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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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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8-09
Words:
5,95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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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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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6

【光桑】.r=99

Summary:

光之战士和桑克瑞德组成小队,前往调查一个诡异的村子。虽然桑克瑞德成功混进了仪式,但意外发生了……
又名:论队里有人会精神分析的重要性。

Work Text:

“好吧,那麻烦你了。”

桑克瑞德干脆地脱下上衣,露出肌肉紧实的身体。再怎么说也是在野外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对于裸着的状态非常坦然。

室内点着一盏小灯,墙上的装饰模糊不清,光线仅勾勒出男人身体的轮廓。

光之战士拿着笔,犹豫地站在他背后。机会只有一次,他已经把图腾的样式牢牢记住,但落下第一笔总是困难。

 

“这样不太方便,是我考虑不周。”

在这一小段空白的时间里,桑克瑞德想到了原因。他向前几步,把双臂撑在墙上,腰沉了下去。

他们身高相近,果然他还是低一点比较合适。

“这种颜料,一旦画错了就很难去除。”

光之战士没什么信心。

“话虽如此,我们没有时间了。”桑克瑞德回答,“仪式马上就要开始,如果不尽快画好,我是没办法混进队伍里的。而你也有你的任务吧?”

“嗯。”

光之战士简短地说。

但他还是没有动作。

“这样吧,我们先画正面,我来帮你。”桑克瑞德笑了。

 

这个村子信仰着什么。而无论两人如何旁敲侧击,村民们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虽然大部分人仍在如常起早贪黑地干着农活,但确实有几个精神失常的人在四处游荡。看起来有点像当初被蛮神精炼的家伙,不过并不完全一样。

结果还是靠偷听才知道,今晚村子要举办某种召唤仪式。参加的村民必须戴上古怪的面具,并在身上涂抹相同的花纹。花纹的图样并不复杂,只是隐隐透露出诡异之感,扭动的线条简直如同生物。

黑色的颜料泛着金属的光泽,沾到皮肤上会迅速褪成红褐色,像是凝固的血块。

直觉告诉他们不要使用这些来路不明的液体,幸好当地一种野菜捣碎后也有相近的颜色,他们便用菜汁混合墨水来代替。

 

桑克瑞德拿起光之战士的手,选了一根手指捏住。

“从这里起笔……注意转折的地方。”

他带着那根手指按到他的皮肤上,划过他的锁骨,接着划过他的胸口。他的身体有点冷了,但压在上面的手指很热,让他稍微暖和起来了。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手指上硬硬的茧蹭得他很痒,他忍住没笑,喉咙里挤出两声哼哼。

光之战士一直专注地盯着他。

完好皮肤的触感和疤痕的触感很不一样。

“现在可以开始了?”

光之战士收回手,点点头。

 

所谓的笔,不过是一根精挑细选的木棍,形状和粗细都刚刚好。在刚才调色的时候,光之战士已经在自己的胳膊上试了试,完全可用。

笔代替光之战士的手指,落在了桑克瑞德的肩上。

“别动。”光之战士叮嘱道。

 

明明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同伴,当距离超出了正常社交的范围时,竟还是体会到一丝紧张。桑克瑞德已经用湿毛巾简单擦洗过身体,所以身上并没有什么味道,但光之战士还是闻到了什么,闻到了有些干燥的、让人安心的味道。就像一个安静地坐在篝火旁的夜晚,稍微有些吃饱了而昏昏欲睡,如果有一个人陪在身边的话,是桑克瑞德就很好。

“怎么了,光?”

