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4不两人都脱光光就出不去的房间
方才还暧昧地相拥的两人,此时各自站在房间的不同角落。
三分钟前——
两人都沉默着没再说话,那刻夏戒备地将双手抱在胸前,一边的手指烦躁地不停点在手臂上。
很显然他非常抗拒这个试炼。
白厄并不想让那刻夏感到不自在,而且他刚才确实开了个不太好的玩笑……得担负起调节气氛的责任啊。这么思索着,白厄轻咳一声说道:“老师,我们各自到房间的角落里面壁着脱光吧。”
那刻夏抬头看向白厄,虽然没做出答复,但白厄看得出来对方的神情里尽是怀疑。
“我不会偷看的!在老师做好准备之前我绝对不会做让你感到不舒服的事。”白厄立马作出保证。
那刻夏还在纠结,接下来要说的话令他感到羞耻,但他依然认为这是亟待讨论解决的问题。那刻夏叹气道:“既然确定了关系,这是迟早的事……”事到如今也不该逃避了吧?
“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可以的话我更希望在令我们都感到舒适的环境里做……这些。”
真是体贴。那刻夏松了口气,白厄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诚恳认真,这让他的心情也轻松了些,“我也这么认为。”
于是两个人僵硬地转身,走进了新房间里。
……
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衣物的摩擦声,还有金属物品碰撞剐蹭的叮当声。
白厄将胸前的系带解开,卸下轻便的肩甲和披风。而后他缓慢地逐步解开剩下的衣服,身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在这具年轻健壮的肉体上勾勒出明确的线条,其上还夹杂着几道已经淡得看不清的疤痕,但作为身体主人的白厄可不会忘记它们的来历……一直以来白厄对自己的身体很满意,这是他作为一名骁勇善战的战士的象征,他也向来不惮于在云石天宫里放松的洗浴时刻向友人们展示自己。
但听着身后传来的声响,白厄的思绪又不禁飘远:那刻夏会怎么评价他?他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没过多久,房间再次陷入了静谧之中,但代表试炼完成的石墙转动声并未响起。
白厄的颈环早已一并摘下,他再次确认一遍他身上真的一件外物也不剩了。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白厄很想回头确认那刻夏的状态,但又怕冲撞到对方,他只好轻声催促道:“老师?”
那刻夏低头审视自己光裸的身体,常年隐藏在外衣下的皮肤透露着苍白,身形说不上瘦弱无力但也绝不像白厄那战士般的矫健。中等,这是那刻夏给自己的评价。然后他抚摸上胸口的那处“异常”,这既是他失败的结果,也是一次成功尝试的证明。那刻夏本人并不是很在意这些痕迹,身边也没几个人知道这处形似潮汐、形似星空的装饰实则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白厄知道了会怎么想?
