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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后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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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惯例996,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到十一点,为了保证明天有个良好的精神状态继续为罗浮当牛做马,景元想着自己应该倒头就睡,但在他把钥匙插进去的一瞬间,就意识到气氛有点诡异。
接着他一打开门,用了不到两秒钟确认了一下并非入室抢劫,一来,大概没有人想不开抢到罗浮将军头上,二来,小偷估计也没有那个自觉撬门进来还规矩地换了拖鞋。鞋柜里多出来一双皮鞋,
果不其然看见了一双皮鞋,风格低调复古,像是两百年前流行的那种款式。景元连鞋码都不用确定,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属于谁的。
距离他和某位整个宇宙到处乱跑的星核猎手达成了一些不能明面上翻出来的协议,已经过去了一两年。那之后通缉犯先生就像都市言情剧里的那种、时隔多年又遇到前任忽然与他旧爱重燃的男主角,遂时不时找点莫名其妙的理由和他见面或制造偶遇。
更何况,他和刃之间的往事根本不需要隐瞒,他们有过一段情。
景元对于刃时不时在他眼前晃悠这件事看破不说破,主要是觉得很有意思。
刃行事风格和他本人一样冷冽又极端,平时说一不二,偏爱一些血流成河的刺激,而这么一个人在面对他的时候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与不自在……一旦想到对方这微妙的反应,景元就很难冷着脸把他赶走。
第一次景元还走走形式,问一下刃到底来干嘛的,根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时候对方穿了一整套熨烫整齐的西装,甚至还喷了香水,发型很精致,疑似上了发胶。他将通缉犯先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简直能想象出刃如何全身僵硬地在他那些同事似笑非笑的目光洗礼中、被精心打扮,为的大概是一些不言自明的东西。
那时刃表面倒是淡定,只平淡地看了他一眼,说来罗浮是出于职业理由,不当星核猎手的时候他兼职卖保险。他说得一本正经,虽然听起来很神经。
景元被害得笑了一下,心说什么保险,买了才保险,不买就送血流成河套餐的那种吗。这不叫保险啊,这叫收保护费。
没细想,就看见刃盯着他看,问他,要不要了解一下他的保险业务。又说,还有隐藏套餐,不方便大庭广众讲解,边说着就带着他往酒店走。走到一半景元就觉得很奇怪,说师傅你这到底是干嘛的,卖的是保险还是大保健啊?
只能说好在不是仙人跳。
那之后一来二去,他们逐渐达成了一种稳定的、时不时见面,然后上床的关系。刚开始刃还比较 矜持,和他见面总得找点欲盖弥彰的由头,基于此他从卖保险的业务员到公司的催债人,全部cos了一遍,最后许是也觉得没有必要了,一来就直接给他发酒店房间号。
但说实话,这种事三两次还好,能给景元一些和前任行偷情之事的新鲜感,时间长了就难免让人心生不满了。
主要是景元感觉不满。
一来,景元再怎么说是仙舟公务员,不方便和刃这种身份敏感的人首尾,二来,景元再怎么说是仙舟公务员,有时候刃先生对他的性欲实在来得不合时宜。
讲真,若你每天从仙舟到处TP,时不时经历一番恶战,头脑战也是战,接着刚一出神策府的大门就收到某人疑似卡点发送的短信。你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去赴约了,一打开门看见某位抱着剑的星核猎手,你的心情也不会很愉快。
这时候景元宁愿刃冷冰冰地开口要他就“你为什么从来不主动约我”这种事给个交代,而不是“你工作干完了吧,现在可以干我了”。
就算刃穿着情趣内衣,在他面前波比跳,他也提不起任何兴致。
遂他只能尴尬一笑,说,没事?没事我走了哈,我现在真的不想上你。
看起来正经且养胃。
当然,以上引用句子皆由景元翻译过,并非原话。
总而言之,现在景元下班回家,一拉开门看见刃的鞋,心中只升起一种诡异的危机感。毕竟……刃忽然开窍了,随之开始觉醒的是消失了几百年的体贴,他对他此前做过的事心升愧疚,于是偷偷来到家给他准备了个惊喜,这种事情,一想,就没有什么可能性。
如果是真的,那岂不是更恐怖。
景元盯着那双鞋,良久,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许是需要做一些心理建设。
