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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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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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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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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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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54

【赫海】豆海牌小闹钟

Summary:

名字虽然很可爱但是车速有点快来着……
大家抓紧扶稳坐好,前方到站欧德村——

Work Text:

0.

李东海很喜欢叫李赫宰起床。
从十五岁到三十八岁的二十多年,他数不清自己叫醒了李赫宰多少次,就像他记不清他们相伴相爱的很多年里许多细枝末节一样。
可是没关系,那些裹着不同香味,遗留在梦与现实交界的秘密点滴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在脑海里,或者随手翻翻床头柜最下层的盒子,还能找到那些年随手留下的证据。
比如。
已经泛黄的拍立得压在盒子的最下层,上面是二十多岁的李赫宰,彼时还格外茂密的头发蓬乱着,像一颗没修好型的圣诞树,脸因为突如其来的闪光灯挤成白白软软的一团,感觉戳一下就会biu的吐出一个泡泡。
所以李东海转过身,用手戳了戳还沉在睡梦中的人:“起床了。”

 

1.

叫李赫宰这孩子起床是个苦差事,哥哥们都是这么认为。
闹钟是肯定闹不醒的,就算闹醒了坐起来坐几秒钟也会啪叽一下又摔回床铺里,打个滚卷进被子里继续睡,好嘛那就直接拽起来,站着总不会睡着了吧?
是不会睡着,可是会站着发呆,双目无神似睡非睡,好像变成了一颗毛茸茸的植物,被人戳一戳就抖三抖,然后张大嘴打哈欠。
但后来,这个苦差事有人接手了,还干成了专职——朴正洙从厨房探出头来,正看见穿着短裤短袖的李东海一溜小跑窜进李赫宰的房间,他摇摇头,提高声音喊了一句:“你们两个都不许磨叽,快点出来吃饭!”
嗯,李赫宰的专职小闹钟李东海,干活很认真但专业素养有待提高,毕竟也没见过谁家闹钟给人闹醒了还要抱着再睡一觉的。

 

