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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9-02
Words:
13,393
Chapters:
1/1
Comments: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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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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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1,532

【菲翔】成人的法则

Summary:

翔太郎一觉醒来发现眼前多了一个从八年后穿越而来的、三十二岁的自己,而菲利普和他玩得很开心。

Notes:

后续↑↑

一篇简单的pwp,十分非常特别极为OOC!
Cunt Boy翔请注意避雷!已交往前提下的16菲×24翔+我流捏造的32翔,是3p,双飞一下……!

为了方便区别:八年后的小翔→左,现时点的小翔→翔太郎;翔太郎们之间有物理贴很近但我觉得不含水仙成分;观看过程中如有不适请立刻退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对翔太郎来说,这无疑是令人头晕目眩的画面。快要抵上半个月工资、专为情人节而订下的豪华情侣套间里,洁白大床边的宽敞沙发上是两人紧密交叠着的身影:起起伏伏、摇摇荡荡。沙发都被过分激烈的动作带出吱呀响动,更加刺耳的则是夹杂于其中的淫靡喘息,显然是自己那未成年小搭档的声音——“翔太郎、唔、呼……翔太郎、哈……翔太郎好厉害、哈啊……翔太郎……”

  ——被叫到的侦探带着困意艰难地扫去一眼便被吓得顿时清醒。沙发实在太宽了,容纳下两个人还仍有余地。菲利普躺倒在靠背上,面色潮红、神情迷醉,胯间坐着一位正上下动着以便肉穴吞吐他性器的青年。漂亮的肩胛骨、饱满又健康的肌肉线条,还有想必经过常年精心打理,修剪得飒爽帅气的棕色短发——嗯嗯,怎么看都是左翔太郎没错。

  翔太郎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什么异世界时空。他是左翔太郎、那我是?这一切到底是什么——dopant攻击?幻觉?梦境?不、不,这观感是否太真实了,而且他可完全不想看这种题材离奇的活春宫……

  ……似乎正巧是二人性事抵达高潮的片刻,青年慢慢从菲利普腰间起身,穴口满溢出白浆、沿着丰腴的大腿一滴滴滚落,穴沿还有因太过激烈而被带动出的白沫。翔太郎还在怔愣着发呆,菲利普先带着仍然未定的急促喘息、稍睁开那双迷离的眼,将目光向他投来。“呀,你醒了,翔太郎。”

  “……我刚睁开眼就遇见了另一个你哦。”菲利普似乎很愉快。

  “哈?!”

  接受这对奸夫淫妇般的存在对翔太郎来说并非易事。一来就把他那天真可爱的小搭档推在沙发上强坐了的、罪大恶极的罪魁祸首——翔太郎在心中无数次如此谴责,想到这家伙真是未来的自己后又只感到一阵凄凉——反应比他想象中的平淡不少,面上只是腾起并不明显的绯红,还将菲利普的性器靠在那双多情的紫眼睛边,眉目间还没褪去成熟暧昧的笑意,全然是尚沉浸在性爱余韵当中的餍足模样。他不紧不慢地转过头来:“咳……怎么感觉还是有点尴尬……你醒了啊。”青年的声音比翔太郎更低沉些,也许正是年龄感所赋予的醇厚。

  “什、什么叫有点……不对,你——你们先、先解释一下啊!”

  “唔,简单来说……八年后的翔太郎因为dopant攻击而时空穿越了。dopant好像已经被八年后的我解决了,但带来的效果比较特殊,还有一天才会消失。所以,翔太郎来找我们了。”菲利普饶有兴致地揉揉伏在自己腿间的年长搭档的发旋,平静地为更年轻的搭档解释着,“他先去了事务所,然后小亚树告诉他我们在这里,所以……”

  “等、等一下亚树子什么时候知道的……不对……啊啊——”翔太郎抓狂地挠着自己的头,乱糟糟的发尾愈发像刺猬似的,“……一天的意思是,我们的整个情人节都要和这家伙一起度过?!”

  “……翔太郎,你不愿意吗?这个也是翔太郎自己哦?难得可以见到未来的自己,不觉得很有趣吗?”——对未知事物的求知欲似乎又让菲利普化作思维的暴走列车,翠绿的眼底闪烁出玩味的好奇心,他指尖抵在唇下、语调上扬着继续说:“翔太郎肯定也觉得见到过去的自己很有意思吧?”

  二十四岁的左翔太郎哽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被喊到的并非自己。三十二岁的则相对从善如流太多,即使似乎依旧有着抛不开的羞耻心,但游刃有余的眸色仍是盛着笑意,直直看向八年前的另一个自己,语调轻佻:“哈……我那边的菲利普都快和你一样大了。”

  “翔太郎,多和我说说八年后的事情吧。我们那时候仍然是搭档,对吧?”

  “当然啦,我们可是两面一体的嘛。我们还在做着侦探,而且……也已经当了八年的爱人。唔、八年前应该是……菲利普刚回来,刚刚确认关系的时候吗……”似乎半吊子的一面都随着年岁的增长而成了一种年上者的余裕,真是叫某人羡慕。翔太郎听二人说话听得心里焦躁、恼火但又入神,大脑翻江倒海间脸颊已红得比另一个自己更像烂熟的苹果,先下意识大喊起来:“……喂……你完全不羞耻的吗……!”

