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刚开完会的李赫宰回到家,看见黑漆漆的客厅不由的叹了口气。
“李东海这小子今天又跑去哪鬼混了。”
他在玄关处弯腰脱下鞋,抬起头时差点把他吓得跌倒在地。
李东海就这么悄咪咪的开着手电筒出现在面前。
“喂李赫宰!我今天在家呢!”
小朋友的声音极大,在抗议着刚刚李赫宰自言自语地说他坏话。
李赫宰强忍住立刻修理这个皮猴的冲动,他打开灯抬起手就往李东海脑袋上拍了一下。
“在家不开灯你是想干嘛,还有你小子跟我讲话又不用敬语吗。”
“知道了知道了,大叔,看我今天去打的耳洞。”
李东海拨开耳边的黄发,露出那颗黑色耳钉,
“帅吧帅吧?”
他挑了挑眉看着李赫宰。
李赫宰刚下班回家就被这么折腾一顿,现在看见眼前的小混头得意洋洋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呀李东海,你又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妈把你放在我这不是让你又染黄毛又打耳钉的,你就等她回来的吧。”
李东海没听到预料中的夸赞,撅着个嘴就蹦到沙发上去了,
“你这个老土的大叔!我妈回来还久着呢,等她回来我都不知道已经飞哪去了。”
李赫宰看着家里住着的这位小魔王,脑袋都要炸掉了。
把记忆拉回到从前,李赫宰家和李东海家是世交,他也是同李东海的妈妈一起长大的,他妈妈对于李赫宰而言,是那个没有血缘关系却对他无比疼爱的姐姐,从小他就屁颠屁颠地跟着人家到处玩。不像一般的小男孩一样在青春期会春心萌动,他对李东海妈妈的定义永远都只是一个姐姐,李赫宰好像从来也没有那个谈恋爱的心,当有人打趣他和姐姐的关系时,他就会喊上另一个当事人一起把那人给揍一顿。
两人就这么胡闹着一起长大了,两家家长看见孩子们的关系如此要好,又想着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他们,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家族企业的重担就已经被长辈放在肩头了。
可偏偏李东海的妈妈又是一个极为自由的人,相比起稳重的李赫宰,她这个姐姐反倒是忍不住了。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20岁的李赫宰迷迷糊糊地看着姐姐闪婚,又在同年底懵懵懂懂地抱着怀里的侄子,也就是刚出生的李东海。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不止是李赫宰懵了,两家的长辈也傻了眼。
她美其名曰说遇见了真命天子,这一切都是因为一见钟情而起,但其实只有李赫宰知道真相,姐姐早就谈了恋爱,也就是李东海的爸爸,两人一冲动就这么匆匆领了证,又一冲动就这么生了个娃。
不过之前也说过,李东海的妈妈是一个极为自由的人,她不允许自己被困在这场失败的婚姻里。结婚不到三年就离了婚,在她发现丈夫出轨的那天,半夜两点钟把李赫宰喊醒在酒店就把人暴揍一顿后潇洒离去。
她把李东海带回老家,李赫宰也愿意每次放假回来都陪着粘人的小屁孩玩。
但他万万低估了李东海妈妈灵魂的自由度,在李东海考上高中后的某一天里,李东海的妈妈找到回老家过年的他,笑眯眯的对35岁还没结婚的李赫宰说:
“赫宰呀,你现在自己搬到外面住不孤单吗?”
“嗯?还好吧。”李赫宰淡淡地抿了一口茶开口道。
15岁的李东海就这么扯着妈妈的衣角站在妈妈的背后偷看着李叔叔和妈妈谈话。
李赫宰从小就跟着姐姐,帮她收拾闯祸留下的烂摊子,小时候的他绝对没想到,他这个不靠谱的姐姐现在给他留下了一个更巨大的烂摊子。
那就是李东海。
像当初那样,35岁的李赫宰又这么迷迷糊糊地把15岁的李东海接回了自己家,而李东海的妈妈第二天就已经飞到美国去了。
她承诺绝对会在李东海分化前回来把他接走,再加上李东海分化期来的确实是慢了些,16岁了还没有一点迹象,这才让李赫宰放下心硬着头皮履行着姐姐交给他的这份苦差事。
以上就是为什么一个独居男alpha家里会出现一个18岁的漂亮小男孩的原因。
李赫宰看着眼前坐在沙发上翘着脚的李东海忍不住皱眉头。
他也在奇怪,当初那个怯生生的乖侄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无法无天,在他家胡作非为。
李东海也就刚到这的时候安分了一顿时间,李赫宰早该知道的,李东海这臭小子完美遗传了妈妈的独特个性。
在他李东海17岁时李赫宰为了好好教训这个不听话的侄子,两人动起了拳头,可17岁瘦的跟条竹竿似的李东海怎么可能打得过37岁的李赫宰,这场恶战最终以李东海啪嗒啪嗒掉着眼泪嘟囔着说叔叔对不起我以后会乖乖听话才得以结束。
他们两人一起生活了有三年的时间了,在大多数日常里,李赫宰还是对这个侄子很疼爱的,因为李东海说住宿太辛苦,他每天晚上下了班就亲自去学校接李东海回家。因为李东海不爱吃学校食堂的饭,他就每天早早起来为李东海做便当。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曾经李东海的妈妈也是这么疼爱李赫宰,所以他想尽他所能去弥补这个15岁就被妈妈“抛弃”的侄子。
但事实上,李东海可不是李赫宰心里的什么乖乖侄子,当初报考高中时,李东海原本都想随便选一个上了,结果在毕业聚会上聊天时得知他的朋友报考了一所还不错的高中,而且最主要的是,那所高中就在李赫宰家那块片区,李东海当下就马上填报了那所学校。
就连让妈妈去外面周游世界把他寄养在李赫宰家的要求也是他自己提议的。
李东海哪有什么坏心思呢,仅仅只是逢年过节都时候能见到李赫宰已经满足不了他,现在终于可以多跟赫叔叔待久一点了。
他这些暗戳戳的小心思李赫宰完全意识不到一点,在他眼里,李东海只是一个当初那个他一抱就哇哇大哭的小孩而已。
说来也奇怪,李赫宰常常想带李东海去医院检查一下,今年已经18岁的李东海居然还没分化出第二性别。
李东海对这事也不着急,一方面是自信,他觉得以自己这张脸蛋,就算没有性别也能被一堆人追求;另一方面是害怕,他不仅是害怕他妈真的会在分化后把他带走,更是害怕自己分化成alpha,这样就彻底跟他的赫叔叔没可能了。
所以每次李赫宰都抓不到这孩子去医院,李东海也能美美的凭着自己还没分化,美其名曰说自己还是个小孩天天往李赫宰身上蹭。
甚至到现在他每晚都是跟李赫宰睡一间房。之前李赫宰把他赶到次卧去睡,李东海又哭又闹,吵得他也睡不着,实在受不了才把上锁的房间门打开,一打开门,还没等李赫宰看清蹲在门口哭唧唧的侄子,李东海就已经猛地冲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
后面李赫宰问他原因,李东海就委屈巴巴地说自己怕黑,他总不能直白地告诉李赫宰他的亲亲侄子就是想跟他睡一起吧。
其实李赫宰有时候也能感觉到,两人睡觉的时候侄子会在深夜从背后抱着他,有时李东海的大腿还会不小心蹭到尴尬的地方,他也没怎么当一回事,全当小孩子睡觉不老实而已。
李东海也苦恼过,因为李赫宰认为的那些无心之举全都是他故意的,即使在清晨他故意用大腿磨蹭李赫宰晨勃的性器,他的赫叔叔也只是平平淡淡地起身催促他快点去洗漱。
他受够了李赫宰总是把他当小孩 ,所以在17岁跟李赫宰干完仗后就开始时不时直呼他全名 ,在李赫宰提醒他要用敬语后也只是随口一句大叔打发了。
所以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分化成omega上了,他就不信了,到时候疯狂释放信息素的情况下李赫宰还顶得住。
“东海啊,今天晚上吃过饭了吗?”
