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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馆，马龙永远熟悉的地方。光亮可鉴的木地板，口香糖和已经变味的沐浴露，清脆的击打声回旋萦绕，一种风格重复着一种风格，滚落的汗珠，如同小小的反射镜球。
在对乒乓球本应心无旁骛的地方，他对樊振东竟有种无以名状的企盼。它虚无缥缈，落在他们每次练球，每次谈话，每次交手间……或许这是可悲的开始，但马龙无法察觉，毕竟此刻这种企盼近在眼前，蠢蠢欲动。
他们各自坐在沙发的一端看足球比赛，小孩最近挺喜欢苏亚雷斯，热烈的喝彩声也没带动起马龙的情绪。没办法，他的下腹坠痛，胸乳酸胀，今天尤其难以集中注意力。樊振东问他是不是觉得足球赛没意思，他揉了揉太阳穴，黏糊糊地回答只是太累。
电视内传出赛事转播的解说声，不知为何樊振东找出国际乒联的总决赛回放，像虚心讨教的好学生，甚至喊他龙哥，你看这个球……
马龙仍能回想起被对方的眼神刺激到流汗流血，余光瞥到樊振东专注的侧脸，他发觉自己再次产生隐秘的渴望。糟糕的排卵期让性欲都旺盛，他收拢两条腿，试图再次凝聚精神陪樊振东聊天。
回播放大许多没有注意到的、关于樊振东的细节，那是日常交流见不到的嚣张气焰，他察觉到甬道流出一股水，热流打湿了短裤，马龙不动声色地将发热的肉屄夹得更紧。比赛进程到了马龙摔倒在地，但樊振东的眼神称得上冷淡。
当事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干巴巴地找补一句：“我觉得你应该不用我扶吧。”
此时此刻，马龙已经听不清对方说什么了，身体内部飘出无数泡泡，在樊振东身边冒出又消亡，他就快到了，仅凭着比赛录像，甚至不需要樊振东的触碰。温热的水从屄口喷出，马龙咬住口腔内的软肉，拼命压下自己的呻吟。
身体软绵绵倒回沙发里，脑子处在高潮后的放空期，樊振东却忽然凑近，眼神直直望着马龙身下那一摊洇湿的痕迹。马龙有瞬间的惊慌，但想到樊振东不过刚成年，也许根本联想不到这方面，便搪塞道：“刚才喝水漏了。”
“骗人。”对方压低眉眼盯着那片水渍，“我不是小孩子了。”
被对方攥住脚腕的同时马龙想用另一条腿踢过去，却在樊振东的手掌覆住肉屄的那刻僵住动作，如同一只被车前灯晃到眼睛的鹿。
伪装消融后隐藏的欲望渐渐变得明晰，赢球输球后那些疏离的握手，樊振东眼里或热烈或绝望的神情……有意思的是，他渴望和樊振东的每次交手，也渴望另外的东西。
他的逼正在樊振东手中空虚地流水，沾湿对方灼热的掌心，光是这点就足以令他窒息，身体诡异的只因樊振东而兴奋，除此之外，塞进去的玩具和手指从来没有让他满足过。
樊振东已经扯下马龙的裤子，掐住马龙的双腿并拢着抬起，像是给小孩换尿布般，黏腻晶莹的细丝滑落到樊振东结实的大腿上。一片小小的滑嫩蚌肉，藏在偏小的囊袋下，隐秘的凹陷香艳可怜地挤在属于它的位置，颜色浅淡，连毛发都没有。
无形的力量压低他的脖颈，让樊振东把整张脸埋在其中，毫无经验的处男，只会张开嘴将阴蒂与小阴唇都含到嘴里，吸果冻一般统统卷进来。马龙的大腿忍不住夹紧他的头，轻微的窒息感让樊振东更加兴奋。
“舌头去里面舔舔……”
尾音拔高的同时带出潮吹的水，马龙痉挛着蜷起身体，大腿内侧被短发扎得通红。大部分情况下樊振东都是听队长话的小孩，他按住马龙的腿根，舌尖又钻进柔软温热的甬道。
里斯本那场血淋淋的厮杀结束不久，眼下马龙躺在他身底高潮喷水，如同蛊惑水手性命的海妖，但樊振东不害怕，他把马龙看做理所应当的奖赏。
阴茎操进来的时候马龙早就腿软，坚硬的鸡巴不断奸淫子宫颈，带出一阵阵泛滥的潮吹的水。樊振东骑在他身上操他，仿佛骑着发情的母马，阴茎到达极深的程度。没人照顾马龙勃起的阴茎，它和肉穴的高潮一起来临，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雨，淅淅沥沥淋到他们身上，马龙把头埋进抱枕，爽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自己清楚自己的性瘾，不过发情的对象倒是专一。
性爱流失掉身体里许多水分，估计实在没水可喷，肉穴颤抖着达到干性高潮，不断收缩着绞紧阴茎。樊振东被突如其来地收紧绞得皱起眉头，他按住马龙的腰窝，阴茎蛮横抵住子宫口，一直乖顺承受的马龙拼命挣扎，嘴里念叨什么排卵期。
他要征服马龙。这个念头曾隐藏在头脑中的死角，现在却像个肉球将他包围，臃肿且不体面，在高潮边缘变得愈发狰狞可怖。
靠鸡巴战胜马龙，不应该。然而本能比理智先行，大股精液满满当当地灌进去，灵魂仿佛一同迸发，樊振东爽得头皮发麻，阴茎在子宫颈滞留许久也不退出去，马龙只好有气无力地让樊振东带着屌滚。
樊振东局促地抽出阴茎，一丝白色也没从屄口流出，野蛮的播种未免过于成功，于是他小心翼翼提出建议，“我帮你抠出来。”
“鸡巴堵这么久怎么抠啊？”
对方红着脸低头，这倒有点符合年龄的天真感了，好队长用脚拨弄几下樊振东仍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茎，指出一条明路，“买盒避孕药，走远点买，捂严实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