意识回笼,那刻夏没继续往那方面深思,而是疑惑门怎么还没开。下一秒白厄询问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惊得他打了个激灵,接着他反应过来,迟疑地伸手摸上身上最后一件物品,“抱歉。我把眼罩忘了。”
一阵清脆的音响过后,两人总算是通过了试炼。
而当他们匆匆穿戴好衣装,整理好自己,一起站在新房间的门前时,不由得啼笑皆非。
因为他们又得脱一次衣服了。
15不一起洗澡就出不去的房间
房间还是被熟悉的厚重石墙封锁,不过这次中央不再有算碑,而是一处雾气氤氲的温暖浴池,房间的装潢和配置上与云石天宫的公共大浴池颇为相似。
只是这里没有云石天宫热闹的人来人往,只有白厄和那刻夏两人而已。
白厄是常去云石天宫的类型,他对此接受度良好。倒是那刻夏……白厄看向他的老师,或者说刚刚确定关系的恋人。
那刻夏对浴场文化没什么兴趣,甚至可以说有些抵触,他平时的习惯是在私密性更好的个人浴室里完成清洁,最后舒服地在缩在浴盆里度过一段放空思考的闲暇时间。嗯,好吧,虽然他现在不得不在大浴池里跟白厄——他的新晋恋人一起泡澡,但所幸这房间还贴心地配置了不同的淋浴间;而且如果两个人一起泡浴盆,只会让氛围更加的……难以名状。那刻夏说服自己接受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默契地取走浴巾,走到不同的淋浴间里换下衣服简单地冲洗一遍身体。
草草地将浴巾围在腰间,白厄边擦着头发边走向浴池,耳边是习以为常的来自其他人洗浴时的水声。白厄总算心满意足地泡上了他最初就想要的大浴池,闭上眼身心放松地叹谓一声,再睁眼时看着空荡荡的浴池才意识到这里不是云石天宫。
嗯,不对,“其他人”?白厄瞪大眼睛,缓缓反应过来他还在这莫名其妙的迷宫里,而与他一同的受困者则是——
另一处淋浴间的水声停下,那刻夏推开隔断门走了出来,沾上水的脚步踩在地上时带起啪嗒啪嗒的响声。
白厄一瞬间便紧张了起来,他不确定该不该抬头看对方。他应该看吗?会不会惹老师不高兴啊?如果是老师应该会躲到浴池另一边吧……白厄的思绪纷飞,但出乎意料的是脚步声就这么在他身后止住了,接着是动荡的水波拍在他身上的触感,以及,另一人坐在他身侧时传来的热度。
坐在浴池里,那刻夏隔着浴巾揉搓自己的脑袋,试图把半长发上多余的水分尽可能吸干。见身边的白厄一言不发地僵坐着,那刻夏感到困惑。
诚然,那刻夏最开始的考虑就是两个人离远点泡澡,但联想到白厄小心翼翼的态度,他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不应该是这样的。
既然两人已经确定关系了,那就试着多拉近距离吧,先从现在做起如何?
于是,走出淋浴间,那刻夏强压下害羞的心情,顶着传入脑内、传进耳中的咚咚狂响的心跳声,径直走向他的目标——在白厄身边坐下。
然后一切趋于平静。这感觉还不错,那刻夏很快觉得他似乎又找回了他们平日相处时该有的放松状态。
结果不淡定的却成了白厄。
那刻夏不禁扶额叹气:“怎么了?”
“老师,你不要紧吧?”白厄的语气里有些急切。
“要紧的是你才对吧?这里的水温可不烫。”那刻夏说着,恶作剧般地捧起一片水花向脸红的白厄拍去,“……看着我。”
白厄目光躲闪,偶尔朝那刻夏瞥了几眼又连忙收回视线。虽然平时在云石天宫他也不是没见过裸着上半身到处走的人,但是,现在摆在他眼前的可是那刻夏老师的身体……!
“好吧,那我就坐到另一边去了。”那刻夏状似无意地耸耸肩,作势就要站起身离开。
白厄立刻伸手抓住了那刻夏的小臂,还是不敢抬头睁眼看他。白厄感觉自己的脑袋也热得晕乎乎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软,“别,别走。”
那刻夏转身,顺势抬起另一只手摸向白厄通红的脸,一边捏着他的脸一边调笑道:“怎么不敢看我了?抬头。”
白厄不安地慢慢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哇,老师的小腹。
非礼勿视啊!
白厄猛地抬头,也因此他将那刻夏的上身尽收眼底,而后他的视线自然地就锁定在了那些“异常”的位置上。白厄的心情顿时冲向了另一个极端,非常慌张地站起来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很好奇?要试试看吗?”那刻夏抓住白厄试图瑟缩回去的手,将它按在胸口的位置。
两处肌肤相贴,白厄感到手底一片冰凉,那地方摸着光滑如绸缎,按下去的触感又像果冻,不能再深入;白厄的手顺着那片深邃的领地摸向与正常皮肤的交界处,并没有如他所料般地感受到有任何凹凸不平的明确划分,就好像那刻夏这里的皮肤天生如此似的。
迎着白厄诧异又担忧的神色,那刻夏拉着他坐下后缓缓开口:“说来话长。”
虽然坊间流传有不少关于那刻夏的传闻,但由当事人自己披露真正的秘辛时,对两人来说这种体验很新奇。
他们有更接近些彼此吗?
