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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收队时,深海猎人三队长和他的队员们一起停留在休息室里。
年轻的队员在修复凝胶中待了很久,他头脑有些昏沉,姗姗来迟。这一次和年轻人认知中,第三队队员们之间每一场隐秘的聚会没有什么不同——虽然他刚刚加入几个月,还没有亲身参与其中,但确实从同僚口中听过这档密辛。海嗣的细胞会让并不算重欲的阿戈尔人产生侵略性的繁衍冲动,担任攻坚职责的第三队因此出过一次事故,以至于现在第三队解决这件事的重担压在他们尊敬的队长身上。
他踏进休息室,作为最后的来客关上了门。关于第三队的秘事传闻现在得以证实。深海猎人三队长正被妥善地安置在队员怀中,少女是整个队伍中现在最年轻的,因而获得了优先的特权。她半跪着,惯用大剑的手环抱乌尔比安,轻松地把他圈在怀抱里,猎人们簇拥着他,为他褪去贴身的衣物,又在他无言的默许下留下勒住皮肉的黑色绑带。他们的动作温和迅速,倒像是在服侍位高权重者更衣沐浴。
被剥开层层防护,乌尔比安的要害完全展露在空气中,这间休息室的温度宜人,即使赤身裸体也不觉寒冷。那副身体伤痕累累,以手术赋予的,整齐的缝合伤为基底,又在隐蔽的角落罗列上适应性实验带来的割伤烫伤冻伤和过去留置针留下的针孔痕,最后才是海嗣造成的重重伤疤,层叠着攀附在他身上,写成他彻底成为海猎前的一篇自传。
曾经皮肉翻开的痕迹早已康复,但当猎人们描摹那些伤疤,揉按其下的肌理,乌尔比安还是像回忆起过去的疼痛般发出微弱的吐息声,微微偏过头。他的身体记住了痛楚,也记住了猎人们的手带来的刺激,如今快感正在这番回溯过去的过程中不可控制地,倒错地蔓生。少女盖住他的眼睛,隔着面罩蜻蜓点水地亲了他,她的手在他右胸口停驻,揉搓乳肉,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有其他人叼住另一侧乳尖吮吸,用舌头来来回回地伺候,在那颗果实湿润后用牙齿啃咬。尽管猎人们不想让队长感受到半分痛楚,可他们的队长对这些细小的疼痛却很是受用,他们总得满足他的需求。乌尔比安曲起的腿在休息室的地面克制地踢动两下,又被队员捉在手中,从肢体末端的伤痕一路按摩舔吻到腿根。猎人身上独有的海的气味交融编织成网,把这头大翅鲸捕获其中,让他开始有些奇妙的困乏。那总是蹙起的眉头散开,眼睛在少女的手底眯起来。
猎人们的制服根据他们自己的习惯调整了材质与细节,于是看不见的迷迷糊糊的乌尔比安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不同布料的手套和上面的纽扣划过身体的感受,冰冷光滑的丝绸手套摸在他的肚脐上,那里被一处手术伤疤横贯,给他穿上一圈荆棘似的环。那双手从伤疤开始细细抚摸,随后执拗地探索他的肚脐,推挤他收缩的小腹肌肉,从那个浅浅的小孔向内按压,好像要在那里找到令他们血脉相连的脐带,怪异的刺痒让乌尔比安瑟缩。
而另一只布制手套的手趁此稍微掀开他连着护颈的覆面布料,从滚动的喉结处向上探索,深入口腔向喉口探索,质感粗粝的布料磨得他粘膜发痛,大翅鲸同他的兽亲一样有条狭窄的喉管,呕吐反射让他他忍不住绷紧身体反抗那根探得太深的手指,抗拒地发出含混的哼声。