  “我、我只是觉得……事、事已至此就没没没那么羞耻了!”猝不及防被打断,饶是三十二岁的青年面上也还是情急着浮上过量的粉。

  菲利普先噗一声笑出来。“果然翔太郎永远都是这样的翔太郎呢。”

  真是的,明明是十六岁的小孩子,不要用这种成熟的语调说话啊……翔太郎在心里闷闷腹诽,又不由得悄然开始想象所谓八年后的光景。和自己一样大的菲利普……?半吊子硬汉的妄想爱好险些要即刻开始发作,幸好另一位自己的轻咳声适时将他打断:“……喂喂,都叫翔太郎的话也太不方便分辨了。唔,你们就叫我左吧。”

  ---

  实在太熟练了……左的唇舌极为恰当地自下向上反复舔弄菲利普的性器,有意避开敏感之处后再对着那一处反复施加更多的刺激,舔舐的同时手指也仍未忘记上下抚弄,还不时对着柱体呵一口气,再将前端抵在那带笑的双唇边沿,挑起眉抬起眼观赏小搭档的有趣反应。几乎是色情片里才会出现的高超手艺……只是眼神在顷刻间交汇,左便像会读心一样察觉到菲利普想要什么,然后带着纵容的笑意为他实现。也许这份能力也得益于多共度的那八年?

  ……而菲利普仅是指尖轻轻勾动,便多么简单地将翔太郎心中的胡思乱想掐灭。相似但又有着本质不同的温热潮湿将他同时包裹,一边是更成熟那一方悉心收起牙齿的柔软口腔、另一边是更年轻那一方每寸颗粒都热情地颤抖着的穴。甬道缠绵而竭力地将他的两根手指紧咬着不放,甚至无需特意刺激、只是再深入些就会引得翔太郎发出唯有气音的闷哼,刻意在熟悉的那一特殊领域用指尖抠挖的话则会立刻逼出一阵剧烈的抽搐,也即一次小高潮。

  “翔太郎总是这么敏感呢,明明昨天才做过。”

  “呜……别、别说那个……”

  “因为左在这里,所以会格外羞耻一些吗……?真的是太有意思了,翔太郎。”

  菲利普仍靠在沙发上,翔太郎则不得不坐在搭档手上。左跪在菲利普腿间,膝盖磨在毛毯上仅有些累,倒是不痛。自翔太郎穴口不断泄出的水液把沙发的高级面料与菲利普的指缝都濡湿,左时不时在本就不大专心致志的口活间隙投来转瞬即逝的一瞥,看见这毫不掩饰也根本无可掩饰的情动体现时欲盖弥彰地收回目光,转而殷切地欣赏他小小搭档漂亮得过分的面容。菲利普看起来漫不经心——也许是发呆而已、也许是同样动了情——双瞳里宛如萤火的明丽翠色此刻也因情欲而涣散了,细密的汗贴在额间颈后,双唇时而抿起时而微张,左看得出他其实相当喜欢这个。

  ——真是太可爱了,虽说总归只是在强行以人类的方式为无生无死的数据计数,但对左来说菲利普尚只有十六岁的时候追忆起来已经有些遥远。与八年后如出一辙的稚嫩面容上更体现出年龄的是未褪的天真神情,但从未变化的是那双像猫一样常常毫无情绪、只是大睁着的亮如宝石的眼,他当然不会告诉菲利普往常过度的纵容有一大半都是在对上这双眼时才把到嘴边的拒绝拐了弯,但……哎呀,人该如何拒绝一只猫的请求?何况身为年龄是他两倍的、年长过了头的搭档,该珍惜这难得的溺爱的机会才是呀。左为自己偷偷辩解。

  左觉得自己似乎能听见菲利普鼓动的心跳。咚咚、咚咚:正如他猜想菲利普也能听见八年前自己此刻的心跳。欲望在三人手上彼此支撑、彼此牵制,这是从前从来没有、以后也许也不会有的独特体验。翔太郎的大脑则没那么清明,菲利普的指节深深陷进甬道里可及的最深处,高热的柔软的甬道被当做解密游戏,分明是轻轻松松便可找到通关密钥的熟悉领域,菲利普非要绕着敏感点毫无章法地用指头胡乱戳弄,捣得翔太郎又疼又痒、但却不得不承认其实对这份恶劣也甘之如饴。他毫无自知地随情欲小幅度地扭起腰肢、以便手指更加轻松地操到能唤起无限欢愉的那一地带,菲利普则毫无征兆地扭过头来、亲吻他发颤的眼睫。“别、好痒……”

  搭档的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腰腹,自肋骨缓滑向胸脯,顺着骨骼的流向,手亦像水流一样覆在其上。白皙的、能看见青红纹理的薄薄小掌揉弄着蜜色的乳肉,另一只仍伏在他穴里的手终于乐意照料敏感点,且故意紧捉着那一点反复用指腹捻弄。小腹的酸软、肌肤的麻痒、另一个自己正沉默着注视这三件事还来不及在翔太郎脑海中重合,便先有灿灿烟火在脑海中兀自炸开——很轻易地,伴着自鼻腔绵延出的哭喘,下腹积的水被搭档从穴中抽离的手牵引着似的、一大股地喷溅出来。翔太郎浑身发颤,回过神才听见左如释重负般的吞咽声与喘息。

  左原本含到至深——是菲利普和翔太郎从未尝试过的深度——用喉咙紧紧吮着,完全将口腔也当成一口穴似的、带着些不明不白的张扬和炫技在取悦搭档。生理的呕吐欲在看见菲利普骤然紧闭的双眼时也都因搭档的沉迷而被咽下,左实在太清楚这意味着菲利普快要抵达临界点,又是熟练至极地将阴茎吐出来晾在一旁——轻车熟路地玩起边缘控制。本来也经不起这番熟女床技玩弄的少年则毫不领情,看见搭档那被自己前液蹭得亮晶晶的双唇便放任自己颜射。

  “唉唉……还是那么不留情面呀……从来也不提前说、去的时候自顾自地就全部弄到嘴里——你本来是这样打算的,对吧,菲利普?”嗓音里的笑意如此充盈,左的面上挂满使他看起来一塌糊涂的白浆,有些垂在眼睫,有些涂在脸颊,黏稠的、被他蘸在指头上,再在菲利普的注视下听话地含进嘴里——充满成年人的暗示意味,当事人却好像视作家常便饭似的。

  “哈……抱歉,翔太郎——嗯、左。”菲利普改口改得略带不情愿,稍蹙了蹙眉,似乎不满于这个把自己与搭档距离拉远的称呼似的,“左实在太色情了,我忍不住就……”

  “……呼……可不要以为说这种话我就会心软啊。”左微微眯起眼,站起身来看向仍大喘着气、窝在菲利普身畔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另一个自己,带着雾蒙的笑意:“该轮到我了吗……?”

