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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兹教授,这就是那条极其珍惜的蝰蛇。”
昏暗的房间里,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毕恭毕敬的跟在阿尔瓦身边向他介绍,在他手指的方向,一个包裹着黑布的大笼子落在房间中央,看似安静,但黑布的里面却装着一个尚未开化的野兽。
“这条蛇被抓时处于发情期,正虚脱无力的时候被我们抓住,但自从它意识到自己被抓住后就进入了应激反应,无条件的攻击周围的所有人,连高浓度的麻醉剂也无法让他安稳下来,您一定要千万小心。
研究员说着拉开了笼子上的遮挡物,眼前的幕布逐渐落下,模拟森林的昏暗光线下眼前那抹绿色逐渐鲜艳,恍惚间,竟真的置身万里之外的原始森林。
“它是造物主的奇迹,危险又极其珍贵的物种。”
笼子里盘旋的蛇在感受到光线的变化后支起上半身,阿尔瓦看见它翠绿的宛如森林落潭的瞳孔此时正盯着自己这个外来者,眼神在流露出稍稍的困惑后又转变为警惕。
那是双极端漂亮的眼睛,带着野兽的凶意,又伴着幼兽的懵懂,以及潜藏极深的,源于发情期的涟漪,那双眼睛在望向你的一瞬间好像能隐约看见到这条未进行驯化的野蛇是如何自由自在的在森林中满地打滚的。
或许它刚经历一波情潮,它的面色潮红,短促的呼吸间带着点不可言说的欲望意味,此时那银白色的发丝黏腻的贴在脸颊,在昏暗中显得闪闪发光,人类的上半身不知为何挂满了充满奇异色彩的饰品,包括蜿蜒的颈饰,艳丽的花纹,甚至连头上都顶着几片奇怪的叶子,在蝰蛇动作间那些饰品响个不听,清脆的声音宛如古老祭坛上祭祀吟唱。
原本白皙莹润的肌肤上布满了伤痕累累的疤痕,艳红的皮肉外翻,正汩汩的向外渗出血液,而这份血腥气,让它从远古森林的神圣中掺杂了独属于野兽的凶意。
据研究员所说,他们不敢苛责这个极其珍惜的濒危物种,所以它身上那些伤口都是在意识到自己被囚禁后自残而成,缠绕的绷带将它柔软的胸脯覆盖,露出惹人联想的小小弧度,而在灯光逐渐升温的时候,它匍匐在地上的下半身也显露出来。
——是一条蛇尾。
连接着柔软的腰肢,翠绿色的锋利鳞片泛着冷色的光,倒映出凛冽的寒意,似乎彰显了主人的攻击性,然而那纤细白皙的腰肢又中和了这种攻击性,或许连它的主人也想不到,蛇类有力的腰肢在人类眼中所赋予的定义向来是色情大于危险。而此时它正警惕的竖起尾巴尖摇晃,做出一个意欲攻击的姿态。
研究员少说了一个点,危险与珍贵之间,它还兼具了不折不扣的美丽,无论是作为蛇类还是作为人类而言,它都极端的惹人注目。
阿尔瓦抬手,阻止了研究员上来的行为,静静看着那条蛇慢悠悠的向自己游来,那张漂亮的脸在他面前逐渐放大,带着青涩和懵懂,以及几分独属于森林的野性,艳丽的花纹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虔诚的宗教意味。
它的唇微微张开,露出柔软艳红的小舌,蛇信子嘶嘶的吐出,好奇的蛇似乎只是在观察外来者,并显露友好,它的小蛇脑袋越凑越近……
下一秒,阿尔瓦的手狠狠掐住蝰的脸,后者露出的毒牙死死卡在笼子上,仅差一步就会咬住面前人的手臂,被制止后的蛇喉咙里发出野兽警告的呼噜声音,然后开始疯狂的挣扎,眼睛里原本的懵懂和无知变成了极致的怨毒,蛇尾巴重重的摔在笼子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伪装的皮囊脱下,颜色鲜明的毒蛇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野性难驯。”他轻笑,然后将手指伸进了蝰的嘴巴里,柔软的蛇信子瞬间缠绕其上,如同蟒蛇杀死猎物时所必须经历的绞杀步骤,蛇的毒牙似乎想狠狠咬住对方,然后注入极端烈性的毒液,却被男人控制的无法更进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口腔被人类的手玩弄。
“半人种蝰蛇是母性氏族,且是极其罕见的种类,几十年前就已经宣布灭绝,它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半人种蝰蛇了。”
看着旁边的研究员一头雾水的样子,阿尔瓦又好心情的解释。
“它的生活习性都是独居的习惯,且这条蛇没有经历过交配。”
蝰蛇被眼前人困在笼子上,手指被轻轻抚摸,似乎在对比长度,然后那个人半蹲下身,摸着蛇尾巴前面那块比周围鳞片更大的鳞片,轻轻敲了下。
“成年后初次经历发情期的蝰蛇会散发信息素勾引其他蛇类交配。”
把前面的鳞片掀开,不出所料的,那块坚硬的鳞片下面是蛇最需要保护的位置,艳红软嫩的内里被露出,此时正微微收缩着,发情期的生殖腔柔软多汁的令人垂涎,进化的本能赋予了蝰蛇极其出色的性交配能力。
