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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2-01
Completed:
2025-04-27
Words:
8,706
Chapters:
2/2
Comments:
21
Kudos:
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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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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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98

散尽千金

Summary:

【赵光义/晋中原x少东家】
————

地下的人市今天新来了个极品的娼妓胚子,可惜,被开封一位神通广大的贵公子买走了。

————
追加第二章侍卫mob番外。

Chapter Text

————

傍晚,暮色四垂。

赵光义正坐在案前执笔写着什么,旁侧暗门被打开,一位浑身漆黑的暗卫从中出现,来到男人面前行了礼。

“大人,之前您提到的那人…从上次唐钱的事情后,您叫我一直暗地跟踪他关注他的去向,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就将情况禀报您……”

“嗯。我知道了。这次又是什么事?”赵光义头也没抬,握着的毛笔只是顿了顿,又继续若无其事地写着。

“回大人,是……是在鬼樊楼。他被卖进了人市。”暗卫声音小了下去。

赵光义额头的青筋跳了跳,笔也停下了。

“然后呢?被卖去矿窑做工了?”他伸手抚了一下额角。

“……并未。属下将他解救出来了,不过无忧帮给他下的药药性未过,暂时还……”

“你做的很好。把人押进来,下去领赏吧。”坐在堂上的男人打断道。

听到人已经被救下,赵光义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松了口气。

“是。”

暗卫很快就将人送到了,出乎赵光义意料之外的是,那人是被裹在暗卫的斗篷里抱上来的。赵光义正疑惑,可当长望被放在塌上后,他就下意识别过头去——那少年竟然是赤身裸体!

“这是怎么一回事!”赵光义又羞又恼,转身冲暗卫厉声斥责道。

暗卫支支吾吾。

他一开始收到府尹的命令,只是叫他暗中监视这个坏了许多大事的少侠。所以他今天看到长望在破庙被无忧帮下了药虏走时,也只是继续跟随,没有主动出手相救。本以为这种失手对这位侠客来说只是一个小小插曲,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和之前许多次一样逃离险境。结果没曾想地下暗道错综复杂,他没跟进去多久就丢失了目标,待到他在地下人市再次找到长望时,少年已经变成了卖场上最为抢手的尖货。

昏迷的少年身上穿着特制的半透明纱衣,被主持人市的男人抱在怀里肆意摆弄,像一具乖巧的人偶。似乎是为了更好地展示商品,他被那男人转向面对台下观众的方向,男人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着他脂玉似的双乳,胸前两粒红樱早已充血肿胀,诱人非常。而双腿更是不知廉耻地打了个大开,腿间的秘处只有一小片轻纱欲盖拟彰地挡着,那道粉色的缝隙已然若隐若现。

“嚯!这不是个男孩,怎地长了个女人的东西!”下面有人马上发现了这具身体的不同寻常之处。

“看官,您这就不识货了,这可是罕见的阴阳之体。”人市头子热情地介绍道。

“女人的男人的,想必各位见都见过、玩也玩腻了。可这男人生成了女人模样,那玩起来才是一等一销魂呢!”

台下的人们疯狂地起哄,往台上扔着乱七八糟的钱币,想要一睹这男生女体的名器。见台上的钱币渐多,那男人满意地点头,伸手掀起了那片最后遮羞的布料,少年饱满光滑的阴阜就这样袒露在了许许多多双贪婪的眼睛下。似乎觉得台下的尖叫和呼声还不够疯狂,男人又伸手掰开少年花穴两侧的兰瓣,只见藏在里头的鱼口微张,内里竟透出光滑的玉质光泽,原是早已被嵌入了整整一根玉器。那人伸手拨弄了一下玉器圆润的末端,昏睡着的少年就被激得颤抖,被打开展示的嫩屄里也溢出两丝晶莹的蜜液,在众目睽睽中滴落台面。

“看!那屄这样就出水了!”