光之战士的呼吸声变得沉重,桑克瑞德有些奇怪。

“没什么,”光之战士说,“只是觉得桑克瑞德很好闻。”

“喂喂,就算我们一天没吃东西了,也不能打我的主意哦?”桑克瑞德调侃道。

并不是想吃的心情……光之战士却没有解释什么。

被引导过的应该经过的路线,他不可以分神走错。比魔法阵要简单许多的设计,给他的压力并不小。

 

“干得漂亮。”桑克瑞德由衷地表扬道。奇怪的是,这个村子里没有镜子,所以他看不到完整的样子。但尽管只是从上方看个大概,他也能看出每根线条都很平滑,也许比本地人画得还要好。

背面的结果,桑克瑞德就没办法得知了。光之战士拍了拍他的腰,他就配合地又塌下去一点。树枝的触感其实很粗糙,光之战士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觉得不舒服的地方,逐渐衍化成新的痒痒的感觉。

一声很轻的叹息。光之战士听到了,也恰好画到最后一笔。男人干净的、漂亮的后背被他亲手污染了,丑陋的红褐色线条覆盖在光裸的皮肤上,极度的不和谐让人不禁移开视线。

“我想,这是成功了?”

光之战士放下盛着颜料的盘子,残留的余量散发出植物苦涩的气味。

“肯定没问题的。”

等到颜料彻底风干,桑克瑞德摸了摸胳膊上的图案。

“不得不说,哪怕是假的颜料,一旦在外观上和村民一样,就会有种被侵蚀的感觉。”

“和贤人纹身一个道理?”

“……不是那个意思。”

光之战士的确是毁气氛的一把好手。门外传来村民窃窃私语的声音,即使是桑克瑞德也无法辨别这是哪种语言,也许于里昂热在的话能派上用场。就算知道他们没什么恶意,大脑仅是接收到这些话语,就会让心情变糟。

不过,无论环境怎样变化,光之战士的表情都非常平静。这也许是他本就拥有的特质,也许是一次又一次的冒险所打磨出的沉着,让他对一切的未知永远持有“可以解决”的态度。桑克瑞德喜欢这样的稳定感。

“时间差不多了,你该走了,大英雄。”

光之战士今晚的任务是去码头调查可疑的船只,混入仪式、并视情况破坏仪式则是桑克瑞德该做的。以桑克瑞德的身手对付这些普通人根本无须担心,但光之战士心中仍然盘旋着淡淡的不安。

“调查完我会尽快回来的。”他打开门,在被发现之前离开了小屋。

 

海边,船只的附近已经没有人影,就连渔民也扔下了网,全身心投入到仪式的准备中。

光之战士谨慎地走近无人看守的渔船,船上堆满了不同颜色的编织袋,应该是分类捕捞的鱼。不合理的是,这个数量显然不是几天就能累积到的。死去的鱼堆放这么久显然会发臭变质,不可能卖得出去。但渔民们似乎只是单纯地捕鱼、收集、放置,光之战士从未看到他们离开村子去周围做生意。

所以,这些真的是鱼吗?

从寂寂无名的冒险者到声名远扬的光之战士,他搬运过不知多少莫名其妙的东西,这还是第一次有不想打开袋子的冲动。

冷静下来之后,他突然察觉了违和感的来源。

耳边,并没有海浪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抓住腰间的剑,疑惑着看向大海。

 

海水像死去一样一动不动。

 

……还是不要靠近那片“东西”比较好,光之战士一瞬间决定返程。必须带着可露儿、雅修特拉或者于里昂热这些同伴才行,他和桑克瑞德在这方面的知识还是太少了。

咔嚓!

忽然,一道强烈的闪光炸开,接着是巨大的落雷。唐突的电闪雷鸣,却没有一滴雨降下。

空气潮湿起来。

仪式会成功吗,他们到底想召唤什么?光之战士相信桑克瑞德不会让最坏的情况发生,可飞奔回去的速度还是越来越快。月光诡异的亮,通往村落的小路在惨白的光下扭曲异常。他们太小看这里了。可恶,都是拯救过世界的人,怎么会想到貌似普通的村子里潜藏着这样的危险?

