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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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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13
Words:
2,84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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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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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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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8

训猫手记

Work Text:

几乎可以归纳为猫的习性,耀武扬威地干了坏事,被责问时反倒睁圆眼装得天真又无辜,细软地喵喵叫上两声,就想在主人这翻篇。

陈信宏被摁倒要上撩T恤的时候才觉得慌乱,压住贝斯手的手背徒劳地摇头,试图阻止团员们直白地揭露早从他细白脖颈间可疑红圈就一览无余的所谓秘密,眼神是刻意营出来的湿漉可怜,又在撒娇。

以往无往不利的利器,对此刻的团员却是火上浇油的反作用。陈信宏被他们宠得娇气,床事上尤其,顶得深了快了也红着眼圈求饶,想到可能就在前一个小时,他对着某周天王也是这副表情,软绵绵地指使他慢些,身下交合得紧密,怒腾的火就能将他们的理智燃尽,只剩下盎然绿意的愤。

拦得住贝斯手,但还有其余人虎视眈眈地围着。石头冷下神色时也像过去蛮狠,肌肉线条隆起,刺啦的声音清晰,轻而易举就撕开了棉制的柔软布料,露出大片的肌肤和从腿心一路攀延的凌乱红印。天团主唱向来是内敛而保守的,高温的夏日也要包得严实,一是工作留下的过敏病根,二来招惹过太多的蜂拥窥视,真真活成古堡里的吸血鬼,养就一身甚雪白润的肤色,他们做爱时都顾着放轻力气,只克制地留下妆点的添彩。而今却是像被疯狂的异端泼上斑驳艳俗的油质颜料,破坏得彻底。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像从声带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暗哑,是问句却没有给辩驳的空间。

吉他手的神色大概真是阴郁得可怕,主唱畏惧地一缩,如山的铁证面前只好嗫嚅着开口,“…我错了,对不起嘛。”见团员们没有丝毫缓和退开的意思,他闭了下眼挣扎地摆条件,“那…随你们处置…别生气了…”

 

被放到绳子上的时候陈信宏又退缩了,握着粗糙的绳面踮起脚尖勉强远离,僵住不肯动弹。

这绳子实在有够长,绷直地贯穿整个过道客厅延向休息室,绳面单是握着都磨得他掌心火热,不由攥得更紧不敢想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挨上会是怎样的酷刑。高度是玛莎精心调整过的,正常站立绝对会深深勒进肉缝里折腾的流水不止的可怕。此刻末端还在贝斯手里牵着,看他又偏过头去扶着冠佑的手想劝好脾气的鼓手帮忙说话,贝斯手唇角扯起恶意的弧度,手上使力抬高,绳子跟着狠狠一颤又反冲弹起,余韵还在颤抖,摩擦着硬生生地卡进鼓起的肉批里,主唱本就平衡力不佳,不稳地几乎是摔跪下去,还是冠佑搭架着才撑住,可重力冲击下卡得深又满,花穴像是被撑成两瓣,毛絮扎上敏感的嫩肉,略一动弹就瘙痒难耐,汩汩涌水。

陈信宏瞬时蓄满了眼泪,有被吓到的成分,语无伦次地讨饶,“呜—不行—!这个我真的做不到,换一个嘛,好难受…我害怕…定哥哥,你劝劝他们…”

冠佑反而松了支撑的手,抱臂远离,任他在绳上扑腾,看着他的眼神像是看不听话活该被教训的顽劣孩童,叹了口气,语速还是慢吞,“不行,你该想想自己有多过分,阿信。”

吉他手更不可能在此时举重若轻地放过他,就像被两只被挑衅了的猛虎,绷着脸随时像要发疯。贝斯手还远远牵着绳朝他笑,最后把结绑在更高的把手上,打定了主意要教训他。孤立无援的主唱无法,只能含着眼泪做任人为殂的鱼肉,认命地迈出试探的步伐。

粗糙的麻绳磨着阴唇瓣的内侧和阴蒂、以及下方的阴穴口向后,飞扬的细碎毛絮如根根小刺也跟着移位,划过殷红的软肉蹭动,碾磨出大量的淫汁,腿根痉挛着颤抖,站都站不稳。不过走了两步他就夹紧了腿,藏不住的丰沛的汁水沿着大腿蜿蜒滴下。五步之后,他就弯下脊背攥紧绳子颤抖着高潮了,娇红的软肉持续地缴紧痉挛,腿间已黏哒哒地糊成一片,地上都蓄起小滩吹液。

主唱尚在高潮的余浪中缓和,努力地调整着呼吸,不敢在不应期过分敏感的情况下挑战面前恶魔般的粗大绳结,它不过就比成年男性的拳头小了半分,依然能够碾过撑饱每一个情事的弱点。

可急性子的团员不愿等待,他们在外帮着维护陈信宏疏离自持的王子形象,内里都拥着恶劣的亵渎欲望,不可言说的旖旎春梦如割不尽的茬茬野草,只是埋在退让的忍耐里。出于爱他们怜惜,所以愿意,但猫是太恃宠而娇的生物,连底线都敢越过,他们便也不再心软。