队员于是体贴地收回手指,转而按压着柔软的舌面,唾液顺着指节流出,黑色的面罩很快濡湿一片,但他们默契地没有人将其取下。也有人坏心地在他身上作恶,皮质的手套伸进黑色绑带下面,扯起绑带弹在乌尔比安身上。他原本因抚慰而抬高的胸口因突然的疼痛弹跳了一下,无意识地向后躲避,又被少女轻柔地控制着重新摆好姿势。他不再舒适地靠在少女怀中,而是随着快感胸腔起伏,腰腹收缩,泛红的生殖裂中探头的性器流出清液,湿润前后两个入口。
阿戈尔们总会希望把每一次性事都做到完美,而乌尔比安在漫长的前戏中被这种缓速流淌的,舒适的水流裹挟,感知像是被放大,拉长,最终平铺开来。没有人去抚慰他完全挺起的阴茎和开始润湿的腔口,任由体液在阴茎上和体腔中悄悄聚集,又滑到地上。这像是一种所有人奇妙的约定俗成。猎人们的爱抚循序渐进,由轻到重,他们挨在队长身边,手底的动作逐渐不留情面,把手下苍白的皮肤妥帖照顾得泛出潮红。
他们几乎都知道队长敏感却又总是无法习惯快感。乌尔比安被转交到另一位队员怀中,随即他的视线又被遮挡,视野里被一片海蓝色覆盖,他意识到这是某位队员的发带。一只已经褪去沾湿的手套的手用指甲刺激脆弱的乳孔,又掐住那里毫不留情地亵玩,让它肿得更大。有手在他的腰侧揉捏,掐进他的腰窝,或是在他的大腿内侧顺着肌肉摩擦,用近乎是暴力的动作强迫那里更加放松,如此反复,穴口便会乖顺地分泌出更多体液。
乌尔比安的双手也未能逃离,一边被执起,噬咬指掌之间的膜,让那里留下齿痕,一边则被比他更宽厚的手紧握十指相扣。轻微的疼痛传递到下腹,被一并扭曲成渴望。这具身体抽动,淌出更多水,已经为即将发生的事做好准备。他呻吟和喘气的声音始终不高,掩盖在面罩下,难以听清。于是所有人又默契地保持了安静,空间里只剩肢体交缠,布料摩擦和乌尔比安下身穴口被摩擦时逐渐加重的水声,他自己敏锐的感官清晰地捕捉到这种声音,于是从面部为数不多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泛起羞耻的淡红。
乌尔比安不知道他被这样亲昵地玩弄了多久,他开始渴望有人触碰他的性器,但他在这种时候几乎不会拒绝,也不开口催促。然而即使不触碰那里,快感也已经如同他的伤疤一般刻在他食髓知味的躯体上,他很快颤抖着,在酸胀的疼痛和快意中阴茎跳动,马上就要高潮。
但猎人们比他更熟悉他的反应——在精液就要射出时,有人紧紧扣住了他性器的根部,精液回流,快感又逆冲回体内。与此同时,猎人们贴近他,咬上他各处的皮肤,像是分食一道盛宴,有几处因猎人们的尖牙渗出细小的血流,被迅速修复后只留下痕痒。乌尔比安发出沙哑而尖锐的悲鸣,最后失了声音,小腹痉挛,经历了第一次无射精高潮。他的腰很快垮了,却又被不同的手扶住,在余韵中继续施加连绵不断的刺激,让高潮的感受被继续延长。
在乌尔比安出声的那一刻,有人扯下了遮掩他表情的布料,那双平时冷硬理智的眼睛已经开始失焦,被白炽灯晃得睁不开,生理性眼泪让他的目光显得柔和几分,又露出种奇妙的不满足。猎人们知道,这是这场小小聚会中主菜环节开始的信号。
深海猎人标志性的白发交缠在一起,或浅或深,像一片失色的珊瑚礁。猎人们离乌尔比安更近了,把他压迫在狭小的空间里,咸腥的气味在鼻腔中涌动,乌尔比安坠入一片温暖的海潮。他望进队员们的红瞳,又好像看到自己赤裸的身影倒映其中。
他看到自己已经由里到外湿得透彻,腿根上尽是自己喷出的水,浸得他所在的一小块地板滑腻腻的。而猎人们几乎都还衣冠整齐,只沾上一点体液。乌尔比安始终会因为这种落差而感到羞耻,他不抬头去看,垂下眼眸只盯着自己粘湿的下身,队员们知道这是一种无声的示意。