阿尔瓦毫不留情的把手指插入里面,生殖腔内的水液瞬间被挤出来,从肿胀黏腻的穴口一路流到尾巴,在冷色的鳞片上蜿蜒出多情的汁水,蝰蛇的尾巴尖瞬间绷直,陌生快感的汹涌让它原本危险的眼神逐渐变得恍惚。
修长的手指噗嗤噗嗤的在蛇的生殖腔内抽送,蝰失神的睁开眼睛微弯下腰,它的手似乎想阻止异族人对它的侵犯行为,然而在触摸上对方时却只是轻轻勾起,仿佛主动将生殖腔送到对方手下玩弄,并且向眼前的雄性渴求更多一样。
蛇类的生殖腔与人类不同,更加黏腻的穴壁宛如章鱼触手般的触感,情动时溢出的水液更多且自带强烈的催情效果,这份催情效果不止影响交配的雄兽,更影响它的主人,让蝰蛇原本聪明的大脑在发情期时尽数塞满了被填满的空虚欲望,只能无休止的寻找伴侣,然后索求交配。
而且因为野外交配的困难,生殖腔会自动收缩甚至在被射精时成结来困住正在交配的雄兽以便完成交配,更好的让母体受孕。
“果然是这个长度,居然会在发情期玩弄自己,真是淫荡的种族。”
阿尔瓦在对比蝰的手指长度后点头,然后毫不留情的将手指抽出,抽离的过程牵连出长长的银丝,享受安抚的穴口吐出一大股水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原本还意欲攻击的小蛇瞬间瘫软在地,艳红的生殖腔大摇大摆的露出,甚至还颤巍巍的吐水收缩,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欲望中,阿尔瓦掐住蝰遍布情色的漂亮脸蛋,轻柔的擦去对方眼角的泪水。
“崇尚生育的种族却连雄兽的精液都没办法获取,只能对着外族人摇尾垂怜,真是可怜啊。”他轻叹,然后伸出沾满蛇淫液的手指对着身后的调查员晃晃,后者正一头雾水的挠头,在他的视角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隐隐听见蝰压抑的奇怪声音。
“这是蝰的生殖液,我会拿去做鉴定,你们把它送到我家,在此期间不能让它接触到外人。”
研究员惊讶的咂咂嘴,似乎在惊讶发情期的蝰居然任由人类取走它的生殖液,要知道原先意欲接近他的研究员要不被尾巴抽晕,要不被毒牙咬住不省人事。
“您……它……它完全不让我们靠近的。”
研究员看着阿尔瓦衣服上的胸牌,面对他完全接触不到的层次,最终只是语气恭敬的说了句。
“它可真是喜欢您。”
“或许吧。”
“对了,黑布不要再盖上了,运送的时候用单向的玻璃,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要让它好好看看人类的社会。”
“可是它会应激。”
阿尔瓦敲了敲面前的笼子,看着蝰蛇颤巍巍的将手指伸进生殖腔自慰,却因为脱力没办法满足自己只能烦躁的拍着尾巴,嘴角轻轻勾起。
“半人种蝰蛇的智商从来不低,让它好好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益于后续的操作。”
“您要做什么。”
把已经脏掉的手套丢掉,看了眼缩成一团重新恢复警惕的蝰蛇,阿尔瓦轻笑,语气中带着愉悦。
“训蛇。”
漆黑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声音,随着咔哒一声的轻响外面的光线落入了寂静的空间,紧接着是啪,整个房间瞬间明亮起来。
阿尔瓦看着笼子最角落蜷缩成一团的蛇,顺手把外面的白大褂脱下,挂在衣架上。
“真可怜,很害怕吧。”
何止是害怕,从小就生活在森林里与世隔绝的蛇初次接触到人类社会,如同未开化的野兽离开湿润的土地闯入钢铁森林,触目可及皆是陌生的面孔,所有人盯着他的眼神都带着观察异类的审视感,哪怕蛇在森林里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但在人类的社会里依然是孤立无援,只能极度惊恐的缩成一团企图保护自己。
笼子打开的声音响起,然后是哒哒哒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如果研究员看见阿尔瓦近距离接触蝰蛇一定会吓的跌倒在地,然后抱着这位大人物的腿一遍遍重复它很危险请不要靠近。
但实际上阿尔瓦早就想这么干了,蝰蛇的危险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此时心态崩溃的小蛇或许下一步就是狠狠咬住他的脖子一击致命,但他不在乎。
将手上的皮质手套脱下,阿尔瓦的手指迷恋般的抚摸蝰温热的蛇尾巴,手下的蛇尾早就不像当初那样的锋利,非攻击状态下时变得极其柔软且富有弹性,他半蹲在蝰面前,后者捂住耳朵死死的闭上眼睛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正瑟瑟发抖呜呜咽咽的哭,完全不知道有胆大包天的人类刚才摸了它的尾巴。
完全进入了应激反应,阿尔瓦捏住蛇尾巴尖,看着手下瑟瑟发抖的尾巴,声音里带着怜悯和疼惜。
“我的小蛇,你又能依靠谁呢?”
