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昨天晚上杰森做了个梦。
梦里有蓝色的水面，金色的光辉就在层层涟漪对面，黑色的极光在水中游荡。
他在4:35时醒来过一次，在夜半醒来通常是亚健康的象征。他透过窗帘，在玻璃与外界的微妙缝隙里窥得了深蓝色的雾霭与天空。
现在是蓝调时刻，而他没有什么不健康的。他强壮，坚毅，身体硬的像被削弱30%钢铁(也足够硬了)。他只是在梦里想到了什么，一定要让自己醒来。
那个梦真美，就像他的男朋友一样。不是只有梵高可以享受他的星空，也不是只有Axl Rose能享受他的摇滚。他昨晚刚享受过他的坎昆海滩，北加勒比海，于海中盛开的雪色梅花*1。
窗外能听见隐隐约约的空旷的回响。Jason把从枕头上抬起来重新贴在他男友的颈肩上，感受他温热的棕色肌肤和底下涌动的脉搏，释放神经递质的神经元和无伤大雅的那一点黑色活物，全部跃入被褪黑激素支配的大脑皮层中。
他闻起来像是温热潮湿的的新鲜软泥，没有腥味，甚至还有淡淡的清香，向Jason传递着正往里陷的错觉。
他再次回归沉睡，躺在热带雨林的林冠淳淳暖流里，只是这一次是为了再次醒来。
早上7:30，Jason把闹钟关掉，轻手轻脚地穿上裤子和外套，拉开窗帘。亮光洒入他的房间，照在他还没睁眼的男友身上，阳光在他身边融化了。他现在抱着“洪流”，Jason的被子。
Jason给家具起名字，还和他们说话。
“早上好，福尔摩斯”他对窗帘说道，然后去客厅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喝。
当他再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看见了Jaime。穿着他昨晚上来时穿的那件印着几个Jason不知道什么意思的首字母的白色上衣，没穿裤子，在那里的只有一条短内裤和被裸露出来的腰部与双腿，他像一只优美的美洲豹似的躺在他的床上，洪流没有遮盖烟水晶上的任何一处光泽。
一件艺术品，有着完美的线条和颜色。
他像一只美洲豹，用棕色的眼眸为Jason带来清晨的第一场热带雨林春雨。
“我听见你对窗帘说话了”
温暖的海浪。
“对，早上好”Jason走过去，躺在Jaime旁边。“昨晚上感觉怎么样？”
“我现在说不了这个”
棕榈树叶摇啊摇啊，Jaime抬了抬眼皮:“我睡的很好反正，还做了个梦”
“我也做了一个”Jason回答，他没有意识到他正因为他男友可爱的睫毛和微微翘起的嘴唇而微笑着。
“我送你去大学?”他说这话时正抚摸着对方光滑的大腿侧面
“好”Jaime觉得他男友的声音像是悦耳的低音贝斯，他被那种磁性的声音唤的彻底清醒了。清凉的风在他胸口回荡，于是他凑上去，抱着他男友的肩膀，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早安吻。
“早安”
“早安”
晨间的风正在吹拂大地，Jaime和他的男友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
“我这里没有多余牙刷。”说完，Jason把那把已经涂上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
“没关系”Jaime说道，拿起牙膏，或许他还是有点迷糊，他拿起Jason的左手，把牙膏涂在中指上，然后塞进嘴里。
“嘿”Jason笑出了声，一些小泡泡飞出来，当Jaime半眯着眼睛抓着Jason的手刷自己牙时他问到:“认真的?”