猎人们终于开始揉搓他的阴茎,侵入他的身体,精于猎杀之道的手指现在正轻轻翻开他的生殖腔口,拇指抵住会阴,一根手指入侵了阿戈尔人本不该被插入的地方。有些人还记得第一次深入这里时,乌尔比安险些把某位队员的肩胛骨捏碎,但他现在只是握紧不知是谁的手,让被生理性眼泪模糊的视线集中在天花板上,试图忍耐消解这种刺激,他的手依旧用力,血管浮现,但却始终控制在不会伤人的力道。
带着手套的手指像刺进猎物体内的武器,苛责着半闭的入口,手指很快增加到两根,在他体内翻搅,撑开那条禁闭的通路,展露出浅处肉红的内壁。阿戈尔人的生殖腔不算深,在蹂躏下夹紧指节推挤,却只能让手指在骚动时贴上阴茎根部,快感伴随着摩擦的热度让体腔逐渐升温。
脆弱的粘膜被布料刮蹭,只能分泌出更多体液以作自保,这套本身不是为了插入行为而生的器官硬生生被反复操得适应,产生了新的用途。他们通常沉默冷硬的队长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声音,在另外一只手探入后穴,旋转着向下按压时终于发出遮掩不住的淫声。他想向后退,或是侧身逃离对敏感处的苛责,但全身都被触碰着,耳环被牙齿轻扯,头顶被人轻轻按摩,胸腹被贴着磨蹭。从头到脚,甚至身上旧伤的伤疤与增生都被口舌亲吻,被手指轻弹。他绷成了一根任人拨动的琴弦,转到哪边,哪边便奏起快感的乐章,让他最终也只能停留在原地徒劳地等待。
有人跪坐在他身上,小心地不让自己的体重压坏了他,随后把他涨红的性器含在嘴里,舌尖顶着脆弱的铃口,他呜咽着,方才没射的精液现在随着前后的抽插小股小股地淌出,又被吞咽进他人的咽喉,乌尔比安粗重地喘着,感觉自己成了一块被体温逐渐融化的冰。他的肢体沉沉地摊开,但腰却始终挺得很高,不知是在拒绝还是邀请。
手指和衔住他性器的口腔逐渐找到他们熟悉的节奏。前后的手指一个后退,另一个便更深地干进去,猎人们的指节隔着一层血肉相互触碰,偶尔甚至在同一处勾起指尖相抵,这下像触碰上了乌尔比安的某处开关,他的生理性眼泪瞬间控制不住地乱流。猎手们加快进出的速度,把穴道磨得发烫,又在抽出时重重叩上敏感的腺体,照顾前方的猎人则在指尖抵上敏感点时把性器吞入,给他做了个酣畅淋漓的深喉,舌头几乎要碰到在生殖腔中动作那人的手腕。
乌尔比安在多方刺激下又到了一次高潮,这次的浪潮更为猛烈,几乎要把他撞到搁浅。覆盖着一层薄薄体脂的躯体紧绷到扭曲,腹部猛烈起伏,盘根错节的伤疤跟着肌肉的动作翻涌,像摇晃的浪潮中随波逐流的船。他挣动得太过,跨在他身上的猎人跪不稳,吐出他的阴茎,被精液和淫水喷了一头一脸,发出小声的惊呼,其他人没有停下动作,年长些的队员腾出一只手,给这被鲸鱼甩下来的队员轻轻擦洗,又舐去队长小腹上溅上的精痕。
猎人们体贴地让还处在不应期的队长半躺着调整呼吸,在这短暂的休憩里,猎人们亦会安静地互相抚慰,但大多数人的注意依旧集中在队长身上。乌尔比安这沟壑纵横的海床一般的身躯已经完全打开,连伤疤都透出新鲜的红,不受他控制地,习惯性地期待着更多。他大概清楚自己的极限,不想射太多次,缓和了呼吸后便解开自己的发带递给最近的人。
是那名来迟的队员,他稍微呆愣住了,没看清是谁的手牵引着他把那条发带禁锢在队长的性器根部,他做完这件事便有些羞怯的后退,没有注意到乌尔比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呼出一口长气。高大的阿戈尔人此时依旧沉默,因禁锢的胀痛屏住了呼吸,又不得不强迫着自己放松。
