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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也不能这么抽象吧
Stats:
Published:
2024-11-21
Words:
11,630
Chapters:
1/1
Comments:
28
Kudos:
96
Bookmarks:
19
Hits:
1,863

【SC】道歉的人要露出胸部才算有诚意

Summary:

*架空现pa大学,前文看系列p1
*总之是后续,依旧存在各种抽象梗

“我没有让你解释其他的事情。因为那改变不了已经发生了的事实,克劳德。”萨菲罗斯再次打断了他的解释,“当我对此事并不追究你的责任时,你原本拥有就此离开的机会,但你仍旧选择了在留有我的衣服的衣柜之中,并且进行了手淫,而在此之前,你只是目睹了我的裸体,因此你承认:你对我本人存在超出你所言欣赏之外的性幻想,是吗?”

内含口交/指奸/dirty talk(?)

Work Text:

“哎呦,我的活爹,你怎么了啊?”

还没有结成拼饭搭子的室友拍了两下克劳德的床无果,对着另一室友指了指克劳德的床,露出困惑的表情。

对此,另一室友摊手,表示我咋知道。

“……别管。”

克劳德从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回应。

省钱小能手居然不拼饭了?室友煞有其事地小声密谋,把声音压到发不出音调的程度,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这小子咋啦?!”

“我怎么知道?”

“那你拼饭不?”

“吃完了都。”

“背着你爹吃独食?”

“滚!”

“不是、他到底咋啦?”

“你问我干啥?问他啊!”

“他不理我啊!”

“那你管他干啥?我去、他打球回来就这样了。”

“啊?不没输还上场了吗?我擦、我都在表白墙看到他照片了!”

此时,克劳德突然活尸起坐,一边叨念着“不行我得起”,一面扒拉了几下衣服爬下床,嗖得一下就出了门,跑得飞快,把私语的室友吓了一跳。

“他这个症状多久了?”

“不跟你说了吗,打球回来就这样。”

“哎,拼饭去。”

双双摇头叹惋,还没摇到一半,门又打开了。

还是克劳德。

“咋?一起拼?”

“……我换个衣服。”

“切。”

灰头土脸和面红耳赤这两个词居然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个人就是现在的克劳德,他扒拉了一下衣柜,又无助地再扒拉了一下。

好嘛,他的衣柜里除了卫衣牛仔裤就是运动服,换几套都一样。他叹了口气。

“依我看,小伙要去约会。”

“别乱讲。”克劳德说。

“那你为啥突然换衣服啊。”

“拼你的饭去,这么多事。”克劳德整理衣服。

“你瞅他那样子,绝对有事。”

“那你借他衣服呗。”

“我不用!”克劳德一拂手。

“嗨哟说你两句还炸上毛了,哎哎哎,你知道表白墙上女生管他叫啥吗?”

“啊?什么表白墙?”克劳德回过头看了一眼。

“啊?你不是万事通吗怎么表白墙都不知道。”

“……我哪儿万事通了。”

“你懂个屁,你云神会说知道表白墙又没钱赚,哎我有个主意,等云神火了之后就去表白墙带货吃米,给力给力。”

“……说的什么话!”

“真没情趣,喏喏喏自己看。”

男生翻了下手机,然后亮给其他男孩看。

……

米大表白墙:

天呐这个小学弟是谁呀,混在一群大高个里也太可爱了。

[图片]

回复1:电气新来的得分后卫吧,以前没看过他,我刚看了比赛,他可会跳了。

回复2:电气大一就能在篮球队上场,这人有水平的。

回复3:笑嘻了电气篮球队的个个奔一米九两米,这身高抢球的时候钻人咯吱窝。

回复4:宠稿主一下,克劳德·斯特莱夫,俺们电气新来的小学弟[奸笑]

回复5:感觉……不如萨菲罗斯……

回复6:宝宝你是一个小鸡蛋糕……[心][心]

回复7:我擦,太好了是蛋糕哥我们有救了!

回复8:蛋糕哥是什么鬼花名笑死我了

回复9:四年之期已到,请萨皇退位,恭迎蛋糕哥!

回复10:我真喷了我点开这个评论是为了看这个的吗?

回复11:错误的,他俩不一个位置,应该是四年之期已到请杰神退位[奸笑]

回复12:这可不敢说啊萨皇是不看表白墙但杰神真看[捂脸笑哭]

回复13:大型电气团建现场?

……

……

“宝宝你是一个小鸡蛋糕~~~”

“……起开起开!”

克劳德胡乱一摆手,差点把室友的手机掀翻,男孩手忙脚乱把手机揣稳了塞兜里,骂骂咧咧:“急了你也不能乱打啊,万一给我摔了咋办。”

“……”

克劳德没说话,挠了挠后脑。

“你的脸咋更红了啊,不会是发烧了吧?”

“……没有,算了我走了。”克劳德背过身去。

“这小子指定要去约会我擦快点老实交代和哪个妹子私通了!”