可惜人市头子只是轻轻拨了一下就不再动作了,空空吊着下面看客们的胃口。他向台下又喊道:

“各位看官,若想我把这器物抽出来,让大家能一睹这名器里头的模样,还得多表示表示。”

台下响起一阵嘘声,但这般美屄敞于眼前,被蛊惑的人还是不少。很快,许多铜板便被掷上了台,有些甚至都丢到了两人身上,叮呤咣啷地滚到少年两腿之间。

没一会儿,雨点似的钱币就在台面上覆了薄薄一层,人市头子见差不多够了,就伸手将那根插在少年下体里的玉制的假阳具拔了出来。玉器被从穴里抽出来时被里面的水液润得发亮,可想而知里头是何等春水荡漾。而那贩子取物的动作还并不果断,手上捏着玉器一抽一合,少年很快就被折磨得喘息渐急,一声吟哦后下身的欲液流了一腿都是,而那根玉器也在穴肉的挤压中滑出,落在地上。男人见状,松开了扶着长望的手,少年的身体就无力地倒在桌面上,高潮后阵阵收缩颤抖着的花穴就这般袒露在众人面前。只见那穴中入口幽深不见底,痉挛时里头像有一枚泉眼似地一注一注流着水,看起来已然准备好了,只等一个男人来与之阴阳相合。

见了这样一出美妙绝伦的好戏,台下已经有许多人将自己的手伸入裤裆之中撸动,而那少年依旧沉沦在药物的昏睡中,丝毫不知自己的屄就连内里都已经被看了精光,早已成为了男人们手淫的对象。

“怎么样,各位大人们?是不是极品各位自有了断。无论是自己享用又或者去做私娼,那都是好胚子。”男人挑眉冲下面的人群说道。

“若有中意者,现在就可以开价了!还是老规矩,价高者得。”

“我出三百两白银。”

“这妓子好,放我楼里,一晚上估计能赚不少。五百两!”

“啐!八百!”

“瞧不起谁呢?一千两!”

“五千两,五千两!”一个魁梧奇伟的壮汉猛地一拍桌面,报出了一个令全场都安静下来的价格。

暗卫此刻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他大可以继续置之不理,忠诚地履实他的监视任务。但他担心这件事若是让府尹知晓了,那位脾气阴阳难断的大人说不定会怪罪他的不作为……毕竟他也是第一次见大人对一个人这般上心。

既下定决心要救人,可这儿这么多人,先不说凭借武力能不能把人安全救出去,若他这么做,造成的轰动定然不是府尹大人愿意见到的。思来想去,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场荒淫的拍卖里把长望买回去了。

见没人再继续抬价,那猛汉便一举爬上台,面对少年一丝不挂陈横的玉体,火急火燎地解开裤裆,早已迫不及待勃起的巨根从亵裤中弹出,啪地一声就拍在了少年湿润的花穴之上。听闻台下惊呼和起哄声更甚,猛汉心下更是无比飘飘然,既然他今日花了这么大的价钱,就得让大伙都瞧瞧他是怎么将这绝品的名器操开,插得再也合不上,里头都灌满他的精液。他掰开少年湿润的嫩屄,飞快地挺腰,让自己的男根在那两瓣粉唇中肆意摩擦,直到整根阳具都被爱液润得亮晶晶,变得一柱擎天。在那硕大的龟头陷进少年那柔软的缝隙中时,周围所有的声响都小了些,大家都想看这般罕有的阴阳之身是如何被猛汉那傲然的巨物破身。就在这难得的安静中,一个声音从角落传出。

“一千两……黄金。”

这价格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下面本已经安静下来的人群又因为这躁动起来,人们纷纷看向那站在二楼边缘的暗卫。

那人市的贩子见状,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压在少年身上的壮汉推了出去。

“不好意思啊,大人,现在有更高价了。”那男人谄媚地和光着屁股的壮汉陪着不是,又扭过头去大喊:

“一千两黄金……现在的价格是一千两黄金!还有没有大人要抬价的!”

