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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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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3-22
Words:
5,45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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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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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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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

【独酒神】葡萄藤下

Summary:

“放心。”狄俄尼索斯说,“我不是想祈求施舍……无论您想要奥林匹斯的什么东西,我都会双手奉上。”
“好像也没什么能让我拿的啊?”金独子咂舌,“你们连浩翰神话都已经不完整了。”
“这话还真不留情。”他笑着摇头,戴着常青藤戒指的手指已经捏上自己的衣襟,“虽然奥林匹斯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神话和宝物了,但不是还有我嘛。”

Notes:

一些背离原作的捏造,金独子登基+奥林匹斯衰败if(←毕竟金读者不会让奥林匹斯星云能存活到衰败呃

Work Text:

  奥林匹斯山脚下。
  这里曾是银河间最璀璨的星辰之乡,无数神话从此处诞生、壮大,毋庸置疑是星流之巅,值得万千新生星座朝拜的圣所。不过。
  “我说大叔,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啊?你难不成是上个世纪的人吗?”
  年轻的当地住民没礼貌的模样和那个海上提督如出一辙,据说是海上提督的粉丝。
  “好了!就是这里,从这条路上去就能看到传送门喽。”没礼貌的少年遥遥一指,显得有点不耐烦,“呃,这边环境不是很好……如果传送门又故障了的话,你再来找我。”
  “好。”身穿白色大衣的男人点头,将一枚银币随手丢给他,“谢了。”
  “哇…客气啦!”少年在他身后喊,转眼又摇着头嘟囔,“竟然要去那个鬼地方,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男人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随后加快了脚步,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
  
  传送门的另一端通向纳克索斯岛的高空,远离世俗尘嚣的神祇居所。
  恍惚与美酒之神的殿堂矗立在这里。
  巴克斯的信徒早已散去,过去交响不绝的歌声和浪漫图景烟消云散,神殿台阶破败不堪。