也许是受浴池悠闲的气氛影响,也许是话题的隐私程度令两人不得不专心对待,他们不由自主地贴近对方,话音变得很轻,时不时夹杂着几声放松的浅笑。
这就好像往日白厄私下找那刻夏请教问题时一样:师生间保留着一个亲近又不冒犯的距离,说着不为他人所知的悄悄话。
但他们都知道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两人在浴池里并排坐着,白厄揽住那刻夏的肩膀,那刻夏也顺势靠在白厄身上,他们又回到了那种自然的日常氛围中,却比往日更为亲密。
分明试炼已经完成,门扉开启,但两人依旧选择在暖和的水中继续畅谈着:生活中的趣事,遇到的小烦恼,以及——逐渐加剧的黑潮,逐火之旅,翁法罗斯的未来。
白厄牵起那刻夏的手,引导对方看向他,接着他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希望日后老师在遇到这类问题时,能来找我倾诉或是求助。”
那刻夏讶异地眨眨眼,不确定刚刚的谈话是否让白厄察觉到了什么。然后他只是摇摇头,习惯性地表达拒绝:“算了。我的研究,我的课题,我当然能自己解决。救世主大忙人还是多想想你自己的事吧。”
白厄知道这位学者一般只在讽刺或劝阻时才会称呼他为救世主。他并不在意,倒不如说,那刻夏将救世主看作虚名反而更看重白厄本身这一点,让他更感被认可的欣喜。所以白厄只是继续追击,“这是来自哀丽秘榭的白厄,你的学生,你的恋人,想对你作出的担保,我想成为你的可选依靠,请记住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我,我都在。”
那刻夏回头看了白厄一眼,若有所思。他一点也不奇怪白厄会说这种话,因为他了解白厄就是这样的人。只是那刻夏相信他自己能解决这毕生的课题,他可不会把这让给白厄,白厄也有自己将要面对的难题。
「我不会真的同他往赴深渊。」
那刻夏轻声做出回应:“我给不了你承诺,但我会记住这件事的。”
两人从浴池中离开,各自整理好心情和行装,踏入了下一个房间。
16不互相对视发自真心地说“我喜欢你”就出不去的房间
这有何难?爱在心口自当畅所欲言。
高兴热情的年轻人回头,牵起有些沉闷内敛的年长者的手,望向爱人的眼睛里饱含情感。
白厄率先开口,还不忘重提先前的行程安排:“老师,嗯,那刻夏,我喜欢你。等出去以后去约会好不好?我有很多想跟你一起做的事。”
那刻夏坦率地和白厄对视着,听到他的话不禁哑然失笑:“真是执着。先说好,我可不去奥赫玛。”
“在树庭根本就没有约会的氛围,好像又回到以前读书的时候了。”白厄撇撇嘴,语气里既是抱怨也是撒娇。
“行,你做决定吧。”对着白厄闪着期待的眼神,那刻夏说出了下一句话,“我喜欢你。”
在终点房开启的轰鸣声中,白厄激动地想要抱上他的爱人,那刻夏却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打断了他的行动。
“还有,不要在人前叫我那刻夏。”
“为什么?我们不是确定关系了吗?”
