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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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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21
Words:
7,57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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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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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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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4

【秦彻GB】不要在下雨天捡猫回家

Summary:

下雨天捡回一只坏脾气的大野猫。

*猫塑且强势的彻,床上gb床下bg
*单纯发泄色欲

Work Text:

 

梅雨季节的天阴个没完没了。我甩了甩湿漉漉耷在眼前的刘海,把超市卖的几块钱一把的塑料伞靠放在门口的鞋架,掏出钥匙拧开门锁,期间铁块几次在手心打滑。

秦彻在听见声响的第一时间扭头看向门口,猫大爷翘着二郎腿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翻出来的古早漫画本,这人一边吐槽我品味土一边还继续看,用秦彻的话说,他这是抱着强烈的科研精神在学习,也不知道能从少女漫中学出些什么。

见我到家,他啪地一声把书合上,站起身像个真正的大型猫科动物那样伸了个慢悠悠的懒腰,尖长的猫耳弹了弹,两截流畅的人鱼线从棉T下延伸而出,在昏昧的室内光线下泛出鱼鳞一样的浅亮光泽。

他走到我跟前俯下身接过我手中的塑料袋,打开瞥了一眼,眉梢一挑:“你买的这都是什么?”

我推开他,一想到今早害我起不来床以至于匆匆忙忙间忘记带伞冒雨跑了半条路的罪魁祸首是谁,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看不出来?”我随手掏了只宠物店员热心推荐的叫叫鼠踮起脚举至秦彻眼前捏了两下,“看这个,有没有激发你的‘野性本能’?”

秦彻无语地从我手里摘下那只玩具鼠,他长相英俊而凌厉,富有攻击性,加上足有一米九的身高和猩红的眼珠,眉心微蹙的样子能把一般人看到腿软。他随手把叫叫鼠扔在玄关柜上,尾巴警告似的缠着我的小臂拍了拍,两眼微眯:“你还真拿我当宠物猫了?”

不过我才不吃他这套。另一只空闲的手摸索着精准攥住秦彻的尾巴根用力一捏,他浑身一僵,尾巴尖像被人欺负了的小孩似的违背本人意志颤巍巍地戳了戳我的腰窝,我仰脸一笑:“长着猫耳猫尾的家伙在嘴硬些什么呢?”亏我买这些玩具还花了不少钱。

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秦彻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接过我的书包赤脚踩回了茶几旁,长长的猫尾巴在大腿上绕了几圈。我走进已经烧好热水的卫生间,在水雾中回温的身体使我这才逐渐有了住了十几年的家里不再只是我一个人的实感。

 

捡到秦彻是在半个月以前。

最近这段时间的雨总是淅淅沥沥像扯不断的藕丝,说下就下。我一边踩着已经进水的帆布鞋一边往家里的小区赶,这附近是最早建的一批小区之一,下雨天的饭点街上没什么人,道两旁的瘦高梧桐在雨下簌簌抖动,水洗过的叶片油润柔亮。这周末的作业我早在前几天就完成得七七八八,今日放学后特意留在学校收了个尾,出校门后天已经半昏。

我家就住在一楼,爬一层楼梯就能到。下雨天空气发潮,狭长空间内似乎都有股微腥的气味在弥漫。

前段时间楼梯间的声控灯就失灵了,报修了几次,但一直没人来处理。我关上伞抖了抖雨水,凭借对这条路的熟稔摸黑爬楼。墙壁隔绝了连绵的雨声,我逐渐听见似有若无的喘息在回荡,低沉沙哑。空气中的鲜腥似乎也不单纯是雨后独有的潮湿气,我抽了抽鼻尖,一丝铁锈的腥伴随靠近勾连在鼻端。离家门口仅剩几步远时,我轻巧地停住脚步,悄悄从笔袋里摸索出手工刀,同时翻出外套里的手机,猛地打开手电筒对准门口的方向。

一双野兽一样赤红的眼珠像出鞘的剑般直直迎上手电筒炽白的光源。

面对这样强烈的光线,但凡是个正常人,基于本能都会下意识地扭头回避,偏偏眼前这人不闪不躲,他的视线越过光源,直勾勾盯向背后的我,目光一瞬不瞬。我被看得汗毛倒竖,求生本能催促我立刻转身逃跑,眼前这个浑身是伤的陌生男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但是同时这双独特的暗红眼珠却又让我产生莫名的熟悉感,引导我不由自主靠近这个陌生人。

