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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发现了,弟弟在掀开他衣服的时候很喜欢去摸塞在他腰后的那把枪。
那支枪塞满了铅弹,枪管很长,每次柯拉松状作心不在焉地将它从多弗朗明哥的裤头慢慢拔出来的时候,枪的主人总能因它长时间地在皮肤上滑动而颤栗。
多弗朗明哥不在意这些,他将此视作亲兄弟之间的情趣。柯拉松想拔出他的枪以下犯上也好,只是想把它扔得远远的也好,多弗朗明哥觉得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他喜欢弟弟总是沉默着来表达他的情绪,虽然多弗朗明哥不明白这些情绪为何产生,但他乐在其中。
唐吉诃德家族里每个人都知道要对少主的配枪谨慎有加。他爱枪仅次于爱自己。其实他大可不必使用这类普通人才需仰赖的玩意儿,但恰恰相反,多弗朗明哥使用果实能力杀人的情况反而屈指可数。
“大概是因为用枪比较爽吧。”几个大字不识的小混混蹲在墙角说,而柯拉松正好在一旁翻阅世经报。
铅弹,最直接的暴力,从深邃的枪口飞射而出的瞬间,连同那满腔的气流一道宣泄,然后绷断人皮,让表皮组织和肌肉纤维裂得七七八八,最后凿进肉或脏器里。整个过程不过是爆发性的一瞬,多弗朗明哥通常会连开数枪,倒数几枚子弹用来击碎鼻梁与头盖骨。
“射中心脏根本没什么大不了。”多弗朗明哥说,他正在教弟弟使用自己那把精心打造的手枪,“头骨和膝盖,这才是有趣的地方。”
他包裹着弟弟的手,让他把食指放在扳机上,准备击杀对面那个背叛了家族的小喽啰。
可怜的叛徒被反剪双手,跪在地上。两根钢筋将他的小腿钉在原地,而那儿的肌肉已经豁开了长约十五公分的口子,活像被捣烂的阴户。血肉模糊的伤口正沉默地痉挛,流出足以证明过去半小时它曾奋力挣扎过的咸泪。
多弗朗明哥的左手放在柯拉松左肩上,比起虐杀,他现在对弟弟的反应更感兴趣:“你觉得呢?”
柯拉松泰然自若地移动了些许枪口的位置,然后射中了叛徒的右脸。古怪的位置让本以为将被一击毙命的叛徒吓了一跳,在浑身一激灵的同时又尿了一通。本就湿了一大块的裤裆如今更是滴滴答答地往下漏尿,伴随着他鼓风机一般的喘息,尿骚味与血腥味如野蜂狂舞。
与此同时,柯拉松卸去了拿枪的手劲,趁多弗朗明哥松开的一瞬间再次夺回枪的完全使用权。然而不知是他的小动作已被识破,还是要归功于多弗朗明哥在地狱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柯拉松的伤口被多弗朗明哥用尖利的牙咬住了,蓄势待发的子弹瞄准的是他哥哥鲜红的、大开的、颤动着的喉咙。
柯拉松的眉头忍不住跳动了一下,而多弗朗明哥脸上仍旧是那样诡异的笑容。他一口、一口吞下枪管,然后又垂着舌头将它吐出来。他的配枪如今已是湿漉漉的了。
“不愧是我的弟弟,罗西。”多弗朗明哥久违地叫了他的昵称,然后抓住他握枪的那只手腕,将它掰向旁侧。
柯拉松吃痛,于是故技重施,想要再次摆脱多弗朗明哥的桎梏。然而后者并非这样容易糊弄的对手,多弗朗明哥在柯拉松卸力的瞬间眼疾手快地将配枪勾回自己手中,柯拉松意识到大事不妙,但已无处可逃。他在刹那被多弗朗明哥抓住肩膀,锁进怀中,那把长枪的枪管不由分说地从他的嘴角塞了进去,从而撬开他的整张嘴。
柯拉松被不断分泌的唾液呛得咳嗽起来,但枪管仍如同蟒蛇一般在他嘴里游窜,逼迫他仰起头。泛滥的唾液越发倒灌入气管,柯拉松感觉自己快要溺水,喉咙里的辛辣让他双眼模糊。
最后那个叛徒到底是如何死的不得而知,总之负责把尸体拖去喂鱼的小混混形容那个地方“臭气冲天”“呕吐物、屎尿、血和碎骨、肉块混在一起,根本没法清理”。而那天少主同柯拉先生——当时他还仅仅是罗西南迪——是否起了争执也无人知晓,但少主常用的配枪已经坏损得形同废铁,虽然柯拉先生仍旧沉默,但大抵还是闹了不愉快吧。
总之,“不能随意触碰少主的配枪”是件人尽皆知的事,虽然没有公文如此规定过,但谁又有胆子去摸多弗朗明哥的裤头呢?