“唉,想不到你云神看似云淡风轻不管人间烟火,实际上是本寝第一个脱单的。”

“不是你怎么也起哄没这回事真没有!”克劳德急了,一急他就开始瞄路准备跑,这让他怎么说?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爽约,打算去学校外面找萨菲罗斯。

虽然萨菲罗斯也并没有约他。

克劳德确实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烧,他看到了他的名字居然和萨菲罗斯一起出现了!这种迷之羞涩的甜蜜没维持到半秒,他就因为看到下面的评论而开始红温。

尽管不知道萨皇是哪里来的称呼、而且萨菲罗斯确实快要退队了,但什么叫请萨菲罗斯退位?这说的是什么话?萨菲罗斯哪儿做得不好了还需要别人叫他退吗?

顿感归顿感,但克劳德察觉这个称呼似乎不是什么好的方面的,大概就类似他的室友有时会阴阳怪气地称呼他为“云神”那样吧,他是懒得管别人怎么叫他,可轮到叫萨菲罗斯的话,被他看见了,他就要开始计较了。

因此,克劳德·斯特莱夫、此刻、盛怒!

好吧!如果你惹怒了克劳德!他就会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克劳德憋得脸通红,沉闷地、咬牙切齿地说:“我得去找萨菲罗斯。”

然后他就又跑出门了,留下室友两脸懵逼。

“?啊?他要去逼宫?”

“那为什么不能是去私通呢,小伙和萨皇私通几率很小但不为零。”

“我擦,这个好笑,回来用这个笑他。”

室友手指一动,寝室群名从“麻烦大家给我200Gil我上课上累了🌹”变成“小伙和萨皇私通几率很小但不为零”。

 

克劳德刚跑出宿舍楼,他的红温就消得差不多了,因为他红温这件事和他要去找萨菲罗斯也没有必然的关系,他只是脑子很乱,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事到如今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前,他的屁股被萨菲罗斯抠了。

……

想到这里,克劳德直接抱头蹲在路边。

虽然说,如果他没有因为消息太过炸裂而记忆混乱的话,萨菲罗斯应该是和他说了一声“回见”,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大概连邀请也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一句寒暄……

克劳德的脑袋毛被他挠得更加凌乱了。

到底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啊,分明是他自己一时间色胆向边生,现在反倒不敢承担这个后果了。如果这时候真的要去找萨菲罗斯的话,会显得他很自作多情吧……

不、好像问题不在于这个。

他偷窥萨菲罗斯被发现,却没有被追责,只能说明是萨菲罗斯的气量高……不止是偷窥的程度,已经接近猥亵了吧?!这时候再主动找过去的话,他自己都想替萨菲罗斯报警了。

但是萨菲罗斯也帮他解决了一些难解决的生理问题诶……

克劳德想起萨菲罗斯最后说的那个词,是什么来着?干性高潮?那是什么?他根本就不记得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了,只剩下脑子和身体全部都要融化、快要窒息在那个人的怀中,萨菲罗斯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冷静而果断,就连这种事情也……

……难道萨菲罗斯很擅长这种事情吗?

都已经到他这个年纪了,做一些自我帮助的事情的次数当然也是有的,毕竟年轻男孩随便干点啥都容易硬,但克劳德在除去萨菲罗斯之外的话题上,基本可以算是清心寡欲的(当然、有关于萨菲罗斯的话题他也不会关联到自给自足上来,毕竟在此之前他一向都是秉持着离偶像生活远一些的原则,可以说是相当郑重地欣赏了)。

此刻,克劳德的脑中像是有两个声音正在打架。

其中一个说:那种程度根本就是超擅长吧,肯定给别人也做过这种事啊。

另一个说:那种事情怎么样都随便吧?毕竟是萨菲罗斯啊、就算在这种事情上擅长,也很正常吧?

然后前一个又说:这难道不是很私人的事情吗?这种私人的事情都很擅长,足够说明萨菲罗斯身边根本就不缺人了。

后一个接着说:这种事情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吧,毕竟也没有消息说萨菲罗斯有在谈恋爱,所以我也不会干涉到别人的感情……

前一个立马步步紧逼:承认这点很难吗?我就是很在意这件事情啊!如果回避就可以假装不知道,但注意到就会在意得不得了!

后一个也不甘示弱:承认又能怎样?说到底我和萨菲罗斯之间又没有别的关系,我到底凭什么去在意这种事,回避难道不是最好的方法吗?

前一个开始破罐子破摔:都已经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了哪里能算没有关系?那明明就是暗示了吧,是暗示吧,我可以去找他吧?

后一个有些犹豫:说要去找他的事情……找到他之后又能做什么呢?只会把事情都搞砸的……现在已经是及时止损之后的结果了,如果搞得更糟糕的话,会连以后都没有了!

争吵让克劳德的脑子也仿佛两个大,他叹息一声,把无理的吵闹甩出脑袋。

……但无论如何,如果真的要去找萨菲罗斯的话,他还是打算要先道歉才行,否则,他的内心还是会很过意不去。

而且,萨菲罗斯还说要准备论文来着,这时候去打扰真的好吗?