白发红瞳,即便只是匆匆一眼我也能确定,拥有这样长相的人,只要我曾见过就绝不会忘记。我既不敢靠近又拔不动腿离开,无声而长久的对峙下,对面靠坐在我家门前的陌生男人眼皮终于认输般半敛上,一双长腿被迫蜷着,侧垂下头,比先前喘得更为急促,隐约含有一丝软弱的意味。我努力按捺下逃跑的冲动,大着胆子拿手电将这人上上下下照了一遍,越看脸色越严肃——完蛋,这人不会真要死我家门口了吧?

实在是伤势太可怖。陌生男人一身浅灰的v领毛线衫和黑色长裤,大臂上锢着一只袖环,显出雕塑般的肌肉线条。整件上衣几乎要被血浸得看不出先前的颜色。我在心底默默念了几遍“万一这人真死我家门口了我岂不就成嫌疑犯了”给自己洗脑,眼见对方似乎快因为失血过多昏厥过去,我终于一咬牙,上前两步,打开了房门。

 

推开浴室门时秦彻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我买回来的逗猫棒,上面的羽毛左右摇晃,发出叮叮的响。我小声哼了哼,口嫌体正直的家伙。

猫大爷耳朵灵得很,闻言靠右侧的猫耳掀了掀,转过脸来看向我,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等我走近后,秦彻突然攥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我踉跄着跌坐在他两腿间,秦彻实在太过高大了,肩膀宽阔而直,轻易就能把我拢进怀里。他将下巴抵在我发旋正中,声线懒散:“比起你买的那些东西,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猫玩具’。”

我推开秦彻就要往我颈窝里凑的脑袋,“等等……我还没吹头发!”

秦彻细长的猫尾擦桌布似的来回扫荡我两颊,糊了我一脸猫毛,等我一连打出四五个喷嚏他才欣赏满意。右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吹风筒,又侧头往我颈边嗅了两下,这才插上电源认认真真地挑起我湿漉漉的发尾。

等头发吹得八成干,他关闭风筒,我半边脸都被吹得暖洋洋的,靠在秦彻怀里昏昏欲睡。手下意识地往后探进他衣摆里四处摸了摸,不知道是不是非人生物的缘故,秦彻的痊愈速度快得离谱,这才半个月不到,别说伤口,几乎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腹肌的手感实在太好,皮肤表面温热而光洁,我没忍住多摸了几下。秦彻按住我的手,嗓音微微沙哑,在我耳边低低道:“今天不写作业了?”

作为一名高三生,我瞬间四大皆空,整个人从他怀里弹射而起。秦彻抱着臂好笑地仰头看我,我伸出手背碰了碰自己和他的额头,还行,还没开始发热。

秦彻扣住我的手,那双眼睛深处依旧有些晦暗的东西在蛰伏。他定定看着我,足有三分钟,随后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往后一靠,压着嗓子叹出一句:“真想把你那些破试卷都撕了。”

我严肃地制止了他危险的想法。晚餐只简单吃了挂面——当然是秦彻做的。我的厨艺只勉强称得上饿不死,秦彻来我家的前两天对着不是咸了就是炒老了的几盘菜,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满脸写着“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一个人活到现在的”。我恼羞成怒,分明是这家伙的舌头太金贵。我炒的菜就算远称不上美味,也决不至于让他露出这副被人下了毒的表情。

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花我的还挑上了,这人到底有没有自己在吃软饭的自觉?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写了满脸嫌弃的秦彻:“怎么,你做的就很好吃了?”

——事实证明,真的很好吃。

我含泪咽下口中十八年来吃过最像人吃的一顿饭,在秦彻看好戏的眼神下忍气吞声地舔光了碗底最后一粒米饭,同时毅然决然地把做饭这项光荣的任务交给新晋家庭煮夫秦彻。我在外面勤勤恳恳辛辛苦苦上课,他在家里为劳累了一天的饲养员洗手作羹汤,这个安排很合理、很完美。

等到我在书桌上摊开试卷时,秦彻终于在那些冒粉红泡泡的少女漫和奓毛的逗猫棒上耗尽最后一丝耐心。

他趁我反应过来前一把将我抱上大腿,整个人矫健的豹子似的从后压在我身上,也不想想自己那个体重会不会将人压出个好歹。缠人的尾巴和洒在耳边的潮热吐息一起粘上来,我一边加速解题一边抽出一只手摸了摸他额心,果然开始隐隐发烫了。

