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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8-24
Words:
4,06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4
Hits:
674

[千玲]疏导失误

Summary:

哨向pa,没有一颗足球。凪玲前提的千玲,玲状态对应原作德英战前。哨向结合前,一个向导可以搭档多个哨兵,有私设。

Notes:

!!凪玲前提的千玲!!巨雷!!ntr要素all玲要素🈶!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下午要去给凪做心理疏导。御影玲王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日程安排,摘下向导用训练头盔,或许还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向导专用训练室。不,他根本不需要回想,自从加入满城组、被安排为千切和凪的向导之后他就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心头像压着浓稠的乌云,怎么赶也赶不走。
二次选拔时给千切和国神做过向导,凪也是“老熟人”,现在再次成为他俩的搭档,不管是与他们本人的交往还是客观上的精神匹配都不会是困难,只会更顺利,只是……
紫发高个子少年的双脚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某间心理疏导室门前,他停顿稍许,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下访问提示门铃。
只是这里面是凪诚士郎。那个让他在短短半年内经历未曾体会过的悲喜、把他变得丑态百出却无法斩断向往的凪诚士郎。
门铃上方亮起绿灯,金属防护门滑开,玲王握了握拳试图用手心温暖发凉的指尖,走入房间。

 

“但是就结果来说还算顺利的吧?”千切倒进单人沙发里,现在正谈起昨天玲王和玲王的另一个哨兵的事。他和御影玲王才结束心理疏导,距离下一对房间使用者的到来还有一段时间,此刻他们便在疏导隔间外的休息等候空间闲聊。
他的向导正坐在对面小口啜饮着一杯黑咖啡,半垂着眼眸。千切豹马大概知道凪和玲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最近玲王貌似下定了什么决心,状态看起来比以前好了不少,刚才顺畅的心理疏导让自己获得了这个月以来最畅快的心情,哨兵总是会无可避免地对向导抱有好感甚至心怀感激。
千切稍微坐直了一些,他现在很有心情和闲暇为自己引以为傲的搭档排忧解难:“玲王,他再次和你搭档会妨碍你吗?”
“不是、并不是妨碍……”玲王把咖啡杯握得紧了一些,昨天给凪做心理疏导的情形还历历在目,甚至比刚刚才发生的和大小姐的疏导还要来得清晰。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直盯着他,久违的身体接触传来热度,做什么都好像束手束脚,因为似乎只有全身心投入与对方相拥才是最佳缓释方法……
玲王甩甩脑袋,想把这些感触从脑海里赶出去,这一可爱的举动让对面的红发哨兵不禁轻笑出声。
“别笑我了大小姐——”玲王有些难为情地嗔怪对方,对上那双善解人意到要把自己看透的漂亮红瞳,气氛却轻快了起来。
御影玲王把杯中咖啡一饮而尽,咖啡杯“砰”地一声锤在桌子上,“这样犹犹豫豫的真不像我!既然我已经决定要独自战斗,就得一意孤行到底啊!”大少爷大舒一口气,爽快不少。“谢谢你,大小姐,我现在舒服多了。”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好友,想说先回去休息吧,却看见那双温柔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此时看得自己有点不适。
“大小姐?你怎么了?……!”玲王靠近千切,他面色比刚才白了一度,眼神也变得浑浊,一动不动,像是听不见向导的声音。刚刚才做过心理疏导,御影玲王完全没想到哨兵精神出现异常,直接搭上哨兵的肩膀晃了晃他。
哨兵就像一台台机器,由向导定期维护才能尽可能保持其正常运转。这些危险的机器被集中在塔里,尽管谁也无法保证哪天突然松了一颗螺丝钉。
