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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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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9-05
Words:
7,29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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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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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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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

甜腻

Summary:

女同唐丐 大do特do 玩的很花 产乳骑脸药物道具排卵宫交漏尿 双向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Work Text:

“哟,今天状态不好?难得看你失手。”
任务结束,同门笑着过来打趣她,唐膛擦掉头上的汗珠,厌嫌的看着下摆被沾上的血迹。
“她在这。”唐膛吸了口鼻子,皱眉。
唐膛未出师时便洁癖严重,房屋床铺永远打扫的干干净净,头发一丝不苟的扎成素马尾,手指永远有铁甲或布料包裹。她甚至会厌恶自己身上的分泌物,连汗水都要及时拭去。不为其它:她鼻子比常人灵敏,虽使她的行刺如虎添翼,也带来诸多不便。
除了身上汗液的味道,身上血迹的腥气,同门荷包散发出的兰花香,她还闻到一股甜腻的廉价脂粉味道,伴随着熏人的酒气。
“谁啊?”同门见她魂不守舍,心里立刻猜了个七七八八“你那个丐帮相好?不是我说,那样没良心的女人全天下也找不到几个,估计早就把你忘掉和别的野狗厮混去了,也就你还念念不忘...别瞪我,看的人发毛。”
唐膛天生的三白眼,听有人说她相好的不是更是气不打一处。同门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再说下去便要被这位唐膛妹妹生吞活剥,再伪造个任务失手之类的由头递上去让上面的人查无可查。唐膛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就被黑暗中钻出的人影搂住了脖子。
“唐膛妹妹~!”酒气、脂粉香、和身上腌入味的甜腻香膏味充斥着唐膛的鼻腔。“我找你找的好苦啊!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得相思病啊…”
唐膛惊骇,想着这鬼魅一样的人物究竟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欲把人从身上扯下来,斥她恶人先告状,却被丐帮先一步堵住了唇,扫撩着唐膛的口腔。
“唐膛妹妹,二斛想要了。”丐帮松开口,可怜兮兮的眨巴眨巴眼睛,托着半敞的乳直往唐膛身上蹭,蹭的唐膛耳根红了一片。
同门插着手,笑眯眯的看着唐膛等她下一步指示,唐膛往外一指,就听见同门嗤笑出声,摇摇头走了。

唐膛自然不想拉着人就地野合,随意把她塞进了一家客栈,在床上垫了块巾子把人摁了上去。
“别亲了。”唐膛掐着人的下巴往下顶,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把你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二斛眨眨眼睛,想说点浑话糊弄过去:“唐膛想要姐姐交代几次?只要姐姐还有一口气在肯定都交代在你身上...”
唐膛知道无论如何从她嘴里都是问不出东西的,在一起足年有余,对她的了解甚至没有对她穴里骚点了解的多,每每问及不是插科打诨就是装疯卖傻,她只是不服气,不服她放在心尖上的人一声不吭的就抛下她跑了。有时唐膛想嘲弄自己,明明洁癖到疯魔的程度,却被这么一个满地打滚的人迷了心窍,对方的津液、汗珠、乳汁、甚至淫液她都能甘之如饴。见唐膛不做声,二斛又哼哼唧唧的娇嗔道“妹妹这是嫌姐姐脏了?姐姐来寻你时可都将身上洗净了...”说着便要撩起下摆,掰开亵裤,给她看干干净净的、甚至毛都剃掉了的屄。