我安抚性地揉了揉他不安乱动的猫耳,手感软弹,我没忍住多捏了几下。秦彻不轻不重地朝我耳垂上咬了一口,嗓音压抑:“还想写作业就别撩拨我。”

我见过热潮真正开始时秦彻的模样,知道他现在是真的很难受。隔着夏季轻薄的衣料,他的体温透过相连的部位向我传来,烫得我一哆嗦。秦彻开始无意识地贴紧我断断续续地挨蹭,他滚烫的呼吸和云朵一样轻的吻落在我后颈裸露的皮肤。窗外能听见细雨又开始飘落,打在窗棂的盆栽上,叶片发出嗒嗒的响,溅落的水珠像一团细濛濛的雾。

秦彻的嘴唇被高温蒸得灼热而干燥,但身体是逐渐潮湿的,我能感觉到汗液像泉眼一样汩汩淌出,顺着额角滑落,润湿了刘海,让视线变模糊。后背紧贴着的皮肤拥有坚韧而柔软的触感,尾椎戳着根棍子似的东西。我努力躲避秦彻的骚扰,他的手覆盖在我手背上不让我动笔,掌心合拢时,能将我整只手包入其间。

我反盖住他的,这人却瞬间来劲了似的,猫爪来来回回一定得覆在我之上。几次过后我额角青筋一跳,咬牙恶狠狠地挥开他再一次蠢蠢欲动的手,秦彻顿了顿,随即用力一口咬在我肩头,又像不满又像委屈。

试卷好不容易熬到翻面。秦彻已经有些呼吸不稳,两只手臂勒紧我的腰,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捏我软绵绵的小肚子。蝴蝶骨抵上硬硬的两粒,他乳头硬得跟石子一样,两条饱满而结实的大腿热情地绞着我。几滴水痕落在卷面上,分不清是谁的汗。我照着草稿纸一笔一划地填上试卷最后一道大题的答案,再也忍不住啪地把笔一甩,转过身将秦彻推倒在沙发上。

这人脸颊烫得像发了高烧,瞳孔已经半失去焦距,却还有心情笑话我:“看来你的定力也不怎么样。”他那条见风使舵的猫尾巴缠缠绵绵地勾住我的手腕往下引导,我反手用力一拽,秦彻闷哼一声,蹙眉看向我,表情很唬人。但我已经不再会轻易被他吓到了。

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的脸也一定早就熟透,但面上还维持住一本正经。左手揉着秦彻尾椎连接猫尾根的位置打圈,听他在底下哑着声有一下没一下地喘,右手把一边的书包拖过来。作为还有几个月才成年的纯洁女高中生,不仅要在家里养着一只长有猫耳猫尾的玄幻生物,还要兼带解决这只不明生物的发情期,我今天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成人用品店,皱着脸在一众看不懂的器具间飞快挑了个看上去还算温和的椭圆形小球。

回家的路上我偷偷摸摸看了眼说明书,大概知道了这玩意的用法。

还没成年就被某只来历不明的野猫勾着纵欲,这段时间我几乎都只用手帮秦彻,没有秦彻那样变态的恢复力,每回勉强满足他后第二日清早整条手臂都酸得抬不起来。

拆开纸盒拿出颜色粉嫩的跳蛋和附带的润滑,秦彻只瞥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合上眼皮,拿大腿内侧暧昧地磨蹭我的腰胯,无声地催促。我伸手探进上衣揉向他放松下来后软韧的胸肌,一只手很难全包裹住,因此我只是用虎口托着胸肉根部慢慢摩挲,时不时揪起已经硬挺的奶头捏两下,还挺解压的。

秦彻大概被我不疾不徐的动作撩得难受,他自觉地掀起上衣下摆用嘴叼住,一双眼睁开直勾勾地盯着我,皮肤已经被细汗润湿,在暖色的落地灯下泛出蜜一样的甜腻光泽。

我难耐地咬了咬下唇,空气黏稠成某种胶质。太热了,还不到七月份,夏天原本就有这么热吗?我脱下秦彻的长裤,内裤拨开时与马眼连着一根淫糜的丝,阴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深红色的龟头蓬勃怒张,被我用手敷衍地揉了几下。秦彻发出几声爽到的哼哼,抬起屁股勾勾手将内裤利落地剥下来,两条长腿自觉地曲起敞开,左手掰开肉臀,露出内里深红的肉眼。像一道自己将自己料理好的大餐。

