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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拍打着你的小腿,你在烈日的炙烤下悠悠转醒。
你眯着眼睛,风暴拍打船体的摇晃感依稀残留在脑海中,你的脑袋昏昏沉沉的。
哦,你好像撞到炮筒了。
该死的炮筒。
你费力地将手伸到头部想检查自己的伤势。
还好,死不了就行。只要还有一条命在,总能回到拿骚的。
你深吸一口气,不能再躺着了。
你可不想在晒死和渴死之间做选择。
你用椰子解决了自己的生存问题,随后向着岛屿深处走去。
外围的物资太贫乏了。反正只剩烂命一条,你打算赌上一把。
你只有一把进了水的手枪和一把匕首,好吧,够用了。实在不行把手枪当打狗棍用也行,你安慰着自己。
白天的森林表面上一派祥和,但你总觉得自己被一道视线注视着。
有人么?你环顾四周,握紧了自己的匕首。
大概过了半天?三四个小时?你记不大清了。
你在树林深处发现了一处建筑物。说是建筑,不如说是一个祭坛。但这里肯定很久没人来过了,一层黑色物质覆盖在祭坛上。
你用手枪杵了杵,是干涸的血液。一层堆着一层,填满了平台上的凹槽。一圈圈人骨环绕着祭坛。有的还保存完好,向着祭坛中心呈跪拜状。
你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异教徒果然不得善终。
这个部落的人都死了。你在部落里转了一圈,整理出了间空屋。
这似乎是祭司的屋子,不知名的图腾画了满墙,扭由的符号是用鲜血绘成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还保存完好,没有氧化。看得你心里直发毛。
但这间屋子里的宝贝是最多的呀。海盗的本能指引你发现了这里,也许是因祸得福吧,你这么想着。
你把玩着手中的金戒指,上面嵌着一块通体血红的宝石。将它放在阳光下,并没有想象中的流光溢彩出现。它吞没了所有光线,所有颜色,像是纯粹的,来自深渊的血红巨眼。
你爱不释手,最终将它戴在了左手的中指上。
你已经开始做起了回到拿骚后纸醉金迷的美梦。
这天晚上,你从熟睡中惊醒。
上帝啊,你忏悔着。
你么怎会做那样的梦......
一千个海盗有一千个财宝梦,但你敢肯定所有梦中的财富加起来都没你梦里的多。
那是一座建立于风沙中的黄金城。那里没有海风和鱼腥味,没有朗姆酒也没有海。你敢打赌拿骚一半的海盗都闻所未闻。
你在人们的热情欢迎中进入了宫殿。那些人有五官么?你记不清了。你只记得一个戴着乳链的男人向你走来。长而卷曲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
你注意到他手中也把玩着一个与你手指上戴着的,相同的戒指。
"万逝戒无法戴在任何一根手指上。”他走到近前,微微低头看着你。这人周身泛着凉意,与周围的炎热格格不入,"你是怎么戴上去的呢?”
你正准备开口,一根修长手指竖在了你的嘴前。
他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转过身去拍拍手:"让我们欢迎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满身的金饰和宝石随着他的动作在阳光下散发着迷醉的光辉。
想要么?
拿一件吧?
不如直接留在这里?
留下吧。
这些念头盘桓在你的脑海中,你们乎听见了大脑负荷过载的锈蚀声,神经中枢无力地停摆,呓语一声高过一声,步步紧逼。在你快要崩溃妥协时,一只手覆在了你的手背上。呓语如潮水般退去,你惊出了一身冷汗。
夜风吹着老旧的土屋,你攥紧盖在身上的外套,尝试着将万逝戒从手指上褪下。但你失败了。万逝戒与你的血肉连成一体,你还想着不如切掉算了,优秀的炮手少根中指也没事的。
犹豫再三,你最终还是败在了对细菌感染的恐惧上。好吧,至少那个男人可以帮你不是吗。
第二日,你在小岛外围的沙滩上摆好求救信号后回到树林开启了你的荒野求生之旅。感谢上帝,祭司家有一大卷红布,这正好方便了你。
你发现岛周围的鱼特别多,像是在逃避着什么一样,顺着小河向岛中小游去。
你皱了被眉,真是怪事不断。
再次闭上眼睛,你任由黑暗吞没了自己。梦境中的时间似乎是静止的,那只手依旧搭在你的手背上。你偷瞄了那人一眼,后者并未看向你,他正欣赏着舞姬的表演。你害怕呓语再次侵扰你,便也没有抽回手。
"叫我苏丹"那人突然开口。于是你们开始谈天说地。苏丹对海上生活非常感兴趣,你甚至觉得他比你自己还了解海洋。
为什么呢?你懒得去想。
或许是苏丹可以保护你不受呓语侵扰,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你对他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感。
再次回过神时,你们已经牵着手漫步在苏丹的后花园了。他正兴致勃勃地介绍着自己的藏品,你正在偷看着他。
苏丹像一团黑金色的火焰,而你就是那只无可救药的飞蛾。
"你在偷看我么?"苏丹的脸忽然凑得极近,你甚至能闻到他周身沾染的酒气,你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
苏丹的嘴唇很软,微凉的温度驱散了太阳的炙热。不够。你还想要更多。
