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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该是在这个时候。
Dean和Sam得到了一个新案子,青春靓丽的女孩们以各种方式离奇地死去,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曾被渣男骗得一干二净。有些类似于Sam经历过的第一起案件,所以他此刻坐在不远处的卡座里研究得格外认真,Dean在吧台和黑发大波浪美女谈情说爱,没有比这再常见的场景。案子已经有了些进展,父亲的日记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在Sam的聪明大脑下更是眉目渐晰。Dean的心情无比舒畅,温热的手掌抚上女人的纤细腰肢,手指上圈着的车钥匙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房卡。女人顿时心领神会,在Dean的嘴角轻吻一下,再去看Dean那双深绿色的眼眸是如何荡漾开笑意。
“如果你想…”
“…David?!”
Dean用指尖勾起女人的一缕黑发拢向耳后,俯在她的耳侧低声发出暧昧的邀请,一个不合时宜的尖厉女声却在一旁突兀地响起。Dean皱着眉,不经意地抬眼一看,眼神震惊地停滞在这个David——他曾经用过的假名——与之有过短暂一段火花的酒保女脸上。
那是哪一次猎魔他已经记不清,总之不管是密歇根州还是印第安纳州,酒吧只是他们短暂的停驻地,更不用说存在什么长久的真爱,对他而言,像这样因为Sam声称“有新发现”的一通电话戛然而止的恋情多得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数不清。没有女孩比猎魔还重要,比Sam的电话还重要。眼前的女孩容貌依旧,穿着打扮却已经是大变样,嚣张的眼线勾到太阳穴,像个摇滚乐队吉他手,浓黑的眸色因为愤怒快要渲染到整个眼眶。
有什么不对劲——Dean还没来得及观察她和常人不同的瞳孔,响亮的一记巴掌就甩了上来。刚接过房卡的女人被吓了一跳,她的手劲意外地大,Dean只感觉到左半张脸火辣辣地疼,大庭广众之下夹在两个女人中间被扇巴掌,嘲弄与唏嘘随之而来。
“怎么了?”
Sam闻声放下报纸快速走上前,看到他哥添上指印的半张脸迅速变红,充满敌意的眼神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视。
女人后知后觉地将房卡撇到Dean的脚边愤然离开,Dean没追出去——他又搅黄了一场艳遇,不过他不在意——而是顶着剧痛抬起头来观察。仿佛刚刚的潜意识只是错觉,那双属于恶魔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女孩似乎不愿意在他这耽误太多时间,亦或是害怕与回避,冰冷的视线在Dean和板着脸的Sam之间扫了扫,对这个留着刘海、一身学生气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高个儿发出一声嗤笑,最终停留在Dean身上。
“享受你的新生活吧,BITCH。”她的手抚上Dean脸颊,长指甲浅浅刺进皮肤,“像你这么漂亮的猎人,不止是女孩儿喜欢吧。”
Sam发现她若有若无地朝自己看了一眼,然后他立刻试着解释什么,又发现他无法像他哥那样平静地陈述出事实,而当Dean回过神来时,她已经隐进人群中不见踪影。
“你才是他妈的婊子!”
Dean冲着酒吧大门拼尽全力地喊了一句,只有诧异地齐刷刷回过头的人潮给他做回应。好吧,他应该那个时候就想到的,就算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他也只被骂过son of bitch。
丢脸这种事没有尽头,Dean默默地给今天晚上的自己下了个定论。他可以在猎魔时摔倒,可以在解救人质时摔倒,也可以在逃命时摔倒——但就是不能在洗澡时,因为Sam听到他的身体在浴室里发出的响声后不出三秒就打开了玻璃门,然后他就以一个耻辱又狼狈的姿势呈现在他弟眼前。天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腿软,倒在地上一跪不起,Sam还正巧这个时候拎着旅馆楼下自动贩卖机的两杯冰饮料进来。
“…还好,没事。买了什么喝的?”Dean笑了一下,强装轻松地站起来往Sam手里拎着的塑料袋里看,实则用撑在后腰的手偷偷揉屁股,他怀疑脚下比石头都硬的浴室地砖把他的胯骨碰出了个窟窿,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疼。
“……”Sam瞥见他身后的小动作,顿了一会儿,“Dean,你像一只掉进水里的旱鸭子。”
“这种比喻好玩。是吧?”Dean立刻敛了笑容,又恼又羞,不过如果这个滑稽的插曲能用来哄哄Sam也不错。他的小Sammy已经怄了一晚上气了,如果不是Dean说服他去买饮料,他还在纠结于那一巴掌并试图逼问出Dean和那个女孩的恩怨纠葛,就算Dean说过了无数次只是一夜情。
Sam挑了挑眉,视线下移:“还是光着的旱鸭子。”
下一秒玻璃门就严严实实地被合在Sam眼前。
虽然Sam不知道为什么Dean从浴室出来后就一副心如死灰的衰相,但在他语气激动地冲着Dean扬手里的报纸时,他终于能看到那双犹如一潭死水的绿色眼睛泛起波澜。
“看,Dean,本地讣告,酒吧那个女孩!”几个月前的报纸皱巴巴的,Sam往后翻了两页,那张让Dean在短期内无法忘记的脸规规整整地被框在证件照里,出现在加粗版头的下面,“她早就已经去世了,死法…很残忍。”