  杂草爬满中庭,冷清得不像是星云领导者的圣殿,反而像是被世人遗忘的无名荒岛。
  不过从这里向下看,人间的群岛依然热闹非凡,旅客来往不绝,只是没什么人还记得这里曾经赖以生存的传说。
  因为星流如今只有一个星云的传说。那是生存到最后的救世主们、世界的新主人的传说。
  “……”
  白色大衣被孤独的风轻轻吹起,于是阶梯上响起久违的脚步声。
  随着他的脚步,神殿里似乎响起遥远的歌,手风琴的乐声和一个人的哼唱忽高忽低弥漫在耳边。
  某种微妙的既视感扑面而来。
  在这熟悉的音调里,他推开了神殿的大门。
  “嗯…哼……奥林匹斯~终于垮台……”
  像鸟儿落地收起羽翼一样,有着古怪歌词和动听旋律的歌声停止,只有一旁空中自动演奏的手风琴还在继续放松着尾声。
  这是奥林匹斯山如今的领袖,狄俄尼索斯。自三大主神和传说湮灭在方舟后数十年里,恍惚与美酒之神以一种不怎么体面的方式维系着星云的运转。
  的确恍恍惚惚,与他的修饰词完美相配。
  “金独子?”狄俄尼索斯抬起眼皮,带着醉意一笑。
  “啊,不是‘金独子’,是‘最古老的梦’大人。一时顺嘴,还请您不要怪罪……”
  “又醉了啊。”
  显而易见,满屋都是葡萄酒的香气。
  金独子看了看整齐摆放的酒瓶,摆了摆手,“别整那些没用的,就像以前那样叫吧。”
  ‘以前。’
  这个词一出口,狄俄尼索斯愣了愣,噗地笑出声。他拨开自己散下的卷发,迷蒙的眼神望向世界线唯一的神。
  他醉了,双眼涣散,像是看不清楚对方一样眯起,看了半晌才收回视线。
  神所说的“以前”是什么意思呢。虚与委蛇、偶尔阴差阳错并肩作战的那个“以前”,还是方舟上勉强体面别过的那个“以前”。
  狄俄尼索斯摇了摇头,朦胧的眼睛垂下去,却似乎一切早已了然。
  “我知道了。”他说,“我会把这句话当做神谕遵守的。就让我们像以前那样吧。”
  虽然以前他们的身份和现在有些不一样就是了。
  金独子没有理会醉汉的胡言乱语,环顾了四周。
  打理得还算干净,只是破旧得有些凄惨。作为落魄星云的领导者,最近除了卖唱就是醉生梦死,那个狄俄尼索斯竟然也能维持这样的生活,其实已经相当令人乐观。
  实际上,经历了那样的毁灭,奥林匹斯还存在于世就已经是个奇迹。
  这座曾经的圣山早就没有了名望和追随者,如今只有稀落的几名第二代主神和年轻星座。然而,维持星云的存续仍需要大量传说和概然性,这些东西只能靠狄俄尼索斯和美神的演出来维持。
  金独子的视线回到他身上。
  青翠欲滴的葡萄藤垂落,像帷幕一样隔在古老的梦和恍惚与美酒之神间。
  “那么金独子先生。”狄俄尼索斯懒散地起身,“来我的奥林匹斯有何贵干呢?”
  金独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话应该你来问我吗?”
  “嗯……是说我应该知道您来访的理由吗。”酒神摸了摸下巴,“难道是又要纳‘星云税’了?我手头实在没有什么新传说能给您看啊……最近的创作不太顺利……可否宽限几天?”
  “喂,星云税是什么东西。”金独子扶额,手指一抬,空酒瓶像收到指令的机器一样排成一排、堆进角落,“别搞得像我苛待你们一样。”
  狄俄尼索斯有些出神地看着那些空瓶子,举起手中的酒杯,又抿了一口。
  金独子来到他面前。
  “所以说啊。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啊。”酒神慢慢打量了他一会儿,“哦、哦……是的。”
  他的双眼望着世界的神,清明得不像醉酒,好像在透过眼前的身影看着另一个人。
  许久,他说,“请跟我来吧。”
  
