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9-17
Words:
8,382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70
Bookmarks:
10
Hits:
2,800

【莱荧】需求不对等

Summary:

*大概……大概是中秋贺🚗,但是跟中秋节唯一的关系就是放假调休?
*大部分个人xp,一发完8k+

Work Text:

  1.

  莱欧斯利先生做爱的时候,喜欢把恋人的一只脚抬高到肩上。

  柔软的小腿抬高时带动她的臀部也被拉高,而另一只腿则是被他的手按住往旁边岔开,从男性健壮的大腿上绕过,几乎环住了他的腰侧。少女未着寸缕的私处在这样的动作下彻底暴露出来,甚至因张开的双腿而微微张口,缝隙出溢出了方才被手指抽动而溢流出的淫液,将下方的床单都渗出了一层深色。

  莱欧斯利先生喜欢这个动作,原因之一就是这个动作能让挺立的阴茎轻易便捅入窄小的肉缝,让躺在面前的恋人软绵绵的身子瞬间僵硬起来。

  “嗯……”

  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让荧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旋即便感觉两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臀肉与腰腹,重重地将粗大的异物捅入甬道深处。

  莱欧斯利先生早已清楚恋人敏感的位置在哪,直截了当快速凶猛地操干起来,将少女干得像个玩具娃娃一样前后抖动着,口中发出呜咽的声音。

  “莱欧、啊……慢点,嗯、莱欧……”

  细碎的称呼从荧口中漏出,每次说不完整便被捅进敏感处而无疾而终。她眼神迷离,全身似乎都覆上了一层情欲的粉色,穴肉不自觉地将肉棒咬紧狠狠吮吸着,甬道深处仿佛被捅破了禁锢般喷出一股热流,混着男性龟头渗出的精液一起在花穴中翻涌着,由于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能顺着穴口的缝隙漏出少许。

  细密的快感随着他熟络的动作袭遍全身,荧恍惚之间感觉自己的臀肉在他手里像面团一样被肆意揉弄着,男人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后穴上的褶皱,还未被开发过的陌生地段传来的陌生感觉,让少女心里忽然紧张起来——

  “啊、啊……”

  荧忽然间浑身颤抖,充实的饱胀感从身下传来,几乎要冲破了意识。下身的肉穴同样紧绷着抽搐,从子宫深处喷出大股淫液,随着莱欧斯利的操干猛地飞溅出来,将男人的人鱼线沾得晶莹剔透。

  高潮时的穴肉温软紧致,狠狠咬着男性的阴茎不放。莱欧斯利被这紧致的包裹感吸得舒爽万分,可坚挺的肉棒丝毫没有泄出的意思。

  他垂首瞧着随着少女呼吸而起伏抖动的胸部,猛烈操干的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他有些不满地顶了顶腰,不忘咬了口被抗在肩头的小腿肉,骂道:

  “操,这就爽到了?”

  “……嗯……”

  荧从鼻子里冒了个音出来,扭着腰想要将体内的异物抽出去,可臀肉被莱欧斯利先生抓在手中,下身紧密贴合着动弹不得。

  “爽到还夹的这么紧。妈的。”

  荧不满地哼哼唧唧,表示明明是他不松手。莱欧斯利瞧她躺着舒服,还未尽兴让他情绪暴躁了许多,又骂了几句荤话,才松了手让坚挺的肉棒从恋人的体内滑出。

  没有东西堵着,被操熟了的骚穴里淫液缓缓流了出来,晶莹挂在了红肿的穴口。莱欧斯利抽出的粗硕阴茎被淫液裹上一层透亮的水光,顶端的龟头微微上翘,柱身遍布青筋,显然没有丝毫缴械投降的意思。

  莱欧斯利眸光一沉,忽然放下肩头搭着的恋人的那只腿,抱着她翻了个身。

  他虽然喜欢扛着腿操,但有些时候采用一些其他的姿势也不是不行。

  总比操着操着她就睡着了好。

  少女被迫趴在了床上,后背的线条仍旧完美,顺着漂亮的脊骨往上能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咬破了的痕迹——太多了,莱欧斯利先生才不会一次次记着。