此时渐入佳境的淫行也是秩序井然的,解放出性器的猎人们一板一眼地侵略着他们敬爱的队长身上每一个能侵犯的地方。有生得返祖的阴茎被虚握在手中,抽动时分量十足的器官衬得乌尔比安的手也显得瘦小起来。他的胸乳也被拢出一条沟壑,性器夹在其中时偶尔越过锁骨,挑开面罩下的一角,又被他无力地按平。他的腿被被折叠了,手臂贴着胸腔夹紧,小臂曲起,勾勒身体的皮带被扯松——猎人们摆弄着他,像是在攻克一道“如何在队长身上制造更多入口”的难题,他们的动作轻柔又缓慢。这反而让乌尔比安的身体一直焦灼地期待着,喘息急促,心跳加速。
直到他被抱起半跪在谁身上,终于有一根性器刺穿他被粘液浸润得张开小口的后穴,乌尔比安才如愿以偿似的哼出几声短暂的呻吟,那双红眼闭上了一只,另一只像是想努力睁开,但也只能半阖着。他混沌的脑子冒出一个想法——即使是这个时候,阿戈尔人们也如此严格地执行了循序渐进的指令,至少他现在吃着的这一根比起手中的这一根要小一圈。
性器长驱直入,带出一阵粘稠的水声,身下的猎人握住队长的腰方便动作,他毫无章法地捅了两下,几乎是直奔主题地擦上那块栗子大小的腺体。酸麻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脊椎,太过突然的刺激让乌尔比安被自己的口水呛进气管,发出虚弱的咳声,半跪在他身侧的队员给他顺背,可那双手很快便转向他披散的长发,灰白的发丝被卷在性器上,触感柔顺得像丝缎,让人发出舒适的喟叹。
不仅仅是那头长发,他的颈侧、腋下、手心、膝窝、双足,甚至腹部凹陷的伤疤都被当成了性具,最大限度地利用着。带着海腥气的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把他的大脑团团缠裹。乌尔比安注意到开始有其他人带领着那个操干他的人寻找节奏,也有手指重新摸索进他的生殖腔。他的意识随着身后队员又舒缓下来的动作逐渐远去,倒像是他已经在这温吞的快感中睡着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机械地取悦着猎人们。
乌尔比安的意识离巢了一会,沉入黑暗,直到耳垂被咬了一口才被扯回身体。大多数队员在这时反而开始追求效率,为了节省清理的时间和体力,选择不在他体内射精。乌尔比安被性欲侵蚀了的大脑早已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判断能力,搞得他甚至记不清自己的两口穴已经被几个队员照顾过。他觉得自己的下身已经肿了,移动时蹭到任何东西都让他一阵战栗——但他身上看起来除了四溢的淫液又确实干干净净。深海猎人改造后的体质也影响了他的粘膜,被拓宽的内壁展现了良好的韧性,尽职尽责地分泌着保护性液体,他感受不到使用过度的刺痛,只有愈演愈烈的被贯穿的冲动和对射精的渴望。
现在他像饼干夹心一样被抱在两个身材高大的队员中间,身体在臂膀之间几乎悬空。他的上半身与队员的里衣相贴,微凉的触感安抚了乳尖的燥热,乌尔比安下意识地把胸乳贴在布料上磨擦,队员纵容着他把那一小块衣料蹭出褶皱,抬手将潮湿的面罩掀开一点,解放队长被困已久的口舌,那根舌头也成了寻求快感的机器,下意识地追逐着手指共舞,在手指离开时呆滞地探出口腔,就那么挂在唇边。
