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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12
Completed:
2025-04-17
Words:
7,267
Chapters:
2/2
Comments:
32
Kudos: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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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Hits:
1,834

【SC】关于他们不知名的孩子

Summary:

生子文,除了带孩子外没有任何其他,纯属作者xp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因为是男性所以哺乳期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乳汁,孩子从出生起就喝的就是奶粉。克劳德虽然知道这两者其实对于自己的孩子而言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还是会有些内疚,还好孩子在他怀里的时候出奇地乖,睁着蓝绿色的眼睛看着自己。每次这个时候克劳德目光会不自觉地柔和起来,孩子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重,但是就因为感觉不到重量所以才更手足无措。

偶尔也会尝试给孩子喂母乳,贫瘠的乳房几天才能存储出一次喝奶的量,羞耻心还是会有的,但当孩子真的咬上乳头的时候就只剩痛了。孩子虽然没有牙齿但吮吸的劲真的很大,大到孩子喝饱后还会本能地叼着乳头,克劳德要缓很久才会尝试让他松开。

闲下来的时候也没法放下孩子的,因为不管是给别人照看还是放在婴儿床上孩子都会哭,没办法只好自己一直抱着。因为腾不开手有时候连摇奶粉都要萨菲罗斯帮着摇。

孩子金色的头发要比克劳德浅很多,有时候在阳光下浅金几乎是看不出来的,甚至有点偏银。婴儿的脸要稚嫩并且白皙,克劳德担心紫外线所以会控制晒太阳的时间。但是小家伙其实对阳光很好奇,手伸出去能感受到温度和亮度的时候孩子就会笑,克劳德揉着还没有他手心大的小手,用脸轻轻蹭了蹭。

孩子很喜欢抓克劳德一边偏长的头发,婴儿的手劲其实很大的。无论是睡觉还是平时喝奶的时候都喜欢抓着克劳德的一揪头发不放,克劳德就歪着头任由他抓。直到萨菲罗斯把婴儿汗湿的手捏开才发现母子俩已经一起睡着了。即使是睡着克劳德的手也抱得很稳,但萨菲罗斯将孩子从手上抱走的时候克劳德也没醒,将金发人抱上床掖好被子后才会开始顾及这只因为已经苏醒的,张牙舞爪的小怪物。

克劳德不知道的是,孩子并不会在他熟睡的时候就因为没在母亲怀中而哭闹,因为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这个银发男人身上了。萨菲罗斯对于子嗣后代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但看到婴儿脸上与克劳德肖似的特征还是会感到有些奇异。

孩子最后还是撑不住睡着了,留下萨菲罗斯看着躺在床上呼吸绵长的克劳德,第一次觉得毫无设防的人偶似乎也很不错。

其实刚怀孕的时候克劳德并不知道,孕反的时候他精神很不好,常常坐在房间里一睡就是一整天。因为莫名的腰酸所以快递业务停了很久,芬里尔也在车库里落了灰。萨菲罗斯再次降临的时候克劳德就在房间里睡觉,疲倦到甚至萨菲罗斯坐在床边了都不知道。到了晚上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才看到昏暗的房间中多了一双眼睛。

这个时间段的克劳德已经不再那么积极地要杀萨菲罗斯了,但还是觉得自己有责任把萨菲罗斯送回生命之流里的。刚醒的时候身上没什么力气,但还是强撑着要拿起六式,和萨菲罗斯说出去打,不要把他的房子搞塌了。萨菲罗斯来错了时间,他确实也没什么精力和心思与对方做爱。

但萨菲罗斯不但不听反而还靠得离他越来越近,克劳德还没恢复力气,只好立着六式抬头看他。萨菲罗斯直觉他的人偶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味道变了很多,但他也不知道缘由。直到看到克劳德突然捂住嘴推开他往厕所里冲去的背影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是什么改变了他。

克劳德出来时看到仍然站在房间中央的萨菲罗斯时莫名感到一阵奇怪的烦躁,他正要说自己不想做的时候萨菲罗斯出声了。

“最近经常呕吐吗?”

