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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27
Completed:
2025-03-27
Words:
25,238
Chapters:
5/5
Comments:
5
Kudos:
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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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Hits:
8,732

【敌厄】认知错误

Summary:

代发,原作者Lofter@睡了么

预警:双性的小白/语音指导的自慰/人外感不强的人外小敌/非自愿的舔批/被顺毛的angry sex
心理医生追求患者是不道德的,违背伦理的。
辞职了也一样!

Chapter Text

祭祀后,人们怀着得神庇佑的陶醉离开神殿。神明从未向世人索取什么,也不常现身,但对着那伟岸的神的塑像,人们一厢情愿地献上美酒佳肴,然后跪拜。

人走了,神殿寂静,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芬芳。

神像前立着一张长桌,前些日子换了崭新的绸布,颜色鲜亮地垂到地上,桌脚完全被遮住,人们立在供桌前念念有词,而后静默,不曾瞧不见那桌子底下,红绸布笼罩着的地方,蜷着一个孩子。

一个瘦弱的小孩,脸脏,身子也不太干净,眼睛倒是又大又亮,衣服破烂,皮肤从那些破口里露出或新或旧的伤痕。

没有家,身体无处可去,心就惊惶,连乌云里酝酿的一场雨,也叫他害怕,他没有躲雨的地方。在雨落下前,他曾找到一个屋檐,那家的主人却拿着一根棍子出来,他对这儿的人怕极了,以为要打他,便逃离了人的聚居地,往山里去了。

“村子外面的人全是坏蛋!”他想。

蛮不讲理的迁怒。其实情有可原,他的家,那个小村子,正是外面来的人给毁掉的。他躲着人走,也提防野兽,不敢往深山里去,就顺着一条小路上山,他绕开一处村落,就到了神殿。巨大的一座建筑,里面竟然没人,他很高兴,认为总算有一处避雨歇脚的地方。

野孩子认了这建筑做窝,只占很小一处地盘,清晨会有三五个人结队来打扫神殿,而那时他已离开此地去山里觅食,他运气好,一次也没撞上那些人。

许是到了某个特殊的日子,神殿热闹起来,人们来得比往常早,到处都是人,这孩子却还没来得及出去,他感到自己被人群围困了。人们的交谈声压得很低,神情肃穆,这唯恐亵渎神明的举动在孩子眼里显得阴森可怖。

他从来知道一个道理,当大人们在做正事时,小孩子绝不可以上前打扰,而在这里干着正事的,还是些他根本不认识的大人!

瞒着人们的眼睛,他溜到桌子底下藏了起来,他心惊胆战,一直躲到这庄严的仪式结束,人都走了也不敢出来。

应当等到晚上,他想。他有那些易受惊吓的小动物似的敏锐,也认为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他安静、耐心地等待,等着桌子底下红彤彤的小天地变成黑色。

红色的绸布被人掀开,光亮透进来。

藏身之地被发现,孩童的心猛地一跳,他颤抖,身体下意识摆出的进攻姿态,像一只呲着细小乳牙的小犬。

找到他的是一个金发的成年男人,他偷偷打量对方,这人打扮得很怪,上身几乎是裸着,胸前挂着些亮闪闪的金饰,很好看。但他没功夫欣赏,男人极富力量感的身材把他吓得够呛。恐怕那人一只手就能将他掐死。

他目光直直地盯着来人,脑子里策划逃跑路线。

“出来。”

那人开口了,这简单的两个字被他说出命令的意味。他的眼睛也是金色,瞳孔像某种凶狠的猫科动物那样竖着,显得很有威慑力,孩子吞了口唾沫,行动缓慢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一离开那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食物的香气争先恐后袭击他的鼻子,他忘记了胆怯,饥饿刺激着他的口腔不断分泌唾液,垂涎出现在孩子的脸上,那么直白,叫人生怜。

“想吃?吃吧。”那男人说,好像他能决定这些食物的去留。

男孩个子矮,哪怕跳起来也够不到桌上,男人就在桌上扫开一片空地,单手毫不费力就把他提到桌面上去。

原本摆放得整齐好看的贡品盘子全乱了,一个脏兮兮的孩子坐在上面,毫不客气地享用人们献给神明的礼物。他大口大口忘我地咀嚼。可怜的孤雏,这是他失去家园后吃得最像样的一餐,他已经连续好几天仅靠野果果腹了。