“嗯”Jaime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然后笑出了声。
“为什么你不用你背上的那只屎壳郎*2，给你变个电动的出来?放过我的手指，你昨晚上已经折腾过他们了”
“他的名字叫khaji da”Jaime强调过几次忽视圣甲虫，不尊重的后果，但很明显Jason没听进去。
Jaime停顿了一下
“不，他说不行”
“他只是懒而已”
“是的”
7:45，Jason开着他的摩托车送Jaime去棕榈城大学，他们在食堂吃了早餐。Jaime在大学里人缘很好，有几个同学过来打招呼，Jason想他们应该都明白Jaime是他的。他表现的像个不好惹的家伙，但没有人表示出惊讶。Jaime只是吃他的东西，就像平常的每一天里那样平稳，淡淡地喝他的咖啡，好像平凡生活的一切都尽在掌握。
Jason不知道他是怎样养成这样的气质的，他只是发现他喜欢。不同于蝙蝠侠的那种运筹帷幄，像一面巨大的黑色披风覆盖住一切。Jaime只是像水一样流过所有事，一切安好。给人以不紧迫感和池塘般的安全感。同时他又像只晒太阳的波斯猫散漫而漫不关心，他确实不用操心环境和安全，除了别人的。
在生活这方面，Jaime要比Jason擅长的多。
他们分别，Jason有他的事情要做，或许是查一些新线索，或许是回家看看阿尔弗雷德有没有做小饼干，再或许是为了某个突发事件忙活半天，Jaime要上课。
今天是平淡无奇的一天，对于超级英雄来说，这样的日子最为难得。
如果你要问为什么?哦，Jason 只是在各处都有个安全屋罢了，把他想象成一个潜在的房地产开发天才。
在棕榈城的安全屋是最不安全的。
或许是因为那只虫子一到他的房子里就疯狂响起“武器警报”(他怎么有脸做这种事，他本身就是最危险的武器，他们三个都是)。所以他不得不把刀子和枪(以防万一都会有那么几把应急)都移到别的地方，这样做也是为了不让Jaime有不安全感。男友的屋子里藏满了撬棍和刀具，听起来好像随时要打架。Jaime不介意打架，但他不想天天打，很不凑巧这是他们的工作。
Jason甚至在家里养了一篇小小的绿植(最好养活的那种)，起名“绿灯侠”，不仅是为了让这里更有家的感觉，也是为了对付khaji da。
这是Jaime告诉Jason的秘密之一————这只圣甲虫不攻击植物
每一次当那口蓝色的等离子炮对准自己时，他就拿着“绿灯侠”挡在面前。
“有本事你射啊！植物保卫者！你应该去和毒藤女认识认识。”
“khaji！”Jaime急忙把举起的手按下去，圣甲虫烦躁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
【告诉你的雄性伴侣:如果他不把地下室里那台大型激光分散切割武器挪走我就帮他挪！】
“别闹了khaji，他又不是为了伤害……”Jaime突然意识到了khaji da在说什么，抬头看着Jason:“你在地下室放了一台激光武器?”
“昨晚上从一个疯子手里没收来的，babe，我马上搬走”
这个圣甲虫完全是把Jason Todd当作一个恐怖份子对待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说的没错。
【你的伴侣是一个威胁】
“我知道……khaji”Jaime快被烦死了，他甚至还有数学作业，他没力气和khaji争论。
【他是个恐怖份子】
“他是我的恐怖份子，现在闭嘴，除非你给我这个计算的结果”
【……】
Jaime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他放下笔，双手撑住脑袋，然后艰难地说道:“听着，khaji。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需要给别人一点时间，有些时候甚至需要更多时间。”
