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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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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13
Words:
3,11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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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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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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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2

故人来

Summary:

打完后,田英马上要离开,而少东家想操他。
beta少东家和omega田英,私设如山

Notes:

A天君
B地君
O坤泽
有非常多的月神田英gb暗示

Work Text:

“这什么?哪里的钥匙?”我拎起面前的钥匙,黄铜制,很有份量,上头因主人常年摩挲使用而有着润泽的光。几缕阳光穿过锁孔,落在我的脸上,我晃晃钥匙,哗啦的清脆响声立刻击碎了光芒,那人也随之看来。

他脸上风霜未尽,眉头紧蹙,每一道皱纹都写着这个人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快乐过。他看我一眼,似叹了口气,然后告诉我:"你到缘尽去路,一直向北走,看到瀑布后,接着,就能看到竹林之间有座房子。那房前还有一片花海。"

"你是不是想和我说,要尽力保护那片花海?"我问。

"不。"他又看我,那眼神有点奇异,像是在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以后都给你了,都随你处置。"

我忍不住凑近他,又说:"如果你不喜欢它,就不会特意提它了。我已经去过月神那儿,也见过了你的房子,月神的花和你的花很像很像……你种下它们,就像你引导我去月神的居所一样……"

听到月神,他的眉头稍稍松了松,接着,又更深地靠近,如一道刻痕。我问他:"你为什么要逃?"

他依然沉默,舌灿莲花的妙善法师褪去禅衣,回到刺客田英的身份后,就又变成了黑暗里那道沉默的影子。他熟练地逃避问题,但是没关系,因为我知道他害怕,也知道,他想有一个人把月神的罪还给应该背负的人。

刺客田英。我在心里发笑,这只不过是加诸在他那身血债枷锁上的一棵稻草罢了。好在一路走来,我拿了许多该拿的东西,也拿了许多不该拿的东西,那枚月神小剑被我放到他面前时,他动了动手指,随后便只是低垂着眼睛,看着那枚剑,佛前力士亦包围他,凝视他。

他说,声音暗哑,如破碎的古钟,"我会后悔。"这下,他看我的神色全然成了一位长辈,"人活得太久之后,是不能后悔的。"他看起来真的很想拿起那枚月神的小剑,眼神几度挪走却又再次回来,"你不是见到了吗?佛窟前那画师,后悔之后,过去的事情就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他停了下来,因为我将那小剑塞到了他手里。其实我应当斥责他,说他那只是在害怕,或者应当告诉他月神的选择,但是他有一点说得很对,他的人生已经过了太长太长,我永远不可能在过去的小路上印上我的足迹,所以那些都不重要了,我只需要将剑给他。那剑上有经年未散的血腥气,也有月神的气息。

坤泽被天君标记后,只要不接触天君的信香,便不会再进入信期。可是她们已经分别太久,再次遇到月神的信香,就算只有一点点,也依然会引起燎原之火。

他很快明白了我的目的,却也未扔开那小剑。曾经标记他的天君月神已死,他躲在这佛窟内多年,亦有其原因,如今他要假死脱身,必然要找到另一个不会相见的人标记,这样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我送上门来,就算方法不堪入目,仍旧是他的上上之选。而他不能后悔。

所以,妙善禅师再次解开了袈裟。

衣服没有全部脱下……不,这样更好……他站起来,蜜色的肌肤在衣物的晃动中若隐若现,而那被褪下的则宛如枯萎后被剥落的花瓣,我走过去,将他压入那层烂泥中。

刀伤、剑伤,嗯?这是什么?我忍不住描摹那疤痕的形状,微微凸起,手感比周围的皮肤更滑腻,是一条趴伏在腰上的蛇。

田英说:"这是我幼年留下的伤。"

我哦了一声,将头埋在他肩窝中,坤泽的气息薄薄覆盖在皮肤上,那是一种很苦涩的气味,闻着像人生的注脚。这点,我们倒是很像,气味都不好闻,也过得不快乐。于是我将脸凑到他面前,指着脸上的疤对他说:"我也有,你瞧,在这。"

似乎有沙砾蹭过脸颊,我眨一眨眼,他便已经放下手指。我只来得及攥住那只手,这样也好,我含住他的手指,盯着那张表情未变的脸。我会让他打开自己。

就像现在这样,我所有的下流幻想都比它情色,也都没有它煽情。那副不高兴的神情仍牢牢固定在他面容,可大张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已经进入穴口,翻弄和挤压,捣出更多苦涩的气味。

如果我是天君,现在已经急不可耐地贯穿他、征服他、将古老铜器毁坏。好在我不是,所以我可以游刃有余地观察,为了大义杀掉那么多人的他是如何为了大义,给最原始和腌臢的行为赋予意义。

坦白说,我很失望,他像个坦荡的苦行僧。那肉穴被扩张开,手指在壁囊之中撑出一个小洞,让佛前的风灌入他的躯体,淫水在袈裟上画出一大片湿痕,粉色穴肉不安收缩。可他的神情依然未变,没有羞耻也没有痛苦。

我说:"我来吧。"

他抽出手,像一头平和的猎豹,睁着沉静双眼被我贯穿。我闻到他更热烈的气味,身体给他准备了一次短暂的信期,而他将我放在他的怀抱里。纵容我?我吻了吻他赤裸的胸膛,坚定地进入最深处。

太舒服了。淫水将肉壁泡得柔软而滑腻,似乎可以无底线地接受我的一切,轻轻抽动时,它们又将我裹紧,下体的触感驱逐了其他的所有念头,只有源源不断的快感传输到脑中。

我忍不住舔了舔牙齿,冲他露出一个笑容。他又摸了摸我脸上的那道疤,时不时在呼吸中泄漏欲望的冲击,这种时刻很难捕捉,需要先听到他那一瞬间的紊乱,才有后头的深吸一口气,和破碎着呼出。

为了更多这种时候,我不停顶弄着最深处的入口,还握住他的性器,用拇指摩挲顶端,甚至在水声最响的时候,堵住那可怜的小孔。

偶尔,他会因为身体的本能挣扎,但马上,他就会纠正自己,继续驯服地配合我。我说:"禅师……"又笑了笑,改口道,"英叔,你想快点结束吗?"