唐膛果然被分散了注意,一层层拨去二斛的外衣便要享用。“我嫌你?你失禁尿在我身上的时候可想过我嫌你脏?”她在二斛腰腹上掴了一下,明显的感觉到二斛瘦了许多,也不知道这没心没肺的女人是如何瘦了这些也不见奶子变小的。唐膛想着,用手掂了掂,把玩丐帮起的乳头。丐帮的乳头较为敏感,早已在半敞着往唐膛身上蹭的时候便微微挺立,酸痒难耐,乳尖也涨的发红只盼着谁来亲吻怜惜。唐膛自然明白,用手指夹着乳头,带动整个乳房在手里轻轻摇晃,把乳房摇硬了在搂着覆上唇去品尝。咸的,是二斛溺在情欲中微微出的汗珠。唐膛舔开乳缝,得了趣似的嘬吸,惹得丐帮娇嗔连连,直抱着唐膛的头挺着胸往温热的口里送。
二斛对自己这双乳也相当满意,不同于唐膛懒得束胸而微微下垂,她永远都拿绷带束着裹的挺立,即便如此也难以埋没它傲人的大小,只偶尔遇到唐膛才会把绷带撕下往情人身上蹭。有时和唐膛做开心了她还会去吃妇人催用作乳的药,让唐膛用针柄把乳孔捅开了挤出奶水喂给她喝“嗯...唐膛是想要为娘的奶水吗?可为娘今日没有奶水喂给你...唔,轻点。”
唐膛狠咬了一口以示警告,她的母亲死于难产,小时候连半口母乳都没吃过,第一口人乳还是二斛喂给她的,也算填补了婴儿时的空缺。唐膛对二斛从来都是推心置腹,和二斛提起此事后二斛便总喜欢为娘为娘的调笑她,伤风败俗的很,每每都听的唐膛羞臊难忍,又不知如何堵住这骚浪女人的嘴。
唐膛家中人口稀少,只有一父一姐和家仆几人。没有当家主母,父亲又不愿再娶,宅子便荒凉凉的无人料理,仆从也并不尽心。唐膛不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长大的,也没有寻常女子那般琐碎无用的爱好,唯一疼爱过她的女人是她的姐姐,小时候被师父罚,是她的姐姐哄她逗她把她背回家,她伏在姐姐的背上,嗅闻着姐姐头上的香味,想着明明用的是同样的香膏,为什么姐姐身上那么香。后来姐姐远嫁河朔,唐膛难得的大哭了一场,还被父亲训斥了一番,此后家中更是无人管她,放任她野草般恣意生长。她不会化妆,不会打扮自己,也不如寻常人家的二小姐般本分守规矩,认识二斛之前只对银子感兴趣,每天满脑子想的就只有如何将目标宰了换钱。她觉得自己无趣的很,可偏偏二斛喜欢的要死。
她也喜欢二斛喜欢的要死。
二斛和她不同,二斛一看就是在千宠万爱下长大的姑娘,每天把自己捯饬的漂漂亮亮出门,师兄师姐笑着问打扮的这么漂亮去要饭不怕别人不给你?二斛鼻子出气哼哼着你们才不懂呢,看见唐膛就往上扑,被唐膛脸红红的抱走,再顺走唐膛身上的金银细软。
她看着没心没肺的二斛,想着若被人爱着竟是这般,她从没见过二斛为生计发愁,永远都是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模样,反正有师兄师姐们在下面兜底,饿得很了就跑到分舵处哭一场,总归是饿不死。
可你这样老了怎么办?唐膛问。
“老了?老了就死嘛,反正那个时候师兄师姐也死的七七八八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二斛眯缝着眼,又开始打起她的主意。“更何况你这么有钱,老了斛儿就跑到你府上当你的奴,你总不会饿死我。”
想得倒美,唐膛吸不出奶水,又去吻二斛瘦了许多的小腹,伸手去揉二斛已经湿润的穴口。“这些日子你吃的不好?怎么瘦了这许多。”
“唔...客人是心疼奴家了?那客人用完奴家可要多多给奴家赏钱啊。”二斛被激的扭腰,许久不和情人亲昵的身体格外兴奋。她从脱下的衣物上翻出一个包裹塞给唐膛,打开一看,都是唐膛做的便于欢好的机关器具。
“今天想用什么肏我?”二斛捧过唐膛的脸叭叭的亲了几口,兴奋的穴里又激出不少水来,打湿垫在下面的巾子。
“别急,还不够湿。”唐膛隐忍着摘了手甲,在穴内伸了二指进去,一寸寸破开穴肉,抖着手在里面抠挖着,寻找着记忆中每一处敏感的点,带出淫靡的水声。许久未被开扩的身体还有点生涩,怀中丐帮舒爽又痛苦的浪叫,不一会遍吹了一片,被唐膛尽数纳入口中。
“唔嗯...唐膛肏的姐姐好好啊...”二斛夸赞着唐膛的手活,抬腿夹住了唐膛的脑袋往里掼。唐膛心领神会,含住了花核轻舔慢吮,另一只手继续在穴内抽递,花核得趣的泄了洪一般往外淌水,随着唐膛指腹的动作带出体外。二斛的耻毛被她自己刮了,穴口柔软的和绸缎一般。唐膛舔的起劲,腥臊的味道充斥着鼻翼,她竟也能甘之如饴,甚至用鼻子拱了几下阴蒂,惹的小穴直喷水。手口并用的快感惹得二斛两眼发直,张着嘴喘着,积攒的快感即将冲破,穴内更是痉挛不止。感觉到二斛夹着她的腿不自然的抖了几下身体,唐膛知道差不多了,却迅速的从人体内退出,一只手狠狠掐住了二斛的脖子。

“交代清楚,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有没有跟别人厮混,否则别想让我肏你。”唐门弟子刀尖上讨生活的日子过惯了,身手敏捷,力气也比寻常人大的多,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丐帮猝不及防。唐膛向前探身,眼睛红红的对上二斛因情欲而濡湿的眼睛。
“唔...嗯...”冲顶被强行切断的滋味并不好受,二斛欲求不满的扭着腰,未能泄出的欲望在体内急转直下,直把丐帮逼天旋地转,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难受的。她想用手为自己寻找发泄点,却被唐膛狠狠扇开。
“好夫人——!”丐帮哭出声“你可怜可怜斛儿...斛儿好难受......嗯!”