短信提示音打断了他兀自的烦恼,他掏出手机,是扎克斯。

扎克斯说队伍组中他一直没回应要不要去晚上的聚餐,所以发个信息来问一下。

克劳德回复:抱歉……扎克斯,我突然有点事,可能去不了了。

没过多久扎克斯就来了新的消息:怎么啦?有啥我能帮的尽管说!

克劳德握着手机,陷入挣扎。

勇气将随时间消逝,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憋住,噼里啪啦将消息发了出去,才关上手机屏丢进口袋里,长长地将气呼出来。

他问扎克斯:你能告诉我萨菲罗斯的联系方式吗?

走到这一步的话就已经回不去了啊!不……如果得不到的话就算终止在这里了吧?……骗子,说什么想要维持纯洁的偶像和粉丝之间的关系,结果还是在以这层浅薄的关系来得寸进尺……这种做法可真差劲。克劳德抱着膝盖随地坐在路边的绿化带旁,把脑袋塞进膝盖之间。

虽然他能够通过群组联系到萨菲罗斯,但听说萨菲罗斯基本不怎么看这些消息,如果没有萨菲罗斯的私人账号的话,想要联系到萨菲罗斯还是有些困难的,不过他也没有去联络过。扎克斯是萨菲罗斯的朋友,而他……他姑且能算是扎克斯的朋友。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磨磨蹭蹭,好半天才拿出来。

锁屏处显示扎克斯发来的信息内容是:你等我一会啊。

……

啊啊、无法直接看到结局的等待真是煎熬。

克劳德肩膀都塌下来了,刚准备将手机放回兜里,屏幕又亮了。

是扎克斯,扎克斯说……

扎克斯说:我问萨菲罗斯了,他说他会发消息给你。不过你找他干啥?

扑通、扑通。

克劳德似乎听见了鼓膜中血管搏动的声音。

克劳德输入:就有些事想问。

克劳德回删。

克劳德又输入:我捡到了他的东西,想交给他。

他打算回删的时候,顶端跳出了未知账号的信息。

未知账号:我在等你,克劳德。

未知账号:你知道我的地址吗?

未知账号:[位置信息]

未知账号:我在6楼。

……

克劳德感觉自己的手有点发抖,就这么把消息回给扎克斯,然后飞快地冲向了校门。

 

这栋公寓距离米大并不远,他曾经在搜罗学校周边消费所需时搜罗过这里的月租可以说是相当贵,但据说物业和提供的服务物有所值,而且提供校园内网与图书馆的直连,比起大众所知的“公寓”,这里更像一种“地标建筑”,一部分“精英学生”会选择长居在这里,相当于一种特殊的社交圈。不过他也不知道,他也没看过,毕竟如果不是萨菲罗斯也住这里,他对这里基本没兴趣。

当他走进大厅的时候,前台立马就向他问好了。

“您好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不是,这给我干哪儿来了,也没人说跑到别人住的公寓来还要预约啊?

克劳德刚喘口气,说:“我来找萨菲罗斯学长,他在六楼。”

“您稍等片刻,请问您怎么称呼?”

“克劳德,嗯……克劳德·斯特莱夫。”

“好的,斯特莱夫先生,请您坐在这里看向这边的镜头,为了保证住户的安全问题,我们需要对访客进行留档,希望您能谅解。“

真是……克劳德心里犯怵,外表上还是一副“随你便”的样子,他坐在访问区的沙发上,将脸转向了镜头。

“谢谢您的理解,请您从4号电梯直达。”

总觉得两手空空拜访别人也不太好,但似乎送什么给萨菲罗斯都不合他的心意。他的脑子里乱七八糟,还没清理干净,就收到了“萨菲罗斯确实在邀请他”的信号,所以他才这么什么也没管地跑到这里来了。

他走进电梯……闭着眼睛,把手揣进卫衣的口袋中,点脚。

六层楼的距离很快就到了,他的心脏也很快就开始高速跳动,在这扇门之后是萨菲罗斯的住宅……也就是私人空间,这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下自己的心情。

来都来了来都来了来都来了来都来了……

临门一脚又开始打退堂鼓,克劳德只能这样在心里给自己加油。

于是,他按下了门铃。

约莫十来秒后,他听见了靠近门的脚步声,他的心也不由自主地吊了上来。

门被打开了,一片阴影投射在他的身上,他抬起头,看见了萨菲罗斯的脸。

“晚上好、克劳德。”萨菲罗斯微笑着。

“晚……晚上好、学长……。”

克劳德的手还插在卫衣的口袋里!他就这么紧紧地抓着口袋的内衬,反正从外面也看不出来。他太紧张了,就连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

伴随着萨菲罗斯出现的,还有一股尤其明显的香气,克劳德的目光向下一些的时候才注意到,萨菲罗斯此刻穿的似乎是……浴袍还是睡袍?一件浅灰色的长袍被腰带拴着,没有扣上扣子,所以领口到腰部的大片皮肤都露了出来,又隐约在长袍内,让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虽然说这扇门之内就是私人空间了但这是不是有点太私人了?!