  逐字逐句都是潜藏着热情的挑逗,八年时间原来能让人从不得不从半推半就到主动得如此自然而然?菲利普实在好奇八年间二人又历经多少风诡云谲的有趣案件、也同样好奇左这些床上花招又都是何时开发出的,分明翔太郎是那种难得情人节来情侣酒店还要压着帽檐以遮蔽面上飞红的性子——不过菲利普知道他心里从来都乐意得要命,也始终都还是个喜欢耍帅、自认有无限魅力的笨蛋。

  正因如此无论哪一个都实在是太可爱了。三人再挤回大床,菲利普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内容,摆弄着搭档们、叫二人相叠着躺好。于是乳房紧贴着乳房、小腹磨蹭着小腹、穴也临着另一口穴,相同的躯体因相似的情欲也泛起同样的粉色。翔太郎觉得自己被牵引得晕头转向,和左的肌肤紧紧相贴时他才意识到这的确是自己,身材、肤色、皮肤的质感无一不是完全一致——对菲利普来说也是如此,所以才会格外觉得有意思吗……?搭档倒不留给他发呆的机会,翔太郎眯起眼的同时便有灼热的柱体在穴口打转,似乎有意地时而摩挲年轻的、时而是成熟的,又正卡着两具身躯的缝隙操进去:同时隔着阴唇研过两边敏感的阴蒂、就着两边溢出的淫液给予共同的快感。三人的心跳均是同频,压在翔太郎身上的左从善如流地动起腰来、迎合着搭档小幅度的抽插,而二十四岁的笨蛋则只会下意识呜咽着压不住喘息,穴口率先再吐出股水来。

  掌控权被完全交给菲利普——虽说一直以来也都是如此——恶魔少年只是捏着下巴沉思片刻,便推算出了最有趣的方案。阴茎先深深埋入左灼热的内壁,随着鼻息里满溢出的餍足感慨,菲利普只是往里送到最底,左就发出一声长而绵软的呻吟。既然本质上是同一人,那么敏感点想必也在完全一样的位置——菲利普如此想,刻意轻轻碾过记忆中总能逼得翔太郎不断求饶的那一点,果不其然换来左即刻的慨叹,像是这具熟透的身体早已被开发成全自动性爱机器似的——“哈、好深……就是这里、呼……”

  少年其实也始料未及,本就被穴夹得不自主地发昏,对这等反应又是新奇又是欢欣,愣了片刻才笑着应答:“……左真的好热情、好喜欢我啊。这样会舒服吗?”

  “呜……很舒服……菲利普、再用力一点——”声音迷蒙而放浪,尾音被拖长好几拍。菲利普倒知道这并非左故意为之,而是翔太郎每次动情时的潜意识反应。穴肉近乎谄媚,他自然不会辜负、更卖力些地向至深处抽动,身躯也紧贴上左精瘦的脊背,温热从下腹流窜到相贴的每一厘,毫无保留地宣泄着爱欲。

  ——不过,此话听在即使已二十四岁但心理层面如同情窦初开小学生的另一位侦探心中,就不是那么值得雀跃的内容了……而且还是在被恋人刻意放置的情况下。自己八年后会变成那样什么的、光是想想就觉得眼前一黑,恨不得跳起来拿食指抵向某位的脑门,大叫着质问他羞耻心在哪里。即便不愿承认,仍紧贴着自己的那具正被操弄着的身躯看起来如此……富足,翔太郎没头没尾地想到这个词,又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其实有在因另外两人的交合而感到空虚。

  可能是真猜到他的内心所想,也可能仅是精巧地把握住放置的时机,菲利普突然轻轻笑了声,手指再次探进那饥渴的翕张着的穴,随意又极激烈地快速抽插起来,搅动更明朗的渍渍水声。指节处薄的茧原是常年翻阅书籍所造就的,此刻却好像也成了制造更多快感的工具,偶尔也被横冲直撞过了分的手指欺侮得生疼,但最后抵达心口的又还是说不出的畅快;热意很快缠裹了全身,翔太郎觉得额间的汗实在蓄得太多,不然怎么会整个大脑都像浸泡在蒸笼,如此潮湿又炽热?他在情潮的猛烈攻势下恍惚地睁开眼,透过生理泪水看见另一个自己同样沉沦的紫色双眸,那双眼纵情着任眼泪坠到翔太郎颊边,双唇也还不知足地一次次唤着小搭档的名字——翔太郎则早成了只会发出错乱语气词的程度——左眉目间的恣意与愉悦好似在告诉他:你总会变成这样的。

  也许这是必然……就像若真有数不胜数的时空,想必他和菲利普也永远都是搭档般的必然。穴口滴下的水无止境般流淌,当然另一口穴也不相上下,床单早被弄出一大摊水痕。菲利普再轮替地阴茎埋进另一口穴,如此周而复始着,翔太郎眼冒白光、穴内抽搐的时刻来得不太缓慢,水柱总是顺着菲利普的意就适时地喷出,翔太郎浑身趋于最大限度的紧绷后又迅速地归于一片瘫软,左似乎也是完全同样。性器刚从左的穴里抽离、又故意朝着翔太郎的射出来,菲利普还偏要将白浆极暧昧地匀匀涂在表面。

  二人紧贴的身躯刚被分开,少年就心满意足地同时拥上,一人留下一个短暂的吻。左的掌心抚上菲利普的面颊,多么温存地捏捏搭档的下巴:“我很喜欢哦……还想再来吗?”