唐膛抬手给了二斛一耳光,本意是为了让丐帮清醒一些,却没想到丐帮因这一巴掌自己夹着逼去了。
“啊啊...”看着手中翻着白眼高潮的脸,唐膛不满的啧了一声,火气无端的直冲头颅,便又把丐帮掐的更紧,让她被迫对上自己的视线“几个月没碰过你了还这么骚荡?是背着我找过其它的人?”
“不...不曾...”丐帮哪里见过情人发这么大火气,顿时也慌了神,将将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痉挛着双腿害怕又讨好的舔着唐膛掐着自己的手,哭的抽抽搭搭。“在唐家堡呆的太久了...太闷了,只是想出去透透气,听闻叶家在西湖办了比武大会,许多江湖儿女都在...斛儿,斛儿想去长长见识...”
难得听她袒露心扉,再冷不丁被情人这么一哄,唐膛的火气也消了七八分。她想起和二斛在一起的日子,二斛总是烦闷的不行,又嫌唐家堡雨太多太潮湿,又嫌海拔太高她没法喘气,几次三番的说想出去走走。可那时的唐膛被二斛迷的神魂颠倒,非要在京郊买一户属于她们的房子把她养在身边。她接了大量的私活积攒银两,又以行刺凶险为由不准二斛跟着她,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了情人的需求。
想到这,唐膛的火气也不剩下多少了,可她又非常满意情人难得的听话顺从,便又微微加重了掐她脖子的力道:“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不辞而别又是谁教姐姐的?”
“我...我错了...下次不会了....”二斛哭的抽抽搭搭,津液被唐膛的手堵着无法流入喉管,便淅淅沥沥从嘴角流下,顺着被唐膛扇的红肿的脸颊淌到唐膛的手上,连鼻涕都哭了出来。
要是换做旁人,唐膛定是嫌弃的退至三尺之外,可对象是二斛,她却分明觉得泪也好津液也好都非常可爱,眼见着情人喘涕呻吟,皆为她一人而出,便更想狠狠欺负她,非逼的她连连求饶才好。唐膛抽了张帕子,捏着二斛的下巴轻柔的给她搽干脸。“听话,夫人就原谅你,明白吗?”
这是要被罚了,丐帮一激,穴里无端的又喷出水来,惹得唐门轻笑出声,却又不敢不答应。只得撞开唐膛的手心,捧着唐膛的手贴近红肿的脸颊,猫似的呜咽几声。“还请夫人怜惜...”

唐门掐着丐帮的下巴给她灌了催情的药物,又捉了二斛带在身上的布袋子,将里面的机关哗啦啦倒了一床,一个个翻找着:“那个串珠让你丢了?”