克劳德看得眼睛都直了,只见萨菲罗斯向旁边让了一些位置,似乎是要他进房间,他的脚就像是中了魔咒一样,丝毫都不犹豫地迈进了房内。

“你的目光看起来我是你打算品尝的,嗯?穿上拖鞋再进来吧,正好,你应该告诉我你来找我的诚意了。”

……什么品尝什么诚意?这眼睛别乱看了真的是……克劳德的大脑在短短的一句话里又炸了两次烟花,他不敢乱开口了,也不敢到处瞄,假装目光很忙地去找萨菲罗斯说的拖鞋。

这地上只有一双毛茸茸的、黄色的陆行鸟造型的拖鞋。

呃、穿这个?

他看了一眼萨菲罗斯的脚部,是普通的家居拖鞋。

这?

克劳德无言地穿上了。

“为什么沉默?或许我应该换一个态度对待这件事情了。”萨菲罗斯没有走远,就在他面前,但他有点不敢抬头。

接着,他听见萨菲罗斯继续开口了,却是冷峻又严酷的声音:“倘使你不打算对你犯下的错误承担应有的责任,那么就应该由我来向学院检举了。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021班克劳德·斯特莱夫同学,请严正你的话语内容。”

这不由让他一个激灵,抬头也看见了萨菲罗斯冷漠的目光,萨菲罗斯的眉骨很高,此刻又背着光,那双绿色的眼睛陷在眉骨的阴影之中,像是即将带给他审判的剑。

“……我……我真的很抱歉、萨菲罗斯学长,我不应该在更衣室偷窥您的隐私……我、我愿意承担我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恶,请您……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我犯下的错误?”

不知为何这严肃的语句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想,事情总要面对的,他不应该抱有“事有捷径”的想法去敷衍了事,尽管萨菲罗斯对于他偷窥的事情没有当众指出,这也不意味着萨菲罗斯就会原谅他。

他不是那么主动的人,不知道提出什么样的补救方式能够让萨菲罗斯满意,因此他能够表示的诚意,只剩下让萨菲罗斯提出要求……如果他能做到的话。

实际上,他也已经做好被举报公示然后记大过被所有人唾弃的心理准备了,只不过一切都还埋在阴影中的现状让他对事情的结局是否能够挽回还抱有一丝……幻想。

“你的意思是在说,让我惩罚你,是吗?克劳德。”

萨菲罗斯的目光直勾勾地,钉在他的身上,他抿着嘴唇,从鼻中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开口,说:“……是的,学长,请您……惩罚我。”

“不。”萨菲罗斯吐出一个音之后就转身去了客厅,在沙发坐下之后,才将脸重新转向他,“我没有惩罚你的权利,你明白吗?如果你承认你犯下了错误,那么能够惩罚你的只有学校的规章制度,和法律法规,而不是我,克劳德。我们现在谈论的事是赔偿、以及如何让损失最小化。来、过来,坐到这里来。”

萨菲罗斯的手拍了一下右侧的身旁,示意要他过来,他只好讷讷地走过去,却不敢坐在距离萨菲罗斯太近的位置。

“为什么不坐下呢?克劳德,你不打算你听我的话了吗?”萨菲罗斯抬起眼,那表情已经不比刚才的严肃了,话语也像是敦促。可克劳德仍旧犹豫着,不想要坐在萨菲罗斯的身边。

“或许我应该理解为我们的交谈失效了,你不愿意坐着与我交流。”萨菲罗斯的语气又重新严肃起来了,他话才出口,克劳德就绕到了他的身边坐下,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得笔直,两只手都放在膝盖上。

“噢、克劳德,你更喜欢我命令你,是吗?可我刚刚说过了,我没有惩罚你的权利。”

萨菲罗斯靠近了他,带着那股明显但并不锋利的气味,克劳德感觉喉咙一阵干渴,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

“还是说你现在仍旧延续了当时那些下流的想法,想要将猥亵未遂重新变成猥亵既遂呢?”

如果不是这些严重的词正从萨菲罗斯嘴里吐出,他们之间极近的距离就要让克劳德心跳骤停了,正是因为萨菲罗斯强调了他的错误,他才能将脑子里危险的想法止住,避免自己犯下更多的错误。

当然,此时克劳德的状态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想要辩解,但却无从辩解,只能用带了些颤音的声音回复说:“不是的……学长,我想要向您道歉……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诚意但是、但是只要是您能够宽恕我,我会尽力做到的……并且我保证不会再犯,我恳求、恳求您的原谅……。”

“哦?”萨菲罗斯总算是坐正了,也算是稍微远离了他一丁点,不过始终却还在面对着他,“恳求我的原谅?”

“……是的、学长。我不是为了逃避责任而来的,我只是……想要向您表达我的态度。”

克劳德不敢看萨菲罗斯的表情。

“你听过这样一句话吗?”萨菲罗斯问。

克劳德把耳朵凑上一些,说:“……什么?”

