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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27 of FF14-于桑/UriThan/ウリサン-短篇
Stats:
Published:
2025-02-14
Words:
2,286
Chapters:
1/1
Kudos:
10
Hits:
370

【FF14|于桑】眼镜片与旧羊皮纸(END)

Summary:

*基于6.x后没羞没臊的休闲一刻。
*取主题自好友提供相性一百问之“做爱时做什么最能取悦对方”。
*不适宜未成年人观看。

#20250214于桑恋人节

Work Text:

经过四个多小时清理,长年冷落封闭的书库总算添了些光洁气息。

“你喜欢这种小说?不,你是对这种小说比较感兴趣,即使它手笔拙劣,也有某个特质吸引了你,比如题材、悬念?”

“你怎么知道?”

“看灰尘厚薄就知道。”

桑克瑞德将洗净的毛巾依次递给于里昂热,忽然看到后者将它规规整整叠了起来,赶紧制止。

“别叠了,等会儿还得晾。”他挥舞掸子,指着搬进书库修理好的长椅,“你去那边歇着。”

“但你还忙着……”

“我这不叫忙,只是收收尾。快去,别添乱。”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于里昂热立时一派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架势,戴起镶铜金刚石晶片眼镜,抽了本《撒洛克法典》,翘着腿装模作样开始读,“以撒洛克之名起誓——不需要你来猜测我曾听到多少次这样的誓言。它多发于那些义愤填膺的流浪者口中,他们一次又一次用最大的力气喊出这些誓词。虽为不受地方规则束缚的流浪者,他们却以此形成自己独有的传统,这是他们聚集在一起,组成新的家庭与族群的根本。”

他的朗读声平板无起伏,字字句句传入耳朵如同枯燥的锯子磨木声,桑克瑞德实在忍不住了。

“是不是第四星历留下的那本东西?在灵灾发生后逐渐聚集的流浪部族撒洛克·凯伊斯——”

“法典的大部分内容都很简单:不行鸡鸣狗盗之事,不行杀人越货之事,不无故攻击他人。由于四处漂泊,流浪者们放弃设置囚禁罪犯的监狱,因为他们以血为代价——要么为罪行支付足够的货物,要么流出足够多的鲜血,让受害者满意。”

“好了吧?”

“漂泊意味着他们天生拥有的东西,少于固定居住于世间一处的人,故而他们更珍惜自己手中仅有的,和上天注定他们能得到的东西。部族的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会被告知要为一切而战。如果有什么东西不值得去争取,那就是在法典之下的东西。”

桑克瑞德拍拍掸子,似笑非笑地踱到于里昂热跟前。

“故意气我呢吧?”

于里昂热充耳不闻。“他们习惯于其独特生活方式,且自傲于见多识广。只消几罐蜜酒就能让他们畅谈一路的见闻,宽广的心胸更令他们不对旁听者有所保留。”只是到了句末,他朝桑克瑞德仰起头,似是别有深意地眯起了眼。

桑克瑞德当下会意,掸子晃了晃丢到一边,曲起一边膝盖,卡进精灵的腿间。

于里昂热总在脱下眼镜的瞬间成为另一个人。金属框在烛火中泛起冷光,像拆解古老机械时必须卸下的最关键那枚齿轮。桑克瑞德熟悉这种仪式——当精灵的睫毛终于不再被镜片压得低垂,瞳孔深处便会缓缓蒸起雾霭,如同萨雷安禁书库中被月光惊醒的幽灵墨水,外是清冷淡雅,内蕴炽热灼人。 

《撒洛克法典》“啪”地一合,又“啪”地搁到一旁小桌上。于里昂热勾起指节,挑开桑克瑞德腰带的结。这天他们计划要干不少活,桑克瑞德只穿一件无袖衫,脱起来轻轻松松。

“你是否听过碧企鹅的初吻?”于里昂热突然开口,指尖悬在桑克瑞德肋间,仿佛在触碰某本禁忌典籍的书脊。 

“是悲剧还是分散注意力的喜剧?”