  他瞧见荧的侧身能看见被压在身下变了形的饱满的乳房,旋即小臂撑着想要支起身体,便抬手抓着她的下身,将染着指痕的臀部抬起到了合适的位置。

  看来刚刚掐的有点用力了。莱欧斯利心想。

  虽然这样想了,但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反省的意思,两手又抓住了白腻的臀肉,手指处的肉又被他抓出了一个个小坑。他稍稍用力向两侧掰开,藏在屁股肉中的后穴终于暴露出来,干干净净的粉色褶皱上满是刚刚顺着重力流下的淫液,但后穴闭的很紧,跟下方还在吞吐的穴口形成了鲜明对比。

  “……呜嗯……”

  莱欧斯利好以闲暇地欣赏着眼前的光景,忽然伸出两只手指进入少女的穴肉抠弄着。荧似乎反应了过来,小臂撑起一侧的身子瞪着他,雪白的臀肉在他面前随着腰一起扭了扭。

  少女本人大概是拒绝的意思,但在莱欧斯利看来这分明是十分色情的邀约。

  毕竟他还没爽够呢。

  从温软穴肉抽出的手指上马上便沾满了少女的淫液,莱欧斯利将湿润的手指探到眼前搓了搓,旋即转换目标碰到了少女的后穴上。

  异样的感觉让她的后穴瑟缩了下,还没等适应,裹着淫液的中指就捅了进去,将周围细密的褶皱撑开少许,手指十分青涩地收缩了起来。

  “……?”

  凸起的手指骨节将少女的菊穴往外扯,粗粝的手指戳弄着后穴内壁的软肉。莱欧斯利饶有兴致地将手指探入深处抠弄着,不知是在何时碰到了何处,酥麻的电流忽然在少女体内炸开,让好不容易撑起身子的荧又收力跌在了床上。

  “?”

  陌生的感觉让少女怔愣在了原地。

  莱欧斯利却没管那么多,扶着臀肉的动作一顿,又扶着肉棒操进了方才的小穴中。湿漉漉的穴肉一被插入就迫不及待地翻涌着裹紧,哪里有刚刚才高潮过的样子,咬着鸡巴吮吸的样子分明就是在邀请对方继续操干。

  “出去,不要……、嗯啊……”

  荧的脸埋在软绵绵的枕头里,想要再用力将身体支起,谁知道莱欧斯利又发狠似的撞击着少女的小穴,肉棒深入深出,鼓囊囊的睾丸拍打在荧的腿肉上。后穴中的手指也有规律地抽插起来,完全夺走了她体内的力量,只能软绵绵地随着身后的人的动作前后晃动着。

  青筋凸起的阴茎狠狠摩擦着已然高潮过的穴肉,被干出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到早已湿濡的床单上。莱欧斯利咬着牙,眉目间流露出操得爽了的满意表情,荧却被顶弄得完全无法动作,只能小声表达着自己的抗拒,但抗拒的声音在后者听来淫靡又浪荡。

  于是他又探入了一只手指进入少女的后穴。

  “……莱欧、呜……斯利!”

  荧终于叫全了一次他的名字。听上去真不错。

  于是他问:“怎么了?要我再操用力一点吗,小淫鬼?”

  “不要……不要……”

  两根手指能做的事显然比一根手指更多,他在少女的后穴中将手指张开撑大抽,试图扩张出一个适合的尺寸。而阴道中的动作也未曾停下,将少女口中的拒绝干得零零碎碎,面对偶尔流露出的意义不明的词汇,莱欧斯利权当没有听见。

  不知多少次抽插——或许穴肉都被插得发麻了,体内的肉棒才突然停在了最深处的位置。被内壁包裹着的青筋不住抖动着,硕大的马眼紧紧顶着少女的深处,而后精关大开,终于在抵着子宫口的地方射出一道精液。

  荧趴在床上,穴肉伴随着精液射进体内而发出一阵痉挛,似乎又再一次高潮了。莱欧斯利用肉棒紧紧堵着穴口的位置,确保少女的身体完全吃下了自己的精液后才慢慢把肉棒拔了出来。

  但射的太多总会有溢出的部分,泥泞不堪的交合处流下了白浊的液体,散发出的腥臭而原始的味道充满室内。而穴道的主人只趴在床上,浑身发软无力,一副被操烂了的模样,只有在莱欧斯利抠弄着后穴内壁时会抗拒地扭扭身体。

