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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时跟在身边那个嬷嬷一直教诲智和说侍寝会有凤鸾春恩车。
但其实他的初夜没有凤鸾春恩车,也没有龙凤双喜烛。
云帝进来时披着朦朦胧胧的黄昏日色,好像很惊讶似的对他挑了挑眉,说爱妃你似乎长高了不少。
他们上回见面还是年节家宴。皇宫里的宴席也能算得上家宴吗?智和拨着汤碗里的酒酿圆子,一点胃口都没有。他想吃好多好多肉,可是嬷嬷总说妃子要克制口腹之欲。
云帝坐在最高的位置,妃子都坐在下席,包括智和。
智和仰起头去看云帝的脸,实在是隔了有一段距离,五官全都模模糊糊。不过云帝似乎也看了他一眼。而后就有内侍过来给他换了一碗甜汤,外加冰碗一份。内侍说皇上吩咐,请娘娘小心脾胃不要贪凉。
因此智和断定云帝是一个好人。给他吃冰碗的哪里能是坏人呢?
第一回面对面跟云帝用膳,智和觑着嬷嬷的眼色,并不敢多吃。潦草地夹了几筷子菜,他就只顾着闷头把饭给吃了。
其实还饿。智和吃完了才想起要给云帝布菜,按着嬷嬷先前交的笨手笨脚地夹好几筷子青椒到云帝碗里。
云帝按住他的手臂,客客气气地问他吃饱了没有。
智和对好人一向是掏心掏肺的,当即说没有。
云帝怔了一下,对他笑道:“那就再吃一碗吧。”
智和在宫里很少吃这样多。云帝来他宫里,菜色都多好几样。他夹烤羊排吃,吃的嘴唇都被浸到油亮亮。
云帝看他好欣慰,像看自己从小养大的小狗终于会大口吃饭。智和有点不好意思,抓帕子擦擦嘴说陛下我陪你消消食吧。
其实是陛下陪他消食。
月上柳梢头,智和翻箱倒柜找出来一盏小花灯,说这是他十二岁的时候过中秋自己拿纸糊的。云帝凑过来一看,好无奈叹一口气。他要点智和的额头,语调却还是黏黏柔柔:“送给你练字的宣纸,你全拿来糊灯笼?”
智和捂着脑门,神情又有点发起怯:“那我还能挂灯笼吗?”
尚没说重话,怎么已经像一只小落水狗。云帝又叹气,牵着他的手去树下陪他挂灯笼。
智和心里想云帝真是很好,温和先不提,知道他喜欢吃冰碗,还愿意让他多吃两碗饭。
夜里静悄悄,嬷嬷小声说既然陛下来了那肯定是要侍寝的,虽然十四实在是为时过早了……
智和有点茫然地往浴桶里缩,努力回想嬷嬷给他看过的画本子。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嬷嬷能不能不侍寝。
嬷嬷被他吓了一跳,唉声叹气地叫祖宗。
好吧。智和又不觉得云帝好了。因为云帝一来,平常除了管他吃饭什么都依着他的嬷嬷也被吓得脸惨白。
可是还是要侍寝。嬷嬷给他手臂上搽了很多香膏,叫他上了床就把裹在外面的中衣给剥掉。智和被摆弄得昏头转向,缩在被子里还有点发晕。
中衣他乖乖脱掉了,乱七八糟地丢到床脚。入夏后他央着嬷嬷换了薄衾被,现在只觉得哪里都漏风,凉飕飕的。
云帝也洗漱完。他实在是好单薄一枝竹,脱掉皇帝那身厚重的龙袍,只是清俊的少年人。他走过来掀被子,却没掀动。智和缩在那里,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被角,好紧张地对他眨眼睛。
云帝不说话,只是看着智和。
智和慢慢、慢慢地把手给松开,颤抖着伸出胳膊来抓云帝的裤腰。他想说点什么,但张开嘴一时间又不知道能讲什么,只好又把嘴抿起来。他记得自己脸颊上有个酒窝,幼时母亲总会搂他在怀里亲。
可是他不知道云帝喜不喜欢。智和怯怯地抬起眼,用上目线瞄着云帝。
云帝没说喜不喜欢,只是握住了他的手腕。
智和吓了一跳。在家的时候谁要制止他做什么,都会捏他手腕。云帝来捏他,是否也意味着不满和阻止?
