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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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威廉是怎么跟黎家泰搞上的,简单不过四个字:喝酒误事。
只是黎家泰不堪回顾自己那时的丑态百出。
黎家泰酒量不好但胜在能灌能吐能哭能闹,一顿饭下来,仅剩清醒的威廉还有力招架他一阵接一阵的酒疯。
彼时威廉已不是天马宽频的员工,他省吃俭用攒够俱乐部冬训的钱,初试选拔里崭露头角,春季赛有望做后备队员上赛场,哪怕坐冷板凳也算摸到了赛场地板,摸球台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他饭局滴酒未沾,倒是被醉成一滩的黎家泰熏得有些上头,往日墨镜几乎焊脸上的冷面上司此刻没了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说醉话。
“说,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我就知道,所有人都看不起我,Chris是,Kitty也是,你们全都…呜呜呜……”
威廉根本听不懂他叽里咕噜说什么,只觉得部长话未完就哭得丑丑的,有点可爱。
黎家泰用威廉的白背心抹了把眼泪,站直了一会又软着倒下去,威廉一手提着上司的公文包,一手拿他西装,只得用胸膛接住他,黎家泰也很会自救,两只胳膊攀着后生仔厚实的肩以防自己栽在地上。
正值年末夜里不冷,时而有风,却吹不散黎家泰呼在威廉颈间灼热的酒气。
因根本问不出黎家泰的住址,等到凌晨也不曾有一个亲属来电,带人回集训宿舍当然不可取,威廉只好带人去酒店过夜。
幸好自己在俱乐部成绩不错,不然这一夜房费往后不知要克扣几日的伙食费才能省出来。
然后,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且不提威廉如何发现前上司的秘密,也不提已婚育有一子的黎家泰如何被前下属破//处,再者不提奥运预备役如何虐待酒鬼到天蒙蒙亮才停手的吧。
只是第二日威廉不止付了房费,还赔付了床单钱,因为黎家泰几次哭着说想放水威廉没理。
唉,算了,都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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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在俱乐部的成绩蒸蒸日上,甚至有其他项的教练看他核心和上肢力量都不错,叫去扔了两天铁饼,大有体育事业百花齐开放的势头。
事业顺风顺水,当然少不了爱情滋润。
今日和泰哥约好的烛光晚餐,威廉付完款拿着捧花走了一刻钟,才幽幽地在心里给两人的关系下定义:是在拍拖吧?应该是。
毕竟这两个月威廉出入天马宽频的次数频繁到让人觉得他根本没离职,一去便是找泰哥。
随即威廉想两个大男人送花会不会太肉麻了点?等等,泰哥算男人吗?
威廉脑中自嗨小剧场直到亲眼看见黎家泰被人拽进一辆红色玛莎才落幕。
未等威廉掏出手机问对方发生何事,黎家泰就先一步message来:今天可能见不到面了,不好意思啊下次补偿你。
彼时威廉侧重点还在后半句的“补偿”,捧着花回家美滋滋期待着,待半个月后十次有八次都被爽约的体育生终于脑筋急转弯——原来那天泰哥上了别的男人的车。
翻看半月以来的短讯交流,不是“不好意思”就是“下次补偿”,缘是和现任恩爱到连敷衍他的话术都懒得想planB。
威廉还在天马宽频任职时只感觉泰哥游离高层游刃有余的模样实在狗腿,可现在不管他怎么看都觉得当初真是看走眼,这厮不是狗腿而是个十足的碧池啊。
威廉气得都忘记自己实则是黎家泰的第一个男人,又怎知黎家泰的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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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泰知道年轻人精力旺盛,他也是这么年轻过来的,但欲望强过Anson的他确实没见过第二个。
Anson驾车上路不过三分钟,挑了个顺眼的黑巷就拐进去了。
黎家泰扭捏的样子龙少不是没见过,今日Anson车都停完了居然西装三件式整齐还穿在身上,外套都不脱,看来是有娇要撒。
偷偷出去喝酒不报备还撒谎的账还未算清,龙善行眉头一皱,“做什么?同我摆架子?”