“我就猜到你是会拿这件事到处宣扬的性子,但我不想公布关系。至于私下里你想怎么称呼都行。”
“是出于什么考量?”白厄收起了那副嬉笑的表情,直接发起质询。在先前的谈话中,白厄对那刻夏的选择已经有所意识,虽然他还不确定那刻夏到底要做什么,但他猜想眼下的要求或许与此相关。
那刻夏也不再避讳,但给的答案却很模糊:“未来。”
他会以另一种形式给出承诺的。
那刻夏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白厄紧随其后。
本想乘胜追击、尽早离开迷宫的两人在终点房门前的算碑站定,一时间都为这荒唐的最终试炼感到犯难。
「不喝下媚药并且度过两小时就出不去的房间」
白厄的脸上晕染了羞赧的绯红,脑袋偏向一边,不自觉地绞着手指说道:“老师,绝对不是我不行或者讨厌你,而是我真的不想在……”
“嗯,我知道。”那刻夏摇摇头,打断白厄的重复话题。
他们之前还怀疑过有什么存在监视着迷宫和他们的动向,而且现在也没有充足的证据能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性;不止白厄,那刻夏也更希望能在舒适的私密环境里享受和爱人的鱼水之欢,这也是他们绕开做爱房时达成的共识。可眼下最终试炼的媚药带来的不确定性太强了,该怎么办?
那刻夏忍不住咂舌,一边腹诽这迷宫真的很恶趣味,一边思考着有什么能减缓他们两人心理压力的方法。
……
“那就来一道附加题吧。”两人都冷静下来后,那刻夏如此提议。白厄好奇地看向他,等他将题目公布:“不做到最后。但是如果有谁先没忍住失控了……下次正式做的时候,主导权要全交给另一人。”
白厄为这大胆的提案羞红了脸,半是期待半是不安地喊:“那不就是任选play——”
那刻夏懊恼地踢了脚白厄的小腿。又不想让对方看见他羞涩的表情,于是快步走进终点房。
“等等,老师!说清楚啊!”
17不喝下媚药并且度过两小时就出不去的房间
桌上除却两小杯药剂,还放了一些、嗯,多种多样的道具,还有干净的毛巾和用装置保温着的、估计是用于清洁的温水。
以及一张非常熟悉的床铺,没错,就是他们先前拆开检查过一遍的床铺,它就这么原封不动地摆在房间中央。
两人没敢在桌前多做停留,仿佛桌上的东西便是那吞噬生命的黑潮和怪物,他们匆匆喝完药便各自坐到了床的两侧,背对着彼此。
感觉又回到了先前不敢面对对方的状态了啊。两人不约而同地这么想着。
又或者说,是都不想在这个新提出的附加试炼中认输?
……
明明附加题的要求只有不做到最后吧?为什么都要忍着啊?白厄也不知是药效上头了还是终于缓过神来,他转头呼唤另一人:“老师,我可以抱着你吗?”
那刻夏显然紧张得全身颤抖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白厄面前,面对面跨坐在青年结实的大腿上,双手抱上他的肩膀。
白厄被他这大胆的举动惊得僵住身体,意识到这点的那刻夏的动作也顿住了。
“……不然你想怎么抱?”那刻夏也觉得有些不妥,但他其实并不想换姿势,说话的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不,没事。就这样吧。”白厄伸手抱上那刻夏的后腰,这个姿势下那刻夏稍稍比他高了些,白厄能顺势把脑袋埋进对方颈间——他也这么做了。
白厄的气息打在那刻夏敏感的脖颈上,手还不安分地在他的腰间画圈,刺激得他又忍不住的发抖。为掩盖这一点,那刻夏环抱上白厄的后背,将重量压在年轻人的身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腿间升起的欲望存在感十足地抵在一起。
这里不是高温浴池,两人却都感到难以抑制的热度包围着他们,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叫人再难忍耐。
最后是那刻夏先松了口:“把衣服脱了吧,别弄脏了。”
这到底是今天第几次脱衣服了啊!
