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鞋跟叩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闹哄哄的人潮忽然噤了声,如摩西分海一般,相当有默契地让出一条道路来,只为了一人——身形修长的青年面带冷意,熨烫妥帖的衣摆划出周正的弧线。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耀眼到让人难以直视的气势,橡木家系的家主少有这样锐利的姿态,连亲信也难以直视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只得急急地跟上来,低下头低声道
“家主,事情是这样的……”
“我知道。”
身怀同谐之力,梦境中流淌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正因如此,他才更加明白眼下情况的紧急。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黑色的雾气,它裹挟着一位面色慌张却强装镇定的中年男人。
在约一个系统时之前,一位隐夜鸫家族的大人物忽然销声匿迹,与此同时,他被黑雾挟持的画面骤然出现在匹诺康尼所有的屏幕上,黑雾充满恶意地宣布道。
“让星期日来见我,否则……你知道的”
偏偏是这个时候。
星期日得知这件事之后,面上如常,手指却焦躁地叩击着桌面。
谐乐大典举办在即,正是人潮涌动的时期,这个时候把一场绑架案堂而皇之地彰显出来,对家族的影响不可谓不大。若是处置不好,怕是全宇宙都会将目光投射过来。
而那位被挟持的倒霉家伙,虽然是隐夜鸫家系的人,但他偏偏是歌斐木先生计划的重要一环,若在这里就丢了命,重新寻找新的人选就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他们已经等不起了。
星期日在黑雾前站定,面色平静地朗声道
“说出你的要求。”
黑雾呵呵笑了两声,虽然这团雾气没有五官,他却能敏锐地感到一股邪恶的视线正上下打量着他。
“很好,我们的家主大人果真来了。”
这时,黑雾的声音忽然从星期日脑中响起。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过来让我操一顿,我就放了他。”
话语落下的瞬间,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眩晕,星期日发动了同谐的力量。
他要将这口出狂言的黑雾彻底消灭。
但片刻后,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因受到这股力量的余波而昏死过去,包括人质。只有几位猎犬家系的护卫能勉力支撑。黑雾却只是晃了晃,依旧岿然不动地环绕这人质。
星期日面上如常,内心却相当惊讶,方才那一击分明能将它撕碎,再不济也能通过忆质将其剥离出梦境,但黑雾就像完全和忆质融为了一体,完全没受到一点影响。
“家主大人真是好厉害的手段,这是谈判破裂的意思吗,那我撕票了也无所谓吧?”
说着,黑雾更靠近了人质一些,那位昏过去的人质手脚抽搐起来。
星期日皱着眉,没出声。
此时,一枚不知从何而来的鸦羽,慢悠悠落在了下来,他接住羽毛,在心底深深叹息了一声。
为了秩序,为了所有人。
“我答应了,你放了他。”
说着,他决绝地走向了黑雾。
几位猎犬虽然不知道星期日答应了什么,但看橡木家主的神情如此凝重,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但他们刚受到余波影响,实在是爬不起来,就地上此起彼伏喊着
“不能过去啊星期日大人!”“别答应他!”“我们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
只见星期日停住步伐,微微转身,给了他们一个宽慰的笑容。下一刻,如黑夜隐没白星,那道白色的修长身影被黑雾彻底吞噬。
星期日再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纯粹漆黑的空间没有一丝光线的存在。
他思索片刻,尝试发动力量,无果,这里没有忆质的存在,似乎他们已不在匹诺康尼,而在另一个封闭的空间。
他脱下一只纯白手套,手指抚摸到不知材质的光滑地面,温度有些冰冷,仅凭这些信息实在不足以判断,好在歌斐木先生的羽毛仍藏在衣袖间,想必不用多久就能从内部瓦解这里。
思绪飞速流转着,他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一道影子。
一只手直接抚上他的大腿,手指挑逗似地勾起腿环。