  “怎么不夹紧一点?都浪费了。”

  “……你混账。”

  软绵绵的骂声让终于射出来的莱欧斯利忍不住笑了两声。他抽出后穴中的手指,不知哪里残留的力气,俯身将瘫软的恋人抱起。

  他看见她额前的金发被汗打湿,黏黏地粘在俏丽的而迷离的眼尾,可怜而又色情。充满情欲的身体让莱欧斯利的呼吸又更加炽热了几分,他垂首亲了亲恋人的双唇,继续往前走去。

  忽然的悬空感让荧忍不住蹬了蹬脚,却没能从莱欧斯利的动作中挣脱出来。他抱的很紧,乳房都被男性的肉体压的变了形状,一直被摩擦着的乳头始终挺立着,仿佛在告诉旁人她还没有尽兴一般。

  荧混混沌沌地感觉到莱欧斯利离开了床,挣扎着说:“我自己洗……”

  “哦?这么客气。”

  “……你帮我,到时候又……”

  莱欧斯利先生的精力最近旺盛得厉害。

  果不其然,进了浴室后他一手调试着花洒间的温度,一边掰开少女的双腿,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湿润的穴肉随着张开的双腿而暴露出了阴蒂,在莱欧斯利抓着一侧的臀肉推搡的动作下摩擦出刺激的感觉,让两次高潮后早已没了欲望的少女又被轻易地挑起了情欲。

  花洒的温度调整到了刚刚适合,淅淅沥沥地落在少女的后背上,绵密的击打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瞧着像是邀约的信号。莱欧斯利被她下意识地揽着脖子,粗大厚实的手掌在白嫩皮肤上揉捏出片片红痕,在确保她坐稳之后才游走到了柔软的乳房处,挤压揉捏后揉捻着挺立的敏感乳头。

  “啊、不要用力,……好痒,……哈、再捏一下……”

  “操。”

  骚浪的呻吟让肉棒似乎又有重新挺立的势头。莱欧斯利骂了一声,俯下头去含住了另外半个乳房,白嫩的软肉都被吸进嘴中,舌尖在乳头的位置勾了几圈,紧接着坚硬的牙关轻轻咬住摩挲着,像吃奶一样吸住了乳房。

  荧好似在淅淅沥沥的花洒声中听见了吮吸时的淫靡水声,疲惫不堪的身体又瞬间被酥麻的快感贯穿,让她的浑身都泛起一股淡淡的潮红。

  莱欧斯利的脑袋往前顶弄的动作明显,让她不由得抱住了他的脑袋。乳房上肆虐的手在有了替代后一路向下,来到托着一侧臀肉的另一只手边,撑着将臀瓣掰开的间隙便几根手指并做一根地又插入了她的体内。

  阴蒂和乳头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口中忍不住泄出一阵软糯媚人的强调,莱欧斯利手上的动作却未停下,三根手指不住地往阴道深处顶去。

  绵软的穴肉吞吐着男人的手指,比起阴茎更加自由地在少女体内扩张探索着,偶尔触碰到熟悉的柔软穴肉还不忘用力按压一番,敏感点传来的生猛刺激瞬间席卷少女全身,让她哆哆嗦嗦地又登临了高潮。

  今天第几次了?荧根本没工夫去数。

  她只知道当下的感受——体内的手指仍旧自由探索着自己的一切,略显尖锐的指甲刮蹭着敏感点,仿佛在试图将方才被射入对方体内的精液一点点抠弄出来。胸腔的乳头早已被咬得麻木,重新挺立的肉棒又拍打在她的大腿上,尽管花洒不断冲击着,都没能压下丁点浴室内的淫靡氛围。

  所幸莱欧斯利大概还是没有忘记正事的,宽大的手掌抹着甜甜花的气味在少女身上游走着,只不过他颇有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精神,时不时这里捏捏那里咬咬,导致连绵不断的细小高潮几乎未曾停下过,让被翻来覆去的少女根本无力阻止。

  直到被他从腿上放下趴在浴缸的边沿上时,荧才发觉了不太对劲。

  “屁股抬高一点,乖。”

  莱欧斯利压低的哄弄声从身后传来,让被压在浴缸边沿的荧忍不住回过了头。她看见花洒的水将莱欧斯利的浑身都浸湿了,干净的水流沿着令人心动的肌肉弧度不断向下,连平日里总是翘起的毛耳朵都因染上了水的重量而塌了下来。

  唯独他顶着胯间的性器仍旧不知疲倦耸立着,看得荧在不断高潮的余韵之中有些绝望。

  莱欧斯利却浑然不觉,仿佛诱骗一般讨价还价着:“再来一次,就一次。”

  

  2.

