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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科特林踏入这间茅草房,浓郁的精液与汗水交织的淫靡味道便扑鼻而来。眼前黑压压的人群挤得密不透风,完全看不到人群中央是何等情形。
“干死他!干死他!”只能听见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们都红了眼地狂叫着。
潮水般的起哄声中,隐隐能听到鞭子“啪啪”的抽打声和十分凄惨的呜咽,想必画面非常美妙吧——那个高贵美丽的万王之王,平日里端坐在王座上不可一世地俯视万物时,可曾想到会有一天沦落到被他眼中最低贱的暴民流氓们俘虏,被按在地上施暴呢?光是想想那个傲慢的家伙满脸泪水的丑态,下体就硬得发疼了。
围观的人们逐渐注意到了科特林,纷纷让开道来。
“老大!是老大!老大回来了!”
“科特林回来了!”
“老大!这臭婊子……”
科特林一摆手,喧闹的人群当下安静了几分,他一步一步走进人群中间。
这些喽啰们口中的“婊子”一一苏丹,此刻浑身赤裸,双手被身后的粗野汉子桎梏着,嘴巴被一块脏污的布料堵住。
这位曾经的帝国之主、万王之王,从未想过自己会陷入如今这种境地。高贵的王者之躯落入这群贱民之中,一身精美华贵的衣袍和首饰被撕扯哄抢了个干净,全身上下只剩下胸乳上那闪着淫靡光辉的黄金乳链。无处不彰显帝王精贵的深色完美肉体,被无数双粗糙的大手肆意地摆弄揉捏。曾经高不可攀的王者一朝失势,陷于沼泥,动弹不得。
一个精壮的男人揪住他卷曲茂密的头发,令其仰着脸跪在地上。那张狼狈却无损美貌的脸正对着几个赤条条的男人的下体,从脸上湿漉漉的情况来看,似乎刚被颜射了很多发。
“王宫的‘贵客’喲,不知道鄙人的款待您还满意吗?”科特林放声大笑,脸上的横肉皱成一道道沟渠。
遭受到这种对待后,施暴者头目竟还能说出如此无耻之言,苏丹气得浑身发抖,那双生得好看的琥珀色眼睛简直要喷出火来。
目睹俘虏这副德行,一旁拿着鞭子的男人“唰”地抽了下去,布满屈辱印痕的巧克力色背肌上又多了一道血印。
“唔——!”苏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了一下。
“这个眼神……真是太棒了。不愧是苏丹陛下……”科特林粗糙丑陋的大手猥亵地抓捏着苏丹那对圆润的奶子,将那饱满的胸乳拢在手指间不断变换着形状,“仿佛在痛诉我等贱民呢。噢噢!……这副身体,也真是生得完美!”他禁不住赞叹着,大手猥亵地在苏丹身上游走。
好恶心……放开我……你们这些蠢笨粗野的下等反贼……!苏丹拼命往后躲,被堵住的嘴巴无法说话,只能含糊地发出抗拒的声音。揪着苏丹头发的男人见状,按住了他的肩膀令他无法动弹,并且用力踹了一脚。
“唔……!!”
“真可爱,到了这种地步还要反抗吗,陛下可真是……太棒了……”科特林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愉快了,他扯起苏丹的乳链,将那对红肿的奶头拉到变形“您难道不知道摆出这副样子的自己有多引人犯罪吗?难怪连狄奥多西大人都被你迷住了呢……”
科特林的手扫过苏丹腹部,肚脐下方那个深红色的玫瑰印痕——那夜欢好时被大臣刻印上的,代表被独占的奴隶烙印。
“说起来,那位大人要是知道他心爱的婊子王变成了我们的下贱肉便器,不知道什么心情呢?”
听到那个名字,苏丹的眼神动摇了一秒钟。
不管他嘴上承不承认,这个名字曾经是信任、依赖的代名词。在他们还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之前,他常常把这个名字挂在嘴边呼来唤去,坏心眼地捉弄刁难他,看着那个呆头呆脑的大臣为自己奔波,这家伙总能带给他许多乐子。残忍而天真的苏丹自认为自己完全拿捏了那家伙,谁能想到,过分的信赖,却换来了背叛呢?
政变那天晚上,狄奥多西的眼神非常陌生,直到他硕大的肉茎刺入自己,粗暴地抽插起来,苏丹还不愿相信这个疯狂的野兽就是他昔日的大臣。
明明被悲惨地对待了,明明被无情背叛了,自尊被他踩到脚底,身体被他强占……居然在脑海中浮现这个名字时,还会涌起一丝希冀。难道此时此刻,自己在幻想对方会来救自己?