最终他还是开了灯换了鞋走进去。
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发生什么。
没有一打开灯就看见某个人站在他面前,家里也没有被弄得物理意义上的乱七八糟。心说还算某人有进步,没等他一开门就扑上来扒拉他,又一回神,看见茶几上摆着一盒鸣藕糕和一瓶浮羊奶。
事情真的不一般。
他坐下,摸了摸杯子,发现还是温的,看来半小时前还热过。大概是想着今天等不到他了,便先睡了。下面还压着张字条——对方连字迹和当年比都有了点变化。上面只很简短一句话,猜他没有吃完饭呢,要注意胃。
很温馨。
温馨得有点过头了。
想着刃总不能是收到了什么新任务,于是违反了一些他们之间的、不可言说的合约,想要下毒把他杀了,边想着还找了根银针古法试了下毒。
真没毒。
遂景元回头看了眼卧室门,心中罕见升起一丝愧疚,接着神经完全被软化了,一拍脑门,想着自己这两天当真是神经太紧张了,刃给他下毒能有什么好处呢。也确实是有点饿了,接受了星核猎手先生为数不多的温柔与好意。
那之后他一番休整,很快洗漱完毕,换了睡衣推开卧室门。
里面很暗,毕竟没有开灯,两层窗帘都拉着,彻底将外面的光隔离开。好似现在躺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枕着他的枕头的人对光线过敏,像那种上世纪流行的话本故事里住在洞府里的妖孽。
景元站在卧室门口往里看,只看见被子鼓起来半边,刃确实在老实地睡觉。
心中不自觉地颤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化成了一滩水。景元沉默地眨了眨眼睛,仿佛有些不可言说的东西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终,无声地笑了下。他走进去,小心翼翼地阖上门,锁落栓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很突兀,像是密林里捕兽夹骤然阖上的轻响,所幸,刃没有醒。
景元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上了床,看着刃的背影好一会儿,最终伸出手轻轻拢了拢他的头发。睡梦中的刃眼皮颤动一下,皱着眉,许是在做梦。景元希望那是个好梦。
接着他躺下,闭眼睡觉了。
睡梦中感觉背后有人盯着他后脑勺看,眼神幽怨又阴暗,景元如芒在背,想要开口说什么时,又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刃抱着手臂,坐在景元床上看天花板,要是可以的话,他想来根烟,可惜没有那种东西。他偏过头转而盯着景元看,很不爽,真的有点像对人到中年力不从心的丈夫不满的一款家庭主夫。一想,都是拿刀的,倒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现在真的有点把枕头底下的刀拿出来抵着景元的脖子让他起来,大概是因为,景元刚刚如果来掀他的被子的话,就会发现,他虽然上面穿着景元的衬衫,但是下面什么都没穿。
又枯坐十五分钟,刃把一些限制级的想法压下去,努力把大脑放空,以收好自己的煞气。越想越觉得这算什么,还没有进入到事后的贤者时间,他就已经开始思考人生了。虽然他之前也很少有过所谓的贤者时间,因为他很少清醒地和景元搞完全程。
就算写好台词,景元也不会真的在床上说出“你的身体可要比你的嘴诚实”这种话,但说真的,刃感觉这种话适合送给景元。许是当了几百年将军,不知不觉间有了些领导架子,喜欢在床上说些感慨的话、回忆一下人生,观感像是某款中年养胃回家之后看着床上那口子开始谈星星,谈哲学、谈理想。刃一般听了欲言又止,想翻白眼,头疼之余,感觉这也未尝不是一强制play,又爽了一次。
区别是前者是真的养胃,而景元,嘴上说着“我其实只想和你进行一些心灵交流,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是这么庸俗的关系”,欲拒还迎,但是做起一些事来可从来没手软。
这么一想,心中忽地泛起一丝冷冰冰的恨意,刃看着睡梦中毫无防备,似乎人畜无害的景元,不由得牵起一个笑,其中的讽刺溢于言表,大概是在指责对方是个不可理喻、道貌岸然的混蛋。混乱的思绪中或许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微妙的委屈感。刃并着腿,喉咙里泛起一些错觉、又仿佛挥之不去的痒,连带着某个隐秘的地方都跟着一起空虚起来。
该死。
他身边这个人确实改变了他很多,自他们第一次重逢那天开始,陌生的又熟悉的,名为不满的情绪海浪一般席卷了他整个脑海。卡芙卡说他在渴求他,他认为不尽然,却还是在那之后隔三岔五地 回到罗浮,像是经常出差在外的上班族时不时要回到不住人的出租屋,只为了自己圈养的宠物。
