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我要做。”
泰瑞伸出手，擦去脸上溅到的鲜血，抬眼看向拷问台上血肉模糊的人形躯壳。
哦，很好，他已经死了。那就不需要担心这话被第三个人听见了。
他转过头，阴沉地盯着审讯室里的不速之客。
他一定是把脸上的嫌弃表现得太明显，因为他看见汉斯的嘴角不满地下撇。
“你他妈是不是阳痿了，将军？”
泰瑞绷紧了嘴角，召集全身的自制力才勉强忍住不把眼前的这个人掐着脖子按倒在地，然后撕开他的衣服，就着手上还没干透的鲜血在审讯室冰冷的地板上操他。
“没有。”泰瑞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启动了脚下的推进器。
当他破开塔楼的墙壁，冲到大街上消失不见的时候，他耳内的通讯器里传来汉斯抓狂的吼声。
“去你的，鸭嘴兽泰瑞！”
随便吧。他捏了捏鼻梁，咽下一声叹息。
他可以之后再来处理这些。
2
泰瑞做了个梦。他梦见汉斯在给自己口交。
他不否认自己经常幻想这样的场景。自私自利的暴君大人很少会有侍奉别人的兴致，大多的时候都是草草帮他撸硬，然后像是禁欲了十八年的处女一样急着往自己的身后去送。
所以你可以理解，当他梦见那位不可一世的汉斯·杜芬舒斯正趴在自己胯下，热情地吞吐着自己的老二的时候，他只想让这个梦持续得再久一些。
他很少会有那么生动的梦。潮湿柔软的舌头绕着顶端的冠状沟缓慢地打圈，再顺着筋脉一路往下，舔过每一寸皮肤。
那感觉真的太过生动，让泰瑞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快感在他体内堆积，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泰瑞意识到自己快醒了。
可是他耳畔的吞咽声却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楚。他的性器依旧被温暖的唇舌包裹着，慢慢被送进更深的地方——
他迟钝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泰瑞猛地睁开眼睛，慌乱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和汉斯泛着水光的眼睛四目相对。
这不是个梦。
3
“哦，真好，你醒了。”汉斯吐出嘴里半硬的性器，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还以为我要操一具尸体呢。”
“汉斯——”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启动你的自爆按钮。”
泰瑞吃惊地望着他。
“你没在我身上装过自爆按钮。”他笃定地说道。
暴君的嘴角扬起一个恶毒的微笑：“没有吗？”
泰瑞眨眨眼睛，决定自己不会和对方玩心理游戏，所以他闭嘴了。
汉斯冷哼一声，张大嘴再次含住了眼前的硬物，甚至顺利地吞到了最底部。
泰瑞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喉道因为窒息的痛苦而收缩，顶端的压迫感让他爽得差点叫出声。他的双手撑在身侧，不自觉地把下身朝汉斯的方向撞去。
他以为汉斯会躲开，可是他的东西还被那个潮湿温热的地方包裹着，感受着对方喉咙口每一次吞咽时产生的细微的缩张。一秒，两秒，三秒——
操，这有点太过了。
汉斯又一次抽身，猛烈地咳嗽了几声。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下，被他满不在乎地擦去。
——他甚至都没呕出来。他到底有多擅长这个？！
意识到汉斯之前肯定给某人做过同样的事，这让泰瑞怒火中烧。他咬紧牙关，质问的语句差点就脱口而出。
“嘿，嘿，专心点！”汉斯伸出手在泰瑞眼前打了个响指，“我好不容易才把这东西弄硬，你别又因为走神而软了。”
“我他妈没阳痿，汉斯。”泰瑞生气地说道。
“哦，是吗？”汉斯凑到泰瑞面前，另一只手放在泰瑞的性器上散漫地撸动着，“那你躲我干什么？”
泰瑞哽住了，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你他妈的……”他艰难地开口，仿佛在说什么禁忌的词语，“你他妈给自己装了个逼。”
“所以呢？”汉斯看他的眼神像是在谴责，“我可不知道你是个性别歧视者，将军。”
“我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肯和我做爱！”汉斯扬声问道，义正辞严。
泰瑞捂着脸，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男人的胡言乱语。无论过了多久，他还是会被汉斯不知廉耻的个性震惊到。
“我不是……”他尝试着开口，想要解释一切，可是下身传来的柔软触感又让他转移了注意力。
他放下手，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一瞬间全身的鲜血都涌上了脸颊。
“汉斯！”他叫出声，想要后撤去躲，可撑在他身体上方的人忽然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倒在他身上。汉斯的新器官擦过他的龟头，黏腻的潮液流得到处都是。
4
“操……”汉斯伸出手搂着泰瑞的脖子，颤声道，“我没想到有那么湿……”
靠着泰瑞的支撑，他重新找回了中心，慢慢地前后摆动身子，用阴唇磨蹭着肉棒，每次顶端刮蹭过阴道口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发出暧昧的呻吟。
“停下，汉斯。”泰瑞喃喃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停下。”