我受用地俯下身用力啃了一口褐红色的奶头,沾满润滑的手指刚伸下去,那里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我的指尖裹进去吸嘬,里面烫得几乎要融化,高温的肉褶紧裹着我,我仿佛也被发情期带来的热潮感染似的,急促地喘了几声。

“……快点。”秦彻用空着的右手不耐烦地将汗湿在眼前的刘海往后耙,他被我磨磨蹭蹭的扩张弄得不上不下,屁股几次自己往下怼着吞我的手指,“动作重点,我没那么不耐操。”

我抿唇回了秦彻一个不满的眼神,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里面有多紧多窄?他那地方似乎也同样有着变态的恢复力,哪怕前一天晚上还被我用手指抠得精囊都射瘪,下面烂红一片合都合不拢,第二日醒来照样又紧又小。我还不是担心他会受伤?

秦彻抬眼看我,动作突然一顿,仔细打量了我的神情后原本紧皱的眉心松开,挑唇露出个放松的笑容,直起腰亲了亲我被汗水打湿的眼睫毛,嗓音又沉又哑,很性感:“干嘛用这么委屈的表情看我?嗯……好像在说:‘明明我都是为了你好,秦彻你这只不领情的坏猫’。”

没错!你这只可恶又浪荡的大坏猫。我重重一口咬上秦彻凑过来的下唇,一直到尝出铁锈味。回过神来又有些心软地舔了舔那圈不浅的咬痕。秦彻低低地笑起来。

那对偶尔显得乖戾的眉眼软化,他抹了抹我唇角沾上的他的血迹,眼瞳在光下像两汪荡开的水银。秦彻俯下身抬起我的脸再次吻上来,我闭眼仰起头和他接吻,生涩地舔舐他高温的口腔。一直到亲吻结束,秦彻似乎变得更加难耐兴奋,呼吸不稳地沿着我的侧颈又舔又咬,开口时嗓音含糊不清:“别怕,我没那么容易受伤。”

他带着我的手用力肏进底下滚热的肉腔,秦彻的手比我长得多,引着我的中指重重碾在两指节处一块粗糙凸起的扁长肉团,我一时不察指甲毫不收力地刮了过去,秦彻的尾巴瞬间勒得我呼吸一滞,他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随后我感觉出两人相贴的腹部濡湿了一片,低头一看,他竟然就这样射了出来。

高潮后的阴茎甚至没有不应期,依旧直挺挺地竖着。我使劲掰开秦彻快把我勒窒息的猫尾,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只有上挑的眼尾晕出两团殷红,侧过脸,还在紧皱着眉煽情地喘。尾音钩子似的,我不知道男人低沉的声线也会像稀释的糖水那样,带来一种湿腻而甜蜜的错觉。

秦彻只缓了两分钟,下面嘬咬着我的肉腔便重重一缩,把我叫回神。那尾巴卷着我的手腕往里插,好像他自己在奸淫自己一样。一抽一插间屁股掉出滴滴答答的半浑浊液体,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是被内射的精液,其实只是煨化在体内的润滑。秦彻爽得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接一声哼鸣,腹肌一直在抽,整只屁股都被乱七八糟的液体糊得湿透,男人也能流出那么多水吗?但我又想,秦彻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一只猫。

而这只猫仅靠自慰显然不能满足,他张开被欲望浸湿的眼,手指微勾,对我露出一个几乎称得上挑衅的笑容:“……相反,你可以让我更痛一些。”

我眨着眼看秦彻还在上下起伏的胸口,红潮仿佛雨季拔高的水位线漫上深蜜色的胸膛,那两团胸肉饱满像热夏欲坠的果实,窗外的雨滴掺入喘息声,构成一种多情的交融。

我猛地拔出手指,指甲剐蹭过内壁,秦彻弓起腰闷哼一声。肉眼一缩一咬,又吐出一股粘液。

这次我没再多余地怜惜这只从发情期开始就浪得没边的大猫,我将跳蛋连同自己的手指一起塞进秦彻已经湿透且焦渴的后穴,熟稔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另一只手摸索着,将遥控开关推到最高档。