“冇、冇啊…”黎家泰不敢不应声,只是脑中信息杂乱一时间不知道撒什么谎去应对龙少,犹豫再三还是选择隐瞒,“我用嘴帮你得唔得啊。”
“只要你听话,乜都得咯。”
本以为这大叔又要故作难色自抬身价,没想到是苦恼用什么玩法讨好自己,龙少心情大好,抚摸黎家泰的脑袋的手法也几近温柔。
黎家泰乖乖解开安全带越过驾驶座间隔,俯在龙少胯间,不知道少爷此行前有冇玩过别人,再难下口他也认了。
虽然之前也做过,但都是被迫,这次也没多么情愿。
原以为自己放低姿态就能逃过一劫,待Anson长手伸进他西裤的那一刻,黎家泰才意识到自己天真。
黎家泰口活并不好,被龙善行捏住鼻子似教似惩地训过两回才知道收牙齿,现在不说嘴巴多会吸倒不至于再让龙少痛。
龙善行更多享受的是黎家泰逆来顺受,委委屈屈的模样,越伏低越让人想欺负他。
发现黎家泰的秘密时,私生活精彩的龙少当然也玩过类似的,不过都是人工,所以见到黎家泰那处龙善行并不惊奇,还开黄腔损他。
“装什么,你这不是很会玩,还做了这个。”龙善行笑黎家泰,手上也不干不净,食指和中指指骨一弯捻住藏在阴唇下的阴蒂。
本来忍着一汪眼泪的黎家泰被他嘲笑连带下身的刺激,更是气得泪水决堤,太伤自尊了。
一下没忍住声音也大了点,嚷嚷着脑袋有病才会做这种东西在身上,谁想要谁拿去吧!反正他不要!中间还顺带夹杂些脏话,脾气大的让龙善行都一愣。
龙善行本揣测是黎家泰又拿乔,当真停车入库险要撞翻防护栏的他才发现黎家泰没骗人,人工的不可能有那地方——软软小小的肉环暖呼呼地吸在柱头上,乖的不行。
再往里欺负,不堪受辱的肉环就被撞得东倒西歪,连带其主人也哭得乱七八糟。
身处纵欲环境长大的龙少默认黎家泰也是个阅人无数的婊子,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仅是世间第二位造访过这口批的男人。
于是黎家泰的一切推拒的表现在Anson眼里都是欲拒还迎的手段。
哭什么哭,装什么装。
本在副驾上趴伏久了就难受,嘴里塞着龙鞭,对方使坏的手又顺着腰线往他屁股里摸,黎家泰感觉酷刑也不过如此。
想快点结束便嘴上更卖力,口水都来不及咽,舌头尽可能地贴着肉柱游鱼般一路湿润到渗着浊液的铃口,黎家泰伺候了一会柱头,又憋住一口气混着唾液,猛地沉下脖颈给龙少来了个深喉。
这一下确实让龙善行爽到头皮发麻,快感冲击理智,身体自然跟着本能走,手上收不住劲揪着黎家泰的头发狠狠往下摁,理所应当地延长口爆时间。
龙善行回神才发觉自己大腿痛,原来是被黎家泰掐的,再晚几秒放手,严重啲怕是要活活闷死可怜的泰哥了。
黎家泰被呛一口精子,还被迫窒息一分钟,已然没闲心思展示口腔给人看,只得剧烈地咳嗽顺气。
此时龙善行仰颈瘫在驾驶座上舒爽地低吟,沉浸在射精的爽感里,缓过劲后他大发慈悲地抽两张纸巾亲自给黎家泰擦脸。
“今天表现好好,怎么变这么乖了?”
黎家泰虽是被夸但实在笑不出,因为他起身才发现自己腰带不翼而飞,不知是何时被龙善行解开的。
这就意味着事情还没结束,他要吃的苦头还在后面。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可不可以不来了。”
“不舒服还舔那么卖力,”龙善行眉毛一挑淫荡的眼神往下瞥,示意自己龙鞭上口水可都还没晾干,“原来你这么中意我啊?”