“看来是没有——成交!”

暗卫两眼一闭,这钱官家应该会报销的吧……

屋内,暗卫把整件事情的细节省之又省,只留下大概的经过和赵光义说了。说完后,见自家主子久久无言,他马上知趣地退下,临走,还贴心地把房门关了个严实。

屋内便只剩下赵光义和昏迷不醒的长望。

赵光义踱步至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面前那具一丝不挂的少年胴体。之前他们的几次相遇,他有光明正大用着府尹名头的,也有披着晋中原的皮蛰伏的,但他没想到这个没心没肝的少侠竟然也有自己的秘密——原来在那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下,长着一个女人似的身体。

可长望依旧昏睡着,似乎对身边发生的事情毫无知觉,也全然不知自己刚出狼巢,又入虎口。

见长望睡得深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赵光义蹙眉,伸手掰过少年的脸,拉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心下有了些断定。这应该就是中了无忧帮最有名的离魂散,中毒之人会陷入昏睡,即便在毒发时被强行唤醒,也不会有清醒的意识,浑浑噩噩如同魂魄离体。不过好在,这种毒过些时辰便会自行解开,不会对身体造成过多的损害。

“你在开封胡作非为这么久,也是遭了道了。”赵光义瞧见长望这幅模样,不由得讥讽两句。“坏了我这么多事,如今还要仰仗我散尽千金来救你……呵,你欠我的人情,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为南伐筹备了这么久,五牙大舰、军粮、军资……明明万事俱备,明年就可直接南下!却偏生让你这初出茅庐的愣头青给搅黄了。”

“你可知待我们的铁蹄踏碎南国安定边疆后,百姓再也不用担心战乱和外敌。只需再等几年,几年便好。”

“关乎万万百姓的大计面前,即便要做出短期的牺牲,那又如何!夜长梦多,不如短痛。”

男人自顾自地开始抱怨,不过面前的长望对他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少年蜷缩在侍卫的斗篷里睡着,被赵光义念念叨叨,有种浑然置身事外的无辜。

赵光义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觉得自己简直是对牛弹琴,一时之间竟然气得笑了一声。他深知这年轻侠客留着还有用处,毕竟他哥对用人这块很少看走眼,信任也从不会随便给路边的孬货。他们如今代表的是朝廷势力,江湖的事情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可以随意插手,而这侠义肝胆的少年就是一枚极好的棋子。

可也偏偏就是这人那副侠义肝胆,让事情屡屡从他的手中失控,着实可恨!

想到这儿,赵光义心下就生出一股怨气,他想着今天怎么地也要给这家伙一个教训,抬手便扇了两下少年的穴。长望挺着身子,被打得呜咽了一声,本光洁白净的阴阜上渐渐浮出男人的手印。兴许是真的痛了,他的眼睛也睁开了些,只不过离魂散余毒未消,那双眸子依旧是迷离朦胧的,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被打了都不知道把腿合上,还露着你那屄讨好男人,真是个贱货。”见到少年这番反应,赵光义不但没有解气,反而邪火更甚。

他坐到榻上,一把将半梦半醒的长望抱到自己身上来,强迫男孩在他的面前分开双腿。耻丘上刚刚被扇红的颜色还没淡去,好像刚刚遭了什么虐待似的,看起来和男孩一样可怜兮兮。

“让我看看,你这副身子到底值不值得一千两黄金。”他说。

赵光义心里还有些烦躁,手上的动作自然没有多少温情。他探到少年的下体,直截了当地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手指直接就寻了入口往里插。好在长望的身体天赋秉异,那地方没捅两下就湿的一塌糊涂了,他也很快就来了反应,竟自己主动扭臀往侵犯着他的手指上坐。