  荧觉得,莱欧斯利的精力有点过于旺盛了。

  次日清晨,她抱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坐在沙发上,浑身酸痛地发着愣。

  平日里他在监狱值班的日子跟荧加班的时间基本错开,一周大概也就两三次,加上荧的身体素质还不太差,就还勉强……勉强能够应付的过来。

  但最近正值三天小假,莱欧斯利先生这才暴露出了他的可怕——他白天照常跟荧偶尔出门走走,晚上却好像还有用不完的精力,把她翻来覆去换着法子透,让她在假期最后一天已然有些发愣的症状了。

  莱欧斯利却还是活蹦乱跳的。

  这是不是网上说的“性需求不对等”、“性生活不愉快”?

  荧盯着杯中的白色液体,一时之间又走了神。

  毕竟莱欧斯利精力旺盛不是一次两次,年轻的少女也曾在网上偷偷搜寻过相关内容。性生活不愉快的问题似乎困扰过不少网友,里面男方抱怨女方、女方抱怨男方、甚至男方抱怨男方或者女方抱怨女方都有,每每碰到这种情况,下面肯定有大半都是言之凿凿肯定会出轨的回复。

  少部分人还理直气壮,说性需求不对等就应该早点分手——之类的回复。

  “怎么在发呆?中午想吃什么?”

  跟她一起睡到日上三竿的莱欧斯利先生打了个哈欠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昨夜对他唯一的影响大概就是那件跟她搭套的睡衣衬衫不知道被丢到哪儿去了。

  赤着上身的他唯独一件平角内裤上的小鲨鱼被挤得变了形状,几步走到餐桌边拿起已经温热的牛奶后,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沙发边坐下。

  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鼓囊囊的小鲨鱼那儿,在他靠近时忍不住往另一边挪了挪身体。莱欧斯利瞧着自家恋人嫌弃地避开了自己,忍不住扬扬眉毛,也往她的方向挪了挪。

  杯中的牛奶在频繁的动作下几次差点溢出,少女也最终被逼到了沙发的角落处。她裹着一条轻薄的毯子,夏季的睡衣盖不住四肢上随处可见的红痕,一对金色的眼睛故作凶恶地瞪视着他,好不可爱。

  “你把衣服穿上!”她嘟囔着,“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莱欧斯利说他们客厅向海,楼层又高,没人能看见的。奈何荧不认账,非逼着他把衣服穿好。

  明明瞧得眼睛都直了。

  莱欧斯利随便挑了件宽松的衣服裤子换上,紧接着又回到了客厅的沙发处。这次他没有犹豫,直接贴着被挤到了沙发边缘的少女坐下,荧咕哝着那边那么大还非要跟她挤一块,真幼稚。

  莱欧斯利扬扬眉毛,干脆幼稚到底——裹着毯子把人又抱回了怀中,荧不由得惊呼出声,手中的牛奶被抖得撒了些出来。她感觉尾骨的位置又碰到了鼓囊囊的小鲨鱼,现在好似还没有什么变化,她便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莱欧斯利先生又要光天化日之下再来一次。

  她下身都酸麻了,遭不住。

  于是紧张到绷紧身体的少女开始高谈阔论“健康的房事频率”,莱欧斯利左耳进右耳出的,唯有低头的时候微微摆动的毛耳朵让他看上去有在认真听讲。

  “嗯,好好。不做了不做了。”

  他满口应下,手中不忘不经意地将少女裹着全身的毛毯扒拉下来,瞧着她弓起身子后露出的一片狼藉的后颈,红斑与咬痕在半中午的太阳光下已经分不出你我,终于让莱欧斯利先生起了那么点愧疚的情绪来。