一股恶寒涌上心头,也顾不得仪态,他立即下意识回身反击,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他,也懂得些许体术,但这一击就像打在了雾气上,就这么穿透了过去。
“家主大人好凶,不过我喜欢。”黑雾嘻嘻笑着,下一秒,星期日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后背猛地撞到地上。
“咳咳……混账。”
“哎呀,因为没人就不装了吗。说起来你不是答应了我吗,要让我操一顿,对吧。”
星期日呼吸有些不顺,眼眸深沉,黑暗的环境让他感到焦躁,这种完全失去掌控的事态更是让他无所适从。
那双手又抚摸了上来,轻易地脱掉他那笔直而昂贵的西装外套,只留一件黑色衬衣。星期日强忍着反抗的冲动,手指紧紧抓住大腿,几乎要渗出血来。
片刻,他听到黑夜里传来一声叹息
“真是漂亮的脸。”
他刚要说些反唇相讥的话,嘴一张,却感到嘴唇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捂住了。
被吻了。
对方的舌头灵活地探入他的口腔,他当即大脑宕机,下意识就狠狠咬了下去。
意料之中的什么都没咬到,但那舌头像是聚散了又重聚,竟伸得更长,直直舔到了喉咙深处。
强烈的反胃感袭来,更多的是不可思议,星期日眼睛瞪大,瞳孔急剧缩小,他剧烈地挣扎着,连呼吸都忘记了。
那黑影欺身上来,扣住他的手脚,将他压制得死死的。又不知从哪生来的新的手,充满挑逗意味地抚摸他的大腿,将修长的西装裤,纯白的四角内裤,尽数褪下扔到一旁,又将腿环充满恶趣味地套在裸露的大腿根部上,将白皙的肉勒出红痕。
“唔!!……唔”
星期日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下半身已不着片缕,口腔满满地被黑影舔舐,舌头被迫带着搅动,强烈的窒息感占据了他的大脑,夺走了他全部注意力。
直到星期日漂亮的金色眼睛开始涣散,黑影才终于舍得放开他
“哈……哈,咳咳”
氧气重回肺部,他猛地起身弯腰咳嗽,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脑中一阵轰鸣。
好恶心,好痛苦。
恢复思考能力后,脑中只有这件事。
时刻注重着装,确保每一丝褶皱都熨烫平整,对形象的完美追求无比苛刻的橡木家主,有着广为人知的洁癖。
不仅是身体上,在精神上更是难以容忍不净。
当年他在忏悔室后,听过太多的肮脏龌龊,肉体交媾。
对这样贪求欢愉的人们,他包容,但无法接受。因此他严格要求己身。
“人若自洁、脱离卑贱的事、就必作贵重的器皿、成为圣洁、合乎主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
青春期时他曾做了些梦,醒来后他洗了一个小时澡,对着神像跪下忏悔到天亮。
对他而言,保持自洁自净,亦是毕生的追求。
而此时,哪怕一次自渎都没有过的星期日,正被握着阴茎,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两个囊袋也被灵活的手指玩弄。
即使是这样没什么章法的动作,对经历初次的星期日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他强装镇定,呼吸却控制不住地有些乱了。身体逐渐发热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也止不住地颤抖。
“混账,给我停下。”
“停下,可星期日大人看着很舒服的样子啊。”
黑影充满恶意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星期日的耳羽微颤了一下。
“啊,难不成这里很敏感?”
湿润的口腔毫不犹豫地衔住耳羽根部,将洁白的细小绒毛濡湿,反复舔舐耳羽上的钉饰。与此同时手上也加快了速度,指节在龟头上摩挲,将顶端因忍耐渗出的汁液抹到柱身上。
“唔……”
星期日忍不住闷哼一声,但他随即感到极大的羞耻,死死闭住了嘴。
“真好听~再多叫几声。”
黑影相当满意,手上欢快地加重了力道,指甲细细划过膨大的龟头,没过多久星期日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周身紧绷的肌肉便瘫软了下去。
星期日瞳孔涣散地瘫在地上,呼吸有些急促,他脑中一片空白,但还是闻到了一股腥膻的气味,当他逐渐明白这是什么的时候,羞耻地想一头撞死。
“咳……结束了,你该信守承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极力忍耐过后的低沉声线。
“承诺?家主大人不会忘了我说过什么吧”黑影慢条斯理地复述,“让我操一顿,我就放你出去。”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呃”