“操——”秦彻的腰鱼一样夸张地弹跳了一下,他在我面前总是以大人身份自居,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他骂脏话,并因为这个尾音险些挑破的音节很奇怪地生出兴奋感。秦彻的屁股湿得更夸张了,活像尿了裤子。地毯已经不能看,他显然没想到这只小小的、不起眼的,甚至颜色看着很幼齿的小球会有这么大的威力。秦彻的腰打着抖蜷成一团,我用力摁住他的小腹,我知道秦彻不会轻易叫停,这个人的好胜心总是点在奇怪的地方。哪怕小小的硅胶球震得那团腺体几乎肿起来。

秦彻的鸡巴没坚持多久就又射了一次,我依旧将跳蛋死死固定在前列腺处,这时候只是我垂落的长发发尾撩过他皮肤也能激起一阵夸张的战栗。秦彻爽得脸都微微变形,他大口喘气,意识到我玩上瘾后强迫自己继续打开无意识夹拢的长腿,只是抬起了上半身,不停追着我索吻。

又射过一次后秦彻再也忍不住,高潮那一瞬间爆发的力道即便已经在他的极力克制下依旧险些将我掀飞。那只饱满的枫糖色屁股哗啦啦往外挤出一大滩水,里面大部分是润滑,但我依旧觉得很骚。骚,我一怔,将这个无意识钻入大脑的字眼在舌尖含着滚了几次,本来已经平复的脸又逐渐蒸红了。我为什么下意识对秦彻用出这样饱含侮辱意味的词,并为此觉得兴奋呢?一种奇异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情绪。前十八年里为零的性经验让我只能一切凭本能行事,我好像打开了某扇新世界的大门,胸腔某种情绪膨胀开来,让我按耐不住俯下身,两只手捧起他脑袋,重重一口亲在秦彻湿漉漉的侧脸上,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秦彻掀起眼皮看了看我,阴茎跳了跳,咬牙又喷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嗡鸣声不停,他喘得跟撕裂了一样,一只手臂横在眼上,另一只手还相当贴心地替我掰开自己汗淋淋、滑得几乎握不住的屁股。

秦彻整个人仰靠在沙发背上,脖颈几乎反折过去,腹肌每过几秒便抽一下,两只尖长的猫耳可怜兮兮地耷拉着,没精打采地垂在两边。我没忍住凑上去咬了一口,肉质弹牙。那猫耳立刻应激般地竖起来抖三抖,随即变成两只后撤的飞机耳,可怜吧啦,好像我是什么强抢民女的恶霸。我追上去再咬,秦彻仰起头难得发出一声拔高的喘叫,我摸了摸他半硬的鸡巴,这回只有半透明的腺液滴滴答答地淌出来。奇怪,明明对性玩具的耐受度很高,但我只是单纯亲他一下或碰他一下,秦彻又会很夸张地飞速进入高潮。

我被夹在他两腿间,像一只型号不符合的小巧玩偶,可是秦彻却因为我的一举一动给出积极得过分的回馈,像幼年时期只要一拉发条便叮叮铃铃响的机巧玩具。我在他怀里,他在我掌心。

“别玩了。”秦彻偏头避开我又一次凑近的脸,开口时一字一顿,几乎能听出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他掐起我不管不顾凑过来的下颌,神色相当不善:“很得意?你就不怕我事后报复?”明明掐着我的手都在隐隐打滑。

我笑眯眯地亲了亲秦彻的鼻尖,他怎么能哪里都长得这么好看呢?鼻梁高挺得像一座小山,又笔直到似一柄小剑,戳得我的心左摇右晃。秦彻的力道果然瞬间减轻了,眉关也松开,嘴硬心软的家伙。

我撒娇一样蹭了蹭他鼓囊囊的胸肌,张口吸了吸奶头,“别呀,那你不是也很爽嘛。”奶头已经从褐红色被我彻底吸成了熟红,硬中带软,口感好得不得了。我边吸边把手指再次插入已经软绵绵的穴腔,里面的肉褶被插弄得温顺而妥帖,柔情地裹含着我,跳蛋还在兢兢业业地窜动,我将快滑出穴口的小球推回去,两根手指像做游戏似的时而弯曲时而比剪刀,跳蛋越滑越深,一直到……秦彻浑身一僵,随后整个人抖得我差点咬不住奶头。