身体被科特林压在地上,双手被另一个人按在头顶。暴徒首领的恶心舌头疯狂舔舐着自己。苏丹浑身鸡皮疙瘩,恶寒的感觉令他死死闭上眼睛,一阵剧痛袭来,是劈头盖脸的一巴掌,随后一边乳头也被咬了。
“贱人,到了现在这步田地,你还以为你是苏丹呢?身为贱奴却毫无自觉呢,睁开眼睛,好好看着你是怎么被主人干翻的!”科特林丑陋的大脸贴上了苏丹胸口,预感到自己即将被这些恶心的家伙侵犯的苏丹绝望地睁开眼。毕竟……他还是想要活命的。
“这才乖,主人喜欢听话的奴隶。”
周围再次热闹了起来,围观的人们都在期盼着接下来的好戏。在一片快活的空气中,科特林抓住苏丹的双脚向两边大大掰开,仿佛刻意要让周围人看清他的私处——他往日里十分自信的男性象征此刻雄风不再,焉巴巴地瑟缩着,会阴往下,红肿合不上的肉穴一片泥泞,显而易见地被人狠狠使用过不久。一时间下流的口哨声此起彼伏,众人视奸着这片曾经无人可以品尝的禁区,气氛高涨到了极点。
一片起哄声中,科特林解下了自己的裤子。
苏丹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方可怖的男性器官比其他地方的皮肤颜色更深,恶心粗糙而污浊,还布满了脏兮兮的粘液。他受刺激了一般发了狂地拼命挣扎着,几个大汉一围而上,将他按得动弹不得。
“不知道能不能比您的宠臣的肉棒让你哭叫得更大声呢,陛下?”
不要!不要啊……!!
丑陋的粗壮顶开了松软的小穴,伴着无用的挣扎,一下子埋进身体。
“不愧是被那位大人开发过的肉洞,又湿又紧……真是顶级的享受。”科特林奋力抽插起来,舒服地眯起眼睛。
“唔唔……唔唔唔!…唔!……”
当着一大群人的面被狠狠欺辱,这对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的苏丹而言,比肉体上的痛苦更让人难以接受。纯粹的蛮力粗暴地进攻着酸胀不堪的肉穴,异物在体内翻天覆地的绞痛感,一下一下地强调着他悲惨的处境。
“叫得这么热情,我的肉棒比您那位宠臣的更棒吧?”科特林加大了力道,“你在分泌淫水哦,好像在说‘好想要啊,快来干我’,真是大开眼界了,陛下原来是个喜欢被男人肉棒强奸的浪货呢,淫乱的小穴来者不拒,狄奥多西大人知道了一定很生气吧?就让你的新主人代替他好好惩罚你这个没有操守的奴隶!”
周围的人们听了这番话都大笑了起来。明知道这是科特林故意挖苦的话,苏丹还是抑制不住地想要反驳,可是被堵住的嘴什么也说不出,只能悲惨地发出“唔唔”的哭喊。
“在说什么呢?‘科特林大人好棒,请更加用力地干我吧’?”
周围的人们爆发出了更大的狂笑声。一些控制不住的男人干脆当场解下了裤子自慰了起来,喷飞的精液落到苏丹的脸上、身上。
苏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陷入比被最信任的宠臣背叛、强占更加悲惨屈辱的境地。如果不是嘴被一块恶心的臭抹布堵住了,他恨不得咬舌自尽。
他无比地希望大臣能来救他。哪怕过后会用各种可怕的刑罚惩罚他都好,至少……至少相比起来这个背叛了他的男人是在乎他的。肚脐眼下那块烙印还在隐隐作痛,那强到恐怖的占有欲绝不会放任他被一群流氓地痞按倒侵犯,甚至不会让别人碰他一根毫毛……
身体的疼痛一浪高过一浪,苏丹的神志渐渐模糊了起来,周围这些恶心的男人说了什么、在笑什么,渐渐都听不清了。恍惚间似乎有人取下了堵住嘴的布团,把肉茎塞进了自己嘴巴,可是苏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进入自己的人不知何时换了个人,大腿被扛在对方的肩膀上,用直捣花心的力度使劲乱顶,生硬而毫无技巧。一双手从苏丹背后穿过他的腋下,使劲揉捏着那对布满亵玩痕迹的大奶子,这歹人一边玩奶,还不忘把他的肉棒帖在苏丹挺翘的臀瓣上不住摩擦,奸污他性感的臀沟。
“干!那里是老子先看中的!你他娘的让开!”
