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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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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9-07
Words:
5,80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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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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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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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0

【狼贱】和周末适配的是……

Summary: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韦德给罗根发送了消息,上面写着 Please taste me!Baby!

Work Text:

罗根第三百五十二次后悔住进死侍家里。

这本是一个难得平静的周末,没有任务,没有TVA,没有对酒精的极度渴慕,也没有在过去无数个日夜里蓦然闪回到他脑子里的已逝同伴的影子,更没有韦德——天知道这个家伙一早去哪里了,总之,这是一个难得的周末,在金刚狼的人生当中算得上是千载难逢。

他发誓他将好好享受它:先用低浓度的杜松子酒和洒满芝士的披萨填饱肚子,然后侧躺在沙发上看无聊得要死的脱口秀直到睡着,这就是他对于享受美妙周末的全部计划。

可是就好像一个故事总会有戏剧性冲突似的,总有人破坏罗根的美妙周末。当他刚刚把屁股置放在旧得嘎吱作响的沙发上时,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了。

操,是死侍。

当然是死侍,毕竟这是他的家,但是,操。

自己的周末即将要被这个完蛋玩意儿给毁了。

韦德威尔逊跌跌撞撞一瘸一拐地蹭进他自己的房子,一步一个血脚印,身后淅淅沥沥滴了一地的血和碎肉,很显然他又被哪个犯罪分子轰了个肠穿肚烂,但是这一点儿也不影响他迈着骚气十足的步伐走向金刚狼。他在金刚狼面前站定,一截肠子从肚子里掉落到地毯上。

“……”罗根的眼睛透过死侍腹部被完全打通的骇人创口看向电视机,里面正在放蠢得要死的肥伦秀。

“啊哈小狼狼你绝对想不到我今天经历了什么狗屎一样的事情。”死侍把腰抻直,腹部的巨大创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组,罗根等到自己彻底没办法通过那个洞看到电视机后才不情不愿地把眼睛转向韦德,从喉头滚出一个单音权当回应:“嗯?”

死侍完全没有接收到他的漠不关心,用超过100分贝的声音配合双手捧脸双膝并拢的少女般的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情绪:“哥刚刚经历了一个烂透了的周末!!!”

“我也是。”罗根平静地回应。

“哦哦亲爱的你对此根本毫无概念,”死侍反驳他,“你得听我说完罗根,正是一个称职的伴侣应该做的…”

“我们不是伴侣。”

“不是吧你……”死侍又做了一个夸张至极的表情,头套上染了血但是依稀可以看到纯白底色的眼睛收缩又撑大,“是谁喝了酒就让自己的第207根狼骨头往我的屁yan里前进的?要我提醒你吗?你昨夜几乎把人家搞到脱肛哦。”

这人为什么就不能学会闭嘴呢。虽然他们这段时间确实总是曹在一起,但是他们彼此都把这个当做是床笫发泄不是吗……罗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一阵神经性抽搐。

“不是只要有团傲人的双峰和加拿大最性感屁股就可以获得一切原谅的小狼狼,当然我承认它们可以让你获得一半的原谅,或者更多?不过如果你老是像现在这样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那么你的奶子和屁股也会在一个月后离你而去,就好像凡妮莎离我而去一样,有点危机感,懂吗。”韦德语毕,包裹着黑红色手套的小拇指作势想要拨弄罗根的胸肌,当然,在他成功触上他挺翘的胸肌前,罗根的三根钢爪已经利刃出鞘,挡在二人之间。

“别毁了我的周末,滚开。”罗根烦躁不堪地下了通牒,他以为这是死侍太聒噪的缘故。

“哦我觉得狼爪子和轻松愉悦的周末并不适配,和周末适配的东西是墨西哥卷饼,脱衣舞派对,和孩子一起看《马戏之王》,还有……”韦德要完全恢复了,腹股沟处的肌肉排解出最后一颗金属子弹,肚子上的大坑也被自愈因子弥平,袒露出紧实的腹肌。