衣物褪去,两人都觉得身上凉快不少,还有个原因是:现在热度都集中在紧贴的下体上。他们各伸出一手环住相抵的硬挺肉枪,从顶部溢出的前液将腿间和手掌打湿。
虽然对现在的他们而言,对比性器的大小没什么意义,但身为男性的意识依旧驱使着思维要去比较——与白厄是位擅使重剑的战士形象相符,他的那部分虽然还在正常范围内,但勃起以后实在是有些夸张,贲张的筋脉攀在紫红色的柱体上,跟方才那桌上粗略扫过一眼的玩具有得一拼;而大概还是受限于体型差距,跟白厄的凶器相比,那刻夏的就稍显逊色些,相贴在一起时看起来较为纤细,颜色也稍浅,更接近粉色。
两人的目光游移,一时间都不知该往哪放,最后是偏头看向房间角落,只顾着手上撸动着两根性器,时不时交叠在一起的手又带起一阵尴尬的停顿和低闷的哼声。
只靠这样远远不够啊。那刻夏想他大抵是无法再忍受了,于是转回头亲上白厄泛着红的脸颊,就像不久前曾做过的那样。
白厄的动作因此停滞,他看向那刻夏,这是这场性事开始以来两个人第一次的对视。
作为报复,白厄的手盖住两人的根部,然后轻捏了下对方的弱点,如他所愿的听到上方传来一声不适的啧声,“这算老师输了吗?”
“嘶,少啰嗦。你不想亲?”那刻夏笑着又亲吻上青年肩颈上的金色纹样。
不错,白厄也很想亲亲眼前笑意盈盈的心上人,但每次他凑上前去都要被对方躲开,最后他有些嗔怪地喊道:“老师!”
“别在这种时候叫我老师。害我想起树庭的一些麻烦事了,要萎掉……”那刻夏许是玩累了,没再继续挑逗白厄——不,他偏要。那刻夏收回抱在青年肩上的另一只手,转而撑到对方的胸口上,捏了捏那饱满的乳肉。对上白厄困惑的眼神,那刻夏直言:“刚才在浴池时就很想摸了。”
白厄不语,只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在那刻夏后腰作乱的手更加放肆,顺着脊椎抚弄后背,引得那刻夏一直试图压抑的喘声泄了出来。
学者也有好胜心,那刻夏不服输地又吻上甚至是咬上了白厄那裸露的肌肤。白厄不是会掩盖欲望的类型,那刻夏感到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起来,好像锁定了猎物一般;但与此同时白厄的喘息声也加重了,情欲将他熏蒸得愈发性感,这种反差和声音让那刻夏兴奋不已,只觉得白厄可爱得不行,忍不住想要继续逗弄对方。
腿间抚慰的动作不停,那刻夏预感自己快要到了,想要退开段距离,毕竟这个姿势下很容易弄脏……他正欲起身,白厄原先按在他后背上的手却向上按住了他的脑袋,迫使他低头。
下一秒两人唇齿相依,白厄的舌侵入那刻夏的口腔中。粗糙的舌面划过柔软的内壁,又与另一方想要躲避的舌头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那刻夏直接射了出来,精液溅在白厄和他的胸腹间,还有几滴沾上了白厄的颈间和脸上。
亲吻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那刻夏快喘不过气时白厄才不舍地放开他,离去时他还狠狠地吮吸了几下那平日说尽刻薄话的唇。
那刻夏缓过神来低头看去……这场面太淫乱了,他逐渐膨胀的羞耻心驱使他赶紧逃跑,身上却没有足够的力气;而且白厄还没高潮,性器依旧在硬着滴水,他怎么可能不负责任地把爱人晾在一边。
“要用这里吗?”那刻夏指指方才被吮吻过的唇如此提议道,接着他后知后觉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被亲晕乎了才说得出这种话,但又不好意思马上收回。
白厄看向那刻夏的眼神晦暗不明,声音有些低哑:“老师……那刻夏,你是认真的,还是想看我笑话才这么说?”
那刻夏尴尬地咳嗽几声,连忙应下:“抱歉,我好像有点不清醒了。”
“认输了?”白厄的神色得意起来,让那刻夏想起那些高兴时会摇尾巴的奇美拉们。
“没有,我还是很清醒的。”那刻夏闭眼不敢面对眼前的情景,实际上他的思绪依旧有些混乱。
白厄牵起那刻夏的手,然后指明了下一步:“我想听那刻夏的声音,所以我们用别的方式可以吗?”
