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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便是应星的祭日,丹枫收拾好东西,独自一人到深山老林中去缅怀他的爱人。
那是应星当初建的小房子,丹枫当时傻傻地跟着应星来这里,说好是度假,结果成了两人一起搞荒野求生。但这留下他们不少回忆,也是少有能掩人耳目的地方,每年丹枫总会带些应星喜欢的物什回来,再将屋子打扫干净。
只是他不知道,此次旅程多了一个人。
丹枫将应星牌位和照片摆放在桌案上,再放一些搜罗来的材料:一截百年桃木枝,是一个化形的桃花妖死活要送给他辟邪的。一根一指长两指宽的寒玉锥,是静流托景元送给他防身的……摆好各种天材地宝,再在正中放好应星曾亲手为他打造的剑——这把剑就只是凡铁了。
应星手巧,好雕刻铸造,虽然现代的冷兵器只是玩赏用的爱好,他却乐此不疲的搜罗材料、磨练技艺,在雕刻和锻刀铸剑圈里世界闻名。昔日丹枫装凡人时总不好掏出一些天外陨铁、昆仑寒玉之类的东西送他,现在做祭品,倒是没有顾及了。
丹枫收拾好后,拿起那柄剑把玩,心里思念的厉害。
曾经丹枫做惯了天上清冷高贵的饮月龙尊,性冷淡了万八千年,从未动心动情,没想到一朝下凡,不仅尝了情爱,还被个凡人日积月累调教熟了,一天不做都想得慌,底下湿答答的滴水。
还好他身子敏感好伺弄,应星常年锻刀指节粗大,茧子又多,就塞进去两根手指头给他勾着摸几下,他也能被摸得腰一挺一挺、抖着双腿吹出来。因此应星每日满足他几次也不嫌麻烦,从没说过他淫荡之类的话,反而无奈笑他是床上版的“叶公好龙”,每每应星真的“拔出剑”要做的时候,他反而受不住。
丹枫阴阳同体,龙身纤瘦有力,如星河流水般蜿蜒细长,因此那地方虽然水多软嫩,却又紧窒,被那样一柄又粗又热的剑捅进去操干,哪受得了,几下就忍不住掉眼泪,上面下面一块儿发水。应星心疼他,因此很少强抵着他操到自己痛快再说,都是紧着丹枫的感受来。
但这么一来应星就爱用其他方式找补点满足感回来,丹枫内心有愧也会顺着他补偿,两个人没少做在曾守礼持重的持明龙尊看来混账极了的事。
比如这柄剑。刚打出来的时候剑柄摸起来还很毛躁生涩,丹枫犹记得双腿被应星膝盖顶开,剑柄圆头抵在他穴深处慢慢旋转、浮雕花纹碾磨软肉、酸麻饱胀到他快要失禁了……
这剑后来已经被盘的很圆润,触上去温润如玉……应星总笑着说因为是水磨功夫到了……
丹枫苍白的脸颊陡然染上一抹薄红,咬着唇瞪了一眼照片上温和笑着看他的应星,双腿间忍不住沁出一股湿润。
他闭了闭眼。
他已经渴了太久了,他只偶尔想着应星自渎纾解,随身带着应星的剑也是这个缘故。可他再也得不到那种令人眩晕的快感和高潮,不管多粗大的东西吞进去也远远比不上应星的手指,更遑论……
丹枫咬紧牙关忍下一阵情欲。在灵堂上想这种事真是亵渎,虽然亡夫若知道他丹枫依旧这么渴望被他爱抚估计会很高兴。
过去每当丹枫想的都湿了的时候,他就站在应星旁边,他不会主动开口,只管冷着脸盯着应星看。但应星总会发现他想要什么,发现的时候会笑的有些憨,会丢开手里在摆弄的宝贝材料。边开玩笑叫他老婆,边搂着丹枫的腰,掀开衬衣探进裤子里,伸两根手指进去抽送。直弄得丹枫要高仰着头闭眼咬唇,才能将一声声呻吟变成急促喘息,应星还一叠声地问他疼不疼,舒不舒服。