克劳德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正要回答又觉得自己好像没必要回答宿敌的问题,毕竟把自己的弱点揭露给敌人看是一件非常蠢的事。

“不关你事。”

“不送快递了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腰酸?”

“半夜会尿频吗?”

“说了不关......”克劳德看着萨菲罗斯沉静的双眼,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

“你怀孕了,克劳德。”

他们做爱向来不讲究什么科学避孕,到了第二天才起来清理是常有的事。克劳德知道自己身体构造特殊,但从来没考虑过自己也有怀孕风险这种事。

意识到这件事的克劳德愣愣地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小腹发呆,把送萨菲罗斯回生命之流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一个新的生命在他尚不成熟的子宫中酝酿,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没有和萨菲罗斯明说要这个孩子,萨菲罗斯也没有问。但是第二天他时隔已久再次将芬里尔拖出来清灰的时候萨菲罗斯拦住了他。

“车身颠簸会有流产的风险,我不关心你是否在意你子宫中的受精卵,但如果血流到了芬里尔身上,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克劳德咬着下唇,盯着被他冷落的芬里尔许久:“难道我要走过去不成?”

萨菲罗斯要将他打横抱起来的时候克劳德被吓了一跳,看着萨菲罗斯挑起的眉才勉强接受这个姿势,僵硬的身体到了空中时很快就忘记了尴尬,这是克劳德人生中第一次觉得长只翅膀是这么方便的事,如果忽略打架时羽毛总会乱飞的话。

到医院做了b超,确实是怀孕了。凝胶在平坦的腹部上来回揉抹的时候克劳德明显有些紧张,等看到显示屏里的成像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个小小的孕囊附着在子宫内壁,这一个不足一只手指大的细胞在今后会长成一个小小的婴儿。

这是世界上第二个能与他紧密联系的生命。

在克劳德怀孕期间,萨菲罗斯也不知不觉中在盖亚上停留了好几个月。人偶身边的朋友早已寥寥无几。他知道杰诺瓦漫长的寿命总会将克劳德带向孤独的尽头,所以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克劳德半夜因为梦魇而频繁惊醒。

他早已不需要睡眠,但克劳德在这期间却越来越嗜睡。所谓孕期依赖或许是激素的效果,但萨菲罗斯的存在确实或多或少地安抚了他,因为怀孕而给身体带来的巨大消耗反而让他睡得更好。

怀孕后期克劳德却愈发难以入睡,子宫压迫胃部让他总是没有食欲,因为吃得少所以半夜胃酸反流的时候额外难受。他是从一次半夜又被灼心的不适唤醒后才知道萨菲罗斯也会下厨。

添了蜂蜜的燕麦粥暖胃,克劳德就算吃不了太多,也会强行塞下去一些。他对自己身体不怎么在意,但身体中胎儿总会有活下去的权利。

萨菲罗斯没有指出这是他的一厢情愿,要不要生下孩子本来就是由母亲决定的事。但这个所谓的孩子会对克劳德造成什么影响让他也有些兴趣,因此他对克劳德的看法不置可否。

昼夜颠倒对于孕后期的克劳德而言也是常有的事。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克劳德就喜欢盯着天花板发呆,思绪飘到很久后的未来,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也会对生活有所期待。

克劳德其实不怎么会像其他母亲一样频繁抚摸自己的腹部,一是觉得自己怀孕确实是一件难以让人接受的事,二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准备好迎接一个崭新的生命。

他也不怎么习惯穿宽松的衣服,但听说压迫腹部可能会对胎儿有害,所以最喜欢的无袖毛衣也搁置在衣柜深处。

克劳德的孕期也较别的产妇短了接近一半,接生时医生很惊讶地说克劳德竟一点不显怀,当把毛衣掀起来的时候才能看到微微鼓起的小腹。还以为是早产。但生出来的孩子斤称足够也很健康。克劳德觉得可能是因为孩子父亲是萨菲罗斯的缘故。

孩子出生前克劳德曾买了很多防撞贴,但后来这些东西确实没有派上用场———他太溺爱孩子了,一天中大部分时间小家伙都在母亲怀中,小部分时间也是床上熟睡着,根本没有触碰到这些地方的机会。