最近已经深秋,宿舍里说不上多暖和,木地板凉飕飕的,踩上去像蹚着浅水,李东海从自己房间一路垫着脚小跑,就那一会也弄得脚底板冰冰凉的,所以钻进被窝里的时候还呼了口气,就像是小动物钻进主人怀里时会发出的那种,又轻又黏糊。
“唔……”他贴在李赫宰背上,又把脚往人小腿中间塞,“暖暖。”
“嘶!”还迷糊的人被冰的一激灵,扯着被子躲他,“李东海!”
床不怎么大,被子当然也不怎么大了,扯了一边另一边就漏风,他扯李东海也扯,但意图显然是想试试这被子能不能从长方形扯成圆形,两个人七手八脚,可怜的被子像印度飞饼一样旋转了起来,没几下就把里面攒了一晚上的热乎气散了个精光,李赫宰也清醒了,一把掀开被子气哼哼的坐起来看他。
“干嘛?”李东海躺着笑,脚丫子还不安分的往他大腿那伸,“生气啦?”
是有点生气。
但刚刚开始启动的脑子还转不出什么主意来,李赫宰盯着他看,目光从乱七八糟的睡衣领口挪到露出来的半截小腿,这才忿忿不平的跪坐起来去拽他脚腕子:“快下去,我还能睡二十分钟呢!”
十八岁的李东海什么都是小小的,小小的脸,小小的身子骨,所以脚腕子也显得格外精巧,细细一把握在手心里,像握住了某种雕刻精巧的工艺品,李赫宰下意识的收紧了手掌,只觉得手心发热,睡意慢腾腾的退下去,倒是别的什么东西涌了上来。
他板着脸不笑的时候挺能唬人,但李东海不怕他,没人比他更知道这人有多柔软了,所以他象征性的抽了两下腿,没抽出来也就任人拽着,权当他是在给自己暖脚了,尚且自由的那只也往人胳膊上蹭,嘴里说的话倒是挺正经:“哪里有二十分钟,马上就要吃早餐了。”
李赫宰烦得很,睡的热乎乎的胳膊被蹭的起鸡皮疙瘩,想用力推开又怕给人弄疼了,生气了还得哄,只能不尴不尬的握着,嘴里还念叨:“我可以不吃早饭啊……出门的时候拿个饭团就好了,呀李东海你快起来!”
他其实这会躺下也睡不着,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起床,所以声音里也满是委屈,哼哼唧唧的拉的很长,拐着弯钻进耳朵里,逗得李东海笑的更厉害了。
“就不起来!”他也拖长声音耍赖,“除非你跟我一起。”
“怎么这么烦人啊,”李赫宰拽着人往自己的方向拖,另一只手去挠他腰间的痒痒肉,“你起不起来?”
“哈哈哈哈——!”
躺在床上的人像条被浪花拍上岸的鱼一般着急忙慌的扑腾起来,两只手挡不住又用上了腿,试图抵着李赫宰的肚子把人推远点,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脚蹬出去却踩在一团硬硬的东西上。
“阿西!”
“什么呀?”
两声含义不同的惊呼后,房间里安静下来,李东海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整个人僵住的李赫宰,又看了看自己左脚踩着的部位,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没把脚收回来,还轻轻踩了两下:“哦?我们赫宰很健康嘛~”
他本意当然只是想开个玩笑,但脚下的东西很硬,也很热,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存在感极强的抵在脚心,他抖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到脸颊发热,还没想好是要收回脚还是再踩两下,就听见李赫宰喘了两声。
是压在嗓子里,但又从鼻尖溢出来的声音,带着湿热的气息,很性感,也很危险。
李东海被这两声惊了一跳,只觉得这声音好像变成了粘稠的胶质,带着火热的温度沿着耳道流进身体里,将身体的每一处都黏在了一起,心脏咚咚作响,所以其他部分也合着心跳舞动起来。
“你……”他也僵住了,那只脚还悬空踩在那儿,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你真是。”李赫宰声音平平的,听不出多么激烈的情绪,但却莫名有种压迫感,连拽着他另一只脚的手都收紧了,灼热的箍在脚腕上。
“不是,那个……我……”
李东海着急的时候总是说不清楚话的,这个年龄的男孩子相处的时候免不了流氓兮兮的打闹,掏裆扒衣服千年杀之类的小把戏谁都玩过,但此时他的脚踩在李赫宰晨勃的性器上,明明是为了玩笑才做的,但效果却跟好笑完全沾不上边。
他慌得厉害,不清不楚的辩解了两声就下意识的想缩回脚逃跑,却被人摁住了。
是按着脚背往身体的方向摁的,硬热的感觉结结实实的拓在脚心,挣扎间连指缝被被迫张开,被圆润的头部顶了两下。
“李赫宰!”他惊呼了一声,调子起的挺高,却在尾音的时候猛地掉了下去,变成一道蒸发在空气里的水波。
“怎么了?”李赫宰看他,意味不明的咧着嘴,“不是叫我起床嘛?”
“你先……”李东海两只脚都被抓着,羞耻的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可怜兮兮的撇着眉毛,“你先放开我……”
“我就不。”李赫宰学他不久前才说过的话,连耍赖的语气都一模一样,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狎昵,按着他的脚背轻轻的按,幅度不大,但他按一下,李东海就抖一下,只觉得全身都没了力气,也没了知觉,只有滚烫的脚心触感鲜明,连溢出的一点湿润都感觉的到。
房间里安静的能听见皮肤与布料摩擦的声音,快感随着动作堆积,在胸口蓄成一洼深色的湖,李赫宰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晨勃这种东西,平常只是一种正常的身体现象,不去管的话过会自然会消解,但今天不一样,冒冒失失的李东海像一朵火花似的,啪嚓点燃了引线,蛰伏的欲望也就烧起来格外凶猛。
他低头看着李东海的脸,咋咋呼呼又凶巴巴的小老虎此时变成了可怜的小猫,明明是需要伸出爪子的时刻,却只会缩着身子小声的叫,眼睛能看到的每一处地方都透出娇艳的粉来,让人——
湖水沸腾起来,将单薄的胸膛都烧的灼热淋得湿透,而下身薄薄的两层布料也湿了,粘腻的液体透出来,变成脚心湿滑的一片,李东海呆愣愣的看着李赫宰,反应了好几秒才猛地抽回脚,弯着腰跌跌撞撞的跑走了,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虚掩,遮不住外面金厉旭诧异的询问声。
“东海哥怎么了?跟赫宰哥吵架了?”
高潮的余波还在眼前打转,李赫宰呼了口气,拽了拽变得冰凉地布料,懊恼的扑进了被子里。
“呀西,这傻瓜……”

 

2.