应星一直以为丹枫是医学院高材生,性子高傲,身体生来又特殊,因此隐忍惯了,疼了不会说,舒服也要人哄着才肯承认。
所以他一向怕丹枫会疼。
但应星自己死的时候却痛苦异常,浑身遍布伤痕,魂魄支离破碎,连丹枫也缝不好了。
丹枫想到这儿一阵剧烈悲恸,这悲恸四十年如新,不曾消弭。若不是丹枫一意孤行要与应星做鸳鸯,族人怎会在意一介凡人。丹枫自视甚高、自诩强势无畏,然而最后却被人用调虎离山计骗走,护不住恋人,致他被暗杀虐杀……
丹枫无法原谅自己。他从不奢望与应星能再续前缘,只希望应星能重得一世没有自己的平安顺遂。
丹枫放下剑,拿起一旁玉镯,轻轻抵在唇边亲吻。
他为应星以玉养魂,但四十年后依旧无法送他转世投胎,甚至连一丝反应也没有。虽然他因动用禁术聚魂被罚在凡间苦行赎罪,被抽走法力剔去仙骨,不再有见阴阳的能力,但是存贮应星魂魄的玉镯是他昔日亲手挖出的龙骨化成的玉料,由应星雕刻后再送给他,是两人的定情信物。有这层因果在,若应星魂魄恢复些许神智,丹枫也该能接触到他才对。
丹枫一时内心哀恸。他将玉镯放置在应星牌位与照片前,点燃香烛,在地板软垫上跪下,虔心祝祷。他祝祷的对象不是神,毕竟他自己就是神,他在心中默默与之对话的对象只是那正对他温柔笑着的亡夫。
而在他毫无察觉之时,木屋窗户被推开一条细缝,一双血红的眼睛正从缝隙里窥看他的背影。
有一只煞气满溢的怨鬼已跟了他数周之久。
煞鬼没有记忆,只有复仇的念头。他记得爱人被人夺走杀害。他连自己都忘了,但那样刻骨的仇恨却不能忘。他记得害死爱人的人衣物饰物上刻有特别的龙形图腾,而这面前名为丹枫之人身上也有,因此煞鬼坚信此人就是害死他爱人的罪魁祸首。
鬼藏于丹枫影中尾随他四处旅行,午夜才能出来活动。他数次五指成爪置于熟睡的丹枫胸口,几度差点挖出他心脏,然而最后却又莫名其妙下不去手。他观察起丹枫,发现丹枫也有个已逝的爱人,常常黯然神伤,不禁嘲笑真是天道好轮回。鬼失去恋人,虽然几乎不记得任何往事,只隐隐记得那人似乎十分高傲,但他也内心温柔,嘴上从来不说,待自己却千百分好。那种心满意足的爱意和甜味舌尖似乎还能尝到,想起失去他时的剜心之痛就愈加鲜明难耐,见夺走他恋人的丹枫也惺惺作态一副痛苦模样,如何不让他恨得癫狂又极为痛快。
无形无质的煞鬼灵体于是顺着缝隙挤进木屋内,手扼上丹枫脖颈,却意外发现白日丹枫醒着时竟然也能碰到他了。
与此同时丹枫被冰的一抖,猛然睁开眼。
“谁?!”丹枫喝问,他虽然法力不在,但昔日龙神的威严仍有残存,这一声足够吓退大多数妖魔鬼怪。
可鬼不退反进,这次钳住他肩膀。
谁?这是个好问题。若鬼能出声,他必定嘲讽的仰天大笑。他目光瞥见桌案上的剑,心里有了主意。
刃,我名为刃。
以身为刃,愿报此仇。
今天就是我报仇的时候。你夺走我心爱之人,我便要让你在你心爱之人面前,尝尽世间极致痛苦折磨。
血红煞气缠绕上丹枫身体,让他一动不能动。
丹枫察觉今天来的不是寻常鬼怪,知道自己难逃此劫,便不再挣扎。
丹枫四十年来死了不止一回,痛苦的死亡也是刑罚的一部分,他透着龙气的肉身对妖鬼的吸引力好比唐僧肉,好几次他是被活生生一口口吃掉再被重塑肉身继续服刑。这对昔日强大无匹的龙神来说算得上极致屈辱,但他也毫无办法,便当做受一遍应星的苦赎罪。