Dean瞪大了眼睛,像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恶魔一样连连后退,几乎要把整个人蜷进沙发里,嘴里不由自主地喃喃:“他妈的,是她。就是这个婊子干的。”
Sam歪了歪脑袋像在思考,随后又是诧异的愤怒:“她又对你做了什么吗?Dean,我知道你是我的家人,但就是因为这个我更无法理解你为什么…”
Dean好看的嘴唇紧抿成一道直线,他的拳头越捏越紧,Sam下意识噤了声。不能向外就只好向内,他综合了他哥在浴室里滑倒、洗过澡出来之后就一脸颓废厌世以及已经一整晚一言不发的状态,得出结论:有什么极其不好的事在Dean Winchester身上发生了,而始作俑者就是附身到这个女孩身上的恶魔。噢,还有死死扒住浴巾的双手。
“Dean,你必须告诉我她对你做了什么。”
如果有人看到这副画面一定会发笑——算不上宽敞的汽车旅馆套间,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围着床来回兜圈,一个在前面疾走一个在后面寸步不离地追。
“你很符合那个骗人的渣男的条件,这或许是我们唯一一个可以再和她接近的机会了。”Sam拉住他的胳膊,“如果你没有受伤,没有…被杀,那么就证明她改变了复仇的方式。”Dean面无表情地转过来,勉强把嘴角向上提了提:“是吗?哦。你对这个案子的兴趣很浓啊,捉鬼博士。就交给你吧。”
Sam停下来,深吸一口气,Dean立刻想把耳朵堵上。他那个高材生弟弟又要展示他良好的口才了,再用那双水汪汪的puppy-dog eyes打一波配合——
“听着Dean,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我是你最亲密的家人。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硬要瞒着不告诉我,因此耽误猎魔,耽误你重视的这份家族事业,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因为对我来说这些都远远没有你重要,你应该知道。”
Dean沉思片刻,僵硬的面部线条变得有些缓和,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出一片光影。但这东西对他来说太过于难以启齿了,正因为Sam是他血浓于水的弟弟、形影不离的搭档,他才愈发缄默。长兄的尊严和与Sam被放上天平两端,他选不出来。
是的,在他身上还有比在浴室滑倒更丢脸的事——身为男人却多出一个女人的穴,这怎么说得出口?虽然他面对着的是一个温彻斯特,但他还是感觉自己把猎手中大名鼎鼎的温彻斯特家族一辈子的丑都出完了。让他顶着这个东西去猎魔,他会在恶魔用超自然力量对他发起攻击前,自己先朝自己来一枪。
“我……长了道缝。”Dean绞尽脑汁好不要说得那么直白,“Sam,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我…”
“等等,Dean,”Sam抬起的眼睫快速地眨动,两只手掌稍稍往下压示意他哥别再说话,“你再重复一遍,我没听懂。”
不知道斯坦福的高材生是真傻还是装傻,Dean咬紧牙关:“我说我被人砍了一刀,这下你懂了吧!”
“什么时候?我为什么不知道?”Sam的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隔着衣服在Dean身上小心翼翼地搜寻伤口,语气有些愠怒,“你连身上少了块肉都不告诉我吗?”
好,好,一连串的质问。Dean憋红了脸,视死如归:“不是少了什么,是多了什么。”
Sam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哥脱下裤子。他想过是恶心的脓包,或者致命的肿瘤性增生,但眼前的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Dean对着他把紧闭的大腿张开了一道缝——Sam宁愿相信他说的那道缝是这个——然后立刻用两只手遮住。
常年被牛仔裤遮盖的、白得发亮的大腿在灯光下甚至有点晃眼,Sam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眼前这一幕让他的大脑眩晕过了头,这太超出他的理解能力了,只能坐在床边,舌头打着结:“Dean,我看不清。”
天啊,他在冲着弟弟干什么。Dean的脸上次这么红还是在溅满血的时候,对着Sam摇着尾巴乞求似的神色,他闭了闭眼,心一横又往两边掰了些,紧接着难堪地用小臂挡住脸:“就是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鬼东西,一定是那个婊子弄的。”
Sam无奈地把Dean护在私处的手拎开,按住他的膝盖把两腿之间的地方大喇喇地一敞,这才看见那个发育还不成熟的、少女一般的阴户像一道肉粉色伤口一样袒露出来。
Dean发誓他只是想和Sam商讨消灭这个雌性器官的对策,绝对没有让Sam把手指摸上去的意思。他连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Sam的眼睛像长在了那上面似的寸步不离。在炽热的指腹不由自主地靠近那个窄小的阴道口的一刹那,Dean就触电一般地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Sam困惑地微微按住他的腰,看似动作很轻,Dean却觉得自己好像被钉在这张单人床上了:“别乱动。消灭它之前难道不需要了解它么?”
