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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台的青砖还烫着白日箭雨的温度,白厄踉跄了一下才没直接倒下去。
三小时前他还在教室听昏昏欲睡的历史选修,而此刻掌心却沾着尸骸的血——这绝对不是什么剧组道具,脑子运转了一下,白厄反应过来自己穿越了。
还是穿越在古代战场。
连忙用牛仔裤擦拭手上的血,看到尸骸内里的衣饰和外面的完全不是一个地方的织品,他曾见过那些布料文物,纹样……对不上,外面是胡人织品,里面却是汉式,不过要是能联想到历史的话就能推测这里的时代……
……早知道还是看点正史了。
算了,他现在最要紧的应该是赶紧离开,高度腐烂的尸体实在不忍直视……而且不说身上的奇装异服会不会被当做妖人就地斩杀,就说这战场刀剑无眼,一不注意就直接寄了。
“你是什么人!”
铁戟破风之声袭来时, 白厄翻身滚过满地箭矢, 帆布鞋底在黏腻的土地上打滑。
抬头瞥见玄甲将军的狮盔红缪掠过垛墙,他身后的人和身下几个尸骸的衣着装扮完全不同,为首的那个装扮看起来不是将军也是军中重将,白厄脑袋转得比心思快,他突然抓起半截断箭插入土壤:“大人!这些尸骸衣装有问题!”
城头风声骤紧,万敌的刀停在白厄咽喉半
寸,甲胄下的胸膛剧烈起伏一一看起来不像是疲劳过度。
“接着说。”刀尖挑起白厄的下巴,那双金瞳冷冷地望着对方,话语间裹着一层血腥气。
白厄的拇指抹过断箭锈迹:“外面是胡人衣物,里面却是汉式。”他忍着恶心翻开外层衣物,虽然被血迹污染,依稀还能看出来内衬的中衣样式,“胡人惯用羊毛织造里衬,可这些尸体的中衣是芝麻质地。”用树枝戳了戳领口暗纹,“这种菱格暗纹, 是云州的样式。”
刀尖微微颤动,万敌的护腕擦过城墙青砖:“继续。”
白厄忽然抓起两把泥土揉搓, “西北土质含砾更多, 敌军弓手站位必然西高东低一一”他故意停顿, 看着万敌的喉结滚动 ,“明日午时东南风起,火攻的话……”
万敌突然收刀入鞘打断白厄的话, 玄铁护指敲在臂甲上铮铮作响,“你从何得知云州样式,又怎会知东南风起?”
白厄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总不能说是鉴宝时见过类似残片,电光石火间突然指向天空: “我……在下白厄,家里有亲戚是织布的,我身上这衣物就是家里特殊缝制的,我也略懂一些布料样式,而且昨夜观天象, 天象昭示西南有变,是为大凶。”这招是跟考古系教授学的, 古人最吃这套星象之说。
万敌微微顿了顿, 金红发尾在暮色里像团不灭的火:“押去伤兵营。”万敌转身时甲胄发出冰裂般的脆响,“验完十具尸首再报。”
白厄被推搡着穿过营帐时,听到两个士兵蹲在灶台旁喃咕。
“万将军今日又要把自己关起来?”
“到日子了, 将军还真是辛苦啊,要不是是衔……”
“闭嘴! 你不要命了?!”
衔……?到日子?万将军……万将军……
白厄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野史残卷里提过,前朝有位万姓将军每逢月晦便闭门不出,当时教授还笑称这是古代对双性人的猎奇记
载,可若结合野史说的古代持觞与衔杯的体质……
突然被踹进停尸帐,腐臭味呛得他干呕。 白厄强忍恶心翻看第五具尸体时,发现死者虎口茧子位置异常——这分明是常年握笔的手!
“大人! ”他掀开帐帘高喊:“这些根本不是胡人士兵!是汉人穿了胡服!”
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北风,白厄顺着血迹摸到主帐附近,忽见万敌扶着旗杆,连护甲都被抓出五道白痕。月光漫过他汗湿的侧脸,,鼻梁投下的阴影将金瞳割裂成碎玉, 下唇咬出的血珠正顺着下颌滚进甲胄。
白厄的呼吸窒住了,连正史和野史都多次提到的“龙章凤姿,玉质金相”竟不及真人万一, 那金红发丝间流转的光泽像把淬火的刀,眉目间忍耐的冷汗倒是让白厄激起……施虐欲?
