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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童对于申公豹的手,有一种病态的痴迷。
他第一次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是将申公豹抱上床榻,望着师叔搭在床沿的手掌,垂在半空的手指,鬼使神差蹲下来,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他迅速向后弹开,紧紧捂住口鼻,怎么回事?他来不及责怪自己,只一劲儿地想“师叔的手,比想象中,要柔软许多。
其实他不是没有触摸过这双手,拈弓搭箭的时候,他的师叔曾站在他身后,手把手地教他,替他矫正姿势、瞄准目标,只不过他那时太紧张了,根本顾不得体会那温润的触感。申公豹看起来蛮凶的,紧身的黑衣上一串银色利器,让人望而生畏。
申公豹教他吐纳,运气,陪他打坐,晨练,替他束发,为他化去鹿角,他在和师叔频繁的接触中,从害怕,逐渐转变成憧憬,而后是亲近。可现在呢,他转身欲走,又站定了,他那鼓噪又晦涩不安的感情是什么,他心里想要对申公豹叫出师父的感情又是什么。
申公豹古板教条,克己复礼,寻常看不见什么表情,唯有自己武功精进;或是碰到不公正待遇,眉心会拧一拧,鹿童记得最清。师叔有一颗不似外表的心,他的嗅觉灵敏,曾仰头对申公豹说“师叔,你身上苦苦的”。
他又走回申公豹身边,看师叔仍在酣睡,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他伸出手,在他的腰腹上丈量,窄细劲瘦的腰,他一双大手能堪堪握住,他替申公豹摘了衣服上的银器,搁在一旁。
生出了想要帮师叔褪衣服的心,不由得吞了下口水,最后帮他卸掉了银色的束腰。
他对师叔一直恭敬,因着心里有许多龌龊想法,平日多靠近申公豹半分,都觉得是一种亵渎。他想申公豹肯定有所察觉,看自己远远向他行礼,低垂着眉眼,目光再也不看他分毫,他欲言又止,最终默许了这种疏远。
鹿童见不得师叔这样,他是师叔带大的,妖精修成的仙,是师门中的异类,申公豹护着他,不让他有一毫的自轻,他的小师叔虽然教条,但一颗护他的心,天地可鉴。他知道,他都知道所以他害怕,害怕这变质的感情,是否会在某天葬送了,他从小养大自己的情意。
在他取代了捕妖队长的位置,申公豹角逐十二金仙的这段时间,两人的交流被彻底搁置。鹿童再也没去过师叔的寝殿,坐在梳妆台前,凝视师叔纤细苍白的手指,在金色的发丝里穿梭,他再也不能名正言顺,理直气壮地睡在师叔怀里。
他想念师叔身上的苦味儿了
然秋去春来,这天玉虚宫合宫宴饮,正巧得了王母赏的好酒,申公豹坐在二代弟子的末席,低垂着眼,正襟危坐,似乎有心事,又似乎在放空。鹿童坐在阶下,因是三代的大弟子,离申公豹极近,他好久没见过申公豹了,不知道师叔最近在忙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觥筹交错间,鹿童🈷游刃有余地应付社交,实则余光就没从他师叔身上下来过,他用眼神一遍又一遍地描绘他的身型,奸淫他的身体,师叔身上的苦味儿更重了,叫他心疼不已。
很快,因只顾着喝酒,申公豹不胜酒力,他将倒未倒地伏在桌上,留不是,走也站不起来,鹿童十分敏锐的捕捉到他的情况,遂上前禀报了无量仙翁。
宴席将近尾声,也没什么要紧之事,仙翁便让鹿童好生送申公豹回去。
起先,鹿童是搀着申公豹出宫的,他一手拽着师叔搭在肩上的手腕,另一手揽着他的腰。啊…上一次搂住师叔的腰,是什么时候了,他记得不真切,只能回想起那时须得两只胳膊抱着,一只是揽不下的,不知不觉,他已经变得这样高大了,鹿童不禁欣喜。后来他嫌这姿势实在走的慢,也为着一半的私心,看四下无人,将申公豹打横抱起。
鹿童在床沿坐了下来,端详申公豹的脸,师叔又清瘦了。他平时端着架子,不肯在他人面前松懈半分,今天若不是仙翁成竹在胸的,提前恭喜太乙真人要当上十二金仙,申公豹也不会大受刺激在众人面前这样失态了,但鹿童却觉得他这模样可爱的紧,他细细地看一遍,觉得不过瘾,伸出手背来,去蹭师叔的脸,淡而短的眉毛像两点墨,上挑的黑色眼线,搭配那双中海绿色的瞳仁,说媚眼如丝也不为过,平日紧抿成一条线的嘴,自然地微张着,鹿童的指腹在申公豹的唇上细细划过。