  他双手环住恋人的腰间,也学着她的动作弓下身子将下巴搭在她的颈窝。昨日的莱欧斯利先生给荧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番,就算到了现在还是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甜甜花气味,混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一起,明明时间不早了却仍然有清晨的气息。

  “我们只是太久没做了——”

  他又意有所指地说。

  假期前的调休总是最为忙碌的一周,再加上之前荧去外区出差,莱欧斯利掐着手指算算他们这个月根本就没做过几次。假期的夜晚他也有所克制,耐不住少女碰见难得的放假、白天玩得太过尽兴把体力都耗了干净,结果还得莱欧斯利先生半哄半骗才操了一半的尽兴。

  所以他决定,今天假期的最后一天不出门了。

  他把人用力抱着,几乎要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而安分的话语下又是渐渐变得不安分的动作——荧还在语气夸张地说着手机网络上“纵欲过度”的下场,就觉得腰间的一只手移动到了自己的手臂上,粗粝的手掌抓着上臂内侧的软肉揉捏着,偶尔肩头搭着的脑袋还发出一声思考的沉吟,让人忍不住问:“你干什么?”

  莱欧斯利说:“听说这里的触感会很像胸部。”

  荧问:“你是小学生吗?”

  “小学生?他们才没机会验证这个。”

  莱欧斯利不屑地哼笑一声,似乎对于自己赢过了小学生这事十分自豪。

  这足以称得上幼稚的话语让荧哭笑不得,一时之间忘记了昨天的事情,喝了口牛奶后问:“那结论怎么样?”

  “……”

  莱欧斯利又捏了捏少女的上臂。

  上臂的皮肤柔软细腻,按压时能感觉到一股轻柔的弹性,又带着十分温暖的温度。他垂下视线,目光从只剩了个底的牛奶杯中移到了宽大睡衣暴露的胸口,在家中没穿内衣的少女的胸部几乎被尽数收入眼中,莱欧斯利轻轻吹了口气,还能从扬起的衣服下瞧见由于缺少刺激而微微凹陷的乳头——

  “忘记了,让我再试试?”

  胸口的气息让荧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刚想质问他时下巴就被猛地箍住,将她的脸往一侧别去,十分突然的亲吻便随之跟上。

  粗暴的亲吻目标明确,湿濡的舌头毫无前戏地探入荧的口中,近乎贪婪地从内壁上刮蹭着残留的乳液。舌根被吸得发麻,莱欧斯利吞咽着从少女口中攫取的粘液与乳液时的声音漾入耳膜,听得人心房乱颤——迷糊之间她才发觉是腰间的手隔着轻薄的睡衣握住了一侧的乳房,动作熟练地揉捏起来,偶尔尖锐的指甲用力刮蹭着凹陷的乳头,来回没扫几下便又挺立了起来。

  荧被他箍着没法离开,被迫张着嘴任由他搅弄着自己的口腔。短促的呼吸让人头皮发麻,直到莱欧斯利先生发现一只手不够用时才堪堪松开了她的下巴,让她得了强行结束这个亲吻后机会。

  她试图验证:“现在才白天……”

  莱欧斯利答得一本正经:“嗯,我这不是在搞研究吗?”

  狗屁的学术研究。

  隔着衣服揉得不够尽兴,莱欧斯利干脆从衣摆下探入只手直接接触。两只丰满的胸脯被一内一外从下方托住,形状多变得被向内向外挤去。莫名的刺激感让荧一时之间忘了擦去接吻之后唇角滴落的银丝,耳边传来莱欧斯利语气平静的评价。

  “确实完全不一样,只是手臂的话你可没有这种淫乱的声音。”

  “……你、你……”

  胸脯因为他掐弄着乳头的动作敏感地起伏着,荧被他气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她的双手被他困在怀中动弹不得,但紧密的接触却让她对身后男人的变化异常清楚——尾骨处只是鼓囊囊的小鲨鱼渐渐变得坚挺起来,随着他微微动着腰的动作摩擦着少女的臀瓣。

  荧担心得不敢动弹:“你说了不做的!”

  “就蹭一蹭,这怎么能叫做呢?”