男孩填饱肚子,吃得满嘴流油,他抹一抹嘴,后知后觉自己还没跟那人说一句谢谢。

“不用谢。”那个人先他一步说。

他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男孩的脸颊浮上红云,他扭捏着,还是说了谢谢,除了谢谢他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有段时间没和人相处,他有点想不起来该怎样和人说话。

“啊,对了,我叫白厄,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天真烂漫的嗓音,明明先前还警惕得不行,仅靠一顿饭,就融化了他竖起来自保的尖刺。

没人回答他,偌大的神殿里又只剩下男孩一个,男孩眼睁睁看着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消失在眼前,不怎么怕,倒是有满心的困惑。

“白厄是吗?可以进去了。”候诊室,一个年轻的女人走到白厄身前,提醒他就诊,白厄放下杂志,从布艺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他刚走了两步,就在心里批评自己的走姿不够自然。

进门,然后轻轻把门带上,等着他的是一个年轻的心理医生,今天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直到在诊疗椅上落了座,他仍在纠结自己找心理医生的决定是否正确。那困扰着他的心事毕竟涉及了难以启齿的话题,他又不想在心理医生面前撒谎。

“你是说,你最近突然就出现了多梦的问题?”

纸杯里倒了温水,白厄捧着它,并不饮用,只是觉得自己手里必须得有一样东西。“是的,那是从来没有过的。”

医生没有说话,用眼神鼓励他说下去。

指腹摩挲着纸杯,白厄静默一会儿,也许是医生鼓励的目光起了作用,也许是他心里那句“来都来了”的四字真言发挥效力,他继续说:“我现在每天都会做那种梦,和……性有关的,梦。”

仅仅是提起这件事就让他烦躁得皱眉,不只是对梦境,还对自己那么容易被梦境影响的身体感到麻烦,就连在青少年普遍躁动的青春期,他也没有这样的……饥渴。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浴室,把湿了一片的内裤换下来,清洗自己涂满淫水的下身,他对梦境积怨已久,那些梦找上他,根本不管他喜不喜欢,那些欲望找上他的身体,也不在乎他能不能接受。

他怀疑自己不健康,去医院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每一项都显示正常。和许多处于亚健康的现代人相比,他的身体好得不能再好,连那个多出来的器官也得到了发育良好的评价。

“可是它流水。”白厄提出异议。

护士冲他笑了,一个年长者面对小辈才有的慈爱笑容,“那才正常呢。”她说。

根本就不正常。

既然身体没毛病,那就是精神出了问题。白厄给自己联系了心理医生,他要人来治疗自己。别做那种梦,别变成淫浪不堪的样子,他希望那个老是流水的,带来麻烦的器官恢复到从前。

一口温水咽下去,白厄把纸杯放回桌上。他已经克服了羞耻,把困扰着他的事情说出来了,接下来,他看着他的医生,那个金发的男人,他准备听听医生对他的诊断。

“只是和性欲有关的梦吗?这不算太遭,每个人都有可能做这样的梦,”医生说,白厄打量他时,医生同样也看着白厄,“连我也不例外。”他说。

他的视线落在白厄的唇上。

“不,这很糟,我每天、每天都做这样的梦,这肯定不正常,我说过了,我以前从来不做这种梦!”白厄急躁地说,为了让这无动于衷的医生知道自己的情况有多坏,他尝试向医生描述他的梦境:

“就是有东西进入我的身体,你能想象吗?呃,我的器官,我有一个女性的器官,它就进到我的那个器官里,那是一种奇怪的东西,一种……柔软的东西。我感觉我被那个东西填满了,很胀,那种东西在我身体里搅来搅去,搅来搅去!我想躲,我但的身体一动也动不了……”

向人说出自己的春梦内容把他的脸作弄得通红,他压低了眉毛,露出求助的神情,对他的医生说:

“万敌医生,这难道不是折磨吗?”

没有被他这幅可怜的样子骗到,万敌问他:“你把你的梦告诉了我。那么你的感受呢?”

“很烦。”白厄答得很快。

“那是你清醒后对它的评价。你在梦里的感受怎么样?你说有东西进入你的身体,你对它的形容是柔软。我想知道你对那种东西的感受如何,你对它感到恶心吗?”

在撒谎和沉默中间,白厄低下了头。

“你并不讨厌它?”

