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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献南山

Summary:

王清回魂第二弹。
被抹布后的贺然见到王清的鬼魂,油尽灯枯地说“不要看”。
王清无言,把他的蒙眼布解开,覆盖到了自己眼睛上。

番外是一个清主亲情向的小片段。
年轻的王清和年长的王清是不一样的风味!有凝1的部分。
王清和贺然d/s关系的升华

超多预警:
贺然双性+性瘾。(双性指:有阴道,有阴茎,没有阴蒂,尿道口在阴茎,没有睾丸,不能射精,可以潮吹。)
失禁癖·病入膏肓。还有潮吹喷脸癖233。
年龄操作。(20多岁王清 + 40多岁王清)X 献首客贺然。
贺然夹心、双龙。毕竟有两个将军呢!
默认dom1王清/sub0贺然。
非典型贞操带文学。
提及路人/贺然。
正剧??
纯爱!HE!合家欢大团圆!

……这么多预警竟然能出现在一篇万字文里,23333

感谢我的编辑@ChengXiGlasRose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城外几里有个淫窟,白日空无一人,晚上却传来交合声。去过的人全部一去不返,说是被里面吸食精气的妖怪吃了。

纵然是妖怪,也没有漫长的徭役、疲劳、压迫可怕,被生活磨得戾气无处发泄的张三李四之徒,都愿意去寻那一处洞窟碰碰运气。

传言里面的人是军营里出来的,叫谁都是“将军”,戳中张三李四之徒的尘封的英雄梦。还是个双儿,调教得磨人极了,简直是军用科技下放民间,会喷水,连乳头都能让他吹出来。就是有个贞操带,实在讨厌,可能是有主人的,当作情趣,在洞窟深处看着自己的玩具被人轮奸。

此事有许多以讹传讹之处,但主人确实在天看着呢。

 

能打开这条贞操带的,只有王清和贺然本人。

贺然在将军身边承欢的时间并不长。拔营征讨后,他这种底层士兵,想要见到总帅王清比登天还难。但被将军酿得熟成的身体淫性和内心的思念却不会因为军事纲领消退。他再一次见到将军时,向将军求赏一条贞操带。

王清不愿他们用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东西,时局不太平,王清连最根本的“不许自慰、不许高潮”都解禁了,一切以健康实用为准。但贺然将头枕在他膝上,对他肺腑真言:“将军,好想您。您把我锁起来好不好?这样我时时刻刻都能知道,我是您的。”

王清还在犹豫,贺然又眼神黯淡地说:“而且我的身体,如果我被俘虏,我会自裁,但我不愿自己尸体被人侮辱……”

那天晚上,整个军营,突然被王清四散的杀气吓得噤若寒蝉了一瞬间。

贺然还是收到了那条他以为是贞操带的东西。王清在满天事务中硬挤出了一个时辰,让他舒适放纵地高潮了许多次,将他照顾得柔软安心,才教他怎么戴上。金属的壳子严丝合缝地卡在他身上,将他的小穴和外界隔开。将军千叮咛万嘱咐,这个不会妨碍正常的身体功能,可以一直戴着,记得常常清洁,但是一定一定不要从外面碰。如果有一点点不对劲,都要打开,然后再也不要带回去了。这是打开的方式,你记好。

 

那并不是一条真正的贞操带。王清怎么会给人带这个。

这世间有很多事情都是看起来像,其实内里截然不同。容鸢的师父,一位墨山道惊采绝艳的异才,走过太多被战争蹂躏过的焦土,看过太多惨绝人寰的暴行,终于崩溃在地上恸哭的时候,听到残魂们咬牙切齿、穿越冥河的怒吼:“为什么我的身体里没有利齿!如果我的阴道里有母狼那样的尖牙,我咬也要把他们咬死、给我陪葬!” [1]

那为什么不能有呢?

她去做了。做出来的东西简直是惊世骇俗,连墨山道都觉得是有点超过了。

但她当自己的造物是甲胄凶器。那确实也是。薄薄一层见血封喉的利刃,精密地排布在一起,对内人畜无害,对外却能把胆敢勿入的宵小之徒割成肉糜,救都没得救。

 

贺然大概知道自己是有瘾的。

但他能怎么办。人不能仅靠十几年的余恨度过漫漫长夜。

行走江湖,被暗算过几次、强奸侮辱,都还能算是常见,许多人都经历过但是秘而不宣。但他从青纱帐中醒来时,在血和汗之间,竟然感受到一股快慰。和余恨堆起的绝望比起来,羞辱愤恨的痛苦竟然是如此甘美,能让他短暂地忘记更积重难返的痛苦。长此种种,终究一发不可收拾。