反正以后总归会派上用场的。

哺育让克劳德的身上愈发有了一些过于早熟的母性,他的身体仍然被定格在十六岁,虽然灵魂早已成熟,但还带着些脸颊肉的轮廓与柔和的蓝眼睛让别人竟一时分辨不出这是年龄差很大的兄弟还是父子。

虽然两个选项都不对就是了。

孩子的生长速度也确实超过了一般人类,三个月后就已经开始蹒跚学步。克劳德开始学着做一些婴儿辅食,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他向来紧张经孩子胃口的所有食物,更别说自己手上做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就不像能吃的样子。

食物的事落在了萨菲罗斯身上,克劳德不得不承认他的厨艺比自己好的多,但看到萨菲罗斯对着婴儿桌前的鸡蛋软米饭与孩子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他还是叹口气自己担负起了喂饭的职责———事实上照顾孩子的事大半都被克劳德收揽,只有一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事才会被他交给萨菲罗斯做。

孩子不知不觉也长到了能说话的年纪,克劳德抱着孩子时总有意在他面前重复简单的词语,萨菲罗斯则认为这毫无必要———事实上对于一个三个月就能够跌跌撞撞行走的孩子来说,人类那套靠机械重复来习得语言的过程完全是多余的。

“如果不信,你可以看着他喊一声我的名字。”

克劳德半信半疑地照做,当看到孩子自发看向萨菲罗斯时整张脸都空白了一瞬,愣了很久才想起来问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一次他这么做的时候。”

孩子的成长速度确实太快了,克劳德感觉自己才生下他没多久,他就已经到呀呀学语的时候。但对于孩子叫自己妈妈这件事他心下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抵触,更别说叫萨菲罗斯爸爸。

于是他选择对自己与萨菲罗斯的称呼避而不谈,反正久而久之孩子总能意识到。直到有一天克劳德将孩子抱在怀里喂饭时,孩子用手摇摇晃晃地抓住伸到他嘴边的勺子,将它推向克劳德。

“可拉哒……次。”

克劳德原以为这又是孩子发出的无意义气音,等他垂下头清晰地捕捉到那几个音节时,胸腔里的跳动着的那颗心好似软成了棉花。但当他想把孩子会说话这件事告诉萨菲罗斯时,怀中的孩子又因为垂下的金色发丝挠着自己的胸口而笑起来,再怎么也发不出那样的音节了。

后来孩子终于能不靠搀扶就走起路来,但还是会习惯性牵着克劳德的手———当然也有尝试过牵萨菲罗斯的,但他牵不到,萨菲罗斯也不会做为了牵着孩子手而做弯腰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然而小家伙似乎是认定了要做到这件事,奈何“萨菲罗斯”这个词的音节太复杂,他还不能连贯地发出来,而克劳德也没教过他对于父母的称呼,于是他只能站在银发人面前,用眼神巴巴地看着萨菲罗斯,头抬得差点要翻倒在地。而克劳德看热闹不嫌事大,丝毫没有要解救萨菲罗斯的意思。

孩子某种程度上确实继承了来自于母亲性格的倔强脾性,然而萨菲罗斯的不为所动终于还是让他有了些不如意就要哭的意思。眼泪才刚湿润眼眶,他就被捧了起来———萨菲罗斯没有满足孩子的愿望,但一个怀抱似乎也不比牵手差。然而两手撑在腋下怎么也不算是一个合适的,让孩子体验新高度的姿势,于是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哭得更大声了。

浅金色的头发也在几个月后终于能够展现它完整的样子,不同于克劳德的发质,孩子总算在直发上跟他的父亲有了相似之处。鬓发长了后孩子吃饭总容易把头发吃进嘴里,但克劳德舍不得剪,就模仿着久远记忆中儿时母亲给自己扎小辫的手法,结果给扎成了一个冲天的小揪揪。

克劳德看着孩子头上顶着的歪歪扭扭的冲天炮,第一次觉得有些心虚。后来他拿萨菲罗斯的头发试了很多次手,才终于抓到点扎头发的手感来。第二天克劳德躺在摇椅上,任由熟睡的孩子渐渐将他的襟口沾湿,一根漂亮的小辫也在后脑勺悄悄成型。