“和你的室友做爱。”韦德歪着头,向金刚狼发出邀请。

他歪着头的样子显得他很像一只小狗,具体的说,那种等待主人牵着它去公园里兜圈的宠物狗,并不惹人厌。

如果韦德可以像现在这样把嘴闭上,那和这个红黑两色的雇佣兵在周末的下午上床其实并不是件坏事儿,甚至这个主意还有点儿吸引人,罗根不能欺骗自身。

可惜的是,就在他准备答应之际,韦德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嘴炮,又密又快比之前更甚:“哦亲爱的罗根你为什么不说话,养胃终于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周末午后追上你了吗?别担心我会陪你治疗这一切的,我们有A plan to Z plan,无论是药物还是催眠还是电击我都会陪你到最后的,就像凡妮莎当年陪着我治疗癌症一样……”

罗根再度感到烦躁,但是他仍然没有足够多的敏感让他捕捉到自己烦躁的根本原因,他再度把这一切归因于韦德的嘴,于是他不甘示弱地回怼:

“如果你能像具尸体一样安静,我或许会考虑干你,但是现在?”罗根做出嫌恶的表情,“算了吧。”

他扔下尚在播放的脱口秀、双手搭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准备讨吻的韦德还有一整个客厅地面的模糊血肉,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股莫名的烦躁仍然没有散去,罗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吧,恼人的韦德还没不知趣到会硬挤入自己的房间,至少在他入住以后这种事还没发生过。

睡吧,睡醒就不烦了。

 

事实证明金刚狼大错特错。

他被韦德发的手机消息吵醒,他妈的韦德一口气给他发了十来条消息,内容只有一个:快来我的房间看个惊喜!Baby!

十几条消息并不是实时发送的,是定时发送,结尾不是一大串的黏腻恶心的爱心,就是ok手势和中指,这两个emoji凑在一起有什么样的下流含义自是不言而喻。

罗根感到更烦闷了,看来睡觉并不能排遣烦躁,亮出艾德曼金属钢爪和这个烂货雇佣兵打一架才是真正的解决之道,罗根发誓自己会用左手的钢爪把韦德双腕钉进床垫里,再用右手的狼爪把韦德的肚子给掏空复刻一小时前韦德身上的大窟窿,再趁他动弹不得之际干他娘的一炮。

所以不管罗根怀揣着怎样的动机,他确实是收到韦德叫他去他房间的消息后便乖乖地去了,对此韦德或许会很欣慰,继而把欣慰转化成源源不断滚滚而来的碎嘴,上帝啊,当罗根真正站在韦德的房间门前时,他几乎开始后悔了。

但他仍推开了门。

没有碎嘴,没有朝着面门砸过来的枪弹和武士刀,没有一床的成人用品,也没有一地的人体组织和血浆(罗根注意到就连之前客厅的狼藉也被韦德收拾得干干净净),韦德就只是套着他那身紧身皮套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

这不死侍。

罗根感到困惑,因为眼前的死侍看起来不像是在闭目安神,况且闭目安神这个词和死侍完全不搭边,他有点,太安静了?

“韦德?”罗根叫了一声,罕见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罗根的目光警惕地四处逡巡,终于在床头看见一张中等大小的卡片,上面是韦德的笔迹:

哥喝了助兴的东西,尽情享用我吧小狼犬~❤❤❤❤❤

仿佛是在印证这一点似的,在罗根读完这句话的同时,床上的死侍虽然一动不动,但是他的老二在罗根的注视下缓慢而诡异地翘起,画面荒诞可笑至极。

这很死侍。

这家伙看样子是给自己下了迷情剂,剂量大到甚至把自己给药晕了,难怪他给自己发的消息是定时发送……不过正常人怎么会在家里准备这种东西?但是,罢了,反正他和韦德都不是正常人。

而且纵使他极为不想承认,但是该死的,他确实被这个举动给取悦了。而且这确实是个消磨周末下午的好方法,比看什么狗屁电视要好得多。

“看来你的自愈因子也有无法代谢的东西。”罗根走到床边,朝韦德俯下身,正当他准备将手摁在韦德胸脯上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为什么今天总他妈的有一些事情打破他原有的计划?