李赫宰生气归生气,但还是照常关心着小孩,就像他照常被这小孩气个半死一样。
“我早吃过啦,等你回来我就饿死了。”
李东海从沙发上跳起来,凑近李赫宰左闻闻右闻闻。
“今天怎么又回来这么晚,约会去啦?”
李东海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香水味,不爽地撇了撇嘴。
“我哪有时间谈恋爱啊小祖宗,你妈放着公司我不管谁管。”
看着李东海将信将疑的眼神,李赫宰虽然觉得奇怪但他还是好好解释清楚身上的香水味。
“香水是去应酬的时候沾上的吧,我哪有你那么闲啊每天就到处鬼混,脑子里想的都是找对象。”
说着就用手指弹了李东海一个脑瓜崩。
李东海吃痛捂着头,但他也没出言反驳,毕竟李赫宰没说错,他确实是每天都想着谈恋爱,但李赫宰绝对想不到,李东海每天幻想的恋爱对象竟然就是自己。
李赫宰转身就去洗澡了,李东海又坐回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李东海!我今天早上不是叫你晾衣服吗!”
没过一会李赫宰就裸着上半身走出了浴室,手里攥着自己那团湿哒哒的睡衣。
李东海发誓他真的真的不是因为馋李赫宰身子才不晾衣服的,是他真的忘记了。
不过现在看着,好像很值啊。
李赫宰上半身的肌肉一览无余,还没擦干的水滴从他的胸肌上一路顺着精壮的肌肉线条滑落到腰间。
李东海完全看傻了眼,忍不住咽口水,还是李赫宰走近捏了一把他的脸才把他的思绪从一堆十八禁里拉回到现实。
“没…没衣服就不穿嘛,正好这天裸睡也挺…舒服的。“
李东海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他就想着顺便趁着这个机会说服李赫宰裸睡,这样在睡觉的时候又能假装不小心抱一下光着身子的赫叔叔了。
“你下次再这样我就真要揍你了。”
“哎呀!我知道啦!”
李东海随口应下这句毫无杀伤力的警告后用光速直奔厕所。
因为李东海发现,他勃起了。
即使还是未分化闻不到信息素的孩子,不依靠任何生理本能的李东海却常常因为心理那样强烈的迷恋让自己陷入意淫世界里。
光是看着刚刚李赫宰出浴的样子,他就胡思乱想出一堆不正经的东西,一个18岁气血方刚的少年哪控制得住这强烈的生理欲望,两腿间的性器就这么在想象的同时硬起来了。
他解开裤链,把碍事的长衣摆塞到嘴里咬着,随后用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饥渴难耐的欲望,随着上下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李东海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
他闭上眼睛,不断在脑海中回味着李赫宰的肉体,在他眼里是那么的色情,那么的让他为之疯狂。他甚至幻想着,现在握着自己肉棒的,就是他日思夜想的赫叔叔。
“嗯啊…赫…赫宰…”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达到极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忍不住小声低吟着,嘴里全是在念李赫宰的名字。
“呃啊…赫宰…最喜欢你了…”
他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意淫着门外那个毫不知情的赫叔叔,射了自己满手的黏腻。
清洗干净“犯罪证据”后,李东海走出洗手间,看见主卧里李赫宰只留下了一盏小台灯,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还有流畅的面部轮廓,李东海上了床后就背对着李赫宰躺下,心虚地不敢再去看他,不然等会睡觉就真的会让李赫宰被什么硬邦邦的器物给戳到。
“我明天又要去出差了,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别乱给我惹麻烦。“
“什么!!!”
李东海记得李赫宰才刚出差没多久回来,结果现在被窝都没捂热人就又要飞走,他扭过身对着李赫宰,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背肌上捏了一把以表抗议。
“我这个月都自己在家好多次了!”
李赫宰熄灭了小台灯,像哄小时候的李东海睡觉那样躺下前拍了拍他的头,再检查李东海是否盖好了被子,替他掖好了被角。
小孩子嘛,总在家一个人待着无聊发发牢骚也是正常的。
“回来给你带礼物。”
李赫宰惯会用这套招式堵上李东海的嘴,陪小孩子玩的时间他没有,但可以给小孩塞的钱倒是有很多。
李东海虽然气呼呼的,还是默认下李赫宰的话,毕竟他也没有不懂事到真的去妨碍叔叔忙碌的工作。
到了早晨,今天也没听到赫叔叔催他起来吃早餐的声音,李东海在床上来回摆手,却只摩擦到光滑柔软的被单,身边早已空落落的一片。
李东海揉了揉自己乱蓬蓬的一头黄发,打开手机一看,不出预料又是李赫宰的转账提醒,下面还附带了一条消息。
“记得按时吃饭。”
看见信息的李东海翻了个白眼,不满地顶了顶腮。
“切,人都一声不吭就走了还操什么心啊。”
刚睡醒的李东海本就有起床气,颇为不爽地给李赫宰回了个“哦”字后就把手机甩在一边,倒头又开始睡回笼觉了。
李赫宰看着手机收到的消息也没多在意,这孩子的任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给李东海转了足够富余的钱,虽然不知道李东海会拿出去瞎玩还是什么的,反正饿不着他自己就行了。
李赫宰没告诉李东海他会出差几天,等到他忙完了在外地的工作准备飞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几天小屁孩居然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发,点开了朋友圈才能确认一下李东海的状态。
小朋友独居的生活看起来很滋润啊,三天两头就跟朋友跑去酒吧玩,尽在凌晨拍了一堆灯红酒绿下的自拍发朋友圈,照片里的李东海侧着头,黄发别到耳后,炫耀着那颗亮闪闪的锆石耳钉,本来就漂亮的脸在昏暗的灯光里更添了一丝神秘,他握着酒杯在按下快门的一瞬间眨了眨眼,俏皮又帅气的wink伴随着挑眉,这张照片不知道又能迷倒多少个少男少女。
可李赫宰看得心底直窝火,他三令五申这个刚成年的侄子不要老是出去鬼混,明明酒量压根就连一瓶啤酒都喝不完,还老是打着和同学吃饭的幌子骗他然后偷偷溜去酒吧,最后喝醉了酒还是朋友翻李东海手机打电话给他才把人接回家。
他给李东海昨天凌晨四点发的自拍点了个赞,表示自己已经看见李东海趁他不在家干的好事了,在飞机起飞前发了一条消息:
“我上飞机了,别让我回家看不到你人”
他看着窗外落日的景象,不由地叹了口气,在外面工作完赶回家还要收拾那个不听话的小屁孩。
照顾了李东海三年,这个小朋友的叛逆不是没让李赫宰感到疲惫过,但是他也从没想过要把李东海赶回老家,李东海只是经常会惹他生气,但归根结底还是非常亲密的。
李东海会在赫叔叔忙得连自己生日都记不得的时候悄悄在家笨拙地照着菜谱给他做一桌子的菜,守在桌前等待着李赫宰下班回家。
李赫宰也会在小屁孩因为在学校遭受污蔑情绪低落时主动到学校造访那个刻薄势力的老师,握着侄子的手对着老师说我家东海不是那样的孩子。
李赫宰与李东海之间的关系,明明没有血缘的连续,可两人就是控制不住想要把最好的都留给对方,就好像是生性如此。
还在想着等会怎么训李东海才能让他明白错误,但疲乏袭向全身,他渐渐在飞机上睡了过去,直到身旁的秘书轻轻把他拍醒,提醒他五小时的路程已经快要结束。
飞机平稳落地,李赫宰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了,打开手机却没看见一条回信。
坐上车后给李东海拨去了电话,一遍遍的无法接通让李赫宰愈发烦躁,之前的李东海无论怎么样在外面潇洒,他也从没有过电话都不接的地步,这一次李赫宰出差他不仅消息不发一条,而且电话也没打一个,让李赫宰心里总有股奇怪的落差感在萦绕着。
车上的李赫宰也睡不着了,就这么靠窗看着路过一条条空旷的街道,直到一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小区里,李赫宰在下车库前留心看了一眼高楼中的那一层,发现家里亮着灯时终于放下心来,心想李东海果然还是乖乖听话了。
楼道里“滴滴”的声音响起,李赫宰解开了大门的密码锁,打开门一股浓浓的草莓牛奶香扑面而来,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
“东海,你在家吗?”
