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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秦彻是不该同时和你出现在这里的——
半小时前,你向猎人协会申请了一间就近的安全屋,然后你不由分说地将秦彻一把拽进了屋子里,连梅菲斯特都没反应过来,而被关在门外生气地大叫着。
“除了暗点的地盘之外,这是我能找到最安全的地方。”你面无表情地将秦彻推在沙发上,然后以一个跨坐的姿势,将他牢牢桎梏在你身前,从而他不得不被迫抬起头直视你的双眼。
“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这一个月来都去哪了吗?”
秦彻先是看了看你们两人这个上下分明的姿势,嘴角勾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你们猎人协会,都是这么审问嫌犯的吗?”
“我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
你突然提高了声音,你现在很不冷静,甚至有点暴躁。
因为你满脑子都是刚才久违地见到秦彻时,却发现他竟然带着一身伤,那种从惊喜转为惊恐的巨大落差感,让你快要发疯了。
秦彻的声音变得低了一些,“好,不开玩笑了,所以你是怎么了?”
“是因为……不想见到我?是我又打扰了你的生活?”
你听到这里,红着眼抬起头,“你又在说什么混蛋的话?!”
“我如果不想见到你,为什么要把梅菲斯特从暗点带到我家,你知道这一个月以来,我问了它多少遍‘秦彻去哪了’‘秦彻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吗?”
你越说越生气,下意识想给他一拳,却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已是伤痕累累,最终只能憋屈地吧嗒吧嗒落下泪来:“这些你明明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故意说那种话?”
秦彻大概没有料到,你的情绪竟然会爆发得这么突然,于是他终于意识到你是认真的,轮到他开始懊恼和慌乱起来。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不习惯被安慰,也不擅长安慰别人。”秦彻深深叹了口气,伸出手环绕到你的背后,他宽阔的臂展,很轻松就能将你抱个满怀。
他极轻柔地拍了拍你的头,“对不起,别哭了。”
可你还是忍不住哭了一阵,你一边哭着,一边呼吸着他身上久违的气味,你很难形容秦彻究竟是什么气味的,他像是一场将要降临的风暴,也像是席卷而来不知将要带你去往何方的湍流。
在他面前,你好像总是不受自己控制,而由他的一举一动主宰思绪。
可你不想要这样,于是你抬起头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秦彻,脱掉衣服。”
“……什么?”
他愣了愣,不明白你为什么忽然把话头转到毫不相关的另一件事上。
而你抿起嘴角,干脆开始自己动手。你三下五除二解开了秦彻的腰带,然后啪地扔到地上。
“等等,你现在……是在干什么?”秦彻一把按住你的手,额角青筋都跳了跳,“如果要做,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你冷笑,“谁说我要在这里和你做了?你搞清楚,我现在没那个心情——现在是,对你的惩罚。”
你直接隔着内裤一把抓住他的东西,那里还是半软的一团,但随着刻意揉搓的动作,很快就涨大挺立起来。
秦彻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太理解地看着你,“你管这叫,惩罚?”
“对啊,”你眯起眼睛,手指勾下内裤的边缘,看到那根颇有精神的肉棒啪地一下弹出来。“秦彻,在我说要结束之前吗,都不准停下来。”
“什么意思?呃——!”
他身体忽低颤栗了下,只因你猝不及防地攥紧手里的那根东西,你故意用拇指擦过滑溜溜的蘑菇头,从马眼渗出的透明体液成为了绝佳的润滑,方便你一圈圈地打磨着最敏感的肉头。
“流了这么多水啊……”你啧啧感叹道,“看来你这一个月,没有自己解决过?”
秦彻闭了闭眼睛,仿佛在极力忍耐着,“我哪有那个时间,一直在忙着谈事情……”
“还有呢?就只是谈事情而已嘛?”你加上了另一只手的动作,一边攥住他流水的蘑菇头,一边握住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他哈着气喘出了声,睁开已经有些发红的眼睛,“这才是你审问的方式吗?”
