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千手柱间偶尔也会想，或许他是某本轻小说中的男主角。
如果这想法被他弟弟扉间知道了，肯定会一脸嫌弃的说他是死宅当久了都开始产生恶俗的性妄想了，而板间瓦间则会一边狂笑着冲出门一边喊“老爸！大哥他看二次元看傻了！”
可是，如果他不是轻小说男主角，为什么会有一个自称是他前世爱人的猫系美少年转校生半夜爬进自己房间啊！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柱间，我等了你好久了！”名为宇智波斑的少年如此说道。
哦，他不仅长得好看，声音也很好听，完全是动画里才会出现的高人气角色啊。当然，如果他别一上来就像只八爪鱼一样抱住自己的话，柱间倒是很乐意多欣赏一下美人。
“呃、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斑……但是你能不能松手……我快不能呼吸了……”
斑有些茫然地看了眼柱间铁青的脸，乖巧地放开了箍在柱间腰间的胳膊：“柱间，你怎么变得这么弱了？”
“咳、咳！明明是你那怪力太吓人了！”
是的，眼前这个比他还矮半个头的、看起来像是谁家小少爷的精致男孩是徒手爬上他三楼的房间的，顺便还把他窗户外的不锈钢围栏生生掰弯了。
“唔……果然很奇怪啊……”斑拧起秀气的眉，凑到柱间面前细细打量起对方——老天，近看他更像一只猫了。
“你的灵力呢，柱间？”
“……啥？”
“你感受不到么？”斑看上去有些懵了，而比他更懵逼的是他对面的柱间。
看着对方那一脸傻样，斑有些气恼地抿起唇，随后一把扯过柱间的衣领，夺走了男孩的初吻。
其实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但柱间却感觉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一股熟悉的、甜甜的香味从唇缝处传来，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锁链一样东西被解开，有种如释重负的轻快感。等少年带着淡香的薄唇远离后，他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眨了眨眼，然后看见眼前少年的脑袋上冒出了一对猫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降猫娘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对毛绒绒的耳朵抖了抖，连身后的尾巴都炸开了毛，似乎是被他这么一嚎吓得不轻。斑瞪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警惕地向后退去，连头发都更翘了一些，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只炸毛的猫，如果此时自己再靠近一点他可能都会龇牙哈气了。
“斑斑斑斑你你你……你是男猫娘？！”
“你、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斑虽然听不懂他口中的陌生词汇，但还是下意识涨红了脸，“我是猫妖啊！当然会有耳朵和尾巴！”
啊，原来是猫妖啊，怪不得。哈哈，我的同班同学是猫妖……
柱间感觉自己的CPU已经快烧冒烟了，各种校园奇幻后宫轻小说动画在他脑海中闪过，而他脱口而出的下一句话是：
“可以摸吗？”
虽然看上去毛炸炸的很刺手，但实际手感很柔软很舒服，还带着些许温热，偶尔颤动时从指缝扫过的轻柔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嗯……柱、柱间……你还没好吗——啊……”
斑白皙的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粉色，身体也随着柱间肆意的揉捏而微微颤抖，甚至不自觉地塌下腰，发出“喵呜”的呻吟。
“真的和猫一样呢……”柱间看着眼前彻底钻进自己怀里用脸颊蹭他的猫妖，不由得发出幸福的感慨，而他的一只手也从耳朵转战尾巴，抚过圆润的屁股摸上了猫妖晃来晃去的尾巴。
“啊！”
这下斑反应更大了，尾巴上的毛根根炸起，背绷得笔直，屁股高高撅起，随即又像是失去灵魂一般软了下来，无力地瘫在柱间身上，眼神迷离，舌尖微微吐出。
这也……太色情了吧。柱间下意识摸了摸干燥的鼻子——很好，没有丢脸地流出鼻血。
斑的尾巴毛又长又顺，摇啊摇的看上去十分俏皮可爱，而柱间就这么顺着尾巴尖往下摸，一把握住了根部，同时暧昧地揉起了他的尾椎。
“啊！！！！”
刚刚还趴在他怀里呼噜的斑一个激灵尖叫起来，猛地推开柱间向后倒去，胸口起起伏伏，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你突然干什么！”