“你知道把你抓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吗?人类是最道貌岸然的生物,你作为濒危种,他们会以延续种族发展的名义强制性让你繁衍,如果你还有同类,他们会把你关在笼子里,完全不顾你的想法,强迫你们发情,然后所有人都在外面观察你们交配的样子,甚至会直播,你被内射的时候他们会欢呼,完全没人在乎你是不是被陌生雄性的精液贯穿了子宫。”
阿尔瓦的手掀开遮盖着生殖腔的鳞片,后者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保护的作用,柔软流水的粉红色生殖腔就这么暴露在男人眼前,修长的手指轻戳了一下正在发情的生殖腔,不出意外的感受到被吮吸的触感,嘲讽的笑了一下后用沾着淫液的手捏住蝰的脸。
“哦,漂亮的小家伙,你跟那群野兽不一样,你的脸会让一些拥有恶心欲望的家伙抱着其他心思,你被强制交配的视频对某些人而言是彻头彻尾的色情片,他们会对着你发情时的脸发泄欲望,激动的看着你交配的样子动情。”
“呜……呜呜……”
“真是恶心,对不对?我可怜的小蛇,这种交配会持续到你受孕为止,但这不是结束,你知道你长得有多漂亮吗?受孕后或许会有人类偷偷摸摸摸到你的笼子里侵犯怀孕的你,然而被困住的可怜小蛇完全没办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人类在你身上发泄欲望。”
柔软的胸脯被轻轻的揉捏,带着怜惜的抚摸中间渗出奶汁的暗色痕迹。
“生下孩子后他们会捏住你柔软的胸脯,挤出甜美的奶汁哺育你痛恨的孩子,而奶液欠缺的蛇会被电击挤奶,然后在你奄奄一息流奶的时候把你恨不得掐死的崽子放在你的胸脯,你想要杀死他,却完全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吸吮你的乳汁。”
“这更不是终点,你会无休止的受孕,生产,继续受孕,继续生产,彻底沦为生育机器。”
“蝰蛇崇尚生育,从出生起就带着刻在基因里的生殖崇拜,认为生育是极其神圣的事物,这么玷污你的信仰,你会恨不得自杀,但你死不了,永远都死不了。”
阿尔瓦的声音缓缓落下,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蝰突然暴起,对着眼前人露出獠牙,柔软的蛇尾巴变得锋利,瞬间变缠绕在对方身上,然而蝰的拼死一击却被眼前这个看似手无寸铁的男人制住,阿尔瓦只是轻轻捏住蝰的手腕,后者就无法再前进分毫。
下一秒,咚的一声,意图杀死饲主的蛇被压在身下,蝰被绑住双手,刚才的凶狠尽数消散,漂亮的眼睛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整个眼圈红红的,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它可怜极了,从被抓住起就被定好了未来痛苦不堪的命运,连垂死的一击在对方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泪水从蛇眼角落下,搭配着小蛇那张极具欺骗性的漂亮脸蛋,显得无助又破碎。
“别害怕,别害怕,我不会让他们这么对你的。”阿尔瓦轻声安慰怀中的小蛇。
“知道我在你生殖液的鉴定里发现了什么吗?半人种蝰蛇可以和人类交配,且没有生殖隔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亲爱的,你不会说话,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手指轻轻摸着蛇柔软的脸蛋,后者的挣扎逐渐减轻,抽泣的声音停下,那双朦胧着水汽的碧绿色眼睛眨了眨,似乎在仔细思索着什么。
“半人种蝰蛇是终身一夫一妻制的种族,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会跟着殉情,跟伴侣生育被蝰蛇认为是最神圣的事情,也是一生追寻的目标,如果和不认同的对象交配蝰蛇会抑郁自残而死,我不想逼你,更不想这么美丽的种族死于人类丑陋的欲望。”
蝰眨眨眼睛,看着阿尔瓦的脸,眼中带着审视的意味,然而这份审视却不再是捕食者看着猎物的审视,那目光从对方的脸缓缓下移,再定格在某个部位,带着另一种暧昧的意味。
“嘶。”它的蛇信子吐出。
“我可以成为你的伴侣吗?”
阿尔瓦松开了钳制蝰的手,认真的盯着它的眼睛,这无疑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行为,面对几分钟前才显露过攻击欲望的野兽,然而后者却并没有继续攻击,只是揉了揉自己被捏痛的手腕,翠绿的眼睛里逐渐浮现出迷茫。
“成为你唯一的雄兽,获得你允许的交配权和生育权。”
“对人类的文明不好奇吗?那些异于森林的文化,我会教你人类的语言,人类的知识,人类的思想,有关你想探寻的人类的一切。”
蝰的手摸向阿尔瓦的脸,仔仔细细的一点一点触摸,又揉又捏似乎在检查着什么,在捏完后点点头看着对方的脸眼神中逐渐流露出赞许和痴迷。
“阿……”
“阿尔瓦·洛伦兹,我的名字。”阿尔瓦毫不意外它能说话,事实上这条蛇的聪明在他第一眼看见对方时就已经察觉,甚至这条看似没有理性只知道本能行事的小蛇智慧已经超越了绝大部分人类。
示弱,伪装,暗中潜伏着学习人类的语言,就算他不去教导这条蛇,它也能慢慢理解所有人类社会的规则和秩序。
“啊……”点了点头,然后张嘴停顿了片刻后,蝰思索了一下,蛇信子嘶嘶嘶的吐出,然后变换了发音的方式。
“挨……a……”
“是爱。”
阿尔瓦附身吻了下小蛇的唇角,后者似乎疑惑这种陌生的触感,却并不反感,只是好奇的伸出蛇信子嘶嘶吐出来舔了两下然后咂咂嘴回味。
“你认为你们种族绑定伴侣关系的说法在人类种族里称为爱吗?”