“都说了,这叫惩罚。”你忽地加快了替你套弄的速度,果然听到他的喘息声变得更重了,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挺起腰来顶弄你的掌心。
“唔嗯……再快点。”他喉间溢出低沉诱人的喘息,额角的碎发被汗沾湿了些,还有汗珠顺着冷硬的线条一颗颗滑下,沉浸在欲望中的他性感得让你移不开眼。
你干脆用赤裸裸的眼神地欣赏起来,毕竟这么一场活色生香的好戏摆在面前,不仔细看真是亏了。
你顺着他心意地撸动了好几下,还故意加大了力度,逼出好几声他颤栗的闷哼,在感到那根肉棒狠狠一跳的时候,你突然就松开了手。
“怎么了?”他垂下眼,有些迷茫地看着你。
你一把掐住他的下巴,用刚才摩擦过马眼的拇指按在他的嘴唇上,狠狠揉着指腹下柔软的唇肉,轻声道:“是惩罚你,不是让你享受,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他的眼神变得幽暗起来,“你是认真的?”
“你现在才知道吗?”你答道,突然看到他的身后渐渐升起黑红色的雾气,登时沉下脸色,“秦彻,你如果用evol控制我,我们现在就玩完了。”
话音落下,那阵黑红雾气倏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脸上些许无奈的神色。
“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我只是在回来的路上,被人偷袭了而已。”
“‘而已’?!”你高声重复他的话,愤怒到眼眶都有些红,“你管身上带着几个子弹打出来的枪窟窿叫‘被人偷袭了而已’?!还有,既然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先联系我?”
对于你新的提问,秦彻却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你,而没有想要作答的意思。
“好,你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你重新握住那根肉棒,然后拧开桌上的一瓶透明的消毒凝胶,对准肉红色的蘑菇头浇了下去。
“哈啊……”秦彻被冰凉的凝胶弄得一激灵,就连肌肉结实的腹部也急促地抽动着,“好冰,快拿开。”
“是吗?可我看你好像很舒服啊?”你恶狠狠地撸动着手里的东西,凝胶遇热后变成湿湿凉凉的一片,在你的手心里被挤弄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听起来让人脸红心跳。
秦彻仰起头不受控制地大口喘着气,他眼尾已经开始变红,是情欲上头的特征,他一只手覆盖在你的手上,“慢一点,别这样。”
“知道了,再快一点。”你恶劣地勾起一边嘴角,干脆就这么和着秦彻的手一起加快了速度,他受不了地挺了好几下腰,力度之大,顶得你的手心都发红发烫。
“现在就想要射了吗?”
“嗯……让我射。”他绷紧了小腹,呼吸着热气,带着恳求地看着你。
“好啊,想射就射吧。”你很大方地耸耸肩,朝着敏感的蘑菇头吹了口气,“给我看看你能射出来多少?”
你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他的某根神经,只听他低喘一声,然后整根肉棒狠狠一跳,白色的微凉体液一股股地射在你手心里。
“哇……这么多。”你低声感叹着,而他整个人随着射精的动作,都松懈下来,他背靠在沙发上,还有些高潮后的恍惚。
“这里的浴室,可以用吧?”