“抱歉！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看着他一脸真诚无辜的表情，斑反倒有些过意不去，过了一会儿才扭扭捏捏道：“也、也不是……就是……感觉很奇怪。”
而这时柱间也敏锐地注意到了自己衣服上的水渍，略带困惑地用手捻了捻放在鼻尖，是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随后他默默将目光移向了斑的两腿间——
“斑你的裤子……”
“啊！都怪你这家伙！害得我、我都——”
斑踢开他尖叫起来，试图用手捂住自己“失禁”的下身，脸上满是嗔怒与窘迫。
而柱间则拉住了他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抚起他：“斑，别紧张，你这个状态有点奇怪，我太看看是什么情况。”说着他毫不客气地扒下了斑的裤子，拨开那被淫水浸湿的内裤，看见了那朵本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花蕊。
“斑！你原来是小母猫吗？！”
“哈？！你胡说什么呢？！”恼羞成怒的猫妖一爪子拍在了他的脸上。
“哎呦，不是……可是我们人类男生可不会长小逼啊……还是说你们妖怪都是这样？”他一边揉着残留着爪印的脸颊，一边手贱地戳了戳那瓣湿漉漉的蚌肉，惹得斑又是一阵惊呼。
“我、我不知道……我以前没有这个东西的……”斑自己看上去也很疑惑，甚至没有计较柱间出格的举动，“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有那么一瞬间，他漂亮剔透的眼瞳变得空洞，随后又眨眨眼清醒过来，红着脸踢开了挤在他两腿间的柱间。
柱间这回没再大惊小怪地嗷嗷叫，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朵浅红的小花，眼神愈发危险。
他上过生理课，也看过黄片，当然知道女性的性器官长什么样，只是，和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猫妖浅色的阴茎已经翘了起来，随着身体的颤栗一抖一抖，像个小巧可爱的逗猫棒，而猫铃铛下面便是那个本不该出现的肉蚌。和正常女性的阴户相比它太过窄小，小到似乎把手指插进去就会撕裂，可即使如此它还是在不知足地吐着淫水，甚至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渴望更加粗长的硬物的入侵。
咕叽。
听着那暧昧的水声，柱间咽下了嘴里的唾液，同时手指也不受控制地拨开肥厚的阴唇插进了那个柔软温热的肉缝里。
“啊……柱、柱间——”
“嘘，安静点，斑。我家里人还在睡呢，别吵醒他们了。”柱间将猫妖搂进怀里，安抚般地揉了揉他颤抖的脊背，凑到对方耳边小声“威胁”。
闻言斑立马瞪大眼睛捂住了嘴，防止那甜腻的呻吟漏出来，可呼吸却越来越沉重，漂亮的猫眼也渐渐蒙上一层水雾，看起来快被恶劣的人类欺负哭了。
少年人的手不算很宽大，手指却十分修长，在猫妖的身体里随意地揉掐抠弄，未经人事的阴道可怜兮兮地绞紧舔舐，溢出的淫液更是将他的手指泡得发皱。等柱间将抠得发酸的手抽出时，斑已经抽抽噎噎地吹了一回，两条腿还在不停打颤，喷出的潮吹液将柱间的床单打湿了一大块。
啊，好像有点过分了……
柱间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努力不去关注斑哭到红肿的眼眶，费力地挪了挪裤裆里顶起的一大包，伸手帮斑擦去了脸颊的泪水。
“好啦好啦，斑可以不用继续捂着了。”
“咕……呜……柱间你真是……太恶劣了！我、我再也不和你玩了！”他顶着水光潋滟的红眼睛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声音还带着哭腔，可惜毫无威慑力，把柱间撩拨得小腹一紧，下面也更硬了一些。
柱间干笑着擦干净他一片狼藉的下体，抱着他又亲又哄老半天，好不容易才把嘴硬心软的猫妖哄进被窝里睡下，第二天又被弟弟们惊恐的尖叫给生生吓醒。
“呃，我可以解释的……”
他尴尬地扯起嘴角，同时不忘把睡得晕晕乎乎的斑用被子裹住，只露出一头乱糟糟的长发，然后转头就看见一脸生无可恋的扉间拨通了报警电话。
当然，等警察找上门时斑已经醒了过来，得知对方是个男孩、还是柱间的同班同学后警察无语地瞟了一眼“大义灭亲”的扉间，随便教育了几句便离开了。
柱间抹了抹脑门上的汗长舒一口气，而斑则穿着柱间的T恤露着两条大白腿躲在他身后朝扉间做鬼脸。虽然一大早便闹得鸡飞狗跳，但两人还是勉勉强强赶上了上午第二节课，又在老师凶狠的瞪视下手拉手走到走廊上罚站。
柱间是个自来熟的外向小伙，经历了昨夜一开始的茫然无措后很快就与斑熟络起来，甚至开始主动套猫妖的话。
“既然斑已经一千多岁了，那为什么看起来和我一样大啊？”
“当然是因为我之前被人暗算丧失了一半妖力啊！不然我本体可是拥有九条尾巴的超级大妖呢！有这么——高！”他跳起来举起手臂比了比，脸上满是骄傲之色，“当然，这点小困难不算什么，区区妖力，我攒一攒就能回来。”