  从余韵里如梦初醒,翔太郎还大口喘着粗气,分明说出这话的不是自己,但又偏偏的确是“自己”——没来由又证据确凿的羞耻心更上一层楼,“你这家伙——那、那那那种话……啊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菲利普喜欢听嘛!”左倒也满面通红、原形毕露,没好气地回答。

  “无论是现在的还是未来的,果然翔太郎就是翔太郎嘛。两个翔太郎都很可爱……我都很喜欢哦。”菲利普笑得眉眼弯弯。

  ---

  情侣酒店所配备的浴袍尺寸不太适合菲利普,纤细的四肢被纯白松垮地拥住,简直是白无垢啊……翔太郎胡思乱想。

  “翔太郎好容易分心。”搭档轻描淡写地吐槽,但比起责怪更像撒娇。他让翔太郎半张脸都沉进自己掌中,下巴抵在手心、圆润的指腹恰好能摩挲到颧骨,当珍爱的模型玩具般揉捏把玩,再不时从唇角吻到眉眼。翔太郎低低扯出句破碎得不成文的语气词,在下腹运输而来的快感里半跪的腿软得厉害,全靠菲利普另一手扶在腰后才不至整个人跌坐在床上——但如此的搂抱还更像变相的禁锢,肉穴一下下被双头的假阴茎缓缓叩击,主导权完全掌握在某对相见恨晚的坏家伙们手中:必然地,平躺在大床上的左身下压着凌乱的淫靡痕迹,穴中紧夹着玩具的另一端。随着他腰腹的摇曳翔太郎也将被迫把这份快感分一杯羹,而观赏着双倍艳丽景色的菲利普同时还享受着年长搭档的口交服务。

  ……色情到不忍直视!翔太郎在心里拨打报警电话。不知谁制造的水声和喘息声在除此之外格外安静的房间中显得清晰过了头,好像不是坠在空气里而是扎根到翔太郎因为过量的情事而格外敏感的脑海,好像遥远又听得太真切,这声只能被淫荡二字形容的呻吟到底是来自那位不速之客,还是根本就是自己所发出的声音?翔太郎健康的麦色肌肤每一寸都在发烫似的,愈发染上情潮的粉红。他迷离着看向菲利普,幼态的天真小脸上洋溢着本能的愉快,还眨着水汪汪的眼、多么真挚地用明亮眼神直击向翔太郎的心底——他在鼓励,鼓励搭档拥抱欢愉。

  菲利普在性事上的坦诚实在和八年后的另一位侦探如出一辙,又或许其实该说左的放荡与恣意也全都是出自他手?总之左仍然用着那无比娴熟的口活多么温驯地引导着小搭档,像给予某种来自年长者的关爱——只是很显然向奇怪的方向跑偏太多,不过二人也在这当中将错就错地乐此不疲着——这一次比起主动撩拨更像放任菲利普随意地使用他的嘴,口腔收起锐利而仅残留无害的色情的温暖和柔软,乖乖地紧吸着他的性器。再如何毫不礼貌地横冲直撞也好像只是在给予这具被开发得学会享受痛感的身躯奖励,毕竟这份过度溺爱的提供者直到最后都只会温柔地将每一滴都吃下去、再耐心地告诫搭档只有他能承受这样粗暴的对待——而不是八年前的他。左自主地从那根假阳具中领取他所应得的奖励,还不忘好心地引着另一个自己同样享受于其中。

  另一边,即使肉体的刺激使快感在客观层面上源源不断、彼此堆叠、让翔太郎不出多久便几乎抵达高潮的临界点,但就像还差了些什么一样,翔太郎迟迟未能被一浪一浪的快感推到制高点,而只是仍然在高潮前夕无助地徘徊——而他那聪明得要命的小搭档显然从他的表情中读出这一点,于是忽然眉开眼笑地给他一个深吻。虽然地球图书馆里承载着看也看不完的无死角指引,以至于初次性爱时翔太郎就被菲利普刚刚掌握的小小花招们吓得头昏,但到底是因为敏感度被拔高而导致的错觉还是事实如此呢——似乎这个吻比以往更为熟练。疾风一样侵袭而来、婉转而灵巧地挑逗,指尖还辅以不安分的爱抚,轻咬和缠绵的舔舐运用得炉火纯青,大脑似乎都要融化成一滩水、在吻里被自己昏昏沉沉的咽下去……那只原先游走在腰上的手不知何时就绕到脑后,稍施了力向前按,翔太郎再如何下意识想逃也根本是无用功,几乎像心脏都被这只手直白地紧握。

  “翔太郎的嘴唇亲起来好舒服。”直到翔太郎昏到下意识闭气,菲利普才恋恋不舍地令唇齿分离,不忘再伸出手指印在双唇正中,揉按着像要蘸出那漂亮鲜红色的染料似的,最后还要奉上一句杀手锏的直球攻击:“好喜欢翔太郎。翔太郎也喜欢我,对吧?”