于是最初抱着乌尔比安的少女凑过来,又钳住他的下颌和他接吻,妥帖地把那根不受控的舌头安置回他的口腔深处,再给他渡了一些水。她吻得太久,几乎要把乌尔比安胸腔里的氧气也耗光。可怜的阿戈尔男人的注意力集中在窒息感上,喉咙吞咽,身体瘫软下来,甚至没能察觉身下即将入侵的外来者,两根上细下粗的巨大家伙悄悄叩上了他隐秘的门扉。
乌尔比安自己的阴茎就足够粗长,他自然知道鲸类性器的杀伤力。可他昏了头,口腔还被执着地占据着,没来得及阻止那两根恐怖的东西同时贯穿他的身体,他被翻来覆去开发得太好,即使是相当大的两根东西也没遭到什么阻力,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扭转着在他身体中撑开深处方才还密合着的内壁。
这种入侵堪称暴力,乌尔比安几乎要感受不到自己的下半身。只能感觉到他发着情的两个体腔撑到极限,对大脑传递着让他的精神快要崩溃的剧烈的饱胀感和满足感,他的躯体彻底被操开了,性状异样的阴茎挤压着他的脏器,甚至灵活地在他体内翻搅,他高热的生殖腔和后穴不顾身体主人的意志地吸吮着,咬紧带来恐怖快感的肉柱。身后的那根彻底捅到根部,同样湿润的生殖腔磨蹭在乌尔比安的会阴上,像两片交合的蚌。队员没有给这调教完毕的穴道太多适应的时间,那根凶器很快一路碾过敏感点,操开结肠口干进去,每次抽出又深入的律动都让乌尔比安感觉自己已然在生死边缘,灵魂即将出窍,浮上海面。
他每每以为自己在尖叫,其实却只是张着口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微弱的动静被吻他的人吞入口中。后面的性器干得他随着动作抽搐,眼前发白,前方的性器则插进他浅浅的生殖腔,让他的小腹鼓胀起来。在前穴里的这一根尚且担忧会弄伤队长,动作的幅度轻微,反而让尝过甜头的腔道蠕动着夹吸,被主人亲自的授意憋得通红的阴茎讨好地贴着外来者勃动,流淌的先走液扯出一条粘稠的丝线。
乌尔比安还是催促了他的队员。等待已久的前穴让他晃着腰想要吃进更多,猎人们知道什么时候该给队长一个痛快,但一点细小的恶作剧心理让他们同时停止了动作,身上磨蹭的性器手掌和口舌也静止了。乌尔比安那双流泪的下垂眼左右转动,甚至因此露出一点无助的迷茫,他想要开口说什么,又停下来,最后乖觉地撑起身体,直直坐下,两个腔口把两根分量十足的性器吞到了极限。
这下他彻彻底底被两根楔子钉住了,躯体马上反悔地想要逃离,可一点动作都会让他大幅度地痉挛,眼睛爽得翻出大片眼白。被贯穿的痛楚在阿戈尔人们反复的开拓下轻易便转换成更可怖的快乐,他的脏器都快要移位,腹部被顶出圆润的弧度,像被灌进了什么东西似的,隐约看出阴茎的形状。身上的触感几乎已经吸引不了乌尔比安的注意,可凸起的腹部被按压时他还是发出一声干呕。
他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两根凶器干得混乱一片。乌尔比安数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次高潮,无法射精让他的高潮也无法叫停,过头了的快感快要把他仅剩的一点点理智也殴打成一盘散沙,他像是被操坏了一样潮吹,腔口盛不下的淫水顺着柱身流了满地,更多的被留在体内,带来一种坠胀感,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地滴在他身上,性器忍耐到极限,小口小口地吐出几滴白浊。他的背反弓起来,随着身下挺动的韵律把自己完全敞开。