所以可想而知,当在开会时百无聊赖的柯拉松下意识地把那把枪从哥哥后腰抽出来时,会议室里登时鸦雀无声的氛围有多么凝重。
“罗西?”
多弗朗明哥低头看着他,柯拉松——当时依旧还是罗西南迪——立马把枪放在桌上,乖乖地收回了手。
“喂喂,你是不是有点太得意了?”托雷波尔垂着大鼻涕,含糊不清地指责道。
柯拉松瞥了一眼多弗朗明哥,发现他仍然垂着头盯着自己,便局促不安地点了一支烟。结果可想而知地,他的毛领再次蹿起火苗,还是正好站在一旁的多弗朗明哥帮他把火按灭的。
“就算你是多弗的亲弟弟,随便动他的枪也不是什么能一笑而过的事。”迪亚曼蒂哼哼起来,语气里一半是对空降新人的幸灾乐祸,一半是等候多弗朗明哥反应的紧张与期待。
闻言,柯拉松又抬头瞥了哥哥一眼,仿佛他们还是那个“唐吉诃德兄弟”。
然而他哥哥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把那把枪收起来,不过在那中间,他用枪管轻轻敲了敲弟弟的脑袋。
多弗朗明哥对柯拉松的纵容让会议室里短暂地升腾起另一股低气压。托雷波尔有些讶异,但在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叫之后便没再纠结;琵卡自始至终都只是旁观,他的目光不断在少主和那位亲弟弟之间游移;最不满的是迪亚曼蒂,他对多弗的权威受到挑战感到愤愤不平,但对多弗自己的纵容又无可奈何;至于维尔戈,他压根没表现出任何关心。乔拉和其他人除了庆幸少主没有生气外,别的什么也不在乎,但要命的是他们不知道少主到底有没有在生气。
会议的后半程便在这样似有若无的紧张中度过,散会后柯拉松老老实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决定以后要严于律己,不能再这样惹是生非。
但半夜敲响他房门的多弗朗明哥显然不这样想。
“不必在意那些,罗西,我很高兴你还把我当作那个哥哥。”他说。
然后他停住了,不再说话,只是站在那儿看着柯拉松,活像一面镜子。他的配枪依旧别在腰后,别的位置能让柯拉松轻而易举地看见它。他看见弟弟向自己投来琥珀一样的目光,凝固的、坚硬的,硌得人不太舒服。
柯拉松邀请他进入房间,并且去为他倒一杯酿好的葡萄果汁。在等哥哥喝完那杯深红色、似乎有些发酸的睡前饮料时,柯拉松伸手握住了他身后那把保养得很好的配枪。
多弗朗明哥的喉头一边滚动,以咽下那并不甜腻的葡萄精酿,柯拉松握住的那支枪一边缓慢地抵着他上臀被抽出来。
多弗朗明哥侧过脸,柯拉松的前额正好抵在他鼻尖。他只需要稍微垂下脑袋,便可以给弟弟一个晚安吻。
柯拉松把多弗朗明哥的枪抓在手里,研究得很用心。他将它上膛,瞄准窗外的树、月亮与海平面(太阳将会在那里升起),又瞄准自己的太阳穴与多弗朗明哥的胸口,最后将枪口抵在了自己胸前。他停滞了一会儿,然后才将它放下来,旋即开始研究它的构造。
他将这支烟袋一样的麂皮色手枪拆解开,连古铜色的金属配片都被他撬下来。他把那些铅弹与零部件随手放在窗台或桌子上,全然不顾枪的主人作何感想,与白天在会议室里仅仅因为顺手掏出了哥哥的枪而惴惴不安的罗西南迪判若两人。
多弗朗明哥没有马上阻止,只是在等得有些不耐烦时轻轻踹了踹弟弟的小腿,问他是不是喝醉了。
罗西南迪这才抬起头(当时他正盘腿席地而坐),那双眼睛已经不再像童年时那样瑟缩在长长的刘海后,活像一条英国古牧;现在这双眼睛耷拉着,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如同装在白瓷碗里的药浆,浑浊又清醒,叫人舌根发苦。
多弗朗明哥蹲下来,捡起一片枪的碎片,将它举到罗西南迪面前,似乎在等待一个解释或者一个动机。
然而柯拉松视若无睹,于是多弗朗明哥把零件怼到他脸颊上,可对方仍旧用那样温热、发酸又苦涩的眼神看着他。
两个人在一地零件中僵持不下,直到多弗朗明哥似乎要开始收回自己的溺爱,笑道:“红酒也能喝醉,你是小孩子吗?”