当然,那是一种较为体面的说法。
此时此刻刃或许早就意识到自己中了计,景元似乎在与他一次次的接触间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身上下了蛊,让他不光身体的在渴求他,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时候想到他,任务结束他在浴室里冲干净身上的血腥,看着暗红的血丝没入地漏,像是难以名状的东西永远无法填满心中某个无底洞般的豁口。
以为自己早就丧失了性欲,却在那时难以自制的升起手淫的冲动,又在付出实践把手伸向另一口不知满足的洞时,僵在原地。
该死。
而把他变成这个样子的人毫无责任心地把他晾在一边,简直、面目可憎。
其实他仔细想一想未尝不会觉得这场景倒也很熟悉,仿佛八百年前就经历过。
八百年前应星看着操练了一天躺他身边睡得很安稳的景元心情复杂,甚至有点认命,想着天呐我可真幸运,才二十几岁就有了七老八十的性生活体验,我这辈子或许也就这样了。不知道算不算是一语成谶,八百年后刃看着上了一天班的景元躺在他身边睡得很安稳,心情依旧很复杂,但莫名升出了一些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积极情绪。
许是早就适应了黑暗,房间里没有一丝光,刃却也能将闭着眼睛的景元看得分明。
神策将军只穿着一件轻薄的里衣,就这样在他这位危险分子身侧安眠,听起来像是个很疯狂的故事。这种故事最近却貌似经常发生,场景大差不差,无非是一人清醒、一人安眠,刃很多时候不想自己是清醒的那个。
刃向着景元伸出手时,对方似乎在做着一个梦,以至于皱着眉、显得不甚安稳。本来那只手要落到对方脖颈上,借以警告其以后最好不要在自己面前掉以轻心,却一瞬间僵了一下,半途调转了方向。缠着绷带的手指落在睡梦中的人的额头,像是下意识地要把他的眉心抚平一样。
未果,有些泄气,又只觉得莫名其妙。下颌收紧,是牙齿在不经意间咬合,刃将手掌覆在景元的眼睛上。接着便能感觉到对方的睫毛蹭过手心柔软敏感的地方,心中升起一种错觉,仿佛他禁锢了一只蝴蝶。
“……”
胸中的某个地方因一些不可言说的、不可告人的、夹杂着幽暗和渴求的情感填满了,下意识地吞咽动作似乎把自己都惊了一下,接着他眨了眨眼睛,终于还是掀开被子,跨坐到景元身上。
感受到重量,睡梦中的人眼睫抖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他没有醒。
似乎感到了冷,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拽被子,当然没有成功。坐在他身上的刃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却又不自觉地僵了一下,感受到对方腕间脉搏跳动的一瞬间,像是被施了个定身咒。连呼吸都在不自觉间收敛,仿佛有点害怕会吵醒对方。
刃在黑暗中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身下的人,像是猎犬锁定的了猎物。头微微低垂的时候头发从肩头落下去,他又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将其揽到耳后,接着松开景元的腕。
解开对方的睡裤时手有些抖,不知是因为一些他们都心知肚明的历史遗留问题,还是因为,心中的一些隐秘的、兴奋与紧张。
这是我的。他在想。
刃不经意地皱了下眉,像是在无声地抱怨景元的床垫过软了,最开始膝盖刚压在两边时身体不甚平稳,又或者,他平白多出来一些良心,不想做的太过火扰人清梦。即便不能否认某个时刻,他打心底把景元当成疏解他欲望的工具,只要他出现在景元的面前,景元就该对他的要求无条件满足。
这不是很合理吗?景元的存在让他心中的某个地方骤然空下去一分,第一次把对方带到酒店的时候对方也对他完全没有拒绝,予取予求中他逐渐贪婪又挑剔,作为他的猎物,景元自然该付出相应的代价。不然多不公平。
他自找的。
但当景元真的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闭上眼睛时,他又觉得自己应该克制了。
也许是因为,一些另外的原因。
他想起景元睡前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看了他良久,最终只是不着任何性意味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让人费解的,不知所谓的行为。
他今天给自己的定位可从来不是什么给人暖床的体贴男友,对方开门进来的时候他甚至预想了如何等对方一拉开被子就抓住他的手腕接着栖身而上,给对方一个锁喉般的拥抱,接着是溺水一般的吻。当景元真的推开门,在自己家比他这个不请自来、登堂入室的人还像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走进门时,不知为何,刃又觉得自己可以耐心地去等待了。
