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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马龙有些格外主动。樊振东喘息着顶弄,耳边是马龙难耐的呻吟。他们是这个周期搞在一起的,马龙在床上不怎么放得开,做的时候不是捂住嘴就是咬紧下唇,一副贞洁烈女誓不开口的架势。每当这种时候樊振东就会顶得更深,较劲一般硬要逼到马龙崩溃求饶。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马龙不仅主动搂上樊振东的脖子,还随着他的动作小声哼唧着,呼出地热气打在樊振东的颈侧,黏黏糊糊地喊着胖儿,慢点儿……
樊振东根本慢不下来。马龙下面那个湿热的女穴把他吸得极紧,软肉包裹着茎身不停吞吐,像个小嘴一样挽留着。坚硬的圆头破开紧致的肉穴顶到最深,抵在那个脆弱敏感的地方画圈揉弄。他每一次顶弄都挤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流到马龙白花花的腿心湿滑黏腻。
樊振东向那个熟悉的位置冲刺,很快找到了藏在深处的子宫口,坚硬的性器对着那个闭合的圆环狠狠顶弄。马龙叫声突然拔高,而后立刻把头埋在樊振东的颈窝,把呻吟声堵在喉咙里,不停战栗发抖,但双臂还是环抱着樊振东的脖子没有放开。 樊振东咬紧牙忍过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子宫在他的肉刃的撞击下渐渐松了口。他双手将马龙紧紧箍在怀里,粗重的喘息喷在马龙耳边。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连汗水也交融。樊振东下身抵着湿热的宫口发力,没有什么比把阴茎头送进马龙的子宫更令他舒服的了。
第一次顶到马龙子宫的时候是个意外。当时他只感觉到一个温暖的小嘴在不断吮吸着他的顶端,可马龙却惊叫一声立刻抽搐着高潮了,喷出的水打湿了两人的下身还流了一床。阴道包裹着他的性器剧烈地收缩,樊振东又狠狠顶了几下才抵着那里射出好几股精液。
后来当他知道那是马龙的子宫时慌得语无伦次,结巴着问马龙会不会怀孕,还要伸手指进去把精液抠出来。马龙躺在床上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打开他的手。他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哼唧着说不会怀孕的,自己一直在吃避孕药。樊振东瞠目结舌,不知道听完这话自己到底该萎还是该硬,半天憋出一句:“……能过兴奋剂检测吗?”
反正不会怀孕,他便无所顾忌了。甚至每次都要把宫口顶开才愿意内射,一边射一边凑在马龙耳边说:“生个孩子吧龙队,你的梯队建设就有救了。”折磨得马龙总是哽咽着求他不要再弄了。
他不知道马龙今天为什么热情得反常,不过奥运会都打完了,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向队长索取他应得的报偿。樊振东抱起马龙的双腿按在自己腰侧,不断上下挺腹,每一下都全部抽出再尽根而入,大开大合不容拒绝。
下体相连处拍打出啪啪的水声,将原本粉色的阴唇撞得一片殷红。前端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顶出阴唇的保护,又在一次次撞击中被挤压摩擦,激得马龙腰眼发软,腿根都在打颤。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尤其是樊振东,他的汗液随着动作一滴一滴落在马龙身上。奥运村的狭窄小床仿佛要支撑不住般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马龙皱着眉头,眼角绯红,喉咙里小声哭叫呻吟,一副受不住了的样子。他的阴茎已经挺立许久,前液沾湿了两人的腹肌,可是总差一点刺激才能爆发。下面女穴含住的阳具还在不断胀大,狠狠撞击着宫口,全身过电一般酥麻,马龙双腿颤抖着想要并拢,但被樊振东按住无法挪动分毫,像是被钉死在那根火热的阴茎上面,只能无助地接受他一次次顶开自己的柔弱的内壁,撞向脆弱的深处。一种酸胀的感觉从身体内部蔓延开来,马龙皱着眉想伸手揉一揉肚子,却被樊振东拉过手腕按在头顶。