罗根怒气冲冲地掏出手机,恶狠狠道:“有屁快放。”

“……罗根?是你吗?”对面响起凡妮莎的声音。

“凡妮莎?”怒火瞬间褪去,困惑更上一层,凡妮莎是韦德身边唯一的正常人,他们确实交换了联系方式,但是她此前从未联系过他。

“罗根,韦德和你在一起吗?”

罗根看着近在咫尺的韦德,说:“是啊。”

“他在……?”

“在睡大觉,睡得几乎就他妈像具尸体。”罗根面不改色地扯谎,他总不好和韦德的前女友说,你前男友为了和我做爱而喝药喝晕过去了吧。

等等。

像具尸体……

罗根猛然扑倒在韦德身上,他侧过脸将耳朵紧贴韦德的胸口,那里和它此刻的主人一样安安静静,没有心跳的声音。

死寂。

耳边传来对此一无所知的凡妮莎如释重负的声音:“那太好了,罗根,我真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之前我一直联系不上他,所以才打电话给了你。”

“今天上午我们见了面,我告诉他,我要和别人结婚了……”

“他在短暂震惊后祝福了我,但是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糟,他甚至没能和我吃完午餐,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我意识到我或许不应该那么唐突地告诉他这件事,他看起来还没准备好……”

“不过,既然他能睡得着,那就说明他现在已经没事了,对吧?”

“罗根?罗根?你在听吗?”

 

罗根没在听。

有什么东西卡在床底,铝制的外壁在晦暗的卧室里反射出微弱的光,罗根缓慢地蹲下,伸出手把它从床底下解脱出来。

是一个空罐头。

空罐头里面还有残留的透明油状液体,靠近点可以闻到它散发出来的刺鼻气息。

罗根几乎要猜到这是个什么东西了,这绝不是一个和周末适配的东西,也压根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人的卧室里。

预警的惊叹号。象征死亡的骷髅头。明明白白写着的大字 VX神经毒剂。

这是毒药。

罗根把罐头转了个面,另一面居然还被死侍细致地贴上了三个小标签:

美梦药水
括弧:可以死两个小时
括弧的括弧:特难受时才能喝,这很他妈的贵

一个昭然若揭的事实:韦德.温斯顿.威尔逊,自杀了。

操!操他妈的!操!

性欲荡然无存,如果面对这种情况他还能有性欲,那他罗根就不配当X战警。

罗根忘记自己是怎么搪塞凡妮莎的,他挂掉电话后,看着眼前毫无生气的韦德,忽然感觉到无止境的晕眩。

“哥刚刚经历了一个烂透了的周末!!!”
“……就好像凡妮莎离我而去一样。”
“和周末适配的是……和你的室友做爱。”

一切都他妈的串起来了:一早就消失的韦德,把自己搞得血肉横飞的韦德,三句两句话提到凡妮莎的韦德,强颜欢笑的韦德,向他求欢的韦德。

记忆不断闪回,脑内自动成像并且循环播放,罗根终于意识到自己从见到韦德后就开始感到烦躁的根本原因——韦德他不对劲。

他比平时更加无厘头,更加聒噪,也更加寡廉鲜耻,但那并不是没事找事,试图挑衅,那是一种以漫不经心作为外在表现的自我防御,一种陷入无边无际的悲伤的表达形式,一种死侍式的……

求救。

继而罗根绝望地想起来,面对这样的韦德,几个小时前的自己下意识地回复道:“如果你像具尸体一样安静,我或许会考虑干你。”