红色的哨兵在他的向导意识到这一点正要抽手时猛地抓紧其手腕,另一只手则扼住其脖颈试图把他掀翻。御影玲王虽是向导,身体素质和行动能力却也不输这些哨兵,更何况他还要比千切高上一截。只见这位向导手臂用力一挥敲开脖子上的手,左腿踹向对方小腿想要将其绊倒。
他成功了,哨兵跪倒在地。只是玲王正要退开去按紧急呼叫铃时,肩膀传来入骨的刺痛。
那是一匹花豹咬中了御影玲王,是眼前这位哨兵的精神体。他想不到是什么会让大小姐把豹子都叫出来,手指还没触及按钮玲王就被扑倒在地。
“千切!大小姐!醒醒!集中精神!!”
千切豹马停顿了片刻,接着朝他逼近。
御影玲王此时还胸脯朝地被压着,哨兵召回花豹同时把地上的向导翻了个面,对着对方的脖颈一口咬了下去。玲王来不及护住要害,正疑惑为什么不是直直给他来上几脚,下腹就传来陌生的触感。
“?!?”玲王大脑有些宕机,刚恢复思考能力,材质很好的制服上衣就被拉到胸口以上,然后、左胸被狠狠咬了一口。
“好痛!!”御影玲王大口喘气,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个不利处境,精神体变色龙也在和花豹缠斗,单靠他自己,就只有精神攻击的选项了。
可不能怪我啊大小姐。御影玲王放出精神触丝,忍受失控哨兵在自己身上啃咬了一口又一口,集中注意力去搜索敌方弱点。
只是还没等他找到软肋,就先发现了那颗松掉的螺丝钉。
不,与其说那是螺丝钉,不如说是刚才疏导时自己分心而种下的恶种。
我居然会犯这种错误……年轻向导短短一瞬间接收到这个让他震颤的消息,身体不禁剧烈抖动了一下,身上的哨兵以为是猎物挣扎,加重钳住对方手腕和脖子的力道,又重重咬下一口。这一口咬在乳周,御影玲王疼得抽气,不管是解决凪还是反省都先放到一边吧,当务之急是从这个糟糕的情况下抽身!
向导的精神触丝谨慎缠上那枚“种子”,小心翼翼地收紧,毕竟这时候他可不敢保证发狂的野兽会对自己做出什么。相反,像是对向导的动作有所感应,哨兵的动作变得轻柔了一些,松开玲王的手腕,转而在躯干皮肤上抚摸揉捏,嘴上的噬咬也变成舔舐吮吸。
?这怎么那么像……??
玲王意识到身体独有的记忆正在苏醒,想着快点结束,精神触丝也大胆了起来,本人喉间却不住泄漏出些许闷哼。
还差一点。这时,哨兵的另一只手往下探去……那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解开了皮带,紧接着是纽扣、拉链。
再不快点就要被扒光了!!御影玲王一咬牙拔除那枚坏种,迅速收回精神触丝,乘着哨兵愣在原地反应的空档向后挪拉开距离。
他警惕观察着千切,所幸他的好友渐渐恢复意识了。只是自己就不那么好看了,皮肤上全是红色指痕咬痕,衣服也七零八落,染上被豹子咬开的伤口流出的鲜血。
千切豹马疑惑地看了看退开的搭档,捕捉到玲王全身放松之前的最后一丝警惕,很快被刺眼的鲜红色吸引了注意力:“玲王!你受伤了!”他迅速上前去,想把玲王扶起来看看伤势,却被对方轻轻推开。
“小伤,不要紧,大小姐你没事就好,快出去吧。”千切意识到玲王是在故意隐瞒什么和他保持距离,紫水晶的双目隠于发帘之后。
然后,他扫过玲王的下身——貌似向导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玲王你……”
“?……啊、这……”经千切提醒,紫色的狮子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勃起了。而他也确实感觉到血液冲上脸颊,从刚刚开始一股不安与焦躁在身体里发酵、膨胀。玲王叹一口气,重新对上千切的眼睛,似乎还带有一些自嘲和挑衅:“啊啊,这可是大小姐你害的,不过这次就放过你吧,现在只需要我一人留在这里解决……”
“我才不是那种放着自己的向导不管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坏哨兵呢。”
“?”
“我的意思是说,我来帮你吧。”千切看到玲王脸上疑惑又加一层,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来帮你解决。最近你都没有去找凪吧?你没尝试过自己疏解吗?”
御影玲王嘴张张合合,努力消化这两句话。千切说着一边把玲王刚穿回去的裤子又拽了下来。
玲王终于缓过神来,想要推拒却又迎上千切豹马那双要把人看透的眼睛,玲王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被看了个精光,对方捉住小腿的手掌传来让人不愿拒绝的、甚至是不容拒绝的关切的温度。
“……至少去里边。”玲王小声说出这几个字,头又低了下去,脖子到耳尖都红透了。千切看向休息室另一个隔间,他终于明白那张床是做什么用的了。

 