 

离举行仪式的空地还有一段距离,光之战士已经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笑声、哭声和尖叫声。那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声带被痛苦地磨损着。光之战士无法从中辨识出任何一丝理智的残留。

他几乎是用撞的冲出了树林,声音的源头终于映入眼帘。他见识过太多的地狱,但那大多与怪物有关。眼前明明只有人类,却不再像是人类。疯狂的交媾,伴随着血腥的屠杀,把身边的人开膛破肚,再掏出肠子勒死下一个人。光之战士在混乱的人群中四处寻找熟悉的身影,终于在草丛边缘发现了倒在那里的桑克瑞德。

“发生什么了,醒一醒!”摇晃着同伴的肩膀,光之战士的视线扫过他的身体——至少看起来没有外伤。

大约一分钟后,桑克瑞德的手动了动,随后缓缓睁开了眼。

“糟了……”听光之战士简述完现状,桑克瑞德有些懊恼,“果然是颜料的问题吗。混进来的过程没出什么意外,但等大家集合后,村长点燃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散发出一股恶臭,我应该是在那个时刻晕过去了。如果其他人没事,那他们特制的颜料就是解药吧。”

“不只是解药,”光之战士说,“看村民的状态,精神暂时被破坏了。”

“用说的是不可能阻止他们了,还是得从根本上破坏仪式才行。”桑克瑞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头还有点晕,“被点燃的东西大概就是关键。我知道它在哪,现在就去毁掉它。”

“我和你一起……”

“你有你要做的事,大英雄。”桑克瑞德打断了他,“看看周围吧。”

光之战士这才发现,从刚刚起,刺痛神经的惨叫就消失了。

衣衫不整的村民和满身鲜血的村民都站了起来,血红的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们的方向。拿着武器的人喘着粗气,手无寸铁的人握紧双拳,他们必须要排除掉外来的不安定因素。

“帮我拦住他们,拜托你了。”

话音未落,桑克瑞德就冲了出去。未来得及反应的人群迟钝地愣了几秒,便低吼着追在后面。然而,疯掉的普通人归根结底还是普通人。他们跟不上绝枪战士的速度,也敌不过骑士的光明使者,唯有数量比较难缠。光之战士只能一个个打晕他们,只要还有恢复理智的可能,他就无法彻底下杀手。

 

桑克瑞德没有耽误任何时间,他凭借记忆立刻找到了那个东西的位置。有光之战士在,他不必担心自己的后背。

铺着白布的圆桌上,有一个接近于肉块的物体,上面遍布青色和褐色的血管,只是看一眼都会感到恶心。它正慢慢燃烧着,红色的火焰忽隐忽现。无比反常的是,它的体积越烧越大,中心像心脏一样砰砰跳动着,看上去极其邪异。

但桑克瑞德有一种战斗直觉:这家伙远远没达到所谓的成熟期。

现在的话,杀得掉!

他拔出雄狮之心,忽然觉得不妥。用自己的武器一定可以一击毙命,可是心底总有个声音提醒他,不要直接接触这东西比较好,会被污染的。虽然回去后可以请阿尔菲诺他们帮忙净化,但谁也不知道在路上会不会出现意外。

环顾四周,他在草地里发现了一块有一定重量的石头。够重,但不够尖锐,却也没有第二个选择了。他举起石头,用力朝着肉块砸了下去。一下、两下……他至少砸了十几下,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逐渐地变成了肉泥。

可以先暂停了吧?他试着看了一眼,肉泥已经停止了燃烧,表面的血管也变得干瘪,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就在他稍微安下心的刹那,身体却如坠冰窟般狠狠一抖,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它还没有死透!他瞬间做出行动,给了肉泥最后一击。顷刻间,轰鸣不断的雷声立即消失了。

而桑克瑞德清楚地明白,就在刚刚那一秒,他被那摊没有眼睛的东西注视了。

他丢下石头,意识变得昏沉。他听到村民们接二连三地倒下,杀了这东西后他们便不再被控制了。不愧是光之战士,没有任何一个人从他的防线里逃出来捣乱。

接下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目前看来,被肉块影响的人要么是性欲变得疯狂,要么是杀戮欲变得疯狂,或者是两者都有。无论哪一个,对上光之战士都是最糟的结果。

肉块当时已是强弩之末,产生的欲望大概只要解决掉就好。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他也早就因为拉哈布雷亚体验过。