道歉的人要露出胸部才算有诚意。”

“……?!”

克劳德又被吓了一炸,他不自觉地挪远了一些,终于是敢去看萨菲罗斯了,而那张脸上也没有什么别的神情,仍旧是像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这只是一句广为流传于SNS的句子,不能代表公序良俗的规范,但既然选择权已经由你交给了我,那不如就这样做吧。”

萨菲罗斯用左手支撑着脸,并以这样的姿势面向他,他试图从那副表情中找到些什么,但无果。

“你在看什么?我的脸、还是我的胸口?你看看你、克劳德,你道歉的姿态并不如你所说那样诚恳,否则你也不会用这样猥琐的视线凝视我。”

“……!我很抱歉但……我发誓只是欣赏……”克劳德慌不迭地,连忙把脑袋转了过去。

“你将这称之为欣赏?”萨菲罗斯打断了他的话语,音调略微抬高,“让我们回忆一下事发当时吧,这句话需要由我来提吗?我应该是受害者吧,把脸转回来,克劳德,既然你知道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自称愿意请求我的原谅,又一味地回避正视这件事情,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真的很抱歉……”克劳德只能听话地将脸再转回去,而且只能无力地重复道歉的话语,他对上萨菲罗斯的视线,发现后者正以一种近乎冷漠的神情看着他。

……

难道一定要萨菲罗斯摆出严正的态度,他才能直面这件事情吗?这当然不应该。他咬着牙齿,把错误归咎在自己身上。

对于他回过头的回应,萨菲罗斯微微一笑:“事发当时的位置是更衣室,而更衣室的后方则是淋浴房,这间位于室内体育馆的更衣室是为各比赛而准备的,克劳德·斯特莱夫同学,请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你拥有这样的认知:大多数人在洗浴的时候是不穿衣服的,是吗?”

克劳德只能点头:“是的。”

“即便同性在更衣室一同换衣属于正常范围之内、同性在公共洗浴室一同洗浴也属于正常范围之内,你依旧选择了躲在我的衣柜之中,这样的行为被你自己称为偷窥,因此你承认:你对我本人抱有超出同队队友之外的情愫,是吗?”

天啊,这简直就是在逼迫他把心里的想法都倒出来,克劳德硬着头皮,继续点头:“……是的,我非常……”

我没有让你解释其他的事情。因为那改变不了已经发生了的事实,克劳德。”萨菲罗斯再次打断了他的解释,“当我对此事并不追究你的责任时,你原本拥有就此离开的机会,但你仍旧选择了在留有我的衣服的衣柜之中,并且进行了手淫,而在此之前,你只是目睹了我的裸体,因此你承认:你对我本人存在超出你所言欣赏之外的性幻想,是吗?”

审判之剑终于还是落在了克劳德的头上,他无助地看着萨菲罗斯的眼睛,那双眼睛之中并不带有愤怒或者不屑一类的负面情绪,当然没有且不可能有喜悦等正面情绪,就只是冷漠地宣告着他的罪状。

因此,他塌下了肩膀,点头:“……是的。”

“倘若我就此公开,我的名誉也会因此而受到损害,这也是我选择私下与你解决问题的原因,既然你已经经由了有色的想法来审视我的裸体,那么,我将选择用同样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情。”

萨菲罗斯伸出右手,比了个“请”的姿势:“请脱吧,克劳德·斯特莱夫同学,在此之前我可以声明,这里不存在任何录音或是录像的行为,并位于我的私人住宅之中,这里除了你与我之外,不存在第三个人,你还有什么隐虑吗?这相比原有的场景应该相对封闭了。”

克劳德的鼻尖略微抽动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气息在他的喉咙之中发颤,他说:“……没有,我明白了,学长,我会把上衣脱掉……”

全部。”萨菲罗斯更正了他,“我需要你脱掉全部的衣服,一丝不挂。”

 

克劳德照做了,在站到萨菲罗斯前面之前,他将自己的衣服叠好放在沙发的另一端。

他现在赤条条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好在天气没有特别冷,门窗紧闭着,不会有风吹进来。

他看了一眼萨菲罗斯。

“非常好,克劳德,那么现在,就把你在衣柜里做过的事情再做一次吧。”

萨菲罗斯不带感情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开始担心违抗萨菲罗斯的话语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继续呢?让我来告诉你我需要你这么做的意义吧,克劳德。”萨菲罗斯不再撑着脸侧坐了,而是双手交十地、将手肘撑在膝盖处,“如果你不考虑事情的后果,就直接去做一件事,那么就会变得像是现在这样,而我只是在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复盘一下你失败的行为,你应该引以为戒。快继续吧,为什么当时就能进行的事情现在无法进行了呢?”