“操,”Dean低声地骂了句脏,“女人的性器官而已,你没看到过吗——你确实很少看到,那就一定要摸它?”
“Dean,我们得确定它有没有给你带来其他的什么东西,”Sam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理性,他的手掌缓缓上移,来到他哥柔韧又不失肉感的小腹,“比如子宫。”
“什么?”Dean确实没想到这种可能性,他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像孕育了个小生命似的压住自己腹部,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个来去未卜的子宫消失。他承认,Sam的话语很多时候的确十分令人信服,这也是他现在乖乖地一动不动的原因。Sam的大手几乎要包住整个本该是平坦的鼠蹊部的地方,热气钻进阴道口狭窄的缝隙间,Dean的大腿肉打着颤,脚踝死死夹住Sam的上臂,然后他听到自上方传来的,Sam登时加重的吐息。源源不断的淫水银丝一般地自指尖被带出来,Sam用它们在Dean的腿根画了几道,圆润的指甲惹得他又是一阵难堪的抽动。
“他妈的放开我……”太色情了,Dean实在受不了这个,从来没有别人在他身上做这个的份儿,他屈起小腿踹了两脚Sam的左下腹,脚踝却被一把握住,并没怎么用力,然后匀称的长腿被抻直,有力地拉开。如果他有力气,他一定要跟Sam扭打到一起,再把他那头天使自来卷往床里摔。上帝,他这个做哥哥的好像看到了弟弟在和女人上床时强势的样子,他其实没那么想看——还有谁能告诉他Sam牛仔裤中间的鼓包是什么!理智的警戒线被拉响,难以置信的Dean坚决地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Sam,停下,你也看到了…”
下一秒Sam高大的身体欺压下来,纯良无害的眼睛不掺任何杂质,就在Dean快要自惭形秽时,Sam把黏糊糊的五指张开给他看,透明的水液像蛛网一样连在一起:“你也应该看看,Dean,毕竟它从你的身体里流出来。”
他的声音是Dean从没听过的低哑,像咳了一口血在喉管里,只得艰难发声。不听话的手掌再次抚上那个温热的地方,嫩芽般的阴蒂在单指的揉弄下快速抽条,变得涨大又湿润,羞怯的粉嫩不安地颤动着,一波一波的电流自头皮传至四肢。Dean极为短促地叫了一声,难耐地摆着腰,浓稠的吐息散在Sam耳边,快要从弟弟的眼睛里看到眼神迷离的自己。虽然不一定比得上他,但Sam也不是会在床上沉默寡言的类型,Dean觉得除了现在正在弟弟的手掌心下发浪的自己,这个要高出一个头、一言不发的Sam也很不对劲。很危险。阴核被硌得又酸又软,像要烧着了一般燃起一片火热的快感与疼痛,Dean的脖子控制不住地向后仰,浑身筛糠一样地打着冷颤,只得抓住Sam一边的肩膀,仿佛拉着求生的藤蔓。
“我们该出发了,Sam…你是希望一切快点结束的不是吗?”手指揉动的速度越来越快,Sam无师自通的手上功夫把那口逼伺候得汁水横飞,Dean极力地控制这道新生的伤疤叫它好把Sam作恶多端的手指往外挤,谁料又吐出满满一饱暖流,像雌兽发情一样把床单染湿一大片。
Sam的呼吸非常粗乱,对他死到临头的求饶熟视无睹,Dean绝望地发现他的手指愈挫愈勇地向内挺进,动作算不上强硬,试探性柔和地开拓着水润的穴道,Sammy像被泡在这滩淫水里迅速变得成熟,紧致的甬道与主人的思想背道而驰,似乎对他十分的欢迎。那些四流的淫液甚至染湿了后穴,Dean那些在弟弟面前的绝对判断力与引导力,甚至引以为傲的战斗力,通通因为这道穴而颜面扫地——Sam只是用指甲刮了刮穴口和阴蒂中间极为隐蔽的尿眼,Dean就抵住他的胸口拱起腰,抖着屁股失控地喷了他一身。是水还是尿?Dean没空去分辨,只有莫大的羞耻像浪一般打来。明明只是几根手指而已,而他却骑在Sam的手腕上死活不走,两瓣阴唇像张小嘴儿可耻地吮着Sam的指尖。Sam明显对他哥这个肉逼健全的功能很吃惊,因为剧烈的高潮而抖得不成样子的双脚无力地靠在Sam的腰侧,然后他感受到困在裤裆里的Sam的阴茎又胀大一分。