然而想用死亡让他恐惧求饶却不可能,当下他只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空气,视线尽头落在应星照片上,微微走神想着应星,只等这看不见的妖鬼下嘴,他好早死早超生。
刃被丹枫这样冷着脸盯着,心里却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他循着直觉,手松开丹枫脖颈向下探去,摸到丹枫微微分开的两腿间,手指穿过布料,触到一线湿润。
丹枫表情骤变,想夹紧腿却动弹不得,腰肢开始颤抖。刃见他变了脸色,立刻觉得爽快,两指撑开缝隙毫不留情捅进去,里面早已滑腻异常,极其顺利的插到底。他凭着本能揉弄,只几下便察觉湿意裹满手指,肉壁抽搐着缠紧他。
“住手!你为什么……”丹枫喊道,但结尾还没说完,便随着雌穴被揉按的动作陡然变了调。闷哼一声,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媚意,半点威慑也没有了。
刃抬头,看丹枫脸颊晕红,天青瞳孔蒙着一层水雾,喊完后便狠狠咬着自己嘴唇。当下他鬼使神差抽送几下,挤出满手湿液顺着指根蹭到手掌,丹枫当即不堪忍受的闭上眼,齿缝里泄出几声喘息,眼角也红了。
刃看着他,原本不大灵光的脑子突然一阵兴奋,手指在他穴里故意蜷曲着旋转,再伸展开抽送,狠狠肏他的穴,只不过刃这时还不甚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他是灵体,不能言语也没有声音,当下灵堂里被啧啧水声和丹枫压抑的喘息声充满。
丹枫闭着眼,可耳中听见自己的水声和勉强遏制的呻吟声越发鲜明。
他难以忍受这份羞辱,身体却越发敏感了。
昔日族人恨他贵为上古先天神明却雌伏于凡人身下,丹枫觉得没什么,爽快就好。然而今日他却跪在亡夫灵位与遗像前被未知鬼怪当面奸淫。
他想要喝骂,可唯恐一张嘴就会忍不住真的呻吟着叫出声。塞进他穴里的东西分明寒凉,冰的他穴壁发麻,无论如何都不该觉得舒服才对。应星的阴茎又粗又热,手指温暖、有粗粝的茧子,就算给他塞剑柄,也从来没有这么冰的,花纹又多,他喜欢被按着慢慢磨的滋味。
可此时他穴里这团没有触感只有形状的凉滑东西却把他插的出了水,他恬不知耻的裹着它、咬着它,还忍不住想要叫床。他明明只给应星肏,只心甘情愿给那正含笑看着他的亡夫叫过床。
丹枫几乎无法动弹,内里的快感却一波波涌上大脑,热意和湿意一波波涌向下身。他咬紧唇,腰肢紧绷,然而越是要忍耐,下身就将那东西攥得更紧,快感越是剧烈。
不能挣扎反抗分毫,淫荡的反应倒坦诚鲜明。
丹枫被屈辱感淹没了。
“住手……”他终于忍不住喊道,然而不知道他勾连绵软的尾音只会让人愈发兴奋,他被陡然加快的抽送终于逼出几声吟叫,当那呻吟声传进他自己耳朵里时,丹枫腰猛地一颤,雌穴泄出一捧水液,高潮了。
丹枫咬紧牙关吞下呻吟,忍不住流下一滴泪。
他不该说那句话,不该向凶手“求饶”,他应该当做自己只是被鬼咬了一口,这次甚至还不用送掉性命。可是他受不住这个,受不住自己在亡夫灵堂里被人奸淫,更受不住自己竟然因此高潮。
他未被抚慰的阴茎仍然挺立。他习惯了给应星当“老婆”,更喜欢被人用雌穴,用到反复的吹水,等更容易获得快感的那里满足了,前面也自然会射出来。
如果他还没有射精…就说明那里还想要,还想被淫弄……
“滚!”丹枫喊道:“要么就直接吃了我,何必这样侮辱我!”