克劳德哑然,他将手伸向身下的性器,那垂在金色的耻毛之下的东西,因为刚刚的接触已经稍微有些昂头的迹象,这似乎更加印证了萨菲罗斯的话语——他对萨菲罗斯存在超出他所言欣赏之外的性幻想。

所以他紧闭着嘴只用鼻子喘息着,萨菲罗斯又要求他不可回避视线,他只能在萨菲罗斯的凝视之中撸动自己的性器。

直白的目光像一柄刺进他胸口的利器,他像个快要溺毙的人一样,想要张口、却又畏惧水会倒灌进他的喉咙。

“你感到羞耻、或是恐惧了吗?”萨菲罗斯问。

克劳德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所以你现在应该已经明白,当你一丝不挂时,被人凝视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心情。人常因为同理心而归结出了道德、再由个人利弊归结出了法律。只不过人与人之间的心意无法时刻相通,因此法律成为约束行为的指标。”萨菲罗斯说得缓慢,“假使你已经理解了这样的心情,你仍旧会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吗?”

克劳德连忙摇头。

“你撒谎。”萨菲罗斯的话语像一声钟响,惹得他连连摇头,却只换来了萨菲罗斯一阵意味不明的鼻哼声。

“你仍旧渴望被我触摸,仅仅是用视线来猥亵我你仍然觉得不够,你想让我用手去摸你的鸡巴还有插进你的身体里抚慰你,你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获得你所需要的性快感,我在你的脑中是什么模样的?告诉我,克劳德,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与严正的语气迥然不同的下流话从萨菲罗斯的口中吐出,像子弹一样击中克劳德的眉心,克劳德急于辩解,却感觉舌头在打架。

“我……没……”

“你又要让我替你回忆了,克劳德。”萨菲罗斯的眼睛眯了起来,不知为何此刻才让克劳德感知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他的学长分明一直以相同的语气说出那些他难以面对的话语,他却在此刻感到了一丝惶恐。

“你的目光在我的下体上停留了数秒,克劳德,你为什么要看这个地方?”

……难道要说他想知道萨菲罗斯内裤的颜色吗,但那时他确实不止在想内裤颜色的事情,这种事情怎么说也有些难以启齿了。

“哈……你又沉默了,那就来做选择题吧,克劳德,你想脱下我的裤子触摸我的阴茎、像对你自己做的那样撸动它,还是用你的嘴将它含在口里、用你的舌头去舔它,又或者是……你想被它操进你的身体里,就在那个小小的衣柜里,你还咬住了你的手臂以免自己叫得更大声,看看你自己的胳膊吧,克劳德,还有更多的证据。”

为什么萨菲罗斯能如此坦然又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克劳德的脑子又在爆炸了,他感觉黏糊糊的东西就从鼻腔钻过泪道,一路闯进他的大脑阻止他更为深入的思考,让他的思维模模糊糊的,双眼也一并模模糊糊的。

因为他惊觉在萨菲罗斯说出那些他原本并未想过的事情之后,他的性器又硬得更厉害了,他哆嗦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看见萨菲罗斯笑了。

萨菲罗斯将上身直起来了,手轻轻掀开那件灰色的浴袍。

。”萨菲罗斯说。

他看见浴袍下勃起的性器。

耳鸣声在他脑内回响,还有泡沫生成和破裂的声音,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萨菲罗斯面前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跪在萨菲罗斯的腿间,像捧起某个珍重的东西一样托着萨菲罗斯的阴茎,然后张口含住了伞状的前端。

略显腥膻的味道在他口中弥漫开,他感觉到那根东西似乎又胀起了一些,这有些太夸张了……无论是萨菲罗斯的尺寸,还是他正在给萨菲罗斯口交这件事本身。

真的很想要啊……被他压在脑子里的声音重新出现了。想要摸这个人的头发还有胸部还有腹肌还有下面的阴茎,用手或是嘴唇或是嘴巴里面都想要,这个人刚刚还说了什么?操进他的身体里面……?这种根本没有想过的事情一旦被打开了开关,就变得无比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好不容易被克劳德压制住的想法在此刻倾巢而出,尽管毫无技巧可言,他还是卖力地舔弄着学长的性器,他不知道这样做能否讨好学长,但他……确实很想这么做。

“牙齿不要碰到了,很好……嘴尽量张大,喉咙也是,否则等下你的喉咙会受伤。”萨菲罗斯的手按在他的后脑,不时地会抚摸他的发,他于是听话地将嘴巴张大、然后收起牙齿努力将阴茎吃进嘴里。

喉咙会受伤是什么意思?光是吃下一个头就已经很累了……能够全部吃下去吗?克劳德浑浑噩噩的脑子依稀想起这个词似乎叫深喉,所以他开始这么尝试了。

萨菲罗斯大概也察觉到了他的尝试,插在他发丝里的手扶稳了他的脑袋。

“别太贪心,克劳德,如果你不把下巴也放平的话,是没法将阴茎全部吞下去的。”

萨菲罗斯的阴茎在完全勃起之后像个微微向下弯的勾,能够正好顺着喉咙的弯度插进去,克劳德的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口唇旁边滴落,喉咙之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的声音。

“想象你正在舔一颗糖果,转动你的舌头……我知道这会很困难,但你只需要调整一下角度就能做到。来……克劳德。”

那蛊惑的声音再度钻进耳内,他的腮帮子因为无法闭合而感到有些酸胀,不过他好像真的在品尝萨菲罗斯一般……这种感觉足够让他兴奋,于是艰难地转动他的舌头,去试图做好这件事。

他听见了萨菲罗斯的笑声,这是他做得很好的证明吗?