当然他并没有等到什么。
对方用那轻微到不能再轻微,仿佛害怕把什么东西弄碎了的动作拢他耳边的碎发时,他皱起眉,像是有些不耐烦,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只觉心中的某个地方微微泛出点陌生的暖意,接着整个人都烦躁起来。
他的眼皮开始抖动,景元当然没有注意到。
在确认对方真的睡了之后,那烦躁感骤然达到顶峰。
现在刃跨坐在景元身上,微眯起眼,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像是千篇一律的家庭伦理剧中欲求不满的伴侣。但刃总有他的不同凡响之处,就像在死生之大事上他从不选择被动等死,现在他也并不寄希望去对方主动来满足他。
他的主观能动性极强,执行力更是不折不扣。
俯下身时刚刚被拢到耳后的头发又从肩头滑落,刃再次攥住景元的手腕,在黑暗中像只体型庞大的动物,黑狼或者猎豹一般,盘踞在他的猎物身上,投射下一片阴影。微微张开口时露出那两枚尖利的犬齿,却并没有落在他偏爱的、对方的嘴唇上,而是在景元的颈间浅浅地咬了一下。
直至他感受到对方喉间微微的颤动,方才抽身而去。刃动了膝盖,往后挪了挪,不久前才做了杀人越货的事的、那缠着绷带的手握住景元身下的东西。主动把指拢上去的时候不经意僵了一下,刃当真不常做这种事——虽然他们常有口角,最终也总是两厢情愿,刃对吃自助这种事情没什么经验。
且准确来讲,最后射空囊袋仿佛再也硬不起来,却被强迫着捋动性器硬逼着再次抬头的那个通常是他。
不愉快的事在脑海中闪过的时候腰间不经意地僵了一下,在他毫无章法地捋动中,对方的性器在他手中胀了起来。像是被烫到一般手腕抖动一下,手指却不经意地握紧,直至身下的人皱起眉,于喉咙间发出一声不甚明显的闷哼。
刃似被取悦到了一般,于鼻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笑声,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星核猎手松了手,再次埋身下去。先是眨了眨眼睛,又熟练地用舌头舔过柱身,最后皱着眉,将景元的性器吃下去。
……
景元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热。
不是在冬日里被太阳烤得暖洋洋的那种热,不是随云骑们操练得筋疲力竭倒在校场上、潮湿的汗从发缝间蒸腾起的那种热。非要说的话,是应星的工作间被鼓风机和排风扇的嗡鸣声填满却房门紧闭时,他心中无法抑制的、热。恼火、烦闷,再加上一丝燥热,不知是不是被声音搞烦了,那种……仿佛永远不会停下的声音。
但要他说,燥热的源头还是来自一无所知的应星。
工匠那套红色的制服早就被汗水打湿了,此时正湿哒哒地黏在他的身上,让他腰腹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应星正胡乱地用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水,像是意识到了景元注视了他良久,对他这种在旁边干杵着看,正事不干一点儿,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的行为十分不满,皱着眉指示景元去给他倒杯水。
景元眨了眨眼睛,表示遵命,拿着水杯从后面接近的时候,不知为何感觉自己在拿着什么武器去接近对他毫无防备的应星。短生种工匠挽起的头发下是一截裸露的脖颈,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折断……那当然是一种错觉,却还是让景元不经意地僵了一下。为他,想要掌控应星,这种幽暗的、并不光彩的想法。
接着自以为等了很久的工匠终于又不满地转过头想看他到底去哪儿了,回过身的那一刻景元一僵,眼中满是晦暗不明的情愫,手腕不经意地抖了一下,那杯水洒了个彻底,淋了应星满头。
“……”
应星愣在原地很久,最终咬着牙,伸手抹去脸上的水,在牙缝里挤出质问:“你今天在发什么神经?”
又在景元“你平时是和你、同事一起工作吗,这种时候”的询问中,皱起眉。
“……不然呢?”应星反问。
好似漫不经心。
于是景元实话实说。
他说他有点嫉妒。
他说应星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下流得很,他可一点都不想被别人看到,应星哥……这副样子。
说完景元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此言实在冒犯,乃至不讲道理,于是连忙改口:“就算……你也只属于我对吧?”