他眼角犹自带着潮气,怒声说:“我和你无冤无仇。”
刃如果此时能发声,一定会发出一阵癫狂大笑。可他不能发声,他便用一身煞气表达他的激怒。煞气缠满丹枫全身,再陡然爆开,丹枫毫发无损,所有衣物却化为灰烬。震荡下木质门窗齐齐弹开,屋内一片狼藉,只那张沉重供桌还结实的立着。
丹枫也被气流掀翻,身子向后一歪坐倒在地上。这下他更是双腿敞开。他的头突然被一股力量按得低下去,只能直视着双腿间勃起的阴茎、湿透了的坐垫和……夹在中间在被奸淫的雌穴,两瓣蚌肉瑟缩着颤抖,包着两指宽的肉洞,透过透明的空气,甚至能看见里面被操的烂熟的深红穴肉。丹枫感觉那透明东西仍在滑进滑出,带出积在里面的淫液。
然而丹枫看不见罪魁祸首,只能看见自己的淫水如山涧小溪般从密洞缓缓向外流淌。
真是恬不知耻,自甘下贱,淫荡至极……
这是持明长老们彼时对他给应星做妻还“做上了瘾”的评价,他当时只觉得他们统统脑子有毛病,最好都回古海重生一次修补修补。
然而此时他却觉得,这几个词用来形容自己再合适不过了。
丹枫闭上眼睛,不管怎么被按着强迫,都不肯再看了,脸上的表情从屈辱痛苦逐渐变为麻木隐忍。
刃便不满意了。他虽然是看不见的灵体,但的确至少轮廓还是人形,这样跪在地上也不方便他加大力度。于是他用煞气将浑身赤裸的丹枫扔上供桌,正摔在应星牌位前。
丹枫原本供奉在那里的祭品被撞散,丹枫坐在祭品中央,双腿垂落,仍向两边分开露出合不拢的肉洞。
一副他自己才是祭品的模样。
这下高度方便刃继续动作。刃心下满意,自己挤进丹枫双腿间,刚要再把手指伸进那软热的地方,他已经莫名喜欢上塞进丹枫身体里的感觉了。然而心口此时却一阵锐痛。
他低下头一看,一根白玉锥正扎在他心口。刃用煞气裹上玉锥,它还振动挣扎起来,想甩脱煞气向更深处刺去。
丹枫见静流给他防身的寒玉锥自己发动,刚想松一口气,却见一道血红虚影裹着玉锥向自己小腹刺来。当下丹枫不觉得恐惧,甚至觉得解脱,可那玉锥贴上他小腹皮肤时却又被翻转过来,拿较粗圆润的那头对着他。
丹枫还没明白过来,虚影已经裹着寒玉锥塞进他雌穴。
刃两指捏着寒玉锥插进丹枫穴里。
他没有记忆却无师自通,捏着玉锥尾部推送抽插,玉锥还在跟他指上煞气缠斗,震动个没完。
片刻后丹枫理智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诚实的差点被快感弄去半条命。
他当然被应星塞过跳蛋、按摩棒,可这是好友静流送他防身的法器。因怕剑意伤了丹枫的凡人身体,还特意炼成只有微末法力。静流修寒冰无情剑,追求武道至极,为了丹枫都硬去“练手”炼器了,然而好友一番心意此时却被如此糟践,塞进他……塞进他穴里做按摩棒用。
更要命的是他有快感,许多快感,好像想到这有多么玷污,他快感反而更剧烈一样。
就像……他在应星灵位前,反而高潮的一塌糊涂。
丹枫无法接受这样淫荡的自己,发出一声呜咽,想要并拢双腿。然而他此时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刃又拿那差点钉死他的寒玉锥肏了他好半天,欣赏他穴肉随着玉锥张开外翻的模样。等那玉锥也裹满了晶亮液体,法力也几乎散尽、不再震动,刃才将玉锥彻底抽出来,举到丹枫面前强迫他欣赏玉锥沾满淫水的结局,看丹枫脸上隐忍散去,愤怒屈辱的盯着自己,他才心情舒畅的将寒玉锥甩出门外。
他在桌上翻检片刻,又拿起那截生着木节的粗壮桃枝塞进丹枫穴里旋转……
丹枫眼睛逐渐失焦,不自知地缓缓流着泪,只能任由那鬼轮流把玩供桌上的材料剑器肏他。也不知过了多久,不知身体里换过几种东西,不已经被干的失了神,头脑里再也没有完整的想法,身体却诚实又一次被强制高潮。
他在潮吹中几乎脱力,神智也涣散了,恍惚间察觉更粗长的东西捅进了自己穴里。那个形状如此熟悉,即便丹枫平生只吃过一个人的阴茎,也无法再自欺欺人那只是一团莫名形状的空气了。