于是韦德便顺从地去死了。

操。

中午回来时韦德肚子上的大洞是他自己给自己开的,而不是来自某个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的手笔;提出和自己上床是因为太过痛苦所以妄图用这样的方式转移注意力,而不是拿做爱当消磨时间的游戏;诡异的勃起是男性被毒杀身亡而造成的死亡勃起,根本就不是什么迷情剂。

……

韦德的求救如此别扭,别扭到自己总是下意识地以更合理的推测来覆盖他内心受伤的痕迹,以至于当他意识到的时候,韦德已经抢在所有人之前先伤害了自己。

“不……”
罗根颓唐地跌坐在地板上。

 

日头渐西,使得拉着厚重窗帘的卧室更加晦暗阴沉,空气仿佛凝滞,从各个方向向他袭来的窒息感压迫着他,罗根的脑袋晕晕沉沉,恍惚中他甚至觉得自己不是身处韦德的安全屋,而是TVA那耸立着巨型物质和反物质仪器的地下控制室。

那时他心急如焚,不,心急如焚这个词根本不足以承载当时他的恐惧和绝望,他眼睁睁地看着韦德在玻璃窗口后面朝自己笑盈盈地挥手,调侃着:“我其实还有点儿死亡焦虑呢”,然后毅然决然地赴死,以命换命去拯救自己爱的那群人。

于是他脑子彻底失去理智,本能驱使他用自己的钢骨肉身撞破封闭门,随即他看到了,看到韦德那个蠢货在艰难而毫无成效地拉扯反物质光束,无助得像一只被坏小孩儿们围困到巷子里的狗,口里还念念有词: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

什么一点点。你差了整整一个我。小子。

他奋不顾身地握住韦德的手,在韦德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用钢爪刺破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傻逼仪器,那一瞬间摧枯拉朽的剧痛席卷四肢百骸,全身艾德曼钢骨剧烈颤抖,死亡的蓝色荧光似乎无边无际,但是你猜怎么着,他完全、他妈的不在乎。

因为他握着韦德的手。

那只手隔着制服布料源源不断地将属于韦德威尔逊的体温传递过来,那一刻罗根搞到了安心,乃至平静,他终于抓住了韦德,他终于成为了韦德口中的大英雄。

这种死法他甘之如饴。

回忆跳转,回到了一切尘埃落定后他和韦德肩并肩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再见。”他说,然后看似潇洒实则茫然地向前走,不知往哪里去,结果才走没几步,韦德就抱着那只蠢狗追上来,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问他,要不要和我一起生活?

“我有不止一个卧室和不止一个冰箱,”韦德说,“当然牙刷那些我只有一套,你不能用我的那太暧昧了,至少得等我们充分交换了体液和心意才可以共用。”韦德又开始了他那一套鬼话,用恶心来掩饰忐忑,如果你没有和他一起同生共死过,真的很难辨认出话语里面的一片真心。

“你甚至可以带上X23一起住进来,虽然两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会被认为是彩虹家庭,基督徒邻居们会对我们颇有微词……但是,拜托,X23看起来愿意和我一起看hello kitty和小马宝莉!”

不她不会这么幼稚的。罗根想说,但是一咧开嘴便浮现笑意。

后来他虽然没有带劳拉住进韦德的安全屋,但是劳拉倒确实来这儿找过他。那整个下午韦德和劳拉都趴在地毯上,用韦德的蜡笔在纸上乱涂乱画,劳拉画了高大威猛漂亮迷人的自己和一旁瘦瘦小小的死侍,韦德大喊一句不是吧我抗议这是对我完美身形的侮辱,逗得劳拉咯咯直笑,韦德对于孩子简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泄愤地把棉花糖塞进劳拉嘴里。

那一幕是罗根对于幸福的全部定义,不管他自己是否意识到,从那天起,他重新有了想要守护的世界,即使他矢口否认韦德是他的伴侣。

 