“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他被这个想法激了个寒战,“你要想今天坐在这里,是不是此生仅有的机会”。于是他将申公豹的发髻拆掉,头发散开,师叔被弄的动作大了,眼皮似抬非抬了一下,鹿童应该紧张的,但他却忽然觉得体内血浪奔涌,竟然兴奋起来了。
他缓缓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将申公豹半垂的手捞上来。
他先是对这只手又搓又揉,而后十指相扣,师叔的手指跟着瑟缩了一下,应该是困劲儿上来了,他再没有别的动作。鹿童把师叔的手举到自己脸前,紧盯着他的脸,伸出舌头来舔舐他的掌心。申公豹被弄的有了反应,然而他指甲颇长,无法全力握住,只能轻轻地拢在一起,微微一握又放开,因指头狭细,指间缝隙也看得清晰,鹿童感觉有一股无名火气在腹中乱烧。
他吻了吻申公豹的指节,恋恋不舍的把手放下,去脱师叔的裙子。
申公豹的衣服是分体的,一件紧身的不对称半身袍,一件长及脚踝的马面裙。
他脱了裙子,又很快脱了裙下的裤子,顺带着把师叔长及膝盖的靴子脱下来,毫无色差的白皙双脚,黑色的指甲修剪的平整妥帖——像他小时候看见的那样,师叔这么规矩的人,这些习惯从未有变。鹿童扫了扫师叔平静的性器,没来由一阵紧张和心虚,他思索片刻,给申公豹搭上被子,从寝殿出去了。
很快复返,为了确保没人打扰,他去残席活动了一下,把该收尾的收尾,该交代的交代,然后回自己房间拿了一个小玉瓶。瓶里是他抓过一只花妖酿的蜜,一年只产这么一小瓶,极润极细十分珍贵,他本想找个机会孝敬师叔,不过眼下……害,他想,反正都是要给师叔的,哪张嘴吃掉都没分别,正好太稠了,兑点甘露进去肯定够用。鹿童脱掉衣物扔在地上,只穿一件亵裤,上了申公豹的床,将帐幔徐徐放下。
将申公豹的衣袍褪去,鹿童迫不及待地去亲吻他的肩头,师叔的肩峰很明显,连着锁骨也是高高耸起两条,平日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也不肯露出来半分,突然就这么赤身裸体的暴露在自己面前。激的鹿童不住发抖,申公豹脖颈修长,喉结也明显,肤白,于是青筋分明,鹿童单手握住申公豹的脖子,向下亲吻,他舔完了申公豹的乳晕,一路俯身舔舐至小腹,师叔终于有了反应,坚硬的指甲插进他的头发里,申公豹无意识发出一声嘤咛,鹿童抬眼,看师叔皱着眉,脸颊飘红,丢下一个法咒。
他终于还是被湿滑黏腻的不适感给弄醒了,申公豹想并拢双腿,却因被一个庞大的物体隔着而不得,有东西从大腿根流到臀缝里,申公豹猛地睁开眼睛。“师叔醒了”,鹿童欢喜地笑起来,“害怕童儿一个人做着无趣?师叔当真心疼我。 “你……”,犹有醉意,申公豹觉得一阵头晕,鹿童的手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他手里……握着的,是什么东西?“哈……好,难受,……好奇怪”,申公豹喃喃着,想要折起他的腿,却被鹿童紧箍着拉回来,“师叔别动,才刚开始”。
龟头被指腹用力划过,酥麻的感觉窜到小腹。刺激的申公豹一下子坐了起来,他看见鹿童跪在自己双腿之间,两手握着自己的性器,“啾咕啾咕”撸的认真,一下子愣住了,直到鹿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他猛然惊醒,一个巴掌甩在脸上,他指甲长,奉还给师侄几道不浅的血印子。
“你……你疯了!我是……是你师叔!”,他推着鹿童压下来的胸膛,耸着肩膀想要逃开,却发现自己什么功力也使不上来。
鹿童对这个巴掌毫不在意,任由血珠流下,自顾自把身子压上去,“师叔?哈哈”,他痴痴笑了两声,“我知道,我上的就是师叔”,他对上申公豹惊慌失措的眼神,“师叔很奇怪吧,为什么施不出法力了?”,鹿童攥住申公豹手腕,把他紧紧压在身下。
“徒儿习了个新法,能锁住修行之人的全身脉络,令其半时辰内不能运出功法,今天特意来和师叔汇报一下。师叔没了法力,酗了酒,肉搏不沾光,力气也没我大,还是别挣扎了”。