来吧,来轮奸我吧。

谁的阴茎都可以,反正都是那么回事,他并不喜欢,也不渴望,只是没有别的更好的事情做。张三李四王五的阴茎,带来不了什么像样的快感,只能靠人数最终把他推上高潮,但高潮也不尽兴,只是身体机械的功能,他的心灵被余恨长久地折磨着,奄奄一息地嘲笑他的肉体,是被将军养得这么好,以至于将军走后就再也得不到满足。

他的规矩是不许射在里面,但总有那个早泄的、不甘心的、莫名奇妙的、淫秽下贱的、或者敢去用手或者阴茎去蹭他的贞操带然后被割得血肉模糊的,会把他的口腔和后穴弄得很脏。这足够他失去理智,用残暴凶性释放最后的欲望,把自己身上的人都杀了,于无声处挣扎低呼将军的名号,跪在地上借手上的血润滑、把性器套弄到高潮。

 

今夜这个洞窟里,一地尸体,万籁俱寂,虚空中忽然有一声太陌生又太熟悉的呼唤,涤荡过血腥肉臊,击中他的灵魂。

——“贺然。”
  

 

2.

谁?是什么东西?

一定是攻击心灵最薄弱地方的妖怪,来摄他的心神。

他看不见,手却突然被握住了。他一个激灵,反手进攻,献首客的武功并不弱,但招招都被化解。那个招式太熟悉,贺然的进攻越来越无力,心尖终于疼起来的时候,他的手被带着去摸上了一个温热面颊。

将军活着时,他没有摸过将军的脸。

但如今触觉和远古的记忆一拍即合,严丝合缝,把他坚硬如铁的意志撬开了一个口子。他终于无力地瘫坐在地,肩膀抽搐,尝试几次开口,才终于能喑哑地出声:“不要看我。”

又是血。又是别人的汗。又是精液,还在从后穴里流出来。

好脏,一切都好脏。

王清只是说:“好。”

贺然的蒙眼布被解开了,那也好脏!被许多人滴在他脸上的汗水浸透,还沾着不知道谁的精液。他还没找回力气阻止,手就又被握住了。指尖碰到王清脸上,触及蒙眼布,贺然大骇,只觉自己的灵魂从天灵盖上飘了出去。

将军什么时候把他的蒙眼布带上了?!

贺然说不出话,却听得王清说:“我不看。你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吗?”

 

贺然现在是个浪子,居无定所,他居然只能带着王清的亡魂回到一个别人不要的破屋子。王清老老实实地当个看不见的人,被贺然摁在凳子上,一言不发,乖乖坐着。

没有生人气息,贺然只觉此处根本只有自己。一定是他性瘾成疾产生了幻觉。他咬着嘴唇,把红肿的后穴打开,恶心的杂碎,恶心的精液还在他肠道里,怎么这么浓,多久没射,几乎是胶质的,贺然的手指反复在穴里扣挖……好恶心,怎么都清理不干净。

他就这么平白无故生出种委屈、埋怨起对王清来。将军怎么能这么自顾自地把他调教好了,就战事吃紧就不能见,就死了,都没给他最后一眼。这个阴魂不散的鬼,现在又回来做什么,看到他这么狼狈可悲的样子做什么?将军……我贺然这一辈子……一辈子……

他抖动着嘴唇忽然唤了一声:“将军。”

鬼魂回应他:“我在。”

 

委屈突然有了去处。贺然想跪下。

在将军面前,他怎么能站着。

他跪在地上,膝行,许多年不这样做了,生疏了。他又叫了一声“将军”,听到一声回响的“我在”,在虚空中,在黑暗里,被这一声一声踏实的回应,指引到将军的腿边。

那是十五六岁的他最安心、最喜欢的地方。

少年的贺然,如今的贺然,摸到了将军的脚踝,在王清的腿间安静地跪好。他现在已经没有小时候柔软、不能跪得严丝合缝了,膝盖有点痛,嘎吱嘎吱响。但他要像第一次向将军证明自己的服从那样,送给将军一个他守了十几年的礼物,一个他打算带进坟墓里的神圣禁锢。

他在黑暗中摸索到王清的手,牵着王清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探,说:“将军……”

王清摸到了……那个贺然以为是贞操带的东西。

在贺然的胯上牢牢锁着。

给少年贺然订做的甲胄,如今的贺然带着过于紧了,被勒着的地方都隐隐作痛、皮肤被磨得粗糙。当初承载着王清的担忧排布的瘆人刀片,还兢兢业业地保护着贺然的小穴。

世界上第二个知道怎么打开这个贞操带的人,把他打开了。

贞操带是将军对他的占有。将军在他身上的延续。是将军的在意的证明。将军赐的贞操带换成了将军的手掌,体温覆盖在那片皮肤上,沉眠十年的欲望巨兽迎来新春的第一缕风。

贺然情不自禁,扬起头享受起王清的触碰。守了十余年的礼物终于被他奉上给心心念念的人,贺然幸福地开口:“将军……将军,没有人碰过这里,我也没有,是干净的……这里是您的,小穴只给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