照常来说李东海在这时候都会光着脚哒哒的跑过来找他要礼物,可今天在客厅没看见人影,静悄悄的房子里也没人回答李赫宰的话,也许是他等太久太困所以睡着了吧。
李赫宰换下鞋走到客厅,靠近关着门的房间时正准备查看一下是不是李东海又把草莓牛奶洒在哪没清理干净的时候,耳边忽的传来一阵阵细碎的喘息声,李赫宰这才猛地发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发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李赫宰想都没想就直直冲进平时置放杂物的房间里,用最快的速度拆开一支抑制剂给自己打上。
现在的李赫宰简直是属于一种惊魂未定的状态,他摊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让呼吸平稳下来,如果刚刚他发现的再晚一步,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可怖的后果。
罪魁祸首丝毫不收敛,那股腻人的草莓牛奶香依旧萦绕在鼻间,刚进家门毫不设防的李赫宰就这么被Omega的信息素干扰,现在心脏仍然是止不住的狂跳。
为什么家里会有Omega的味道。
李赫宰心中数不清的疑问伴随着心慌带给他一种不祥的预感,把目光定在传来奇怪声音的主卧,他放轻脚步,慢慢推开了门。
极强的冷气夹杂着更浓重的香味直直袭向李赫宰,险些被熏晕了脑袋,房间漆黑一片,但这样强烈的味道证明了房间确实是有一个人的存在,并且是一个完全不控制信息素释放的“陌生”Omega,但从模糊不清的低喘中透出来的声音却又让他觉得熟悉。
李赫宰打开灯,刺眼的光亮让床上蜷缩的人抖了抖,把脸埋进了散落在身体周围的衣服里。
“东海…?是你吗?”
李东海的鼻间传来几丝酒香,听见声音之后意识到是李赫宰,马上又把头抬起来,他明白真正能救他的人来了。
“叔叔…我好难受…”
李东海的脸染上一层绯红,身上的衣服半脱不脱地挂在肩上,眼眶里蓄满了泪,可怜兮兮地望着站在门口呆住的李赫宰。
平时桀骜不驯的小霸王现在活像一只受了欺负委屈巴巴的乖顺猫咪。
李赫宰确实是被这样的场景吓到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家里“陌生”的Omega居然是刚分化的李东海。
现在两人所处的位置,不再只是叔侄,更是两个成年的Alpha和Omega,越来越浓的甜香味让李赫宰头皮发麻,他迫切地想要逃离这样甜美的“地狱”,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
可是看着床上蜷缩在自己衣物中的李东海,监护人的责任意识又无法让他舍得让李东海一人在这里受折磨。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这个时间去哪买Omega的抑制剂,把李东海送去医院也不现实。
信息素的味道太过浓烈,万一干扰到附近的Alpha,李赫宰面对未知数也没有足够的信心能把李东海保护好。
他咬着牙上前,手贴在李东海发烫的脸颊,传来的温度把他吓了一跳。李东海握住这只手,仿佛是找到了什么救命的解药一般细细嗅着,直到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李赫宰的手,李赫宰才像条件反射一般缩回了手。
突然抽走的宽大手掌让李东海皱起了眉,失落地又倒回了他用李赫宰衣物堆叠起来的小窝里。
“再忍忍,等最近的药店开始营业了我就出去给你买抑制剂。”
他的声音还是冷冷淡淡的,就好像只是面对李东海单纯的感冒发烧一样。
但李赫宰心里清楚,他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无论是对自己还是李东海而言都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情况,现在的李东海对他而言,在侄子的身份前,是一个刚分化处于发情期的Omega,而且还是一个根本不会控制信息素的Omega。
起身准备大步迈出房门时,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赫叔叔…陪陪我…你身上好香…”
李赫宰怔住,意识到李东海现在已经能感知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了。
因为李东海住过来一直都没分化的原因,李赫宰从没在家里刻意收敛过信息素,Omega引出的白兰地酒香味被李东海轻易捕捉,身子离李赫宰越来越近,对李赫宰的欲望不再只是单纯的心理迷恋,现在已经夹杂着生理本能的驱使,让李东海变得更疯狂。
李赫宰无言地拍开了抓着他的手,不顾背后欲落下泪来的李东海转身就走出了房间,直到那扇门彻底掩盖住他的背影,留给李东海对只剩下“咔哒”的锁门声。
李赫宰不知道他锁门究竟是因为防李东海,还是防自己。
从未有过如此棘手的局面,现在脑子一团乱麻的李赫宰栽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周身的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李东海信息素的味道,浓浓的草莓牛奶味是那么的甜腻,明明不像他自己烈酒型的信息素,却不可思议地把李赫宰灌醉了,体内神经越来越亢奋,好像就连神智都要被香味牵引到九霄云外。
李赫宰走到浴室给自己放了满满一浴缸的冷水,用冰凉的水再一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忍不住扶额,各种各样的想法在他颅内交织,与其说是在思考,更不如说是在欲望和理智之间纠缠搏斗。
他活了38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过太多,想要通过释放信息素勾引他的Omega不是从没有过,可对于李赫宰这个Alpha来说,不仅仅只是因为发自心底对那些投怀送抱之人的厌恶,更是他恪守的基本原则,如果不是心爱之人释放出的信息素,其他的一切他都不会放在眼里,再怎么样诱人的Omega主动来讨好李赫宰,在贴近他之前都只能听到一句冷冷的“滚”。
而今天,是他第一次因为Omega释放的信息素燥热难耐到这样疯狂的地步,李赫宰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那孩子噙着泪对他说难受的样子。
作为Alpha的李赫宰,即使已经38岁也仍旧无法否认易感期时的难耐,而Omega的发情期比起这会痛苦得多,更何况李东海只是一个刚刚分化的孩子。
李赫宰坐在浴缸里静静地想了很多,脑中闪过刚刚房间里瘦瘦小小的身影,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矛盾,他给不出答案,只知道自己不忍再看到李东海难受落泪的模样,他太心疼。
最后,不管怎样,李赫宰还是决定去看看李东海的情况,也许自己的安抚能缓解一些他的痛苦。
毕竟,在Alpha身份前,他还是李东海的监护人。
听到房门开锁的声音,李东海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即使手脚发软却依旧连滚带爬的扑向门口,他不想再一个人待着,更不想再离开李赫宰一步了。