……
那刻夏跪趴在凌乱的床铺上,不安地尝试晃动起腿,但遗憾的是他的双腿如今被紧紧地固定住:就在刚刚,白厄用他那固定肩甲的系带绑住了那刻夏的大腿,紧贴的双腿间留下一处小缝隙。
属于另一人的温度从身后贴上,白厄从背后抱上那刻夏,比体温稍凉的坚挺性器拍在他的腿间,某种将要被侵犯的危机感针刺般戳在那刻夏的脑中,他的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
白厄的手流连在那刻夏的小腹间,意识到对方在紧张,他安抚性地微笑着说:“没事的,放松点。腰再放低些……嗯,就这样。”
调整好姿势,白厄起身并收回手,他托住身下人的腰臀。恐怕那刻夏以为他隐藏得很好,但处于上位的白厄将他的状态尽收眼底,看得出他正在轻微地发抖,整个后背汗津津的,方才肉柱流出的前液也已经打湿了他的腿间,相当色情。而后白厄叹谓一声,缓慢而又不容抗拒地将欲望送入那双腿组成的窄缝中。
两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胀大的凶器摩擦过绷紧着的脆弱的大腿内侧,又蹭过那刻夏刚释放过一次而疲软下去的阴茎,令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却又立刻伸手想要堵住自己的嘴。
白厄却拉开了那只手按在床上,轻声细语,仿佛央求一般说道:“老师,听不到你的声音,我可不知道做得对不对,你有没有感到舒服或者难受啊。请教教我吧?”
“唔,都说了别在床上叫我老师。”一手被控制住,而另一手要用于支撑身体,那刻夏索性也不管了,放任自己被白厄拉入下一次情潮中。
白厄闻言轻笑出声,稍微放松了那刻夏腿上系带的捆缚程度,好让接下来的进入更方便,“抱歉,那刻夏。”
大腿再次被捅入,胯部相撞响起微弱的啪叽声,即便腿间已经被弄湿得泥泞不堪,进入的过程还是有些困难。那刻夏本以为几个来回后很快就能适应,但大腿内侧的皮肤愈被摩擦就愈发敏感,就连那胯下被反复蹭弄过的性器也逐渐有再抬头的趋势,这让他感到自己的思维在逐渐登上失控崩溃的顶峰,喘息加剧的同时还夹带着几声难耐的泣音。
失去了手掌的遮挡,那刻夏和白厄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奏响情爱的诗歌。几次深顶后,那刻夏险些跪不住要滑倒在床上,白厄眼疾手快扶住了脱力的爱侣。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换个姿势吧。”白厄这么说着,将那刻夏翻身,引导着他侧躺在床铺上。
借着这个姿势,白厄得以看清那刻夏失神的模样:那刻夏的面上微红,眼睛空洞地望向头顶,胸膛随着低喘而缓慢地起伏着。当他意识到白厄在盯着他的脸看时,眼神又恢复了清明,立马就伸手遮住通红的半边脸。
“那刻夏,可以把眼罩摘下吗?”虽然在浴池时白厄也见识过其下的模样,但某种直觉告诉他,那里才是被那刻夏视作最为隐私的部位,如果在情事中触碰此处会如何呢?