被问话的不自然的抖了一下,那东西细细长长的一根,曾被唐膛厮磨着送入尿口一顶到底,摁动开关竟还会抽插抖动,前后两端的快感磨的她尿了唐膛一身,她至今仍记得唐膛阴鸷的表情,只恨自己无用,此后几天更是用尽了浑身解数才把唐膛哄好。“丢了...别拿那东西磨我了...我,我夹不住。”此时的丐帮早没了先前颐指气使的骚浪样,身体因药物而微微发烫,只按照情人的意思抱着双腿把屄户露出来给她看,发着抖希望情人能够手下留情。唐膛随手挑了一个柱形的胶制机关,把轴承拧紧了,那机关竟咯哒咯哒的震动了起来,机关顶部有一小孔,用来吸吮舔逗。唐膛手探进穴里抽送几下,见穴内已被开扩的差不多,也足够湿润,便一寸寸将机关埋入丐帮的体内,满意的看着丐帮被激的浑身颤抖。
“啊...”二斛保持着抱着双腿的姿势,盯着自己的小腹,眼看着它被皮下的机关带动着震动颤抖。二斛从来不喜欢这些机关,她嫌这些冰冷的东西感受不到唐膛亲昵的体温,却又不不承认这些小玩意的厉害。眼看着唐膛还要再填一个进去,二斛颤抖着出声。
“唐、唐膛。”二斛从腿间看向她,唐膛从这场性爱的开始到现在,唯一褪下的衣物还是为了肏她穴的手甲。情人虽说过仅看到二斛高潮喘息便觉得舒爽,但每次二斛都不依不饶,非要把唐膛摸去几次才肯罢休。“把...把衣服脱了,我想摸摸夫人。”
唐膛自然知道这话的含义,也知道她这么说只是想求饶让她可怜可怜自己。但手上动作不停,依旧把另一个圆形机关拧紧轴承,贴着先前放进去的机关递了进去。
“我怎么不记得罚姐姐时候,姐姐还可以提要求?”唐膛警告着,抬手往二斛乳上扇了一巴掌,被药过的身体已然受不了更多刺激,随着第二颗机关的深入,里面的柱形机关也被推更深处,上下联动着给丐帮异样的快感。丐帮剧烈的一颤,喉咙里发出哭叫似的淫喘,竟又去了一次。后塞进去的圆形机关被高潮喷出的淫水一淋,直接被丐帮的体液带着喷了出来。
“姐姐的屄是被我玩松了?这都夹不住了?”唐膛发笑,捉了那被逼水淋透的小球重新塞回丐帮还在因高潮而痉挛的身体,又掰过丐帮的脸:“再让它掉出来一次,之后便还有姐姐受的,方才姐姐是说想怎么摸我?”
“呜...”丐帮被玩的狠了,眼泪簌簌的掉下来,身体不断的痉挛着,小腹还在被两只机关配合着厮磨的颤抖,哪里还答的出唐膛的问题。
“不说?再不说姐姐就真的没机会说了。”唐膛揉着二斛的阴蒂,思考着还能怎样折磨她的心上人。她早就湿了,湿透的内裤贴着穴肉让她很不舒服,她到也希望二斛能够摸她,只是她更乐意看二斛乖顺失控的可怜模样。
“呜啊...啊...我想...我想吃夫人的穴。”丐帮艰难的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早就迷失自我了。“夫人坐斛儿脸上吧,让斛儿为夫人舔舔...呜嗯!!”
唐膛抬手往丐帮颤抖的小腹上一压,体内的机关差点随着唐膛的动作被挤压出来。二斛怕那东西再从自己穴里掉出来,怕唐膛还有法子折磨她,便哆哆嗦嗦的捉住唐膛的手,连连摇头:“不要...让它们留在斛儿的穴里肏斛儿吧...”