“啊……要……”长望断断续续地呻吟道,腰也收不住地开始摆。

赵光义瞧了这少年这般熟稔的求欢模样,指不定之前被多少男人开了苞,污过身子。

想到这儿,府尹心下一冷。难道是他派去的暗卫没来得及从那地方把人及时救出来?不,他手下的人从来不敢在他面前撒谎。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赵光义面色沉了下去,他不喜欢不干净和残缺的事物。他府上不是没有女眷,但都是精挑细选的官家处子——毕竟以他的权势,还不至于委身去寻与人早已苟合过的二等货色。于是他有些嫌恶地抽出手指,取过帕子擦了擦,刚想招呼门外的侍从把这少侠穿好衣物送出去,却意外地被长望像小狗似地蹭了蹭颈窝。

“唔…喜欢……”少年贴在府尹的身上呢喃道。赵光义低头,又瞧见那双朦胧的眼睛里真如乞食小狗般盈满了水汪汪的恳求,滚到喉咙里的声音咽了回去。

“你才多大的年纪,就已经会使这幅媚态哄男人与你寻欢作乐?”赵光义嘴上刻薄着,可心里却对长望这般模样很受用。他解开官服,将早已勃起的性器放了出来,直接贴到了那湿润的女穴上。

既不是处子,也没必要有所怜惜。

肉刃划开那两瓣含羞闭合的阴唇,饱满的龟头抵着湿软的穴口就一路挺进,直直整根没入,深深杵到娇嫩的宫口。初被插入时,少年仰头发出一声尖长的呻吟,身子也弓成了满弦,但很快这声音就被赵光义紧接着的开合抽插撞得零零碎碎,身子也被情欲催软,沦为男人身下的淫脔。

这口穴定是已经被人肏得食髓知味,伺候起男根来游刃有余,简直像是就是为交欢而生。赵光义被那甬道绞得发出一声长叹,抽插时他甚至能感觉内壁在挽留,吸的这么紧,让他脊骨都被吸得一阵又一阵酥麻,差点还没半柱香就缴械投降。难怪差点就要被卖作娼妓,真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浪货。

想到这儿,明明是他趁人之危迷奸了这少侠,现在却反倒觉得被玷污的是他自己了。

真是昏了头了。他摸到一边褪下的官服里的革带,心里不由得想到。

今夜府尹大人的屋内烛火彻夜长明,时有春宵欢好时的娇吟传出。外头值守的侍卫们噤若寒蝉,心下都在揣摩,今夜送来承欢的是哪个厢房里的夫人,竟惹得府尹大人如此狂热。而那位心知肚明的暗卫,早已心虚地捏了一把冷汗。

屋内床榻上的赵光义不断挺胯、扬鞭,手中的垂带一下又一下地抽在伏在他胯下的少年身上,就像御驶一匹好马。很久没人能在房事上给他这般滋味了,平日那些女子只会一味娇滴滴地在他身下含羞,让他觉得没劲。但如今身下这具身子淫荡销魂,又有种野性未驯的狂浪,让他心里的征服欲被掘出、被狠狠满足。鞭子落下,长望雪白的身子上浮出一道又一道红痕,赵光义抽使的力道正好,留得下蹂躏的痕迹,却也不至于真落下什么皮肉之伤。就是长望被打疼了,扭腰想要逃避,赵光义觉察他逃跑的动作,抽送下体的力度愈发加大,将少年牢牢钉死在榻上,只得承受这粗暴的奸淫。

“这开封城中,人人都说我赵二心狠手辣。可你不也是道貌岸然的大侠?瞧你雌伏在男人身下的这副模样,哪还有什么道义廉耻可言。”满意地欣赏着长望的狼狈模样,赵光义心下畅快,于是伸出手,捏着少年的下巴说。