“真是聪明。”他赞许着摸着蝰的脸。
“我爱你。”
“或者说,一见钟情。”
对一个尚未开化的野兽,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咬断自己脖子的捕食者,在第一眼见面的时候就无可救药的疯狂迷恋,甚至在冷漠的表情下,是疯狂的盘算如何将尚且懵懂的蛇划分为自己的所有物。
毫无察觉的蛇终于松懈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变得柔软,始终露出威胁敌人的毒牙缩了回去,它的眼神不再带着攻击性,发情期的欲望也逐渐沾染那清澈的瞳孔。
漂亮的蛇尾巴暧昧的缠上人类的身体,没有了那种带着绞死猎物的危险意味,只是软软的包裹住它心仪的伴侣,蛇仿若无骨的胳膊搂住眼前人的脖子,然后把人摁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奶香味扑面而来,因为发情期溢奶的蛇难耐的对着伴侣寻求安抚。
“交陪……和……喔……”它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只在阿尔瓦的几句话中就理解并抓住了它想要学会的话语。
“和发情期的恋人交配确实是作为伴侣最应该履行的职责,但当务之急……”
阿尔瓦慢悠悠扯开蝰胸脯上缠着的层层绷带,柔软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嫩生生的,像是小小的奶团子。
和小奶子不一样的,崇尚生育的蝰蛇奶头挺挺的,粉红色的乳晕在颤抖间晃晃悠悠的,像是天生长出来就是为了给人叼住喂奶的,甚至摸的时候手心总是能感受到挺立的触感。
奶尖上还沾着白色的乳液,黏黏的,阿尔瓦的手捏住小蛇的奶尖,蝰瞬间发出呻吟,挺起胸膛似乎想要更多爱抚。
蝰蛇确实是极端色情的种族,欲望强烈,且对生育的崇尚也让他们随时随地做好哺乳的准备,空气中黏腻的奶香不同于市面上所有的奶制品,像是最完美的饮品,高营养且甜美的乳汁如果不是因为蝰蛇濒危的缘故估计会被人类抓走当奶牛产奶。
而现在唯一承载着蝰蛇奶水的容器是一只颤巍巍等待伴侣交配开苞的小蛇。
“卢卡·巴尔萨。”
“喜欢这个名字吗?”
蝰歪歪头,思索了片刻后重重点头。
“卢……咔……阿尔……哇……”
阿尔瓦轻笑,没有纠正小蛇发音上的错误,俯下身亲吻卢卡的乳首,突如其来的触感激的蝰浑身一抖,手抵住阿尔瓦的胳膊,似乎下意识的想推开,片刻后又把手指伸入男人发丝乖乖挺起胸膛表达顺从。
“呜……”
小小的奶子在被吞入的时候就不受控制的泛着抖,挺立的奶首和乳晕尽数裹在温热的唇舌之中,早就溢满了奶水的胸脯在被叼住的一瞬间就挤出甜美黏腻的汁水,像是熟透了的果子终于被摘下,飘着腥甜的气息。
乳汁被吮吸的感觉搅的卢卡的蛇脑袋乱哄哄的,每一次被吮出奶水的时候它的腰都会不受控制的抖一下,伴随着颤抖的呻吟,偏生怀里的伴侣仿佛坏心眼一般故意弄出啧啧的水声,把从来都没经历过交配的小蛇羞的尾巴尖都蜷缩成一团。
它发情期也会自慰,但也只是用手指无章法的去捅那个让它很难受的地方,未开化的兽类没有羞耻心,然而蝰蛇这个种族却有对伴侣的忠贞观念,所以在那些陌生人类面前,卢卡从来没有自我安慰过,只是默默的抵御发情期的浪潮。
但蝰从来没有感受过奶子被吮吸的感觉,每次发情期胸脯难受的时候总会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但卢卡没办法,它的奶子生的小小的,哪怕尽全力低下头也咬不到一点,只能用手捏捏扯扯,把里面的奶水喷出来。
甚至最难受的时候,它会偷偷找一棵大树,把尾巴缠在上面,然后磨的乳首流血,红红的血液和乳白的奶汁混在一起,疼痛会暂时压抑欲望。
直到现在,卢卡才重要明白自己难受的胸脯该怎样做才可以舒服,人类灵活的舌头卷住奶首然后狠狠挤压嘬出里面流动的液体,在堵奶时,甚至会咬住挺立的乳头用力的磨,一瞬间的刺痛会让里面的东西全部颤巍巍的疏通。
蝰蛇崇尚生育的本性让发情期的蛇变得非常适合交配,奶子逐渐溢满乳汁,身体柔软,生殖腔软嫩多汁,上半身被舒服对待的快乐让卢卡暗中拿生殖腔蹭自己的伴侣,尚未学会人类语言的小蛇难受也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呻吟声扭来扭去。
另一边奶子被揉捏,修长的手指绕着乳晕打圈,像揉面团一样揉软软的小团子,把里面的奶水疏通后扯住乳首拉扯挤出汁水,卢卡白皙的身体沾满了自己喷出的黏腻液体,有些甚至还流到了生殖口,混着淫水,色情的惊人。