像是被对方直白的占有欲打了个措手不及,应星眨了眨眼睛,皱着眉,微怔,又紧接着因为对方话语中隐隐的不安感觉有些好笑,最终心中一些莫名的愉悦战胜了刚刚的茫然,他笑出声。
景元似是认为对方在嘲笑,又似乎有些后知后觉地难为情,终简直有点像是在撒娇地叫对方的名字,问,是不是嘛。
应星不再笑了,看景元的表情多了几分严肃,他说,景元。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件多么严重的事。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上周送了你一个带着名牌的项链……”
看景元眼神微动,他缓慢地补充了下去,“你第二天把它系在那只该死的狸奴脖子上,还和我说咪咪很喜欢。”应星叹气,说,于是他认为景元的家人把他保护的太好了,乃至于他现在都不懂性暗示。
景元的眼睛睁大了,大概是终于确定了,他面前的这个人是真的在勾引他。
于是那天晚上他把工匠带回去好好操了一番,大概是补偿自己这些天被折磨了好一阵子,夜不能寐那种。刚开始应星还表现得游刃有余,身为长辈想要教教他男人那档子到底该怎么做,景元眯了眯眼睛,表现得虚心好学,接着很快就把对方操到连话都说不完整,最后哭着说不要了让他停下来。
应星射过几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感觉冰冰凉凉的触感贴在他脸颊上,接着他看到了那枚刻着他名字的、熟悉的项链。景元的手指插在他的发丝里轻轻的抚弄着,接着单手将那短得有些过分的锁扣在他颈后咬合。
无可抑制地皱起眉,接着反应颇大地骂了他两句。这东西打出来本来是想栓在景元脖子上的,没想到对方先半真半假地说他用来栓了狸奴,现在又得寸进尺,用来栓他。
景元只笑眯眯地,伸手拽着对方脖颈间刻着“应星”两个字的链条将人抓向自己,接着按着他的头到自己的胯间。对方喉咙里那些构不成威胁、毫无效力的威胁话他全然充耳不闻,毕竟都纵容自己这么久了。
以同样的动作,抓着某个星核猎手的领带将人拽向自己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时刃看着他腿间的性器微微皱了眉,他将其解读为不安和抗拒,遂他抚慰一般按了按对方的后颈,说,放心,你很擅长做这种事。
接着,对方温热的口腔包裹他的性器。
……
景元感觉头昏脑胀,毕竟远没到他该醒来的时候。想着,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忽然也可以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对于某位星核猎手避之而不及,毕竟现在连在梦里都躲不开其纠缠。
倒也不能说不是个、好梦。
人总是难以避免将梦境中的心虚感代到现实世界,脑中一片嗡鸣,下意识想要揉一揉额头,又或许,想要揉一下方才在梦里胀痛的地方……抬起手时却发现手腕被人抓紧,压在床单里。不由得皱起眉,接着感觉整个身体都被禁锢。
好重。好像被鬼压床。睡梦中朗眉微蹙,想要挣扎,未果,终于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景元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微微抬起头。沉重的眼皮缓慢地眨上几次,往身下看,果不其然,看到了某个正在他胯间耸动的黑色脑袋。
此时此刻,得出一个到底在发生什么事情的结论根本用不上一秒钟。头发凌乱,煞气外露,鬼气森森的人半夜在他的被窝里不是很安生,却并没有干什么法律意义上伤天害理的事,相反,他正在勤勤恳恳地给他吹箫。
前些日子还对此种事情不慎熟练的星核猎手此时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大概是终于找回了往日的经验。刃正驯服又妥帖地收着牙齿,熟练地将他的性器往喉口吞。顶进去时龟头把他的脸颊撑地鼓鼓囊囊,擦着黏膜顶到里面时攥在他腕间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为抵抗一些吞咽的本能。
想来,从昨天晚上开始,这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就过分体贴。
只是体贴地有些不合时宜。
虽然无论怎么说,这画面都足够香艳色情,感官刺激足够把仅剩的一些睡意赶走,紧随其后的却并非性欲。
寰宇中文明千千万,把诸如“梦想成真”的祝福挂在嘴边并非仙舟人特例,但景元并没有从“梦想成真”中得到几分喜悦。有的只是一些无奈,无可抑制的恼火,和无法形容的荒谬感。大概是起床气作祟。
接着他笑了,不知道是被气笑了,还是被自己方才一番精彩的心理活动逗笑了。
刃把他的性器舔得啧啧作响,而景元只是有些认命地眨了眨眼睛,抬头看了眼表。
凌晨两点。啧。
起床气真的犯了。
再次活动了一下手腕,这次对方终于松了手。
刃的身形顿了一下,接着缓慢地抬起头。一双金红色的眼瞳与他对上,其中仿佛有名为欲望的烛火明灭。先是有些茫然,接着后知后觉一僵,刃下意识地想要抽身,却紧接着被人按着脑袋往下,抵抗的动作只一瞬,虽有所准备,还是猝不及防地再次把那根他伺候了良久的性器吞吃到最里面。
眼前一阵发黑,接着笼上一层薄薄的水汽。方才喉口像是被当作另一口穴一般被狠狠地撞了两下,刃下意识想要呕吐、想要咳嗽,却被卡在他脖子上的手制止了动作。出于一些求生的本能,太阳穴疯狂跳动着,呼吸无可抑制地紊乱而粗重起来,随着空气涌入鼻腔满是欲望的味道又一次把他的脑袋都酵得昏昏沉沉的。
看他那样子景元的气消了一些,也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硬了太久,他松开了禁锢着刃的手,拍了拍刃的脸颊知会对方他要射了。后者条件反射般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那大概是一些被颜射的经验带来的,接着,便是随着精液灌入喉口的、本能吞咽。
喉口和食道一同耸动着咽了精,又帮他清了枪,刃才终于颤巍巍的抽了身,似是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满足,又似乎刚刚的活动消耗了他不少精力。几番无可抑制的剧烈咳嗽与喘息过后,他再次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盯着景元,仿佛一分钟前的混乱与狼狈从未存在于他的身上。