正巧李东海扑过来时李赫宰推开了门,“砰”的一声闷响,还带着一声鲁莽小孩的闷哼,把李赫宰吓了一跳,然后就看见蹲在地上捂着头痛呼的李东海,随着他一起蹲了下来。
李赫宰伸出手揉了揉他红肿的额头,被他这幅小蠢样给逗笑了,嘴角上扬,忍不住调笑了几句。
“怎么这么笨,脑袋比门都硬啊。”
“呜…我就是想快一点见到你…”
在李东海四岁那年,过年时像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等他回家过年的赫叔叔,终于在大年三十那一天傍晚才听到妈妈说“赫宰回来啦”的声音,在厨房里包饺子帮倒忙的李东海连手上的面糊都没来得及擦,撒丫子就往大门跑,结果就换来一个被门槛绊摔的喜剧下场,还没来得及把行李搬进家门的李赫宰就看着四岁的小侄子在自己面前摔了个狗吃屎。
他当初也像现在一样,抱着啜泣的李东海一边笑一边帮他揉揉脑袋,就连李东海的回答也像今日一般的“想快一点见到你”。
虽然两人平时总是吵吵闹闹的,但是该对小朋友照顾的时候李赫宰总是温柔的不行。
李东海骨架小,身上也没多少肉,轻而易举地被李赫宰抱了起来放回到床上。
可怀里的人在落了床后却还死死的抓着他衣领,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说什么都不肯放手,李赫宰无奈,只能依着他一起靠在床头,把李东海整个人圈在自己的臂弯里。
现在有李赫宰在身边,他总算没有刚刚自己独处时那样无助了,现在倒是多了几分安心,可内心却开始隐隐躁动起来。
李东海最讨厌喝烈酒,不只是因为他酒量低,还是因为烈酒的味道太过刺鼻莽撞,每次朋友忽悠他喝这种酒都会一言不发地倒掉,但现在这份属于李赫宰所独有的白兰地酒香,却变成了令人上瘾的毒药,不停刺激着李东海的每一处感官。
Omega总会在发情期渴望着Alpha的信息素,残留在衣物上哪怕是一分一点一毫,都会被当作是Omega的镇静剂,抑或是,催情剂。
李赫宰控制着信息素的散发,保证在可以安抚李东海的前提下不刺激到他,可怀里的人倒是越来越晕了,他紧紧攥着李赫宰的手,即使现在因为被李赫宰抱着而感到幸福,可无法忽略发情期所带来的痛苦。
察觉到李东海的呼吸频率又在不断加快,低头看眼前小小一只的身影在怀中发颤,释放出的信息素好像比刚刚都多了一整倍,李赫宰没想到这孩子居然会在分化初期就有这么恐怖的气味特征,如果再这样下去,李赫宰无法确定邻居会不会真的报警来告他们骚扰。
“东海啊,还是特别难受吗?”
李东海没说话,只是毛茸茸的小脑袋点了点头,回头看向李赫宰时,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下落,泪水中带着祈求,带着那份渴望得到舒缓的迫切。
李赫宰感觉自己心像被猛的揪了一下,在心疼之前早已不自觉的伸手抹去李东海眼角的泪水。
他只能采取那一步下下策了———临时标记。
李东海背靠着他,红肿的腺体赤裸裸的暴露在李赫宰眼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怎么都做不到忽略,下定了决心后,他像私欲终于可以得到了释放一般,把李东海再圈得更近了些。
李赫宰拨开他后颈的碎发,慢慢贴近了那一块脆弱的皮肤,高挺的鼻尖触碰到肌肤,刚分化的小Omega也知道这样的举动代表着什么,可李东海心底却没有丝毫的抗拒,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
感受到后颈一阵濡湿,李东海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是李赫宰在舔他。
舌尖轻轻的抚过腺体,那样的动作细密又温柔,但源于Omega的本能,李东海感到些许的害怕,不受控制的向前躲了躲。
这份恐慌也仅仅是因为腺体被Alpha触碰,但如果这个Alpha是李赫宰的话,他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海海,别怕。”
李赫宰把受惊的小兽重新捞回怀里,用最温柔的语气哄着他。
那一声“海海”,让李东海因为害怕而高高悬着的心像是被李赫宰的大手稳稳托住,身体也随之放松地贴紧了李赫宰的胸膛。
李赫宰圈住他的手臂更紧了些,直到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零距离贴在一起,牢牢钳制住李东海过会可能会乱动的身体。
“乖,可能会有点疼。”
尖牙刺破了后颈处的腺体,李东海的身体骤然僵直,仅在一瞬间的刺痛后,烈酒像灌进了全身的血液,让他紧绷的神经终得一口喘息。
又浓又烈的白兰地酒香彻底模糊了李东海的神经,他扭过头去,定定地望着嘴角带血的李赫宰,嘴唇渐渐贴近,这一次不仅是出于心理上的迷恋,更是生理上的渴望。
李赫宰明白他要做什么,可脑袋像宕机了似的,他再没有推开李东海。
该不该这么做,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面前的人是什么身份,他也都知道,只是,无法抗拒地纵容着火势无限蔓延。
任由李东海覆上自己的唇,他也在欲望的驱使下紧扣住李东海的头加深了这个吻,两根柔软的舌头在口腔中缠绵难分。
18岁的李东海连bobo的经验都没有,更别提有什么吻技了,只能把所有的掌控权都交到李赫宰手里。
李赫宰用舌尖撬开他的双唇,卷着另一根乱动的舌头吮吸着,时而交缠时而又舔弄,这场深吻持续了太久,两人依依不舍分开时,李东海的脸比刚刚更红了些,嘴唇也被吸得红肿,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唾液就这么顺着嘴角淌下来,看着可怜兮兮的样子,李赫宰却从信息素的味道里闻出了李东海的兴奋与快乐。
在被标记的情况下,Omega无法让自己发情时抑制住疯狂的欲望不去寻找自己的Alpha,而另一边得Alpha也会被自己所选定的Omega勾引得抓狂。
刚成为Omega的李东海还没来得及学会怎样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整个人都被欲望牵着走,标记了自己的Alpha就在眼前,最爱的那个人就在眼前,已经醉倒的李东海更加神智不清了,只剩下生理自动识别出面前这位烈酒味的Alpha,遵循着本能扯着李赫宰接吻,两人沉醉在白兰地和草莓牛奶的特调饮中交换了一次又一次的唾液。
李东海亲得满足,分开时一道银丝牵挂在两人的唇齿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他还想要更多。
李东海转过身来,不顾李赫宰惊异的目光,叉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身上,正正好落在那个危险的位置。
从刚刚开始李东海就能感受到总有一个硬器直直顶着自己的腰椎骨,想了想就颇为兴奋,平时那个总爱教训自己的赫叔叔,居然因为他硬了。
从前总是装作不经意的触碰这里,现在不一样了,李赫宰的回吻被他当作通行证,可以肆无忌惮地凭着自己处于发情期发泄自己积攒已久的私欲。
“赫叔叔,下面…好奇怪…”
轻飘飘的语调不停挠着李赫宰的心,感受到李东海的屁股有一搭没一搭的蹭着自己两腿间的性器,他快要疯掉。
李东海是自己的侄子,不能这么做。
接吻已经是很过火的事情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无可救药的。
而李东海不是这么想,李赫宰甚至回应了自己的吻,那更进一步又能如何呢?