李赫宰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这一点李东海当然知道,所以他打开门扑上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遮掩,每个动作都声势浩大,将一室寂静拍了个粉碎,先是门啪的一声关上,再就是窄小的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还有……
“呀!”房间主人烦躁的把头蒙进被子里,“闹钟还没响呢!”
李东海不理他,爬呀爬的爬到他枕头边上,这才戳戳他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撮乱蓬蓬的头发:“我就是你的闹钟啊,快起床。”
被窝里的人沉默的表达抗议,努力想回到还温热的梦境里,但二十二岁的李东海进化成了更狡黠的食肉动物,拎着被子一角钻进去的动作灵巧极了,当然,钻被窝的目的也明确极了。
“真的好困,”李赫宰把他搂着自己腰的手握进掌心,迷迷糊糊的打商量,“再睡十分钟吧。”
“好啊,你睡。”
答应的是很爽快,但动作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李东海在这种时候总是有些坏心眼的。
嘴唇隔着睡衣贴上肩膀那颗痣,被暖的热乎乎的手顽皮的顺着纽扣向下跳跃,一点点靠近下摆,然后迅速撩开衣服钻进去,李赫宰腹部的肌肉下意识的绷紧了一下,又缓缓放松下来,任由那只手像什么巡视领地的小动物,在自己小腹打着圈。
“真烦人。”他半梦半醒的嘟囔了一句,却也不打算做出什么实质的抵抗,只是在那只手划过下腹边缘毛发的时候晃了晃肩膀,“不许摸。”
“摸一下怎么了?”李东海在粗硬的毛发上揪了一把,手向下探进裤子里去,终于握住了里面挺立的性器,粗大的玩意儿硌着手心,热乎乎的,他下意识的清了清嗓子,说出的话却还是黏糊,“你怎么每天都这样儿?”
“嘶……”李赫宰被他没轻没重的捏了一下,不耐的抽了口气,“怎么了,羡慕啊?”
“切。”
李东海不屑地哼了一声,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他安静下来,专心抚摸着手里的大家伙。
说起来他俩第一次干这种事儿的时候还是李赫宰教他的,这家伙明明也是第一次帮别人弄,但就是格外的有天赋,没几下就摸得自己眼泪和精液一起流了出来,还要凑上来贱兮兮的问:“我们东海怎么这么快?”
哪里快了?
李赫宰那样的才是不正常呢!
李东海每次想到这事儿都要气一下,卯着劲儿也想把人弄点什么动静出来,但他每次都没什么耐性,或者是李赫宰没什么耐性等他,被抓着摸几下就反客为主,压着人把下身贴在一起狠狠的磨,最后又是李东海流着泪射出来才算完。
但今天好像不一样,李赫宰大概是太困了,被攥着命根子没章法的撸动也懒得翻身,泡在被窝逐渐升高的温度里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李东海从来没有专心的摸过这么久,粗壮的性器像某种蓄势待发的武器,在手心里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偶尔拇指擦过顶端还会弹动一下,可它的主人却十分安静,除了呼吸声粗了一点之外完全就像是还在睡觉。
安静的空气里略带粘腻的摩擦声格外鲜明,他后知后觉的从眼下的氛围中尝到了浓烈的色欲味道,混着皮肤上沁出的汗水钻进鼻子里。
“唔……”
他的下身也硬的厉害,抵在李赫宰的后腰处,不得章法的蹭来蹭去,李东海有点着急,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将手里的东西又握的紧了些。
太烫了。
他被烫的心都在抖,窄窄的肩膀伏在李赫宰背上,明明是他抱着人,可李赫宰就是微妙的比他宽那么一圈,所以远没有被对方抱着的时候那么自然,长时间伸着胳膊让他小臂都酸麻起来,他停了手,额头抵在李赫宰肩膀上小声说:“赫宰……你转过来,我够不到。”
李赫宰像一座亟待喷发的火山一样冒出一股热气来,他用双手攥着李东海的手腕,挺着腰磨了几下,身后的人跟他一起发出惊喘,手指痉挛着不知道是要握紧还是放开。
“赫……唔嗯!”
晃动中被撞碎的名字含混着变成呻吟,被拽住的手腕蓦地一松,刚才还背着身子的人就已经伏到了自己上方,李东海愣了愣,视线不由自主往下瞄,大家伙还硬着呢,把浅色的宽松短裤顶的高高的。
“你……”他又抬头看李赫宰晦暗不明的脸,犹豫着要不要伸手继续帮他弄出来。
“就知道欺负我?”李赫宰双手撑在他脑袋边看他,语气很委屈似的,眼神却凶兽似的,像有些时候在舞台上逆着光看过来那样。
李东海理直气壮的反问:“对啊,要不然你想让我去欺负谁?”
呵。
李赫宰气笑了,他用舌头顶了顶腮,左手向下摸索着伸进裤子把李东海的下身握在手里,虎口箍着根部,手指还有余裕兜住下头的阴囊,又凉又软,让人想捏一把。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干了,李东海被激的的尖叫一声,猛地抱住他的脖子,呼吸又热又黏:“赫宰——嗯……哈啊!”
虎口圈着性器从最下面捋到顶端,顺势按按上面的小孔又滑下去逗弄囊袋,漂亮又灵活的手指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有着某种节奏,合着紊乱的呼吸声交错成清晨淫靡的交响,李东海仰着脸看他,可过于近的距离里其实什么都是模糊的一团,他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便哆哆嗦嗦的收紧了手臂:“呀……亲一下啊赫……”
于是唇舌也加入了演奏。
对于亲吻他们还不太熟练,但却足够热情,舔舐的动作和吸吮的动作都用了十成力气,舌头被勾到李赫宰嘴里的时候李东海甚至觉得舌根儿有种牵拉般的疼痛,他抗议似的哼唧了两声,没什么效果,倒是身上一沉,是李赫宰抽出了手然后把身子挤到他两腿之间压了上来。
勃发的性器隔着布料撞在一起,舒服的几乎让人头皮发麻,李赫宰呼了口气冷静了两秒,这才一下一下的撞上去,彼此的热度湿淋淋的透出来,因为布料的缘故并不光滑,反倒有种格外粗糙的快感。
“嗯……嗯……”
李东海含着李赫宰的舌头,被撞一下就嗯一声,一声比一声软,也一声比一声甜,那声音从鼻尖溜出来,烫的上头那个人也一下比一下急。
“唔啊——”
高潮来临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失神,李赫宰的手熟门熟路的回到老地方,还没来得及握住就被喷了一手,他自己也忍不住了,被人高潮时那张漂亮的脸勾的失了魂,顶了几下就射了出来,两个人在蒸腾绵延的余韵中对视了一会,不约而同的笑出声。
“呀,你今天不也跟我一样。”
“怎么一样了,还是久一点的。”
“连十秒钟都没有!”
“那也比你久~”
弥漫着腥甜气息的被子又被裹紧了,裤子还湿淋淋的两个人没羞没臊的打闹了一会,以李赫宰坏心眼的用那只沾满了精液的手在李东海下唇上撩了一把作为结束,被吓了一跳的人脸红脖子粗的奔下床去洗脸刷牙,而另一个跟在他屁股后头去洗手,脑子里却全是那双唇粘上浊液的景色。
以及更多超脱于现实之外的旖旎幻想。
“啊西……”
李赫宰看着睡裤里头又支棱起来的家伙,又看看旁边一边刷牙一边愤愤不平嘟囔的李东海,抬手轻轻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3.