“将军!”他下意识冲过去搀扶。
万敌反手将他按在旗杆上, 护腕铁片硌得人脊骨生疼: “谁准你擅离……”尾音突然变调, 白厄眼睁睁看着他的瞳孔泛起琉璃色, 脖颈在月光下镀上一层银。
白厄的尾音还在喉咙里打转,万敌突然转身的动作带起甲胄冰裂般的脆响。将军战靴碾过满地箭簇,月光把影子抻成扭曲的锁链缠在他脚踝——白厄发誓对方至少踏碎了七支箭杆才停住。
"你最好有比胡服更紧要的事。"万敌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碎冰渣。
血珠坠在玄铁护腕上炸成碎玉, 万敌转身时带起的风扑了白厄满脸铁锈味。将军后腰甲衣裂开道细缝, 隐约透出暗红纹路一一像团被锁链困住的火, 燎过脊椎蜿蜒进战袍深处。
白厄适时咽了口唾液。
“杵着等箭穿喉? ”万敌的刀鞘抽在他小腿, 白厄踉跄着跌进营帐。“无事就出去验你的尸。”
混着药味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他瞥见榻边铜盆里泡着半截染血的布带——是新换下来的裹带。
不过这万将军完全不担心自己会刺杀他啊,是因为对自己实力的完全自信?
白厄刚要上前,万敌的刀就擦过他手背,金属凉意激得白厄一颤。那截染血的铁器被捏得咯吱作响,将军的喉结在月光下滚动出吞咽的弧度:“你......当真是不怕死?”
白厄突然嗅到铁锈味里混着奇异的甜腥,像是新雪落在烧红的铁块上。他看见万敌的护颈甲边缘渗出薄汗,金红发尾黏在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脖颈——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的现象。
“将军是否每逢月晦便胸闷气短?”他鬼使神差向前半步,“后腰三寸处如蚁噬......”
战靴突然踹飞半截断戟,万敌的刀鞘抵住他咽喉:“妖人惑众当斩。”
白厄的虎口被震得发麻,却捕捉到对方尾音里一丝颤意。他盯着万敌颈甲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纹,突然想起野史说万敌这位将军身上从出生起就有十几道蜿蜒的红纹,是为战纹,但有种说法是说这些红纹是由血浇灌的。
沙砾混着血腥气灌进喉啦时, 万敌的刀尖突然偏了半寸。白厄眼看着那抹寒光擦过自己耳垂, 钉进身后木桩的箭羽还在嗡嗡震颤。
“将……”
“闭嘴!”
万敌的暴喝裹着血气喷在脸上,白厄却注意到他握刀的手背浮起青筋。月光掠过将军颈侧,那些暗红纹路正在薄汗下随着皮肤起伏颤抖,仿佛真成了燎原的野火。
“您需要帮忙。”白厄突然抓住对方垂落的护腕皮带, 金属搭扣烙得掌心发烫,“您在用刀柄磨后腰对不对? 刚才在旗杆旁就看到……”
刀鞘撞在营帐立柱上进出火星, 万敌转身时带起的风扑灭了最近的火把。
黑暗里传来皮革撕裂声, 白厄摸到满地散落的箭杆, 突然听见布料坠地的闷响。
“点灯……”
将军的声音像是从沸水里捞出来的, 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喘息。白厄摸到火折子的瞬间, 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万敌的后背完全裸露在月光下——背部的红纹如同悬在天空的血红大剑,剑尖顺着背沟直指后腰。
“滚出去……!”