“Dean,我有些…忍不下去…”Sam强咽下口水,眼眶憋得充血,自制力还没强到哪去的弟弟像头老虎一样覆在Dean胸前,抓住丰满的大腿肉让他摆出了一个濒临极限的一字马姿势——Dean感觉自己在他的掌下该死的像个练芭蕾的女孩——隔着粗粝的牛仔裤布料紧挨着湿透了的阴户做了个反伦理道德的动作——狠狠撞上他的穴口。
“不!Sam,冷静,兄弟,可以了。”Sam的力气像是要把整个人钉进他身体里那样大,Dean很没有气势地哀叫一声,除了嘴巴里断断续续的反抗,什么都做不出来,他被Sam玩得浑身瘫软,软绵绵的一拳是硬汉的墓碑,Sam的刘海被亮晶晶的汗液打湿,亲兄弟之间不该有的性欲眼看就要夺过Sam对于下半身的主导权,硬得像块烙铁的阴茎抵着他的后穴无端地顶弄,两根手指插进泛滥成灾的阴道里缓慢地抽送。Dean大张着嘴,口水沿着红润的嘴角止不住地向枕头上流,被Sam悉数吮去。抗议被狗狗眼攻势击得溃不成军,Dean对他放不出任何狠话,只好将咒骂转向那个恶魔。
“妈的,那个婊子…”
“或许她只想给你一次女孩儿般的体验,Dean,像小时候你给我讲的睡美人的故事,一个吻就可以破除女巫的诅咒。”哪里来的歪理,他那善良的小Sam头一次为恶魔开脱,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抠得打颤的女阴无处遁形,又狠狠朝空中喷了几道弧线,“而你看起来很爽。”
Dean浑身像刚被从水池里捞起来那样水淋淋,Sam已经把他胸口的格子衬衫布料揉得一团糟,被糊上粘液的瑟缩的乳头像是被洒上圣水的恶魔那样灼烫,Sam包住他柔软的胸膛打转,Dean扼住他的手腕尝试剥离,最终只能落个被带着一起抚慰自己的下场。男人的胸脯也能这么敏感吗?下一秒他就得出答案——Sam像小时候被他把奶瓶怼进嘴里那样狠狠吸了红肿的乳头,而他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脊背闪过那种被电击一样的酥麻。“哇哦,”Sam惊叹地看着他哥一塌糊涂的下身,仿佛Dean是什么榜样值得别人学习,“Dean,你很厉害。”
“你他妈滚…”谁想要这种厉害啊?!头昏脑胀的Dean恨不得在地上挖出一个洞钻进去,高潮后的余韵化为他那双让无数人失神的眼眶中的两行泪,耳朵甚至能听到无休止的嗡鸣。一码归一码,他好像很久没这么爽过。Sam抽皮带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Dean撑起上半身坐起来,警惕的眼神充满了防备。这显然激起了Sam的挑战欲,男大学生用使不完的力气把脱了力的他翻了个身,他们近似于一种狩猎的姿势,Sam由于写字长了些茧子的掌心停在他痉挛的小腹上,虎口卡住腰侧,让那扇还在抖个不停的肉逼再一次贴上阴茎。
“老子是你哥,Sam!”Dean崩溃地摆着头,他已经不能再承受高潮了,只好双膝并用往前爬,在小得要命的单人床上挣动。可惜Sam只能看到他那线条流畅的脊背在眼前乱扭,并因此更加食指大动,“但我现在好难受,都是因为你,”带着哭腔的委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Sam一把将他拽了回来,大得不正常的阴茎在湿漉漉的阴道口上下摩擦,然后Dean听到了一个绝对不该用在他身上的称呼,“帮帮我,Mommy。”
Dean在感受到那根阴茎又一次抵进双腿之间的时候努力压下想把Sam一拳揍翻的冲动,他穴里的精液才刚刚清理过,虽然Sam把他按在玻璃门上揉他的屁股,可怜巴巴地哄着他又来了一发——Sam因为太难以把持而发出的抽泣声好像他才是被操的那个,而Dean的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此示弱,更不能再无底线地纵容他的第三次、第三次。
“Sam。”Dean感觉到身后的人偷偷摸摸的动作顿了一顿,“再这样蹭你可以去找一只同样在发情的母狗或者其他的什么动物,毕竟春天要到了。”
Sam没有说话,只是出乎Dean意料地再次凿开他被折腾得又红又肿的腿——他真的敢这样。
Dean还是没有任何办法拒绝。他的心脏咚咚地跳,他想他可能真的把他的乖乖Sammy从家养幼犬宠成了一头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