胸口那两颗一直不得清净的果实已然成熟,挺在空中任人采撷,被触碰时的刺痒和酸麻让乌尔比安整个人向下躲避,但伸来的执拗的手没有放开,他的乳尖被拉长,下面两根则因他的动作进得更深。他脑子里的理论知识作战战术现在派不上一点用场,只能哽咽着,像指挥突击时一般命令猎人们慢下来。可猎人们如果服从了命令,乌尔比安又会无意识地,渴求地晃腰。
进攻者们还在攻城掠地,日常生活时被压抑的繁殖欲望与攻击性混杂,全数倾泻在队长身上。少女给乌尔比安又喂了几口掺着精神活性剂的水,引导他吞咽,小心地不让他被呛到。平素指挥他们战斗的主导者此时无力地承受着这一切,连昏迷也不被允许。他的头歪在一边,只偶尔冒出几句胡乱的淫语,像个只会随着抽插给出反应的性爱娃娃。
乌尔比安很少被操成这样,在他身上动作的猎人询问他的情况,只得到几声沙哑的无意义的呜咽作为回应。于是他们把这视为一种鼓励。两根巨物抵住深处施力,加快速度,把那具结实的躯体顶得上下起伏。腹腔中传来濒死的快感,乌尔比安脑中的世界仿佛高速旋转,他在这种近乎虐待的快乐中反而找回了一丝清明,抬起的手想要制止解开性器绑缚的人,但也只能搭在人手腕上使不出力。于是解丝带的手转而更恶劣地握住他的性器,顺着脉络搓动。
乌尔比安狂乱地摇着头,但依旧没有叫出他们的安全词——它通常是一个名字,在最后才被揭晓。意味着这场秘会的另一位压轴主角和一个猎人们都要面对的事实。
猎人们也快要达到极限,前后的两人对视一眼,再次狠撞进队长体内,体会深处的潮湿与高热,又打算一次彻底抽出,射在外面。但他们的性器一动起来便被那两条腔道紧紧夹住了,两个穴之间的肉壁几乎撑到极限,也不愿松口。不受控地疯狂收缩的柔软腔道彻底取悦了那两根凶器,乌尔比安听到自己的队员闷哼的声音,他们的阴茎来不及拔出,精液冲进他的腔道,鲸类射精的量太大,即使入口被堵得严实,白浊还是从穴口的缝隙渗出,也让他的小腹更加饱满。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真的吐出精液来,身体猛颤了好一会儿才能停下。耳鸣声盖过了队员道歉的声音,也盖住了他们承诺帮忙清理的声音。
乌尔比安在嘈杂的耳鸣中闭上眼,但两颗眼球依旧在眼皮下不受控地上翻。两位鲸类队员退出他的身体,其他人也停下了。他们支撑着乌尔比安,让队长用更舒适的姿势躺在他们临时组成的小靠椅上。阴茎离开身体的时候,超乎他想象的大量精液混合他分泌的体液在重力作用下一股股涌出。
失禁的错觉让他不想睁眼去看,然而他咎由自取的这场意外事故导致还有太多精液留在他身体里,他还没来得及换个姿势,便被不知谁的手重重按上涨满的小腹。丝带被解下,性器被温柔地握住撸动,试图让他排空积存的体液。前后同时要失守的感觉让他彻底崩溃了,夹杂着腥气的,不知混合了多少内容的体液最后一次喷溅出来,像广场上吐水的观赏喷泉,他的下身泥泞,还勒在大腿软肉里的皮带被泡得发亮,地上一片狼藉。
乌尔比安终于断断续续地叫出那个名字,他的语言系统也快失灵了,嘴里吐出的比起单词更多的是抽噎声,精神活性剂依然尽职尽责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和血管,他被揉搓着各处敏感带,从喉咙中榨出几个字后就这样睁着眼睛,四肢失力,没了动静,只剩两个洞口和一根性器淅淅沥沥的水声。