白厄却举着火折子逼近两步:“您看起来可不是没事的模样。”他盯着对方绷紧的脊梁, 火光里数道新鲜抓痕横贯腰窝,“让我帮您包扎, 或者……”白厄停顿了一下:“或者让我帮帮您。”
万敌猛地转身掐住他咽喉, 白厄的后脑勺重重嗑在兵器架。 刀具应声落地, 锋刃割破他卫衣下摆——将军泛着血丝的金色瞳孔近在咫尺, 鼻尖几乎相贴。
“谁派你来的?”暴起的青筋爬上万敌脖颈,“突厥?吐蕃?还是京城里……”
白厄突然伸手按住他后颈,数着身体颤动的频率将手指慢慢向下滑,“您猜我碰到第几节脊椎时您会跪下来?”白厄用气声说着,突然曲起膝盖顶上对方战袍下摆。
“别碰。”万敌从牙缝里挤出字句,染血的指甲抠进墙面,“出去……趁你还能留全尸……”
白厄却俯身拾起滚落的狮盔, 指尖抹过盔沿凝结的血痂: “您每月把自己关起来, 就是用刀柄抵着这里吧? ”他突然他突然将盔顶的红穗子扫过对方后腰,“红纹都磨破皮了。”
万敌突然暴起的身形带翻整排兵器架, 白厄的后背撞上屏风。地图籁籁飘落间, 他清晰看见将军胸前纹路一一本该对称的菱形此刻正随着剧烈喘息上下起伏。
“您这样还能挥刀吗? ”白厄突然扯开自己卫衣领,“谁也没有派我来,看,什么凶器都没有,您大可放心。”
万敌的刀尖挑破他胸前的棉质布料, 寒光却突然一滞。白厄趁机抓住对方颤抖的手腕,白厄贴着他汗湿的额角低语,“您的心跳比我快两倍。”
帐内烛火被夜风剪成碎片时, 白厄的手掌正卡在万敌后腰与铁甲之间。将军的战袍被冷汗浸得能拧出水来。
记得野史有说衔杯一个月就需要疏解一次,否则越忍越累积,会导致欲火焚身,这个将军的反应看起来就没做过那种事,到底怎么忍到现在的?要知道平常男大打飞机都要一天一两次呢。
白厄屈膝顶开对方紧绷的腿根,看着对方突然暴起咬住他的肩头,一阵猛得刺痛后,白厄被激起了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我在帮你诶?你怎么能咬我……!
持觞都怎么让衔杯听话的来着?书上……记得是一些命令?
“【松口!】”
万敌浑身一震,但虎牙却更深地陷进他肩头,势有种同归于尽的架势。
……好烈的品性……不过刚才有反应,看来之前对于我的身份的猜测是真的。
“嘶,将军……您再咬……也没办法自动疏解啊……放松,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不用羞耻的……”
万敌沉寂了几秒,终于是松了口,“你帮我疏解?……你可知目前为止我对任何持觞的命令都没有反应。”
“将军浑身崩得太紧了,放松下来试试。”
“战场上怎可松懈……”
“您相信我吗?您如果信我,【解衣。】”
眼前奇装异服的青年的蓝色眼睛不含杂质般清亮,万敌竟有一瞬间恍惚,沉默许久后,颤抖的手甲解开铁甲坠地的闷响混着布料撕裂声,白厄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一玄色里衣下浮凸的不仅是腹肌, 还有随呼吸颤动的乳尖, 深粉色的乳晕两指都遮盖不住。
“哈哈……这不是很漂亮?”白厄用手指比了比大小,成年男性的两指无法遮住,万敌立刻抬手扇开对方:“……不要做无用的事情。”
“【不许挡。】”他笑着拍开对方的手臂,“将军既然信任我,就应该全身心放松才行啊。”
“……速战速决。”
“那得看将军压抑这么多年的欲望积累到什么程度了。”
二人顺着帐内铺盖就倒了下去,白厄手指勾着硬挺的乳尖,在揪住的一瞬间,万敌突然仰头发出一串颤音,对方似乎也没想到竟是自己发出的,正抬腿要踢,就被白厄困住膝弯,腰甲已卸,腿心顶起的被洇湿的布料完完整整展示了出来。
“湿成这样还要踢我?”白厄将腿压得更开,俯身去咬住乳尖,另一只手隔着腿心紧绷的布料不紧不慢地上下一刮,硬挺的部位颤抖着又洇湿一团。
“吸这里作甚……!”
“因为碰这里会舒服?”指尖弹着另一边的乳粒,激得万敌呜咽着吐出两个字:“闭嘴!”
“要我脱还是自己脱?”手指甲碾了碾顶端,宽松的布料被印出几串湿痕。
而这位将军选择回避这个问题,白厄沉下头又咬住那粒乳肉:“【说。】”
“呃……!只是疏解就……!”万敌的腰顺着吮吸的动作一颤一颤,等白厄舔着唇在乳尖拉出一条丝线时,腹部压住的硬挺部位抖着吐出清液。
“您看起来不像是疏解就可以的。”白厄挑了挑眉:“不信?您看。”
“需要安全词吗?受不住时用来暂停,比如您在战场上绝对不会喊的……”
“荒唐……!”
