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2-08
Words:
4,758
Chapters:
1/1
Kudos:
12
Bookmarks:
1
Hits:
486

【优柊】右位囚禁

Work Text:

优马做了奇怪的梦。

梦见过去的事情,梦到十六年前的灾难,又穿插着亚刻的巨大背影,在脑海里切换闪烁个不停,直到眼皮颤动,不适的光感将他唤醒。

漫长的睡眠转醒,并不神清气爽,脑雾徘徊在太阳穴和神经边缘。

睁开眼是浅灰的天花板。

优马沉默地凝视着天花板上的灰,药物的作用仍有残留,他感受身体苏醒后肌肉伸展的感觉。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房间,对于一个监牢来说几乎称得上温馨,木质的装潢风格富有生活气息,实际上也的确有人在这里生活。书架上的书籍排列整齐,桌子虽然被主人刻意清了空也能看出一尘不染的生活痕迹。

空气中的灰尘在窗外的阳光下飘然而至鼻尖,伸手去接,不曾想沉重的力让他抬不起手来。

他一直是偏瘦的小孩,青春期后变高了一些就显得更单薄,毕业后的工作让他多了些运动量,有了点肌肉线条。手腕是惨白的,也许是因为他刚睡醒,已经许久未进食,那镣铐烙在他的手腕,坠下手指粗的锁链,另一端固定在焊死的床头。

他无法移动,被关在这个陌生的舒适房间。

系上镣铐的人很细心的将锁链做得足够长,足够让他在房间里自由活动,但也仅限于书桌和沙发。

起身时太阳穴一阵刺痛,是化学药剂在大脑留下的痕迹。他几乎可以想象对方是怎样将自己迷倒再小心带走,甚至他的制服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现在几点了?

他突然想到。

失去意识的前一天,他和石堂约好了一起去电影院。化学作用下的睡眠让他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无法确定自己究竟躺了多久。

门外传来锁舌的声音,优马躺回床上假寐闭眼,他还没来得及确认房间里是否有监控摄像头,现在装睡是否为时已晚。
来者脚步声平稳,好像不愿吵醒床上的人。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是食物的香气,伴随淡淡的咖啡气息在他床前停住。
碗碟放下后对方细心的为他盖好被子,床上假寐的人一翻身正好压住对方的衣襟。来者似乎怕他苏醒,匆忙拽回衣角后离开。

一直等到关门声再度响起,优马才缓缓睁开眼。

床头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一杯温开水。

大概是下午了?自己应该睡了十几个小时。等到药物反应散去,他感到久违的睡眠满足的舒爽。即使是药物效果,也是他近一个月来唯一称得上睡眠的休息。玻璃窗外的天空一碧如洗,那只诡异的眼珠突兀的挂在一边,注视着星元市。

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停留了。优马透过窗洒进来的阳光,静静望着门锁的方向。

他大概猜到是谁,熟悉的脚步声,书架上摆放的推理小说,靠近时身上淡淡的咖啡味道。

他只是找不到动机。

也不愿意相信。

直到他刚刚从那人口袋里顺出两张电影票。

等到开门声再度响起,优马仍合着眼。

脚步声越接近越缓慢,靠近时只剩另一人的呼吸声能证明其存在。来者用双手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摩挲过手腕,想要抚平镣铐留下的红痕,可就连掌纹和体温都印证他的猜想。
过了几分钟,等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都要出汗,对方终于松开了手再小心翼翼的放下,生怕硌到镣铐。不曾想刚要离开的瞬间却被床上的人抓住了手腕。

床上的人睁开眼,眼神清明,直直望近眼中。

“石堂。”

 

我知道。

“你想走现在就可以离开。”

石堂垂着眼,睫毛盖住了眼里的情绪。

“那个魔方,在哪里。”

他伸出手指向书桌的柜子。

优马拉开抽屉,果然看见亚刻魔方在。

 

石堂扶了扶眼镜,他一紧张就爱出汗,眼睛顺着鼻梁滑下来一些,搭在颧骨上,干脆直接摘了,坐在床上。

石堂低着头,目光漫无目的的在地板上游离,唯独错过优马的方向,直到听见关上抽屉的声音,心里一沉,晦涩的声音哑了哑,没有能说出口的话。

优马站在他面前,头顶传来优马的声音,温柔得一如往常,让他如坐针毡,“石堂明知道我是…,为什么还这么做?”