反正,火已经点燃了。
“东海啊,别…”
来不及制止,坐在自己身上的李东海已经直起身子,手顺着自己的腰椎慢慢向下伸。
两腿间已经被分泌出的淫液沾湿,触碰到那一处湿润时,连李东海都不禁感慨Omega身体的神奇。
揩了一把下体的液体,湿漉漉的手指头摸上李赫宰的唇,像涂唇釉一样绕着唇瓣划了一圈,让李赫宰的嘴巴都变得水亮亮的。
“这里…帮帮我…”
李赫宰一下愣了神,这孩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感觉自己面前的李东海好像不再是那个在他眼里一直稚嫩的小孩,在这一刻真正变成了一个成年人。
他定定地看着李东海那双蒙上了层水雾的眼睛,却还是没做出任何举动。
“赫叔叔…求你了…我好难受…”
李东海盯着李赫宰无动于衷的样子,快要憋出泪,于是出言推动了李赫宰迟疑的心。
“东海啊我不能……别哭别哭。”
李东海趴在李赫宰的胸膛,一声不吭地开始哭泣了起来,温热的泪滴打在他的皮肤上,彻底击垮了李赫宰的迟疑。
他最见不得这小朋友哭,李东海流泪时眼眶总是红红的,拧起的八字眉让人感觉全世界都亏欠了这个可怜的孩子,习惯咬着唇憋住下垂的嘴角,一滴泪就能让李赫宰心软。
他捧起李东海漂亮的脸蛋,亲吻他泛红的眼角,一边吻一边扯下了李东海的睡裤。
李赫宰这样的行动无非是默许了李东海的请求。
“东海,腿再张开些。”
李东海没有想过这梦寐以求的一天居然这么快就到来,乖乖听着李赫宰的话抬臀张开了双腿。
下体疯狂分泌的淫液甚至都从大腿根流下,李赫宰顺着腿根一路摸上那不停吐水的穴口。
在指尖轻轻触碰到那一处软肉时,李东海止不住瑟缩了一下,把李赫宰还未伸进去半分的指尖抵在了穴口外。
“海海,这里放松。”
李赫宰把指尖轻戳的方式改成用指腹慢慢在穴口处来回按摩。
随着轻柔到动作和温柔的声音,李东海试着慢慢的塌腰,将后穴完全放松,期待着李赫宰手指的插入。
“唔…疼…”
借着足够的滑液,李赫宰轻而易举地就往里插进了半根中指,但对于从未有过经验的李东海来说好像不是什么容易接受的事情。
李赫宰在插入手指后就没再继续动作,耐心地等着李东海身体接受异物的侵入。
清晰的感受到李东海穴内的软肉开始有规律的收缩,他抽动手指开始慢速抽插。
“啊啊啊…叔叔…下面好痒…”
没想到李东海这具身体已经不满足于一根手指,李赫宰把中指抽出,并上了无名指再次送进了湿热的小穴。
抽动手指的速度不算快,因为他在慢慢寻找着属于李东海身体的敏感点。
在划过一处明显的凸起时,李东海的身子猛的抖了抖。
“嗯啊啊啊!”
娇吟声从李东海嘴里泻出,这样媚人的声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发出这种声音,脸颊变得更加红了,闷闷的把脸埋进了李赫宰的肩颈。
一头毛茸茸的脑袋散发着李赫宰最喜欢的洗发水香味,他忍不住亲了亲。
“我知道了,海海等会就不难受了。”
手臂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短短的指甲一次又一次划过那处致命的敏感点,滑嫩的穴肉开始紧紧吸附着两根手指,往外吐出的淫水似乎比刚刚还要多了一倍。
“啊啊啊~真的…好舒服~嗯啊~”
李东海依旧是死死埋在李赫宰颈窝里,像是要让自己在白兰地烈酒中淹没一般,疯狂吸入有关李赫宰信息素的一切味道,把快感放大了不止一倍。
也不清楚是李东海的身体太过青涩,还是李赫宰的手法太过老练。
只是过了一会李东海点大腿就隐隐有了紧绷的迹象,看起来好像在蓄势待发着什么。
李东海贝白兰地灌醉的大脑好像眩晕又好像清醒,被快感抬到了一个几乎忘我的境界,身旁的一切好像都变得模糊,只剩下一根神经在清晰地感受着体内快速扣弄自己穴肉的手指。
“赫、赫叔叔…啊啊啊~下面好像变得更奇怪了…哈啊啊啊~”
一种超越李东海认知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叠加起来,好像要把他全部淹没,抓着李赫宰的手不断娇喘着。
深埋在穴肉里的手指抵着那处凸起不断按压顶弄着,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交杂着李东海的叫床声贯穿了李赫宰整个耳道。
“乖,海海会舒服的。”
“嗯啊啊啊啊啊啊!!!太快…太快了!!”
毫无预兆一般,李赫宰又再一次加速了手上道动作,把柔软的穴肉搅弄得一塌糊涂,指尖一次又一次往敏感点上勾。
李东海再也受不了,连大腿根都在发抖,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穴壁死死咬着李赫宰的手指,前端的小肉棒淅淅沥沥地射出精液,全落在了李赫宰身上。
李东海第一次尝到后穴高潮的滋味,是源于李赫宰的指奸。
李东海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到了现在好像才算彻底得了一口喘息,整个人倒在李赫宰身上不停喘息着度过高潮余韵。
李赫宰捞过身旁的被子,盖住了李东海因为过强的冷气而打寒战的身体,他就这么轻轻拍着刺激后感到疲惫的小朋友。
就好像刚刚过火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在平时里哄李东海睡觉一样。
而现实却不然,这场不可理喻的闹剧已经真正拉开帷幕了。
待到李东海睡着了之后,他轻轻地把小朋友身子放平,自己走出了房间。
李赫宰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如果不看他紧皱的眉头,可能还以为他也睡着了。
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了好多话为自己刚刚的举动开脱,他只是不想让李东海那么难受罢了,只是不想看见侄子在他眼前如此受折磨罢了,一定只是这样的吧。
李赫宰啊李赫宰,你欲盖弥彰的心跳声太刺耳了,说出的这些话,你自己真的相信么?
沙发上的人影就这么默默待了一整个通宵,李赫宰整夜未眠,早在清晨六点半的时候就出了门。
“东海,醒一下。”
李东海迷迷糊糊地被扶起来坐直了身子,脑袋还没开机就被一阵刺痛惊醒。
“啊!!!”