“那就是不需要。”白厄答得飞快,他膝盖顶在对方腿间,“先来个……我记得我看过……【解衣。】”
颤抖的手指慢慢移向裤腰,亵裤整个都湿了,阴茎硬的发紫,看得出来忍的时间可不短。
“【脱完。】”
当最后一层衣物褪下时,白厄的膝盖顶开对方颤抖的腿弯,当看清那片藏在阴茎下的粉嫩时, 他差点没忍住唇间溢出的惊呼一一将军腿心, 底下还藏着道水光淋漓的缝, 此刻正随着呼吸舒张。
这下野史不得不信了。
“将军还真是……天赋异禀。”白厄的喉结滚动声清晰可闻。
万敌的佩刀突然架在他颈侧,可惜手腕抖得握不住刀柄。白厄轻易夺过凶器,刀背贴着那道湿漉漉的缝下滑:“【掰开】。”
沉默了数秒,仍旧戴着手甲的手指只微微分开一瓣,银色的金属冷光和艳红的穴肉形成鲜明对比,白厄笑着伸出手:“分得不够开啊。”
手指扯住另一瓣,将阴道和尿道完完整整展现在眼前,与完整性器官不同,因为是双性两边发育都不太完整,不管是阴唇还是阴道都小巧地藏在腿间,本来紧紧闭合的两瓣拉出一条银丝,坠在阴道缝隙。
白厄的指节卡在万敌颤抖的腿根, 拇指碾过湿透的阴唇时带起一串黏腻水声。将军的佩刀早被踢到帐角,此刻抓着榻沿的指节泛着青白,像溺水者摸着最后的浮木。
“这里比将军的嘴诚实多了。”白厄突然屈起中指, 指节擦过舒张的穴口, “方才用刀背抵着这里的时候……”他猛地并拢两指插入半截, “是不是连取敌将首级都没这么难咽?”
万敌的腰腹弹起又重重落下, 后腰红纹在烛火里泛起水光: “放肆……嗯! ”尾音被捣进穴肉的指节绞碎,指尖刮蹭着敏感内壁, 他从未想过自己体内藏着这般要命的软肉。
白厄的手指塞在里面,脸离得极近,鼻尖离那处湿透的缝隙不过半寸: “将军脾性比战马还难驯。”他故意朝舒张的阴道呵气, 看着
粉嫩肉缝猛地收缩。
万敌的腕甲在榻沿抓出五道白痕:“要弄就……”
“那可不行,”白厄的犬齿擦过肿胀阴蒂,“我还要给将军展示呢。”指尖突然剐蹭内壁, 满意地听到手甲撕破布料的裂帛声。
“住手……!”万敌的腰猛地弹起,又被白厄按着胯骨压回榻上,白厄腾出指甲轻弹发亮的蒂尖,看着那粒小肉猛地瑟缩,突然俯身含住。
“呃……不……”万敌的战靴踢翻了铜盆,药汤泼了一地升腾起白雾。白厄的舌尖抵着阴蒂下的小系带打转,尝到咸涩混着淡淡的铁锈味。
手指突然挤开紧致穴口白厄感受着内壁痉挛的吸吮: “这么贪吃? ”他屈起指节刮蹭肉褶, “平时用刀柄磨过?”
将军的膝盖猛地夹住他太阳穴,常年习武的腿肌绷得像铁箍, 可白厄的犬齿只是轻轻叨着那粒战栗的肉珠磨了磨: “放松点。”
万敌的喉间滚出压抑的闷哼, 汗珠顺着腹肌沟壑滑进耻毛。白厄突然揪住阴茎根部揉搓, 看着那根紫胀的性器在他掌心弹跳:“这里也流水了, 将军。”
拇指刮过铃口溢出的清液,“您猜猜能坚持多久?”
