了那只手按在床上,轻声细语,仿佛央求一般说道:“老师,听不到你的声音,我可不知道做得对不对,你有没有感到舒服或者难受啊。请教教我吧?”

“唔,都说了别在床上叫我老师。”一手被控制住,而另一手要用于支撑身体,那刻夏索性也不管了,放任自己被白厄拉入下一次情潮中。

白厄闻言轻笑出声,稍微放松了那刻夏腿上系带的捆缚程度,好让接下来的进入更方便,“抱歉,那刻夏。”

大腿再次被捅入,胯部相撞响起微弱的啪叽声,即便腿间已经被弄湿得泥泞不堪,进入的过程还是有些困难。那刻夏本以为几个来回后很快就能适应,但大腿内侧的皮肤愈被摩擦就愈发敏感,就连那胯下被反复蹭弄过的性器也逐渐有再抬头的趋势,这让他感到自己的思维在逐渐登上失控崩溃的顶峰,喘息加剧的同时还夹带着几声难耐的泣音。

失去了手掌的遮挡,那刻夏和白厄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奏响情爱的诗歌。几次深顶后,那刻夏险些跪不住要滑倒在床上,白厄眼疾手快扶住了脱力的爱侣。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换个姿势吧。”白厄这么说着,将那刻夏翻身,引导着他侧躺在床铺上。

借着这个姿势,白厄得以看清那刻夏失神的模样:那刻夏的面上微红,眼睛空洞地望向头顶,胸膛随着低喘而缓慢地起伏着。当他意识到白厄在盯着他的脸看时,眼神又恢复了清明,立马就伸手遮住通红的半边脸。

“那刻夏,可以把眼罩摘下吗?”虽然在浴池时白厄也见识过其下的模样,但某种直觉告诉他,那里才是被那刻夏视作最为隐私的部位,如果在情事中触碰此处会如何呢?

白厄嘴上说着,顶弄腿间的动作也不停,毕竟再忍耐下去可就把战线拖太长了。他身下的人在迷乱的情欲间点头,乖顺地抬手将眼罩扯下,露出左脸那异于常人的“皮肤”。

也不知他这番举动是出于在情爱中的自我流放,还是出于对爱侣的信任。白厄心如擂鼓,俯身轻轻捧起爱人的脸,在那刻夏原本应是左眼的位置烙印下一个热切的亲吻。那刻夏迷迷糊糊地拉住眼前的人,跟他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湿吻,一时间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

在又一次热烈的亲吻中,白厄达到了高潮。被大腿夹紧的阴茎喷出一股精水,把泥泞的腿间和腰腹弄得更加湿滑凌乱,床单也被弄得一塌糊涂。

两人松开相接的唇舌,牵扯出一道银丝,这滑稽又暧昧的场景让他们发出放松的咯咯笑声。

白厄退出那刻夏的双腿,解开捆绑着他的系带,才发现那刻夏第二次硬了起来,但师者只是疲惫地摸摸他的脑袋示意他一起躺下休息。

学生犹豫了一会儿,在师者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再次俯身。白厄的嘴角扯起个狡猾的弧度,两指搭在嘴边,对那刻夏笑道:“要试试这‘油嘴滑舌’吗?我帮那刻夏舔出来吧。”

不顾那刻夏的拒绝,白厄低头舔上那微硬的阴茎。老实说,他是第一次这么做,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他尽量张大嘴将那刻夏的性器含入口中,好防止牙齿弄伤对方软弱的的私处。舌面从根部舔过,在马眼处打转,将溢出的前液尽数舔尽,刺激得身下的人忍不住要夹紧双腿,白厄却伸出手按住了对方挣扎的动作,却不想手下摸到的是刚刚因剧烈摩擦而变得敏感红肿的皮肤,那刻夏颤抖得更厉害了。

温凉的性器甫一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那刻夏就感到本已冷静下来的大脑再度陷入混乱的漩涡中。白厄的技巧说不上精妙,但对同样未经性事的那刻夏来说这体验足够超出认知了。

“别,住手,不对,住口……呃,脑袋要坏掉了。”那刻夏边哭喘边语无伦次地喊着,一手遮住羞红的脸,另一手本想要推开白厄的脑袋却无果,最后只好无力地抓住身下的被单。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他的腰却请不自禁地向上挺,好让白厄更好地将性器吞入。

听到那刻夏的话,白厄从他的腿间抬头,也不忘用手玩弄着他根部的两枚卵蛋,白厄喘着粗气说道:“呼,我应该说过,你这种说法只会煽动我啦。”

白厄按着那刻夏,迫使他张开大腿,几次深喉后,那刻夏哭叫着在白厄的口中释放出来。

微凉的液体呛得白厄咳嗽了几声,他松嘴放开那刻夏软下去的性器,伸手抹掉脸上沾的其他液体……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那刻夏看向白厄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边喘气边无力地说道:“你别吞下去啊。”

晚了。白厄若无其事地擦擦嘴起身去取水,留那刻夏一人在床上抱着枕头凌乱地纠结。

白厄用温水将毛巾浸湿,帮自己和那刻夏擦拭身体。趁此机会,那刻夏毫不客气地捏住白厄的脸向外扯,白厄吃痛老实地道歉:“呜呃,老师对不起……”

那刻夏视线下移,注意到白厄的下体也有要再起的趋势,他下意识地顺势说:“我们……”

那刻夏话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连忙又止住了话头。

白厄理解他想要说什么,但只是晃晃脑袋,不以为意。今天玩够了,继续下去那刻夏恐怕受不住。于是他另起话题:“时间差不多了吧。”

果然,当他们重新穿戴整齐,试炼完成的提示音响起,石墙转动,这次开启的门扉外是一片的白光。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向出口。

……

白厄从卧室的床上翻身坐起,听到屋外是熟悉的奥赫玛闹市声响,松了一口气。他环视四周,没见到那刻夏的身影,看来他们应该是被传回了进入迷宫前的位置。

白厄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拉开厚重的窗帘,奥赫玛永不消逝的阳光照入房中,他一边看着远处的市集一边盘算着:约会地点选哪里好呢?

……

那刻夏眨眨眼,他又回到了树庭的办公室里。

他的身上干干净净,但是腿间皮肤的刺痛彰显着那几个小时的经历乃是真实。

那刻夏把脸埋进手里,试图把脸上的热度抹去。

「好想见他。现在就去奥赫玛吧。」

 

 

 

 

 

 

 

 

 

 

Notes:

估计没人想看的废话时间:博主看过的play虽然很多很杂(咳啊),但如果你们看多了我的文或者在评论区里见过我发癫,就能轻易看出我这个搞笑女的舒适区和XP还是写温馨的拥抱贴贴还有两个人黏糊糊地腻歪(这什么东西啊太ooc了),每每写到这部分我就会特别的幸福感觉太值了我拼尽全力写东西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幕!然后就满足地彻底燃尽了···…
看别人写的瑟瑟就很爽,自己动手写⭐行为反而会让我觉得不适,写的时候基本不在状态。以至于我也没信心你们会不会喜欢这一篇·…·老样子想要评论👉🏻👈🏻
————以上都是老师原话所以喜欢的大家欢迎评论留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