指尖探入后穴,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申公豹终于清醒,“鹿童!你…你可知,这是……僭…僭越之罪,以下犯上,重……重则处死”,鹿童若无其事地捅进去一根手指,申公豹吃痛惊呼,开口要骂,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师叔,我对您倾慕已久,要打要骂遂您心意,只需气消了罢,可徒儿不想死,想长长久久留着性命,永生永世报答着您”。
里面好痛,申公豹咬咬牙,虽然湿滑,但实在奇怪,他后穴紧紧收缩着,突如其来的表白,赤身裸体的自己,被侵入的身体…羞愤让他难以启齿。
这逆徒疯魔了,脑袋还晕着,他只好闭上眼睛,肩膀也缩紧,鹿童见他不说话,便问他“师叔痛吗?”,申公豹别开脸,轻蔑地觑了他一眼,“我修道多年,战…战绩赫赫,重伤无数,怎惧…区区小痛”,他本是反驳鹿童小瞧于他,没成想在师侄眼里反成了邀请,鹿童会心一笑,“好~师叔放松,很快就不痛了”。
申公豹试着挣扎了几回,但正如鹿童所说,他体格远不胜他,鹿童一次次把他从床沿上捞回来,一根又一根往后面添着手指。申公豹把小臂横在脸前,不愿接受这幅画面,“我想看师叔的脸”,鹿童把他的腿又打开了些,申公豹闷哼一声,另一只小臂也举了上去,内壁剐蹭的更加用力,鹿童把师叔青筋暴起的手抓在自己手心里,申公豹避无可避,认命似的闭上了眼。
下体酸胀的感觉让他不安地晃动,“师叔莫要动了,徒儿现在脸还疼呢,仔细再伤,明日没法同师父交代了”,申公豹心想你只知自己脸痛,却不知我屁股也疼得紧,“就此…收…收手吧,…今,今日,当无事发生”,鹿童不接茬,只是亲吻他咬紧的唇,又蹭他的脸,“你看,师叔,你看呀,以后不会留印子吧?”,油盐不进,申公豹叹了口气,扭身去床奁里寻药,鹿童在师叔身体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指尖一抵,申公豹竟连药盒都拿不住了,鹿童拉着他的手向下探去,“不涂药了,师叔,你摸摸我”。
申公豹握着师侄尺寸可怖的性器,紧张的头晕目眩,器物顶进身体,疼痛全无,酥麻的感觉流遍全身,申公豹脊椎都软了。鹿童低头笑了笑,“师叔受用,可惜了,不一定能全进去”,鹿茎粗长,进了头部,不适感逐渐袭来,申公豹忍不住夹紧双腿,可碍于鹿童的手捏在膝窝,不仅没合上,反被打的更开了。
鹿童不想再给他反悔的机会,俯身抱住师叔,就这样用力一挺,一鼓作气捅进一半。他的那根大得吓人,冲进体内的压迫感逼的申公豹泻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混……混帐东西……”,小腹抖个没完。“好奇的很,师叔,原来叫床的时候,也会结巴吗?”,“住…住嘴”,申公豹紧紧攀着鹿童结实的后背,一个劲儿地喘粗气。
鹿童抱着他,压的严丝合缝,还不住往上磨蹭,太胀了……申公豹臊的牙关紧咬,鹿童一边轻轻地顶,一边蹭他,从肩膀蹭到侧颈,又蹭上他的脸颊,在咫尺相近,看不清表情的距离,热气氤氲地对他撒娇,“师叔,您的指甲又弄痛我了”。
申公豹自己接纳的都费劲儿,后穴抽疼,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好像悬在半空。但他还是收回手,放在脸前想看看出血没有。只这片刻分神的功夫,鹿童伸开双臂,把申公豹的胳膊圈进胸前,猛一使力,全部顶了进去。
可怜的师叔根本来不及感觉痛,细密的酥麻感已经过电流般爬上了他的尾椎,要说鹿童是习骑射之人,夹坐骑的腿,和拉弓的手最是有力。快感猛烈又密集,申公豹承受不住,张开嘴连声音都喊不出,一门心思的想要卸力,但四肢百骸皆被禁锢其中,臀边是师侄紧绷的大腿,肩侧是师侄收紧的手臂,他避无可避,最后只能尽数从精关泻出。
后穴紧了又紧,夹的鹿童头皮发麻,他刚进玉虚宫那时,还是个幼雏,对师叔产生情愫之时,也不过百岁,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他日夜盼望着长大些,再长大些,快些,再快些,他练习骑射,勤勉练功,为的是有朝一日替心上人分忧,其实他心里清楚,他想自己高些再高些,壮些再壮些,是因为那些无边无际的欲望,让他想要把师叔裹进怀里,紧紧箍住,让他在自己的身下,在背德的边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做到了……不,他还没做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