“你在扭动你的屁股,就像只撒娇的小狗,稍微再忍耐一会吧,还没到那个时候。”

巴掌落在了他的臀上,是清脆又响亮的声音,但并不那么疼,似乎只是为了响亮的声音而打的,这让他双颊更加羞红了,埋头想要将这根阴茎全部吃下去。他撑着沙发向前扭动,喉口被挤开时他忍不住想要干呕,在咳嗽之前,萨菲罗斯按住了他的后脑,缓慢又不容拒绝地将他的头向胯下按去。

他的喉咙彻底被萨菲罗斯操开了,微微有些痉挛的喉口像是啜饮一般吸着萨菲罗斯的性器,萨菲罗斯的手稍微松开,他就退出一些,好让阴茎在他喉道里移动,萨菲罗斯的手再用力,他就主动将性器吞下,这样的抽插也像是性交一样。

像性交一样……克劳德的大腿紧绷着,还算柔软的地毯让他的膝盖也不那么痛,他将手伸向自己的身下,想把那处硬得有些发疼的欲望乘机发泄出来。

可他刚探出手,他的手腕就被萨菲罗斯的腿拨开,然后踩住了。

“……!”

别着急。我不记得有允许你现在自慰。”萨菲罗斯说,“不过,既然你这么着急的话,我也不会让你憋得太久,毕竟……这对身体不好。”

踩着他手腕的脚松开了,克劳德的喉咙之中发出一阵呜咽,感恩戴德地又再吞吐了几下,他吸动性器发出了很大的口水的声音,倒真像是在吃什么好吃的糖果那样,砸吧嘴又砸吧舌头。

“你可以用你的手指去打开你后面的洞了,我教过你的,不是吗?”

用手……插进后面……

蛊惑的声音又响起了:“你会用上的,所以你需要先打开你自己,避免你的受伤,从而让这变成一件快乐的事情。”

克劳德只能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绕到后方插入自己的身体,那儿有些太干涩了,但似乎极其情动,他摸到了自己的后穴正在翕动一般吞吐。

“咕……呜嗯……”

他太急了,手指插进自己身体的时候甚至有些痛,紧接着他感觉到了什么东西落在自己背上的触感,接着是他的手被拿开了。

那大概是萨菲罗斯的头发,他猜测,此刻他埋头在萨菲罗斯的腿间,视野几乎全部被遮挡,萨菲罗斯的手指贴在他的穴口,先是揉摁了一会,才缓慢地插了进去。

“你不能太过着急,以至于伤害到你自己。”萨菲罗斯的声音听上去变低了一些,手指的侵入让他缩紧了穴口和喉口,他跪在地上的双腿有些发颤,然后他感觉到了,萨菲罗斯的两根手指插进他的身体里,按着他的头朝他的喉咙里顶了一下,较体温略低的液体顺着喉道流进胃里,萨菲罗斯拉着他的脑袋抽出了性器,而在完全抽出的瞬间,他竟然打了一个嗝。

克劳德的嘴还没有闭拢,口水和精液在他的口角黏连在一起,他又不由自主打了个嗝。

“哈、真是着急的小狗,吞下去。”

萨菲罗斯托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脸,于是他本能地闭上嘴吞咽,过于艰难的口交让他的肌肉痉挛,又是一个嗝反了出来,他试图用吞咽的方式将嗝止住。

而此时萨菲罗斯的手抠刮在他的内壁,又一勾就按在前列腺上,他几乎是翻着白眼尖叫了一声,又立马捂住嘴。萨菲罗斯将另外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嘴里搅动,他的舌也讨好地缠上去,在抽出的时候带出一根淫秽的银丝,萨菲罗斯拍了拍他的臀,说:“趴在茶几上吧,那会让你稍微舒服一些。”

于是克劳德手脚并用地转了个身,趴在了茶几上,那只手又轻拍了两下他的臀,然后重新插进他后面的穴里。

“呜……!”

萨菲罗斯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能够让他听见:“告诉我,克劳德,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想……射……”

被摩擦的喉咙发出的声音过于喑哑,他一时间都没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声音。

他又听见笑声了,萨菲罗斯说:“想怎么射?”