黎家泰自觉屈辱,他想回公司厕所隔间大哭特哭一场。
龙善行看黎家泰几乎是拽着自己裤腰妄图守贞,硬来倒也不至于,他只是重欲,并不是多暴力的变态(存疑)。
但下半身消停不下,总得想个解决的办法。
于是乎龙少退而求其次,将战场移至车后座,半哄半威胁地剥了黎家泰的裤子,看见他内裤也被淫水浸出一片水渍,啧啧两声笑道:“你这不是很想要吗。”
黎家泰犟嘴,“我、真的不舒服…”话越往后说底气越不足。
说不想要是不可能的,从黎家泰向龙善行裤裆爬过去的途中,那令他不齿的部位就开始有反应了。
黎家泰身上这条内裤还是龙善行给他选的,只因第一次办事时龙少实在不满他对于内裤的品味,便没收了黎家泰自主挑选内裤的权利。
深紫色棉质双丁内裤紧密贴合着皮肤,只包住了黎家泰身前的阴茎,会阴处鼓鼓囊囊的阴唇和屁股全都露在外面。
龙善行对于自己独特的品味非常满意,边欣赏着黎家泰流水的批,边俏皮地吹了个口哨。
黎家泰又想哭了。
不知龙善行又想什么歪脑筋玩他,抱起黎家泰的双腿并拢,确保大腿肉挤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
龙少翘着个夸张狰狞的大鸟朝黎家泰笑眯眯,“我就蹭蹭不进去。”
说完便将龟头抵在黎家泰一早湿润的阴唇上玩滑梯,小幅度地磨弄,然而充血且带有硬度的龙鞭像肉刃拉锯般破开脆弱的阴唇,冒着浊液的铃口直抵对方因情动而充血的阴蒂,形状十分契合,像是为龙善行的勾巴量身定做的小肉塞。
黎家泰被他蹭得腰眼一阵发酸,呼吸也乱了。
龙善行磨得起劲,便更重手劲挤着黎家泰的大腿,挺动腰肢,身下丛生的黑草刮得人大腿根一片红彤彤。
越磨水越多,龙善行有意无意地对着虚掩在批口充血的小阴唇使劲,几次快要“无意”滑进去了,又被黎家泰流不停的大水冲得滑走,调头攻向可怜的阴蒂,又痛又爽的快感惹得泰哥根本来不及多想,攀着龙少捉住他大腿的胳膊就挠,幸于指甲不利,除了几道红痕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龙善行屡次使坏失败,恼羞成怒撤开双手,对准湿漉漉的肉批就是一掌扇过去,打得水花四溅,骂道:“发浪个没完。”
这巴掌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被龙善行撞充血的批口和阴蒂上,刚被骂完的黎家泰又被打得尿出一小滩淫液,随着一声哀叫迎来一阵小小的高潮。
然而黎家泰狼狈的反应大大取悦了龙善行。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真的很贱。”
这句话其实是在夸黎家泰,只是他听不出来。
龙少一手掏手机,一手摸小批,尽量保证自己不破坏犯罪现场地photo下来。
确保黎家泰的贱样被毫无保留地拍摄完毕,龙善行随意撸了两下龙鞭,跟着一声口哨就提枪入港。
这次得益于让黎家泰先高潮了一次,淫水够足,一路畅通无阻,往日如果不做足前戏,没油的情况下龙少几乎进不去这口小的可怜的批。
还是玩少了,以后得多玩玩。龙善行又在脑中强调了下当初就制定好的方针目标。
即便进入也是勉强,本就充血的小阴唇被口径过大的枪管撑到几乎透明,龙善行勾巴似个杏鲍菇,黎家泰用尽力气却还没吃进直径最宽那处。
放在平常龙少定要掌掴他屁股,大骂他如何如何没用,不过今天表现得又好又乖,龙善行居然没骂他,而是耐心揉他阴蒂,帮他放松。
其实都是黎家泰想多了,龙善行只是和满是阴水滑溜溜的阴蒂较劲,势要紧紧捏住,细细地揉一揉藏在阴蒂包皮里的小硬籽才肯罢休。
龙善行身体力行,黎家泰也甘之如饴,接二连三地在龙少腹肌上打水仗。
身前阴茎一次没高潮过却一直颤颤巍巍流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伴随黎家泰身体放松能慢慢吃下整个杏鲍菇,龙少舒服地动了动腰,而黎家泰只被撑得有点想吐。
既然得逞,当然要乘胜追击,龙善行变本加厉地往更深的地方欺负,被顶到宫口的黎家泰才如梦初醒,拼命从快感沼泽里找回神智。
屈辱连带着害怕,黎家泰哇得一声哭起来,“呜呜呜,龙少唔好吓我,我有咗你嘅仔啊…呜呜呜……”
龙善行望着拼命护住自己肚腩的黎家泰走神,怀疑自己嗨粉把耳朵嗨出问题了。
“咩話?你再说一遍?”
黎家泰六神无主只知道哭,顺便努力地想把龙善行龙鞭挤出去,于是箍得龙少下身一阵痛。
龙善行不惯着,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我问你刚才说的什么。”
黎家泰吸两口鼻子,尽量找回声音,但还是沙哑地呜呜:“我、我有咗…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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