阿尔瓦轻咬一口口中的事物后抬起身体,看着眼前因为难受而哼哼唧唧的小蛇轻吻它的唇,唇舌交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口腔被人扫荡,就连蛇信子也被抓住欺辱,咕噜一声,阿尔瓦将口中的奶水给它的主人渡过去,人类眼中甜美的液体似乎在蝰蛇眼里极其难以下咽的样子,拼命皱眉然后反抗般的用蛇信子去戳阿尔瓦的舌头。
一吻结束,小蛇的蛇信子无力的歪在旁边,嘴边甚至还沾着白白的液体,卢卡正不受控制的yueyueyue,像是完全受不了自己奶水的味道。
“好少的奶水。”阿尔瓦轻笑
“以后怎么奶孩子。”
对一条蝰蛇来说最大的羞辱就是否认它的生育能力,于是卢卡的眼神瞬间锐利,嘶嘶嘶的盯着阿尔瓦看,而这副警告的样子搭配蛇被亲的满面潮红的脸,浑身涂满奶水的身体,甚至连吐蛇信子嘶嘶的时候都伴着喘息可是完全没有威慑力,倒更像是小妻子气急败坏的反击。
卢卡没办法给自己辩驳,毕竟它也是第一次交配,于是只能自己给自己揉揉奶子催奶以证明自己可以奶孩子,然而被吸的空空的奶子现在除了上面青青紫紫的吻痕掐痕和咬痕之外是一点奶水都流不出来了,可把小蛇急坏了,啪啪啪的拍着蛇尾巴。
阿尔瓦盯着蛇的生殖腔看,原本被鳞片覆盖的生殖腔此时全部暴露在外面,肿肿大大的正吐着水液,手指撑开时,蝰呜咽了一声。
“受不住了喊我的名字。”
粗长的性器抵在上面,早就饥渴难耐的地方拼了命的吮着龟头邀请其进入,阿尔瓦调整了下呼吸。
“别发浪。”
啪啪啪的几下,奶豆腐一样的小胸脯一抖一抖的被粗暴对待,小小的奶子上又多了好几个红红的巴掌印,小蛇呜咽了几下后开始呻吟。
“这样都能舒服吗?太淫乱了。”感受着手里溢出的奶汁,阿尔瓦挑眉。
事实上蝰蛇在胸部上面的快感神经就是非常发达,因为哺乳期的蛇有时候会出现奶水不足的情况,而它们催奶的方式却从来不是揉捏。
而是高潮。
缓慢顶入的时候,卢卡似乎非常手足无措的样子,似乎想吻他,又似乎想把伴侣抱住,然而马上它就忙不起来了。
内壁瞬间包裹在性器上面层层叠叠的吸吮,过多的水液黏腻且湿滑,插入的时候被挤出来打湿交合处,咕叽咕叽的像是失禁一样在地上滩出大片水渍。
蝰的尾巴啪啪啪的在地上拍着,似乎是被插的有些难受,首次开苞的性爱让小蛇痛的眼里泪水直打转,落下的眼泪打湿眼睛,红彤彤的眼圈让原本青涩懵懂的脸看着更漂亮,像雨天弥漫着雾气的森林,蓬勃着浓郁的生命力。
卢卡在痛的颤抖呜咽后就开始开开合合的用艳红的唇说出一堆奇怪的话,阿尔瓦初步推测它是痛的在用蛇语骂人,于是亲了亲蛇眼睛后毫不留情的继续顶入。
小腹被顶出一个弧度,卢卡的声音也从痛苦中逐渐混杂几分难耐的意味,还没等小蛇哼哼唧唧,下一秒一声尖叫就从它的口中溢出,那根东西顶端抵住自己生殖腔内最柔软的地方,一瞬间涌现的快感让卢卡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每次自慰都只是笨笨的拿手指戳戳的蝰当然不知道自己生殖腔最深处的小壶口在哪,或许在交配之前,自己跌跌撞撞长大的小蛇估计连如何受孕都一无所知。
裂出一条小缝的地方完美契合阿尔瓦的性器,只是刚刚触碰就颤巍巍的裂的更大,一边流水一边蠕动的变得更加柔软,然而淫荡的小壶嘴和它的主人心意完全不相通,阿尔瓦往前一顶卢卡就崩溃的哭,挣扎着扭腰一副拒绝的样子。生殖腔渗深处的小壶嘴却贪吃的吮着面前的性器,内壁也变得更加紧致,压迫着内里的那根凶器往里深入。
“现在就可以了吗?按蝰蛇的习性,我以为要把你弄高潮几次才能打开。”阿尔瓦喃喃,不过此时的卢卡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脑子被穴里的那根东西尽数占满,它不知道是因为对方的性器太过粗长,只以为是自己的生殖腔太没用,顶的小蛇喉咙只能无助的发出承受不住的痛呼。
被肏到近乎濒死的卢卡又不能求饶,蝰蛇的种族天性让交配期间要让两方都感到快乐这个概念刻在了基因中,自己不能因为性交配能力差劲就停止这次受孕,不然它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糟糕伴侣。
蛇的尾巴缠绕阿尔瓦的身体,生殖腔内的性器慢慢的动作,逐渐上涌的快感也让原本贫瘠的奶子重新溢满乳汁,呻吟声越来越黏腻柔软,对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粗长的性器大开大合的动作,抽送间甚至能看见烂红的嫩肉,每次撞击时都不受控制的溅出淫液,甚至交合处的液体都被拍成乳白色的沫。