  莱欧斯利委屈的话中听不出丁点委屈,揉着乳房的一只手转而用力伸入她的双腿之间继续按压着阴蒂的位置。荧被他的动作又撩得身体扭捏起来,奈何身后的人另一只手抱得很紧,加上——

  加上她又朦朦胧胧地想起了刚刚发呆时思考的事情。

  “性需求不对等”、“出轨”、“分手”。

  她呼吸一滞,不敢动作了。

  莱欧斯利的手指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布料顶弄进了穴道之中,但怀中的人动作幅度忽然降低,他也贴着少女的颊边蹭了蹭,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荧?”

  荧猛地回过神来。

  她突然间双手撑着夹着自己的两只大腿半坐起来,不容置喙地转了个身。紧张不安的面容上只能瞧见丁点沾染上情欲的痕迹,她轻咬着下唇,双腿跨坐在莱欧斯利先生的身上,反客为主般抱着他便亲了上去。

  着急的动作让她第一次亲歪了,很快便又从他的嘴角找到了真正的目标。但和莱欧斯利目的明确的亲吻想比,她的动作显得略有些凌乱且没有节奏,不出一会儿便被神色自若地男人又夺回了主动权,抱着她肆意吮吸着舌根。

  “……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亲吻才结束,被纷乱的思绪纠缠的少女跌坐回了他的身上,昨夜残留的酸痛的感觉让她要费点力气才能支起身子,却又被莱欧斯利搂住了肩膀。

  她的后背传来慢吞吞拍动的力道,像是在安慰她一般。男人平静的声音也从上方落下:“听你的,不做了。”

  “做就做。”

  “乖,我自己解决,你让我蹭一蹭亲几口就行。”

  “少废话。”

  不知是好胜心还是受到了旁的影响,荧完全不肯退让——她抓着莱欧斯利的裤子掏出已然跃跃欲试的性器,失去了小鲨鱼的束缚一下子便弹了出来,反而将那只小鲨鱼给压得瘪瘪一只。

  粗硕而凶悍的性器上青筋贲起,顶端马眼翕张,吐出了些许透明液体,挂在龟头上欲坠未坠,一下子将太阳之下的空气都染上了淫靡而色情的味道。

  肉棒在莱欧斯利偶尔的动作下来回摆动着,她的身子往下滑去,不等莱欧斯利再说些什么,双手已经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她试探性地将舌头探出,仿佛平时品尝雪糕一般轻轻舔舐着怒张的龟头,滚烫的硬物带着原始的味道几乎满溢着荧的大脑。她丝毫不知自己此时的动作能轻易挑起人的凌虐欲望,只看见感觉眼前的肉棒颤了颤,紧接着便往前挺弄,龟头硬生生地插入她的口中,嘴角仿佛都要被撕裂了一般。

  她只能用力张嘴,收起牙齿努力吞吃着肉棒。湿软小嘴包裹着肉棒,不停舔弄吮吸越吃越深,硕大的龟头直插到喉口,让她不得不生理性地收紧喉咙,眼角泛出些许泪光。

  “……哈啊、荧……”

  少女难得的主动让莱欧斯利方才觉察到的些许不对都被冲散开了,瞧着在股间吞吃着肉棒的恋人,忍不住低声满足地喟叹一声。他看见恋人变得红艳的嘴唇,那对勾人的金色眼睛变得湿漉漉地由下自上看着他,紧致漂亮的脸上沾上了腥臊的粘液,既可怜又淫荡。

  现在正是艳阳高照的时候,她的所有动作都能被轻易纳入身居高位的人的眼底。莱欧斯利感受着身下与平常大部分时间都不同的触感,小巧的舌尖想要舔过阴茎上的每一寸皮肤,鼓囊囊的睾丸也被她抓在手中把玩刺激着,让向来持久的男人差点儿就要缴械投降。

  忽然之间,他一手抓住荧的头发,直直往下按去。粗长的鸡巴几乎要捅入嗓子眼中,少女被插得满眼是泪,口水不受控制地伴随着男性的粘液从嘴角溢出。莱欧斯利却锢紧她的脑袋,被软肉包裹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将浑浊的白色液体尽数射入了她的口中。

  晨起的精液仍旧浓厚,在少女终于接受不住吐出了鸡巴时仍在慢吞吞地从马眼处射出。荧跌坐在地上,忍不住用力咳嗽两声,再抬起头时无意识张开的口中那只嫣红的舌头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骚荡的画面看得莱欧斯利血液流速加快,几乎又要重新挺立起来。

  “……荧,你……”

  他瞧着满面浑浊又有些呆滞的恋人,想要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可双手刚刚碰到她的肩膀,便听见啪嗒一声,一朵红花在地毯上炸开。

  “……?”