“好孩子。”千切居高临下看着乖乖躺在床上曲腿张开的玲王,从这个角度下身一览无余,性器粉嫩地可爱地时不时流点水,腰腹被掐出的红痕还未消退。还没开始就这么诱人了,凪那家伙平时吃这么好吗?
这时候这样想太失礼了千切豹马,专心眼前的事。玲王从挡着脸的手腕下瞄到千切摇了摇头,自己也半支起上身:“怎么啦大小姐?不是你说你来负责的吗?”
感受到玲王戏谑的目光,千切一把握上眼前翘起的性器,随意撸动两下,就满意地听到玲王的闷哼。“我说玲王,凪在其他组的时候、任务外出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诱惑别的哨兵吗?凪也认可了这种做法吗?自己的向导也不一定非得要自己这种事。”
“凪是凪、我是我!”玲王攀上千切的肩膀,头埋入他的锁骨,“嗯……而且大小姐目前的向导、不也是我吗,我偶尔也可以……找除凪以外的我的哨兵撒个娇不是吗?”
“说得头头是道。”千切一巴掌拍上玲王此时稍稍紧绷的屁股,玲王也随之收了收揽着对方脖子的手臂,更难耐地蹭着千切。
还没好啊这家伙……千切内心吐槽,只听玲王一声:“唔……再,再摸摸后面。”
“哈?”后面……?千切一时没刹住嘴,直接把心声吐了出来。
他手一路摸到后穴,那里已经变得潮湿软热,千切指腹打圈揉弄一圈,忽地插入穴中。玲王抽一口气,叼住千切颈侧皮肉,怕这样咬疼对方,又松了口伸出舌头一次次小口舔舐。
这家伙是脑子已经不清醒了吗……千切腹诽,痒意从被咬的局部逐渐扩散开,蔓延到心里。一指没入,千切送上第二根,他看着现在的御影玲王,往常的大少爷已经没了那副泰然自若的姿态,完全是被欲求不满淹没的样子。
“再多摸摸我……”玲王呓语,身体随之贴上千切的,交换潮湿的热度。紫色发丝一缕一缕被汗水粘在脸颊,眼眸热情得要淌出一汪水来。
玲王双腿交叠在两侧床面,腰臀稍稍抬起,因为身形本就比千切大出一些,他的下颌正搁在红发顶部,结实健康的脖颈无可避免地磨蹭着人家的唇瓣,连带着对方的鼻息也急促燥热起来。
“我说你啊……”千切当着推一把,玲王顺着力道仰倒在床铺上,一手已经没入二指了,另一手上臂穿过玲王膝弯去捏人的胸乳。
力道和手法都和那位白色哨兵的有所不同,这一点点的陌生感同时催生着新鲜感和羞耻心。
玲王侧过脸把脸埋入床单不去看正发生的事,闭紧双眼努力把自己放松,沉入快感里。牙齿叼上袖口袖口仍不能止住声音,于是上移咬住指根肉球,空出的一只手摸上左胸抚慰被冷落的一边乳粒。
这家伙变得黏黏糊糊的……千切忍不住想,玲王平时也一直是很努力的那一批人,锻炼出来的胸肌手感也、很好。他无意识地定定望着身下小幅摆动的已经沉入某个世界的人,红发里侧也浮起淡淡红晕。
右手边穴口已经吞入三指,伴随着呻吟声从床单与发丝间泄出得越来越多,水声与呼吸声交叠,千切豹马想要凑近看看玲王是不是把手咬出血了,否则为何他的嘴唇如此嫣红。
玲王眯起眼像悄悄确认情况似的,却看到千切凑上来的鼻尖,于是玲王松了口,探出一点点舌尖碰了一下他的鼻头。就像一只初醒的小兽。
这下千切明白了。他手掰过玲王的脸,咬住对方的唇瓣。玲王还没反应过来哨兵就重重发力,完全没有想过要照顾还新鲜的伤口,把他一部分压入床铺,血晕开污染洁白床单。
好疼,但玲王完全顾不上,千切右手按压刮挠体内那处凸起,身体的反应把他们的意识拽出这个世界。紫色与红色的发丝纠缠,他们率直而坦白地交吻,舌与舌相交起舞,直到把另一方的嘴唇也变得嫣红。
千切被吻得唇舌发麻,脑袋也有些缺氧了。他率先分开,贴上向导耳侧,听着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体控制不住挣扎又在某一点戛然而止,怀里的身体微微抽搐着,渐渐平静下来。

 

“大小姐你、床品不错哪,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你吧?”玲王也收拾好自己,除了待会需要去医务室对伤口进行一些简单处理,他一边提上靴子的拉链一边说。
“这个我才不知道,而且你这种情况我还能做什么?”千切倚在沙发背上等待,顺便检查通讯设备上有没有收到新消息。
“哈哈~也是。”玲王站起身踢踢鞋尖,走来拍拍千切的肩,“我好了,有任务吧?该去做准备了。”
他又想起一点,回头抬眼看看千切翘长的赤色眼睫,补充道:“还要拜托大小姐不要把这里发生的事说出去。”
红色的哨兵本来就被一连串消息搞得不耐烦,又听到他的好向导在这里说这些,眉毛可见地拧了起来:“谁管你啊!我首先要告诉凪!”
“诶——”
在笑骂声中,两人前往下一个站点。

Notes:

嬷力上头阶段的产物,雷到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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