“闭嘴……”万敌的斥责被骤然含进湿热的腔
体,白厄的喉结滚动着吞下整根阴茎。
将军腰部肌肉一抖, 战靴在床尾瞪出裂痕,蜜色肌肤上那些赤色纹路此刻像活过来的火蛇, 随着痉挛的肌肉游走。
白厄的鼻尖抵着阴茎根部,吞吐几下后感觉对方的腰腹开始激烈颤抖,应当是快射了,于是在临界点突然松口,万敌上翻的眼睛突然被寸止,他张嘴刚要骂,白厄空闲的手突然扇在水光淋漓的阴唇上。
“啪”的脆响惊飞帐外的鸟,万敌的骂声突然变了调,脚趾猛得缩起,阴茎和阴唇同时喷出水液浇湿床榻,常年握刀的指节几乎捏碎床沿。
“上面下面一起高潮了,真色啊。”
被拍打的阴蒂肿得像熟透的浆果, 白厄的舌尖抵着系带轻挑: “这么敏感? 那些敌军将领知道他们的大将军在床榻上两个地方一起……”
“混蛋……!”万敌裹着手甲的手掌掐住白厄的脖子,不过手劲虚浮,银色指尖还沾着不明液体。
白厄却就着这个姿势又一次扇过去,将军喉间溢出喘叫,本来歪倒在左边的可怜阴蒂现在有些上翻了。
“猜猜我再扇几下您就会高潮?”
“啪!”
第三下扇在阴蒂时, 万敌的铁靴突然夹紧抵住白厄腰侧。将军的手甲在床褥抓出不知道多少裂口,常年握刀的老茧刮蹭着对方卫衣下摆: “松开……”
白厄的手指叨着红肿的肉粒磨了磨,“您听, 外面巡逻的士兵都停下脚步了。”指尖突然刺入痉挛的穴口, “他们在猜将军帐中怎么有鞭子声呢。”
万敌的腰腹猛地一抬, 白厄顺势用膝盖压住他颤抖的大腿根。
常年习武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却因为敏感带被反复扇打而失了力道。
“第四下。”白厄的掌心精准覆盖整个阴部, 拍击声混着黏腻水声在帐内炸响。
万敌突然仰头发出一串颤音, 脚后跟把床尾的铜制灯台踹翻在地,白厄掐住颤抖的腰,趁热打铁似的举起了手——
“第五下。”
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带哭腔的呜咽炸响在帐顶, 万敌的瞳孔瞬间失焦。
白厄早有预料地偏头, 温热的淡黄水流还是溅湿了他的卫衣前襟。看着白天还冷静威严的将军此时仿佛坏掉一般痉挛,他笑着用床幔擦手:“不愧是能统领三军的体魄,连失禁都这么好看。”
等淅淅沥沥的水流声结束,万敌的额发湿漉漉贴在眼皮上, 胸前的菱形纹随喘息忽大忽小。白厄突然拨开湿发,露出他濡湿的眼脸: “眼睛像是太阳一般耀眼,金发的渐变如同蒙了层红纱。”拇指摩挲着眼尾战栗的肌肤, “睫毛沾着汗珠的模样, 比最贵的琉璃盏还剔透。”
“给我闭嘴,否则诛你九族……”
白厄却捏住他下颌晃了晃: “这么美的喉结, 说晦气话多可惜。”指尖突然按上胸前的菱形红纹,“您看, 这里的皮肤都泛着粉红呢。”
帐外的梆子声敲过三更, 白厄突然将人翻过来压在榻上。万敌腰侧的红纹蜿蜒停在两侧臀瓣上,在月光里像条吐信的金蛇。
他屈指弹了弹紧绷的臀肉:“将军的臀峰比雪山的雪线还漂亮,夹着红纹的样子……”指尖突然戳进颤抖的穴口, “就像含露的牡
丹。”
“够了……有完没完……”万敌的额头抵着冷硬的床板,“要插就快点……”
白厄的犬齿叨住他后颈:“方才谁说疏解就够? ”手指突然在湿热的内壁曲起, “您自己摸摸看, 甬道吸得多紧。”抓着对方的手按向湿润的穴口,“是不是比您的战马还贪吃?”
万敌触电般缩回手, 却被白厄扣着腕子引向胸前。常年握兵器的手掌被迫揉捏着自己肿胀的乳尖,白厄贴着他烧红的耳廓低语: “看, 乳尖翘得能挂箭囊了。”
当第十次潮吹漫透床褥时, 万敌的指尖已经抠不紧床沿。白厄突然抽出手指,带出的黏液拉出银丝: “现在知道了吧? ”他将人转过来面对面, “只是这种程度根本喂不饱您。”他将手指按在对方胸口菱形纹路上,“这里,”指尖顺着腹肌沟壑下滑,“这
里, ”戳了戳再次挺立的阴茎,“还有这里——”突然按住收缩的阴蒂, “全都在说想要更多。”
帐外突然传来战马嘶鸣, 万敌条件反射要去摸佩刀, 却被白厄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常年握刀的手掌比对方大了一圈, 此刻却虚软得任人摆布。
“让我猜猜……”白厄的鼻尖蹭过他突突跳动的颈侧,“您每次月晦把自己关起来,是不是都用刀柄抵着下面? ”膝盖突然顶开他颤抖的腿根, “然后幻想着被什么人按在军帐里……”
“什么浑话!”万敌的手甲突然卡住他咽喉。征战的杀意终于漫上瞳孔, “你……”
白厄突然露出小羊般湿漉漉的眼神, 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 “将军好凶啊。”指尖轻轻挠着对方掌心,“我只是想帮您——”他故意拖长尾音, 卫衣领口滑落露出半边锁骨, “用这里帮您彻底舒服, 好不好?”