唐膛其实不太愿意二斛舔自己的穴,她虽不嫌弃二斛的体液,却总是嫌弃自己的。她觉得二斛的津水比自己的香甜许多,若是二斛满嘴满脸都留着自己的淫液,她定是不愿意再去亲二斛了。可她想着心上人的脸被压在逼下喘不过气的模样,又觉得情欲难耐,便真的褪了自己的衣物,骑上丐帮的脸,将自己潮湿黏腻的穴抵上丐帮还在呻吟娇喘的口中。
唐膛并不怜惜二斛,将自己整个体重都压在了丐帮的脸上,丐帮闷哼一声,却只乖顺的抱着唐膛的双腿伸出舌给唐膛舔逼。看着身下人被闷红的脸,被淫水润湿的头发,唐膛心情大好,竟坏心眼的如交合中的公狗般往二斛口中抽插送腰,换的人连连呜吟。
“哈...”唐膛被舔的舒爽,气息也加重了,感觉到体内一股淫水流出,唐膛捉了丐帮的头对准穴口:“敢漏出来一滴,我就再塞一个机关进去。”
“唔嗯...”二斛已经被体内两个机关折磨的欲生欲死,药物的作用让她觉得浑身都煎熬无比,却还是听话的张嘴把唐膛穴口淌下来的淫液尽数纳入口中,还讨好似的的用鼻子拱了拱唐膛的阴蒂。唐膛撑起身子,满意的看着二斛淫靡的脸。
“啊啊...嗯...”二斛的脸红红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知是被闷得还是被药的,却依旧舔着嘴角,以确保没有淫水被漏出。她神情不自然的把手向后探去,这点小动作被唐膛抓了个正着。
唐膛向后看去,只看见二斛发洪似的下体,垫在下面的巾子早就湿透了。许是怕夹在身体里的机关被逼水冲掉。二斛把手伸进自己屄里往里推着外面的那个圆的,又因为这一动作把里面的柱形机关夹得更深,直激的人颤抖抽搐,眼看着就要去了。
“手。”唐膛警告着,身下的丐帮紧张的发抖,却还是听话的把手拿了出来,只能夹紧双腿,好让体内器具别那么快的掉下来。
唐膛心情大好,满意情人的顺从,她毫无怜惜的狠狠打开二斛的双腿,观察机关在穴内的情况。二斛的阴唇已被折磨的通红,汩汩的往外淌水。里面圆形机关也早已被润湿,夹不住似的漏出半个头,让唐膛无端的觉得情人像在为她排卵下蛋一样。
想到这,唐膛竟轻笑出声。她不止一次的幻想如果自己是男人,或者二斛是男人,她们会不会在某次性爱中怀孕,生下属于她们的血肉,让自己终于有家可归,也拴着二斛让二斛一辈子离不开她。她嘲笑自己想法的卑劣,轻轻按压二斛颤抖不已的小腹,直把穴口按出更多的水来。
二斛嗯嗯啊啊着,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闭眼承受着唐膛的折磨,祈求这场过火的性事能早点结束。
可唐膛又怎会放过她。

唐膛一只手去揉无人怜爱充血的阴蒂,另一只手去抚摸涨硬着的乳房。灌给二斛的药是唐膛自己配的,加了十足的催乳药物。二斛被肏的晕晕乎乎,只麻木的看着自己的双乳在唐膛的玩弄下泌出奶汁,唐膛也不去吸,任凭奶汁淅淅沥沥的淌了一身。
“啊...啊啊”眼看着自己的奶水黏腻湿滑的淌了一身,二斛终于崩溃大哭,捧着自己的双乳要唐膛吸;“夫人...夫人吃斛儿的奶......夫人!!”
唐膛坏心眼的坐在了二斛的小腹上,这才俯身去吸吮二斛的奶水,另一只手则对另一方乳房爱抚抠挖,只把奶水逼的更多出来。小腹也随着唐膛的施压缩窄,带动着腹腔内的快感无限放大。二斛整个人如被潮水冲击,快感再体内一浪三叠的自脊椎爬升,她无端的想起自己在江口捕鱼时,总会有鱼从湍急的水流中跳出寻求空气,天旋地转中浪波将她拍打在涯岸上,浑身湿透着,张着嘴无力却已是拼尽全力的呼吸。她再也受不住了,尖叫着被唐膛推向高潮,软腻的穴再也夹不住卵蛋一般的机关,随着二斛的抖动带着淫水被排出体外,昭示着下一步的惩罚。
“我...我是又被玩尿了吗......”感觉到巾子已经湿透了,丐帮慌慌张张的伸手往下探去,眼泪稀稀拉拉的淌了一脸。唐膛被逗笑了,轻吻着丐帮的乳房哄着丐帮,又退至腿后,推着小腹把二斛体内还夹着的跳动不止的柱形机关挤了出来,重新上好轴承,让她自己捧着用顶端圆孔吮自己的阴核。
“还没呢,二斛好乖。”唐门在流水不止的阴瓣处亲了一口,又细细的检查二斛的屄户,只见那口穴已经被机关折磨的深红,都湿透了,却还一张一合的期待什么东西的再次填入。
“二斛。”唐膛轻生唤她,褪掉自己的护腕,得寸进尺般:“我想摸你的子宫。”
二斛本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听着情人的话顿时心里凉了几分。她的子宫不是没给唐膛摸过,看着情人的手臂深入自己的体内让人恐惧,能从其中得到的快感也稀薄,所以摸过后她说什么都不愿意再给唐膛入了。她忽然意识到她可恶的情人怕是在给她喂药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所谓的罚不过是见风使舵。可她又怕唐膛不消气,怕唐膛真的不要她了。只能对着唐膛岔开腿扭着腰,甚至讨好的掰开了自己的穴。“斛儿给夫人摸...夫人轻一点......”