克劳德的脸无力地贴着略凉的茶几桌面,双手撑在桌缘,胸腔的起伏让他的背脊也同样在起伏,他的声音微若蚊呐:“想……学长、进来……。”

态度不够诚恳,克劳德·斯特莱夫同学。”萨菲罗斯的手指又准确地按在了他的腺体上,他的喉咙之中发出一声几近哀嚎的哭腔,略感崩溃地用额头撞了一下茶几面。

克劳德哭喊着:“我恳求您!求您操我……用您的鸡巴操我吧、呜……!呜呜……呜呼……”

手掌隔绝了他的额头和茶几之后就收回了,他感觉到一大滩滑腻又冰凉的黏液顺着他的股缝流下,他略微回过头看了一眼,萨菲罗斯正在将什么东西挤在他的后面,湿乎乎、黏答答地,流了一地毯。

萨菲罗斯说:“在那之前……我会把你身体的内部都涂满这些东西。”

他有几滴泪滴在了茶几上,冰冷的黏液在他的体温之中迅速升温,他感觉手指一寸一寸地抚摸他的内里,他的皮肤快要被融化,而呜咽声也没有停止过。

他说:“求您……求您插进来吧、我很抱歉……我再也不会……再也不会、呜……”

萨菲罗斯的手指缓慢地退出去了,一手捞住他的脖颈,他感觉到了坚硬又炽热的东西贴在了他的穴口,那相较手指还是太粗了,他被萨菲罗斯按住了腰,也没能一次性就全部挤进去。

粗硕的性器将他的肠道填满,他几乎快要昏死过去,抽搐的腿根让他几乎无法很好地跪立着,他感觉到萨菲罗斯的胸口贴在他的脊背上,光是这样就足够让他得到满足。

“你认为这是一种惩罚么?克劳德,与我做爱是一件对你的惩罚。”萨菲罗斯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性器缓慢地抽插着,他慌忙摇头又点头,也不知到底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我……不、不是……我……我不知道、呜……哈啊……”

萨菲罗斯的手指又贴上了他的下腹,从耻毛的根部一路向上抚摸、向下、又向上,与顶入的频率一致。

“如果这不是一件惩罚,又会对你有什么样的警示作用呢?但你竟然乐在其中,并且请求我来操你……这就愈发听上去我是一个受害者,受到了你的胁迫而与你发生一些关系。”

萨菲罗斯的呼吸和话语都太过灼热,好像要将他的皮肤烫出一个血泡,他在萨菲罗斯的桎梏之中挣扎,毫无气力的挣动更像是一种调情,此刻他的脑中几乎不剩下什么了,那柄捅进他身体的利刃也一并捅进了他的大脑,把里面搅得一通乱七八糟。

性器在他身体中摩擦,每次撞击都会到一个更难以言喻的深度,萨菲罗斯在他腹部的手也会向上移动一些,他的性器随着撞击而甩动,那只捞住他脖子的手虚拢着,拇指触碰了他快要干裂开的下唇。

“我好像、快要、死了……”

“那就记住这样的感觉吧,克劳德,这是只有我能给予你的体验。”萨菲罗斯说,“这位变态的偷窥狂同学,此刻正用屁股夹着我的鸡巴,还爽到说不出话来,我莫非还会再度受到来自他偷窥的目光么?”

“我很抱歉……!呜、哈啊——!呼嗯……!我愿意接受、呃啊……接受您的惩罚……”

克劳德颤抖着高潮,把精液射在茶几和地毯上,他啜泣着、颤抖着在茶几上抽搐,已经没有力气再度跪立着了。

萨菲罗斯将性器抽了出来,粘稠的浊液落在了他的腰窝,克劳德心想:他没有射在里面啊。

接着,克劳德就昏死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克劳德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床上,他累得好像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接着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他在床上乱摸,只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我在哪儿来着……我应该是跑去找萨菲罗斯学长了,然后……

诸多记忆复苏了,克劳德的脸腾得一下又涨得通红,他连忙打开手机,发现时间还在不到十一点。

这间房间里没有人,也没有开灯,但外面的亮光从门缝里传来。

他一边揉着身上很痛的各个地方,一边打开群组……

这群组是什么,为什么叫“小伙和萨皇私通几率很小但不为零”?

点进去之后他看见了室友99+的轮番轰炸消息。

……

:不对劲兄弟们真的

:咋啦?

:为什么云神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哪知道不是你们俩下午在寝室吗

:哦豁,这下真小伙和萨皇私通几率很小但不为零

:这到底啥名我擦

:你看到表白墙有个新投稿了吗

:[图片]

:哎呦我操小鸡蛋糕是什么东西

:不对啊这不克劳德吗他这是睡哪儿呢

:我操你们谁联系上克劳德了吗

:@芬里尔 云神还活着吗吱个声

:我擦人呢真不见了

……

:@芬里尔 克劳德!!!!

:这都几点了他要在外面过夜吗

:要不给他打个电话

:你敢吗我不敢

:打啊我操万一出事了

:不是你看那个照片能出啥事啊

:我来打好吧

:你打你打

……

:我操

:怎么样了啊别光操了

:我真服了我操我操好无语

:别操了到底啥情况!

:尼玛啊萨皇接的散了吧兄弟们

:。。。。

:小伙和萨皇私通几率很小但不为零

:小伙和萨皇私通几率很小但不为零

:小伙和萨皇私通几率很小但不为零

……

算了,今天还是先假装死掉了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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