  翔太郎喉间滚落出几句哽涩的呻吟,膝盖似乎也脱了力,向下跌去却是使玩具进得更深——又顶到、平时最受不了的那个地方了……!水液倾巢而出,带着体内被捣出的白沫一同喷溅在床单上的下一秒菲利普又如此及时地捧着他的脸印下深吻,还尝到因为叫人窒息的快感而不由自主滚落下的咸涩泪珠。菲利普愉快地看着眼前这与被弄脏的大型抱枕一模一样的翔太郎,又是亲昵地把头埋在对方颈间蹭蹭,在锁骨上印上圈牙印才肯作罢。

  翔太郎似乎很累了,虚虚喘着气、紧缩着兀自冒汗,高潮后的疲累与困倦都一齐涌来,菲利普默许他一个人中场休息。虽说已只是数据但也姑且还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则还精力旺盛,某位早被开发得难以轻易满足的大人也如出一辙。玩具被丢在一旁,左用手背拭去额角的汗,带着笑的眼神好像在确认一种劝诱的可行性,菲利普心领神会,再任这位大型棕色毛团凑上来索吻。左给予的吻与菲利普契合得太过浑然天成,就像早在什么时候接过千万个吻、只是眼神相撞便能拉扯出暧昧的银丝,两瓣唇撞上的瞬间就像对好暗号、预演好接下来每一秒的走向,空气如何被互相掠夺,唇舌如何高手过招地共舞——左全部清楚什么是最适配的回应方式,好像出卷人早偷偷把答案手把手教他写过一万次——哈,也许事实就是如此。

  吻的同时身上动作也不停歇,不知到底是性事中修得的本领还是仅仅因为多年外勤,左能轻松便把腿分得很开或抬得很高,他对他那完美的身材比例颇有自知之明,且不同于另一个自己、十分乐意把这一优点自信地向爱人展现。菲利普相当满意,身躯压着高抬起的腿撞进蜜液止不住外溢的穴,熟透的湿淋软肉极谄媚地咬上来,每碾开一小段褶皱它的主人都同样热情地发出一声颤抖的喘息。异物感很好地转化为饱腹感般的存在,侧入位使得最深处都能被完全填满,菲利普觉得新奇,饶有兴致地掐着搭档的腰,抽插从缓慢到急切,总归来回捣得左小腹生疼,然而这位放下百分之九十羞耻、拿出十足十坦诚的年长者面上所情不自禁流露的仍是……愈发欢欣的餍足,以及更加期待的渴求。

  “即使是这么粗暴,也会让翔太郎、唔、左……觉得舒服吗?”菲利普掌心压在被顶弄出阴茎轮廓的小腹,加了些力紧紧按下去,迫着左不得不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性器每一度冲撞的方向与力道,体会自己究竟是如何被操成一摊云似的软泥。左终于暴露出那和翔太郎依旧全然一致的本能动作:向后缩去、近乎想逃;穴口也忽地紧夹,虽然不至高潮,但显然此举造成的快感是铺天盖地的。左下意识向后仰着头,高抬起的腿早已疲累到要发麻了,快感还顺着每一缕神经传上来,整个人都在酸麻里泡得软了,唇边也沾上无力的呜咽,倒还倔强地要笑起来:“哈……还不是、拜你所赐啊……搭档……”

  根本是化成糖浆了呀。菲利普眯着眼,侧过头轻吻搭档漂亮的脚踝,仍不管不顾地加了速,竭力撞在湿漉甬道的最深处,前端在子宫口肆意顶弄,又在抽离时刻意剐蹭过敏感带,致使左再发出更混乱的呻吟。他去揉弄那颗阴蒂,再用并起的两根指头的指腹飞快地摩擦,擦出太不可捉摸的温度,使得这热量和快感在左下腹中久久凝结,几乎让他品味到自己心脏都快要炸裂开来的快感,穴里的抽插还在以最暴烈的速度继续,左困顿地失神而闭气,心跳声大得像定时炸弹的倒数。生理泪水眨着眨着就顺着双颊陷到锁骨里,再顺流滑到胸腹上,菲利普拿指腹蘸着泪舀起来,毫不过问就直接塞进左的嘴里。年长的搭档只用一秒钟就克制住想咬或想吐出来的本能,舌头又用最情色的方式缠上来,温驯而宠溺地吸吮。

  菲利普将手抽回,离开前还不忘再摸摸搭档的面颊,“左……我们一起去吧。”

  “……好啊。”他慷慨地应允。肺里的气息像被阻断然后又猛烈地被榨取;眼前迷乱似最甜美的幻觉,他失去一切辨别幻想与现实的能力,只能顺着情欲的牵引放纵至极点。精液一股股射进来,顺躯体的角度满满当当地流进最深处,他终于餍足地高潮,剧烈颤抖着夹紧的穴像泉眼似的喷出一大股淫液,才灌进去的精液都被携着喷出来。菲利普像小蛇一样靠着他的胸脯贴近,肌肤无意间靠着阴阜蹭动,就让左又迎来一次潮吹。这具熟透的身体真是像有喷不完的爱液一样呀,菲利普愈发好奇地再拿两根手指夹着阴蒂上下滑弄,左以手掌盖在潮红的面上、又忍不住挣扎着要躲,然而酸软的腰丝毫不允许,最终又在搭档手里喷出最后一大股水。白浆还顺着一时被使用到难以闭合的穴口滚落,美妙躯体的主人也正乏了力,眼睫颤动、大口喘息。

  “真的很听话呀。”菲利普指节抵在下巴上,轻轻笑起来。

  “……因为是你才会这样啊。”

  “嗯,都要怪我哦。我还有过分的事情想尝试,左也来帮我一起吧?”

  “哈,真是的……该说是太有自知之明了吗……”面对完全知道自己是个坏蛋的恶魔搭档也只有溺爱的份了,“是什么?”

  菲利普含着笑伏在左耳边说了句什么。翔太郎刚悠悠醒转便看到如此画面,费力地睁开双眼、好好揉了揉眼睛才对上菲利普那明朗的笑容。……总感觉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菲利普一这样朝着他笑就准没好事——他当然太熟悉搭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坏心眼,又总是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分里半推半就地任他捉弄。该说是不好的倾向吗……总归也矫正不过来了啊。

  左听罢那句悄悄话都忍不住吐槽:“……你这家伙真的是好过分。”

  “唔,的确呢。所以左可以帮我吗?”