唐膛用力掰着二斛的腿根,贴着丐帮的手一寸寸破开穴肉伸了进去,带出丐帮崩溃的尖叫。先是手指,再是掌骨,丐帮的穴肉抽搐着,却依旧亲昵的吞吃着唐门的手 ,直把手指往更深处吸。把掌骨吞吃进去,接下来的深入便容易的多。二斛的穴早已经被玩的软烂湿透,阴唇蚌肉一样吸附在唐膛小臂上,卖力的适应着手臂的大小。
“啊啊...好深......”
二斛崩溃的向下看着自己淫靡的身体,穴口翕张着吸吮唐门的手臂,小腹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双乳还在源源不断的分泌着乳汁,已然一副被玩烂了的可怜模样。即便如此,她也要依着唐门的意思捧着那磨人的机关往自己花核上吸,直把自己吸的双腿痉挛抽搐,泪流不止。她已经喷不出什么了,就算能,也被唐膛的手臂死死堵住,堵在穴肉里。唐膛在二斛体内翻寻着,终于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湿透了的器官。她感觉到二斛的子宫还在微微张着,小口小口的吐着水,已然是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却还是暧昧的亲吻唐膛的手指,勾引着唐门下一步的动作。唐膛把二斛的子宫向上抬着,隔着肚皮俯身轻吻着那美妙的器官,肚子被唐膛的手臂涨大,让二斛看起来如怀胎妇人一般,仿若二斛的体内真的有一个属于她们的孩子。又付诸巧劲轻轻抠挖,缓缓的抽插起来,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呃...!!好难受.....”内脏被搅动的奇妙触感蒸起异样的快感,伴随着已经发情的身体,逼的自己连连发抖,身上身下没有一处不流着水,仿佛自己刚被人从江水里捞出来。随着丐帮的适应,唐门逐渐加重了力道,肆无忌惮的搅动起来,惹得丐帮崩溃大哭:“唐膛...夫人......好妹妹——!!你饶了斛儿吧,斛儿再也不敢了......”二斛大口大口喘息着,凄厉的哭出声来,连连说着不要了要被肏死了,手上奸淫自己的动作却不停,终是被里外夹击的快感逼向最后的高潮,快感酥麻的传至神经,冲的她两眼发直抽搐不已,头向后仰着,竟晕死过去。
意识的最后,她感觉到体内的唐膛终于摸了个尽善尽美,把手抽了出去,却嫌恶的啧了一声:“又尿了我一身...”
还不是你自找的,丐帮没好气的在心里回着,无知觉的睡去了。
唐膛看着情人满身的液体,将人打横抱起来向浴桶走去,床肯定是没法睡了,连衣服都没法穿。临住店前她不要脸的唤了同门备了干净的衣物,她倒是不在意别人如何议论和二斛在客房都干了些什么,她和二斛的龌龊事早就被传的沸沸扬扬了。
许是玩的太过火,情人明显还没从性事中缓过神来,在梦里依旧喃喃着饶了我一类的呓语。看着情人在浴盆中熟睡的脸,唐膛忽然反应过来:她不会是没钱花了才回来找我的吧?
是就是吧,饿瘦了不舒服的也是我。想着,唐膛翻出了二斛的荷包,果真只在里面看到两个铜板。她把此次任务的报酬全部塞进了去,摸着沉甸甸的鸳鸯荷包,嘲笑自己真的贱的像条狗。
她想起刚认识二斛的时候,二斛仅用一串糖葫芦就把她哄骗着上了床。那糖葫芦不知道是从哪里买的便宜货,被二斛一路拿着递到唐膛的面前。唐膛盯着糖葫芦顶端沾上的灰尘,融化的糖壳,不够新鲜的山楂。
却还是接过二斛的手咬了下去。
甜腻的要死,唐膛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