现在什么时候了?景元听见自己这样问。
声音不大,还算温柔,像是夜半与恋人的耳语,只是其中的沙哑无可掩盖。
听到他的声音,刃才轻轻地皱了下眉,反应了一番他在说什么,接着真的看了下表,还给他报了个准确时间。
景元从其中品出一些荒诞的幽默来,紧接着刃眨了眨眼睛,像是终于意识到此事不妥,略带着点良心缓慢地给出建议。刃对景元说:“没关系,你可以继续睡。”
刃的体贴让景元大为感动,感动得有些想要翻白眼,想着,你这样我还怎么睡。又早有预料般地,把刃正欲再次作乱的手控制在半空中。后者皱着眉望向他,景元甚至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一些疑惑与不理解,仿佛那个正在做让人为难的事情的人另有其人。
“你在生气……”刃说,“为什么。”
话一出口,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可理喻。毫无诚意的、敷衍的抱歉却没能说出口,随着景元的手顺着他的衣摆探进去,接着缓慢地蹭过他的腿间时哑在喉咙里。
“你已经湿成这样了。”景元说,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感情倾向,似乎只是在阐释一个平平无奇的事实。“是自己玩过了,还是因为刚刚的事。”景元问他。
边问,边用手指撑开他的后穴。几个月来被反复使用的尻穴从微张的圆点逐渐变为一道短线,手指方一探入便被层层叠叠地包裹起来,欲求不满般地反复吮吸,仿佛急不可耐地等着某个粗壮的东西狠狠地进入、贯穿,接着反复鞭笞一番。
刃看着他,眼中冷冽的幽光因为景元的动作短暂了迷离几分,正欲沉沦下去,对方却又收回了手。不满已经溢于言表,那双神色复杂的眼睛又让他失语。景元叹着气说他今天真的很累,没等他说什么,又缓慢地补充下去。
他不认为刃可以自己满足自己。他言之凿凿。
“你也许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景元看着他,“你企图惹怒我,因为你喜欢被我粗暴对待。”
刃听着那番话,微微偏了偏头,似有不解,接着后知后觉地有些被惹恼了。许是隐约觉得自己被戳穿了,又许是单纯痛恨对方的诋毁。反驳的话依旧没有说出口,对方将他身衬衫的扣子解开几颗,腰腹间的绷带一览无余。
先说,我这衣服你穿很好看。
又说,你知道你喜欢什么吗?你喜欢我不给你喘息余地、毫不留情地使用你,下次应该给你面镜子让你好好看看,每当我进入你身体的最里面,你的瞳孔都会跟着身体一起颤抖。
指尖停在他的胸口,接着手掌覆盖在他的胸膛上。
那时你的心跳会很剧烈……就像现在。景元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无可奈何。我还什么都没有做,你怎么一副要受不了的样子。
刃的反应也很有趣,此时只拧着眉,抿着唇,眼神发冷,看着他,如临大敌。但这里当然没有什么敌人——无论什么时候,刃唯一的敌人,便是他自己。终只是僵硬地抬起手,握在景元的手腕上,说不清是为什么。想要推开?还是单纯的想要、接触。
对方却只是摇了摇头,道,现在你更应该做的事情,是抚慰你自己。
刃张开嘴,从中溢出越发不平稳的、粗重的喘息,又咬住了牙。
每每到这种时候,他又找回了他那些微薄的羞耻心来,大概是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凭借本能做事。身堕魔阴让那些快乐的情愫逐渐被消磨殆尽,逐渐找回时只觉得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轻飘飘、暖洋洋的东西将他整个人都泡得晕晕乎乎的,却还是强迫自己维系着一些理智,免得过分沉溺下去。
似乎无论多少次,刃都无法习惯在景元面前无所顾忌的张开腿。景元的那件衬衫穿在他身上也合适的很,此时下摆半掩不掩地搭在腿跟,遮住了一片风光,刃就皱着眉,有些颤抖着把手指往自己身后探。手指搅动着,一根一根地没入,伴随着隐约水声是越发不平稳的气息。
“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景元那时候问,“你是一早自己玩过了,还是因为刚刚的事。”
那个问题似乎让刃感觉有些难堪,终只是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警告:你要是不想满足我,非要我自己动手的话,就不要管我的事。
后者却似一早就知道了什么答案似的,轻轻地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手指擦过某一点,整个指节没入的时候,刃的弓着背,身体微微抖动。景元再次捉住他的手腕微微摇了摇头,像是抓住了学生不规范动作的老师一般,“太里面了,你的敏感点,其实很浅的。”
只似对一件普通的小事做出一些内行人微不足道的指导一般,却总能从中听出千回百转的画外音来。景元似乎在指责他太贪心,又似乎有些无奈。刃面上维系以久的冷淡终于像张面具一样破碎了,此时他咬着牙,不满于烦躁溢于言表。
“……闭嘴。”
没做理会,将衬衫拉起来不由分说地卷上去,到刃的嘴边要他咬住。
只在心中挣扎了很短一段时间,刃终于还是张开嘴,松开牙关,照做了。接着他被景元抓着手腕为自己进行扩张。他的身体早已经高热。他咬着衬衫,遵从着景元的指导曲起关节在穴口附近打转着,腰间似有电流穿过,脑中一声嗡鸣,意识偏移了一分,他似乎真的找到对方所说的那种感觉。
景元说他喜欢被用力地擦过这里接着顶入最里面,他的里面很能流水,温暖湿热,每次草草地顶过几次就会有温热的水液浇灌下来,但其实那处远没有他埋得很浅的前列腺处敏感。每次他被操到瞳孔都开始扩散的时候,层层叠叠的、火热的穴道总是本能地收紧,直到确保某个地方贴紧对方火热的性器,方才满足地胡乱呻吟出声。
“你注意到没有?每次我进入你的时候,都可以插到这里……”景元边说着,手指在后腰处滑到前面,从会阴开始往上摸,一指一指地丈量过去,最终停在小腹处,“你应该注意到了。因为你可以摸得到,好几次。那时候你总是会很恐慌,你在想什么?”