你从未想过一个人能让自己产生如此之大的,最原始的人类本能。你不是没去过拿骚的欢愉馆,但你从未做到过最后一步;你不是没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但每当到了酒馆看到烂醉如泥的海盗们时,好吧,你被调侃阳痿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苏丹像一只章鱼包裹着你,你为什么会想到章鱼?你很快就没精力思考了。
涂满精油的手指探入你的后穴,疼得你在苏丹的肩膀上留下了两排牙印。他低笑两声,另一只手拍了下你的屁股。并不疼,但清脆的巴掌声使你羞耻地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当起了驼鸟。
痛苦逐渐变成了欢愉,脑袋昏昏沉沉的,你回到了那个风雨衣加的夜晚。但不同的是这次船上只有你一个人。你被动地上下起伏,顺承着、求饶着、邀请着、直到你翻着白眼尖叫着失了声。
你在祭坛中央醒来,整个人大汗淋漓,下半身黏腻的触感令你很不舒服。你支起身子打量着周围。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醒来?是有人么?不应该啊。
阳光透过晨雾,森林万籁无声,你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来。
你想洗澡。你想把全身上下都洗干净。为什么要洗澡?你也不知道。这里的溪水很干净,但很凉。刚下水时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像苏丹的体温。那洗澡算不算是被他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呢?你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水流包裹着你,像是爱人温存间的抚模。你将指尖探进自己的后穴,那里紧得像是从未被进入过。轻微的刺痛感随着水流的缓冲而消弭。你回忆着苏丹的动作缓缓给自己扩张着。饱涨感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变得空虚,黏腻的肠液顺着水流消失不见。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你玩弄着自己的乳尖将自己送上极乐之巅。恍惚间,你听到了苏丹的声音,他让你去海边找他。
海边?那就去海边。
你本以为雾会随着太阳升起而散去,但事实总是与你的愿景背道而驰。雾越来越浓,随之而来的坏消息是你的衣服和裤子不翼而飞了,好在还有外套和鞋子。外套的下摆堪堪遮住你的屁股,刚走两步路,皮革与乳尖若有若无的磨擦差点使你双腿一软。
你不安地向前走去,但你并不恐惧。
你路过暂住的部落,那里的屋子看起来又被败了一点,摇摇欲坠;你路过湖泊,死鱼翻着肚皮,血液弥散,染红了水面;你路过祭坛,凹槽内干涸的血液重新流动,氧化已久的暗红色变为鲜红,弯蜒着向远处流去。
顺着鲜血的指引,你行走在小岛的动脉上,一头扎进更浓的雾气。
时间在浓雾中滞缓了,你的心跳越来越慢。
你甩了甩头,驱散心中的最后一丝异样。
不知过了多久,你听到了海浪的声音。
你到了沙滩,呼唤着苏丹的名字。
一双手从身后环抱住你,苏丹将下巴搁在你的肩上,海风吹乱了他的刘海。你转过头,与他四目相对。那并不是人类能拥有的眼瞳。瞳孔呈U形,血色的眼球填满了整个眼眶,在浓雾中亮着微弱的红光。你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紧紧桎梏着。
"你终于来了。"他低头亲吻着你的肩膀。
手指不安分地在你的腰身上游曳。一根触手从你微张着的嘴探入。狭窄的喉管紧紧地绞着它,与人类干燥的体表不同,温软高热的触感驱使着触手向着喉咙深处爬去,把狭窄的甬道撑大。
一阵阵生理性的痉挛挤压着触手,它分泌的黏液使你更加饥渴。这并不像是一次口交,更像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又一双手环抱住了你。这是第几双手?苏丹的舌头变得又长又细,分叉的舌尖在你的乳尖打着旋。
你的眼神逐渐泱散,眼眸中氤氲着水汽。
苏丹慢慢地现出了自己原本的形态,你不清楚祂是什么。祂直接给你传达了交配的信号。你被触手,肉芽和一些不知名的黑色物质捧起来。澄黄色的巨眼与你对视。
过量的,有效的,无效的信息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最后,你开始不断地高潮,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抽搐着。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你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女人了。
身体似乎受了催情物质的影响,眼泪、口水、精液、肠液和其他不名的液体随着浪潮消失在大海中,你只想与苏丹做爱,你不想与他分离哪怕一秒。不应期内,祂的交配腕足顺着肠液的润滑进入了你。难以言表的饱涨感充斥脑海,触手细细地擦拭你的眼泪,你一度以为自己要死在苏丹身上。
再次醒来时,你回到了苏丹的黄金国。
黑色花瓣覆盖了道路,苏丹在深渊的尽头向你敞开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