还记得嬷嬷说过以前宫妃要是初次侍寝没被皇帝看上,请安都要被其他人笑话死。智和因为是东瀛进贡来的妃子,位分高都没少被笑话,实在不想再平添笑料。因此他忍住羞怯从被子里钻出来,跪在床沿解云帝的衣襟。
还没来得及摸到云帝的胸膛,发冷的后背就被什么给盖住了。智和这才发现自己在打哆嗦,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可能两者都有。
云帝眼睛黑沉沉的,居高临下地睨他。幸好云帝讲话总是那样柔,像云朵一样轻飘飘。
“……你呀。”
智和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咬咬嘴唇,固执地抓着云帝的衣襟。
幸好云帝没有看不上他。
云帝帮他揩掉沁出来的眼泪,柔柔地拨开他凌乱的额发:“哭什么?”
没来之前对皇帝的想象全是威严。然而云帝的声音实在很软,像智和爱吃的糯米团子。因此他对着云帝总是一边害怕一边胆大包天。
被今夜牵过他的那只手按住腿根时,智和忍不住别过脸。床帐外面那根蜡烛还在烧,火苗小小的,一下又一下地跃动着。智和热得头晕,紧张地抓住云帝的手臂。他觉得自己好奇怪,只能含着眼泪把手指蜷紧,哭着问我是不是要坏掉了。
没有呀。云帝贴过来柔柔地吻他的眼泪,把他揉得又热又烫,连脑袋都变得昏昏的。
他稀里糊涂地弓起背,几乎要把自己钻进云帝的怀里。大约这件事是于理不合的,云帝愣了愣,高抬贵手地放过他濡湿的腿心,转而搂住了他。
智和缩在云帝敞开的中衣里小口地啜泣,被云帝剥出来好笑地审问:“这是怎么了?”
他把腿并起来,吸着鼻子说好热。
云帝有些奇怪:“冰盆都摆在床脚了怎么还热?”
不是那种热呀。智和全然天真,脸肉依偎在云帝的手掌心里,一下一下地眨眼睛。
云帝掐他脸颊,问嬷嬷难道没教你现在要怎样做?
智和眼睫毛还挂着泪珠,连忙从云帝怀里爬出来。他很想证明自己有学嬷嬷给他看的春宫图,然而图里只是在做那种事,却没说要怎样做。因此他只是笨拙地坐到云帝大腿上,前前后后地蹭起来。
云帝握着他的腰,暗暗地笑起来。
“不同你做了,”云帝逗他,“你什么都不会。”
“不行!不行!”智和俯身来啄云帝的嘴唇,好可怜地哀求他,“你不能走。”
云帝不在意他言语里的僭越,只是拍拍他绵软的臀肉,喔了一声。他眉目含笑:“为什么呢?”
智和不知道该怎样说,因而只是抓着他的衣襟,语速飞快又囫囵吞枣地说你走了他们肯定要笑我。
“不会的呀,”云帝对他挑挑眉,“贤妃是好人,他一向待你不错。”
我知道呀,我知道呀。智和捉着他的衣服,看起来又要哭,可是贤妃也不会总在我旁边,其他人要说我怎么办呢?
云帝抬手来揩他脸,语调软软的:“好嘛……你不要哭了。”
智和顾不得怕他,赶紧抿嘴唇露出酒窝,让云帝教他。
“我一定会好好学!”智和央他,“你教我吧,你教我。”
“好哦。”云帝淡淡地笑一下。
智和仰面躺在那里,被掰开的腿细细地打着抖。云帝指腹摁进他稚嫩脆弱的花唇,草草地来回揉搓。他臊得脸发烫,只好把手叠在脸上,闷闷地求云帝把蜡烛吹了。
“可是会看不清馁,”云帝低头来吻他泛红的骨节,“小智也不想受伤的,对吧?”