万敌的手掌突然僵住,万敌堪堪望着这张脸,月光将对方蓝色的眼睛镀上一层柔光,
倒真像山中初化人形的妖精。
“……你的嘴最好能吐出有用的事。”
白厄立刻绽开灿烂笑容,虎牙尖抵着下唇:“您骑上来, 我教您。”他突然翻身躺平, 抓着万敌的手按在自己牛仔裤鼓包上,“用这里, 或者……”指尖划过自己湿润的唇瓣,”这里任选。”
万敌的喉结剧烈滚动, 平常几乎都束在铁甲下的身体微微发颤。当他终于跨坐上去时, 征战的肌肉记忆让他本能挺直腰背,宛如骑乘战马般居高临下。
白厄却突然揪住他胸前红肿的乳尖:“【坐上来。】”
布满老茧的手掌撑在对方腹肌上, 万敌垂眸望着这个看似无害的青年。当穴口触到滚烫的性器时压抑的欲望突然决堤, 腰腹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
“唔……!”常年抵紧的唇间泄出呜咽, 万敌惊愕地发现自己正主动吞吐着对方的阴茎。常年习武的腰肢本能地摆动, 像驾驭烈马般寻找着舒适的角度。
白厄突然掐住他剧烈起伏的腰窝:“【报数。】”
“什么?……哈啊……”
“每顶到最深就报个数。”白厄的虎牙陷进他胸前红纹,“我要听将军用排兵布阵的嗓子数数。”
万敌咽喉艰难滚动: “一……二……呃!……三……"报数声逐渐染上哭腔,早就不知道脱到哪里去的铁靴掉在床下,脚趾在对方牛仔裤上蹭出湿痕,,“十,......十一……”
白厄突然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将军数错了。”指尖戳着高潮后仍在收缩的穴口, “刚才分明是十二下。”
“放肆……本将……”
“本将什么? ”白厄突然用鼻尖蹭他汗湿的颈窝。“本将还想要? ”他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指尖却抵住再次挺立的阴茎, “这里可还没交代呢。”
“十五……哈啊……!”万敌的报数卡在喉间,,手背暴起青筋。
白厄突然掐住他紫胀的阴茎根部正在冲刺的腰胯骤然停住。
“将军又数错了。”白厄用鼻尖蹭着他胸前的红纹,“该罚。”
万敌的腰腹剧烈抽搐, 常年束在铁甲下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混账……要杀要剐……”
白厄突然含住他胸前挺立的乳尖, 舌尖绕
着乳晕打转,指尖在铃口轻轻刮蹭,“不喜欢?那咱们换个玩法。”
万敌的喉结滚动出吞咽的声响, 汗水顺着背沟流进臀缝。
白厄突然将人翻过来按在榻上, 膝盖顶开颤
抖的腿根: “这次我动,您享受。”
挺进的瞬间,白厄的虎牙陷进对方后颈:“寸止,将军有听说过吗?”
“什么东西…… ”万敌的骂声被撞碎在枕褥间, 常年征战的腰肢本能地迎合。
“不知道没关系,一会儿就知道了。”白厄的节奏精准得像在调试仪器, 每次九浅一深的规律抽插都擦过最要命的软肉
“十六……呃,十七……”万敌的报数声染上呜咽,脚趾把床单勾出破口,“二十……啊!”
白厄突然拔出性器, 沾着黏液的手指捏住铃
口: “说过忍着。”掌心拍打肿大的阴蒂, “您怎么比新兵还不守军纪?”