他一声痛呼,李赫宰手里拿着Omega抑制剂正在给李东海注射,小朋友睡懵的脑袋哪里知道这是什么,半梦半醒的只知道李赫宰一大早给他扎针。
他知道李赫宰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也没有多过问,乖乖等着李赫宰把针管里的液体推到底。
“好了,你继续睡吧,过一会醒了自己吃早餐,我先去公司了。”
李赫宰声音冷冷的,听得李东海心里一阵委屈,明明几小时前还在跟自己湿吻的李赫宰怎么现在又变回了那个只把自己当小孩看的赫叔叔。
但他实在是太困了,甚至连李赫宰离去的背影都没看完,又昏昏沉沉的倒头就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东海被刺眼的阳光照醒,抑制剂起了作用,他又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像往常一样,他睡醒了就会搓一搓脖子,今天也是照常,手掌摸到后颈处那个伤口时疼了一下。
李赫宰把他清理的太干净,如果没有这一证据,不然李东海都会觉得他们在深夜里做的那些事好像又是一次他做过的梦。
李东海轻轻摩挲着自己被咬破的腺体,被李赫宰标记的实感让他幸福得快要落泪。
这样还不够,他想让火燃烧得再旺些。
来到公司的李赫宰迟迟无法进入工作状态,他有些怀疑自己昨天那样的失控是不是因为易感期引起的,太过繁忙的工作让他记不清几天已经是几号了,打开手机日历一看,奇怪的是昨天并不是李赫宰易感期的日子。
但致命的是,李赫宰的易感期,从明天就开始了。
他脑袋快要炸掉,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还该不该回那个危险的家。
如果不回去,李东海又发情了怎么办,没人照顾他怎么办,控制不了释放出信息素吸引到陌生Alpha了怎么办,刚被标记过的Omega离开Alpha会变得极度不安,要是李东海自己出门来找他了怎么办。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担忧,他太害怕李东海受到伤害。
可是,如果回去,他又该怎么办。
各种各样的担忧像一团麻绳一样在李赫宰脑袋里不断缠绕,直到李赫宰下班都没能解开。
但在车上,秘书询问地点时他还是说了回家。
哪怕是让自己受折磨,他也不想让李东海独自一人在家痛苦。
李赫宰打开了家门,家里的草莓牛奶香总归是减弱了,李东海听到开门声后猛的从床上跳下,光着脚就像李赫宰跑来,一头扎进了李赫宰怀里。
“你回来啦~”
李赫宰闻到了,空气中Omega的信息素里有愉悦的味道。
显然,李东海已经把自己的位置摆在了“李赫宰的Omega”上,可他抱着的人好像并不是这么想。
他们靠的太近,太危险了。
李赫宰推开身前的人,不是他想这么冷淡的对李东海,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是特殊时期,他必须要跟李东海约法三章。
“李东海,今天晚上我睡次卧,如果有什么紧急对事情再找我,不然别来打扰我。”
他的语气太过严肃,被推开的李东海还来不及撒娇就被定在原地。
“为什么?”李东海委屈又不解的问。
李赫宰再一次闻到了他信息素中飘出的情绪,是悲伤。
“这段时间易感期快到了,你刚分化我不放心才回来守着,所以你不能再像昨天那样乱来了,知道吗。”
“好…”
奇怪,悲伤的味道消失了。
李赫宰把抑制剂的注意事项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后连晚饭都没吃就匆匆收拾东西进了次卧,“咔哒”一声后反锁了门。
他有信心保证自己不会因为兽性大发而打开门,但他无法保证李东海会不会因为发情难耐而来找他,这样看来,把门反锁是最正确的选择。
洗完澡后李赫宰就这么一个人静静待在卧室里,外面传来李东海打开电视看的声音,不由得让他放心了几分,看来外面的小朋友已经适应许多了。
昨天一夜未眠,加上今天又被工作和私人的事情来回烦扰,躺在柔软的床上,李赫宰的神经很快就放松了下来,枕着樟脑丸气味的枕头渐渐入睡了。
因为太过疲乏,李赫宰睡的很沉,一直到深夜,他都没有发现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李东海不清楚Alpha易感期具体是什么样的表现,他只在接受过的教育中知道这是个会让Alpha容易变得疯狂的日子,刚刚听到李赫宰说的话,他早已暗暗定好了计划。
也不知道李东海从哪学到的歪门邪道,“咔哒”一声后,他把门撬开了。
小心翼翼地扭开房门后,李东海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站在床边驻足下来,把眼神停留在李赫宰的睡颜。
李东海不止一次这么做过,半夜里总喜欢在李赫宰沉沉睡下的时候,借着微微的鼾声给他落下轻飘飘的一吻,便再没了其他举动。
而现在的他已经足够贪心,今天必须做到那一步才能善罢甘休。
李东海像一只行窃的小猫,上床的动作缓慢而又轻巧,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李赫宰。
他从床尾处爬上,伸出手欲要抓下什么。
因为适宜的天气,李赫宰并未盖上被子,整个人以平躺的睡姿展现在李东海眼前,岔开的双腿正好给他留出一块位置。
睡裤的松紧带足够松,李东海小手一勾便扒下一点,正好露出那块被内裤包裹着的重要部位。
剩下这一件布料显然没有刚刚的好脱,李东海实在找不到怎样下手的方法,心一横,双手直接扒了下来。
脱下的那一瞬间李东海还把眼闭上,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害怕看见李赫宰被吵醒后直视他的眼睛。
屏息凝神了好一会,李东海没有听见李赫宰的任何声音,睡着的人像是晕过去了一样毫无反应。
这样就方便多了。
李东海把视线从李赫宰的脸慢慢往下移至到那个令人羞涩的部位。
李赫宰的性器尺寸绝对是要超越许多男人的存在,无比可观的程度直晃晃进入李东海的双眼,即使是还未受到刺激而勃起,这样的尺寸让他看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第一次如此直观的面对李赫宰的下体,之前最多也只是会在李赫宰洗澡忘记带衣服的时候偷摸瞄一眼藏在内裤底下的器官,那时候就一直觉得小小赫的尺寸不容小觑,现在终于触手可得。
李东海没有一丝的犹豫,挑了个不会压到李赫宰的位置,直接把肉棒含进了嘴里。
李赫宰闷哼了一声,把李东海吓了一跳,感受到嘴里的性器好像慢慢有了抬头的趋势,但又怕惊醒李赫宰,现在含在嘴里不敢吐也不敢吸。
又是像刚刚一样等了一会,直到李赫宰又发出轻鼾声,李东海才敢含着肉棒吞吐起来。
也许现在的李赫宰正在做着什么春梦吧,他这么想着,一边学着自己看过的gv电影里口交的样子,用生涩的技术伺候着半勃起的性器。
滑嫩的小舌一遍遍舔舐着铃口,李东海的舌尖尝到了咸腥的液体,李东海感到奇怪,为什么可以尝到几分酒味。
嘴巴好像渐渐包不住柱身,他这发现李赫宰的肉棒已经在自己嘴里彻底勃起了。
“在睡梦中被自己的乖乖侄子口交到勃起了,李赫宰,你现在春梦里的对象,会是我吗?”
李东海吐出肉棒,从身下的角度抬头看向李赫宰,湿淋淋的柱身快要把李赫宰的脸挡完,他不自觉的感叹性器的尺寸。
“好大…”
他贪婪的想要把这一整根性器吞下,让它捅开自己的喉咙,彻底进入到口腔里。
李东海的身子、心跳、神经,在他沉醉于给李赫宰做口交的时候已经又开始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阵阵诱人的草莓牛奶香味又慢慢在房间的空气中弥漫开,蛮横地闯入李赫宰的梦乡。
睡梦中的李赫宰闯进了一片粉红色的沼泽,那极具迷惑性的香气不断引诱着他自投罗网。伴随着浅浅加速的心跳,鬼使神差的让他一步一步朝沼泽迈去,直到慢慢走近了这片草莓牛奶积成的沼泽中心。
感受到自己正在缓缓下陷,直到甜的发腻的香味混合着液体渐渐淹没了他的嘴巴、鼻子、眼睛,李赫宰依旧无动于衷等待着被甜蜜吞没。
在这同时,太过青涩的李东海,痴心妄想地想要吞下整根肉棒,自己玩深喉却被呛得不断干呕,尖尖得小虎牙刺到柱身
身下传来的一阵刺痛突然把他从泥潭中骤然扯出回到现实。
李赫宰醒了。
他一惊醒就感受到自己的下半身被什么湿湿润润的软肉包裹着,来不及顾上自己狂跳的心脏就猛的向身下一看。
趴在两腿间的人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睡前才警告过的李东海。
无论是充斥着Omega信息素的房间,还是趴在他腿间吞吐自己性器的李东海,好像彻底要把李赫宰逼疯才善罢甘休,这一切都太恐怖了。
他再也不像平时那样对侄子温柔的样子,抓起李东海乱蓬蓬的黄发就强制把他的头抬起来。
毫无防备的李东海被这样强硬的动作逼得不得不仰起头看着李赫宰猩红的眼眶。
嘴里得肉棒含了太久,在抬起头滑出口腔时还难舍难分的扯出一线银丝,挂在李东海的舌尖和李赫宰的龟头之间。
李东海恋恋不舍的舔了一口肉棒顶端,把那条银丝留在龟头上,随后笑眯眯地看着粗喘着气的李赫宰开口:
“唔…你醒啦~”
李赫宰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生气过,与其说愤怒,倒不如说是崩溃。
为什么他明明三令五申警告过李东海不许做出过分的举动,为什么他明明都把自己锁起来以防伤害到李东海,可为什么李东海现在却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毫不畏惧地做出给他口交的行为。好像根本不知道易感期的Alpha有多恐怖,肆无忌惮地引诱着李赫宰死死压制在心底的狂兽。
李赫宰扯着李东海看着他潮红的脸,说不出任何话,比昨天更致命的事情发生了。
今天打了抑制剂的李东海不可思议的出现了发情的情况,而李赫宰的易感期就这么被提前勾出。
他甩开抓着李东海头发的手,给自己穿好了裤子后,看见李东海迷离懵懂的眼神,心中的狂躁欲盛,伸手撑在自己的眉骨之上闭着眼皱起了眉。
“李东海,滚出去。”
这是他第一次对李东海说出这么狠的话。
感受到床垫下陷程度的变化,李赫宰以为李东海真正感受到自己的愤怒了,可再次睁开眼时,只看见李东海俯身撑在自己的身体之上,依旧是那双漂亮得像玻璃珠一样的眼睛又开始含着泪。
李东海哽咽地开口:
“我不是你的Omega吗?为什么要赶我走…”
李赫宰脑子里简直是天崩地裂,这个孩子真的不明白这么做的后果将会有多恐怖。
他的心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着,细密的痛苦遍布李赫宰全身,在浓郁的草莓牛奶香中,他好像又醉了,醉得神智不清,无可救药。
李东海掉下的眼泪正正好砸在李赫宰的鼻梁,他太渴望李赫宰进入自己的身体了。
李赫宰手臂挎住李东海的腰,用力一翻身,两个人的位置瞬间交换了。
他宽大的肩膀好像能盖住李东海整个瘦小的身躯,十足的压迫感笼罩着身下的人。
李赫宰伸出手掐住李东海漂亮的小脸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话。
“你还知道我是谁么?”