萨菲罗斯顶着一条扎歪了的发辫坐在一旁看书,克劳德的视线在父子俩间来回移动,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胸口的震动让孩子悠悠转醒,揉着惺忪睡眼咕哝着梦话。

时间悄无声息流逝,转眼间孩子已经长成了平常小孩两三岁的模样。克劳德终于有精力重拾旧业,打烊已久的斯特莱夫快递公司时隔一年又开了业。

出门前克劳德再三叮嘱注意事项,仿佛爱操心的老妈子般以“还有一件事”当做又一长篇大论的开头,最后才蹲下身给了刚到他膝盖的孩子一个吻。

被繁冗杂事洗礼却又在goodbye kiss上被忽略的萨菲罗斯理所应当地在克劳德开门前索要了他欠了将近一年的债。被搁置已久的爱欲被这个吻燃起了燎原之势,甚至看起来下一秒他们就要在门前做起来。

直到衣角被拉扯住,孩子用还不熟练的话问克劳德他和萨菲罗斯在做什么。克劳德那一刻羞耻心爆了棚,重重甩上的门后留下了茫然的孩子和气定神闲的萨菲罗斯。

“克劳德生气了吗?”孩子看不懂萨菲罗斯的表情。

“非常。”萨菲罗斯毫不客气。

后来孩子渐渐明白了克劳德一天总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家里的原因———打猎———萨菲罗斯对还不能理解工作为何物的小孩如此解释。于是他很自然地讨厌上了这个行为,毕竟明明以前克劳德能一整天陪在他身边,现在却在快要入睡时才能看到克劳德的身影。

他不想再独自睡在克劳德给他亲手做的那张小床了,身高刚到床檐的小孩借着黑暗摸到克劳德的床边,却隐约看到两道交叠的影子不时发出不规律的呼吸声。

孩子记得这个行为,他也记得萨菲罗斯最后将这件事的后果定性为“非常生气”。于是他闷闷地趴在床边,提出的问题如同惊天炸雷让床上终于发现他存在的二人身形就此定格住。

“克劳德,你又在和萨菲罗斯吵架吗?”

要送孩子去上学也是克劳德的决定,他有意让孩子按照正常人类小孩的成长进度走。孩子在家并不怎么爱说话,克劳德迟钝地察觉到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或许都需要一个名为朋友的存在。奈何他与萨菲罗斯根本没有什么人际交往,平常也很少带孩子出去。

“他的话太少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克劳德常常因此发愁,忽略了自己似乎也是如此。

“性格使然。”萨菲罗斯如此点评,却没有反对克劳德送孩子去上学的决定,毕竟这对他有益无害。

带去幼儿园的第一天孩子还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直到他被自己的新老师扶着肩,让自己对着站在幼儿园门口的爸爸说再见的时候,眼泪才止不住闸地流下来。

“克劳德要丢掉我吗?”

克劳德发誓自己不是故意不配合老师工作的,只是当听到这句话时,原本下定决心要迈开的腿已经走不动一步了。孩子不知哪来的大力挣脱开老师,一下子扑进了克劳德怀里。

老师对小孩不愿意上学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但孩子会对爸爸这么亲这件事还是有点超出了她的预期。孩子埋在金发人怀里呜咽着不肯抬头,克劳德有些歉疚地看着老师,只好沟通好让他晚一天再来上学。

第二天他们如约而至,只是这次来送他的换了一个人。老师尴尬地看着这位高她好几个头的银发男人牵着金发孩子,后知后觉自己搞错了昨天那位的称呼。

“在幼儿园乖一点,”萨菲罗斯蹲下来面无表情地关心孩子,“如果饿了先喝牛奶垫垫肚子,吃饭的时候不要太快容易呛着,在班里要多交朋友……”

无数的叮嘱如长河般不绝于耳,萨菲罗斯最后终于决定忽略脑海中克劳德传来的连绵不绝的心音,堪称利索地将孩子交给老师,遂功成身退。

克劳德在幼儿园门外踢了萨菲罗斯一脚:“多说点你会怎么样?”

“孩子会上课迟到。”萨菲罗斯毫无反省之意,“你该让他独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