这时,微冷的柱状物贴到了他的臀缝间。即使是不谙世事如星期日,也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受过教育,听过传闻,知道男性之间若要交媾,需使用后门。但他从没想过这一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鸡皮疙瘩瞬间遍布全身,他全力向下踹去,却被捉住了脚腕。
“虽然我很喜欢家主大人,愿意包容您的一些小小脾气,不过我的纵容也是有限度的”黑影冷声道,“最后一次了,让我操,或者让那个人死,我会继续劫持电波,好让全匹诺康尼看看我们的话事人是多么的言而无信,让全宇宙看看家族是多么的软弱无能。”
手段太卑劣了,星期日咬紧牙关,眼中燃着怒火,但不得不说确实有用。
都走到这一步了,只要忍受过去,一切就都会结束。
星期日没有那么天真会相信黑影信守承诺,歌斐木先生的羽毛还在那堆衣物里,他被解救只是时间问题。
只要最终能够达成大业,他一切都能舍弃,这幅肉体又算得了什么。
他想要,便拿去吧。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
唯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感受到面前人的身体软了下来,像是一种默许,黑影笑了。
下一刻,阴茎径直挺入青涩的通道,只进去了顶部便被肠肉死死绞住,再无法进入半分。
真的被强奸了。
星期日脑子里被可怕的事实冲击着。
未经人事的身体接受不了这样直接的侵犯,几乎被劈开的疼痛袭来,他几乎将牙咬碎,浑身紧绷,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全身上下都在反抗粗暴的入侵。反而将阴茎夹得更紧了。
“唔,你放松点。”就连黑影都闷哼一声。他居高临下地将星期日的大腿掰开,饱满的腿部软肉微微从指间鼓起。黑影扣住星期日的手腕,继续用力挺进通道。
紧闭的通道被无情开拓,肠肉的抵抗在巨大的力量面前反成了情趣,巨大的阴茎不断深入一寸,星期日的颤抖就更激烈一分。
他感到身体几乎要被捅穿了,巨物的强行进入疼得他止不住地痉挛,几乎昏死过去,也许他已经昏过去一次了,等他回过神时,那阴茎到达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只是蛰伏着都有强烈的不适感。
忍受试探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经过试验以后、必得生命的冠冕、这是主应许给那些爱他之人的。
可是我主,你为何不来?
似乎不满星期日的分神,体内的阴茎抽动了一下,顿时强烈的疼痛又更上一层楼,某种濡湿的铁锈味细微地传过来,应该是流血了。
“嗯……果然还是得温柔一点吧,毕竟家主大人是第一次挨操。”
星期日别过头,不太想听这种粗鄙的字眼。
“没办法了,只好赔本一下了,谁叫家主大人的身体这么舒服呢。”
它打了个响指。
“星期日第一次被强暴,虽然有点痛,但因为他天生淫荡又敏感,很快就变得舒服起来了。”
星期日刚想嘲笑两声,下一秒却感到一阵耳鸣,一种诡异的波动从黑影身上传来。
阴茎又挺动了一下,这一次却没有那样尖锐的疼痛,身体逐渐热了起来,体内的感觉也变得敏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埋在体内的阴茎上跳动的脉络。
他心底一阵冰凉。
这是什么能力?竟能影响他至此,同谐?虚构史学家?不,都不像。
他到底是什么人?和同谐有什么关系?难道……
家主高速运转的大脑还想分析更多信息,但黑影重重一挺,思维脉络就断了。
“呃……”
下意识地从口中溢出气音,痛感散去后,通道里敏感得很,身体热得受不了,不受控制分泌出润滑液,肠肉软软地吮吸着阴茎,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撞。最初是不适,可随着阴茎的不断摩擦,肠肉变得充血,继而更加敏感,每当阴茎碾过前列腺,就把奇异的快感强制塞入他的大脑。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身体就像坏掉了一样。
有手隔着单薄的黑色衬衣,蹂躏他挺立肿胀的乳首。还有手则撸动他的阴茎,来回玩弄柱身。还有手用力掐着他的臀肉,将富有弹性的腿环勾起,“啪”地一声任由其打在大腿根部。
一瞬间星期日产生了被数个人玩弄的错觉,他们挑逗身上每一处敏感点,而每一处地方都像坏掉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在涌出快乐。不论被怎样粗暴地对待都会让他舒服得耳羽发颤。