他仿佛忍耐到了极限,突然不受控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近乎要将我捏碎:“够了……先放手,拔出去、呃,听话——”近乎折磨的快感被推至巅峰那瞬间秦彻全身绷直,喉咙挤出几道零散破碎的呻吟,我险些和他一起滚下沙发。

秦彻膨胀的龟头抖了抖,马眼已经射得刺痛,过了好几秒才骤然喷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他闭眼咬着牙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近乎狰狞的表情,明明已经爽得大腿都开始打摆子了,在我快被他挤下沙发那瞬间却还能精准地伸出手搂住我,让我倒回他怀里。

乳肉果冻一样在我脸边震个不停,我感觉出秦彻压抑的呻吟声里掺杂着些许意味不明的痛苦。害怕是他被我没轻没重的玩弄搞得难受,连忙把手硬生生插挤进他夹拢的大腿缝里,摸索着够到紧缩的肛口处延出的一根细线。

然而我才刚要往外拔,秦彻就反应极其激烈地一拱腰,夹紧腿试图制止我:“别——”

来不及了。我依照惯性用力拔出了还在震动不休的跳蛋,秦彻喉结上下滚动,一声哽咽伴随着击打在我小腹处的淡黄色液体同时汹涌而出。

我有些发怔地看着眼神失焦神情迷乱的秦彻。那对凌厉的眉眼头一次显露出堪称脆弱的情绪,下睫毛湿哒哒地黏连在深红的卧蚕,腰窝水盈盈地卧着两汪热汗,腰臀线条强健而流畅。此刻却拧得几乎要断成两截。

这一次秦彻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他闭着眼抬起手按住我的后颈用力往下压,舌尖报复心极强地挤开我的嘴唇扫荡过口腔的每一寸,一直到我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拼命推开他紧贴着我的胸膛,秦彻这才睁开眼。又恢复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声线还有些不稳:“你从哪里学来的这招……我快被你搞死在床上了。”

他脸上的潮红逐步恢复正常,这一次热潮应该已经过去。我又仔细看了看,秦彻好像被我看得受不了,仰起脸朝我索吻。亲吻饥渴症,我小声嘟囔了一句。在唇舌交缠的同时,放心且脱力地倒回他臂弯。

秦彻的侧脸线条依旧和他的长相一样,流利得像片削薄的刀刃。我在想,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呢?从见到秦彻的第一面起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在相处的过程中愈渐强烈,可我挖空记忆也回想不起自己和他到底什么时候、曾在哪里见过面。那些流畅而连续的记忆链告诉我,这个人只是我前小半短暂的生命里,一段从天而降的神奇。

我早就猜到,凭借秦彻非人类的痊愈速度和野生动物一般对危险机敏的感应与警戒,平日里偶然显露的身手,虎口那些不寻常的茧。无论如何遮掩也无法抹去的亡命之徒气息。倒在我家门口的那日,他透过手电望向我的眼神,才是伤重表面下掩藏的真实目的。

秦彻从不提起,我也就默契地不揭穿。我很喜欢这个人,想让他陪我再久一点。

秦彻将已经脱力的我打横抱起走向卫生间,这人上一秒还一副被我玩得乱七八糟恍惚迷离的模样,下一秒就活蹦乱跳。反倒是我靠在他肩头,昏昏欲睡着任由秦彻给我和他自己清理。

临睡前秦彻用尾巴轻轻卷盖住我的肚脐,不知道他从哪里看来的,从前段时间起每晚睡前都要妥帖地捂住这一小块地方。

我仰起头亲了亲他唇角,他的刘海梳洗过后温驯地搭在额前,掩去了一些野性。窗外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歇,我枕在他手臂上,摸了摸他疲倦耷拉的猫耳,迷迷糊糊地问:“秦彻,你要走了吗?”

秦彻将我搂进怀里,他的体温高,我偷摸着把冰凉的脚丫挤进他两腿间,秦彻嗤笑一声,纵容地打开双腿,又把我冰凉的手按在自己小腹。有什么柔软的触感在我额角停留了一瞬,秦彻的嗓音低低沙沙,像大提琴淌出的厚重音节:“睡吧。我不会再离开了。”

于是我放心地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