长望迷迷糊糊地哼着,只顾着流泪,一团浆糊似的脑子估计是什么都没听进去。撅着的那口淫屄被男人一下一下凿得直冒水,交合时噗噗作响,打出的沫黏糊得两人的下腹都拉丝。他被干得太狠了,以至于身体都被赵光义调教得熟透,即便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依旧温顺服帖地伺候着侵犯他的那根性器。

“长了这样一口女穴,不知你会不会真的怀上一个孩子?”赵光义的手摩挲着少年痕迹遍布的肌肤,在被他顶得隆起的小腹处停下了。

若这少年真怀上了他的孩子…让一个毫无家世的人光明正大入住府邸兴许有些难度,可找个红楼暗室将这尤物收藏,于他的地位而言,不算难事。他是北宋的首都府尹,皇帝的弟弟,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若他处心积虑想要做到什么、得到什么,他就会不遗余力地去做,即便落得恶名也在所不惜。

可惜,药效过了之后长望又会变成那副没心没肝的模样,甚至连今晚是谁奸淫了他的身子都不会记得。而即便是显赫如他,今夜过后,也会成为少年承欢的过客之一。

想到这里,赵光义心底涌起一丝不满。

在最后登上巅峰之时,他一把掐住了长望的下巴,将少年整个人牢牢地箍在他身上。

“这是皇室的血脉……”赵光义低声说着,伸手摸向两人依旧紧紧契合的下体,两根手指将含着他阳物的屄打开了些,露出一段正在一下一下脉动着往穴里注入精液的根部。

“你应该感到恩典。”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一条餍足的毒蛇。

黎明破晓,开封府内也遥遥闻见鸡鸣。赵光义松开了怀中的少年,也终于舍得将阴茎抽离那嵌了一夜的暖道。被狠肏了一夜的小穴不堪重负,再也含不住男人一轮又一轮射进去的阳精,滚滚白浆争先恐后地从艳红开敞的屄洞中涌出,沿着臀缝落在绸缎上积成了一滩,无声控诉着一夜的荒淫。

这边少年还浑身痕迹、屄穴大敞地横陈于床榻,而另一边赵光义早已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了锦紫色的官服,戴上了那顶展脚璞头帽。

在穿戴整齐,最后出门时,赵光义回头看了眼床上的长望,他想,或许等他来日登基,入主开封城中的皇宫,也许他可以给少年一个宫妃的名分。

是的,哪怕现在皇帝的位置上是他的哥哥,并不是他,但他知道——

他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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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长望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开封城内一处客栈的屋内。他扶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全身上下都泛起难以言喻的酸痛,和骨头都要散架了似的。

少年歪着脑袋仔细回想了半天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却只记得最后的画面里他正在破庙和那几个无忧帮打斗,随之……唔,怎么想都不记得了。

估计是和那帮家伙狠狠打了一架,然后被好心的侠客送到这儿了吧!长望活动着自己酸痛的臂膀,想道。毕竟他也认识几个天泉的弟子,以那帮家伙的财力和慷慨,倒是真的很有可能做出这种见义勇为的事情来。

正当他起身活动筋骨的时候,一旁的被褥上飘下来一张信笺,落在地上。

长望好奇地捡起来一瞧,只见上面明晃晃地写着“欠条”二字,里头大概写了他昨日被卖入人市,赎身钱财由开封府垫付,再一瞧那数目,一千两黄金!!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长望发出一声哀叹,他又把纸凑近看了又看,那方官印真真切切,不像是假的。

这时,长望脑子里闪过一个身穿紫色官服的身影,若真要是那个心思歹毒、小肚鸡肠的男人,这钱他恐怕还真不得不还,不然那家伙指不定在哪给他使绊子。

“一千两黄金……天哪,那得是多少钱啊?还不如让我被卖进矿窑里面做苦力呢……”

少年如遭雷劈,拿着那张欠条颓然坐回到床铺上。

不过,如果他现在回去活人医馆的地下秘库里掏点金银财宝,不知道寒姨回来会不会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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