“啊……啊嗯,啊”
星期日的金色眼睛蓄满了泪水,已经完全失神,随着撞击,他的呻吟声控制不住地溢出,而他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耳边全是血流声。否则高贵的家主大人必会为因这婉转的呻吟声而羞愤欲死。
“啊,真的很棒,你的身体真的太棒了。”
肠肉已经完全被操开,热情地吮吸着阴茎,发情的充沛汁液顺着白皙的腿根流了一地,穴口被操干得红肿,透出诱人的水光,再被持续的撞击打成白色的泡沫。星期日的身体算得上相当匀称,但巨大的阴茎仍将小腹抵出一个色情的弧度。
即使被下了发情的心理暗示,星期日的身体也比较青涩,受到这样糟糕的对待很快便支撑不住,他眼前迸发出一阵剧烈的白光,很快就高潮了。
浊白液体射得到处都是,甚至沾到他的黑色衬衣上,留下明显而暧昧的痕迹,若家主大人日后脱困,只能被迫穿着这件沾满了精液的衣服,在全匹诺康尼的摄像头下步伐虚浮地走出来,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被某位男人狠操了一顿。
黑影掐着他的腰,迫使他转过身来,他像飞机杯一样环着粗大的阴茎转了一圈,擦过肠肉的每一处地方,擦过前列腺,让刚刚高潮过还仍旧敏感的肠道颤抖不已。
当他膝盖触地,才意识到后背式的交合太像犬类交配,高贵的家主刚回过神来,下一秒就被这原始的冲撞而打碎了神智。
野蛮的交配方式带来最直接的快感,只冲击了一下就顶到了很深的地方,几乎要把他顶得反胃。但这种身体深处被亵玩的感觉过于深刻,深深地抓住了他的神经,身体又开始分泌液体,期待更加粗暴的对待。
“只被操了这么一会,就喜欢得不行了,你果然天生就喜欢吃男人的大肉棒。”
这种粗俗的字眼对星期日来说简直不堪入耳,即使知道是心理暗示导致的肉体失控,但强烈的屈辱感依旧涌了上来。
他竟像动物一样沉迷于低级的肉体欲望。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他脱口而出。
“混账,还不是因为……”
他忽然闭了嘴,还不是因为心理暗示?真的都要把一切都推到这上面吗?作为神的代言人,做不到自洁自净,也无法坚守本心,身处逆境本该反抗,却选择了顺从欲望,顺理成章地丢掉了所有戒律。
星期日眼神黯淡,手撑着地,指尖触到了地上的不明液体。若放在以往他必然会立即厌恶地甩开,并用清水仔仔细细洗上十遍手。而如今他一动不动。
不仅是身体被玷污,就连灵魂的高洁也失去了。
“呵呵。”
看到他的萎靡,黑影笑了一声,继续深入。因为姿势的关系,阴茎进入到极深的地方。之后触到了某个肉环口,用力向上一顶。
“呃!”
一瞬间接受到的快感过载,星期日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这样射了出来。他呆滞地看着地上的白浊。
“怎,怎么会,啊!!”
身体里最要命的地方又被顶了一下,这次连呻吟都完全挡不住了。他的阴茎顶端白浊又溢出一点,像是被强行榨出来的一样。
“这个地方叫结肠口,按理来说新手是受不了的,不过星期日大人天赋异禀,肯定是能做到的对吧。”
黑影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白浊,摇了摇头
“太可惜了,如果现在就脱力那就不好玩了。”
某种不祥的预感袭来,星期日茫然地看向他。
只见他打了个响指,说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句话
“不许射。”
“啊……不,呃呃。”
“不,不行了……”
这算什么,求饶?星期日,你真是没救了。
无比敏感的结肠口被无情地操干着,每一次都带来无法理解的恐怖的快感,这处地方像是掌管快感的水闸,一碰开关就涌出大量的快乐。跪在地上的膝盖因反复摩擦变得通红,穴口不断收缩着,肠肉像是讨好般裹着阴茎不愿让它离去,耳羽被反复打湿,他又喘息一声,布满红痕的脖颈扬起优美的弧线,从肩部一直到尾椎骨,各种掐痕与吻痕交错,屁股上则更是布满掌痕,每当黑影猛地抽在浑圆肿胀的屁股上,星期日的穴肉就下意识裹得更紧。
更要命的是前面的阴茎,即使后穴反复高潮,前端却因为心理暗示而无法释放,龟头被憋得紫红,柱身青筋鼓起,忍耐的汁液到处都是,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受到撞击,这种饱胀感就更甚,折磨得星期日快要发疯。
“真的受不了了,呜……”
“让我……”
“让你什么?”黑影亲了亲星期日的脖颈。
剩下的字怎么也说不出口,黑影刻意没去碰他前面,星期日竟无师自通地自渎起来,但他不得要领,除了将汁液抹得满手都是以外,反而只是加剧了难耐的痛苦。
黑影挺得更重了些,满意地听到星期日的呻吟。他在星期日耳边呼了一口气。
“真可爱,你哭起来真好听。”
哭了?谁?我吗?