床上的韦德几不可见地动了动,微弱的心跳重新鼓动在他的胸腔内部,两小时的死亡之期将至,他又要无可避免地醒来,承受毁容,失去,和活着。

沉浸在回忆中许久未动弹的罗根也仿佛被唤醒似的,他侧过头看向韦德,后者的手就垂在床边,罗根像在TVA地下室握紧韦德那样再一次握住了那只手。

韦德.温斯顿.威尔逊,这个不敢表达悲伤情绪的胆小鬼,这个错把咒骂当建议的可怜虫,这个驯顺到近乎天真的笨小孩。

罗根拍了拍大腿站起来,他决定为了这个笨小孩做些什么。

既然韦德全盘接受了他的“建议”,那么罗根也要投桃报李,他打算采纳韦德关于完美周末的提议(当然了,删除脱衣舞派对的那部分)——墨西哥卷饼,和孩子一起看《马戏之王》,还有和伴侣做爱。

或许还有更多细节,比如清理干净所有藏在家里的VX神经毒剂,还有告诉韦德该如何处理抑郁情绪和向前看,以及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擦桌子刷碗和倒垃圾,最好再来个饭后散步。

这些才是和周末适配的东西,才是他和韦德应该度过的周末,平凡,但是珍贵。

 

又过了半小时,韦德终于醒了。

他的嗅觉率先复苏,一股他最爱的墨西哥卷饼酱汁的味道从客厅传来,气味分子在他鼻子边上徘徊;

紧接着是听觉,客厅电视在放什么音乐,虽然他的脑子暂时无法把音符联通成可辨认的旋律,但是那声音让他宽心,期间还混合着女孩的声音,脆亮的,清润的,是女孩在跟唱吗?

“汪!”狗死侍蹭着他垂到床边的手心。

韦德彻底睁开眼睛。

密不透风的窗帘,仅有客厅几缕光线的昏暗卧室,孤零零的自己,提示六点整的闹铃。

他重返人间。

他在下午四点死去,又在傍晚六点活过来,通常这个点清醒会让他有一种自己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所以他午睡或自杀总是避开这个时间。

如果不是今天太过糟糕,他是不会选择这个时间段去死的。

“汪!”狗死侍再一次试图唤起他的注意,她摆动尾巴,示意韦德和她一起去客厅。

“饿了吗小姑娘?我给你准备点东西。”韦德说,他活动了一下松软的身体,再推开卧室的门——

 

他听到客厅里在播《马戏之王》。

他超爱《马戏之王》,如果他有自己的孩子,他相信自己的孩子也会和他一样喜欢。

然后他走过转角,看到许久未见的劳拉站在地毯上,戴着她那副标志性的墨镜,跟着电视机里的旋律又唱又跳。

“嗨韦德。”劳拉抽空打了个招呼,扬起的笑容显得她聪慧又活泼。

狗死侍冲过去加入了她。

“嗨劳拉。”韦德愣怔道,他继续呆愣愣地往前走,在饭桌后面,他看见围着可笑hellokitty围裙的罗根笨拙将辣酱挤在墨西哥卷饼上,厨房被各种厨具和食品包装袋堆得一塌糊涂。

罗根避开和他的对视,瞅着眼前的卷饼闷闷地说:“如果你睡醒了,那就坐下,吃饭,而不是傻呆呆地杵在那儿脸上挂着可笑的感动表情。”

韦德本以为这是自己毕生中最糟糕的周末:被抛弃,被嫌恶,自杀,让金刚狼搞得血肉模糊,再孤独地醒来,可悲地缩在床上抱住自己,然后和自己玩俄罗斯转盘连击。

但是没有,除了自杀以外,什么糟糕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在他的安全屋里,充斥着他喜爱的人和事,好像全世界都在这里了,他感觉到……

活着。

这是韦德一生度过的最棒的周末。

其实可以加个“之一”,因为罗根会在今后的每一个周末都为他的伴侣做点什么,只是此刻的韦德并不知情。他还以为仅此一次,此生一次。

“……这是天堂吗?”韦德喃喃。

“不,这是周末。”罗根笑着说,“你说得对,这些才是和周末适配的东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