  ……
  
  “要借概然性?”金独子抬了抬眉毛,“你要概然性做什么,造反吗?”
  在铺满丝绸的床边坐下的狄俄尼索斯耸了耸肩膀。
  “虽然只是件不值得您关注的小事,但赫尔墨斯最近情况不是很好。”他说,“阿尔忒弥斯那边也令人担心,21世纪的大众已经不爱狩猎了,除此以外她还受到了动物保护协会的谴责……”
  “……”
  真是相当实际的问题,听起来不像假的。
  金独子皱眉思索了几秒,本想对他用一个测谎,但考虑到这家伙有不少反测谎的技能,还是作罢。
  奥林匹斯的星座们如今已经沦落为传说级星座的最底层,如果有古老的梦给予的概然性,的确可以很快改善情况。而反之,如果在没有概然性的情况下继续这样下去,他们就会面临消亡的危机。
  虽然金独子毫不关心这些小事,但狄俄尼索斯毕竟和其他星座不一样。
  “放心。”狄俄尼索斯说,“我不是想祈求施舍……无论您想要奥林匹斯的什么东西,我都会双手奉上。”
  “好像也没什么能让我拿的啊?”金独子咂舌,“你们连浩翰神话都已经不完整了。”
  “这话还真不留情。”他笑着摇头,戴着常青藤戒指的手指已经捏上自己的衣襟,“虽然奥林匹斯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神话和宝物了,但不是还有我嘛。”
  “……”
  金独子看着他褪下长袍,露出如希腊雕塑般流畅漂亮的身躯,每一丝肌理都如同由造物主亲自打磨。不过这人原本就是希腊神,又有一副出众的外表,可以说原本就是造物主的得意作品。
  衣袍滑落。
  那尊活过来的古希腊雕塑靠向金独子,嘴角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将他拽到自己身旁。
  “还请您手下留情一点,不要像上次那样……”
  “不是,什么上次,你是不是把脑子喝坏了?我们根本就没有——”金独子瞪大眼,正想骂他,忽然被他用一根手指点上了嘴唇,“……靠。”
  那张俊朗又憔悴的脸在金独子面前放大,从前总是洋溢着畅快和兴致的双眼里如今只剩下一点落寞的余光。
  金独子意识到,不仅是他说的什么赫尔墨斯和阿尔忒弥斯需要概然性,这家伙自己也是一样每况愈下。
  于是古老的梦阖了一下眼,深吸了一口气。
  平心而论,他对奥林匹斯这个星云有着难以消除的偏见,即使是狄俄尼索斯也无法让他对这些家伙改观。从他的角度出发,他不想借出一丁点概然性。
  但在他还是新手星座的时期,狄俄尼索斯对他的帮助几乎多到不能以“善意”来形容,就算他不是什么太有良心的人,也不可能乐见对方落得一个凄惨的悲剧结局。
  收取一点报酬,消除向奥林匹斯借出概然性的不爽,这的确是最能让金独子舒心的一种选择。
  “好吧。”金独子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不过我们提前说好,借给你多少概然性是我说了算。”
  “哦,那个是当然。”
  “你也不准把今天这件事和别人讲,更不能把它写进你那些破歌里,听见没?”
  “没问题。不过那不是‘破歌’,一般来说还挺受欢迎的。”
  废话,不然现在的奥林匹斯山是靠什么来维持的?
  金独子无视了他的话,继续说,“还有第三点。”
  狄俄尼索斯替他脱下风衣,“嗯?”
  “在这之后,你也忘了这回事吧。别因为这件事自作多情。”
  酒神一僵,然后很快恢复正常。
  金独子推开他的手,自己解开皮带。
  实际上,他并不想让对方感到羞辱,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酒神都有恩于他。他提出的要求也不过是为了防止之后的麻烦事而已。
  况且,从一开始就做好心理准备,之后就会好受一点不是吗?
  “我说金独子。”狄俄尼索斯笑着挑起一边眉毛。
  金独子瞥向他,觉得自己已经预见了他的回击和嘲讽。
  但酒神说。
  “你是不是其实特别喜欢‘三’这个数字?哦,抱歉,您。”
  金独子啧了一声,把他按到了床铺上。
  