是啊,自己为什么做无意义的事呢。明知道优马变成亚刻就能随意逃脱,他的三脚猫伎俩造不成任何阻碍除了被优马发现自己的行径。

自从少年伊始,石堂就自认为聪慧,他比同龄人更敢想,更冷静,也更独立。这份冷静的大脑是他引以为傲的通行证,让他高效,稳定,且不留遗漏。

所以刚来skip时他不理解优马对待外星人过于友好的工作态度,轻信他人是危险的,血的代价他见过太多。把信任给别人更是自寻死路,将自己的一切暴露在他人目光下无异于亲手给了对方鱼肉自己的刀刃。

关于这点想法他到现在也没有改变。

所以他选择把这把刀给优马。

以一种他自己都最瞧不上的方法。

他推了推眼镜,压住心里的波涛汹涌以及干呕的冲动,把想法一五一十地托出。

他的贪念,痴妄,纠缠与自卑都在这里了。像被破开的鱼肚,大方的展览在案板上,等待刀刃的降临。

相遇的时间虽不长,但足够让他知道优马是怎样的人,正义,柔软,奉献精神。他想这一切都正正好,守护人类的理想能让他们相遇,也能让他们一起走下去。

直到亚刻的降临。

他看到了,他全都看到了。优马胸前那道彩色夺目的光。
强大而温柔的巨人寄居于此,带优马走向宏大残忍的结局。
优马跳下车奔赴怪兽的那一瞬间,看着不回头的背影,石堂突然看清了很多事情,也想通了很多事情。

比如优马单薄背影下那份自毁的觉悟。

世界等着优马和亚刻去拯救,他能做的也许只有微不足道的挽留。像攥紧一把沙砾,即使流失更甚,刺痛也能在手心留下灼热的痕迹。足够作为他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怀念的锚点。

他抬头和望进优马那双玻璃珠似的眼,心脏阵痛的间歇他感到无比畅快,终于没有任何遗憾,即使崎岖也将心意传递到了那一头。他想看优马的反应,即使是嫌恶或不解,碎发扎眼,石堂的手指动了动,还是没伸出手。

其实在石堂刚刚承认之前,优马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认识的石堂理性,克制,冷静,面对未知时的警惕令他望尘莫及。可能是在不知不觉间两个人都改变了些,但他们谁都没有做好坦白的准备,于是现在都心照不宣的沉默。

“石堂也变了很多呢。”

之前石堂在车里说是因为自己才有了现在的改变。每当想到时优马心里都一阵酸软,像被不痛不痒捶打的心流出某种柔软的东西。从以前他拥有的就很少,十六年间不敢喘息的生活让他两手空空,所谓成长变成了某种在漆黑的夜晚奔跑的行为,不敢停下更不敢回头。都在那一瞬间他分明感到心跳漏了一拍,多年来机械般运行的心在那瞬间错了拍。

沉默靠近的气息打在脸上,优马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扶好眼镜时摩挲过泛红的眼尾。

他轻轻用力捧起石堂的脸,还系着镣铐的手发出金属声响,金属的质感触碰到温热的脸颊时并不冰冷,带着优马的体温。

石堂第一次见这样的优马。平日在skip,工作模式的优马总是专业的,严谨的,即使情绪不多也会带着淡淡的笑意,在对视时勾起嘴角。从来没有和现在一样——空白,虚无,却又专注。俯视的角度睫毛垂下一道阴霾,眼眸是纯粹的黑,黑洞一样反射不出任何情绪只映着自己的面容。