“……是的。”白厄,这个未尝情欲但正被自己的春梦摧熟的青涩年轻人,内心挣扎了大约三分钟,诚实的品格占了上风,他艰难地承认了。

男孩掐了一把自己的脸,才知道自己并没有在做梦,那人真是不声不响就消失了,他到处找,喂喂喂地喊了好几声,结果只听到自己的回音。

那男人可真像个幽灵。

他的家乡,那个闭塞的小村子,村民们聊天只聊本村的家长里短,除此之外,还有关于灵魂的传说。

每个人都有灵魂。人一死,灵魂就从身体里飘出来,有的去天上,有的在世间游荡,变成幽灵,村里的人都死了,白厄原以为会有他们的幽灵找上自己,但他一个也没见到。他心想那他们一定是去了天上。

至于神明,他从未听过。他从桌子上站起来,转身抬头望向那神像。

神明的塑像造得十分高大,任何人站在他面前都会显得渺小,更不用说这个本就瘦瘦小小的孩子。

他早发现那人打扮得和神像极其相似了。不知道这是否就是那人的塑像呢?他看了半天,想看清这神像长着何等模样,穷尽目力只能瞧见一个下巴。他跳下桌,撸起袖子,顺着神明的脚一直往上爬。

“小孩,你干什么,快下来!”有人冲他吼道。

白厄这时已经爬到神的肩膀,他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伸着脖子看那张石塑的脸,听见有人叫他,惊得差点摔下去。他两手抱住神像的头发,勉强稳住身体。

神殿里进来两个人,都仰着脸望他,朝他招手,要他到地面上去。

两个人!白厄不答话,只是抱紧了那石塑的神像,把那冷冰冰的石头当做盾牌依靠。

下面的人是平日里负责打扫神殿的,他们见孩子不吱声,以为他是不敢下来,很多擅长爬树的孩子都会有这样的经历,一下子爬得老高,最后挂在树上下不来。他们商量一会儿,决定回库房抬出刷洗神像时用的梯子。

见那两人走了,白厄觉得没了威胁,他松开抱着石像的手,矮下身子。得趁他们回来前逃掉,他想。他攀住神的肩膀,把脚往下探,一点一点原路返回。

他四肢灵敏,原本下得稳当,外边传来的愈来愈清晰的脚步声却叫他心急起来。他们回来了!来得还不止原先那两个,光是在交谈的,就有三个人的声音,白厄的心沉下去。

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这样慢吞吞下去,肯定会被人逮住的。他看着脚下硬邦邦的石板地,想着就这样摔下去一定会痛,然而人声近了,他狠了狠心,闭上眼往下跳——

不痛。

他脱离了坚硬的石像,转而落入一个柔软的怀中,神明抱着他,怀抱的温度和石头一样。

一小时的谈话并没有带给白厄来到这里前所期望的那种治疗。医生说他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正视自己的欲望。

办公室里摆着不少奖杯和证书,这让医生对他的诊断有了让人笃信的分量。

“堵不如疏,或许你可以尝试自慰。”或者找一个性伴侣。怕把性伴侣三个字说成暧昧的暗示,万敌遏制住千回百转的心思,勉强把自己安置在心理医生的身份里。

“什么?”

“自慰。你没做过吗?”万敌的语气像是问他有没有吃过豆沙馅的粽子,那淡然的态度让白厄的惊讶多少显得有些孩子气了。

“我当然做过!好吧,我会试试看。”白厄点着头说。

白厄是个成年人,虽然没有性生活,但他对性并非一窍不通,只是在处理自己的个人欲望上有些不以为意的懒散,他很少自慰,每次都做得可以说是敷衍,他好奇外界多过好奇自己,对探索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兴趣。

既然接受了医生的提议,他回了家,决定带着百分百认真的态度试一次。

他了洗澡,换好宽松的睡衣,空调调节到合适的温度,床帘拉上,拿起手机点开找朋友要的色情影片看了起来。

无聊的前置剧情剧情,看得他拖了好几次进度条,到了正戏部分,白厄聚精会神地看着,手机屏幕里,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摆出各种意想不到的姿势交合,一遍耸动一边发出动情的呻吟。

看人做爱也很没意思,看着看着,他有了困意,刚把手机摁灭想好好睡一觉,猛地想起还有正事儿没做,他重新点开视频,把手向下身探去,撸了一会儿自己的阴茎,接着伸出一根手指插那个多出来的女穴。

插得很顺利,肉穴在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泌出水液,湿淋淋缠着指节,搅动之间漏出一些轻微的水声,他只塞了半截手指,更多的不敢,媚肉缠着指节乖顺地吮吸,他闭上眼睛感受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痒麻。