怎么可能。
可他却分明感到湿润的液体划过脸颊。
分明没感到悲伤,被操得太深,太舒服了,眼泪就会止不住地掉下来。失神的金色眼眸中,宝石般的蓝色跳动着,声音也染上了颤抖的哭腔。
“啊,我……呜”
“看你这么难受,我就帮帮你”黑影笑着说,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星期日“求我,我就让你射。”
一旦慢了下来,难耐的感觉就烧遍全身,肠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已经彻底被玩坏的结肠口又痒又麻,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即使被操得满脸泪痕,身体上下遍布痕迹,也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星期日仍转过了头,压抑着身体的情潮,带着些颤抖的尾音道
“不……我不会”
永远不会。
那蓄满泪水的眼睛亮得可怕。
“哈”
他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笑,分不清情绪意味。
下一刻,熟悉的撞击又袭来,比之前要更加凶狠,更加激烈。即使是被操到烂熟的通道也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撞击,泛起微微的疼痛感,但很快这种稀碎的疼痛混杂着快感,反而让身体更加兴奋,完全坏掉的感知将一切疼痛都化作快感,他的腰被用力掐着,小腹处的隆起被狠狠按压着,乳首被大力拉扯,红肿的穴口猛地撞向阴茎根部,这么粗暴的动作,本应该感到痛的,但身体已经爱上了这种糟糕的对待,彻底变得乱七八糟了,他半张着嘴,脖颈后仰。
“嗯……啊,哈”
他感到体内的阴茎变大了一些,而且越来越热,黑影闷闷地在他耳边说
“听说被内射的同时高潮,是最爽的,不想试试看吗,家主大人。”
“唔?啊”
完全回答不了了呢。
黑影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一次次退到穴口,又破开穴道顶到结肠口,大开大合操得星期日几近昏死过去,随即闷哼一声,最后一下顶到最深的地方,低声说
“射吧。”
星期日明显感到有什么东西被解开了,随后他扬起脖颈,终于射了出来。
白浊是一股一股地从前端失控般涌出来,像挤压水枪一样,一抽动便是一股精液落在地上,白色的液体积成一小滩,星期日脑中烟花不断炸开,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停地痉挛,根本不知道自己哭喊了些什么。而与此同时黑影压着他的身体射精,不让他逃离,肠道里包裹着的阴茎不停内射,大股精液烫得他的肠壁发颤,完全违反常理的射精量几乎填满了他,气味浓烈的精液充斥着肠壁每一处褶皱。直到阴茎终于从体内退出,过于满溢的精液顺着一张一合的穴口涌出来,在大腿留下暧昧的痕迹。
星期日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再一睁眼时,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再一扭头,橡木家系的家徽安静地悬在一旁的墙壁上。
炉火烤得噼啪作响,桌上手抄的经书只誊写了一半。
几乎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寝室,一切都是一场混乱的梦。
他现在身上干净清爽,也没有任何疼痛。这种感觉让他格外安心。
他松了一口气,自己居然被一场梦困了这么久,随即他便想起,现实中似乎还有些杂事没处理,便要脱离梦境前去现实,此时床头的乌鸦雕像忽然开口了。
“不建议你回去,你现实的身体还在医疗舱。”
星期日脑子嗡的一声。
“不用担心,这件事只有我知道。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就当放假吧。”
乌鸦善解人意地说。
星期日根本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送走歌斐木先生后,他半靠在床上。
可能是受到的精神冲击实在太大,强烈的痛苦和虚无感袭来。
“为什么我要背负这些。”
-我受苦是与我有益,为要使我学习你的律例。
“世人的种种,为何让我如此痛苦”
-你们常存忍耐,就必保全灵魂
“高高在上的星神啊——”
“你以『秩序』为天地万物万民定义,却令我等晓得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我甚是受苦啊,可你在何处?”
他感觉到自己脑中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