白厄嘴上说着,顶弄腿间的动作也不停,毕竟再忍耐下去可就把战线拖太长了。他身下的人在迷乱的情欲间点头,乖顺地抬手将眼罩扯下,露出左脸那异于常人的“皮肤”。
也不知他这番举动是出于在情爱中的自我流放,还是出于对爱侣的信任。白厄心如擂鼓,俯身轻轻捧起爱人的脸,在那刻夏原本应是左眼的位置烙印下一个热切的亲吻。那刻夏迷迷糊糊地拉住眼前的人,跟他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湿吻,一时间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
在又一次热烈的亲吻中,白厄达到了高潮。被大腿夹紧的阴茎喷出一股精水,把泥泞的腿间和腰腹弄得更加湿滑凌乱,床单也被弄得一塌糊涂。
两人松开相接的唇舌,牵扯出一道银丝,这滑稽又暧昧的场景让他们发出放松的咯咯笑声。
白厄退出那刻夏的双腿,解开捆绑着他的系带,才发现那刻夏第二次硬了起来,但师者只是疲惫地摸摸他的脑袋示意他一起躺下休息。
学生犹豫了一会儿,在师者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再次俯身。白厄的嘴角扯起个狡猾的弧度,两指搭在嘴边,对那刻夏笑道:“要试试这‘油嘴滑舌’吗?我帮那刻夏舔出来吧。”
不顾那刻夏的拒绝,白厄低头舔上那微硬的阴茎。老实说,他是第一次这么做,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他尽量张大嘴将那刻夏的性器含入口中,好防止牙齿弄伤对方软弱的的私处。舌面从根部舔过,在马眼处打转,将溢出的前液尽数舔尽,刺激得身下的人忍不住要夹紧双腿,白厄却伸出手按住了对方挣扎的动作,却不想手下摸到的是刚刚因剧烈摩擦而变得敏感红肿的皮肤,那刻夏颤抖得更厉害了。
温凉的性器甫一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那刻夏就感到本已冷静下来的大脑再度陷入混乱的漩涡中。白厄的技巧说不上精妙,但对同样未经性事的那刻夏来说这体验足够超出认知了。
“别,住手,不对,住口……呃,脑袋要坏掉了。”那刻夏边哭喘边语无伦次地喊着,一手遮住羞红的脸,另一手本想要推开白厄的脑袋却无果,最后只好无力地抓住身下的被单。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他的腰却请不自禁地向上挺,好让白厄更好地将性器吞入。
听到那刻夏的话,白厄从他的腿间抬头,也不忘用手玩弄着他根部的两枚卵蛋,白厄喘着粗气说道:“呼,我应该说过,你这种说法只会煽动我啦。”
白厄按着那刻夏,迫使他张开大腿,几次深喉后,那刻夏哭叫着在白厄的口中释放出来。
微凉的液体呛得白厄咳嗽了几声,他松嘴放开那刻夏软下去的性器,伸手抹掉脸上沾的其他液体……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那刻夏看向白厄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边喘气边无力地说道:“你别吞下去啊。”
晚了。白厄若无其事地擦擦嘴起身去取水,留那刻夏一人在床上抱着枕头凌乱地纠结。
白厄用温水将毛巾浸湿,帮自己和那刻夏擦拭身体。趁此机会,那刻夏毫不客气地捏住白厄的脸向外扯,白厄吃痛老实地道歉:“呜呃,老师对不起……”
那刻夏视线下移,注意到白厄的下体也有要再起的趋势,他下意识地顺势说:“我们……”
那刻夏话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连忙又止住了话头。
白厄理解他想要说什么,但只是晃晃脑袋,不以为意。今天玩够了,继续下去那刻夏恐怕受不住。于是他另起话题:“时间差不多了吧。”
果然,当他们重新穿戴整齐,试炼完成的提示音响起,石墙转动,这次开启的门扉外是一片的白光。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向出口。
……
白厄从卧室的床上翻身坐起,听到屋外是熟悉的奥赫玛闹市声响,松了一口气。他环视四周,没见到那刻夏的身影,看来他们应该是被传回了进入迷宫前的位置。
白厄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拉开厚重的窗帘,奥赫玛永不消逝的阳光照入房中,他一边看着远处的市集一边盘算着:约会地点选哪里好呢?
……
那刻夏眨眨眼,他又回到了树庭的办公室里。
他的身上干干净净,但是腿间皮肤的刺痛彰显着那几个小时的经历乃是真实。
那刻夏把脸埋进手里,试图把脸上的热度抹去。
「好想见他。现在就去奥赫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