他将弟弟拉起身,柯拉松顺势把枪的残骸扔到一边。见状,多弗朗明哥扯了扯他的脸蛋说:“醉到什么程度了,罗西?”
柯拉松仍旧一言不发,于是多弗朗明哥从他怀里的暗袋中摸出烟盒,抽出其中一支让弟弟叼住,然后将其点燃。明橘色的星子骤然亮起来,然后又沉睡在极速变黑的灰烬里,像一只被针扎醒的眼睛。
多弗朗明哥贴着弟弟的嘴唇捏住那支烟,将它拿开,拇指轻轻蹭过因为尚未闭合而露出湿润地带的下唇,紧接着他凑了过去。
柯拉松——罗西南迪——微微仰起头,迟钝地接受哥哥的吞含。多弗朗明哥对他的下唇情有独钟,猩红的口红被蹭得到处都是,不知道被吃下去多少。罗西南迪顺应着对方的动作,吮吻着哥哥的嘴角,显得有些无力与稚嫩。
多弗朗明哥弹了弹烟灰,在离开罗西南迪之后把那支烟放进了自己嘴里吸了一口。
“醉得不轻。”他声音含笑,下了这样的结论。
仿佛为了证实他的判断似的,罗西南迪突然把满地枪支零件扫得到处都是。多弗朗明哥蹲在他面前,再次吸了一口烟,任由他用一种极其古怪的方式撒酒疯。
那支配枪是他花了大价钱定制的,无论是材料还是设计,都在实用的基础上最大程度凸显了其精美与高雅的浮夸。柯拉松把他的枪弄坏并不是头一遭,就像上次他在高潮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痉挛,无意中扣动扳机把那个叛徒的蛋打了个对穿,然后疯了一样与自己扭打起来,最后让可怜的手枪变成碎纸一样。
多弗朗明哥缓缓吐出那缕灰雾雾的烟,转过头看着仍在一片一片地把零件捡起来砸到墙上的罗西南迪,然后猛地抓住他的衣领,把人拎起来摔到床上。
他一边把烟狠狠按灭在罗西南迪颈侧的后衣领上,一边在他脸侧低语,仿佛咒文从他体内咕噜噜地滚出:“想要我训斥你是吗,柯拉松?”
不知道他的哪个字又刺激到了对方,罗西南迪拼命挣扎起来,一拳揍到他侧腰上。
这力道可不轻,多弗朗明哥吃痛地俯下身。罗西南迪大口喘息着,竟不再有下一步动作。多弗朗明哥很快恢复过来,抓着弟弟的衣服便把他翻了个身,宽厚的手掌铁块一般地将他的脖子钉在床上。罗西南迪被呛到,剧烈咳嗽起来。然而多弗朗明哥充耳不闻,扒下他送给弟弟的那件名贵大氅,轻飘飘地砸进房间角落,然后抓着对方的裤头把下半身提起来些许,顺势把皮带与长裤都拆了个干净。
“我想你知道我的脾气很好,”他一边把手指粗鲁地挤进那个地方,一边贴在弟弟耳边说,“跟哥哥撒娇也是无可非议的事……”
“对吧,柯拉松?”
多弗朗明哥带着恶意地啃咬对方的耳廓,罗西南迪果不其然地再次挣扎起来。
多弗朗明哥的手指在他的扭动下越钻越深,同时心如明镜的家主还不忘火上浇油:“但是以下犯上也是一种情趣,我不会介意的,柯拉松。”
罗西南迪被顶到了前列腺附近的部位,猛地瑟缩起来。
“不喜欢吗,柯拉松?”多弗朗明哥一边说,一边挤入第二根手指。他把拇指卡在弟弟会阴处,用力摩擦着,同时埋在他肠道内的两指也四处抠挖个不停,像在开凿水源那样。
罗西南迪溢出意义不明的鼻音。半硬的根茎头渗出晶液,黏在床单上,离开时拉出一条透明的长丝。他好像要躲开那只手,于是弓起腰背;又好像要让那只手奸入得更透,于是伏倒下来,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
多弗朗明哥抽出自己湿漉漉的两指,顺着弟弟的臀缝一路向上,留下一道浅淡的水痕。
“还好吗,柯拉松?”他问,同时回到原处,食指指腹在穴口轻触后抬起,一下一下,玩弄着那些透明的水液,仿佛在哄孩子入眠时拍打他们的背。
罗西南迪仍旧被按着后颈钉在床上,闻言他只是发出一声鼻音。
“罗西……”多弗朗明哥温柔地重新把手指按进那软热的肠道里,同时松开钳制住弟弟的那只手,亲昵地俯下身去隔着头发亲吻他的后脑。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从发间传来,不知是耳朵听见的还是颅骨与大脑听见的:“你喜欢我这么叫你,对吗?你不喜欢我叫你柯拉松。”
多弗朗明哥缓慢地在他体内抽插着手指,感受弟弟每一次餍足的收缩。他挤进第三根手指时,罗西南迪压低了腰,伸出手去自慰。