他们的距离已经够近了,足以感受对方的一呼一吸,优马仍伸出戴着镣铐的手扣住石堂的发尾。他受到感召,用指尖触摸对方微锁的眉头,于是下一秒视线被遮挡,细细密密的吻散落下来。

吻来得像一场淅淅沥沥的雨,很快就不可收拾。石堂先顺从的张开唇齿,触碰舌尖的瞬间下意识的退缩,但很快被对方更汹涌的席卷而来。两个人都是新手所以吻得笨拙而激烈,舌头还没学会怎么缠绵,只是凭着心意横冲直撞。换气的间隙也不舍得放开,咬上对方饱满的下唇,几乎溺死在对方湿润的呼吸中。

漫长缺氧的吻让石堂心跳加快,为了这场闹剧他筹备了三天,眼下淡淡的乌青只是后遗症之一。石堂从来不知道只是接吻就能让他全身发软,还是只是因为对方是优马所以才这样?他勾住优马的颈,继续毫无浪漫意味的吻,两个人唇齿间的刀戈正酣,舍不得放开对方哪怕一秒。

优马空洞的目光随着缺氧带来的心率加快有所改变,换气的间隙把手伸进石堂的衬衫下摆,一点点摸上他的腰窝,薄汗的后背,分明的肋骨。温热的体温让他感觉被拉回现实了一点,肌肤的触感柔软光滑,摸到腰窝时石堂一阵阵颤抖,连纠缠的舌尖都缩了回去。

优马的吻和优马的触摸都让他头晕目眩,双线程的刺激更是把大脑搅得失去思考能力。石堂被迫结束了漫长的吻,喘息着把头埋进对方颈肩,感受优马手掌顺着尾椎向下探寻时皮肤传来的战栗。

湿热的穴肉轻松包裹住两根手指,石堂明显感觉到优马的动作迟疑了下,趴在肩头小声解释,“你睡着的时候,我做了些准备。”

因为抱着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想法,他提前做好了准备工作。第一次学习的过程现在想起来也是脸干舌燥,一向学习能力强大的石堂决定自己摸索,结果草草应付了了事。

“辛苦石堂了。”

石堂讨好的吻吻优马的嘴角,“可以继续叫柊吗…”

优马从颈侧吻到嘴唇,留下一路发烫的烙印,近乎轻柔的道谢。手下的动作也没停,手指边摸索边按压内壁,于是含在嘴里的唇泄出深深浅浅的喘息。被环抱在怀里的柊几乎要化成一滩水,闭眼感受着唇齿间和身下的抚慰,身体像泡在水里,一切都充满了优马的气息。

后穴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带出的水湿透一小块床单。原来要这种程度才算得上是扩张吗,石堂咬唇忍住多余的呻吟,衬衣下挺立的乳尖摩擦着带来快意。

下面又加了几根手指,石堂配合着放松让手指能更深入,过程中偶尔插过敏感点身体便舒爽的抽搐起来,连内里的软肉一起绞紧了,要把手指吞得更深。优马低头轻吻安抚过度反应的石堂,好不容易等到把石堂草草了事的工作做完,手指一起抽出,过一会儿却没等到期待的替代上来。

初次体验的石堂已经被指尖略过敏感带的快感逼得眼角泛红,眼神迷蒙的抬起头疑惑,“为什么…”

早就过了黄昏时分,没开灯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透过窗的路灯光亮,一切都昏昏暗暗的,看不真切。优马的眼神也幽暗幽暗的,看不清情绪。虽然看不清但优马还是温柔的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低的说话。

“接下来就按柊本来的计划来做吧。”

怎么会变成这样。

 

优马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揽着他的脖子,掌心印在身体上热得发烫。石堂抱着优马,穴口抵着炽热的性器缓缓坐下,边坐下边摆着腰适应。原本脑子里的思路全部随着腰的下沉被掐断了,先前准备好的技巧全都没用上。下半身被顶开的感觉很奇妙,低下头能看见自己薄薄的小腹上被顶起的轮廓。他咬住嘴唇,感受着被撑满的感觉,越到后面吃得越困难,他终于没了力气,无力的趴在优马胸口。下面越绞越紧,迷迷糊糊的对上优马加快的喘息。