搬出宿舍的李东海比其他人想象中都要适应得多,以往睡前醒后那些黏人的小心思就跟蒸发似的不见了,反倒是往日里最讲究独处的李赫宰更不适应些,在自己家住两天就觉得无聊,冰箱扒拉空了也没找到一丝人气儿,那么顺理成章的带上几包拉面跑去李东海家住也就顺理成章。
“搞得这么白干什么?”睡觉前他扯着被子不满意似的嘟囔,“还以为到正洙哥家了呢。”
李东海才不惯着他:“那你去哥家睡,反正不远。”
“不要,”李赫宰滚进被子里把自己裹紧,只露出来一双眼睛看他,“就要跟你睡。”
哼。
什么首尔冷都男,明明就是只会耍赖的小狗。
腹诽李赫宰的人完全忘记自己才是那个最会耍赖的人,躺进被子里的时候还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然后钻进对方怀里嘟囔:“都怪你,吃太饱了。”
“嗯?”李赫宰伸手揉他肚子,“还好吧我比你吃的多多了。”
李东海沉默一会,言简意赅的说:“小猪。”
即便躺在床上努努力也可以凹出腹肌的人到底算不算小猪,笑的时候会“哼哧哼哧”的人算不算小猪,这种论题争论起来好像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种睡前童话,会让人很快坠入黑甜的梦乡。
而弥漫着另一个人体温和香气的梦境里会有什么呢?
没人知道。

