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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衣服的时候告诉她：“我摘掉了我的贞操带。”她有些不解地看着我，随后表情逐渐变得欣喜。“为了我吗？”她问，伸手捋我的头发。我点头，把裙子掀开给她看。那晚我没有穿内裤，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因为欲望而抽痛，小腹里仿佛是有一颗火球，随着一举一动被挤压变形，烧灼我的肉体。约会的时候我好几次想偷偷开始手淫，但是我忍住了，至少要把这惊喜留到最后。来约会前我对着镜子刮了毛，留下的一丛阴毛是圆滚滚的一颗爱心。
“这真是个甜蜜的惊喜，我的小猫咪。”她的笑意渐浓，“保持这个姿势，让我瞧瞧。”
她坐在床上，饶有兴致地观察我的阴部。神殿的贞操带把它保护得很好，纵使我在外面如何被人蹂躏，小穴也从未被侵入过。她叫我躺下，把腿分开，我照做。接着，她用指甲拨开阴唇，发出欣喜地叹息，俯下头在我的阴道口亲吻，那里会留下她唇膏的颜色吗？我胡乱思考。“我真开心。”她又说了一次，我的脸红得发烫。
“如果你想的话……艾弗里……”我斟酌着开口，“我的小穴……还没有用过……”
她明显愣了一秒，随后垂下眼睛思索着。
当她用粗大的穿戴式假阳具抵在我的穴口揉捻的时候，我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我已无暇思考几天后的贞洁测验能否通过，没通过的话我会面对什么。我只想把我的第一次给她，以后的千千万万次也都给她。“操进来吧，妈咪，”我说，“我永远是你的。”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有野兽一般的情欲。她发笑出声，而我兴奋地颤抖。
穴口的水液打湿了假阳具的尖端，欲望早就充当了最好的润滑液，她操进来得很顺畅，没有任何停顿。我仰起头沉浸在快感的海洋，穴内被填满得没有一丝缝隙，假阳具的龟头顶在我的宫颈口，将内脏顶起一段距离，随后抽离，随后伴着她的喘息又顶进来。她俯身抱住我，让我们的身体贴近，贴近，严丝合缝，仿佛两个人成了一个人。“我爱你。”我说，“我爱你，艾弗里。”她咬我的猫耳朵，我的脸颊，我的脖子。她揉捏我的乳房，挤压出奶水。我抱着她的后背呻吟着高潮了第二次，她的假阳具继续在我的体内顶撞。幸福，这是幸福？我想象她和我穿着婚纱走在红毯上，我想象她带着我去旅行，我想象她和我同榻而眠，她关上灯向我道晚安。这是幸福？仿佛现在的我不是在和她做爱，而是在和她恋爱。没错，我在恋爱，我在爱她，她当然也在爱我，如果这不是恋爱，那还有什么是呢？我哭了，眼泪划过我的脸侧没入枕头的布料里。“真是美妙的礼物，”她说，“我会好好珍惜的。”
多温柔的人啊，我想，如此珍惜我，如此疼爱我。温柔得我无法适从。“这是幸福？”我迟疑，可我回答得是如此斩钉截铁，“这是。”她没有听见我喃喃自语的话，继续顶弄着，我们的私处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我抬起头来吻她，舔她的唇膏，抚摸她的乳房，挑逗乳头。我感觉她快要去了，而我已经去了许多次。
嵌在我体内的假阳具颤抖着，她高潮了。被我的爱液浸透的假阳具缓缓退了出去，有些恋恋不舍地在我的阴蒂上摩擦了几下。她把假阳具摘下，把沾了她爱液的那部分送到我面前，叫我舔舐干净。我照做，我带着倒刺的舌头卷走她味道的粘液，咽下去。“淫荡的小色猫。”她打趣道，“这么熟练，告诉我你吃过多少人的高潮了？”“我不记得了。”我如实禀告，然后她捏我的脸，掐的我生疼。
“但你还是把处女留给了我。”她又笑了，松开了手，拍拍被掐的地方，“我应该好好奖励你……好好期待吧。”
期待？我能期待什么呢？我的欠款还需要交付，我的人生早就一塌糊涂。我的期待只剩下了每周这一次和她高潮的时刻。奖励我一双对戒如何呢？哈，我笑我自己，如果可以这样幸福，那该多好啊。
她问我要不要回去，她可以送我，我说不，我想留下，她笑了，和我在一起，她幸福吗？她把我抱在怀里，我问她：你幸福吗？她说：当然了，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的小天使。不知为何，我预料到了这会是她的答案。“那我们可以一直一直幸福下去吗？”我接着问。“只要你乖乖地听话。”她回答。“我种的花都开了。”我缩在她胸前，闻她的味道，性爱后她身上有薄薄的汗，和体香，“白玫瑰很好看，花瓣像丝绸一样；还有红玫瑰，像你唇膏的颜色。我想种些风信子，蓝色的那种，和你的裙子一个颜色。我把它们都摘了，做成花束送给你。”她嗯嗯地应着，低头看我半透明睡衣下的身体，手指则轻点着我肩头的雀斑。她没有在听，我知道，因为她讲自己的工作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子，没有真的在听。我识趣地闭嘴了，跟她说我累了。“那么晚安了，我的女孩。”“晚安。”她伸手关上了灯。黑暗降临，我可以夜视的猫瞳张开了，我看着她的睡脸，想象着一种幸福的生活，有她，也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