呻吟的声音逐渐加大,穴腔内的子宫已经被彻底肏开,早就被肏成软软的肉套子,甚至蛇的小腹都跟随着阿尔瓦的动作被一下一下顶出可怖的弧度。
蛇的腰肢本来就柔软有力,卢卡被摆成一个人类完全做不到的姿势靠在玻璃上看着自己的小腹上伴侣性器的形状。
直到现在小蛇才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极其高,下面是灯火通明的人类社会,钢铁森林冰冷的倒影在卢卡眼前,从来没达到的高度让它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后瞬间软下来。
被抓到人类社会的可怜小蛇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它熟悉的一切丛林法则在这里都不适用,那些弱小的两脚兽明明自己一口就能咬断脖子,但他们使用的东西却能让自己瞬间失力。
就如同最弱小的生物,只能无助的向所有人显露出攻击性以保护自己,只有它是闯入者,身上还布满森林气息的花纹,奇怪的饰品,或许连长相都不被人类所喜爱。
然而它的伴侣是彻头彻尾的人类,蝰能辨认出对方在人类种族里的地位,也明白对方跟自己说这些话的意思,但小蛇不懂,为什么人类会喜欢它一条奇怪的蛇,它长得既不好看,又有一条格格不入的蛇尾,甚至连打架都没打过眼前这个手无寸铁的人类。
卢卡记得自己第一次出现在阿尔瓦面前时头上还顶着叶子,整条蛇乱糟糟的,跟他们人类嘴里的漂亮沾不上一点边,也完全不具备生物应有的性吸引力。
蝰以为自己会被杀掉,又或者被驯养成宠物,但都没有,对方只是抱着自己问它要成为伴侣吗?
是一种询问的语气,而非命令。
不讨厌他,喜欢眼前这个人类。
卢卡想,甚至第一眼的时候,小蛇慢悠悠爬过去观察对方就是因为这个人类符合自己的审美,而攻击则是因为非常满意。
蝰蛇会吃掉自己满意的猎物,但不会吃掉自己的伴侣。
这个人类长得好看,可以在这个地方保护他,刚才打架又打过了自己,无论以何种角度而言,对方都是他最好的伴侣选择。
小蛇太孤独了,它一个人在森林生活了太久太久,久到它都对寻找伴侣这件事失去了希望,准备当一条没有伴侣的失败蛇蛇。
然而眼前这个人类没有打它,没有怕它,自己发情期的时候也没有把自己关在笼子里用布包住,会把自己弄的很舒服,在自己害怕的时候抱住自己轻声细语的讲话。
它喜欢这个人类,喜欢到哪怕自己生不了小蛇也想和对方在一起。
但他说他们交配自己可以受孕,自己可以当小蛇妈妈,而且给自己取了很好听的名字,卢卡很喜欢,所以以后人类不会孵蛋自己只能一条蛇很辛苦的孵蛋它也不会不开心的。
于是小蛇迷迷糊糊听着对方的话,然后莫名其妙就被掰开生殖腔交配,它的伴侣告诉它自己现在能依赖的只有他。
卢卡不觉得阿尔瓦在骗它,因为在这个陌生的人类世界,它只依赖他,也只喜欢他。
然而另它难过的是,蝰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生育能力很差,在崇尚生育的蝰蛇种族里,这是最不能容忍的,卢卡不知道人类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所以它很害怕对方知道这一点后会将它抛弃,被伴侣抛弃的蛇无法活下去,是一条被厌弃的失败蛇。
卢卡死死抱住阿尔瓦,呻吟声断断续续,过度激烈的快感让它的蛇脑袋变得浑浊,以前从未经历过交配的蛇浑身颤抖的感受自己的子宫被一遍遍破开贯穿,甚至在抽送间柱身上那些鼓起青筋的摩擦也会让它浑身颤抖。
“乖孩子,张嘴,学会接吻。”
捏开嘴接吻时小蛇闭上眼睛乖乖的承受,拉着阿尔瓦的手放在自己胸上揉捏催乳。
“阿尔……哇……”它用磕磕绊绊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嗯,我在。”
原本激烈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不再大开大合的肏干,而是慢悠悠的摩擦着生殖腔和子宫口。
“漂亮的小蛇。”
阿尔瓦贴着卢卡的耳边轻声夸赞。
他在夸自己的外形吗?卢卡迷迷糊糊的想,它不知道自己长得在人类里面算什么样子,但据他观察,自己和那群人类都不一样,应该不能算好看。
只有它一个的种族也让卢卡没办法理解自己的长相。
我……算好看吗?