“是经过伪装的童言无忌。”

精灵直起身,指腹按上男人侧腹的新月形疤痕——三年前在翻云雾海历险期间留下的纪念,伤口早已愈合,皮肤却仍像被揉皱的羊皮纸般泛着细褶——于里昂热将嘴唇印上去,唇间舌尖微微一沾。

燃香的黄铜小炉忽然爆出一串火星。桑克瑞德抓住对方那只常与羽毛笔、墨汁以及魔法、草药为伍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纹间残留的墨渍与硝烟味纠缠成一缕奇异清香,令他联想起于里昂热藏在笔记册子里的情诗草稿——以古萨雷安语写就,字句间挤满欲盖弥彰的转喻,翻译过来却直白简单,尽是与爱有关的风月悲喜。 

于里昂热猛地使劲,将男人搂进臂弯。炽热不再潜藏,但真正令桑克瑞德战栗的,是于里昂热顶开他双膝而同时拆解他身上衣物背诵的咒文,拗口的古语从湿润的唇间流淌而出,在战场上是锋刃,在这里则化作缠绕脚踝的丝蔓。精灵的牙齿咬上锁骨时,不知哪本书的箴言突然在桑克瑞德脑中闪现:疼痛是身体最后的诚实。

于里昂热最擅长用学术的铠甲包裹欲望,他将桑克瑞德的手引向自己后颈,会低声解释这是“迷走神经与快感传导的节点”;当他为了更好劫掠软糯内壁而膝盖陷入床褥,会严谨地调整角度以“避免髌骨与床架的共振干扰”。甚至在高潮将至时,他仍在用破碎的语法,分析桑克瑞德方才同样破碎的呢喃。

最致命的武器往往是于里昂热无意识的举动:在情热最浓时突然停顿,用学者考察遗迹般的专注凝视伴侣的瞳孔,仿佛要在虹膜纹路间寻找上古文明的密码。桑克瑞德多想捂住他的眼睛,生怕于里昂热再看下去,自己的秘密都要从毛孔里蒸发;没过多久,他又放弃躲藏,正面迎向于里昂热的脸庞,不论于里昂热希望看出什么,他都愿意给。

等云雨暂歇,桑克瑞德翻身勾住于里昂热的脚,问他记不记得有一回任务归来,他独自在沙之家歇息,无意间发现于里昂热的研究笔记一页边缘挤满颤抖的批注:术式反噬临界值,不可触碰。文字严肃,下方却画着两个纠缠的人形,以太流的走向被标注成心形曲线。过后于里昂热第一次试图用学术术语粉饰情动时,桑克瑞德将笔记本拍在床头,揶揄着叫他解释“心形以太涡流”。

每次提起,即便此前于里昂热还赤裸裸地展现出强势与占有,现在耳尖都会瞬间红透,仿佛被捉住抄写情诗的少年。桑克瑞德趁机咬住滚烫的耳垂:“要不要做个对照实验?比如......测量接吻时的以太交换速率?”

第一次被揭穿,于里昂热似乎化羞赧为动力,反手扣住他的后颈,动作罕见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在古籍的霉味与情欲的腥甜予以桑克瑞德新的明悟:那些护目镜后的躲闪、典籍间的隐喻,不过是精灵为自己打造的另一个防身绝技,好让这场总被战火灼烧的爱恋,不至于焚毁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

于里昂热当然不可能忘记那次放纵,斜眼幽幽瞥了下桑克瑞德,又扫了眼周围林立的书架,好像他现在突然介意起书库的神圣似的。

“你该不会想说,你打算立个新规矩,叫做不在书库里做爱两次吧,大老师?”

“是。”

桑克瑞德瞄了眼下方于里昂热悄悄扣在自己小腹上的手,五指在他的放任下,模仿人类走步向他胸膛靠近。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侧过身撑起脑袋,笑吟吟看着于里昂热的指尖停在自己胸前的红蕊边,意味深长地打转,“大、老、师?”

于里昂热就着男人的乳尖一推,顺势翻到他上方。

“立下规矩再打破,可不别有玩趣?”

说着精灵低头吻过来,细腻地润湿桑克瑞德的嘴唇,气息变得重了,桑克瑞德顺从地张开双唇迎接精灵的舌尖。空气再次粘稠,桑克瑞德半合着眼,勾住于里昂热的脖子。肉体交缠与学术钻研形成镜像,疼痛与克制成为另类的情书载体,最终在“不可触碰的临界值”中抵达情感的真相——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