“当然可以了。只不过,我可没说结束了啊。”你笑了笑,不但没有松开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反而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继续撸动着,刚射精过的他很敏感,你只不过轻轻一碰,他便不自觉地颤栗起来。
“等、等一下……”他试图制止你,可你突然加大了力气,像是想要榨干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那样,从根部往上仔仔细细地撸动着他的东西,比先前更剧烈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喉间溢出,而那根本该处于不应期的肉棒,竟然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你看,明明就还有东西可以射啊,所以没有结束。”你冲着他笑,随之把另一只手放在底下的阴囊上,慢吞吞地玩弄着两个鼓鼓的肉蛋,“不过这一次,我们慢慢来。”
第二次快速勃起,对秦彻来说不算是罕见的事,但是通常在你们的性事中,他都是掌握主动的那一方,这一次由你拿到主动权,才不想要那么轻易就放过他。
你看到手边的医药箱,刚才帮他处理伤口时,还剩了一些纱布,他似乎察觉到你目光的停留之处,然后他迅速反应过来,抗拒着后仰了些:“……不行,别用那个。”
“别在这种时候命令我,只会起到相反的结果。”你冷哼了声,当着他的面撕下一块纱布,然后往上面挤了很多的透明凝胶,薄薄的纱布被凝胶打湿以后,在皮肤上摩擦有一种绵密的、酥麻到大脑皮层的触感。
”这是不是叫什么‘龟头责’来着?“你笑眯眯地将准备好的纱布按在了肉棒头部处,都还没开始动,就已经感受到他的身体在隐隐约约地抗拒着马上要发生的事。
“天啊,你真是好紧张。”你一边说着,却忍不住兴奋起来,起初你所谓的惩罚只是一时兴起,可你没有想到秦彻的反应竟然会这么有趣,“真好奇,你等会儿是什么反应——”
说着,你的掌心裹着纱布试探地动了动,而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发出一种近乎于痛苦的喘息声,惊得霎时停了下来,却发现他从眼尾到耳廓都红了一片,连麦色胸口上的乳粒都变得挺立起来。
“真的有这么刺激吗?”你诈舌道,不再局限于那些许的刺激,干脆拉扯起纱布,专注地包裹揉搓起来,即使有凝胶的润滑,粗糙的布料对于敏感的龟头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呼、停下来……不要再继续了……”
“不舒服吗?”你另一只手掂了掂底下的囊袋,:“可是你这根东西不是这么说的哦,秦彻,你其实爽得不行了吧?被我这样玩弄你的肉棒,随时想射就可以射出来,但是我不会停,我会榨干你的每一滴精液,直到你什么都射不出来为止。”
“小疯子,你、呃啊!”
“是啊,你该不会现在才知道我是小疯子吧?”你冷哼道,手指裹着纱布在硬得发烫的龟头上打转,刚射过精的马眼不断张合着,小股小股地往外吐着沾染白精的体液。
“又想射了吗?想好要来第二次了?”
“哈、什么时候能结束?”
“这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刚才的问题?”他有些迷茫地看向你,看得出来他在欲望的侵袭下,并不如平时那么的理智和清醒,你几乎有些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庞,即使还是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秦彻,为什么没有主动联系我?”你轻声重复了你的问题。
“因为……唔嗯、我……”正当他要回答时,射意突然变得强烈起来,你感觉到手里那个肉棒上突然涨起了一根青筋,这一般只会出现在你们很激烈的性爱里,但是没想到会是现在。
可你不想要错过他的回答,于是你故意停了下来,硬生生制止了他的高潮,他大口地猛喘着气,难以置信地看着你。
“因为什么?如果你不回答,我就不继续了。”你抓住他的性器,像是摆弄玩具一样,只是浅浅地从根部抓起拨弄,沉甸甸的肉棒随着你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他的腹部。
欲望根本得不到宣泄,而是被狠狠禁闭在他的身体内,他不禁随着你的每次动作,一次次地挺动着腹部,可是这都不管用,这一刻,你才是他的主宰。
终于,他像是放弃抵抗般,抬起手遮住了眼睛,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而你因为那个回答,愣神了片刻。
也就是在这个空当里,他用力地一把拉下了你,吻住你的嘴唇,然后将那块刚才这么过他的早已不堪入目的纱布扔到了一旁,带着你的手紧紧握住他的东西。
“喜欢玩儿高潮控制?嗯?”他一边带着你的手狠狠打着手枪,一边难以自控地咬你的嘴唇,“从哪学来的这种东西?”
“你、你少管我……所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在被吻得快要窒息的间隙里问道,耳畔则是一声叹息似的低喘。
“我在你面前都变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不信的?”
他刚才的回答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需要我,像我需要你一样。
你大脑像是过电一样,不断重复着这个回答,对你们忽近忽远的关系来说,这好像比口直心快的告白更让人沉沦。
“既然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秦彻一个翻身,将你压在了身下,周身黑红雾气慢慢萦绕。
“公平起见……这一次,就算你说不要……我也不会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