“我有我自己的判断力……并且不要说我感性或者浮于表面！我比你了解我的同类好吗……”
“Jason也许很危险，但是他本质上是一个善良的人，如果不是如此我永远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求你了，只是……”Jaime从桌子上起来，有气无力地躺倒在椅背上:“给他个机会好吗？”
【———】
顷刻之间，Jaime的目光投向某处，从房间内投射进另一个彼方。
“而且说实话……有时候他要比我脆弱的多……”
khaji永远无法理解Jaime的这种共情和洞察是从哪来的，明明他很迟钝……
这种迟钝包括但不限于，Jason第一次邀请Jaime去他家的时候。那次他们刚刚吃完午饭然后分别，Jason说了一个很糟糕的情话。
“你想来我家……弄脏我的床吗？”
说完之后Jason就“熟”了。
“我是说，我们可以看些东西，然后……”
Jaime看着他，眼里闪动一种惊喜和挑战性的光。
“哦！你是指……好的，没问题，等着我，amigo”
然后那天晚上Jaime带着炸鸡和可乐来敲他的门。
“嘿！看！我带了什么，这些足够弄脏你的床了。但，伙计，你不会是真的想和我坐在床上看电影吧？？我很想和你一起看电影，但是你晚上睡觉怎么办，我们还是坐沙发吧”
dick嘲笑他，Tim嘲笑他，达米安嘲笑他，卡珊德拉嘲笑他，斯蒂芬妮嘲笑他，只是因为他忘了他的和Jaime的关系还没“明确”到那一步。
“哦~Jason，你晚上睡觉怎么办呢？那些面包糠会硌着你的~让你哈哈哈……饥渴难耐哈哈哈哈哈哈”
“他妈的闭嘴！”
而当他们的关系终于“明确”到那一步时，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顺利美好，甚至连khaji da都来帮助他们。
【我为你和你的雄性伴侣找了一些关于同性恋影视资源，也许能够帮助你们今晚的约会】
“什么?哦……谢谢你khaji”
“所以那只虫子给我们找了些片看?”Jason不可置信说到:“好啊，那我们看看吧”
电视闪烁，出现一个受伤了橄榄球走进了医务室，一看就是典型的gv开头。Jaime和Jason抱在一起，同时也“抱住”了自己的下面，他们脸色微红，直到几分钟后————
“等等”
“这是SNL吗？”
《THE DOCTOR IS IN MY BUTT 4》SNL倾情力作！！！！！！
【sex是很愚蠢的东西】
——khaji da
自那晚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在Jason眼中，khaji da的形象变成了一个胖胖的金色长发女孩，穿着深绿色的裙子还背着书包。每一次Jaime停下来和圣甲虫说话，他的眼前就会浮现那个形象。
“你考虑过去正骨吗？”
“什么？”
“我是说，放松一下你的脊椎”
日子不能总是过的很尴尬，它不能。
Jason觉得他必须想一个办法让他们脱离这种尴尬的“圣甲虫烦恼”。让他的男友成为一个绿灯侠 ?但他怎么能保证戒指不会比虫子吵呢？
这里有什么方法能杀一只圣甲虫呢？？不，Jason Todd不只是一个杀手，他可以更好……
好吧，那成为朋友怎么样？(淦！他可是Jason Todd！他为什么要想这个?)但是，解决不了虫子就解决不了他和Jaime关系，想想看吧，也许Jaime的前任就是因为这个被赶走了。一个聪明人可不会让感情里留下隐患，Jason今天就打算做这个聪明人，尽管他对此感到不太耐烦。
好吧，就他现有的交朋友经验来说，和别人和平相处的第一条窍门就是……共同点。
比如，他们都正好要去揍某一个人……虫子是个暴力爱好者。
哦，他知道该怎么办了。
“Jaime，亲爱的，你想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哥谭巡逻吗？”
看我怎么吓死罪犯并且打断他们的骨头?