汉斯发出一声像是忍耐的抽泣声，环在泰瑞脖子上的手缩紧了。
“插进来。”他命令道，“插进来。我想要你。”
泰瑞倒吸一口气，说话的声音轻得如同气音：
“我不能……汉斯，拜托……起码让我把套子戴上……”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避孕套的事情？！”汉斯忍不住破口大骂，“怎么的？你还担心会让我怀——哦。”
他低下头，打量着面色通红闭着眼不说话的泰瑞，了然又阴险地笑了：“……哦。”
5
“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还有这心思，将军。”汉斯挺腰的动作变得殷勤了许多，甚至刻意地在喘息间多加了几声呻吟，“你想那么做吗？嗯？让我怀孕？”
他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口交而沙哑了许多，但那也只是让泰瑞感觉更为色情。他咬紧牙关，选择不说话装死。但是他戳在汉斯股间的硬挺却选择违背他的意志，兴奋地跳了跳。
汉斯夸张地大笑两声：“你真的想过。我的天哪，这就是你不肯和我做的原因？你可真是个绅士，泰瑞。”
汉斯忽然停下了动作。狭窄濡湿的阴道口轻轻地吮吸着肉棒的前段，像是一个热切的邀请。
“你想射进里面吗，泰瑞？”他凑到泰瑞耳边小声说道，“你想顶进最里面，把我操到神志不清，操到合不拢腿，只能哆嗦着承受你给的一切？”
泰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动，顶开那条小缝，又迅速地退了出来。
“你在害怕什么？”恶魔在他的耳畔低语，“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是你应得的。”
“操进来，泰瑞，”暴君恶狠狠地命令道，“操大我的肚子，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汉斯发出一声惊讶的抽气声，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绷紧身子。他反射性地想逃，却被冰冷的机械手按回了原地。
6
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
之前的性交和今天的根本没法比。
他要疯了。
“等等、停下、泰瑞——”汉斯哭喊着去抓对方的手，毫无仪态地求饶道，“慢一点……”
泰瑞像是没听见，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汉斯的敏感点，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汉斯捂着嘴，再也忍不住尖叫。他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但是不是尿液。
他潮吹了。
莫名的羞耻感充斥着汉斯的大脑，让他垂下头把脸埋进对方的脖颈，讨好地蹭了蹭。
“泰瑞，等一下，我刚刚才……”
“你知道女人做爱的时候有什么好处吗，汉斯？”泰瑞的声音比往常还要低沉，语气中满满的恶意让汉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们没有不应期。”
汉斯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几次。当泰瑞把他抱进浴室，让他掰开腿自己清理的时候，他又在浴缸里去了一次。
番外：事后
“说真的，你到底会不会——”
“凡妮莎出生的时候我在场，好吗？”汉斯嫌恶地看了泰瑞一眼，“淑琳用最生动形象的语言描述了等她从产房里出来以后会怎样弄死我。所以不，我不会怀孕，没有那个功能。”
泰瑞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失望了？”汉斯歪着身子靠到泰瑞的肩膀上，仰着脸坏笑着看他，“但是也说不准，也许等我哪天心情好——”
“我是不会替你杀了莫来管的，汉斯。”泰瑞无奈地说道，果断的语气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男人的话。
“可是他早就被我们关起来了！”
“而我告诉过你，他活着比他死了更有用。”泰瑞严厉地瞥了眼汉斯，“他是人们眼中的战争英雄，是OWCA的最高统帅。他代表了希望。如果我们就这么草率地把他杀了，你是对付不了丹村全体人民的怨恨的。”
汉斯安静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干什么？”泰瑞不耐烦地问。
“没什么。”汉斯平静地移开了视线，语气有些酸涩，“只是突然想起来你还有个正常人的思想。”
“没有哪个精神正常的普通人会想要操你的，汉斯。”泰瑞没好气地说道。
汉斯的头又转了过来，笑意重新浮现在嘴角。
“这难道是你的又一个隐晦扭曲的告白吗，我亲爱的将军？”他轻快地说道，“——因为你羞于直言自己的情感。”
“没错。”泰瑞发出一声叹息，“你满意了？”
“你下次可以试着做得更好。”汉斯眯起眼睛，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到泰瑞的身上，鼓励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
泰瑞翻了个白眼，回抱上去。他闭上眼，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有人轻轻对他说：
“……我也爱你。”
他忍不住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