  荧看着莱欧斯利骤缩的瞳孔,有些发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流鼻血了。

  

  3.

  不打算出门的莱欧斯利先生还是出门了,带着荧去了常去的医院。

  “纵欲过度。”

  希格雯医生微笑地瞧着满脸羞红堵着鼻子的病患,言简意赅地说明了病因,并建议道:“建议减少房事频率,好好休养。我这里有特调的营养奶昔,需要的话可以免费提供哦。”

  莱欧斯利谢过了希格雯医生的好意,转手去了药房拿了点儿降火的药。鼻子还塞着纸巾的荧看上去恹恹地坐在希格雯医生的小办公室等他——莱欧斯利先生嫌弃外头人太多特地安排的。

  “休息半个月。”

  他一边说着医生的诊断结果,一边打开医生室的公用橱柜,却发现里头摆着一排排的特调营养奶昔。在沉默几秒后他便关上了柜子,转而用一次性杯给少女倒了杯冰水。

  荧的鼻子在冷敷下红彤彤的,伸手接过杯子后马上喝下。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瞧着莱欧斯利的眼中透着欲言又止,让看上去心情不好的后者忍不住吐了口气。

  “抱歉,是我太过分了。”他说。

  接连三天确实是很过分。

  荧闷闷地应了声。但是她的欲言又止好像不是为此。

  她瞧着莱欧斯利,心里做了老半天的斗争,最后才小声地问:“你会出轨吗?”

  幸亏美露莘医生们都外出执勤了,现在办公室内没有人。莱欧斯利听见这个提问时先是愣了几秒,而后耷拉着的眉毛被瞬间拧了起来,一声“哈啊?”的反问似乎彰显出他的不理解,可荧却自顾自地又强调着:“你要是出轨了,我们就分手!”

  由于鼻子被塞得死死的,荧的声音也变得奇怪许多。可她前一个“出轨”后一个“分手”反而气笑了莱欧斯利,忍不住拍拍她的脑袋,说她这“小脑袋瓜整天想些什么东西”。

  “……”

  可就算觉得她的话来得莫名其妙,莱欧斯利还是三两句探寻着源头——毕竟“分手”这话异常的碍耳,他不能当没有听说过——结果听着她操着一口鼻音说着网上那些不靠谱的热帖,忍不住吐了口气。

  “网上说,性需求不对等的情侣,不满足的那方肯定会去外头找人,解决生理需求……”她扁扁嘴,被纸堵住的鼻音中似乎多了几分真实,“哥哥说,脚踏两条船的都是渣男。”

  “是吗?那大舅哥那样卡池出一个爱一个的岂不是渣中之渣。”

  “哥哥那是——”

  荧憋红了脸想要给哥哥找回点理由,但事实就是卡池出一个哥哥就爱一个,渣极了。

  不像她,攒了一年的粉球等着公爵先生复刻。

  所幸今天的莱欧斯利似乎被她吓累了,在她身边坐下后长吁一口气,没有继续用渣中之渣衬托自己的纯良无辜,搂着她的肩膀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终于从她身上找回了一些内心的平静。

  他用脑袋轻轻碰了碰少女的额侧,说:“放心,你的莱欧斯利先生对着别人硬不起来。”

  “……?”

  荧狐疑地瞧着他,一副不信的表情,反而让莱欧斯利先生有些受伤:“这么不信?”

  荧支支吾吾地指出他在床笫之事上的经验丰富,至少每次她都是被动的那个。莱欧斯利先生摸着下巴,看上去是在回忆过去,又像是在思索着敷衍过去的话语:“看上去很有经验吗?很可惜,我之前并没有交过其他对象或者找过炮友,对这方面的事情性质不大。”

  荧鼓了鼓腮帮子,幽幽地说:“那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什么都知道?

  莱欧斯利神色自若、甚至一本正经地坦诚道:“大概是因为我好荧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