那番话说完,刃的腿根抽搐了一下,眼瞳暗沉,他真的去了一次。
“你是在害怕自己真的被操坏了,还是害怕一些别的事情,”景元与他耳语,“你明明清楚自己不会怀孕。”
刃咬着衬衫,唇齿间发出含混不明的声音,也许是辩驳。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已经将布料湿透了,景元好心地让他松口,于是听见了一声半是恼火半是祈求的“景元”。景元却没有听他讲什么,没有顾及他刚射过,手抓住了他已经软下去的性器,有一搭没一搭地套弄着,已经没有快感,性器再次抬头的时候只是牵扯着腰酸,让刃下意识地摇头。
“不……不要了。”刃说。
于是前端被放开,景元的手指又在他滴着水滑腻的后穴作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阻止,下意识地配合着景元的动作,回过神来他被对方引着伏在其膝上。依旧没有脱掉那件被蹂躏许久早就皱巴巴的衬衫,反而揽着他的腰将其妥善地整理好,刃皱着眉,感觉到那衣摆蹭过自己的腿跟,大概能想到是一个怎么样的画面。
刚刚被被自己玩过的后穴忍不住收紧,腿间粘腻,仿佛有渗出的粘液顺着腿跟一路流到膝弯。那让刃不禁膝盖抖了一下,似是有些难堪,那比自己赤身裸体地趴在那里翘起屁股更让他感觉难堪。即便景元主张刃拿了他的衬衫就是想要做这种事,而刃对此无言申辩,终只是能把脸埋进臂弯里,忍不住并上腿时被景元一巴掌拍在臀瓣上才僵硬着老实了。
“放松啊,不然我让你自己掰着。”
景元亲自上阵的时候节奏比刃快很多,景元对刃的身体双重意义上得了如指掌,知道如何让他舒服,如何让他难耐。
此时狂风骤雨般地凿入他的身体,快感很快就潮水一般一股脑地顺着腰椎涌入大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只一刻不停地碾过他最受不得的那一处,在酣畅淋漓的刺激让他无声地睁大眼睛又去了一次时,还没有停止的意思,于是刃终于后知后觉景元根本并非要满足他,而是一种别样的惩罚。
景元的手指早就把他里里外外玩了个透,刃因为一些说不上的恐慌下意识地想要叫停,即便火热的肠壁一刻不停的吸吮着他,状似讨好。“不要了”只似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无助地弓起背,又在对方的手指撑开他的穴往更深处探的时候塌下去。
“够……够了。”
短时间去了太多次,过载的快感仿佛让脑袋里都灌满泥浆般,刃颤抖着让他停下。若不是尚且记得刚刚他做过多么胆大包天的事情,景元定会在心中对他抱有一丝同情。
对方热衷于“自取灭亡”,景元并不会每次都饶有趣味地观赏,此时却不紧不慢地停了一下,待对方放松下来时,又抵着对方那最碰不得的地方有一搭没一搭地磨。
“不……不要了!”这次刃的声音中带着点崩溃的讨饶,鼻音沉重,脚背绷直,小腿随着景元的动作要搅到一起去,又被警告意味地拍了下屁股,便又哆哆嗦嗦地分开……接着他小腹收紧,湿热的肠壁又开始痉挛。
到了后面,刃的囊袋已经射空,只能断断续续地往外滴着透明的水液,后面也像失禁了般,一刻不停地往外渗着水。景元用去抓他的性器的时候他便颤抖着摇头,把手探入他的后面时只逼出半声崩溃的泣音,被惩罚打上了烙印,习得性无助一般,明明景元的手臂早就没有钳制着他的腰,他也再没有逃。
只是被反复刺激出眼泪来,把前面和后面都弄得一团糟,去了一次,又一次,仿佛高潮永远不会停下来。
“你又在夹腿,”景元声音冷淡,边去抓他的手,“自己掰好。”
刃瞳孔涣散着,颤抖着眨了眨眼睛,像是终于被这句话击溃了最后的心理防线一般,缓慢地、颤抖着直起腰。他咬着牙,手迟迟没有伸到去掰自己的穴,他还没有如景元最开始所说被那根性器钉入最里面,便被反复的高潮折磨地仿佛连灵魂都要一起崩溃掉。
无言的恐惧填满了他,接着是无穷无尽的恐慌。
终,刃挪动膝盖凑近景元,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了一直作壁上观的人,像是要拉着人一起沉沦,又像是将要溺亡的人找到了最后一根浮木。被紧紧环住肩膀的人眨了眨眼睛,接着只是无言地笑了笑,任由对方整个身体与他紧紧相贴,仿佛能从中找到一些稀薄的安全感。