刃福至心灵,在把丹枫玩儿到几乎晕厥时,他决定自己亲自上阵攫取最后甜美的胜利。胜利确实甜美,当他插入进去时,即便他只是一团钝感的灵体,他也感到几乎令那几乎不太存在的脑子融化般的满足感。
他按着丹枫一片泥泞的双腿,开始抽插第一下时,丹枫突然哽咽一声,低喃道:“应星……”
刃愣了一下,有一些异样之感,但他不想思考,只想再抽插下一次。
那实在舒服,他做鬼这么久,从没这么舒坦过,连他看着丹枫被他折磨到满眼屈辱怒火时也半分不能比。
他又将丹枫双腿向两边奋力拉开,大开大合抽送几下,顶的那穴张开小半个拳头的深邃肉洞,内里的媚肉清晰可见,被他干的抽搐着绞紧。他又按着丹枫的头强迫丹枫看向自己双腿间,被一根透明阴茎进进出出的模样。肉唇被刃抽送的动作拉扯着一会张开一会儿闭合,激烈的交合将洞口流出的透明淫水搅出白沫,裹着刃的凶器,渐渐能看出粗大的轮廓形状……
“应星……”丹枫突然大声呻吟起来:“应星……啊……应星……”
刃肏他几下,他就喊一声应星的名字。刃越听他叫应星,反而越是爽快兴奋了。丹枫渐渐哪里跟的上刃抽插的节奏。他声音越来越破碎,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音节和胡言乱语。
“啊……不行……”他求饶着,“应星……我要到了……”
一阵低哑阴暗的嗓音突然响在他耳边:“什么要到了?”
丹枫一愣,接下来是疯狂到浑身抽搐的高潮。他不知道自己又喷了多少水,他只知道应星也爱这么问他。他努力眨掉眼里的泪水看向面前正侵犯他的鬼怪,那“人”已可见实体,黑红交杂的长发,血红双瞳,身材高大强壮。
除了头发和脸上凶狠表情,他和应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理智上丹枫已经猜出了他的来历——能看透人心的魇鬼,靠食人欲望与恐惧为生,常常化形成受害者心底最渴求或惧怕的模样。
但情感上,丹枫真的很希望他就是应星。否则丹枫便要面对自己淫荡到心里最大的渴望其实是被应星粗暴的侵犯,还是在灵堂这种地方。
丹枫还在愣怔,刃突然钳着他的腰将他翻转,按着他趴伏在桌上。丹枫含着那根已有了实体的粗大阴茎转过一圈,被肏的差点又泄了一次,他呻吟一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冷桌面。
随后他察觉那不是桌面,应星的照片被丹枫碰倒,他的脸正好压在相框玻璃上。
丹枫穴又因羞耻忍不住绞紧,刃有所觉察,伏在他背上全力抽插,两人激烈交合的肉体拍打声响彻灵堂,灌进丹枫双耳。
“应星!应星!”好一阵后,丹枫最后还是失神喊着应星的名字,浑身颤抖:“真的要到了!”
恢复了实体的刃此时隐约明白他说的不是高潮,莫名知道他应该回答什么。
于是正插在他体内的那人伏在丹枫耳边说:“阿枫,去吧。”虽然声音语气听起来一点也没有往日含着一丝得意的温柔,丹枫还是闭眼呜咽着“去了”。
温热水流顺着他双腿淌下,淅淅沥沥打湿地面,持续了很久。他身后之人等水流渐歇,最后深顶他几下,仿佛要挤出他身体里最后一点水,不仅要他被肏到失禁,还要他因为应星失禁的彻底。
现在是为因刃了,只是丹枫还尚且不知道。
等丹枫已经过度高潮到神志不清了,那人寒凉的精液才撒进丹枫腹中。丹枫小腹绞紧,前端也射了出来。
这只魇鬼让丹枫这具淫荡饥渴了四十年的身体也终于餍足了。
丹枫枕在应星照片上,头抵着应星牌位,感觉那“人”抽出了阴茎,冰凉液体正从他穴里涌出来,划过早就湿漉漉的大腿,也许还有不少含不住的早就溅落在地板上。
“应星…”丹枫最后一次喊着亡夫姓名,意识缓缓沉入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