“胖儿,胖儿……真的、真的不行了……”马龙脸上一片泪痕,哆嗦着求饶。他不知道自己这幅情态只会让对方更加性欲高涨。樊振东在赛场上追逐他这么多年,只有赢了马龙才会让自己兴奋到血脉偾张。但马龙永远那么淡淡的,哪怕输了也是内敛的,隐忍的,好像他永远不会被真的打败一样。所以樊振东每次在床上都不留余力,要逼出马龙崩溃的样子。
他覆在马龙身上,看着身下人雪白的皮肤透出欢爱时的粉色,两点也高高挺立。马龙眼神变得迷离,呼吸逐渐急促,下面的女穴开始有节奏的痉挛。樊振东知道他要到了。
他握上马龙的男根,有力的手指从下向上撸过柱身,在敏感的圆头摩擦揉捏,手指扣进顶端的小洞……一阵激流从小腹涌上头顶,马龙高高的仰起脖子,眼睛睁圆,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吟语,双脚都绷紧,而后全身抽搐着射在樊振东手里,甚至溅了几滴到自己胸前。
被折磨许久的女穴也随之剧烈收缩着,裹挟着樊振东的男根进入到更深。子宫口一张一合的吮吸,喷溅出一股股液体浇在顶端,又从缝隙中被挤出来,打湿两人的下体和床单。马龙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猛烈的高潮如潮水般席卷他的全身。他想蜷缩起来却毫无力气,身体软成一潭春水,只能随着樊振东的动作起伏。
高潮中的内壁及其敏感,樊振东依然不管不顾地上下顶弄,抵在潮喷的宫口挤压研磨。快感过载变成痛苦,马龙根本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尖叫着摇头,双手无力地拍打在樊振东的胳膊上,徒劳地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双腿在床单上蹬踩,试图逃离这场欲望的折磨。
有一瞬间樊振东觉得自己要把马龙弄坏了。他没有这样的权利,运动员的身体是属于国家的。但今晚可以例外吧,他为国家拿到了金牌,让队长的身体属于他一夜又怎么了,反正他也得不到这人的心。
他双手嵌在马龙的腰上,加快速度撞击着深处的软肉。低头看向两人的相连处,马龙原本紧致的肉穴被撑到极限,艰难地吞吃着他的巨刃,下体被撞得通红肿胀,淫水四溅。一阵尖锐的快意涌上心头,樊振东闷哼一声,将他的龟头狠狠顶进那个紧致的圆环,忍耐多时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宫胞。
马龙早已提不起任何力气,眼皮也睁不开,仿佛呼吸困难一般张着嘴喘息,战栗地承受着射向身体里的滚烫精液。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樊振东爽得全身都打颤,今晚做得格外痛快。当最后一股精液也送进温暖的宫胞里,他的阴茎才慢慢软了下来,滑出了那个湿热的巢穴。白色的精液混着潮水从小洞里流了出来。他忍不住一口咬在马龙左肩上,仿佛要把对方永远吃进肚子里,他们联系就永远不会断开。马龙闷哼一声,但没有躲开。他还是闭着眼,无力的右手慢慢攀上樊振东后颈,抚着他的潮湿的发尾,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小胖,别怕……
樊振东松开牙齿,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马龙,他皮肤极白,自己稍微用力就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但没几天又会消失。肩膀上的牙印渗出一点血丝,这个大概会留的久一些。
天色已经晚了,房间里极静,只有马龙小口小口平复呼吸的声音。
他盯着马龙的脸,问:“马龙,我怕什么?”
马龙缓缓地眨着眼看他,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眼中闪着茫然的光。手指却蹭过来,勾住樊振东的手指。
樊振东没有动,还是盯着他的眼睛,又问:“马龙,你怕什么?”
马龙好像笑了一下,他闭上眼睛,捏捏樊振东的手指,说:“好累啊胖儿,明天还有好多事儿呢。”
樊振东就这样看着他,看马龙呼吸变得平稳,渐渐睡熟。他关了灯,在黑暗中躺到马龙身边,紧紧搂住他,恨不得骨头都要咯咯作响。马龙皱眉唔了一声,但没有醒,也没挣扎。两个人就挤这张质量堪忧的单人床上,四肢纠缠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