小蛇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阿尔瓦轻笑,亲了亲卢卡的脸颊。
“乖乖,笑一个。”
正在思索的蝰闻言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容,原本还在怜惜亲它的伴侣突然呼吸一滞,然后把它摁在身下狠狠的抽插,小蛇被顶的疯狂往前,像风雨中飘摇的落叶。
痛……
它张嘴,却不知道人类的疼痛在怎么表述。
子宫被撞的好痛……
眼泪受不住的缓缓落下,又被男人舔舐干净。
“要说谢谢,谢谢老师救了你。”
卢卡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只能重复着伴侣的话语
“蟹……谢……”
然而它的讨好并没有让它得到想要的,身下撞的越来越痛,它哭着喊阿尔瓦的名字,后者被激的轻啧一声然后俯下身咬它的奶子,撞的子宫痛咬的奶子也很痛,卢卡越哭下面撞的就越狠。
直到轰的一声耳边传来一阵嗡鸣,小蛇不受控制的将蛇信子吐出,白眼上翻,生殖腔内拼了命的夹,透明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出,奶汁也在一瞬间喷的阿尔瓦满身都是。
小蛇学会了它蛇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在这濒死的陌生的快感中,卢卡察觉对方似乎要拔出来,原本柔软的身体此时牢牢的抱住对方不让走,蛇尾巴将其死死缠住,将生殖腔内的性器吞的更深,直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子宫深处。
阿尔瓦摸着卢卡的小腹,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小蛇状似无意的说了句
“好小的子宫,只是吃进去一次就鼓这么大啊。”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卢卡就崩溃了,手拼命捂住伴侣的嘴让他不要再说了,刚经历过高潮内射的蝰呜呜咽咽的落泪,在快感的余韵中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对方设精时要抽离的动作在蝰蛇眼里是一种完全不满意伴侣的行为,代表否认对方的交配能力不愿意留下自己的精液让其受孕,更别说做完之后他还说自己子宫小。
卢卡哭着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精液塞回穴里,浑身都在崩溃的抖,阿尔瓦冷漠的看着哭的一抽一抽的小蛇,拽住它的头发,看着它潮红的脸,而后者像是讨好一样的用蛇信子舔他的唇。
蝰蛇的交配频率一般都是一次,阿尔瓦垂下目光,死死掐着小蛇的乳首,他需要改变他的小蛇这个坏习惯,刚才因为高潮喷出的奶汁搞的奶子一塌糊涂的,现在更是沾满了泪水。
“我们家小蛇交配能力这么差怎么受孕啊。”修长的手指捏着卢卡鼓鼓的小腹打圈
“吃那么多精液吃的很困难吧?别人都可以做三四次,自己只做一两次就吃的满满当当,真是没用的孩子啊,小蝰这样怎么做妈妈呢?”
看着蝰颤抖的眼神,阿尔瓦点了点它的唇。
“来,乖孩子,自己扒开坐上来,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受孕了什么时候再停下。”
蝰的眼神逐渐迷茫,本能里交配只能一次的观念和要被抛弃的恐惧混杂,扯的他脑袋晕乎乎的。
阿尔瓦……阿尔瓦……
它无助的重复。
“卢卡不想当妈妈吗?”最终蝰蛇骨子里生育的本能战胜一切,于是蝰颤巍巍的掰开穴坐到阿尔瓦身上。
一定要受孕一定要受孕一定要受孕,它用蛇语重复着,扶着自己小腹慢慢吃进去。
“在人类社会,满足伴侣的需求是很重要的。迷迷糊糊间,它听见阿尔瓦的声音。
“所以以后卢卡看见我就要掰开生殖腔乖乖趴好,直到怀孕为止。”
“以后?那就继续怀啊,难道想当妈妈的不是卢卡吗?”他摸着小蛇被射的鼓起宛如孕早期的小腹轻笑着质问。
“要乖乖听我的话哦,我的卢卡。”
卢卡扶着自己鼓起的小腹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孕期的蛇浑身都被养的胖胖的,甚至比起自己在森林里自己养自己都胖一点,每次自己反抗伴侣的喂养时,阿尔瓦都会摸着它的肥尾巴说。
“孕妈妈需要很多很多的营养,卢卡难道不想当一个好妈妈吗?”
……算了。小蛇摸了摸自己肚子里的蛋,等以后再说,它还在记仇阿尔瓦播种它时每天都在耳边说它交配能力差劲,原先的卢卡哭着说“请再射进来吧,多做…肯定能变好的……”现在的卢卡再听见这种话会磨磨牙然后警告对方不要在孕期肏自己。
虽然每次警告都没什么用,讨厌的人类。
手边冗杂的物理公式被风吹到一边,卢卡打了个哈欠弯腰去捡,余光间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细碎的光芒。
……讨厌的人类。
还记得当时的小蛇兴致冲冲的给阿尔瓦戴自己编了好久好久的漂亮花环说这是我们种族的成番仪式,而自己的伴侣也掏出这个奇怪的圈圈套在自己手指上说这是人类种族的成番仪式。
卢卡的手指被轻轻的吻了一下。
“代表你将是我的妻子。”
……
…………
………………
但是他们人类的仪式和蝰蛇的仪式不一样!明明自己都去找别的小圈圈送给阿尔瓦了,他难道不明白自己也要编一个花环回赠给自己吗?
