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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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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7-27
Words:
1,90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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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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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3

【基里曼 费鲁斯 福格瑞姆】乡下青年大学习

Summary:

“为什么要走,你难道不喜欢你所看到的一切吗?”福格瑞姆说出了我心中暗藏着的秘密,我震惊地抬头看着他,却发现他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你可以留下来。”他向我发出邀请。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夏夜燥热,蝉鸣扰得我睡不着觉,我无论翻了多少个姿势都没用,遂决定来到外头转转。

美杜莎比起奥特拉玛简直就相当于一个乡下郊区,但这是我父亲让我来跟着我的其中一位兄长,费鲁斯,我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愿,但当我真的到了这里之后,却发现除了衣食住行外,其他都很好——换句话说除却费鲁斯的一切都很糟糕。

但我想费鲁斯本人足够成为让我留下来的理由。

我喜欢和他一起学习技艺,尽管我本人不善于真正的打造,我精通理论知识,却在实践中一塌糊涂,我很感激费鲁斯一直的耐心教诲,尽管大多数时候我都会发一些“这与书本上不一致”的牢骚。

于是当我漫步在田野间的时候,我突然向来到费鲁斯的住所看看。

他与我一样都是住在亲手搭建出来的独栋矮屋,据说我住的那件是在我来之前他临时建造的,所以隔了一段距离。

我想着说不定费鲁斯此刻还未睡去可以和他消磨一下夏夜,他经常选择在夜间铸造——出于某种美杜莎上的传统。当我靠近的时候,我却没有听到打铁声,而是细细絮语,其中一个声音我十分之熟悉,但另一个却有些陌生,我停驻在能够刚好听到声音的范围外,仔细回想,过了一会儿,才察觉到那是属于我另一个兄长,福格瑞姆的。

我与福格瑞姆并不熟悉,他常常忙于外交事务,我们在皇宫中也很少遇见彼此,有的过往交道也只是政治事务。但我知道他与费鲁斯的感情很好,甚至是亲密无间。我却不知道他会晚上过来。

或许那两个人正在愉快地度过他们与彼此相伴的时间,我想着,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打扰。与此同时,我也感到一阵不愉快,我与费鲁斯在美杜莎上相处了太久了,这数个月中只有我二人相对,我太习惯身边也有他了,而我会下意识的认为他身边也只有我。

显然,这只是我的又一个错觉。

当我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撞墙的声音以及费鲁斯的痛呼,我的身体立马让我闯了进去,而我的大脑仍旧停留在二人发生争执,费鲁斯受伤这个思绪下,直到我借着灯光看清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不是在打架,而是在躺靠在费鲁斯的那张巨大的,平时用来堆放各式工具以及铸造半成品的木桌上做爱

我的眼比我的大脑更快接受这一信息,当我仔细地查看费鲁斯身上是否有伤势的时候,我大脑才逐渐地开始消化,意识到他也许有,但那更多是因为费鲁斯此刻几乎要对半折下的身体,以及福格瑞姆正插在他体内的阴茎。

我突然意识到我正在死死地盯着他们身体的连接之处,是多么的不得体,我赶紧转移了视线,却看到他们正在看着我,没有一个人率先开口。

我想我得是那个打破沉默给出解释的人。

“我刚刚听到一声惨叫,我以为费鲁斯受伤了。”我习惯性用手指去指着费鲁斯,但刚做出这个动作我就意识到太冒犯了。

“喔,你受伤了?”福格瑞姆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将阴茎继续缓缓送入费鲁斯的体内,我就直愣愣地看着费鲁斯的后穴张大,然后缓慢吞入那个大家伙,“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这个时候,他们不应该停止做爱吗?我感到我的整张脸开始泛红。

很显然,费鲁斯也和我一个想法,他用脚跟轻轻踢了向内踢了一下福格瑞姆的背部,说了一句“放我下来,我们这样不好。”但在福格瑞姆丝毫没有改变的动作以及强烈地直视下,他才用很轻很轻的语气说了一句,“没有,你顶到了点上。”

福格瑞姆那张优雅的脸上露出了胜利地甜美笑容,他看着费鲁斯,又动了动,很显然再次试图顶到点上,费鲁斯虽然咬紧牙根,但还是泄出一声浅浅的呻吟。

我就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眼前这一切,只感觉内裤的布料紧绷,或许作为一个打扰的人,我才应该离开。

于是我说,“我想我应该走了,”我的目光却还在费鲁斯那漂亮的身体上流连,同时心中暗暗泛起酸涩,这也许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费鲁斯的身体,我已经预感到它会不断地出现在我的回忆以及梦境之中,但我也永远都不可能真正有机会触摸到。

“为什么要走,你难道不喜欢你所看到的一切吗?”福格瑞姆说出了我心中暗藏着的秘密,我震惊地抬头看着他,却发现他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你可以留下来。”他向我发出邀请。

“他不喜欢我的,”费鲁斯突然开口,“他只是按照父亲的命令前来深造,你不需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让他走吧。”从我的角度却看不清费鲁斯的脸,但他的话却让我感到些许难过。

“多么笨,”福格瑞姆弯下身,亲吻着费鲁斯,他的话语在唇齿之间被含糊,“你应该问问他的意见,你说呢,罗伯特?”

我不知道,我觉得我应该拒绝的,但我的身体又擅自行动,走到了桌旁,我看着费鲁斯那因为性爱而渗出细密汗水的皮肤,以及他粗犷却又魅力非凡的身体,咽了口口水,无声地点头。

“乖孩子。”福格瑞姆说。

这句话即是再说费鲁斯,也是在说我。

 

~~~

 

第二天我睡过头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

当我匆匆赶到费鲁斯在的工作室,却发现他早就开始铸造了。

“抱歉起晚了,”我道歉,并且迅速开始穿戴,“福格瑞姆不在吗?”我问。

“他有事先走了,泰拉皇宫需要他出席晚宴,”费鲁斯说,手上仍旧专注着正在打造的铁具。

“我其实没有不喜欢你。”我突然鼓起勇气,将我昨晚想了一晚上的话说出口,“我只是看的书太多了。”

“好吧,”费鲁斯接受了我的解释,“那你下次不要撞得好像你很恨我一样。”

“还有下次?”我突然被惊喜砸中。

费鲁斯好像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他沉默了半天,手上打铁的节奏却难得的乱了,过了半晌,他才低低的“嗯”了一声,而他的耳尖,在赤橙的炉火照耀下,变得通红。

Notes:

福格瑞姆:我们政治人是这样的,这叫做外交,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