  
  在古老的梦面前,没有一个星座能一直保持自己的姿态。狄俄尼索斯也不例外。不如说比一般星座的表现更加不理想,毕竟他如今连传说都不稳定了。
  他低垂着脑袋,压抑地不住喘息,感受着身后星座的操弄,不由自主地随之颤抖。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不至于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但如星流所周知,金独子有时候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施虐狂。当然,金独子宣称这是某些人毫无根据的抹黑。
  哪里有抹黑这小子?实际情况比传闻恶劣多了吧。狄俄尼索斯腹诽。
  金独子扯着他的头发操干。虽然他并不怎么爱惜自己这头乱发,但被扯得还是有些痛。
  倒不是讨厌疼痛,只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呃!”
  果然,金独子的性器顶到了不得了的地方,狄俄尼索斯眼瞳一抖,呻吟也跟着从喉咙里冒出来。
  金独子没有说话,压低了身体,操弄的力度加重了些,那根被星流称为“小黑焰龙”的阴茎不断鞭笞着对方的敏感地带。
  “等、金独子……咳!”
  他的声音被捏断在喉咙里。金独子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窒息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漫上,狄俄尼索斯原本因为酒精而懒散的身体紧绷起来。
  可能就这样被对方杀死的想法在脑海盘旋。对方是宇宙的神明,所有故事的主人,只要神想,他就无法抵抗。
  他瞬间产生了一种自己浑身仅剩的那点传说都从喉咙流向对方的错觉。不过他心里也清楚,那只是错觉而已,金独子既然答应了他,就不会再突然做出这种事。
  狄俄尼索斯眼神迷乱,竟然觉得如今的情形比面对闪电神座时更加可怖。
  他眉心颤颤,咧嘴一笑,喘出断续的气音。
  “这种滋味……还、真不好受啊……”
  金独子没有回话。
  “哈啊……哈……”
  随着对方的动作,狄俄尼索斯眉头紧皱,趴伏在床上战栗,许久才重新挤出连贯的话语。
  “哇……金独子,能不能……”
  金独子停下动作,掐着他的手松了松,“什么事?”
  “呼…差点就死了。”
  狄俄尼索斯像真的重新活过来一样舒了口气,缓了几秒,扭过头,“我亲爱的神,能不能请您给我一个安全词?”
  “啊,抱歉。”金独子松开他,“我不是想……”
  “理解,理解。”狄俄尼索斯翻过身,在金独子的性器擦过前列腺时又闷哼了一声,“那只是一点小爱好,何况我也蛮喜欢这种……嗯哼。”
  “你是受虐狂。”金独子没好气,“但我没有那方面爱好,好吗。”
  狄俄尼索斯点点头,摸着自己疼痛的脖子,心里连骂金独子十句。
  “但如果你一定要安全词的话……”金独子看了看周围。
  青绿的葡萄藤在眼前晃动,这是这座神殿如今唯一真正鲜活的东西。
  “这样吧。”自称没有施虐倾向的金独子露出笑容,“你说‘宙斯’,我就立刻停下。”
  “……”
  狄俄尼索斯险些咬到舌头。
  这小子……
  金独子已经有些悠闲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仰躺着靠在一边,表示接下来要使用骑乘位。
  狄俄尼索斯抹去额前的热汗,慢吞吞骑跨他身上。
  虽然宙斯已经在星流中不复存在,但作为子嗣和继承人,他依然保持着对父神的尊敬。金独子是真的意识不到吗?还是……
  他无声笑叹。
  所有巨大星云的创世神都已经被抹去,星流中如今只有一个父神,就在他的眼前。
  虽然想回一句“能否把李秀卿定为安全词”,但出于惜命的态度,狄俄尼索斯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我知道了,金独子先生。”
  他握住金独子的性器撸动了几下,抬起身体,将它插入自己的后穴。
  ……还真是大到离谱。难怪能在星流留下一条专门的传说。
  狄俄尼索斯并不排斥疼痛,相反,酸胀的感觉和不断攀升的快感让他觉得有些刺激,只要金独子不一时兴起放出位格来压制他、或是像刚刚那样扼住他的咽喉就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狄俄尼索斯。”金独子躺在那里,随手翻看了一条世界线,“原来你也需要安全词吗?那时候不是经常挑衅我吗?”
  狄俄尼索斯的动作顿了顿,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会有人把那当成挑衅啊……”
  “什么?”金独子问,但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仿佛并不关心自己错过的话语,“我还以为你就是那种性格。”
  “哈哈……”他颤声笑着,“虽说的确是有点那样吧。”