在入口处浅浅戳刺,透明的粘液弄湿手指,影片里两个主人公正做得激烈,呻吟声高亢又密集,白厄也不自觉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但,直到影片结束黑屏,他也没能体会到那种主角们脸上表露的爽快。

他感到挫败,又不愿就此放弃,他重新播放影片,并咬牙塞多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异物入侵的感受让他皱紧了眉,他不自觉想起自己每晚的梦魇——那是完全放松,把自己交给别人的性爱,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抱着他,吻他,在他张口接纳男人的长舌进入口腔时,他的穴,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前后两个 ,都塞满了东西。

那些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不属于任何人类的器官,却由那个吻着他的男人操控着,在里面活动自如,肉腔和肠道的每一处褶皱都叫它们摸透了,密密匝匝的快感在它们的蠕动中滋生,身体燥热,几乎绝望的欢愉席卷他,他的呻吟还未出口就被男人堵住嘴吞吃,喘息也带着颤抖。

那男人长着一双锐利的眼睛,他看着白厄意乱情迷的丑态好像以此为乐,他的操控使那些东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它们碾过他的敏感点温柔又不留情面,在充斥着腥骚淫水的逼穴里开疆拓土辗转不歇如同置身乐园。

那个男人是怎么做到的呢?白厄想,他不害怕梦里入侵他身体的东西,甚至盼望它们出现在现实,再可怕又怎么样,总归比他笨拙的手指好用多了。

两指抠挖着穴里的软肉,对淫靡梦境的回想使他又有点动情,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急促起来,白厄眯起了眼睛,发出舒服地轻喘。在这样不轻不重的刺激下,前头那根颜色浅淡的粉白阴茎,已经硬的发疼,他把手机扔到一旁,伴着视频中两个演员浮夸的吟哦,一手抚慰自己的男根,一手插自己的穴。

他的鸡巴很好伺候,并不挑剔手法,随便抚弄几下就能抖着茎身射出来,可他下面那口敏感多情的肉逼就不是那么好满足的了,那种毫无技巧的抽插只能短暂地缓解的饥渴,没一会儿,穴心又涌起更深的痒意。

他的梦给了他一个太过完美的性爱蓝图,而他在这方面的技巧根本无法满足自己,手机里的视频不知何时播放完毕,卧室里只剩他欲求不满的喘息,和身下水穴经手指搅动发出的淫媚水声。

手指越插越深,白厄两腮酡红,蓝眼睛里蓄了一汪水,他被自己的欲渴逼得几乎流下泪来,肉穴对此无动于衷,体内仍旧汹涌着无法消解的空虚。

“呜……”喉咙里发出可怜巴巴呜咽,也不知道是向谁求助,他湿着眼眶,双目失神,凝望着某处虚空,手上动作不停,但因为迟迟得不到期望中的发泄,他恼羞成怒,失去了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动作粗暴起来。

不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把自己弄得痛了。

一旁的手机震动起来。

慢吞吞把手从穴里抽出来,白厄爬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是万敌。

还好是只是语音电话,不然他这狼狈不堪的样子可接不了,白厄想。

“万敌医生,”他接了电话,插过穴的手糊满了淫水,他扯了纸巾擦干净,语气镇定得根本听不出刚才的崩溃,“找我有什么事?”

哪怕没人看见,他脸上也做出了正经的表情。这神情和他那口湿的一塌糊涂,呈现嫩红媚色的肉穴形成了一种怪异的反差,光听他的声音,谁能想到不久前他正把手插在穴里,自己奸淫自己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这突然来电的医生问他:“怎么样,事情做得还顺利吗?”

白厄不明所以:“什么顺利?”

“要我提醒你吗?你刚才在自慰。”

被说中了,白厄一时失语。

他怎么知道我……难道心理医生都是人肚子里的蛔虫?白厄有些被撞破了的心虚,但想起自己会这么做正是听取了某位医生的建议,他又理直气壮起来。

“一点都不顺利。”他沮丧万分,不自觉拖长了尾音,“万敌医生,自慰可能不适合我。还有没有更简单高效的办法?”

“这种事情不能讲究效率,你欠缺一些技巧。”万敌说,他把话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引诱一直小鸟进笼,“要我帮你吗?”

“你怎么帮我?”或许是信任,或许出于懒惰,白厄顺着他的话说。

没想到他那么容易上套,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按我说的做。”万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