他说:"决定在你。"

"我有一个变快的办法。"那面具被我拿出来,轻轻覆在他脸上,掩去他的不快乐,三世佛平静地注视着我,我将额头贴在佛冰冷的嘴唇上。

佛的悲悯是凉的,爱是凉的,惩罚也是凉的。因众生平等,所以慈爱,也因众生平等,所以始终高高在上。

“我去过慈心镇、去过千佛村、也去过慈心山院,每个人都在说妙善法师。他们有的人说恨你,有的人说敬你,还有人说爱你。”

“英叔,你问我,想见法相还是真相。我也想问你,我操的是妙善法师,还是刺客田英?”

我停留在他身体里,神像怒目擎天,团团围绕我们,仿佛无声诘问。人凭什么问佛?

但他却一直沉默。直到我松开手,浊液失禁般持久地从顶端流出时,他才回应,明明在高潮,他的声音却依然没有波澜:“都不重要了。这些都是已经死去的人。”

小剑躺在他身侧,折射一道寒冷的光。

我同这死物对视,下身却进入在高潮中打开的苞宫穴口,那里更紧窒地欢迎我,仿佛有无数张嘴亲吻,又仿佛有无数小舌舔舐。

他小腹收紧,肌肉不安地颤抖,那些逐渐透明的液体蓄积在皮肤上,仿佛也被快感激荡,缓缓从腰侧滴落,我将它们随意涂抹开,和田英高潮后倦怠的性器一起揉弄,终于听到他低低的呻吟。

和话本上的坤泽不一样,就算被入侵到如此深处,他也只是将自己绷紧了,没有婉转求欢,也没有淫声浪语,只有我掌下重新勃起的阳具和随着抽弄内收的小腹。

而那里面是这么丰沛,令我也恨不得将其彻底占领,用精水灌满,然后想象他能否生育。只可惜我们的缘分并没有那么深。

我亲吻他的胸膛,面具替他微笑着,将喘息和呻吟变成一种欢愉的乐曲。沾满淫水的手则从面具下方潜入,在黑暗中胡乱抹上他的脸颊,他咬了下我的指节,很轻,是一种劝诫。

所以我从那里撤出,安静地呆在我该征伐的领域,用以回报他先前那一瞬的纵容。只是那些淫渍已被我留在他面容,由面具看守。

离开那里后,他明显好过许多,夹住我的双腿也没有再抽搐,只是在不断的顶撞中张到最大。我将他侧过,两条腿侧着并拢,两瓣丰腴的肉夹住我的性器,上半身则彻底拧转过来,那腺体已微微肿起。

我挽住他腿弯,向上提起,方便内里的进出。这样一挤压,更紧了,叫人觉得行路困难起来。于是我便不再大开大合,只顶着那一点来回研磨,直到看到他耳尖的红云下落到脖颈,已被情欲苦熬到极致时,才弯下腰,舔舔那肿胀的地方。

浓烈的信香很快逸出,在空中逐渐消散。牙齿不由自主地压上边缘,叫他在情欲中摸索,直到握住我的手。

那只手干燥、有力,掌心有厚厚的茧,因此显得坚硬。我忍不住死死回握,性器又顶到深处翼张的小口,他甚至也收缩了一瞬,渴望我的进入。

不过这只是很短的一刹那,而且,我立刻咬住了他的后颈,这下,我们两都无暇顾及肉体的欲望,只有一阵巨大的悲伤,仿佛天地倾颓,猝不及防地将我掩埋。

这并不是我的情绪。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一声叹息。

 

田英背对我,将衣服一件件穿上,牙印在他后颈张牙舞爪得有些狰狞。我懒得收拾自己,便曲腿坐着看他,看他将面具放到腰间,停滞在袈裟前思考。

无声地咧开笑容,我忍不住哼出一曲小调。最终那件袈裟被扔到我脸上,劈头盖脸地遮住所有光芒,接着,又听到两声金属落下的声音。

我连忙掀开衣服,怀里多了两件东西。

——钥匙和童子小剑。

"你不要它吗?"我扬起剑问他。

他说:"这柄剑是她留给赠花人的,你拿走吧。"原来他早就知道月神的选择。

我仔仔细细看他,看他情欲未消的眼尾,凌乱的发髻,还有终于舒展一点的眉眼。突然之间,我胸中那种微妙的厌恶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果然,可恨之人的可怜,原本就是一种报应。

他向着出口走去,我对他说:"英叔,你手上的茧子一摸就是习武之人。"

"你要换脸,不要忘了这点。"

"对了叔,我去开封了,你的房子怎么办?"

"里头的东西我可以带走吗?"

在我的聒噪中,田英脚步未停,再度前往他的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