学规矩的时候所有人都说皇帝的话就是对的。智和只好抽抽鼻子,张开指缝露出一点黑黝黝的瞳仁,声音细若蚊蚋:“……嗯。”
“好乖。”云帝慢慢地揉着他的穴,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胸口。
腿心好像烧了把火。智和害怕地连脸都顾不得捂,他尖着叫了一声,捉住云帝的手臂惶惑不安地红了眼圈:“我要坏掉了……”
“不会的。”云帝很耐心地吻他,指尖在湿润的穴口浅浅地戳摁着。
太青涩的穴径连云帝纤细的手指都吞吃困难,智和向后仰头,很难承受似的咬住嘴唇。纵使云帝多努力,这口穴还是生涩地绞紧。
“……好痛、好痛。”智和的指甲掐在云帝的手臂,留下几个浅浅的白印。
云帝轻轻地吸气,好无奈地捉住他乱蹬的小腿。
智和好怕他生气,赶紧攀上来装乖。他眼下绯红一片,比扑过脂粉还红。
云帝看他还有余力,干脆不去理会他哭痛,屈指在潮热的穴里慢慢摸索。智和还要缠他,吻同眼泪一起涌来。云帝只好一边拿手奸他,一边帮他揩眼泪。
被真的奸了还是痛。分明已经被揉得丰沛充水,换阴茎插进去还是哀哀地呻吟。紧窄的穴口箍着阴茎,进也不行,退也不行。
云帝有点恼,沉着脸要智和放松些。智和只好深吸气,结果穴吃得更紧。
他又急又怕,尾音都打颤:“我不似故意的……你不要、不要sa我……”
云帝好气又好笑,心说他这样宽宏大量的皇帝怎么也能被自己的妃子当成暴君。然而他见智和的眼泪,心虽软了,身下却愈加地硬起来。
享用自己的妃子,应当不算什么强迫吧。云帝想。
智和尚且太青涩,好不容易放松腰腹叫云帝插到底,便哭着去了一次。云帝的中衣沾了好大一块精斑,只好脱了丢到一边。
幸而是插进来了。
嫩穴谄媚地裹着阴茎,违背主人的意愿迎合着外来入侵者。智和的眼睫毛湿漉漉,被草得只会急促地呵气。
好像小狗。云帝趁智和闭起眼喘息,轻轻吻他眉下的小痣。怎么能这样恰恰巧落在眼皮上,像烧完火溅出来的星子。
云帝也喘。他一向是克制拘礼的,然而智和不懂什么规矩,连带着他也抛下规矩。
智和没学过什么戒什么德,只知道找个依靠。云帝是他在后宫里最大的依靠,因此他被草痛了还是往云帝怀里钻。
大概是哭得太多了,他连眼泪都挤不出,只很没体统地整个人缠到云帝身上。被顺着后背又感觉委屈,没什么尊卑意识地向云帝撒娇。
“你弄得我好痛……”
云帝不跟他计较,帮他揉着小腹问还有哪里疼。
“你不要再弄了……”智和欲哭无泪地靠在他肩头,“肚子里好痒好酸。”
云帝听了只是笑,并不说什么。直到他肏至智和尚未发育好的宫口,才慢慢悠悠地轻声说要多草草才能好。
智和哪里听得清他说什么,只顾着自己潮喷了。交合处一大片湿淋淋,要再做几次恐怕汇成小河。
云帝把软软倒回床上的智和捞起来,叫了水来冲洗。浴桶里自然不做,云帝只是撑开穴口将方才射进去的全刮出来。
智和太敏感,缩在他怀里弱弱地喘。喘也不好,他喘得云帝又想纵欲。
可惜内侍提醒再过不了几个时辰还得上朝。云帝还不想做昏君,只好把智和交给他的宫女去做后面的清洗工作。
智和回了床上还是迷迷糊糊。新褥子有柜子里香料的味道,他好想打喷嚏,但一想到云帝还在身边,又只好皱着眉头忍住。
云帝坐在床沿吩咐要煮避孕的汤,想了半天,补一句加两片姜。内侍都应下了,他又补充:“再拿些蜜饯吧。”
智和睡了没多久又被云帝揽着后背扶起来,汤药又热又苦。他稀里糊涂地喝下去,就着云帝的手吃了两颗蜜饯。
“睡吧,”云帝把他塞回被窝里,小声同他说,“明日不必去贤妃那里请安。”
智和的眼皮早挂不住,听见这话打起一点精神:“……真的吗?!”
“嗯,”云帝说,“你之后都不用去。”
“太好啦!”智和高高兴兴地滚过来,贴在云帝的颈窝里蹭了好几下,“陛下,我最喜欢你了。”
云帝对这样的亲昵很不受用,红着脸躲开一些:“你这像什么样子,还是要好好学宫规。”
“我学了,我学了!”智和不服气,“我有认真学的!”
“哪有,”云帝反驳他,“跟我讲话都你你我我的。”
智和听不懂:“可是你就是你我就是我呀……”
“……算了,”云帝轻轻摸他后脑勺,“睡吧,午膳你来养心殿,给你吃冰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