  “……唉唉——明知道我是不会拒绝你的……好会欺负人的家伙啊。”

  左起身下床,到床头柜中翻找着什么。那里十分符合情侣酒店的特色,情趣用品应有尽有、琳琅满目,是某位纯情直男一拉开就会吓得立马合上的丰富程度。左倒是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到无比自然,拿起根形状可怖的东西端详片刻又放下,神态像只是看着平日里事件相关的照片——翔太郎头昏脑涨,看向左的目光几乎带了些同情:真不敢想象菲利普到底在八年里对自己做了些什么,才把他变成这个样子……

  菲利普当然也不允许搭档有过多的分心。他依旧带着那样天真烂漫的笑意凑上来拥住翔太郎,当他是温暖的大型玩偶,又把耳朵贴在柔软的胸脯、听着搭档的心跳逐渐因自己而加速,满意地轻轻笑起来。翔太郎鬼使神差低下头去,回过神时已经局势逆转、即刻被搭档按着接吻。唇瓣被舔咬得红肿,齿间交换的口涎扯出的银丝好像带了甜意,翔太郎又轻轻松松被小搭档吻得迷糊,脑海里能提炼成文字的想法仅剩“菲利普好可爱”一句话:真是中了最甜蜜的圈套。虽说不至于吃另一个自己的醋,但这样原教旨主义的二人世界似乎都因为某人的加入而不再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事,这可真是……翔太郎悄悄想。

  “翔太郎还想做吗?”光从那缱绻勾人的语调就可察觉菲利普其实对于翔太郎不会拒绝这件事何止是自信、根本是默认,却非要把明知故问进行到底,毕竟他实在太钟情于让羞于开口却又擅长心软的搭档脸红到耳根。即使看穿了这一点,翔太郎也还是只能半羞半恼地啊啊两声,才慢慢回答:“……要做就做,还非要问我……”

  ——菲利普将他翻过来,自背后抱住他的腰腹。指尖随性地探进穴口,在高热内里的衬托下手指有些凉,翔太郎觉得像被冰块或金属侵入,但也许因为搭档带来的安心感,感受奇异却并不讨厌。难道是空调开得太大,万一菲利普着凉了怎么办……翔太郎还有闲情逸致胡乱操心,菲利普又已开始揉按甬道中特殊的那一点,酸麻的快感自微弱逐渐升起,缓缓蒸腾到潮水都为此翻涌的热切程度,被指腹不紧不慢地又戳又点,快感像火焰越烧越烈。菲利普忽然转换攻势,换成两根手指极快速地抽插,翔太郎快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又被搂着扶起来。菲利普的体温像也被烤化了似的慢慢上涨,翔太郎悄悄回头看他,对上好奇而明亮的那双眼,不知何故就心虚地转回头去,倒是在搭档的甜蜜攻势间把左忘得一干二净。

  已经被玩得松软到像刚出炉的面包,总之是可以任人采撷的程度了吧。菲利普如此下了定义,柔柔地笑起来:“左,把那个给我。”

  诶……?脑海中警报拉得太晚,搭档的手指抽出来,换成某根硬而凉的柱体抵在穴口,一寸寸缓慢地被塞入。是假阳具……之类的?什么嘛,怎么突然要用这个……翔太郎在心中碎碎嘀咕,被开拓到一半的穴果然能轻松地全部吃下,饶是这相当大尺寸、轻松就顶到子宫口的物什,也在爱液的自发润滑中顺畅无阻地尽数没入。假阳具的震动被打开,翔太郎始料未及、又惊又惧地叫出声来,又听见身后传来菲利普的莞尔一笑。豆大的汗坠到脸上,震动所带来的快感像均匀过了头的雨丝,渗进他自下腹到全身的每一块肌肤,像要就此永远不知疲倦地把他捣成一摊积雨云似的,保持着规律而令人难耐的撞击。

  左适时出现,垂下头以便菲利普更轻松地咬上自己的双唇。菲利普愉快地搂住年长者的脖子,眼神天真地好像期待主人摸头的小猫,动作却是毫不留情地直白探向左的小腹,手法娴熟地爱抚,天使与魅魔浑然一体。他轻快而灵动地啄好几下恋人的双唇,身形更为宽厚的青年则顺其自然地再把人拥进怀里。翔太郎那细碎的呜咽仍在无可奈何地传出来,菲利普再亲亲左的面颊,好像一种莫名的安抚,转回身去快速地抓着玩具末端抽插数下,又毫无预兆地整根拔出。

  撞击在此时戛然而止:翔太郎头脑空白,半晌才意识到搭档咯咯笑着极为恶趣味地来到他身前,捧起他被泪濡湿的面颊痴迷地吻掉大颗大颗的泪珠。诶、诶……?翔太郎尚未恢复思考能力,菲利普已经又转头就拥住左,再近乎虔诚地与他唇齿相接,身躯也多么自然地开始交缠,指尖还游走在另一段蜜色的胸膛上。指尖分明是滑在别的躯体,却像猫爪轻轻挠在翔太郎心头,激起带着细腻痛感的麻痒。甬道的空虚难以用语言概括,翔太郎只是挪动膝盖、动动双腿,那其中都会不由自主地吐出水,然后贪婪地张合,讨要着任何能够满足它、把翔太郎送上绝顶的东西——菲利普偏偏将它夺取。恶趣味得要命……!翔太郎不甘地再几乎匍匐着地爬到菲利普身边,少年还任左坐在自己腿间,正啄咬着另一位搭档的乳肉,看见翔太郎又像摇尾乞怜又像恼羞成怒的极为精彩的表情,嘴角再一次弯起。

  “翔太郎很想要高潮吧?那就求我吧。”菲利普边说着过分的话边专心致志于在左身上进行的微型实验。搭档自然地打开腿,他顺着早已湿哒哒的穴口推入一颗小巧的跳蛋,按下遥控按钮径自开到最大一档,从嗡嗡响动中都能感受到剧烈得要命。同样压不住急切喘息的左额间也冒了汗,菲利普拿起另一根假阴茎,再大睁着好奇的闪光的眼擅自向里塞。“左的话一定可以吃下去的吧?……要不要再放一颗跳蛋进去呢。”

  “啊啊……不行、一会儿会拿不出来的……”

  “不会的。”带着莫名其妙的执着。

  真的好过分。左在快感带来的热潮里哑然失笑。真的、实在是、好过分。自诩处变不惊的硬汉、但某种意义上更像是完全放弃抵抗的侦探总是这样,一看见搭档那无邪的笑脸就说不出一个字的重话,活像是被催眠了似的任他摆布,只要他一笑眯眯地转过头来看向左,就又把青年那满腔的心软唤得涨潮,最后也只好无奈地笑笑,由着搭档变本加厉。菲利普歪着头笑起来,倒也不知究竟是笑给谁看。“怎么样,翔太郎想好了吗?”