吃完拉面睡醒后的身体和神志好像都会更沉重些,李东海躺在床上缓了缓颈椎,这才慢吞吞的爬起来上厕所刷牙,家里静悄悄的,所有物件都安静的没有任何声响,连床上那个昨天吃了两包拉面半个汉堡的人都没有动静。
所以他刷着牙又溜达回床边凑近了观察,潮汐般的呼吸声涌进耳朵里,他又安心下来,回卫生间继续剩下的洗漱工作。
等他回到卧室的时候手机正巧亮了两下表示存在感,他拿起来看了两眼,没什么重要的消息,还没有李赫宰猛然发出的两声呓语来的吸引人注意。
“说什么呢?”
他小声疑问着凑近,索性又躺进了被窝里,还未消散的余温温柔的包裹上来,倒是比刚睡醒那会还舒服。
要不然晚点去运动?
或者干脆不去了?
他在心里罗列着理由一二三四五,最后只剩下一句反正李赫宰还没醒就陪他睡一会再叫他起床吧。
于是目光又放回李赫宰身上。
他睡的很熟,头微微侧过来,显得脸颊和嘴唇都圆嘟嘟的,手臂抬起来放在脑袋边,细白的手指放松的微微蜷起来,被昏暗的光影衬的像件艺术品。
李东海喜欢他的手。
温柔的,有力的,牵着他一起穿过无数黑夜迎来黎明的手。
指尖点在掌心,从小就写字很毛糙的孩子这会写起另一个人的名字却很专心,一笔一划横平竖直,写完了又不满意,勾了勾李赫宰的食指权当删除键,然后又写一遍,笔划里似乎有很多从心尖上溢出来的东西,落在掌纹上,便是新的命运线。
李赫宰。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了好几遍,睡着的人除了指尖颤了颤没有别的反应,便又无聊起来,撑着脑袋仔细端详半天,还是将目光停在了那双唇上。
说起来昨天晚上他们还接了个有拉面和汉堡味儿的吻。
这个人怪会亲的。
他愤愤而又轻柔的在李赫宰下唇上点了点,手指离开的时候犹豫了片刻,探到双唇之间戳了一下。
口腔黏膜特有的光滑和湿热缠上指尖,李东海红了脸,不应该属于这个清晨的湿漉漉的东西涌进脑海,他抿着唇想了一会,缩起身子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被子很大,这样才能让两个人盖而不至于局促,所以就算整个人钻进去也严严实实的,他小心的翻翻身侧的被子,拢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洞用来透气,这才借着那点微光观察身边的人。
李赫宰是平躺着睡的,双腿大喇喇分开的角度倒是挺方便让别人做点什么,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平角内裤,印着字母的内裤边儿刚好卡着胯骨,依稀能看到骨骼起伏的性感弧度,还有下面深色布料包裹着的,更色情的地方。
后背被内里翻涌的燥热逼出一点细汗,李东海把脸凑到洞口吸了两口新鲜空气,然后转过身小心的调整身体趴着的角度,直到自己的脸刚好对着李赫宰的下身。
大概是因为已经过了生物钟的时间,粗壮的性器并没有完全勃起,半软不硬的缩在内裤里,从正面刚好能看到圆弧形的痕迹,李东海伸出手沿着拿到弧线轻轻刮了两圈,李赫宰大腿肌肉肉眼可见的紧了紧,然后性器也硬了一点,圆弧的线条变得直了一些,顶着布料彰显存在感。
三十出头了倒还是挺健康。
容易走神的脑袋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别的内容,但干渴的喉咙却收缩着彰显自己的渴望,李东海有些难耐的吞咽了一下,将鼻尖贴在那道弧线的圆润顶端嗅了嗅。
是清爽的纤维柔顺剂和沐浴露味,夹杂着李赫宰独有的气息,李东海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只是觉得很好闻,好闻到自己更渴更饿。