倒不是害怕的情绪。

 

有人跑过来了,是光之战士吧。桑克瑞德勉强睁开双眼,恰好撞上同伴担心的眼神。

“你还好吗,桑克瑞德!我可以给你做基础的治疗……”

“我没有受伤。”桑克瑞德的声音愈发模糊,“不要碰桌子上的东西。还有,可能要让你见识到我的丑态了,哈哈……”

说完,他绷紧的弦彻底放松下来,眼前一片漆黑。

 

恍惚中,他好像被光之战士扛了起来。一路摇摇晃晃,他和光之战士说了很多话,可他自己也不记得他说了什么。他似乎发了高烧,四肢无比沉重,骨头也跟着隐隐作痛,血热得像要沸腾。

所有感觉都混杂在一起,他还觉得饿和渴。他也许睡着了,很快又醒过来。那种被注视的黏腻挥之不去,他必须吃点什么。

还好,他还有同伴,光之战士在他身边。他被放在椅子上,但他没有力气,止不住地下滑。苦涩的味道,好熟悉,他们回到了之前的小屋。

光之战士凑近了,温柔的语气让他心里很舒服。他理解不了语言的意思,只是本能地抓住了男人的胳膊,他太饿了。然后他对光之战士做了什么?他想不起来,只知道他确实含住了什么。味道不太好,但他喜欢舔舐的感觉。

后背暖暖的,光之战士的手一直放在那里,是在支持他吗,还是纯粹的不知所措?

嘴里的东西越来越膨胀,他开始吃不下了,可他舍不得松口。舌头被压得发麻,喉咙也被挤得难受。光之战士又说了些什么,他没有心思去听,他必须再吃一会。在利姆萨罗敏萨过着流浪生活时,年幼的他经常饿肚子,就算是掉在地上的食物他也会捡起来吃掉,更何况是现在已经握在手里的?

食物躁动起来,在他口中一跳一跳,他干脆用了更大力气吸吮。很快,他喝下了咸腥的液体,喷发的势头让他差点呛到。直到把最后一滴吸出来,他才吐出嘴里的东西,迟缓地舔了舔嘴唇。

他又有了新的不满足。

想要被填满。

 

光之战士一动也不敢动。

分析现状,他大致能推理出发生了什么。他想,桑克瑞德必须发泄出来才能恢复神智。他尝试着和他沟通,但桑克瑞德根本不理会他的话,还在他濒临极限时握着他的根部不让他拔出来。

射在同伴嘴里的事实让他有点崩溃。

如果事情到这里能结束就最好了。他拍了拍桑克瑞德的背,去看他的眼睛,没想到其中的颜色更加混沌。下一步会怎样,他们该打一架吗。要是桑克瑞德使出全力,他也没办法放水,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

“桑克瑞德……”光之战士再次尝试,还是徒劳。男人忽然站了起来,湿润的嘴唇在灯光下格外淫靡。啪嗒一声,他身上仅剩的短裤和内裤落地,光之战士看到了他勃起的阴茎。

下一秒,他被桑克瑞德推倒了。

这次不是用嘴,桑克瑞德用屁股吃掉了他。

 

全然不是想象中的干涩,仪式的影响使紧致的肉穴变得湿润。桑克瑞德骑在他身上,一点一点向下坐,当坐到底的时候,那根勃起了一阵子的阴茎也拍打到他的小腹上,沉甸甸的。桑克瑞德的腰开始发力,他亲手画上的图案也随着腰部的摆动而伸展开,十分妖异。光之战士却没有任何恐惧——他硬得快要爆炸了。

桑克瑞德很爽。除了刚开始的几次有点僵硬,他的起伏宛如机器一般熟练。他脸颊涨红,大腿抖得厉害,因为体内的肉棒一直戳在他最舒服的地方,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体验。光之战士把他完全撑开了,惊人的尺寸却没有带来疼痛,只给了他安心感。他什么都不去想,只是凭借本能获取快感。