“罗西,不许动。”多弗朗明哥口头命令道。他没有直接制止弟弟的动作,但罗西南迪只是发出了不满的哼鸣,便收回了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罗西,我的好弟弟。”他说,与此同时三指按在对方的敏感处摩擦。罗西南迪咬着床单,甚至将它吃进嘴里,时而又垂着舌头舔舐。他摆动腰肢,一面让多弗朗明哥指奸得更顺畅,一面方便床单摩擦自己的阴茎。
多弗朗明哥托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身,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罗西南迪听见他的声音在头骨中发出共鸣特有的眩晕:“别着急,我会帮你口交。”
罗西南迪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多弗朗明哥笑了一声,接着说:“听着罗西,至今为止没有人敢动我的枪,除了你,罗西。”他适时地顿了顿,手指配合着抠挖他湿滑的肠道。
“当然也没人敢那么顺其自然地扒开我的裤头,罗西。那时候你在想什么?”他用循循善诱的口吻问道,同时引导罗西南迪暴露出他脆弱的颈部线条,那里埋着能一击毙命的喉咙,“食髓知味是人之常情,得寸进尺也是。每一个被我这样对待过的人都一样。”
罗西南迪知道他是故意挑衅,但他依旧破罐破摔地对此起了反应。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是多弗朗明哥的管用把戏,于是他接着说:“但我特许这样的人只有你一个,罗西,因为你是我唯一的血亲。你对我有什么样的想法都能被允许。想把我锁进你的地下室,想让我变成你希望的样子,想让我只看见你,拥有我给予的全部特权……”
他越说越像梦呓,因为字句已经被罗西南迪的吻吞掉了。
“现在,罗西,”多弗朗明哥重新用不容置喙但柔和的声音开口,“向我道歉,你不该未经我的许可毁掉那支枪。”
罗西南迪没有听从,只是继续去吻哥哥的脸。
多弗朗明哥把手指从他体内抽出来,转而去抚慰他的阴茎:“道歉,罗西。”
罗西南迪仍旧充耳不闻,他试图沉醉在快感中躲避这种退让。他靠在哥哥身上,享受着这场快要高潮的自慰。
多弗朗明哥没有因此懈怠手上的动作,反而动得更加灵活。他手法很好,常年操作丝线让他对手指的控制无出其右,弟弟硬挺的阴茎在他手中很快便变得更加肿胀且湿润。他压榨着弟弟的体液,口中调侃道:“多久没射过了?感觉沉甸甸的。”
罗西南迪翻身将他按倒,骑坐在哥哥身上,俯下身去与他接吻。
“在射精的时候向我道歉,罗西。”多弗朗明哥锲而不舍地说,“明白吗?”
话音刚落,罗西南迪便高潮了。他的精液溅得多弗朗明哥胸膛上都是,后者用手将射精的余韵拉长,然后让弟弟抬起下半身,自己则去为他口交。他含住仍在吐精的龟头,舌头将最后那点精液卷进嘴里,如同毛巾一般擦拭着那水淋淋的小口。
罗西南迪爽得抽搐起来,然后迫不及待地与含了他精液的多弗朗明哥接吻。他们分食了那团浓白分泌物,而后罗西南迪将额头靠在哥哥肩头。
歇息了片刻,罗西南迪便翻身下床,把被他搞得乱七八糟的枪支碎片全都拾了起来,专心致志地拼好。在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只是靠在床头喝了一口弟弟给他的葡萄果汁,然后开始自慰。
他盯着罗西南迪满是伤痕的背,看着那根突出的脊柱在那层皮肤下起伏,再往下是那仍时不时泛着水光的腿根,他忘不了那会乖乖吞吃他的疯狂的肠道与敢把精液射在他脸上、头发上与嘴里的阴茎。
罗西南迪不会叫床,他总是像被扼住喉咙那样喘息。他看上去像个从不反抗的老好人,但多弗朗明哥认得他与罗西认得他自己的时间一样长,甚至更长,在那些罗西因为年幼而无法记事的岁月里,多弗替弟弟记着他到底是谁。
在罗西南迪转身的前一刻,多弗朗明哥高潮了。他闭着眼睛把欲滴的最后那点精液抹去,然后看见弟弟把最大程度拼凑起来的枪拿给他。
“好孩子,我接受你的道歉。”多弗朗明哥夸赞道,然后把埋汰的破枪轻而易举地扫到一边,让罗西南迪过来坐到自己身上,“现在也帮哥哥醒醒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