手指勾上内裤边的时候他更紧张了,一边往下拉一边往上看,但被子将视线遮挡的严实,他看不见李赫宰的脸,只能从起伏和缓的胸膛判断这个人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醒过来又怎么样呢?
好像也不会怎么样,但此时此刻的李东海并不希望他醒来。
弹性很好的内裤被拉到最下方,刚好可以卡在精囊底下防止弹回去,李赫宰有点不舒服的动了动腰,但依旧睡的很沉,李东海安抚的拍了拍可怜巴巴被卡住的两颗囊袋,然后低下头含住性器圆润的顶端。
连桃子苹果都不肯整个儿吃的人其实嘴巴里塞不下多少东西,光含进去一个头部都觉得太满了,只能含着那一点慢慢的舔,原本就尺寸可观的家伙迅速膨胀起来,李东海必须最大限度的打开下颌骨才不会让牙齿磕到,很快下巴就酸了。
“呀你这家伙……”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喘气,“长这么大干什么?”
李赫宰当然没听见这句分不清是抱怨还是夸赞的话,他还在梦里着急呢,一侧的手下意识的朝下面摸,被李东海抓了个正着。
“不许乱摸,”他煞有介事的跟那只手十指相扣,“我在叫你起床呢。”
完全勃起的性器挺立着彰显存在感,连精囊都比刚才大了些,沉甸甸的缀在下头,李东海张开嘴巴比划了一下,实在觉得有些困难,索性就放弃了含进去,只用舌头从下到上的舔,软嫩的舌头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迹,又在顶端汇合,将敏感光滑的部分沁的更湿,李赫宰迷迷糊糊的发出几声呻吟,腰和大腿使劲往上顶了几下,性器晃悠悠的拍在李东海脸上,留下一个口水印。
“呀……”
这一下怪让人害羞的,辛苦工作的小闹钟愣了一会才继续自己的动作,但为了报复,这一次舔到顶端的时候可没那么温柔了,而是用牙齿咬了一口,性器抖了抖,渗出一点清液来。
咸咸的,比拉面汤还咸。
李东海点评,然后吸住那个小孔,用舌尖轻柔的剐蹭,这一下应该过于刺激了,李赫宰的腰都弹了起来。
“唔嗯——海……海海?”
被子被掀开了,李赫宰撑起身子满脸迷茫的看着被子里的小闹钟,不甚清明的眼睛甚至还没把画面传回大脑,就看见李东海冲他笑了笑,然后又低下头含住了自己。
下身温热的快感和眼前淫靡的美景交织在一起,带来的快感无疑也是巨大的,李赫宰控制不住的粗喘了几声,用还空闲的手去摸他的头发,李东海配合的侧过脸让他把头发都捋到一侧,把漂亮的天使般的脸全部露出来。
在那张脸面前蓄势待发的性器官显得格外邪恶,就像此时李赫宰清醒后又燃烧的心思一样。
“嗯……再深一点,”内裤终于褪到了腿弯,他声音温柔的好像在诱哄爱人吃一颗糖,“呼……就这样,真棒……”
李东海顺着他手的力道含的更深了些,太深太满的感觉有些轻微的呼吸不畅,他下意识用力吸气,喉咙口的肌肉也跟着收缩,李赫宰舒服的几乎控制不住想顶到更深的地方去,但要是吓跑了小闹钟以后都享不到福显然得不偿失,所以他忍得很好,每一个动作都温柔极了,除了最后喷发的那一刻。
感觉到李赫宰要射的时候李东海其实是准备起来的,但原本在侧脸温柔抚摸的那只手强势的摁住了他,性器也被挺腰的动作送的更深,紧接着便是温热的精液,瞬间溢满了口腔。
“唔嗯——!”李东海惊慌的挣扎,吞咽了两口才张大嘴巴,依旧挺立的性器搭在他的唇角又射出一股浓白的精液,在漂亮的脸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甚至沾湿了睫毛。
天使要是被玷污的话就会加倍漂亮。
李赫宰心脏被激的发紧,胯部挺起来晃动,让性器在李东海脸上画了个圈,而后者还呆呆的眨眼睛,蹭的殷红的唇糊满了精液。
“呀……”
李赫宰低声说了句什么,李东海没听清,迷茫的看他:“嗯?”
“就把你这样……”李赫宰把他拽起来亲上去,剩下的话便混着石楠花的味道落进了胃里。
但还是空荡荡的。
他把李东海身上的T恤脱下来的时候想。
要是能把这家伙吃进肚子里就好了。