猎人们熟练地检查了他的体征,确认没有异常后把他还在轻微痉挛着的的躯体仔细清理干净,随后安放进休眠凝胶中。随后他们安静地离开,把最后的位置留给那位被叫到名字的年轻队员,他们离开前亲吻他以代替语言的道别。年轻人回忆起他某天开始就再也没见到过的队友的话,因此理解了这场仪式最终的目的,或许是同族的关怀和这场倒错的性让猎人也变得脆弱了,他愣着,开始不知所措。他在这里呆立着,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准备,直到乌尔比安的身体在凝胶中一震,他似乎找回了意识,手指胡乱抓了两下,咳出肺里的空气,才撑着舱壁狼狈地坐起。
乌尔比安看到茫然的猎人,抬手示意他过来。他的理智开始回笼,身体在凝胶的修复下逐渐恢复,只是情潮带来的颜色和挥之不去的倦怠依旧沾染他的身体。做导师时养成的习惯让他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解,这也是他从性事开始到现在第一次能冒出长句子,他的嗓子叫哑了,还没恢复,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他看着年轻的阿戈尔,那双方才被爱欲笼罩的眼中正映出一丝悲哀。
“接触我的体液能减缓……海嗣化的进程,一定程度上抑制海嗣本能对脑区的影响。”他停顿,这是一次手术意外的后果,但也算是他们的意外之喜,然而世上不会有完美的意外。“但海嗣化的进程依旧是不可逆的……所以如果你不想做下去,可以去实验室提交体检报告领一管我的血。”他没有解释更多。年轻的猎人却理解了,他把头凑过去,碰了碰队长的鼻尖,像兽亲般对年长者表达亲密。猎人的身体依旧在渴求血脉相连的同胞,他的灵魂却感到悲伤,他知道这是猎人们共同的情绪,它并不强烈,盖不过阿戈尔人们的其他思绪,但却又如此顽固地坠在他们的脑海中。
“我想就这样和您待一会。”年轻人出声,他爬进了休眠舱,抱着腿坐在了乌尔比安身边,在他意料之外的,一个带着凝胶凉意的拥抱笼罩了年轻人。乌尔比安感觉到年轻人微微颤抖着。“队长。”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他问乌尔比安:“每个像我这样将死的人都会被记住吗?”
“阿戈尔理应铭记。”乌尔比安简短而有力地回答。“我亦不会遗忘。”即使依旧肢体乏力,体腔酸痛,眼角被泪水泡得发红,这个阿戈尔人依旧自然而然地找回了领导者的身份,语言中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
“我相信您。”他的队员说。他们最终仅仅是交换了一个不带什么欲望的浅吻。乌尔比安抱着怀中的年轻人重新躺下,年轻人的头靠在他的心口,两双红色的眼睛对视又错开。心脏泵动的声音像他们的兽亲在海面拍出水花的声响,呼吸声则更像冲刷沙滩的海潮。他们再度回到凝胶之中,沉入这片微缩的海。年轻的猎人隐约听到未曾听过的曲调从乌尔比安喉咙中流泻而出,他熟悉的与不熟悉的歌声借由彼时灵与肉的交融加入这场合奏,借由大翅鲸的鲸鸣传递到他的脑中,猎人知道这是独属于他的临别礼物,在他再也无法理解音律之前,他会全部记住。
“……现在好好休息吧,猎人。”他的队长抚上他弯曲的脊骨,平静地对他说。
——五天后,阿戈尔深海猎人第三队执行伊莎玛拉子代剿灭任务归队时,队长乌尔比安带回了一个名牌和一顶不属于他的帽子。而今天,他们的隐秘聚会仍要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