  金独子没有再说话。狄俄尼索斯也闭上了嘴,专心摇晃起自己的身体,表情煽情,像是真的沉浸在了其中。
  在奥林匹斯众神中,他的生活远算不上糜乱,但也因浪漫潇洒的性格,相当受人类男女的欢迎,性经验比金独子这种人丰富了不止一倍。
  他以适当的节奏抬起腰、又放下,让金独子的阴茎在他的身体里抽插。
  金独子咬牙,脸颊烧起情欲的薄红,脸上的表情也渐渐不像起初那么轻松了。
  狄俄尼索斯感受着古老的梦的视线,神色露出微不可查的陶醉和贪婪。
  “嗯…哈……”
  他对快感和呻吟不加收敛,下身不断吞吃对方的性器,卷发粘在耳边,像凌乱的海草。那副样子却并不令人觉得多么狼狈,更多的是野性的美丽和性感。
  金独子从来都是个喜欢欣赏美好事物的人,美景,趣事,美丽的人。他撑起一边手臂,下巴靠在手背上,静静地观赏奥林匹斯星云领袖卖力的情色演出。
  说对这个不感兴趣当然是假的,他本身也不算多么禁欲,此时已经被对方夹得脸红耳热,浑身血液流淌向身下。
  “嗬……啊…啊……”
  狄俄尼索斯弯下腰,手指抚摸他的身体,更进一步地挑动他的欲望。
  金独子的阴茎在他火热的穴口进出,润滑油搅动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混作一片,色情而暧昧。
  只不过他们都心照不宣,他们不是情人,这只是一场短暂的交易罢了。
  狄俄尼索斯的长发扫在金独子胸前,痒意让金独子不禁皱起眉头,下颌咬得绷起青筋。
  “哈…啊……”他眯起眼,猛地扯下对方的头发,手掌像铁钳一样捏住对方的脖子,下身开始向上挺动。
  狄俄尼索斯的喘息更加短促紊乱,昂头露出喉结,脸上露出极端的痛苦和欢愉。他最终没有说出那个该死的安全词。
  那个词语表像这葡萄藤下曾经的浪漫和辉煌一样,对他而言早已不复存在。
  而他却只能仰望向造成这一切的神,对神献出自己的身体。
  不过那也不是什么坏事。从金独子踏入这座落寞的圣山起,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
  “呃……啊!啊…咳……”
  金独子掐着他的力度仿佛真的要将他扼杀,他眼中不由地闪过恐惧,身体已经有些跟不上对方操干的节奏。
  “喂。”
  金独子侧过身把他压住,在他身体里继续抽插了一阵后退出来,单手撸动了两下,射在一旁。
  狄俄尼索斯在他手中浑身战栗,双眼紧闭着随之抵达高潮。
  “狄俄尼索斯。”
  古老的梦不带感情地说。
  被神点到真名的星座缓了许久,才转转眼珠,沙哑地回应对方,“啊…是?”
  金独子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你真的以为自己摆了我一道吗?”
  狄俄尼索斯的肩膀顿时发僵。
  “……”
  是啊。
  在他眼前的不是别人,而是这个宇宙唯一全知的神。他怎么敢挑战神的观察力和智慧呢?
  金独子早就知道他的目的了。那么幼稚的伎俩,在古老的梦面前就像孩童拙劣的谎话一样,只不过是金独子没有拆穿他罢了。
  这么多年压下的寂寞和一点埋怨攀上狄俄尼索斯心头。
  他慢慢眨了眨眼,低下头去,露出有些苍白的笑。
  “抱歉,请您原谅我。”
  ……他其实并不是真的要向金独子借什么概然性。
  在这个宇宙中,传说的生命力只与两样因素有关——故事在星流中的流行程度,以及古老的梦对这个故事的兴趣。奥林匹斯的故事早已被金独子所抛弃,无论怎么装点那些破旧传说,金独子也不会将视线投向它们。
  金独子睥睨着狄俄尼索斯,静静看着他身上流转的奥林匹斯传说。
  古老的梦的视线,本身就是星云生命力的来源,本身就是一种概然性。
  他通过与对方交合,窃取了如此长久的注视,或许能让他的奥林匹斯就此健康地再延续数十年。
  但数十年后呢?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话吧。
  狄俄尼索斯开口。
  “那么您想如何惩罚我呢?”
  金独子叹了口气,“……不是那个意思。”
  “……”
  “我说了吧。”他抬起手,原本想拍上对方的肩膀,最终却没有落下,而是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像以前一样就好。”
  狄俄尼索斯心里别扭的埋怨在醉意和对方毫不吝啬的眼神里淡下去。
  “……什么意思?”像是喝下的酒终于发挥功效一样,他直视金独子的眼睛,“金独子,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对你的故事没什么兴趣。”金独子回答,“但是,偶尔觉得……我不想让你的故事结束。”
  “反正就像以前,你支持着我的故事一样。”他补充。
  狄俄尼索斯愣愣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常绿的葡萄藤在他们头顶摇晃,散发出草木的清香。
  “嘛。”古老的梦说,“维持一个现在的奥林匹斯,也花不了我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