 

4.

李赫宰睡的很熟。
身为代表总是有一些局面不得不出席,昨天晚上他又应酬了两场,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醉的整个人都懵懵的,被李东海灌了解酒冲剂和护肝片又洗洗涮涮的拖上床都没有什么反应,睡到半夜大概是尿急,着急忙慌的去了趟厕所,回来把李东海搂进怀里还嘟囔了一会,那阵李东海睡的正香,迷糊着应了几句,其实什么都没听到。
“你说什么了呢?”
早上起来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有心把人叫醒问问,但一转头对上那张有点水肿的脸又不忍心。
“都快变成醉蟹了,”他小声抱怨,“被子里都是酒味儿。”
说起来李赫宰喝不同的酒身上挥发出来的味儿有点不同来着。
喝了烧酒的话基本就是酒精从身体里慢慢挥发的味道,很淡,喝完酒回家洗了澡基本就能散个七七八八,喝啤酒如果到喝醉的程度味道就会更有存在感一些,酒精味里还带着一点麦芽糖般的甜味,闻久了会有点发晕,而中国白酒或者度数高一些的洋酒的话,即便是第二天也会有很浓烈的味道,甚至在一夜的缓慢发酵中有了点别的风味,就像现在这样。
被子里的热气随着翻身的动作溢出来,带着浓烈的酒气,像兜头浇了一杯温热的朗姆酒似的,李东海连忙掀开被子扇了两下,当机立断决定立马起床,要不然再睡一会儿恐怕自己都要醉了。
翻身下床的动作被横过来的一只手臂拦腰打断,李东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熟稔的拖进了怀里,李赫宰这套动作简直就是条件反射,即便人根本没醒身体记忆也足够完成,把人捞进怀里后便贴上来抱住,鼻尖贴着李东海后颈不动了。
不对,也不能说不动了。
李东海有点无语的按住跑到胸口的手,还没想好是要给他一拳还是直接起床,那只手就夹着乳尖大力的揉了揉。
“嗯哈……”
把人箍在怀里的动作是无意识的,揉上胸口的动作也是无意识的,或者此时的无意识其实是经年累月积攒的下意识,总之手握住那捧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之后李赫宰睡的更安稳了,而李东海被他捻弄乳尖的动作弄的有些走神,不时发出小小的抽气声,睡着的人大概是听到了,贴着他后臀的东西慢慢膨胀起来,顶住了肉嘟嘟的臀肉。
这小子——
李东海扭过脖子看了一眼,李赫宰睡的像个天使似的,一脸纯良,身体反应却完全是个流氓,但三十岁后半的男人,虽然比小年轻的时候更能忍耐,但欲望一旦燃起来却很难自然消退,大概是“经验”带来的食髓知味,爱人每个动作会为自己带来怎样的快感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想一想都会带来连锁反应。
而且,馥郁的酒味好像会让人的意志更脆弱啊。
李东海咬着唇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动了两下又觉得憋得慌,便索性把内裤脱了,身后的人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挺着胯把大家伙往他臀缝里挤。
“唔嗯……”
穴口被重重蹭了一下,连带着手中的性器也抖了抖,李东海低声呻吟,塌腰把屁股往后送了些。
“唔……海海……”李赫宰不知道是快醒了还是睡的更沉了,贴着他后颈溢出几声混着酒味的低语,手上也更用劲儿了,把乳尖周围一圈都捏的通红一片,下身却没什么章法,只知道往前小幅度的顶,但被内裤勒着又难受,急的像小狗崽子似的哼了好几声,听起来怪可怜的,李东海反手在背后摸了摸,这家伙硬的都要从内裤边那探出来了。
“烦人的家伙。”他抱怨着,但耳边小狗崽子还哼唧呢,只能背着手胡乱帮他扯了几下,内裤被扯下去一点,粗硬的性器便自由的晃起来,直愣愣的往他腿心里戳。
紧闭的穴口一时半会吞不下那么大的东西,李东海便任由他蹭到下面来,肉棒贴着精囊下面的软肉滑进来,往前顶住精囊小幅度的抽插,连带着自己的性器也一晃一晃的直流水,他收紧了大腿根儿的肉,被酸软的快感弄的更馋了。
还是得进来才行啊。
他低头看着从自己腿间不时露出深红色头部的肉棒,又侧过身子确认李赫宰到底醒没醒。
“呜海海……”
估计梦里也颇香艳的人看起来没有醒的迹象,眉头皱着嘴巴嘟着,莫名有点可爱的幼态。
下面那根东西倒是一点都不幼。
精囊又被戳了好几下,李东海后腰发软,伸手摸索着拿出床头柜里的润滑剂,挤在掌心一股脑的往自己身后抹,李赫宰的肉棒也被淋到了,凉的他一哆嗦。
现在这个对虾似的体位做扩张实在对肩膀不怎么友好,李东海用了点劲儿把人推开,又扒掉碍事的内裤,然后翻身坐了上去。

 