石头站在他身后,什么东西轻飘飘地从他后腰滑到臀肉抵住,凉得他一激灵。不对劲,他莫名产生危机感。头脑清明半分,惊得回头,吉他手竟是拿着他画图的长尺。见他诧异也不解释,反而挥起尺来,板板正正地排下五道整齐的尺痕,覆盖整个臀面直到臀腿交界。

很疼。主唱一向被围在过保护的圈里,少有受伤的时候,由护卫亲自施予的疼痛和对付幼童的羞耻教育都让他不可置信地弹起身来惊叫,又燃起微妙的自尊,对抗般把后续的音节咬牙吞进喉间,红着眼像是很受伤难过的样子,几乎是质问的语气,“石头…?”

吉他手刻意地不去在意他的表现,只以低哑的言语威胁和紧贴的森冷触觉回应,“往前走,不许停。”

像是重新认识了团员们的手段,猫才知道往常是受了多少宠爱,而今全被他亲手打破。这才真切地产生懊悔和无措,流畅形状的猫咪唇抿起又开合,想说点什么,道歉或是解释,但语言终究苍白,换不到时间倒流,抹不掉凛凛伤痕,最后也只囫囵应了一句,垂下头乖顺地服从。

丰腴的腿肉夹住粗大的绳结,红透的媚肉被强硬地硌开,想着一鼓作气能少受些折腾,他深吸口气动作发力,阴唇带着阴蒂狠狠从巨大的凸起上碾磨过去。

“呜…!”

像是刹时过载的电流,疯狂的快感攀上神经密集地爆发,熟红的蒂肉被拖动过碾压,可怜地压迫着变形,在阴唇的下面不受控制地弹跳,穴口淫乱地翕动着咬紧,绵软的靡红穴肉贪吃的裹住糙硬的不规则体,被撑的饱满且难脱离,真像只猫在绳上挣扎着扑腾,却难逃离人类精心布置的淫具,反而被玩得水更汹涌,吐出一截小舌陷入高潮的地狱里去了,面色潮红,眼尾都吊着媚态。

团员却不给他缓和的时间,身后的疼痛再一次炸开,力道甚至比先前更重,且毫无间隔,好像他不向前就会一直下去。猫哭得哽咽,身体下意识地弹起往前蹭了一大步,虽然下体被磨得像是烧灼般火辣,飞絮浸透他的淫水有了硬度,针一样刁钻地扎过各处敏感,连女性尿口也没被放过,猫就这样突然地失禁了,意识好像都短暂离开身体,飘在上空看着自己全身开口喷泉一样喷出可观的水柱。这样可怜也没换来团员的怜惜,就这会的停留熟悉的疼痛又一次侵袭,陈信宏气都没喘上来先崩溃地哭叫着讨饶,

“我走…!停下好不好,错了呜呜…轻点、好疼…”

只是片刻的歇息也不被允许,他以为自己成为匹发情的淫荡牝马,被驱赶着磕绊地只能往前走,恍惚地被连续可怖的快感搅和得神志不清,身体却愈发敏感。吞下一个又一个绳结,走过的绳面都被泡得凝实,完全被淫水浸透了,高潮是连绵层进的山巅,不再是成瘾的快乐,反而成为一种痛苦,一种折磨,比高肿作痛的臀肉更难承受。娇养的猫咪破罐破摔地骑在绳上再不肯动弹,任由石锦航如何逼,也只是呜呜地哭。

他们都从没见过陈信宏这样破防,吉他手挣扎的神色明显,忍不住想去安慰,最老好人的鼓手却出人意料地接过石头手中的戒尺,抵上被磨得肿胀凸起的阴蒂狠狠一碾,力道大的像要把肉粒生生顶进肉里,引来主唱失声地尖叫,鼓手平日沉静的眸里孕育着疯狂的风暴,声线平稳,“这就受不了了?知道怕的话为什么要做呢?最后一段了,走完它,然后记住这次的教训。”

神经最密集的地方被当做牵动他的缰绳,长尺不留情面地扇在肥厚充血的肉逼上,每一下都牵起暧昧的银丝,阴唇被扇得七扭八歪,可怜地搭在绳的两边,内里也被连续地摩擦,逼肉抽搐痉挛着喷水,阴蒂尤其被照顾,高翘着肿大再缩不回庇护里。陈信宏恨不得昏厥过去逃离可怕的惩罚,却只能在牵引下边坏掉般高潮边哽咽地蹭步向前,哭都没了力气,只有断续的泣音。

终于走到终点之后,他连大腿都没办法合拢撑直,腿根内侧几乎破皮,更往里的阴阜,散发的热气已经到了熟烂的地步,但居然还有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汁往下滴,完全被磨坏成关不紧的水龙头不停地漏着水,女性尿口也在不停滴尿,短时间内可能都无法恢复。

被抱下来后猫不自觉地哆嗦了下,大概被训得畏惧应激,却是控制住柔柔地贴上去任由团员动作,乖巧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