被填满的感觉只是难受,不能止步不前,接受过防卫队训练的人调节能力良好,扶着优马肩头硬生生坐了下去,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一下埋进了最里面。前端顶着软肉,全部进去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松一口气。

“柊…好厉害…”

优马凑到耳畔舔吻着夸他,一只手按上他的侧腰,在他还在抽动着下身适应的时候动了起来。有点肌肉线条的臂膀上覆着薄汗,大手按住腰往深处顶,柔软的穴道裹着性器送进更深处,快感顺着穴一路电火花似的传上大脑。

优马的情欲中的嗓音比平时更哑些,总是没什么情绪的脸上难得泛起了红,眼睛亮亮的。念出自己名字的像是一串咒语,炽热的感觉直冲下身,还不等上手抚慰只是蹭着两人的衣物就出来了。

优马把高潮后疲软的石堂抱在怀里,考虑到不应期不再大开大合的顶进最深,一下下不痛不痒的顶弄蹭过敏感带,怀里的人哼哼唧唧的发出呻吟。

漫长的快感还没有过去,新的浪潮又涌了上来,眼镜已经在被抱着操弄的时滑到鼻梁下,视线越来越模糊,看不清优马的脸。被一下下碾过腺体的快感还在继续,石堂一边被顶的颤颤巍巍,一边捧起优马的脸凑近了,用满是湿气的眼略过滑落的眼镜盯着优马,一下下吻在脸颊和唇角。他有很多话想说,但大脑被快感和欲望冲击得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他甚至不敢听自己发出的声音,那些黏腻的喘息,赞叹。

“我…呃…爱你…嗯啊…优马…”

一句告白被顶碎成几个音节断断续续的穿插在呻吟里。但石堂可以确定对方接受到了,埋在体内的性器又大了一圈,优马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骑着的姿势让大了一圈的东西进得更深,颠簸之中石堂几乎“有会被捅坏”的恐惧感。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让他抱优马抱得更紧,胸口紧贴胸口,两颗心脏隔着皮肉共振着。

两人身高相似,坐在腿上后柊高了一截。优马抬头捋开他前额的发吻他,唇齿相依的间隙石堂终于看清优马黑暗中明亮的双眼,吻后泛着水光的嘴唇张张合合,

“我也爱你。”

优马握着石堂的腰,在他情迷意乱毫无挣扎时更用力的向里送去,怀里的人温暖柔软的接纳下他,紧密的裹住他的分寸。优马不自觉更卖力的动,一下下都撞上过分柔软的腺体,石堂张开嘴发出一声短促无声的尖叫,身体里的东西又硬又烫,一下下凿开甬道,连接处的情潮要将他淹没。

“太深了…呜…太深…”

穴口被磨得发红,成倍的快感让他想要逃离,石堂用手撑着优马的胸口,青年光滑的胸前正是那处发出光芒的地方。那道光现在还蛰伏在皮囊之下,看起来一如往常。优马看石堂抚上自己的胸口,被情欲占据的人表现出短暂的清明,因为快感而泛红的双眼眨了眨垂下。

优马扬起下巴吻住那张闪过忧郁神色的脸,咬上柔软的唇瓣,用舌尖一点点舔舐对方嘴里的咸味,好像这样就可以把悲伤减淡一点。

夜晚的天气变凉了些,他们便抱得更紧,胸口贴着胸口,优马把柊抱在禁锢在怀里,不顾耳畔传来的哽咽朝着穴里送,直到全部释放在湿热紧密的甬道里时怀里的柊已经在又一次高潮中精疲力尽睡了过去。

 

那天晚上柊做了奇怪的梦,梦见天空中的恶魔之眼消失,被一道漂亮的圆弧所代替。

等到次日醒来时,浑身酸软,床单和衣服都换了新。他照例泡了杯晨间咖啡,打开窗看见天空上一道美丽的圆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