李东海同样伸出手轻轻贴在李赫宰的脸颊上开口说道:
“我知道的,赫宰。”
李赫宰构造的一切克制与压抑在这一刻轰然倒塌,Alpha易感期的狂暴与狠戾猛的袭向他,彻底主导了失控的脑神经。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快速的将李东海的睡裤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个精光,从脚尖到大腿根的光景一览无余。
发情的李东海虽然神经高度兴奋但却无法让他忽略身下被看光的羞耻,他害羞地合拢了腿,但又马上被李赫宰粗鲁的掰开。
李赫宰用力掐着李东海屁股的软肉,捏着臀瓣向外扯,殷红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李赫宰的视线里。
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让李东海闻着不停分泌着Omega出于本能为了方便让Alpha插入而产生的滑液。
他简单的揩了一把液体后就合拢双指顺着股沟戳进紧紧闭合的肉穴,李东海还在期待着像昨天一样的快感降临,却不想拿两根手指在塞进去指尖后就突然一插到底。
但好在李东海确实是从里到外都湿透了,在些许的痛感后就马上开始适应异物的存在。
李赫宰没给李东海太多的时间适应,也不似昨天那般温柔了,在手指可以自由抽插的时候就加快了速度,两指在李东海体内张开,扩张着每一处还未松展的肉壁。
他这才明白现在的状况跟昨天毫不相同了,昨天的李赫宰是为了让他得到快感专注于指奸,而今天的李赫宰好像只是为了开扩自己的后穴,方便迎接性器的进入。
李赫宰性器硬得发疼,扩张的程度还未到最佳状态,可是他已经忍不住了。
叼着李东海刚刚带进来的避孕套单手撕开对准自己的性器一推到底,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李东海居然提前买好了套子,就像是早有预料一样。
他握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穴口处拍了拍,打出阵阵水声,李东海的脸又红了一倍。
他既紧张又兴奋,初次性体验很害怕,但想到即将贯穿他的人是李赫宰,他又幸福得快要落泪。
李赫宰扶着性器对准肉乎乎的穴口向前一推,硕大圆润的龟头几乎是挤进去的,李东海那张未经人事的肉穴从来没有进入过这么大的器物,现在死死的咬着肉棒的顶端不松口。
男性最敏感的部位被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李赫宰不免发出低喘,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伸手握上李东海可怜巴巴挺立着流清液的小肉棒,顺着主人的呼吸频率一起上下套弄。
不得不说李东海这具身体简直就是Omega圣体,只是在李赫宰帮着上下撸动了几个来回后后穴肉壁就渐渐放松了下来,人也开始不停哼哼唧唧地喊着“好舒服”之类的话语。
明显感受到裹着自己下身的穴壁放松了些,李赫宰一个挺胯就把自己的半根肉棒送了进去,李东海被突如其来的插入疼得哭叫。
“嗯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
他幻想的性爱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么粗暴的。
他一边哭喊着想要推开身前的李赫宰一边往后躲,试图让身体里侵入的肉棒退出去。
“我不要了…赫叔叔…我错了…”
李东海真的被疼出了眼泪,比他昨天哭的还要凶,原以为服软就会让一向温柔的赫叔叔放过他,也许还会抱着他哄一哄。
可李赫宰还是一眼不发,看着李东海眼泪汪汪的样子,眼底透出一股狠戾。
很明显,他低估了Alpha易感期的疯狂。
李东海仍旧在不断啜泣着,身下的肉穴的穴口褶皱已经被性器撑得平整,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都要被撕裂了。
一双大手掐住李东海不停扭动着往后退的腰肢,李赫宰就这么把逃跑的李东海抓回,死掐着他的腰用力往自己的胯上按。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东海爆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子变成了紧绷的弓,像脱离了水体的鱼儿濒临窒息一样大口大口喘着气,脑袋中什么都想不出来了,全身的感官好像都聚集在身下,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就连哭声都喊不出来,只剩双手攥着已经变形的床单。
“好涨…痛…啊啊啊…”
长驱直入的肉棒又凶又猛,顶开肉穴中层层的软肉,把生涩的穴插出一个新的形状。
李赫宰没想过这地方这么紧,现在整根性器埋在里面进退两难,强大的吸力让他后腰都发麻,只要抽动一点身下的人就会止不住的发抖。
他也感到无奈,解开李东海的睡衣,试图用抚慰乳头的办法让他得以喘息。
“呜…赫叔叔…”
看来确实是管用了,李赫宰的指尖不断绕着乳晕打转,那两个乳豆也挺立了起来,好像肉洞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李赫宰试着慢慢动腰,发现李东海现在已经不发抖了,但仍是痛得皱着眉。
没事的,操爽了就不会痛了。
他闭着眼睛细细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每一处肌肤,连柱身盘绕着的青筋都能清晰感受到。
李赫宰把他的腿并到同一边,这样的姿势也更好的缓解了疼痛。
他们像是天生就契合一般,李赫宰只是缓缓抽动了一些,肉穴就自觉的随着动作频率分泌出可供润滑的淫水。
“唔…好大…哈啊…”
李东海因为疼痛所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身下的异物感正在逐渐被快感所代替,控制不住的低吟在李赫宰耳边回荡。
湿热的穴像长了无数张小嘴一样大力吮吸着他的性器,里面柔软的嫩肉紧紧贴合着侵入的巨根。
李赫宰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捏住李东海的臀瓣,用力一顶胯,又把顶端捅进了最深处。
李东海甚至还没来得及痛呼就被人抓着屁股快速抽插操干,身下猛烈的撞击把他的呻吟声撞了个稀碎。
“不要…嗯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
李赫宰仍旧是一言不发,对身下人的话语充耳不闻,只一个劲的用最快的速度在肉穴中抽插,让自己在紧致的肉穴里获得更多的快感。
还带着轻微刺痛的穴口清晰体会到粗鲁的肉棒插进又抽出来,李赫宰用的力太狠,速度太快,像用性器想把李东海凿出个洞一样不停的往最深处撞。
穴里的肉被越操越软,李赫宰偶然间蹭过了李东海体内的敏感点,不只是穴壁紧缩了一下,身体也随之瑟缩了一下。
李赫宰来了兴趣,终于开口说出些戏弄李东海的话,也把顶弄的目标转为了那一处明显的小凸点。
“屁股都被操开了,现在还疼么。”
“哈啊啊啊啊啊~”
李东海终于在这场蛮横的性爱中获得了快感,这样令人着迷的刺激他只在昨天被指奸时候体会过。
“那里…那里好舒服…啊啊啊…”
他沉溺在快感中忘情地呻吟着,两个人变成了追逐欲望的野兽,摒弃了一切身份带来的束缚,变成了交配中普通的Alpha和Omega。
激烈的性爱中让李赫宰也完全忽略了身下的人就是昨天今天都在引起他疯狂、让他无限克制的李东海,易感期的敏感模糊了神经,他能想到的只有,身下的Omega很香,操起来很舒服。
李赫宰像个高频打桩机一样不停操干着那一处柔软的肉穴,好像快要把穴壁干出他的形状,让李东海成为完美贴合自己尺寸的性爱玩具。
脑袋被干得发懵,李东海也不知道这一场性事还要持续多久,他的喉咙喊的都开始哑了,大张着口发不出声音。身下被李赫宰频频撞击敏感点,又酥又麻的快感涌上来快要把他的全部神经都麻痹了。
初尝性事的小朋友哪能撑多久,不到一会就被逼上了顶端。
“嗯啊啊啊…不行…叔叔…我想射!!”