“呸,你个狗娘养的先来后到懂不懂?滚到后面排队去!…”
没能抢到好位置的人只好退而求其次,有的淫玩着苏丹的脚掌,有的抓起苏丹修长的手按在自己的欲望上奋力撸动,有的将苏丹美丽的卷发缠绕在自己的生殖器上,弄得那乌黑如墨的发丝上星星点点的全是斑白液体。
往日里暴君的所作所为,让所有做出暴行的人们都毫无心理负担,尤其一想到这绝色黑皮美人身体每一寸勾人的艳丽,都是民脂民膏的养分浇灌出来的,那是这些草莽粗汉拦路抢劫一辈子也企及不到的财富!决不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所有人挤破了头也要淫辱这朵从高岭上被强折下来的罪恶之花。一时间,这个逼仄的空间里人潮涌动,混乱无章。
而处在混乱中心的苏丹,那原本如黄金一般灿烂的眸子熄灭了光彩,额前被汗水浸透的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高大健美的身体只能随着人们侵犯的动作晃荡着,脆弱的脖颈无助地仰起……任谁看了都不敢相信,眼前这头被鬣狗分食的绵羊,是往日那位英俊无俦、压迫感十足的帝国君王。
残忍的兽行久久地持续着。占着苏丹的嘴的暴徒抖了抖肉棒,将自己的子孙交代了之后依依不舍地退出,后者反胃地剧烈呕吐起来,恶心咸腻的口感让他断线很久的神志得到了短暂清明。臀缝之间合不上的肉穴糜烂地敞开着,像失禁了般一股股地淌出精水,一只脚恶作剧地踩了一下他被精污弄大的肚子,那口熟穴瞬间涌出来大量混着血丝的白浊,伴随着苏丹一声低吟,将他浸泡在肮脏不堪的浊液里。
一只手捏住了苏丹的下巴,将他的脸托起来给众人端详:面前的人美目迷离,恍惚地喘息着,滟红的厚唇微张着流出许多浊涎。他身子上遍布性痕,有着精致金纹的黑巧克力色皮肤上溅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白色体液,连乳尖上都挂着白浊,正滴滴答答地往下坠……活脱脱一个肮脏的蓄精婊子!科特林笑得前仰后合。
“……有什么…好笑的…”
那形状精致的嘴唇翕张着,声丝细弱蚊蝇但清晰地传进了科特林的耳朵里。
科特林笑声一停,捏着对方下巴的手不由得一顿。想不到这久遭凌辱的断脊之君,身子都软如烂泥了,精神竟还未屈服。
看样子这还不够。科特林让人找来粗绳,把苏丹手腕绑住吊在房梁上,赤条条的躯体悬在半空中,不断滴落着精水。他将苏丹一条大腿抬高,膝盖处用绳子系好吊起,将这具性感的身体摆成了一副门户大开的样子,脚不着地,无处借力,更便于迎接新一轮的奸淫。
两个粗汉一前一后地贴近了苏丹,将他抱在怀里,两根怒张的勃起在他湿淋淋的穴口磨蹭着。似是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苏丹瞪大了双眼拼命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躲开那两个准备一齐侵犯自己的肉柱,然而被吊着的姿势使他看起来仅仅在扭动着腰肢,仿佛下流地邀请他们亵玩自己。
“不…停下来……啊——!”
下一秒,那两个人就这样硬挤了进来,没有给苏丹任何准备的时间。
“啊!……不、不要…呜呜……不要了…求你们…” 被折磨了半晚的苏丹终于还是崩溃地开始求饶,花穴堪堪吃进了两根异物,将健美的腹肌凸出了明显的形状,可怖的填满感让他双眼翻白,泪水止不住地淌满了整张脸。
紧致的感觉让两个粗汉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狠狠地抽了一下苏丹的臀部,“妈的婊子!放松一点!真贪吃,你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坦诚多了!”
“呜……不嗯……呜呜……”
两人同时开始了抽插,仿佛商量好了一般你退我进,你进我退,肉体碰撞间发出急促的啪啪拍打声,苏丹胸前的乳链被操得上下乱甩,带动着他色情的双乳甩出了残影。
苏丹断断续续地抽泣着,不堪折磨的艳红内壁被顶得外翻出来,不知道是谁戳到了熟穴中某个隐蔽的点,他双眼一翻,屁股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软肉颤抖着溢出濡湿,一声高亢的呻吟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兽欲。
“呜……不要顶…不要顶那里——啊啊!好深……”
恶心的贱民!竟然让自己被操出了快感,这实在太耻辱了……
“不……我要杀了你们…!呜呜……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呜…嗯哈!…”
在无尽的折磨和羞耻的快感中,苏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恍惚间自己仍有着取人性命的能力,只轻轻一抬手,万逝戒就能瞬间让这群暴徒毙命……然而那枚戒指早就被反叛的大臣窃走了,他抽噎不断地说着没有任何威胁力的诅咒,就像被逼急了的奶猫亮出自己毫无攻击力的爪子,不但连挠伤别人都做不到,还使人的施虐欲更高涨——流民们哄笑着一围而上,玩弄他呻吟不止的唇舌,蹂躏他肿涨不堪的胸乳,抠挖他被两根肉棒肏弄得瑟缩痉挛的肉穴。
“嗯啊——不……不要……这样下去我会……啊啊……”
他前端的阳物今晚第一次勃起了,沉甸甸的性器有着远大于寻常男子的尺寸,然而这十分雄伟可观的帝王之物,却只能毫无卵用地随着被侵犯的频率上下狂甩,溢出骚浪的体液。激烈的性交爽得他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显现出一副神志混乱的淫乱姿态。无论多么心不甘情不愿,这具天生喜欢快感的下流身体,本能地紧咬着在体内激烈进出的粗壮阴茎们,肉壁谄媚地吸吮着不放,试图彻底记住它们的形状,将他变成一个只会抬着屁股吃鸡巴的人肉便桶。
……好多……好涨……
随着肉穴的绞紧,热流一股股地喷射在肉壁上,是暴徒们抵着他的穴心射了。
眼前只剩一片白光,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他在高潮中绞紧双腿,剧烈地射精了,乳白色的淫浆从前端喷薄而出,洒落到自己的脸上、身上。他终于体力不支地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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