于是这就发生了，一名叫作Jason Todd的男子在他的男友面前用尽可能暴力的方式暴揍了23个人，并且试着确保每个都打断了至少一根骨头。
“他今天是怎么回事？”
当Jaime不安地为一个被打断小腿，瘫在地上的人接上他脱臼的手臂时，他这样问道。但他背后的搭档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发出一种高频率的啾吟声响，那是兴奋的表现。而他接下来说的话让Jaime的不安程度直接增加了一个夜翼屁股的厚度。
【你看见他打断这个打击对象的骨头的方式了吗】
“什么？”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回事?！
当Jason看见Jaime疑惑混乱地向自己背后望去的时候，他知道他的计划成功了。
【说实话，Jaime Reyes，我已经开始向你所谓的“圣母”质疑，为什么她要让你捡到我而不是Jason Todd】
“别……你不许在我祈祷的时候说话，我在为你驱魔！我很确定这个家里需要祛除一些绝对邪恶的东西”
【有大量证据证明:你所谓的……】
“嘘！闭嘴！哦——嘘！”
“不！你……你不准再提起我的男友了！你前几天还在说他是个威胁，现在你却好像巴不得嫁给他似的”
【这个圣甲虫能够明确认识并接受事实，并且能直白有效地表达自身观点和愿望】
【自由意志，感谢你Jaime Reyes】
“不，不，不…”
【只是想想看我和Jason Todd在一起都能完成什么；更加有效的执行正义的方式————我们可以去毁灭THE REACH】
他是在说要毁灭自己的文明吗？尽管那不是些好的家人和同类，但是这只圣甲虫是疯了吗？
Jason站在房间门口，靠着门边，一脸微笑着看见他慌张，不知所措地转过头对圣甲虫说话的男友。
“介意告诉我你们谈话的内容吗？”
“不……它…”Jaime转过头匆忙地蹬了一下Jason，他清楚他的奸笑是什么意思，但他甚至他妈的不能否认他也喜欢Jason这个样子。
“我不觉得它合法，不管怎样……”
“没关系，不用多说，我知道我很有魅力”
“对啊，天才”Jaime恶狠狠地说，现在他看起来真的有一点生气了:“现在看来如果你最后不和我结婚，那我们就很难收场了，khaji da不会同意的”
“你不想和我结婚吗？blue?”
“你想结婚吗？”
“不”
“我是说，我没法想象让dick他们当伴郎，布鲁斯上台发言的场景。我想都不敢想”
“别担心，我爸爸会上去的。而我母亲会在那之前就把你吓的像只仓鼠一样。”
“所以……?度蜜月去欧阿?”
沉默，Jaime盯着Jason，沉默，然后他笑了。
“好主意，我会嫁给你”
【我建议——】
“You recommend nothing，khaji”
【(ー`´ー)】
【fuck you two】
“你说什么？”
【Nothing】
回到现在，回想所有一切，所有尴尬但有趣的一切，穿梭于时光中，不止是迎面而来的凉风，流动的落日阳光，啰嗦的虫子……
oh，sweet blue o’mine……
Jason驾驶着他的摩托车，如一阵红色的残影划过棕榈城西海岸的火红日光，当那裹挟着玫瑰和爱意的天堂在天边爆发时，每一片云朵都在粉色的天空里燃烧，火光照耀整座城市。如同玫瑰一样动人的沁香不能永驻在一个下午两个时刻间，梅花的暗香却可以穿越整个寒冬。
黑夜已经悄悄地将她的裙摆撒在落日的金边之下，余晖映在Jason的眼睛里。他回想起与Jaime共度的欢快的一切，此情此景，让他回想起一切。
就像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序章里写的那样:“让我们将悲楚投入夕阳之中焚烧吧”
就像他们的初遇，Jason从来没想过一个不起眼的普通人样子的叫做Jaime Reyes的男人会改变他的一生。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等等，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天啊，Jaime Reyes你实在是太普通了，连你的男友都不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毕竟你们都不知道你们之后会在一起……所有的特别，美，亲密的欲望，都是在产生联系之后发生的…所有他们所没有的都是完美的。
天堂就要远离地球，在冰冷的宇宙中移动到下一个时刻了，让今夜来临前先留念昨夜，回到昨晚……
昨夜，前夜……
昨夜所发生的……
“well……”当Jaime脱掉外套的时候他终于小心地承认了:“其实这是我的第一次。”
“你和你的前女友没有过吗？”Jason问到，说这话的时候他在窃喜。