梦里的流程断掉以后李赫宰有点迷茫,他无措的看看空荡荡的怀抱,想不明白自己怀里都空了怎么还能听见李东海的呻吟,是他很熟悉的那种,很娇很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忍不住之后大口的喘息。
一般这种声音会出现在什么时候呢?
自己的手指没入艳红的穴口的时候,指节擦过里面缠绵的软肉的时候……
他越想越着急,摇晃着因为宿醉而昏昏沉沉的脑袋在漆黑的梦里转了又转,愣是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嗯哈……”
“呜……嗯……李赫宰你……”
呻吟声里突然带了点嗔怒,李东海大概是受不住了,抖着嗓子说着:“你再不醒……我就——唔啊!”
拔高的淫荡声音和下身蓦然腾起的快感一起击中了大脑,李赫宰只觉得头皮发麻,终于猛地一下挣脱粘腻的梦境睁开了眼睛。
晃动的视线是家里洁白的天花板,被卧室门外透进来的天光分割成不规则的灰色几何,而后往下,是跨坐在自己身上,已经将肉棒吞进穴里的李东海。
李赫宰眨眨眼睛,肉体的快感和混沌的灵魂还未在这具身体里达到统一,所以他看起来还有些愣愣的。
“嗯……”李东海双膝撑着身子往上一点,又慢慢坐下去,直到近到很深的地方,直到穴口贴上李赫宰下面粗硬的毛发才停下来,轻轻晃着腰,看李赫宰醒了还有余裕勾勾唇角,“嗯哈……你总算醒了——啊!”
未说完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大力顶弄撞成碎片,每一片都是情欲浓烈的荒糜味道,超强的核心力量在做爱时候也是超级武器,即便是躺着也能又深又重的操进肉穴最里面去,下腹的绷紧的肌肉拍在李东海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呜啊……赫嗯……”
以相撞的部位为圆心荡开淫乱的涟漪,练得相当好的胸肌晃荡起来,漂亮的乳浪翻涌着,将暗红的乳尖变成了冷色里勾人的果实,头发也飘扬起来,沾着汗液连成一片迷蒙的雾,眼前的景色李赫宰这些年看过无数遍了,但每次看的时候他都觉得心脏发疼,疼的他想……
“你是真的不怕啊李东海,”他搂着人的腰撑起身子去含那诱人的乳尖,舌头舔过整个乳晕然后全部吃进嘴里,所以说话的声音也咬牙切齿似的,“不怕我操死你……”
即便要发疯了他也记得李东海的膝盖,所以又摸索着把人腿掰直了好可以直接向后躺下,下身倒是一刻没停的往里顶,被撞得溢出来的润滑液混着两个人的体液沾湿了下身,清脆的碰撞声里便多了黏糊糊的水声。
“嗯……”李东海挺着胸喂他,眼睛笑似的眯起来,里面水亮亮的比肉穴还浪,“好舒服啊赫宰……”
事事坦诚不会撒谎的小爱神在做爱的时候一贯也热烈而直白,觉得舒服就说出来,那样李赫宰就会让他更舒服,觉得疼了就咬他一口,反正最后还是会舒服,身体里积攒的快感一点一滴都要说给爱人听,要唤着他的名字说给他听。
“太深了……赫宰……”
“啊哈!”
“唔赫……赫……”
太超过了。
李赫宰眼前几乎泛起白光来,他发狠的吸吮着嘴里的乳尖,下身耸动,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几乎连顶端都要出来,插进去的时候又恨不得连下头的精囊也塞进去,龟头狠狠擦过敏感点,穴里头满的装不下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泅出一片深色的印儿。
淫荡的呻吟变成了呜咽,眼睛里的水色也终于变成泪水涌了出来,李东海软的不像话的腿勉力勾着他的腰,在一记深深的顶弄后射了出来。
“哈啊——!”
“真好,”李赫宰松开乳尖凑上去吻他,奖励般又轻又柔,“光被操就射出来了……”
高潮时的身体敏感的很,李东海乖顺的伸出舌头任他含住,缩紧的穴口随着更狂乱的抽插痉挛着打开,性器淅淅沥沥的又溢出半透明的液体。
太舒服了所以要死掉了。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脑袋里几乎放起了走马灯,但怎么走里面都是李赫宰,好像生命都是跟这个人共享似的。
“嗯?”李赫宰被他放空又迷离的眼神逗笑了,索性直起身子,“我们D欧巴又走神了?”
顶进来的力道还是那么大的,但方向变了,本就被操的熟透的敏感点被抵着磨,李东海长长的呻吟了一声,抬起臀把自己往肉棒的方向送。
在舞台上契合的身体在床上自然也合适的不得了,快感堆叠又拉长,变成身体里紧绷的弦,李东海的性器很快又硬起来,被操的摇摇晃晃,被李赫宰伸手握住。
“这次要一起才行,”他用食指刮了刮顶端的小孔,“你要跟上我的步伐啊D欧巴……”
按道理射过一次应该会更耐操一点才对,但李赫宰知道怎样才能让身下这个人舒服到极致,要深,要重,要温柔的吻他,还要在他耳边说爱他,所以李东海的第二次高潮来的很快,承受不了更多的穴也紧到了极致,李赫宰也不再忍耐,抵在深处射了出来。
没了碰撞声后的房间很安静,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李东海细细的呻吟,李赫宰埋在他颈窝里平复呼吸,感受穴肉还在一张一合的包裹自己的性器。
好完美。
他突然笑起来,侧过头在李东海脸上声音很大的啵了一口。
“我的东海牌小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