  “……你这家伙……”翔太郎从呜咽里挤出几个字。

  “或者自己去用这个也可以哦。”菲利普把原先那根假阳具递给他,“用这个在我眼前自慰吧,怎么样?”

  绝对不会同意的、这种超级差劲的使坏……!真的是平时太惯着他了,才会培养出这孩子性格里这么这么恶劣的一面……啊啊……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身体倒是无比诚实地颤抖着接过那根还沾着自己爱液的柱体,犹豫着立好、再扶着它慢慢向下坐,以便穴口吃进去。被再次贯到子宫口的感觉虽然比起菲利普亲自给予的奖励还是差上太多,但已经足以让食髓知味的翔太郎获得极大的快乐。在正与左调着情的菲利普眼前自渎更是想也没想过的事,搭档好像将他的羞耻心刻意撕碎了给他看,即使心里把自己过往的心软和菲利普的恶劣痛骂了一千次,腰腹仍然只是笨拙地、本能地不断上下动着,索求更多的快感。

  但哪怕震动模式也已经打开,自己更是堪称卖力地使用着它,总还是差那么一点才能抵达高潮……已经浑身是汗的年轻侦探拼命压着哭喘,紧拧的眉头又滚下汗来,为什么、自己的话就高潮不了……啊啊,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学的读心——“翔太郎一个人去不了吧。已经变成这么依赖我的身体了吗?这一点也很可爱哦。没关系,我会帮助你的,翔太郎……毕竟我们是搭档嘛。”

  “呜……哈……别说那些、了……”

  “在那之前,翔太郎,求我。”

  ……搞半天还是没安什么好心眼!一开始就是为了这样才下的套吧?真的是……完全拿他没办法……!翔太郎恼怒地看向菲利普,然而因完全只是折磨着人的感官刺激,紫色的瞳仁都涣散着像宝石光斑,开了口时又只剩下变了调的哭叫,“……菲、菲利普——呜……求、求你……”

  有人欢欣得肉眼可见。“翔太郎好乖呀,做得真好。”少年终于让他如愿以偿,把人接进怀里、按着搭档的腰便锢在自己的性器上,轻松便抵达假阳具难以触及的深度。穴肉仅仅被这样插入就竭力抽搐着紧夹起来,甚至无需专程刺激敏感点翔太郎就紧咬着下唇哽咽着潮吹。眼泪把人泡得也绵软了,下身的爱液更是叫人几乎融溺于此,高潮的快感尚未消退,菲利普紧紧拥住搭档的脊背、用尖牙摩挲喉结处的凸起。

  “翔太郎,你太害怕高潮了。为什么呢?哪怕是和我一起,也会感到恐惧吗?因为放不开吗?”

  “不……呜、不是……”

  “因为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性爱是可耻的事吗?还是排斥和我做爱这件事呢……?”

  “……都说了不、不是……哈啊、呜——”

  紧缩的甬道把精液榨至全部灌进最深处,高热的内里服帖地吃下每一滴温凉的液体,菲利普任自己停在最里断续地被榨出好几股,等全都射出来才抽离,性器离开穴口时又带出色情的水声,翔太郎拿掌心紧遮双眼,舌尖却都无可自抑地探出。他再凑过去亲翔太郎,从泪痕里吻出一道小径,亲得人又是心痒又是雀跃。

  “……因为,太舒服了……怕自己会变成奇怪的样子。”宛如嗫嚅,翔太郎低声说。

  “所以会想逃避吗……?唔,翔太郎只有和我一起的时候才可以,自己一个人就会退缩?……原来是这样,翔太郎真的是太可爱了。”尾戒反的光少许刺目,菲利普轻轻咬在空荡的无名指。——真是好喜欢咬人的家伙,力道轻得又全然是撒娇的家猫,想责难又说不出口……翔太郎如此分心着,还不愿承认早被菲利普玩弄于掌中的事实。黑猫侧过头把自己的脸颊也枕在翔太郎手心,看似交出主动权的动作却只是以示弱换取控制权,哪怕情侣间的亲昵也能最理性地计算出得到想要结果所需的最佳步骤,读懂了人类感情的地球图书馆载体显然已成为恋爱大师——

  “高潮时的翔太郎非常美丽、非常动人,我是这么认为的。抛开欲望之类的……我也很喜欢那样放松着享受着的翔太郎哦——不要顾忌地让我多多欣赏那种样子吧。能让翔太郎这么舒服,我很开心哦。”

  一击毙命。翔太郎怔愣半天才有些赧然地笑出来,努力藏着笑意的唇看起来鼓鼓的,也像任性地置气。“唉——真的是拿你没办法啊……”

  “所以这边的翔太郎、噢噢——左——我也会好好享用的哦?”菲利普的关注又投向另一处。两颗跳蛋还在穴道深处作祟,左艰难地撑着床铺,作为瓶塞的假阳具倒是不知何时早已被潮喷而出的淫液推着滑在腿沿,被欺侮到深红的穴口颤抖着、仍有水液簌簌滚落,不应期也被孤独地捱过,看起来熟透的身体甚至快要习惯了深处那份不止的震动,也许菲利普尚且陌生的八年间也早已如此放置过太多次?