昨夜熟悉的极致快感慢慢涌上来,李东海的小肉棒一直得不到抚慰,憋得都快发紫,他迫切希望得到释放,想要伸出手给自己撸动却被一只更大的手抢先覆在上面。
李赫宰握着他的性器,不是给他手淫而是用拇指狠狠堵住了铃口,又把李东海激出眼泪。
“用后面也能高潮的,试试。”
李赫宰疯了,他居然想调教一个第一次做爱的孩子用前列腺高潮。
“啊啊啊啊!!那里不要…唔嗯!让我射…”
身下打桩的频率依旧不减,打断了他毫无作用的抗议,持续凶狠地顶弄着李东海敏感点,惹得穴壁一次又一次收缩。
李东海脑袋彻底空了,一种更陌生更刺激的感觉在李赫宰高速操干下蓄势待发。
李赫宰向前用力一顶胯,拍打声伴随着李东海的尖叫,淅淅沥沥的液体从他体内深处涌出来,连粗大的肉棒都没能堵住,一直顺着柱身往外流。
他真的被李赫宰操到用后穴喷出了水。
整个人软成了一滩,高潮余韵中的李东海双眼失神,除了因为大口喘气而上下起伏的胸膛以外,全身都动弹不得。
李赫宰的肉棒被刚刚又紧又嫩的软肉吸出了即将到达顶峰的前兆,再经那一股股温热水流的浇灌,他像玩飞机杯一样在李东海穴里猛插了几个回合后拔出性器,溅出了些许的淫水。
他摘掉了碍事的避孕套,给自己撸动着,最后粗喘着全部射在了李东海的脸上。
射精结束后的李赫宰又把性器埋进那个被操得变形的肉洞里,摆腰抽插以延长高潮快感。
激烈的性爱让李东海失去了意识,就连脸上黏腻的浓精都没来得及管,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
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换了套新睡衣躺在主卧的床上,身旁空无一人。他想起身却被下体的刺痛和腰身的酸疼劝退。
仅缓了一会后,李东海咬着牙下了床,他闻到属于李赫宰的白兰地酒香,这就证明他还在家。
此时的李赫宰站在阳台抽着烟,一根接一根都缓解不了他的焦虑与不安。
等到他睡醒时看见身旁裸身的李东海脸上一片泥泞不堪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他把自己的侄子给睡了。
还来不及崩溃,李赫宰小心翼翼的把李东海清理干净,然后把那一床乱糟糟的被单和沾着不明液体的床单全部打包丢出了家门。
李赫宰多想把时间退回倒三年前,让李东海就没有进过他的家门,这样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一场闹剧的发生。
“你又抽烟!”
李东海看见家里客厅和房间都没人就知道李赫宰在干什么了,轻手轻脚的来到阳台抓现行。
李赫宰冷不丁这声吼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李东海那张他今早才擦拭干净的脸蛋,又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一眼。
他没有讲话,把烟摁灭在已经插了许多烟蒂都烟灰缸里,与李东海擦肩而过走去厨房照例给他做早餐。
他必须要跟李东海谈一谈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句话根本不足以用来形容李东海,他甚至连“伤疤”都没好就又开始想着戏弄李赫宰。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餐桌前坐下,荡着小腿等李赫宰端早饭上桌。
如果说李东海现在的心境是蓝天白云还带着一抹彩虹,李赫宰那边就是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的暴雨天。
看着板着脸一言不发的李赫宰,李东海还没搞清楚状况。
故意在桌底下用脚蹭李赫宰的小腿根,他看着李赫宰笑道:
“昨天把你吵醒啦,不好意思~”
李赫宰闻言也只是抬眼看了看李东海扬起的猫咪笑,就再没了其他的反应。
看见她这幅不冷不热的模样,李东海又气又急,明明昨天不是这样的。
他比了个OK的手指比在自己嘴边,再次开口
“要不你今天教教我呗?”
等到李赫宰抬头看他的时候,他还伸出粉嫩的舌尖穿过了手指扩成的圆圈。
李赫宰头疼更甚,他不明白李东海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歪门邪道,他更不明白为什么李东海可以如此轻易的接受昨天发生的一切。
看来李东海这些年对他对感情藏得真的很好,好到让李赫宰都发现不了。
这一次李赫宰终于没有再次低下头忽略李东海了,而是冷冷地开口:
“李东海,临时标记期结束后我会送你回家。”
对面的人不解的看着他,
“我现在不就在家里吗?”
“不,是你原来的家,我会让你妈回来继续照顾你。”
李东海闻言气极,昨天晚上他身子都交出去了李赫宰今天就想把他赶走,疯了吗。
他一掌拍到桌子上,站起身揪着李赫宰的衣领,怒气冲冲地朝他吼,
“你昨天晚上操我的时候有想过把我赶回去吗,现在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放手。”
李赫宰声线压得极低,这是李东海最讨厌的语气,冷冰冰的毫无感情,他从愤怒转变到委屈,松开了手又重新坐回位置上。
“李赫宰,我会让你看看剩下这几天里你那无用的克制是多么的不值一提。”
轻蔑的语气充斥着李东海对自己的自信,他不相信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李赫宰剩下的时间里真的能拒绝他的勾引。
李赫宰更无奈了,再一次后悔自己昨天的失控,他该怎么告诉眼前这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事情的严重性,长叹了一口气后,他看着已经开始流泪的李东海,语重心长地说道:
“李东海,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成年的Omega了,而我,是Alpha。”
“现在的我不能同时做你的叔叔、监护人,当然更不能…做你的性爱伴侣。”
李东海擦干了眼泪,一点一点贴近李赫宰的脸。
“那为什么…不能做我的爱人呢?
……
“你疯了。”