万敌的腰腹弓成濒死的鱼, 手掌几乎抓裂了床板。白厄欣赏着他战栗的脊背,那些血色的纹路在月光下像要烧起来:“再来。”
这次换了七浅三深的节奏, 白厄的指尖始终掐在阴茎根部。万敌的声音逐渐支离破碎, 常年束在铁甲下的身体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三十四……唔,唔嗯……不……”
“停。”白厄猛地抽出性器, 带出的黏液溅在对方臀瓣。
万敌的额头抵着冷硬的床板喘息, 常年束发的金绳不知何时散开。白厄突然揪住他汗湿的发尾:“【转过来】,看着我做。”
万敌撑着床榻翻身, 却在撞进那双湛蓝瞳孔时僵住一一青年眼里的升腾着欲火,偏偏嘴角还噙着人畜无害的笑。
“我保证,最后一次。”白厄的指尖划过他痉挛的小腹,“我数到三就停。”
“一。”
白皙掌心突然包裹住阴茎, 万敌的腰腹弹起又被按回床榻。
寸止过后的皮肤敏感得可怕, 白厄的拇指刮过铃口时带起一串战栗。
“二。”
腰胯猛地沉入湿热的甬道, 快感决堤般涌上来。万敌的瞳孔涣散成融化的金箔, 喉间滚出幼兽般的呜咽。
“三。”
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万敌的指尖深深陷进对方肩头,老茧在白皙皮肤上刮出红印,但一瞬间静止一般不动了。
“好紧……”白厄伸手刮了一下收缩的穴口,被堵塞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化作实质,万敌突然仰头发出迟来的喘叫。常年习武的腰腹绷成拉满的弓, 白厄惊愕地发现掌心的阴茎竟没有射出精液一一那具蜜色身躯正在痉挛着迎来前所未有的干性高潮。
“天呐……”白厄的蓝眼睛亮得惊人,语速快得
像连弩发射,“将军居然自己学会用肌肉记忆高潮了!真漂亮……”指尖戳着痉挛的腹肌,“看,肌肉收缩频率比之前每一次都快,还有这里一一”突然挺腰撞进还在抽搐的甬道, “下面绞得快把我夹断了,我都想射在里面……再来几次好不好?我保证……呃,”
“滚……”万敌的骂声带着情欲和有气无力的沙哑。白厄笑了笑,就着收缩的甬道猛顶数下,然后突然拔出性器将精液射在对方痉挛的小腹。
“不射在里面……”白厄喘着气说完最后半句, 指尖沾着精液在他腹肌画圈,“您看, 美丽得我想哭。”
万敌的指尖深深陷进床褥, 常年征战的杀意在情潮里碎成灰。
白厄突然趴在他汗湿的胸膛, 卫衣领口蹭着红肿的乳尖: “再来一次……”睫毛扑闪得像
某种白色大狗,“好不好?”
“滚……”
“就一次! ”白厄用鼻尖蹭他滚动的喉结。“我保证特别认真地服侍您。”
手掌突然扣住他后颈, 万敌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对方腿根, 沾着精液的腹肌擦过青年白皙的皮肤:“不过是疏解的工具……唔……”
白厄突然分腿顶住他颤抖的腿根, 指尖精准按住早已红肿的阴蒂: “那将军教人时这里会流水吗?”另一只手扯开卫衣露出腰线, “来试试?”
帐外的晨光刺破窗纸时,白厄正用毛巾沾着水给昏睡的将军擦身体。蜜色皮肤遍布情欲痕迹那些火红的纹路在晨光里温顺地蛰伏。
“嘴上凶得要砍人,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指尖拂过对方眼下的青黑, “下次疏解……”突然被摸住手腕,万敌半睁的金瞳还凝着雾气,嗓音沙哑得可怕:“你若敢说出去……”
“就诛我九族? ”白厄笑着喂他喝冷茶,“可我在这只有将军了诶?”
“荒谬,方才还说有织布的亲戚。”
“那是保命的说辞,毕竟我还想和将军共度良宵呢。”
“欺瞒之罪,该杀。”
晨起的号角声响彻军营,白厄哼着走调的小曲给玄甲系束带。当万敌握着佩刀站定时, 那些火红纹路又成了锁在铁甲下的秘密。
“你……”
白厄笑了:“我知道,绝对不说,当一个很乖的持觞工具。”
万敌紧抿的唇角微微抽动,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地走出了军帐。
“将军需不需要我出谋划策?”白厄突然开口,“保证不比昨晚的工夫差。”
金红色身影顿住了,“……关于你之前说的那些尸体不是胡人而是汉人的事情,详细说明。”
“遵命,将军。”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