  “喂喂……你们玩得这么开心,原来还没把我忘了啊。”话音里是成熟的惬意,毫无实际的怪罪之心,“果然还是更喜欢自己的那个吧?”

  “你在吃醋吗,左?我一直都只喜欢你一个人哦,无论是现在的还是未来的都是翔太郎吧?”

  ——正因为带着百分百的真心实意如此认为,才会连放置都毫无罪恶感吧?

  菲利普轻轻抓过左凝满汗的掌心,细细品味着掌纹脉络间散发的温热,再像玩什么换装娃娃似的逐根揉捏起左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无名指时停驻,摩挲着一道显然是因长时间佩戴指环而被制造出的红痕。像要说给谁听似的,菲利普玩味地开口:“呀……八年之后我们真的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呀。”

  果不其然翔太郎偷偷眯着眼朝这边看,似乎并未迅速找到想要的答案,他不知何故有些心虚地蹭过来,被菲利普拥个正着。少年再啄吻自己时空的搭档的唇,把人的手指也牵起来,轻轻咬了咬无名指。翔太郎登时连耳尖都被蒸上通红,体表温度几乎像被四十度高温曝晒二十四小时,啊啊大叫起来最后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左刻意避开视线笑起来,毕竟还含着玩具,声音还是稍打着颤的柔软,音调都比寻常高了些。“……快点帮我拿出来啦。”
  
  菲利普笑着应允。下一轮的性事来临之前,也许他该挑个机会检索一下翔太郎手指的尺寸、再为搭档和自己购置对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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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淫靡过头的一天……三人挤在原先为二人设计的大床上倒也不算挤,菲利普将头埋在左的颈窝,似乎小声说着什么悄悄话。翔太郎刻意背对着二人不去听,兀自看着酒店的电子钟发呆,时间的流逝又快又慢,在性事当中只觉得感官刺激被无限拉长,然而回过头来不知不觉就已经是十一点……该说是充实得过分吗,小腹酸软得要命,被过度使用的穴口纵使早已经被清理干净却还会有粘稠的白浆从中流溢的错觉,翔太郎越想越耻、小幅度地翻了个身,又听见菲利普和左轻轻笑起来。

  ——好像在聊未来的事情呢。地球图书馆再如何全知全能也查询不到尚未发生的事,菲利普的好奇心难得可以被满足,兴致勃勃地抛出一连串的问题,关于风都未来的模样、身边的朋友们、W的新形态……左含着笑娓娓道来,眉眼间都是温柔的自豪。翔太郎不发一言地偷偷听着恍了神:……所以,自己未来会变成那样的人吗?

  “唔……十二点一到我就会回到原来的时空。”左瞥了眼电子钟,只剩下数分钟了——什么啊,说得简直像灰姑娘似的……翔太郎在心中腹诽。“嘛,再不走的话我那边的菲利普肯定会很着急、很担心我的。”左用指尖轻轻刮了刮菲利普的面颊,笑着说。

  “嗯……能见到八年后的翔太郎,实在是一次奇妙的体验。我真的很开心哦。”菲利普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

  “哎呀……”左再抱住年轻的搭档,揉揉一头乱糟糟的黑发,最后爱怜地吻吻眉心。“那我走了哦?”

  “一路顺风。”

  奇妙的辉光与电子钟屏幕同时闪烁,眨眼的功夫青年瞬间便消失不见,菲利普转过身看向还愣着神的翔太郎:“翔太郎在想什么?”

  ……年轻人还缓缓咀嚼着另一个自己的话音,想来自己已有的人生经历中动辄就会被风吹散般消失不见的永远是菲利普,总像风都那不知何时便柔柔吹起、留下鲜明的折痕后又不知所踪的疾风,徒留翔太郎怅然若失着学会接受离别。虽然只是一次小小的特殊外勤,不过,菲利普也会为自己焦急担心吗?不愧是已成为法定伴侣的状态,这件事对左来说也早已是自然而然的吧?翔太郎不得不承认自己同样心生好奇与向往,又反复品味着心间略带酸涩的微妙甜意。

  “又陷入什么妄想了吗?……这几天翔太郎还是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吧。左说记忆里八年前还遇到过一次时空紊乱的情况,不过已经很模糊了。我要把翔太郎看好呢。”菲利普凑近了些,平静地说。

  莫名地带着自己也没意识到的脸红——“……菲利普……你在担心我不见吗?”

  “当然了。如果是翔太郎忽然消失了的话,我也会受不了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轻描淡写。

  心尖极为迅速地绽开焰火,好像震得昏沉的脑海都顿时被点亮,翔太郎后知后觉地听见仍在加速的心跳,完全没意识到面颊上的红色早已泛滥到耳后——翔太郎手忙脚乱地埋进被子里支支吾吾半晌,最后仍什么也没说出来。

  “果然……无论是哪个翔太郎都喜欢我喜欢得要命。我也喜欢翔太郎哦。”菲利普轻声笑起来,再俯身去咬搭档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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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人节翌日的事务所里,菲利普猝不及防地合上书,忽然开口,使得转椅上的搭档抿着咖啡的动作都顿了顿,“我有了两倍的翔太郎,但分完之后,每个翔太郎都只有一半的我。这样很不公平。”

  “……哈?你突然说什么……”

  “所以,如果有什么方法能把八年后的我也带过来一次就公平了,对吧?翔太郎。”少年越说越神采奕奕,“现在我就去检索一下吧。”

  翔太郎深深叹了口气,手无奈地盖住双眼。

  “——那样我会被你们弄到死掉的!”

  

Notes:

左翔太郎开发手记之从直男到人妻,著者:菲利普(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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