“啊，可是斑你攒了几百年妖力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啊。”
“闭嘴！”
经过几番试探，柱间已经差不多摸清了斑的性格和来历。出乎他的意料，这个自称万妖之主的千年大妖心智和外表一样，完全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虽然他妖力依然强大——只是待在自己身边，那些魑魅魍魉便不敢靠近自己半分——但他如今只有一条尾巴。
猫妖的故事柱间曾经也听说过。传闻猫有九条命，化形为九条尾巴，每一条都代表着一次生命。而这也就意味着，斑他曾经死去过八次，如今的他不仅失去了半数妖力，还只剩下了最后的一条命。
这让柱间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斑的安危，甚至萌生出了要变强保护好斑的想法——虽然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说这种话有些奇怪，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斑很单纯，甚至比他这个真正的十五岁男孩还要天真懵懂，即使妖力再强大，也可能受到卑劣之徒的欺骗，百年前的他或许就是这么被人伤害的。
并且斑的记忆也不完整，他虽然记得自己，记得柱间，记得两人间的点点滴滴，却始终无法想起自己是怎么失去妖力和其他几条命的。
“那我呢？我前世也很厉害吧？我是怎么死的呢？”柱间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满脸的好奇。
“那当然，柱间可是世间最强大的除妖师，是唯一能与我并肩之人。”斑骄傲地扬起下巴，脸颊也泛起红晕。
“你……你当然是老死的啊，除了我没有人或妖能打败你，而人类的寿命又那么短……”
说到最后斑明显有些沮丧，连耳朵都耷拉下来，柱间看着他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到现在他依旧对斑口中的前世没有什么实感。说到底，前世与今生到底算不算同一个人，这样的问题恐怕斑自己也说不上来。就像桔梗与戈薇，即使有着相同的灵魂与相貌，他与除妖师千手柱间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唉，不管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既然我们都还存在于世，那未来就在我们自己手中！”柱间不再继续那个令两人沉默的话题，突然站起身大喊道。
而斑则诧异地抬眼看他，又眨眨眼笑了出来：“你这个人，还是这么乐观。”
两人的校园生活倒也算平静，偶尔有几个不长眼的妖怪寻着柱间的气息溜进来，也会被斑猩红的妖目瞪跑。
“斑，我怎么感觉最近妖怪越来越多了……”
“还不都是冲着你这家伙的味道来的。”斑坐在柱间床上，双手抱臂，没好气地甩了甩尾巴，“空有一身强大的灵力却无法使用，这对妖怪们来说不就是行走的国宴么。不过放心好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柱间。”
“欸，那斑也会觉得我很好吃吗？”
“哈？别把我和那些走捷径的小妖物相提并论，我的妖力可是天生加后天修炼出来的，不是吃几个人类就能修成的。”
看着斑抬着下巴摇着尾巴的得意模样，柱间是越看越可爱，忍不住上前抱住他狂rua了一顿。
“说的没错，我们家斑就是这么强大的大猫妖！”
“唔！你别摸我耳朵！”斑恼羞成怒地呲起牙，却还是放任了对方越发放肆的动手动脚。
“话说，斑有其他家人吗？为什么愿意一直待在我这个人类身边呢？”
马上柱间就知道他说错话了，因为斑的耳朵又垂下去了。
“我有一个弟弟，他……已经去世了……”
“我很抱歉……妖，不会转世吗？”
斑摇了摇头，表情有些难过，“妖的寿命很长，妖力越强越是如此，只要妖力存在于世，妖就永远不会死亡。但妖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再有下一世，只有人类的灵魂才能够转世。”
他顿了顿，再次看向柱间：“所以，我很高兴，这个世界上还有你在，柱间。如果连你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砰砰砰。
柱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一下下剧烈地振动。他很可耻地，感到了一丝窃喜。
看啊，他，一个弱小又平凡的人类，居然被一只如此强大又美丽的妖怪当成精神支柱般依赖，甚至没有自己，他便无法生存下去。
“斑……”
他握住了斑纤细的手腕，一点点攥紧。
“我想和你做，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