讨厌的人类!讨厌!!!
自己都怀孕了,却没有收到花环,在蝰蛇的观念里它现在就是未婚先孕名不正言不顺的坏蛇,卢卡气的恨不得咬自家伴侣一口。
然而它又舍不得用毒牙去咬阿尔瓦,气的不行的时候都是用尖尖牙去磨对方,表明自己现在很生气,然而每次他都仗着自己不会咬他经常用手去抚摸玩弄自己的毒牙和分叉舌。
蝰蛇的毒牙是非常敏感的,就连伴侣也不会轻易去碰,自己反抗的时候阿尔瓦就会挑起眉头。
“可是我们人类会这么弄哦,你不让我这么做是不是因为不喜欢我了?”
然后每次都玩得蛇蛇合不拢嘴口水直流。
骗子!!!
它看了那么多的书都没有看见这一点!!!
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明明在床上的时候那么熟悉自己种族的习性,为什么却不知道要互换花环这么重要的习俗,然而蝰也知道自家伴侣研究的是物理方面的知识,那次把自己抓回家也只是他级别太高,临时截胡把自己抱回来养着的。
他不懂也正常。
蝰躲在墙角蜷缩成一团,摸着圆鼓鼓的小腹只觉得眼角有些酸涩。
于是感到难过的卢卡偷偷摸摸的趴在书房的门口。
聪明的蛇从不内耗,它有仇当场报。
平常时候阿尔瓦三令五申不允许它进的书房它今天偏要进去看看,难不成对方真的在书房里藏着别的蝰蛇,卢卡可知道人类不是终身一夫一妻制的生物,如果让它抓到。
卢卡磨了磨牙,它就会将毒液全部都注射到对方身体里面。
嘎吱一声,书房的门缓缓的打开。
坏消息:找到蛇了。
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的好消息:是它自己。
或者说,是各种各样它的照片,书柜上那些尘封的书籍入目全都是各种各样的蝰蛇资料,甚至黑板上还画着蝰蛇的身体解析,包括受孕要求,交配习惯,敏感点普遍在哪里。
蝰就像闯进蓝胡子顶楼的小妻子一样不知所措的在它从未踏足却全都是它痕迹的房间,它要跑……
下一秒,柔软的腰肢被人搂住,耳边传来熟悉的低沉声音
“不是不让你进这里吗?嗯?怎么又不听话。”
“你……我……”
卢卡仿佛回到了最初不会说话的时候,舌头打结结结巴巴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它似乎有些窥见伴侣对他欲望的冰山一角,却不知从何应对。
直到被摁在书房贯穿的时候,看着一边肏自己一边问自己弄这里什么感觉?弄那里身体会有什么反应?然后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的伴侣,卢卡第一次后悔自己的好奇心和报复心。
“如果遇见其他的蝰蛇你会不会也那么喜欢对方?”
一切结束后,脱力的小蛇懒散的趴在伴侣怀里,小毒牙用力的磨了磨。
“我喜欢的是你,不是蝰蛇。”
“骗子!这书都是十几年前的了!你把我当人类小孩骗!你拔出去,出去!!”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阿尔瓦叹气,看着卢卡瞬间懵逼的眼睛,好气又好笑的狠狠捏了下小蛇肉乎乎的脸蛋。
“卢卡·巴尔萨,你才是彻头彻尾的骗子。”
漂亮的花圈啪嗒一下落在卢卡的蛇脑袋上,后者眨了眨眼睛,还没从懵懂中回过神来。
“我给你摘了最好的花,是从隔壁植物园薅过来的珍稀植物,普林尼小姐跟我说这些植物大多数都是孤品,就算是我要用也不行,我说我娶蛇要用她才松口。”
小小的蛇脑袋被拍了拍,原本青涩漂亮的脸蛋因为那些花的映衬变得艳丽又危险,染上几分野性的色彩,就和阿尔瓦第一次见这条蛇时一模一样。
“然而最珍稀的花,是我在十六岁那年的森林里,从一条记性很差的小蛇手里拿到的。”
卢卡带着戒指的手指落在阿尔瓦唇上,夹杂着花环上漂亮的花瓣。
“卢卡·巴尔萨。”
“从现在开始,无论是人类意义亦或是蛇类意义,都代表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森林里莽莽撞撞救下少年的小蛇拍了拍对方的脑袋,崩溃的捂着胸口说你把我睡了就要对我负责,研究院里身份尊贵的洛伦兹教授推掉无数个重要的会议,在他们面前宣布自己将以个人名义收养这条蝰蛇,面对那些人劝解野兽终会伤人的言论,只是抚摸着胸口的鸢尾花,淡淡的说。
“我会对它负责。”
驯养一条凶狠,危险,没有安全感的野蛇需要几步?
是将花环戴在它的脑袋上吗?亦或是用戒指圈在它的手指上吗?
或许都不是。
“我爱你。”
这才是唯一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