后穴不停痉挛,但他还是不愿意停下来喘口气,他想要更多的快乐。他抓过光之战士的手,让它圈住自己的阴茎,随着抽插撸动着。前后夹击的刺激几乎令他瞬间就要高潮。也正是在高潮前的一刻,他突然清醒过来。

那东西移开了视线。

光之战士微微张着嘴,和桑克瑞德四目相对。桑克瑞德的动作停下了,被生生打断节奏的感觉很不好受,但对方肯定更不好受。他想问他还好吗,可一切的关心放在此时都那么尴尬。他的手还虚虚搭在那根流水的阴茎上,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这可真是……”

桑克瑞德的记忆还有些混乱。嘴里精液的味道,腹部明显的饱胀感……他跟光之战士做了,或者说是现在正在做。过量的快感还残留在他的神经,在一呼一吸间催促他快去抵达顶点。

被他压着的人看起来有点可怜。身上冒出好几块刚才还没有的淤青,表情也僵硬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肉棒倒还是很有精神,直挺挺地插在他的屁股里。

沉默的时间格外难熬。光之战士想,不论桑克瑞德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同意的。他会把这段记忆忘掉,他们只是破坏了仪式,然后安全地返回旧萨雷安,仅此而已。他们还是互相交付信任的亲密的伙伴。

“你在我背上动笔的时候……”桑克瑞德突然开口。他的眼神很复杂,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那个时候,你硬了对吧。”

“我感觉到了。”他补充道。

光之战士的脸瞬间红了。

“所以,呃、既然已经……你可以不用忍耐的。”

结束了说明,桑克瑞德也不再局促。他小心地抬腰,闷哼着从光之战士身上起来,这才感觉全身像被打了一顿一样累。他艰难地走了两步,胳膊撑在墙上,像不久前一样塌下腰,屁股就这样翘了起来。

“快一点,别让我等久、啊……!”

插进来了。光之战士还是老样子给他六个点作为回答,行动起来却干脆利落。光之战士是想这么做的,不止是从今天起。他紧紧贴着桑克瑞德的身体,一只手压上男人的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帮他纾解。他啃咬着桑克瑞德后背紧实的肌肉,又舔上脖子象征知识的红色纹身。他耸动着下身,相比之前的被动,现在这样紧密的结合才更有做爱的实感。

他肆意地抚摸桑克瑞德的皮肤,只用手指浅尝辄止过的部分必须要加倍返还。锁骨、乳头、还有漂亮的腹肌,在掌心下的感觉远比想象中更好。遗憾的是,银发的男人不再像刚才那样叫得任性。一旦有了意识,难免会压低声音。大英雄太缠人了。

“光、哈啊……你根本只会横冲直撞……”

虽然在抱怨,桑克瑞德还是被干上了一个小高潮。光之战士像一只大狗一样粘着他,他的身体反而更敏感了。老实说眼下还有很多要解决的事,也不知道那群村民什么时候会醒,冷静地提上裤子才是最优解。可是光之战士从背后拥抱着他,他还能跑得了吗。

 

最后,他射在光之战士的手里,光之战士则射进他的身体里。被内射的时候他差点尿了出来,精神兴奋到极点。但当他们都调匀了呼吸,光之战士立刻放开了他,一下子退后了好几米,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白天用过的毛巾还在桌子上,桑克瑞德拿来擦了擦下体。精液从后穴流出的感觉不太妙,他却并不讨厌。光之战士清澈的蓝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交合过的地方,这让他喉咙发痒。

“先去善后。”

桑克瑞德捡起地上的裤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光之战士也整理好了自己,谁也看不出他又硬了。

“然后呢,桑克瑞德?”光之战士走向门口,没有打开门。

他想先听到回答。

 

然后?当然是找拂晓的大家报告删减过的这起诡异的事件咯。桑克瑞德差点就坏心眼地这么说了。

不过,看在大英雄这么努力的份上,还是别欺负他了。

 

“然后,就请你负起责任,亲手帮我把身上的图案洗掉吧。”桑克瑞德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