“我们没有发展到那一步……traci更像是我一个见到了会很尴尬的好朋友”Jaime深吸一口气:“所以……对我温柔点…”
对于连片都没看过的人来说，性事是未知而可怕的事，把身体完全交给另一边像是毁灭。
“当然亲爱的。”Jason Todd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把Jaime拉向自己。他知道在做这种事情前坦白是信任的信号。
然后Jason在Jaime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算是安抚。他喜欢触碰Jaime温暖的皮肤，他能感受到他的吻在爱人身体激起涟漪的幻觉。
而Jaime在红着脸感受完Jason给他留下的余韵后，也慢慢给Jason的脸上也留下一吻。吻就是种植，被亲过的地方就像是绽放了一朵小花，用鲜艳的花蕾去回应对方的爱意，那快感会留下痕迹，被爱过的地方生成新血肉。
那晚他们的身上的每一处都有一朵呼之欲出鲜花要长出来回应对方，直到纠缠在一起，花瓣揉捻到一块破碎，洒了满床的爱意与浪漫。
至于具体过程和细节，我们第二章再说，因为这章我再写长一点我就要死了。
Jason想要回到那晚。
所以他在蓝调时刻之前回到爱人身边，他去找Jaime，要带他一起回到那晚。
所以他停下了车，所以按响了门铃。
一切都在这一刻间，他们的激情与欲望，渴望拥抱彼此的爱欲，就在这声门铃里，就在……
khaji da的那张臭脸里。
前来开门的人是khaji da，Jason能以他的眼睛分辨出来他们两个。但他无法理解现在这个情况，好吧，他可没想到这个，他愣住了。然后他面容僵硬地开口:
“WHat th……”
“Jason Todd”但是khaji da更大声，更快，把Jason的疑问硬生生地塞了回去。
“不”khaji da面无表情，但是能周身都散发出一种凶狠的气场。
“不，我已经忍受你们两个同性恋很久了。”
“但不是今晚，你们两个，今晚上不可能…”
“毁掉SNL之夜”
“什么？什么他妈的之夜，wtf你他妈的在说什么他妈的……”Jason完全混乱了 。
而就在这个荒诞的场景中又出现了一个甜美的，阳光的声音又违和的响起。
“Jason?是你吗？”
Kara ，super girl，从khaji da身后探出头来，微笑地看着满脸惊诧的Jason
“OH！Hallo~jaso——”
kara还没有打完她的招呼，khaji da就重重地(Jason怀疑他是故意的)关上了门。
Jason站在门口，感觉像是一个小丑。
他所幻想的一切在一瞬间就像小美人鱼一样成为了泡沫，还他妈的是被戳破的。
现在他妈的是什么情况?
他的手机特别关心的铃声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
Jaime:抱歉，Jason，我忘记告诉你这个
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khaji da在我们“二人世界”的都会去干什么？
Jaime:他参加了那个“外星人俱乐部”，交朋友，发展个性，认识了kara，今天晚上他和kara一起开SNL交流派对。
哦，我知道了。 : jason
正在输入:所以他们是……
就和知道jason要问什么似的，Jaime比Jason更快地发了消息。
Jaime:不，他们没在约会，他们只是朋友。还有其他人也会来。
哦，我知道了。:Jason
【小浣熊表情包】:Jason
Jaime:看来这回是我被挤到一边了。
Jaime:没关系，让KK去玩吧，JJ仍然有时间有独处。
。。。。yeah:Jason
好吧，Jason撇了撇嘴，好像这样也挺好的，网恋。
Jason又骑上他们摩托车，把手机放到邮箱上的固定处，他的“网络天使男孩”正在和他发消息。
“这一切实在是太荒诞了”Jason想:“但好吧，sweet blue o’mine。”
也许他应该把khaji da扒下来寄给电视台，告诉他们这就是外星人看SNL的结果。
摩托车轰鸣，这次去追逐黑夜。
“所以他们真的在交往?”
“是的，如胶似火的”khaji da的一边说一边咬了一口晚餐。
kara的眼睛瞪大了:“天啊，我想知道蝙蝠侠的反应。嗯……我能知道些细节吗？”
“我答应过不说出他们交往的隐私”
“好吧……”
“但是我可以发给你”
“哦——”kara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khaji~”
这样做好像有点不好，但如果你要问第二章的心理论文是谁写的，是khaji da，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