接着他们再次一起倒入柔软的床榻里。
刃的腿根还在无意识地打着摆,完全放弃了所有抵抗,却没敢把整个身体压在景元的身上,额头抵着景元的肩头无意识磨蹭了两下对方的脖颈,简直像是在讨好。接着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干什么,又或者是被身下抵在自己会阴处的性器咯到了,刃骤然清醒过来,抬起头撑着身体就要逃。
却被人抓住手臂阻止了动作。接着景元维系着将他抱在怀里的姿势坐起来,性器抵在他的穴口反复蹭过,早就没有力气抵抗,穴口翕张只像反复的亲吻一般。
被卡着脖子按到枕头里他预感到了什么一般,颇为激动地挣扎了一番,景元猜出他想要说什么,抽出了玩弄他舌头的手指。却并没有听,便给了他答复,景元说:“你可以的,像你以前做的那样,放弃抵抗,只去感受。”
“……”
刃又一次闭上了眼睛,沦陷于景元早从他身上榨出的快感,破碎的喘息声一刻不停。景元进入他的时候,刃睁大眼睛,却只感觉眼球刺痛,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腰早就没有力气,塌下去。
你又在流水,这么喜欢吗?景元又在他耳边这样说。你的腰一直在动,是在迎合我,还是想要去操什么人呢。
边说着边把他随着动作晃动的性器握在手里。
但你还可以吗,嗯?你还能靠前面得到什么……
尖叫声哑在喉咙里,刃眼前一阵发黑,早就说不出什么话,听到那句,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仿佛被扇了一记毫无保留的耳光般,却又无可抑制地硬了,仿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变成一个会因为痛苦硬得发疯的受虐狂了。
那时景元笑了起来,说:“你看吧,我就知道,你能做的到的。”
这样说着,却并不允许他真的射出来,手指毫不留情的按住他的马眼。
景元如他最开始说的那样,每次都狠狠碾过他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接着毫不留情得顶入最里面,抓着他的手放到小腹上,让他亲自感受那上面的凸起。刃先是咬着嘴唇颤抖,接着崩溃着叫他停下来,到后面他已经完全听不清景元在说什么,只会下意识地点头,对一切表示认同。
他承认了自己是神策将军的专属性奴,承认了自己就是时刻在欲求不满,却又在把关于“爱”的字眼说出口时咬紧了牙关,景元再去问什么,他只会含含糊糊地道“求你”,接着用舌头去伺候对方的手指。
刃高潮了太多次,景元抽出来时,他被操到红肿外翻的肉壶流出一股又一股夹杂着精液和淫水的、乱七八糟的液体,身下的床单早就被弄得凌乱,满目淫靡。
没有注意到硬得发疼的性器早就被放开,遂迟迟没有什么东西射出来,仿佛在等着谁的首肯,仿佛只是单纯的、坏掉了。随着景元的手指再次搭上去,早就失了神的人又猛然睁大眼睛,刃剧烈地抽气,全身都在战栗,被电流刺激地又狠狠地绞紧穴道,前面终于缓慢地渗出透明的粘液。
接着又是一次绵长而激烈的潮喷,景元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似乎是在无言地询问对方是否真的记住了这次的教训。
刃却显然会错了他的意思,他颤抖着,挣扎着,在一片凌乱的被单里跪起来,爬向他,他头发濡湿散乱,眼眶红肿,双腿不自然地打开着,仿佛合不拢般。
景元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刃扶着他的性器,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接着没有犹豫地含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